第54章 剛出村就遇到頂級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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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剛出村就遇到頂級直球
*
沢田綱吉看到她纖長濃密的睫毛, 像兩把小扇子，撓過心底。
胸口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突然感到心臟砰砰作響。
“誒？”沢田綱吉楞住了, 完全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評價。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足無措地抓了抓頭發, “我、我哪裏能和迪諾比啊……我完全比不上迪諾桑啊，運動不行成績也一般，還總是被Reborn罵……嗚……和他完全不一樣。”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最後幾乎變成了自言自語。腦海中浮現出迪諾那自信滿滿的笑容和瀟灑自如的身影，再對比自己笨手笨腳的樣子, 沢田綱吉不由得垂下了頭，肩膀也垮了下來。
川合有棲靜靜地聽著他的話, 沒有打斷, 只是目光中多了一絲覆雜。她轉過頭, 看著沢田綱吉那副沮喪的模樣, 突然伸出手, 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 別妄自菲薄, 比起迪諾, 你絕讚。”
你可比他能幹多了，你起碼幫我澆水的時候很利索, 也從不坑我的錢財。
川合有棲：（握拳）如果要選一個奴隸一起流落孤島的話，我鐵定選你！
沢田綱吉：“……”
他不用問都知道, 川合有棲想的東西肯定和他想的不一樣。
他沒說話，只是更像霜打的茄子, 變得奄奄的，頭發也像被打濕的蒲公英垂了下來。
川合有棲伸手, 抓住了他的小指，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過來，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暖意。
沢田綱吉楞了一下，擡起頭。
當棕發少年擡頭時，她再次張口，語氣中多了一絲認真：“不要總看那些表層的東西，你有很多別人沒有的優點。你善良、細心，總是為別人著想。這些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金發少女看著沢田綱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溫和的笑意：
“你真的很厲害啦。”
*
沢田綱吉聽著她的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而這暖流愈流愈烈，在他心口時只是溫暖，到了臉頰時已經是滾燙了，讓他整個人臉頰緋紅，完全不敢和她對視。
啊，說點什麽，說點什麽回應她啊。ir
在心裏焦急地催促自己，可是他的大腦卻一片空白。
他說不出，只是默默地，勾起手指，想要回握住女生的手。
說不明白的語言，我希望用動作告訴你。
沢田綱吉正在小心翼翼地勾起手指的時候，忽然。
川合有棲笑容不變，扭過頭，話鋒一轉：
“你的臉和品質都不錯，但你就是腿短，身高不高、坐高卻全班第一，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卻讓沢田綱吉瞬間僵住了。他的手指停在半空中，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就被她的話打擊得無地自容。
“還棕毛，這不是柯基嗎，噗呲。”川合有棲越說越起勁，眼底的笑意毫不掩飾，甚至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得意。
沢田綱吉：“……”又來。
他的暖流逐漸變成了平靜的寒流，心中剛剛升起的感動瞬間被她的毒舌擊得粉碎。
沢田綱吉覺得自己的感情遲早要被川合有棲玩弄到崩潰，上一秒含情脈脈，下一秒直接開嘲諷。
木頭做的人都要有脾氣了。
一向好脾氣的男生，也許是和川合有棲熟悉了，膽子大了不再像之前那樣畏畏縮縮，直接表達出了不高興。
他狠狠地、扭過了頭，不再讓川合有棲捏自己。
小發一納米雷霆。
沢田綱吉在心裏默默給自己打氣，目光倔強地別開，不再看她。
川合有棲眨了眨眼睛，顯得有些不明白，驚訝地問：“你生氣了嗎？”
沢田綱吉用自己倔強的後腦勺回應她，一言不發。
“別啊，我哄哄你。”川合有棲想了想，語氣變得真切起來，“其實吧，我這人就喜歡腿短的，長的不好，高處不勝寒，不喜歡。”
沢田綱吉：“……”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無奈，悶悶地說道：“你找別人去，找別的腿短的。”
川合有棲斬釘截鐵：“不行，我就喜歡腿短的，這村你最短。”
沢田綱吉：“……”
他覺得自己快要被川合有棲的話逼到崩潰了。盡說些讓人想死的話，可偏偏她的語氣又那麽認真，讓他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
在沢田綱吉把川合有棲送回家的路上時，沢田宅裏。
Reborn、迪諾師徒組正在討論，正是關於川合有棲的事。
迪諾和Reborn對了對眼神：“你也察覺到了？”
“嗯，之前就差不多感覺到了。”Reborn坐在迪諾霸氣的老板椅上，迪諾則老老實實坐在地上聽老師說話，家庭地位馬上能判斷。
Reborn繼續說：“她之前和獄寺隼人，也就是九代目選擇的那個【Smoking Bomb】認識，我就開始留意了。”
“她是怎麽有途徑接觸到你們的？”
實在是太湊巧，川合有棲為什麽會在阿綱被選為繼承人後，突然之間醫學奇跡了回來上學，然後和身邊的人熟識。山本武還能解釋為兩人身為同學志趣相投，但她接二連三地和遠在西西裏的獄寺隼人、迪諾交好，這實在是太湊巧了。
巧得令人不得不起疑心。
她仿佛身上有什麽設定好的程序，會和沢田綱吉身邊的重要人物不斷接觸。
而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麽，難道是彭格列？
光從川合有棲平時的態度什麽都看不出來。
眼神一沈，迪諾簡單地和Reborn講述了他們的相遇，還有她那個神奇的安全屋，這已經超出了科學解釋的範圍，只能理解為某種異能。
迪諾：“她似乎和西西裏島上的一個封印有關，但她本人也不清楚這件事。”
Reborn：“你應該直接問她，如果她有隱藏，絕對會有破綻。”
迪諾：“不，我嘗試過了，如果直接問這件事，她是不會回答的……不，不該這麽說，那個樣子，就好像她壓根沒聽見一樣。”
有什麽東西阻礙了她聽到這句話。
Reborn沈思，點點頭：“我會關註，你如果有消息也告訴我。”
迪諾往後一癱，雙手支撐自己，真切說：“我倒是覺得你不用太操心，她不僅對阿綱完全沒有惡意，對其他人也是，就算有不知名的力量，也不會做錯事。”
他對於看人有某種直覺在身上，幾乎不會看錯人，這是他的家族下屬對他如此忠誠的原因之一。
迪諾對川合有棲的印象分一直很高，也是因為能感覺到她本性是一個善良且底線很高的孩子。
金發帥哥說道：
“我們的世界裏，很多事都是無法解釋的不是嗎？特殊能力者和異能物件你也見識得夠多了，這算不上最離奇的。”
“重要的是誰拿到了力量，又要用這份能力做什麽。”
“她看著完全不像會作惡的人。”
迪諾說完以上的話後，他的老師思索片刻，仿佛聽進去了他的想法。
過了一會兒，Reborn才說：“力量得到後，有時候，人也是身不由己。”
*
川合有棲逗完沢田綱吉後，看他不說話，她自己也懶得說話，兩個人就沈默地走回去。
她單方面沒說話的原因——她現在很懷疑沢田綱吉的品味！不想和他講話！
搞毛啊！都看到迪諾那家夥的本性了，還因為你師哥和我鬧脾氣！川合有棲心裏憤憤不平，覺得自己簡直是在對牛彈琴。
我和他之間你竟然敢選迪諾！沒品的家夥！
非也，川合有棲完全誤會了沢田綱吉鬧別扭的原因，她以為是自己剛才拉踩迪諾的話，讓師哥激推的沢田綱吉不高興了，其實人家不說話單純是被她弄害羞了。
小少年都要害羞到靈魂脫離了，川合有棲逗他的話語退散後，縈繞在腦子裏的東西就變成了川合有棲剛才親昵的話語，他的存在被喜歡的女孩子用非常直接的語言肯定。
沢田綱吉內心尖叫：
啊啊啊啊這種話怎麽能隨便說！我們才十幾歲，這一步實在是太刺激了！！應該一步步慢慢來比如先結婚！
某未成年純愛戰士如是說。
他們倆，一個自顧自無語，一個暗暗害羞，就這麽沈默地回了家。路上只有腳步聲和偶爾的風聲，氣氛微妙得像是某種青春電影裏的場景。
到家門口後，川合有棲利落地關上門，“砰”的一聲，仿佛是她對沢田綱吉無聲的抗議。
“有棲，晚安……”沢田綱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門板無情地打斷。他站在門口，像一只被主人關在門外的小狗，滿臉茫然和無辜。
啊？
他不解地抓了抓腦袋，心裏默默給自己找了個理由：“有棲大概是困了吧，所以才這麽急著關門。”
但即便如此，他心裏還是有一點點小遺憾，像是被風吹散的蒲公英，輕飄飄的，卻又揮之不去。
嗚。
他失落地低頭。
還以為能互道晚安呢。
之前大人藍波說的那句“沒見過你”又縈繞心頭。
人和人之間，到底是怎麽樣才會分開呢？
是我們不知不覺就冷淡了嗎，就像這樣？
沢田綱吉嘆了口氣，轉身準備回家。然而，他剛邁出幾步，突然聽到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
還沒等他回頭，一個東西就朝他飛了過來。他手忙腳亂地接住，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個水壺。
那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灑水壺，有著明顯的使用痕跡，壺身上用醜醜的藍色蠟筆歪歪扭扭地寫著“艾莉絲的，亂動是小狗”。
沢田綱吉楞了一下，擡頭看向門口。
川合有棲的手還搭在門把上，琉璃般的眼睛透過門縫看著他，語氣依舊淡淡的，但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別扭：“你拿著，反正之後都是你來幫我用了，以後還我。”
她頓了頓，怕沢田綱吉聽不明白似得，又補充了一句：
“……就是說，記得明早過來給我澆水，明天見。”
說完，她再次關上門，但這次的動作明顯比上次溫和了許多。她的眼睛一直透過門縫看著他，直到門完全關上。
燈光被木門隔斷，留他站在月下。
沢田綱吉抱著灑水壺，默默攥緊。他的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戳了一下，柔軟得不可思議。
先前，他由於大人藍波的話而起的懷疑安定。
雖然沒有晚安，但明早，就可以見到你，說早上好了。
他擡頭看了看川合有棲的窗戶，燈光已經熄滅，但他知道，明天早上，他會準時出現在她家門口。不止是明天，還有後天，或許是永遠。
“明天見。”他輕聲說道，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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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看到她纖長濃密的睫毛, 像兩把小扇子，撓過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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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最後幾乎變成了自言自語。腦海中浮現出迪諾那自信滿滿的笑容和瀟灑自如的身影，再對比自己笨手笨腳的樣子, 沢田綱吉不由得垂下了頭，肩膀也垮了下來。
川合有棲靜靜地聽著他的話, 沒有打斷, 只是目光中多了一絲覆雜。她轉過頭, 看著沢田綱吉那副沮喪的模樣, 突然伸出手, 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 別妄自菲薄, 比起迪諾, 你絕讚。”
你可比他能幹多了，你起碼幫我澆水的時候很利索, 也從不坑我的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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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
他不用問都知道, 川合有棲想的東西肯定和他想的不一樣。
他沒說話，只是更像霜打的茄子, 變得奄奄的，頭發也像被打濕的蒲公英垂了下來。
川合有棲伸手, 抓住了他的小指，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過來，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暖意。
沢田綱吉楞了一下，擡起頭。
當棕發少年擡頭時，她再次張口，語氣中多了一絲認真：“不要總看那些表層的東西，你有很多別人沒有的優點。你善良、細心，總是為別人著想。這些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金發少女看著沢田綱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溫和的笑意：
“你真的很厲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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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聽著她的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而這暖流愈流愈烈，在他心口時只是溫暖，到了臉頰時已經是滾燙了，讓他整個人臉頰緋紅，完全不敢和她對視。
啊，說點什麽，說點什麽回應她啊。ir
在心裏焦急地催促自己，可是他的大腦卻一片空白。
他說不出，只是默默地，勾起手指，想要回握住女生的手。
說不明白的語言，我希望用動作告訴你。
沢田綱吉正在小心翼翼地勾起手指的時候，忽然。
川合有棲笑容不變，扭過頭，話鋒一轉：
“你的臉和品質都不錯，但你就是腿短，身高不高、坐高卻全班第一，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卻讓沢田綱吉瞬間僵住了。他的手指停在半空中，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就被她的話打擊得無地自容。
“還棕毛，這不是柯基嗎，噗呲。”川合有棲越說越起勁，眼底的笑意毫不掩飾，甚至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得意。
沢田綱吉：“……”又來。
他的暖流逐漸變成了平靜的寒流，心中剛剛升起的感動瞬間被她的毒舌擊得粉碎。
沢田綱吉覺得自己的感情遲早要被川合有棲玩弄到崩潰，上一秒含情脈脈，下一秒直接開嘲諷。
木頭做的人都要有脾氣了。
一向好脾氣的男生，也許是和川合有棲熟悉了，膽子大了不再像之前那樣畏畏縮縮，直接表達出了不高興。
他狠狠地、扭過了頭，不再讓川合有棲捏自己。
小發一納米雷霆。
沢田綱吉在心裏默默給自己打氣，目光倔強地別開，不再看她。
川合有棲眨了眨眼睛，顯得有些不明白，驚訝地問：“你生氣了嗎？”
沢田綱吉用自己倔強的後腦勺回應她，一言不發。
“別啊，我哄哄你。”川合有棲想了想，語氣變得真切起來，“其實吧，我這人就喜歡腿短的，長的不好，高處不勝寒，不喜歡。”
沢田綱吉：“……”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無奈，悶悶地說道：“你找別人去，找別的腿短的。”
川合有棲斬釘截鐵：“不行，我就喜歡腿短的，這村你最短。”
沢田綱吉：“……”
他覺得自己快要被川合有棲的話逼到崩潰了。盡說些讓人想死的話，可偏偏她的語氣又那麽認真，讓他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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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沢田綱吉把川合有棲送回家的路上時，沢田宅裏。
Reborn、迪諾師徒組正在討論，正是關於川合有棲的事。
迪諾和Reborn對了對眼神：“你也察覺到了？”
“嗯，之前就差不多感覺到了。”Reborn坐在迪諾霸氣的老板椅上，迪諾則老老實實坐在地上聽老師說話，家庭地位馬上能判斷。
Reborn繼續說：“她之前和獄寺隼人，也就是九代目選擇的那個【Smoking Bomb】認識，我就開始留意了。”
“她是怎麽有途徑接觸到你們的？”
實在是太湊巧，川合有棲為什麽會在阿綱被選為繼承人後，突然之間醫學奇跡了回來上學，然後和身邊的人熟識。山本武還能解釋為兩人身為同學志趣相投，但她接二連三地和遠在西西裏的獄寺隼人、迪諾交好，這實在是太湊巧了。
巧得令人不得不起疑心。
她仿佛身上有什麽設定好的程序，會和沢田綱吉身邊的重要人物不斷接觸。
而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麽，難道是彭格列？
光從川合有棲平時的態度什麽都看不出來。
眼神一沈，迪諾簡單地和Reborn講述了他們的相遇，還有她那個神奇的安全屋，這已經超出了科學解釋的範圍，只能理解為某種異能。
迪諾：“她似乎和西西裏島上的一個封印有關，但她本人也不清楚這件事。”
Reborn：“你應該直接問她，如果她有隱藏，絕對會有破綻。”
迪諾：“不，我嘗試過了，如果直接問這件事，她是不會回答的……不，不該這麽說，那個樣子，就好像她壓根沒聽見一樣。”
有什麽東西阻礙了她聽到這句話。
Reborn沈思，點點頭：“我會關註，你如果有消息也告訴我。”
迪諾往後一癱，雙手支撐自己，真切說：“我倒是覺得你不用太操心，她不僅對阿綱完全沒有惡意，對其他人也是，就算有不知名的力量，也不會做錯事。”
他對於看人有某種直覺在身上，幾乎不會看錯人，這是他的家族下屬對他如此忠誠的原因之一。
迪諾對川合有棲的印象分一直很高，也是因為能感覺到她本性是一個善良且底線很高的孩子。
金發帥哥說道：
“我們的世界裏，很多事都是無法解釋的不是嗎？特殊能力者和異能物件你也見識得夠多了，這算不上最離奇的。”
“重要的是誰拿到了力量，又要用這份能力做什麽。”
“她看著完全不像會作惡的人。”
迪諾說完以上的話後，他的老師思索片刻，仿佛聽進去了他的想法。
過了一會兒，Reborn才說：“力量得到後，有時候，人也是身不由己。”
*
川合有棲逗完沢田綱吉後，看他不說話，她自己也懶得說話，兩個人就沈默地走回去。
她單方面沒說話的原因——她現在很懷疑沢田綱吉的品味！不想和他講話！
搞毛啊！都看到迪諾那家夥的本性了，還因為你師哥和我鬧脾氣！川合有棲心裏憤憤不平，覺得自己簡直是在對牛彈琴。
我和他之間你竟然敢選迪諾！沒品的家夥！
非也，川合有棲完全誤會了沢田綱吉鬧別扭的原因，她以為是自己剛才拉踩迪諾的話，讓師哥激推的沢田綱吉不高興了，其實人家不說話單純是被她弄害羞了。
小少年都要害羞到靈魂脫離了，川合有棲逗他的話語退散後，縈繞在腦子裏的東西就變成了川合有棲剛才親昵的話語，他的存在被喜歡的女孩子用非常直接的語言肯定。
沢田綱吉內心尖叫：
啊啊啊啊這種話怎麽能隨便說！我們才十幾歲，這一步實在是太刺激了！！應該一步步慢慢來比如先結婚！
某未成年純愛戰士如是說。
他們倆，一個自顧自無語，一個暗暗害羞，就這麽沈默地回了家。路上只有腳步聲和偶爾的風聲，氣氛微妙得像是某種青春電影裏的場景。
到家門口後，川合有棲利落地關上門，“砰”的一聲，仿佛是她對沢田綱吉無聲的抗議。
“有棲，晚安……”沢田綱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門板無情地打斷。他站在門口，像一只被主人關在門外的小狗，滿臉茫然和無辜。
啊？
他不解地抓了抓腦袋，心裏默默給自己找了個理由：“有棲大概是困了吧，所以才這麽急著關門。”
但即便如此，他心裏還是有一點點小遺憾，像是被風吹散的蒲公英，輕飄飄的，卻又揮之不去。
嗚。
他失落地低頭。
還以為能互道晚安呢。
之前大人藍波說的那句“沒見過你”又縈繞心頭。
人和人之間，到底是怎麽樣才會分開呢？
是我們不知不覺就冷淡了嗎，就像這樣？
沢田綱吉嘆了口氣，轉身準備回家。然而，他剛邁出幾步，突然聽到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
還沒等他回頭，一個東西就朝他飛了過來。他手忙腳亂地接住，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個水壺。
那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灑水壺，有著明顯的使用痕跡，壺身上用醜醜的藍色蠟筆歪歪扭扭地寫著“艾莉絲的，亂動是小狗”。
沢田綱吉楞了一下，擡頭看向門口。
川合有棲的手還搭在門把上，琉璃般的眼睛透過門縫看著他，語氣依舊淡淡的，但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別扭：“你拿著，反正之後都是你來幫我用了，以後還我。”
她頓了頓，怕沢田綱吉聽不明白似得，又補充了一句：
“……就是說，記得明早過來給我澆水，明天見。”
說完，她再次關上門，但這次的動作明顯比上次溫和了許多。她的眼睛一直透過門縫看著他，直到門完全關上。
燈光被木門隔斷，留他站在月下。
沢田綱吉抱著灑水壺，默默攥緊。他的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戳了一下，柔軟得不可思議。
先前，他由於大人藍波的話而起的懷疑安定。
雖然沒有晚安，但明早，就可以見到你，說早上好了。
他擡頭看了看川合有棲的窗戶，燈光已經熄滅，但他知道，明天早上，他會準時出現在她家門口。不止是明天，還有後天，或許是永遠。
“明天見。”他輕聲說道，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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