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反正你死了，我也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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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反正你死了，我也活不成
清晨七點，江妄奚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沈知歸的車隊駛離別墅。
頸間的項圈傳來輕微震動，他知道那是男人開啟了遠程監控。
指尖撫過後腰的新紋身，他忽然輕笑——那裏藏著用激光刻的求救代碼，只有在特定角度的紫外線下才會顯現。
“江先生，”保姆遞來一杯牛奶，“這是主人吩咐的營養劑。”
接過杯子的瞬間，他觸到杯底的凸起——那是個微型竊聽器。
他對著監控鏡頭露出甜蜜的笑，指尖在杯沿敲出摩斯密碼：“我愛你，知歸哥。”
沈知歸的聲音幾乎立刻從項圈傳來：“乖，晚上回來給你帶禮物——用西北叛徒的皮做的鞭子，你一定會喜歡。”
江妄奚的唇角勾起瘋狂的笑，仰頭飲下牛奶，感受著液體滑過喉嚨。
他知道，自己永遠逃不出這個牢籠，正如沈知歸永遠戒不掉自己這劑毒藥。
窗外陽光明媚，他對著鏡頭轉了個圈，睡裙下擺揚起的瞬間，露出腳踝內側的二維碼——那是用沈知歸的DNA序列編制的，翻譯過來是：“我們終將在毀滅中永生。”
監控鏡頭的紅光驟然變得灼熱，江妄奚聽見沈知歸的低笑混著電流聲：“看來……我們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
深秋夜，江妄奚的定制西裝內襯滲出冷汗。
沈知歸的袖扣在水晶燈下折射出冷光，那是用他後槽牙磨制的第三版飾品。
宴會廳角落的監控鏡頭轉動時，他聞到了那縷熟悉的玫瑰香水味——是沈知歸的初戀情人林硯。
“知歸哥，”
他的指尖攥緊香檳杯，指甲掐入杯壁，“那位林小姐……”
“怎麽？”
沈知歸的指尖劃過他後頸項圈，“吃醋了？”男人忽然輕笑，“她不過是來送份‘禮物’——給你的。”
林硯的高跟鞋聲近得刺耳，江妄奚看著她塗著血紅指甲油的手遞來一個錦盒，盒蓋上燙金的“妄”字與沈知歸書房的藏書章一模一樣。
“江先生，”
林硯的指尖劃過他鎖骨，“這是知歸當年給我設計的香水，現在轉送給你。”
打開錦盒的瞬間，江妄奚瞳孔驟縮——香水瓶的玻璃上刻著他被沈知歸囚禁第一晚的監控截圖。
他剛要開口，頸間的項圈突然傳來電流，沈知歸的聲音帶著警告：“收下，然後說謝謝。”
“謝謝林小姐，”
他的唇角勾起甜蜜的笑，“知歸哥的禮物，我都喜歡。”
林硯的眼神閃過嫉妒，卻在沈知歸摟住江妄奚腰肢時，忽然貼近他耳邊：“你以為他真的愛你？三年前他親手把我送去國外做基因改造，就為了……”
“夠了。”
沈知歸的指尖扣住她手腕，關節發出輕響，“江妄奚，把香水噴上。”
香水瓶在掌心發燙，江妄奚聞到前調的玫瑰香裏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苦杏仁味——那是氰化物的味道。
他忽然仰起臉，在沈知歸唇上落下輕吻，趁勢將香水噴在兩人交疊的手腕上：“知歸哥幫我塗勻好不好？”
男人的喉結滾動，指尖蘸著香水抹在他鎖骨處的“歸”字上：“記住，以後只能用我給的東西。”
他忽然咬住那處皮膚，直到嘗到血味，“包括呼吸的空氣。”
——
淩晨一點，江妄奚被鎖在基因實驗室的觀察艙內。
沈知歸的白大褂蹭過他手腕的靜脈，針頭刺入的瞬間，他看見培養皿裏漂浮著自己的毛囊樣本。
“林硯說的沒錯，”
男人的指尖敲打著培養皿，“三年前我確實提取了她的基因——”他忽然露出微笑，“但不是為了改造她，而是為了創造一個更完美的你。”
觀察艙的燈光轉為幽藍，江妄奚看著自己的DNA圖譜在屏幕上展開，某段基因鏈旁標註著“忠誠度改造”。
他想起這三年來莫名其妙的心悸——原來沈知歸早在初次相遇時，就往他體內植入了基因編輯病毒。
“害怕了？”
沈知歸的指尖撫過他眼皮，“別擔心，病毒已經融入你的每一個細胞……現在就算你想背叛，心臟也會先一步疼到崩潰。”
江妄奚的指甲刺入掌心，卻在監控鏡頭死角處，悄悄按下藏在臼齒裏的微型信號器——那是用林硯送來的香水瓶碎片磨制的。
他忽然笑出聲，任由沈知歸的唇落在自己喉結上：“知歸哥知道嗎？這支香水的中調……”
他的舌尖舔過男人耳垂，“像極了我們第一次殺人時，血腥味混著硝煙的味道。”
沈知歸的瞳孔驟縮，按住他後頸的手忽然用力：“你記得？”
“當然記得，”
江妄奚仰起臉，露出脖頸上的舊傷疤，“那個夜晚，知歸哥渾身是血地闖進孤兒院，用這把手術刀割開了欺負我的人——”
他的指尖劃過沈知歸白大褂口袋的手術刀，“然後對我說‘以後你是我的’。”
男人的喉間溢出低哼，手術刀“當啷”落地。
江妄奚趁機翻身壓上，舌尖掃過對方唇角：“所以知歸哥最好記住——”
他的指尖捏住沈知歸輕輕碾動，“我從來都不是你的金絲雀，而是和你一樣的獵人。”
——
淩晨三點，子彈穿透靶子紅心的瞬間，江妄奚的耳麥裏傳來沈知歸的低笑：“十環，不錯。”
男人的槍口抵住他後腰，“但你知道，我更喜歡看你用匕首。”
靶場的燈光忽明忽暗，江妄奚看著自己的倒影在沈知歸瞳孔裏搖晃。
他轉身時故意讓槍管抵住自己心臟，聽見項圈傳來規律的電流——那是沈知歸的心跳頻率。
“知歸哥是在教我殺人？”
他的指尖劃過槍管，“還是在測試我的忠誠度？”
“都有。”
沈知歸忽然扣動扳機，子彈擦著江妄奚耳際嵌入墻面，“但更想看看，你會不會為了我，向無辜的人開槍。”
聚光燈亮起的瞬間，江妄奚看見靶場中央綁著的女人——是今天在晚宴上替他整理領結的侍女。
林硯的聲音從廣播裏傳來：“江妄奚，開槍吧，否則我就把你藏在床頭櫃的錄音筆交給知歸。”
喉間泛起苦澀，他想起錄音筆裏藏著沈知歸非法基因實驗的證據。
沈知歸的指尖捏住他下巴，強迫他看向侍女：“動手，用我送你的那把匕首。”
江妄奚的指甲陷入掌心，接過匕首時觸到刀柄內側的刻字——“妄歸”。他忽然露出微笑，匕首劃過侍女手腕的瞬間，血珠濺在沈知歸白大褂上，形成妖異的玫瑰圖案。
“知歸哥看，”
他的聲音帶著病態的甜，“用她的血，剛好能給您的白大褂添點顏色。”
沈知歸的喉結滾動，忽然拽過他的手按在自己勃起的欲望上：“你剛才殺人時的眼神……比在床上還要迷人。”
他的指尖劃過江妄奚後頸的項圈，“現在，用她的血給我寫封情書——就寫在你的皮膚上。”
清晨五點，江妄奚趴在床上，後背上用侍女的血寫著“知歸是我的神”。
沈知歸的指尖蘸著醫用酒精擦拭字跡，每擦過一筆，江妄奚就發出一聲悶哼——酒精裏摻了能放大痛覺的藥物。
“疼嗎？”男人的聲線帶著饜足，“這是對你昨晚擅自行動的懲罰。”
他的指尖攥緊床單，想起淩晨三點趁沈知歸洗澡時，用藏在牙縫的鐵絲打開了項圈鎖。
監控鏡頭的紅光掃過床頭櫃，他看見自己藏錄音筆的抽屜縫隙裏，露出半截沈知歸的袖口。
“知歸哥的袖口沾了玫瑰香水，”
他忽然開口，“是去見林硯了？”
沈知歸的動作驟然頓住，指尖捏住他下巴迫使他轉頭：“你在吃醋？”
“怎麽會？”
江妄奚的唇角勾起苦澀的笑，“我只是在想……林小姐的基因改造完成了嗎？會不會比我更聽話？”
男人的眼底翻湧著暗色，忽然將他翻過來按在自己胸前：“她的基因裏沒有你這味毒，永遠學不會你眼裏的瘋狂。”
他的指尖劃過江妄奚的瞳孔，“只有你，能讓我每次看到監控鏡頭，就硬得發疼。”
喉間泛起驚呼，江妄奚感受著男人的欲望抵在自己小腹。
他忽然伸手勾住沈知歸的脖子，在對方喉間低語：“那知歸哥要不要試試……讓我用監控鏡頭玩點新花樣？”
“哦？”沈知歸挑眉，“你想怎麽玩？”
“比如……”
江妄奚的舌尖舔過男人耳垂，“在鏡頭前用匕首割開你的襯衫，看看心口的傷疤有沒有想我。”
男人的喉結滾動，忽然拽過他的手按在監控屏幕上：“開始吧——記住，每一刀都要對準鏡頭，讓我看清你的每一個表情。”
——
上午十點，江妄奚站在基因測序儀前，看著沈知歸的DNA圖譜與自己的重疊。男人的指尖扣住他手腕的靜脈，那裏埋著能釋放病毒的微型芯片。
“該給你註射新的病毒了，”
沈知歸的聲音混著機械嗡鳴，“這次的版本能讓你每次看到我，就自動分泌催情激素。”
針頭刺入的瞬間，江妄奚忽然按住他的手，將病毒註射器轉向對方手臂：“不如我們交換？”
他的指尖劃過沈知歸的喉結，“我想看看，知歸哥為我發瘋的模樣。”
監控鏡頭的紅光驟然閃爍，沈知歸的瞳孔因病毒註入而收縮：“你以為這樣就能控制我？”
他忽然輕笑，“早在三年前，我就把自己的基因鏈嵌入了你的病毒裏——現在我們是真正的共生體。”
江妄奚的睫毛輕顫，感受著病毒在血管裏奔湧。
他忽然拽過沈知歸的手按在自己心臟上，那裏的跳動頻率與男人的完全一致：“所以我說過……我們從來都是一體的。”
男人的指尖陷入他胸口，卻在觸到藏著的錄音筆時，眼神驟冷。
江妄奚趁機翻身將他按在測序儀上，匕首抵住對方咽喉：“知歸哥猜，這段錄音曝光後，你的基因帝國會崩塌嗎？”
沈知歸的眼底閃過瘋狂的光，忽然張開嘴咬住他的舌尖，鮮血混著病毒在兩人唇齒間流轉：“試試看——”
他的指尖掐住江妄奚的後頸，“反正你死了，我也活不成。”
匕首“當啷”落地，江妄奚感受著沈知歸的舌在自己口中肆虐，品嘗著血與病毒的混合滋味。
基因測序儀的屏幕上，兩人的DNA鏈正在瘋狂纏繞，形成無解的死結。
“承認吧，”
沈知歸松開嘴，唇角沾著血沫，“你和我一樣，根本離不開這種病態的共生。”
江妄奚的指尖攥住他的銀發，忽然笑出聲：“我早就承認了——從你把我變成基因怪物的那天起，我們就只能在地獄裏互相啃噬，直到腐爛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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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點，江妄奚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沈知歸的車隊駛離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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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撫過後腰的新紋身，他忽然輕笑——那裏藏著用激光刻的求救代碼，只有在特定角度的紫外線下才會顯現。
“江先生，”保姆遞來一杯牛奶，“這是主人吩咐的營養劑。”
接過杯子的瞬間，他觸到杯底的凸起——那是個微型竊聽器。
他對著監控鏡頭露出甜蜜的笑，指尖在杯沿敲出摩斯密碼：“我愛你，知歸哥。”
沈知歸的聲音幾乎立刻從項圈傳來：“乖，晚上回來給你帶禮物——用西北叛徒的皮做的鞭子，你一定會喜歡。”
江妄奚的唇角勾起瘋狂的笑，仰頭飲下牛奶，感受著液體滑過喉嚨。
他知道，自己永遠逃不出這個牢籠，正如沈知歸永遠戒不掉自己這劑毒藥。
窗外陽光明媚，他對著鏡頭轉了個圈，睡裙下擺揚起的瞬間，露出腳踝內側的二維碼——那是用沈知歸的DNA序列編制的，翻譯過來是：“我們終將在毀滅中永生。”
監控鏡頭的紅光驟然變得灼熱，江妄奚聽見沈知歸的低笑混著電流聲：“看來……我們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
深秋夜，江妄奚的定制西裝內襯滲出冷汗。
沈知歸的袖扣在水晶燈下折射出冷光，那是用他後槽牙磨制的第三版飾品。
宴會廳角落的監控鏡頭轉動時，他聞到了那縷熟悉的玫瑰香水味——是沈知歸的初戀情人林硯。
“知歸哥，”
他的指尖攥緊香檳杯，指甲掐入杯壁，“那位林小姐……”
“怎麽？”
沈知歸的指尖劃過他後頸項圈，“吃醋了？”男人忽然輕笑，“她不過是來送份‘禮物’——給你的。”
林硯的高跟鞋聲近得刺耳，江妄奚看著她塗著血紅指甲油的手遞來一個錦盒，盒蓋上燙金的“妄”字與沈知歸書房的藏書章一模一樣。
“江先生，”
林硯的指尖劃過他鎖骨，“這是知歸當年給我設計的香水，現在轉送給你。”
打開錦盒的瞬間，江妄奚瞳孔驟縮——香水瓶的玻璃上刻著他被沈知歸囚禁第一晚的監控截圖。
他剛要開口，頸間的項圈突然傳來電流，沈知歸的聲音帶著警告：“收下，然後說謝謝。”
“謝謝林小姐，”
他的唇角勾起甜蜜的笑，“知歸哥的禮物，我都喜歡。”
林硯的眼神閃過嫉妒，卻在沈知歸摟住江妄奚腰肢時，忽然貼近他耳邊：“你以為他真的愛你？三年前他親手把我送去國外做基因改造，就為了……”
“夠了。”
沈知歸的指尖扣住她手腕，關節發出輕響，“江妄奚，把香水噴上。”
香水瓶在掌心發燙，江妄奚聞到前調的玫瑰香裏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苦杏仁味——那是氰化物的味道。
他忽然仰起臉，在沈知歸唇上落下輕吻，趁勢將香水噴在兩人交疊的手腕上：“知歸哥幫我塗勻好不好？”
男人的喉結滾動，指尖蘸著香水抹在他鎖骨處的“歸”字上：“記住，以後只能用我給的東西。”
他忽然咬住那處皮膚，直到嘗到血味，“包括呼吸的空氣。”
——
淩晨一點，江妄奚被鎖在基因實驗室的觀察艙內。
沈知歸的白大褂蹭過他手腕的靜脈，針頭刺入的瞬間，他看見培養皿裏漂浮著自己的毛囊樣本。
“林硯說的沒錯，”
男人的指尖敲打著培養皿，“三年前我確實提取了她的基因——”他忽然露出微笑，“但不是為了改造她，而是為了創造一個更完美的你。”
觀察艙的燈光轉為幽藍，江妄奚看著自己的DNA圖譜在屏幕上展開，某段基因鏈旁標註著“忠誠度改造”。
他想起這三年來莫名其妙的心悸——原來沈知歸早在初次相遇時，就往他體內植入了基因編輯病毒。
“害怕了？”
沈知歸的指尖撫過他眼皮，“別擔心，病毒已經融入你的每一個細胞……現在就算你想背叛，心臟也會先一步疼到崩潰。”
江妄奚的指甲刺入掌心，卻在監控鏡頭死角處，悄悄按下藏在臼齒裏的微型信號器——那是用林硯送來的香水瓶碎片磨制的。
他忽然笑出聲，任由沈知歸的唇落在自己喉結上：“知歸哥知道嗎？這支香水的中調……”
他的舌尖舔過男人耳垂，“像極了我們第一次殺人時，血腥味混著硝煙的味道。”
沈知歸的瞳孔驟縮，按住他後頸的手忽然用力：“你記得？”
“當然記得，”
江妄奚仰起臉，露出脖頸上的舊傷疤，“那個夜晚，知歸哥渾身是血地闖進孤兒院，用這把手術刀割開了欺負我的人——”
他的指尖劃過沈知歸白大褂口袋的手術刀，“然後對我說‘以後你是我的’。”
男人的喉間溢出低哼，手術刀“當啷”落地。
江妄奚趁機翻身壓上，舌尖掃過對方唇角：“所以知歸哥最好記住——”
他的指尖捏住沈知歸輕輕碾動，“我從來都不是你的金絲雀，而是和你一樣的獵人。”
——
淩晨三點，子彈穿透靶子紅心的瞬間，江妄奚的耳麥裏傳來沈知歸的低笑：“十環，不錯。”
男人的槍口抵住他後腰，“但你知道，我更喜歡看你用匕首。”
靶場的燈光忽明忽暗，江妄奚看著自己的倒影在沈知歸瞳孔裏搖晃。
他轉身時故意讓槍管抵住自己心臟，聽見項圈傳來規律的電流——那是沈知歸的心跳頻率。
“知歸哥是在教我殺人？”
他的指尖劃過槍管，“還是在測試我的忠誠度？”
“都有。”
沈知歸忽然扣動扳機，子彈擦著江妄奚耳際嵌入墻面，“但更想看看，你會不會為了我，向無辜的人開槍。”
聚光燈亮起的瞬間，江妄奚看見靶場中央綁著的女人——是今天在晚宴上替他整理領結的侍女。
林硯的聲音從廣播裏傳來：“江妄奚，開槍吧，否則我就把你藏在床頭櫃的錄音筆交給知歸。”
喉間泛起苦澀，他想起錄音筆裏藏著沈知歸非法基因實驗的證據。
沈知歸的指尖捏住他下巴，強迫他看向侍女：“動手，用我送你的那把匕首。”
江妄奚的指甲陷入掌心，接過匕首時觸到刀柄內側的刻字——“妄歸”。他忽然露出微笑，匕首劃過侍女手腕的瞬間，血珠濺在沈知歸白大褂上，形成妖異的玫瑰圖案。
“知歸哥看，”
他的聲音帶著病態的甜，“用她的血，剛好能給您的白大褂添點顏色。”
沈知歸的喉結滾動，忽然拽過他的手按在自己勃起的欲望上：“你剛才殺人時的眼神……比在床上還要迷人。”
他的指尖劃過江妄奚後頸的項圈，“現在，用她的血給我寫封情書——就寫在你的皮膚上。”
清晨五點，江妄奚趴在床上，後背上用侍女的血寫著“知歸是我的神”。
沈知歸的指尖蘸著醫用酒精擦拭字跡，每擦過一筆，江妄奚就發出一聲悶哼——酒精裏摻了能放大痛覺的藥物。
“疼嗎？”男人的聲線帶著饜足，“這是對你昨晚擅自行動的懲罰。”
他的指尖攥緊床單，想起淩晨三點趁沈知歸洗澡時，用藏在牙縫的鐵絲打開了項圈鎖。
監控鏡頭的紅光掃過床頭櫃，他看見自己藏錄音筆的抽屜縫隙裏，露出半截沈知歸的袖口。
“知歸哥的袖口沾了玫瑰香水，”
他忽然開口，“是去見林硯了？”
沈知歸的動作驟然頓住，指尖捏住他下巴迫使他轉頭：“你在吃醋？”
“怎麽會？”
江妄奚的唇角勾起苦澀的笑，“我只是在想……林小姐的基因改造完成了嗎？會不會比我更聽話？”
男人的眼底翻湧著暗色，忽然將他翻過來按在自己胸前：“她的基因裏沒有你這味毒，永遠學不會你眼裏的瘋狂。”
他的指尖劃過江妄奚的瞳孔，“只有你，能讓我每次看到監控鏡頭，就硬得發疼。”
喉間泛起驚呼，江妄奚感受著男人的欲望抵在自己小腹。
他忽然伸手勾住沈知歸的脖子，在對方喉間低語：“那知歸哥要不要試試……讓我用監控鏡頭玩點新花樣？”
“哦？”沈知歸挑眉，“你想怎麽玩？”
“比如……”
江妄奚的舌尖舔過男人耳垂，“在鏡頭前用匕首割開你的襯衫，看看心口的傷疤有沒有想我。”
男人的喉結滾動，忽然拽過他的手按在監控屏幕上：“開始吧——記住，每一刀都要對準鏡頭，讓我看清你的每一個表情。”
——
上午十點，江妄奚站在基因測序儀前，看著沈知歸的DNA圖譜與自己的重疊。男人的指尖扣住他手腕的靜脈，那裏埋著能釋放病毒的微型芯片。
“該給你註射新的病毒了，”
沈知歸的聲音混著機械嗡鳴，“這次的版本能讓你每次看到我，就自動分泌催情激素。”
針頭刺入的瞬間，江妄奚忽然按住他的手，將病毒註射器轉向對方手臂：“不如我們交換？”
他的指尖劃過沈知歸的喉結，“我想看看，知歸哥為我發瘋的模樣。”
監控鏡頭的紅光驟然閃爍，沈知歸的瞳孔因病毒註入而收縮：“你以為這樣就能控制我？”
他忽然輕笑，“早在三年前，我就把自己的基因鏈嵌入了你的病毒裏——現在我們是真正的共生體。”
江妄奚的睫毛輕顫，感受著病毒在血管裏奔湧。
他忽然拽過沈知歸的手按在自己心臟上，那裏的跳動頻率與男人的完全一致：“所以我說過……我們從來都是一體的。”
男人的指尖陷入他胸口，卻在觸到藏著的錄音筆時，眼神驟冷。
江妄奚趁機翻身將他按在測序儀上，匕首抵住對方咽喉：“知歸哥猜，這段錄音曝光後，你的基因帝國會崩塌嗎？”
沈知歸的眼底閃過瘋狂的光，忽然張開嘴咬住他的舌尖，鮮血混著病毒在兩人唇齒間流轉：“試試看——”
他的指尖掐住江妄奚的後頸，“反正你死了，我也活不成。”
匕首“當啷”落地，江妄奚感受著沈知歸的舌在自己口中肆虐，品嘗著血與病毒的混合滋味。
基因測序儀的屏幕上，兩人的DNA鏈正在瘋狂纏繞，形成無解的死結。
“承認吧，”
沈知歸松開嘴，唇角沾著血沫，“你和我一樣，根本離不開這種病態的共生。”
江妄奚的指尖攥住他的銀發，忽然笑出聲：“我早就承認了——從你把我變成基因怪物的那天起，我們就只能在地獄裏互相啃噬，直到腐爛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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