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中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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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你中有我
沈家老宅的青銅門環在午夜叩響時。江妄奚正用沈知歸的袖扣劃開自己手腕，將鮮血滴進對方掌心的條形碼。
月色透過雕花窗欞，在少年蒼白的側臉鍍上冷光，他忽然笑著舔過沈知歸指縫：“你爺爺當年把你母親逐出沈家時，可曾想過她的血會成為打開沈家金庫的鑰匙？”
沈知歸握住那只染血的手，按在刻著沈家圖騰的石門上。
金屬齒輪轉動聲中，門後傳來蒼老的咳嗽：“阿歸，帶著你的小瘋子回來奪權了？”
老爺子坐在紫檀雕花椅上，手中的血玉扳指映著壁燈，將江妄奚的影子切成碎片。
“爺爺，好久不見。”沈知歸扯掉西裝外套，露出心口閃爍藍光的芯片。
“您當年在我體內種追蹤器時，應該沒想到它會和‘荊棘王冠’的生化武器共振吧？”
他忽然拽過江妄奚，讓少年沾滿血的唇貼上自己喉結，“現在，我要帶我的‘共生體’回家了。”
江妄奚趁機咬住沈知歸的鎖骨，齒間溢出含糊的笑：“沈老爺子，您書房暗格裏的實驗報告——”
指尖劃過老人顫抖的手腕，“1998年人體實驗幸存者名單，第二頁第三個名字，是我母親哦。”
老爺子的瞳孔驟縮，手中的茶盞“砰”地碎裂。
沈知歸的堂兄沈明修帶著保鏢從屏風後沖出，槍口對準江妄奚眉心：“野種也敢——”
“叮鈴。”
銀鏈破空聲響起，沈明修的喉結炸開血花。
江妄奚晃著染血的銀鏈，那是沈知歸母親的遺物：“知歸說，沈家的狗亂叫時，要拔掉舌頭。”
他忽然蹲下身，舔舐沈明修濺在青磚上的血，“不過我更喜歡……勒斷聲帶。”
沈知歸笑著撫過少年染血的發梢，轉頭看向老爺子：“爺爺，您還記得嗎？十二歲那年，您讓人打斷我的三根手指，就因為我偷拿了母親的日記。”
他突然扯開襯衫，露出布滿舊疤的後背，“現在，該讓您看看——被您拋棄的孫子，如何帶著怪物顛覆沈家了。”
老爺子突然按下暗鈴，地面卻在轟鳴聲中裂開。
江妄奚看著沈知歸眼中閃過的狡黠，忽然明白這是早已布置好的陷阱。
密室中，無數玻璃罐裏浸泡著機械心臟，標簽上寫著沈家歷代家主的名字——包括沈知歸的母親。
“原來沈家的‘血統純正’，是靠機械心臟維系。”
江妄奚用銀鏈勾住最近的玻璃罐，“知歸，你母親的心臟是不是在這裏？”
他突然扯碎玻璃，任由機械零件割破手掌。
“我幫你取出來好不好？就像你當年幫我挖追蹤器那樣。”
沈知歸的喉結滾動，看著少年將帶血的機械零件塞進自己嘴裏：“妄奚，別鬧。”
他轉身面對老爺子，芯片藍光映著老人驚恐的臉。
“爺爺，您以為我回來只是奪權？”
指尖劃過江妄奚後頸的金屬接口，“我要讓沈家的祠堂，從此只供奉我們的共生體——”
“砰！”老爺子突然舉槍射向江妄奚，卻見沈知歸在子彈擦過少年發梢的瞬間，徒手捏碎了老人手腕。
江妄奚趁機撲進沈知歸懷裏，指尖探入對方西裝內袋，摸出刻著沈家圖騰的匕首：“知歸，讓我在你爺爺身上刻下我們的名字。”
沈知歸低頭吻住少年沾血的唇角，任由匕首在老爺子胸口劃出“妄歸”二字。
鮮血滴落的聲音中，他忽然貼近老人耳邊：“您知道嗎？‘荊棘王冠’組織的最後一枚生化炸彈，就藏在您的機械心臟裏。”
老爺子的瞳孔突然炸開藍光，機械心臟發出蜂鳴。
江妄奚笑著拽過沈知歸，躲進密室暗格。
當爆炸聲震碎祠堂匾額時，兩人正隔著玻璃看著沈家宗親在火光中逃竄。
沈知歸的指尖穿過江妄奚的發絲，停在後頸新長出的金屬棘刺上：“喜歡沈家嗎？”
“喜歡。”江妄奚舔去他臉上的灰燼。
“更喜歡看你在族譜上劃掉所有名字，只留下我們。”
他忽然舉起從密室找到的實驗報告。
首頁貼著沈知歸嬰兒時期的照片，母親一欄寫著“機械心臟供體，江妄奚之母”。
“原來我們從胚胎時期就被綁定了——你的血管裏流著我母親的機械血，我的心臟跳動著你母親的神經脈沖。”
沈知歸的視線落在報告最後一行：「共生體若分離，雙方將在72小時內神經崩解。」
他突然咬住江妄奚的耳垂，將人抵在刻著沈家列祖列宗的石碑上：“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永遠離不開你。”
江妄奚笑著扯開對方腰帶，金屬棘刺劃破沈知歸襯衫：“就像你知道，我每次裝瘋發作，都是為了讓你用鎖鏈把我鎖在床頭。”
他仰頭望著祠堂穹頂墜落的磚石，任由沈知歸的吻落在機械心臟的接口處，“現在，沈家是我們的了——該在宗譜上寫下我們的婚書了。”
沈知歸摸出染血的毛筆，在泛黃的族譜最後一頁寫下：「沈知歸&江妄奚，共生同葬，永劫纏縛。」
筆尖劃過江妄奚名字時，少年突然咬住他的手指，將血珠印在族譜空白處：“要蓋血印哦，就像我們在雪山基地互相註射血液時那樣。”
祠堂外傳來警笛聲，沈知歸卻抱起江妄奚走向燃燒的祭臺。
少年蜷縮在他懷裏，指尖把玩著從老爺子屍身上扯下的血玉扳指：“知歸，你說沈家的地窖裏，會不會藏著能把我們骨頭熔在一起的煉金術？”
“會。”沈知歸低頭吻住那雙瘋狂的眼睛，“而且我知道，你早就找到了。”
火光中，兩人交纏的影子在族譜上投下荊棘王冠的圖案。
江妄奚的金屬棘刺勾住沈知歸後頸的條形碼，在劇痛中笑得像個孩子：“這樣，我們就永遠是彼此的族譜了——生同體，死同骨，連腐爛都要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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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老宅的青銅門環在午夜叩響時。江妄奚正用沈知歸的袖扣劃開自己手腕，將鮮血滴進對方掌心的條形碼。
月色透過雕花窗欞，在少年蒼白的側臉鍍上冷光，他忽然笑著舔過沈知歸指縫：“你爺爺當年把你母親逐出沈家時，可曾想過她的血會成為打開沈家金庫的鑰匙？”
沈知歸握住那只染血的手，按在刻著沈家圖騰的石門上。
金屬齒輪轉動聲中，門後傳來蒼老的咳嗽：“阿歸，帶著你的小瘋子回來奪權了？”
老爺子坐在紫檀雕花椅上，手中的血玉扳指映著壁燈，將江妄奚的影子切成碎片。
“爺爺，好久不見。”沈知歸扯掉西裝外套，露出心口閃爍藍光的芯片。
“您當年在我體內種追蹤器時，應該沒想到它會和‘荊棘王冠’的生化武器共振吧？”
他忽然拽過江妄奚，讓少年沾滿血的唇貼上自己喉結，“現在，我要帶我的‘共生體’回家了。”
江妄奚趁機咬住沈知歸的鎖骨，齒間溢出含糊的笑：“沈老爺子，您書房暗格裏的實驗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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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的瞳孔驟縮，手中的茶盞“砰”地碎裂。
沈知歸的堂兄沈明修帶著保鏢從屏風後沖出，槍口對準江妄奚眉心：“野種也敢——”
“叮鈴。”
銀鏈破空聲響起，沈明修的喉結炸開血花。
江妄奚晃著染血的銀鏈，那是沈知歸母親的遺物：“知歸說，沈家的狗亂叫時，要拔掉舌頭。”
他忽然蹲下身，舔舐沈明修濺在青磚上的血，“不過我更喜歡……勒斷聲帶。”
沈知歸笑著撫過少年染血的發梢，轉頭看向老爺子：“爺爺，您還記得嗎？十二歲那年，您讓人打斷我的三根手指，就因為我偷拿了母親的日記。”
他突然扯開襯衫，露出布滿舊疤的後背，“現在，該讓您看看——被您拋棄的孫子，如何帶著怪物顛覆沈家了。”
老爺子突然按下暗鈴，地面卻在轟鳴聲中裂開。
江妄奚看著沈知歸眼中閃過的狡黠，忽然明白這是早已布置好的陷阱。
密室中，無數玻璃罐裏浸泡著機械心臟，標簽上寫著沈家歷代家主的名字——包括沈知歸的母親。
“原來沈家的‘血統純正’，是靠機械心臟維系。”
江妄奚用銀鏈勾住最近的玻璃罐，“知歸，你母親的心臟是不是在這裏？”
他突然扯碎玻璃，任由機械零件割破手掌。
“我幫你取出來好不好？就像你當年幫我挖追蹤器那樣。”
沈知歸的喉結滾動，看著少年將帶血的機械零件塞進自己嘴裏：“妄奚，別鬧。”
他轉身面對老爺子，芯片藍光映著老人驚恐的臉。
“爺爺，您以為我回來只是奪權？”
指尖劃過江妄奚後頸的金屬接口，“我要讓沈家的祠堂，從此只供奉我們的共生體——”
“砰！”老爺子突然舉槍射向江妄奚，卻見沈知歸在子彈擦過少年發梢的瞬間，徒手捏碎了老人手腕。
江妄奚趁機撲進沈知歸懷裏，指尖探入對方西裝內袋，摸出刻著沈家圖騰的匕首：“知歸，讓我在你爺爺身上刻下我們的名字。”
沈知歸低頭吻住少年沾血的唇角，任由匕首在老爺子胸口劃出“妄歸”二字。
鮮血滴落的聲音中，他忽然貼近老人耳邊：“您知道嗎？‘荊棘王冠’組織的最後一枚生化炸彈，就藏在您的機械心臟裏。”
老爺子的瞳孔突然炸開藍光，機械心臟發出蜂鳴。
江妄奚笑著拽過沈知歸，躲進密室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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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歸的指尖穿過江妄奚的發絲，停在後頸新長出的金屬棘刺上：“喜歡沈家嗎？”
“喜歡。”江妄奚舔去他臉上的灰燼。
“更喜歡看你在族譜上劃掉所有名字，只留下我們。”
他忽然舉起從密室找到的實驗報告。
首頁貼著沈知歸嬰兒時期的照片，母親一欄寫著“機械心臟供體，江妄奚之母”。
“原來我們從胚胎時期就被綁定了——你的血管裏流著我母親的機械血，我的心臟跳動著你母親的神經脈沖。”
沈知歸的視線落在報告最後一行：「共生體若分離，雙方將在72小時內神經崩解。」
他突然咬住江妄奚的耳垂，將人抵在刻著沈家列祖列宗的石碑上：“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永遠離不開你。”
江妄奚笑著扯開對方腰帶，金屬棘刺劃破沈知歸襯衫：“就像你知道，我每次裝瘋發作，都是為了讓你用鎖鏈把我鎖在床頭。”
他仰頭望著祠堂穹頂墜落的磚石，任由沈知歸的吻落在機械心臟的接口處，“現在，沈家是我們的了——該在宗譜上寫下我們的婚書了。”
沈知歸摸出染血的毛筆，在泛黃的族譜最後一頁寫下：「沈知歸&江妄奚，共生同葬，永劫纏縛。」
筆尖劃過江妄奚名字時，少年突然咬住他的手指，將血珠印在族譜空白處：“要蓋血印哦，就像我們在雪山基地互相註射血液時那樣。”
祠堂外傳來警笛聲，沈知歸卻抱起江妄奚走向燃燒的祭臺。
少年蜷縮在他懷裏，指尖把玩著從老爺子屍身上扯下的血玉扳指：“知歸，你說沈家的地窖裏，會不會藏著能把我們骨頭熔在一起的煉金術？”
“會。”沈知歸低頭吻住那雙瘋狂的眼睛，“而且我知道，你早就找到了。”
火光中，兩人交纏的影子在族譜上投下荊棘王冠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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