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瘋人院

江妄奚的指甲深深掐進沈知歸的後背，在對方滲血的肌理上刮出五道新月形的血痕。

他仰起沾著血跡的脖頸，任由沈知歸咬住自己劇烈起伏的鎖骨，忽然咯咯笑出聲："知歸，你聽，父親在外面撞門的聲音——像不像困獸？"

沈知歸扯開少年染血的襯衫，犬齒碾過心口淡青色的血管："他撞不開的。"

指尖突然掐住江妄奚纖細的腰肢，將人抵在鑲嵌著玫瑰金箔的墻壁上。

"這堵墻裏埋著你親手澆築的鋼筋，記得嗎？去年你說要把背叛者永遠封在墻裏，我連夜讓人改了圖紙。"

江妄奚的瞳孔驟然收縮，喉間溢出破碎的喘息。

他突然翻身將沈知歸壓在身下，膝蓋抵住對方充血的欲望，冰涼的指尖撫過那道自己親手留下的刀疤："原來你早就知道...我故意讓你發現那封'死亡計劃書'。"

俯身咬住沈知歸顫抖的耳垂，"就像你故意讓我看到書房暗格裏的病歷——我們都在互相算計，對不對？"

密道外傳來子彈擊碎門鎖的聲響，沈知歸卻突然笑出聲。

染血的手掌扣住少年後頸，將人拽進自己懷裏："算計又如何？"

滾燙的唇擦過江妄奚蒼白的唇角，"你以為我為什麽要把你所有的藥換成維生素？"

舌尖突然探入對方齒間，"看著你假裝失控在我懷裏抽搐，比任何春藥都讓我瘋狂。"

江妄奚的身體猛地繃緊，指甲深深陷進沈知歸的肩膀。

他忽然扯過對方的領帶纏住自己脖頸，勒出一道紅痕："那就勒死我啊！"

眼底翻湧著病態的興奮，"像當年你母親勒死自己那樣！"

話音未落，沈知歸的吻已經狠狠砸下來，帶著撕碎一切的力道。

"再說一次？"沈知歸的聲音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掐住江妄奚喉嚨的手越收越緊。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收買了所有護士？那些'母親發瘋自殺'的病歷，都是你親手偽造的！"

領帶突然收緊，江妄奚蒼白的臉泛起詭異的潮紅，"告訴我，為什麽要把我困在你身邊？"

窒息感中，江妄奚卻露出饜足的笑，艱難地伸出舌頭舔過沈知歸指縫："因為只有我...能讓你痛得清醒。"

雙腿纏住對方的腰，在瀕臨昏迷的瞬間喘息道，"殺了我，你就永遠是那個...在衣櫃裏發抖的小男孩..."

沈知歸的瞳孔驟縮，猛地松開手。

江妄奚癱軟在他懷裏，卻在昏迷前咬住他的手腕，含糊不清道："...地下室...第三塊地磚..."

密道轟然炸開的瞬間，沈知歸抱著昏迷的少年滾進暗格。

手電筒的光束掃過墻面，密密麻麻的照片刺得人瞳孔發顫——全是沈知歸的照片。

從少管所的監控截圖，到熟睡時的側臉，每張照片背面都寫著血字："我的"。

最中央的相框裏，是兩人十二歲時的合影，江妄奚用紅筆在自己臉上畫了荊棘，而沈知歸的眼睛被塗成了血紅。

"喜歡嗎？"身後傳來沙啞的輕笑，江妄奚不知何時醒來。

正用沈知歸的袖扣劃開自己手腕，鮮血滴落在照片上，"這些年你替我殺的人，都埋在這些照片下面哦。"

突然轉身勾住對方的脖子，將染血的嘴唇貼在他耳畔，"現在該你了，殺了我，或者...把我徹底變成你的怪物。"

沈知歸看著少年眼底瘋狂的光，忽然扯開襯衫露出心口的薔薇紋身。

那裏藏著微型芯片，正是江妄奚當年親手植入的定位器。"

你以為只有你會算計？"他咬住少年滲血的手腕，血腥味在齒間蔓延。

"從你在我身上留下第一道疤開始，我們就註定要一起腐爛了。"

暗門外傳來家主憤怒的咆哮，而地下室裏，兩具沾滿血汙的身體在照片墻下交纏。

江妄奚笑著抓亂沈知歸的頭發，咬住他的喉結呢喃："殺了我..."

沈知歸看著少年眼角滑落的血淚，突然掐住對方的下巴："想死？"

俯身在他唇上咬出深深的齒痕，"我要你活著，看著我怎麽把你變成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瘋子。"

當槍聲終於穿透地下室時，江妄奚正蜷縮在沈知歸懷裏，把玩著對方沾血的領帶。

他擡頭看向沖進來的家主，突然露出純真的笑："父親，你輸了——我們才是彼此的牢籠。"

話音未落，沈知歸已經扣動袖中手槍，子彈穿透家主眉心的瞬間，江妄奚咬住他的嘴唇，將血腥氣盡數吞咽。

"現在..."沈知歸舔去少年唇角的血珠，抱起人走向滿地狼藉的宴會廳。

"該去完成我們最後的游戲了——把整個江家，變成只屬於我們的瘋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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