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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小有名聲1 郝行郝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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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小有名聲1 郝行郝行的

#32

閻笑寒, 與狐族之人有什麽關系?

此話沒頭沒尾,徐行又仿佛很篤定的模樣,小將把腦袋探去, 不滿道:“你說了別人聽不懂的話,下一步不應該解釋嗎?”

徐行道:“所以還不趕緊接一接?我教你。以後我再說了什麽聽不懂的話,你就接‘什麽?!’、‘竟有此事?’、‘此話何意呢?’就可以了。”

將煩不勝煩道:“誰管你!你愛說不說?!”

不管有沒有人接, 徐行都是要說的。只是, 她這一句過後,仙鶴上其餘兩人便皆沈默。君川反正上來都沒說話,徐行也懶得理他,倒是閻笑寒, 此人一向是和稀泥的天才, 出門在外恨不得以嘴化兜四處接,生怕誰的話掉在地上,現在無端受此嚴重指控,竟還是一聲不吭的,簡直和不打自招沒有區別了。

半晌,他才道:“怎麽突然這麽說?”

“族長大人給了十個人的眼線名單。”徐行用手在紙上點了點,道, “第一個就是你的大名啊。”

閻笑寒鎮定道:“別詐我了。這裏面不可能有我的名字。”

“嗯。的確沒有。”徐行也爽快地承認了, “不過,是不需要有。因為, 他看出來我已知道你有問題了,還寫上占一個名額做什麽呢?”

回頭看最初,她們以為紫獸莊發現的那群石雕應當是從地殼中浮出來的漏網之魚,但現在看來,多半是談紫設下的假覆制品, 目的便是順理成章地將幾大門人都引進狐守之地。否則,石雕在外出現,火山早就該動蕩了。

只不過,石雕為假一事胡十三、胡六十六都全然不知。否則也不會將其恭恭敬敬地放進狐族駐紫獸莊胡三姑娘小分部裏,還試圖用布來遮住,讓它安分一點。

那麽,再想一想。玄素讓徐行送信一事,閻笑寒是無從得知的,所以他自然認為,一行人的目的是為了調查空心人案,查得出最好查不出拉倒,他得想方設法給那狡猾的族長大人打一打配合。特別是在看到徐行那一副吊兒郎當極不靠譜的樣子時,他的行動便越發迫切了。

當時,那假石雕磕碎的案發現場中,人的內臟裏少了一顆心,真是巧之又巧,仿佛絕對是跟談紫有什麽扯不開的關系似的。然而,徐行觀察間,其他石雕的五臟六腑都齊全得很,沒多一塊沒少一塊,怎麽就獨獨閻笑寒當時翻的那小土堆裏少了顆心?他當初拿走那顆心臟,原是打算和禁地裏那顆“神女之心”扯上關聯的吧?

他自入腹地之後,從頭昏迷到尾、裝死到人神共憤。這實在太突兀了,還被徐青仙踩了將近三十腳,但他有必然要這麽做的理由。

首先,那柄天外火箭是他射出去的,所以當時石火祭出事時他才遲了幾步到場。那柄箭的力量,就算談紫將脖子拱出去讓他射,也必然會將靈力掏空,修養個十天半個月才能恢覆。其次,他若是在禁地裏還敢不裝死,那群石雕嗅到狐族的新鮮氣味,豈非第一個就將他串起來燒?

“我那時問你,石火祭當天早上,你有沒有看到什麽不尋常的東西。你的回答是,‘我醒來時,有一只狐貍孤零零地走開了’。”徐行若有所思道,“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沒說謊,現在看來,的確沒說謊,你只是玩了個文字游戲。畢竟,你也沒說那只孤零零走開的狐貍不是你自己。”

閻笑寒不由想到了什麽不美好的回憶,唇角微微抽搐起來。

徐行斜眼看他:“那時我隨便抓來擦手的路過狐,就是你吧?我就看它一臉想死相,實在很熟悉。”

“……是。那是我。”話都說到這份上,閻笑寒只能慘然道,“沒料到這麽快就被發現了。看來我不適合當臥底……”

“不。千萬不要這樣貶低自己!你真的非常適合當臥底。”徐行用十分真誠的語氣道,“包括我也是想不到,狐族竟能長得這麽老?”

閻笑寒:“你夠了沒有?!!”

沒有。

其實,自出宗門到現在也沒有多久,一行人是連滾帶爬、灰頭土臉,度日如年,結果回首一看才過了二十天。將見閻笑寒竟然當真承認了,不可置信道:“你……你真是狐族??那你是怎麽在五掌門峰下待那麽久的?”

“說起來,也是很險。”閻笑寒滄桑道,“原本剛進去時,是想進四掌門峰的。但四掌門直覺太強,很快就會察覺到不對,更何況她收的全是精於數算之人,我連筆試都沒有過。”

將:“那五掌門怎麽就讓你進去了?”

“因為太缺人了。”閻笑寒幽幽道,“當醫修掙不了幾個錢,又容易被針對。治好了是應該的,治不好被揍是活該的,很多人待不了幾年便跑了。五掌門應該是想著,能留一個是一個吧……”

真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徐行心疼道:“沒事,日後你就不必受這種苦了。”

閻笑寒悚然道:“你什麽意思?”

“嗯?穹蒼裏面沒有那種揭發一個臥底獎勵五十靈石的習慣嗎?”徐行居高臨下地看他,笑瞇瞇道,“你是自己把自己綁起來,還是要我來綁?”

“……我根本就沒害過你們!”閻笑寒嚇得差點尾巴出逃,道,“你人性呢?!”

沒有那種東西。

開玩笑的。徐行沒打算真將他怎麽樣,畢竟手上握著這個把柄,比將他直接交上去要好得多。

將得知閻笑寒是狐族之後,神色一下變得極不自然。但她是不會道歉的。畢竟此前她盛氣淩人地說過不少歧視性言論,閻笑寒每次都沒接茬。不過,徐行覺得她完全無需擔心這些。畢竟將也不是單純歧視狐族,她是純然看不起所有人和妖——

狐族狡猾,黃族惡毒,白族自閉,蛇族陰冷,鼠族猥瑣,人族自她以外,皆為刁民。再上下細分一點,上限是十佳好刁民,下限是活膩了的刁民,看這個+2的好感度,目前徐行在她眼中大概屬於腦有缺損時常發狂的刁民,需要特殊照顧一下。

將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書冊。那是談紫給的,說是本雜書,閑來無事可以看看。她翻過封皮,那書像是談紫自己錄的,上面狀似寫著《狐狐魅惑真經》……若不是族長的眼神太過正直,她都要以為對方是在借機騷擾。

仙鶴疾馳而過,四面景象如黃沙席卷天地,徐行懶洋洋把書放在臉上曬了會兒太陽,驀然張口道:“有筆嗎?”

等了好一會兒,徐行都快等睡著了,才嗅到鼻端幽幽香氣,一支毛筆遞到了她手心裏。

她抓住,君川卻沒放手,兩人沈默地較了較腕力,最後,君川還是將筆放了,淡漠道:“你就不能叫一聲我的名字嗎?”

“嗯。行啊。”徐行一骨碌盤腿而坐,正兒八經問道,“所以,真名是什麽?”

君川露出禮貌的微笑:“……”

又來了。在那裏扭七扭八,不說話,就是想要人哄。幾歲的人了?當自己是誰?徐行一向不哄人,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她將已經看過許多遍的閑書給撕了,隨便找了空白頁便往上寫,剛一下筆,便道:“墨呢?”

君川探過來,手指一觸毛筆尖,白色的狼毫瞬間染得漆黑。

徐行以鬼斧神工的畫技,在紙上畫了六個圓圈,五個方框,分別表示六大宗和五大門的勢力位置,又點了兩個小圓點,代表目前已知的兩枚聖物。

“神女之心放在狐族,所有人都動不了。可以暫且不提。”她琢磨道,“倒是談紫說的那‘絕情絲’,聽名字就知道和神女之心的效用截然不同,若是丟在妖族手裏,會很礙事。”

徐行在心中道:“神通鑒!神通鑒!”

她叫了兩遍,神通鑒才緩緩醒來。也不知是不是被嚇暈了,還是又在升級,很有些迷糊道:“什麽事?”

徐行道:“查詢進度。”

片刻後,她眼前緩緩出現了屬於自己的人物面板。

【徐行(Lv.?)】

【HP:/】

【聲望:-588(名聲鵲起)】

【功德:-450(十分缺德)】

【成就度:4%/100%(仍需努力)】

“……”徐行抗議道,“等等。這不太對吧?我這麽努力了,成就度只加了6%,但聲望和功德反倒扣了這麽多?我這些天可是在狐族腹地什麽也沒有幹呢!”

神通鑒見她不高興,就精神了:“你沒幹什麽,不代表別人沒有幹。早前種下的因,現在就得承受果!你接下來需要更加努力了。畢竟,努力不一定有用,但不努力一定沒有用!”

“閉嘴。”徐行靜靜道,“我對這個結果有異議。現在馬上把功德計算明細調出來給我。”

神通鑒二話不說,立馬調出來了,一人一統面前閃現出密密麻麻的明細:

【未經主人同意撿院中石頭,功德-1-1-1-1】

【未經主人同意拔院中草木,功德-1-1-1-1】

【用路過狐貍擦手,功德-10】

【用路過林朗逸擦手,功德-10】

【用路過大師姐擦手,功德-10】

“到底是手有多臟?!”神通鑒咆哮道,“你叫君川給你點水洗手不行嗎?!!”

“事況緊急,哪有這閑工夫?”徐行並不為此感到心虛,慍怒道,“更何況,這些加起來也不到一百點,憑什麽扣我四百多功德!”

明細閃至最後一條。

【順走談紫放於帳篷中的天山雪菊一束,發現後並不打算歸還,功德-400】

“……”

“我還有事。”徐行鎮定起身道,“先走了。”

神通鑒:“餵!!!”

講道理。談紫一開始沒收她帳篷,還在裏面種花,還給她的時候自己都忘了。她發現時都已經出腹地那麽久了,難不成她還要千裏迢迢再還回去嗎?這不算順手牽羊,這根本是大自然的饋贈。

不過看這功德扣得如此狠,也真是意外之喜。想來這天山雪菊的價值應當很高。那太好了。

嗯?等等,這麽說來,她偷九重尊鮫珠的時候為什麽沒扣功德?難道那東西其實只是裝飾,換不了多少靈石?

歪題了。徐行漫不經心地將毛筆一下一下點著紙頁,道:“與其說,目的是將五個聖物集齊送回穹蒼,不如說,是盡力阻止這五個聖物同時在妖族手中出現……”

談紫都說了,但凡大妖,都收到了鴻蒙山的召喚。在這個時局之下,妖族天然同盟,若是真爭口氣將天妖放出來了,估計就得進行九界版人類清洗計劃了。

按理來說,不論他們是要清洗還是大掃除都不關她事。只是,徐行還沒忘,她從穹蒼剛出來那時,只不過是躺屍了那麽十幾天,連煎餅攤都沒來得及買,就差點被一根針直插太陽穴,險些真成躺屍了。

這神通鑒是個一問三不知的小呆瓜,什麽事都做不好,她還無法確定,那突如其來的殺手到底算不算她消極怠工的懲罰措施。

腳步聲傳來,將上來了,問道:“任務已完成了。什麽時候回穹蒼述職?”

“啊?你要回去,現在就可以回去。”徐行頭也不擡道,“我還有事要做。”

將道:“什麽事?”

徐行道:“拯救世界。”

將:“…………”

她用一種“你的腦疾又發作了”的覆雜神情看來,忽的道:“那我也不回去了。”

“嗯。可以啊。”徐行也不問她想幹什麽,反正跟屁蟲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那讓閻回去匯報好了。順帶自首一下什麽的。”

閻笑寒發出微弱的抵抗:“……我不想回去啊!況且我、我也不想自首……”

三人的視線於是緩緩看向君川。書前輩都這麽久沒回去了,現在回去一探也是正常。君川面上笑意依舊,道:“寫一封信就能解決的事。”

徐行戳他:“你寫。”

君川溫聲道:“你使喚我之前不給些甜頭嗎?”

徐行無所謂:“那我寫。”

君川敏感道:“你要給玄素寫信?”

徐行:“…………”那你到底是想怎樣?她現在真的很懷疑此人接活根本沒經過玄素同意,極有可能是自作主張,不然如此矛盾是要做什麽?

“等等。”徐行驀然想到什麽,難得有點懵,“我們似乎忘記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

將:“什麽啊?”

閻笑寒垂淚道:“我倒是失去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

君川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他在意的東西都是些沒必要的細枝末節,徐行想了想,陡然發問道:“不過。大師姐沒和你們一起上來嗎?”

“…………”

對啊。

徐青仙呢?!!

-

所幸,就算當時幾人忘記帶上了神出鬼沒的徐青仙,但在場的另外四大宗門都叫來了法器,大師姐隨便蹭一輛也便回來了。

仙鶴不眠不休地飛回了紅塵北部的法陣點附近,因為自靈境前來的修士多半會經過這裏,所以這兒的修仙氣息較為濃厚,奇人異士如同地裏的土豆,一拽就連著一串,非常適合探聽消息。

徐行很是耐心地在這兒等了半天徐青仙,結果發現徐青仙竟然是坐白玉門的仙鶴回來的。只不過,她和瞿不染依舊是不算熟絡的樣子,分別之時,兩人只是互相遙遙點了點頭,就此別過。瞿不染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師姐。”徐行道,“你怎麽跟他一塊兒回來的?”

徐青仙感嘆道:“瞿道友,真是個很好的人啊。”

徐行鯉魚打挺:“怎麽說?何出此言呢??”

原來,徐青仙之前是去找談紫要神女之心了。談紫當然不給,還凝重地問她難道穹蒼最終還是改變想法了麽,想必有些緊張。但大師姐只是淡淡地說:“因為,我覺得此物與我有緣。”。

這話說的比徐行還氣人,談紫沒當即把她串起來打真是涵養絕佳了。不過能忍徐行這麽久的,哪一個涵養不過人?

一來一去耽誤得有點久,出來時,玄真子已帶著她的小徒弟走了。昆侖走人的速度一向是很值得相信的。她遍尋不到徐行,並不著急,也不生氣,只靜靜且友好地對陌生人道:“走吧。”

“……走你個頭啊?我跟你熟嗎?怎麽就坐下來了?”度無量非常生氣。徐青仙很是不解,虛心問:“為什麽不能坐?”

度無量道:“你是不是有病??能把尊臀從我師尊頭上挪開嗎???”

徐青仙說完,有點委屈地淡淡道:“真是個很粗魯的人啊。”

將:“坐人腦袋上才比較粗魯吧?!!”

她就這樣被無情地趕下來,連帶著尊臀一起。徐青仙依舊不生氣,她又換了一個陌生人,道:“走吧。”

林朗逸和小曹匆忙喚來的法器靈力不多,只能承載兩個人,並且他們婉拒了徐青仙掛在下面一起走的要求,最後,徐青仙循著那蓮花香氣找到了瞿不染,道:“走吧。”

瞿不染沈默了一會兒,說:“嗯。”

徐行想象了一下這般畫面。並覺得,若不是這兩人長得足夠好看,這對話會非常像黑車司機在攬客。

徐青仙也不打算回宗門,不過,她不是覺得紅塵比穹蒼好玩,只是單純盯上了談紫口中的“絕情絲”,想來,對大師姐這般胸懷天下,將拯救世界當做一個小目標的人來說,定然是不會查個案子就回去的。

“那就先這樣決定了。”徐行將筆插回君川領口上,雲淡風輕道,“我先問一問,有沒有人知道‘森羅鬼市’的消息。”

將狐疑道:“你有人脈?”

徐行爽朗道:“當然了!”

一炷香後,那三千人的穹蒼驛陣中緩緩浮出二十天來的唯一一條靈信:

【徐行:敢問大家,最近有沒有森羅鬼市的消息?】

“……”將掐她領子搖晃,“你這算什麽鬼人脈啊!你沒發現你一進去大家都不說話了嗎?!”

“此言差矣……”徐行艱難道,“多條朋友多條路!再說了,說不定就有好心人願意告訴我呢?我保證,只要他們肯用心花時間來了解我,就會發現我這個人和風言風語裏全然不同!”

將道:“風言風語裏還說你敬老愛幼,日日給九重尊上香呢!”

徐行:“誰說的?別造謠!我發誓,我對九重尊絕無私情!”

君川:“…………”

閻笑寒默默將身體縮到最角落去。生怕殃及池魚。

就在此時,百靈鳥似的聲音響起,竟當真有一人私下裏通靈了她。

將頓時收了拳頭,腦袋探過來看。徐行定神一看,那人的名號叫做“好人難當”,連著對她說了不少。

【好人難當:你這樣問是問不出來的。就算問出來,也都是些錯亂沒用的消息,要線索,得找一找暗處裏的百曉生。】

【好人難當:而且你還沒發現,這個驛陣因為你已經廢了麽?現在所有人都在別的陣眼裏說話。】

【徐行:你是?】

【好人難當:萍水相逢,不問姓名。我是見你一直沒有消息,想來在出任務,也不知穹蒼最近出了什麽事,才好心來告訴你。】

【好人難當:節哀。】

徐行感覺隔空被突然出現的蠟燭糊了一臉。怎麽就節哀了?不會是師尊那兩點老血真沒了吧?這種事情,不要啊!

【徐行:多謝。但是,你可否說得詳細一些?或者,將我拉到別的陣中去。】

【好人難當:這……】

【徐行:好人,大好人,幫我!】

半晌,那邊才道:

【好人難當:可以是可以。但,你需要隱藏一下自己,別再讓人一眼就看出你是誰了。】

【徐行:我明白。】

那邊遙遙傳來一道靈印,徐行先是看了眼君川,見他垂著眼不知在想什麽的樣子,沒什麽反應,那應當就是沒什麽危險了。

新的驛陣人數比此前更多,靈信飛來飄去,嘈雜異常。

【是真的!九重尊當真隕落了!!】

【每十年就說一次人家可能死了。結果每次他都活得好好的。能不能靠譜一點??】

【若真有這麽大的事,穹蒼怎麽可能捂得住?】

【話說那個小師妹最近在做什麽,怎麽都沒聽到她的消息了?難道是改邪歸正,徹底放下了?】

【也有可能是殉情了。愛,愛得多深吶!痛,也就有多痛吶!】

什麽意思?

徐行略施小計,稍作偽裝,動作完畢,徑直道:

【郝行郝行的:你們在說啥?】

【郝行郝行的:九重尊咋了?】

【郝行郝行的:……怎麽又沒人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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