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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石中火4 還是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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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石中火4 還是動手吧。

#17

二人站的地方離街道尚有一小段距離, 還隔著幾個小攤,眾人的視線都集中在神臺上,徐行光天化日下公然拔劍, 一時半會竟沒有人註意到。

君川並未低頭,而是眼瞳微微往下移,他看見了, 那把劍正抵在自己心口前一寸, 閃著凜冽的寒芒。

徐行對神通鑒忽的道:“我怎麽感覺,這個動作有點眼熟?”

神通鑒頗為讚同:“是啊我也覺得……不是這個重要嗎?!你又在發什麽神經?!”

都對此人的武力值一問三不知了,不謹慎點就罷了,還在這裏胡搞八搞。退一萬步說, 說不定對面是妖, 等下就被串起來當成叫花雞烤!

君川未動,只正色道:“師妹,這是怎麽了。”

按照他的師承,叫師妹應該不合適。怎麽還帶先自降輩分以示友好的?徐行對上他似乎當真不解的眼神,面不改色道:“突然手癢,想和前輩切磋一下。”

君川笑道:“切磋可以,但, 看上去你是想要我的命啊。”

徐行爽朗道:“也不一定會死啊!”

君川篤定道:“會死的。”

真的嗎?我不信。

她笑吟吟地看他, 他也笑吟吟地回看過來,然後, 君川就這樣輕飄飄往前走了一步。劍尖便正正好抵住了他堅實的胸膛,近到什麽程度?徐行甚至都能感受到布料的觸感了。

二人對視,君川微微向前一傾——一點不假,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往劍尖上撞!徐行可不想被碰瓷,劍飛速往後一退, 然而,就在此時,她心口一動,貼著胸口放的那封信莫名倒飛而去,被那人慢條斯理地夾著一角,在她面前促狹似的晃了晃。

徐行:“……”

信啊。你就安心的去吧。

神通鑒:“你哪怕掙紮一下?責任感呢?!”

沒有那種東西。

“你要是打開了,也給我看一眼。”徐行無所謂道,“有人說了,要是有方法打開,那我看也無妨。”

玄素要是知道自己說過的話會被這般解讀,可能一開始便會選擇將徐行打成糍粑。

君川垂眼,食指在那信封上一抹,禁制自開。而後,他並未觀視,而是將信封遞還回來,道:“請看吧。”

能打開信封,修為絕對不差,至少和玄素相差不算太大,並且多半該是穹蒼之人。徐行見他一副毫不設防的無謂模樣,狐疑地瞥著他道:“前輩。或許是我誤會了你?”

“有可能。”君川學著她的假笑,唇角淺淺一彎,“所以可以把劍放下了嗎?”

不可以。

徐行就這麽一手挾持著並不想反抗的人質,一手咬開封皮,呸呸兩下,剛想聚精會神開看,就發現那上面寫的字她一個都看不懂。

不是生僻字的那種看不懂,是另一種語言的看不懂。在她看來,信紙上比起“文字”,更像是彎彎繞繞的“圖畫”,字體拖著三條長長的尾巴,扭來扭去的。

就在此時,君川開口說了一句什麽。他的嗓音低沈,像是說了一串全然陌生的異國語言。

徐行側臉道:“什麽?”

君川在她身後不遠不近地待著,擡了擡頭,仿佛遙遙將下頜靠在她肩上,緩聲道:“這是用狐族語寫的‘預言’。一共兩行,上一行為‘死者覆生,生者赴死。天下大亂,鹿死誰手’。”

徐行:“哦?那,下一行呢?”

君川:“你的心在哪裏?”

你的心在哪裏?

這問話也太沒頭沒尾了,還非常莫名其妙。和上一句嚴肅的預言簡直不像是出自一個人的手筆。但,要收信的人是狐族族長,這話中定有什麽只有兩人才知的隱喻。

徐行思索過後,再次回頭,望向君川。

她全然不笑時,那張臉看起來幾分冷然,再定定盯著人時,甚至都能說是偏執了。雖然神通鑒不想承認,但如果徐行一直這樣看它,它可能會有點害怕……幸好這種時候少之又少,她常都是笑著的,一如現在:“不過。我能相信你嗎?”

君川唇角若有似無地勾了一下。

他篤定道:“沒有比我更能相信的人了。”

“你有不能為人發覺的事,我同樣。”君川指端一下一下點著扇頭,他也當真是涵養過人,被這樣咄咄逼人地指了大半天,還是那副從不動怒的君子模樣,“我來此的確另有目的。但不會傷害你,這樣說可以麽?”

這是在暗示,他也有要執行的暗線的任務,並且優先級要比她高得多,所以需要假借“書”的身份嗎?

徐行將信和劍都收起,毫無誠意道:“抱歉。第一次出門在外,大家都說要謹慎一點。”

神通鑒:“我認為謹慎和神經還是有區別的。”

徐行虛偽道:“你忍忍。我向來如此。”

神通鑒:“……”所以呢?它不是一直都在忍嗎?!

君川不很在意地搖了搖手。又或者表面上看起來並不在意。二人便這樣各自心懷鬼胎地在紫獸莊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並肩走了片刻,氣氛頗有些沈悶。行至半途,君川饒有興致似的拾起一個做工精良的狐面具觀看,那攤主見他穿得一身瀟瀟風流,立馬道:“公子要買一個嗎?入鄉隨俗,有面具便可去胡三姑娘前祈願了!就當湊個熱鬧!”

君川婉拒道:“不必了。我沒帶錢。”也是,他這個人看上去就與湊熱鬧無緣。徐行卻立刻道,“沒事,我有錢啊!買一個送你,就當賠禮如何?”

她說“送”,君川眼一垂,不開口拒絕了。徐行對錢沒什麽概念,一向是有多少花多少,她接過狐面具遞給君川,然後把三掌門給的小布袋摸出來,往外摸出幾塊碎銀。

攤主連聲道:“哪用那麽多!我這一個才六塊銅板啊!”

徐行於是接了兩個掌心的找錢,費勁地將其全塞回去。當時從九重尊身上拽來的鮫珠便跟著躺在小布袋裏,發著淡淡的光。

兩人拿了面具便離開,方走幾步,君川便不經意地淡聲道:“那鮫珠,不似凡物呢。”

看到了?徐行敷衍道,“是啊。”

你好感度加了沒有?為什麽還是問號啊。

君川道:“我對收藏這些略有興趣。可否告知,那鮫珠是從何得來的?”

與其說是“得來”,不如說是“偷來”……徐行面不改色道:“一個人身上。”

君川含笑:“想來是誰也不能告訴我吧?那,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怎的又問?就這樣好奇麽?徐行懶得再重覆一遍,隨口道:“實不相瞞,和為我開刃的是同一個人。”

與其說是“為她開刃”,不如說是“被迫開刃”……不妙,不能再想了。這麽一想下去,弄得她待在穹蒼幾個月就沒幹好事似的。

“哦?”君川略一停頓,忽的道,“其實,你方才說那人性情看似古怪,我卻有一些別的看法。”

“我早年淺顯學過些陰陽之術。你說的那些癥狀,和‘失魄癥’有些相似。所謂失魂落魄者,或因修行走差,或因意外負傷,大多性情大變。而失魂與失魄,其中便又有分別了。”

“失魂者,或死或瘋。失魄者要好些,尚能存活於世,只不過空洞麻木,記憶和感情都極難把控,只餘本性。”

徐行:“也就是說,他的性情並非表面如此?”

君川一副“好孩子真聰明”的樣子,對她勾唇道:“然也。”

看九重尊那個等閑無法溝通的樣,還似乎真可以確診了。不過,這麽一尊大佛的魄若是丟了,能丟在哪?總不能丟到山下被人撿走了吧?況且,

她難得有些興趣,尚想追問,便聽到耳側一陣急促腳步聲。將從不知哪個旮旯角沖出來,開口便道:“沒了!沒了!!”

“什麽沒了?”徐行悚然道,“隊友沒了?”

“不是!”將急匆匆道,“石雕。全都沒了!!”

-

幾人趕到河灘時,那兒還豎著圍欄,內中確是空空如也,只有閻笑寒蹲在那,在地上不知觀察著什麽。

“聽村民說,至少今早那些石雕還在這。”將眉皺得能夾死蒼蠅了,“我來這時,閻笑寒先到了。他來時也沒見著,所以是在我們抵達紫獸莊前不久,石雕全都消失了?”

徐行道:“石雕沈重,底下肯定有泥土痕跡。閻,你能試的出來嗎?”

“……”閻笑寒幽幽道,“雖然看著不像,但我其實也是火屬靈氣……”

將:“我也是火啊。書前輩……書前輩好像是‘金’。”

什麽?徐行驚道:“我想到了!”

兩人即刻轉頭:“想到什麽了?!”

徐行靜靜:“日後我們三人的隊名可以叫‘焱’。”

將咆哮道:“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而且好土!!”

閻笑寒:“好土的應該是‘垚’……”

將:“不好笑!!!”

不管如何說,石雕確實非常準確地在三人抵達之前不翼而飛,頗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之感,好像知道他們來就定然會查出點什麽。

徐行靠近了些,探頭問閻笑寒:“那你在挖什麽?”一來就看他挖土,害人誤會。

閻笑寒所在的地方,是河灘邊的一塊石頭旁。那兒的軟沙呈現出一種很奇怪的顏色,仿佛被什麽濃郁的液體滲入過。

“聞到血腥氣了,不過時間隔得太久,只剩一點。”閻笑寒道,“當時被磕壞的那個石雕便碎在這裏,嚇得村民差點傻了,也沒人敢來收拾。血是沒辦法了,後來有個老太太過來把內臟先給就地埋住,免得晾在露天下被鳥叼走吃掉。”

看來他是先去走訪過才來到這的。

隨著閻笑寒的動作,沙土裏緩緩出現幾塊不太好看的東西。所幸這裏氣候特殊,沒有腐爛得太厲害,還能看出原形。

挖出來了,徐行就地也蹲下,仔細觀視。

閻笑寒默然道:“人皮,在這。是有的。”

“暫時看不出有什麽特殊……”徐行剛想說什麽,神色霎時一動,道:“不對。”

閻笑寒:“什麽不對?”

徐行:“缺了點什麽。”

這一堆臟器中,有脾有肝有腎臟,獨獨缺了一顆心!

徐行起身,將劍柄往後按了按,若有所思。

她此前說的“沒皮便找談紫要說法”,是出於實在難找到線索下的耍賴皮,想至少從這位族長嘴裏鑿出點什麽。畢竟再怎麽說,在你的領地下出的事,就算沒線索,不出人出力也說不過去吧?

然而,結合那封信,和石雕離奇的消失,徐行想,這件事十有八九便是和狐族有關系了。

真是不找都不行!

徐行將土重新埋好,看向君川。君川又是一副游離於人群之外的樣子,正漫不經心地擺弄著她送的面具,時不時往臉上蓋一蓋,又很快拿下來,好像這一個普普通通的面具是什麽新奇玩意似的,當真是百無聊賴得很。

他說是來幫忙石人案,然而除了和徐行說話便是在公然摸魚。但根本沒有人敢說他什麽,畢竟人肯在這就已經是一張保命符了。

其他門派的人都已經來得差不多了吧?在街上能先抓一個土屬性靈氣的人麽?文抓還是武抓?

就在此時,自她身後緩緩跳來了一群小土蛙。

小土蛙眼大嘴大,一看便是靈氣化物,正像狗一樣在河灘上四散搜尋著什麽。片刻之後,最大的那只蛙鼓圓了身軀,朝天發出一聲呆滯又洪亮的大叫!

一道小小的土印霎時出現在眼前的路上,一直延伸到遠方。

大叫聲後,遠遠地便傳來了三分熟悉的人聲。

“小曹,你這術法剛學的吧?吵死了。當真好用嗎?”

“你要是覺得不靠譜,你自己去地上聞。”

“好好說話怎麽罵人?!”

“我怎麽罵人?我不是在好好跟你說話嗎?真是,你這個人真的很難相處。”

“……算了!能找到石雕被搬到哪去了就行。不過,不是說穹蒼那邊也該派人來了嗎?說不定能互通有無一下。我要求不高,是個正常人就行了——”

林郎逸話說到一半,神情凝固在臉上。

風吹過,良久靜默。徐行抱著手臂正正站在他前面,劍穗隨風飄動,而後,對他微微一笑。笑容中飽含著真誠的邪惡,唯獨沒有一絲抱歉:“抱歉,讓你失望了。”

……

真是冤家路窄!

林郎逸根本沒想到在這還能見到徐行。他上次訪學慘敗於她手,回去便被無極宗上上下下笑了半個月,不僅不想再和她扯上關系,連面也都不想見。

一則,是不想傳聞再擴大,二則,便是自己的挫敗感了。

敗在徐行手下不可怕。但敗在一個腦疾疑似沒痊愈的人手下,那是何等的恥辱?

不過,他其實還不知道忘情水事件,更不知到底為何穹蒼內小道消息說徐行腦子有病。拋開偏見,其實徐行除了有時行動較為難以捉摸,差不多還能算是個正常人。

包括現在蹭他們無極宗術法的樣子也非常自然。

當然,無極宗諸人見到傳說中的“書”,也免不了一陣心潮澎湃。對於初出茅廬的嫩瓜秧子而言,此等成名已久的人物簡直便是遙不可及、見到便是賺到,更別提能一齊同行了。也正是如此,他們才沒有拒絕徐行借用術法的要求。

路程中,小輩們問題一個接一個地拋出,而君川似是心情還不錯,沒再像此前拒人摸扇一樣不著痕跡敷衍過去,而是挑著答了幾個。

林郎逸要領路,走在最前,不知為何又汗流浹背起來:“小曹。你有沒有感覺哪裏怪怪的?”

小曹道:“公子哥。你是又幹嘛?”

林郎逸:“我感覺書前輩一直在看我啊!你沒感覺到嗎?”

小曹將白眼翻到頭頂,無言道:“你最近是不是真的妄想太多了。之前說九重尊看你,現在說書前輩看你。幹脆滿大街男人都在看你算了,你講這話不覺得很奇怪嗎?”

林郎逸:“……”

嗚嗚,這麽一說好像他是什麽變態一樣……

一行人循著泥土痕跡,一路前行,路是愈發偏僻又偏僻。也不知多久之後,那幾只小土蛙終於坐定不動,“呱”一聲化在了原地。

終於到了!

石雕被搬到的地方!

眾人紛紛擡頭,目光所及,是雲裏霧中一樁碧瓦小樓。樓外,簾幕隨風輕輕飄蕩,還能聽到有溪水潺潺之聲。真是清淡至極,又賞心悅目。

那十幾個石雕占的地方絕不小,而現在卻不見蹤影。看小樓模樣,倒像是什麽修者隱居之處。

面對這種所在,直接闖入不僅很沒禮貌,還多半會死得比較難看。徐行在外,試著道:“敢問,有人嗎?”

無人回應。

將嘗試著向前一步,頓時,有一股不算蠻橫卻十足堅固的結界擋在眾人面前,泛起水波般的粼粼質感。

此時,內中傳來一道女子聲音:“何人來此?”

“穹蒼門人。”徐行開門見山道,“來此查看石人一事。”

那女子非但沒應聲,反倒咯咯笑起來。當真是笑如銀鈴,莫名也讓人聽得心情大好,很想圍著篝火跳起舞來。

將道:“一見面就用魅惑,你還有禮貌嗎?”

徐行心道,這話誰說都合適,不過小將你平時貌似也沒有多禮貌吧。她搖了搖頭,笑道:“敢問,石人在裏面麽?為何我們一來,便緊趕慢趕將它們收起來,難道有什麽不可見人的東西?”

“總放在外風吹日曬,我心有不忍,便收起來了。”神秘女子道,“怎麽?諸位仙長有什麽不滿麽?”

真是睜眼說瞎話。徐行彬彬有禮道:“倒也不是。只是,能否先讓我們看一看呢?”

女子笑道:“我在此守著,是為讓你們進來的?”

“好說,好說。”徐行笑瞇瞇道,“我們進不進得去另說,但你總要出來吧。正巧我帶了帳篷,來,小將,蓋起蓋起!閻,你去抓魚!”

眾人:“……”

餵!你先禮後兵的轉換速度是否也太快?!還有哪家弟子下山歷練帶帳篷啊!

那女子顯然也沒想到穹蒼出來的門人會如此不要面皮,噎了一噎,方冷哼道:“想進來,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看你們的本事了。”

徐行道:“如何呢?”

女子道:“飛花令,怎麽樣?”

飛花令,不知她這是什麽規矩,普通來說,她出一字,眾人答含有這字的詩句便可。但想也知道,這裏不會如此簡單就讓人過關。

將冷哼回去,萬分不屑:“你們山野狐貍天天在土裏刨才幾年,還飛花令?”

徐行汗顏道:“小將啊,你平時心裏想想就算了,在這裏還要這麽光明正大說出來我也幫不了你了!”

將:“什麽?我說出來了?”

閻笑寒弱弱道:“而且非常大聲……”

“閉嘴!你們還聊起來了?”女子大怒完,很是花時間平覆了一陣心情,最後方緩緩道,“此處為我隱居之地,景致極美。看到那溪上的小橋了麽?”

大家應該還都沒瞎。

“一句之內答出者,即可進入。”女子道,“一句內含有三種顏色,且有‘碧’有‘紅’,不難吧?”

非常難好嗎?

徐行緊急道:“神通鑒,靠你了。”

神通鑒:“我、我現在已經不能聯網了……”

“那你這個系統除了吐槽之外還有任何妙用麽?”徐行冷酷道,“拖下去,斬了吧。”

神通鑒流下了慚愧的淚水。非常可惡,它把徐行僅有的運氣都哭沒了,剩下的只有腦子裏一坨漿糊。想也想不出來。

正在此時,君川鐵扇輕點掌心,開口道:“碧瓦樓頭繡幙遮,赤欄橋外綠溪斜。”

話語畢,他便踏步而進,身影消失了。

徐行:“……”畢竟專業對口。不過,這位兄臺,你進去做什麽?這也未免太不懂事了。你不該告訴我、讓我先進去嗎?我都給你買面具了餒!

其餘人冥思苦想,奈何全是鎩羽而歸,將算是距離最近的,但還是只差一點。

最後,只有徐行還靜靜站在外面。

其實,諸人對她根本不抱希望。雖然不能以貌取人,但徐行便是生的一副不愛讀書愛打架的樣子。這絕不是說她長得不聰明,只是她若是真能出口成章、侃侃而談,那才非常詭異。

林郎逸道:“走吧。再想辦法。”

將氣道:“也只能這樣了!”

“先別走。”徐行卻陡然道,“讓我再想想。”

什麽?難不成徐行也有這般文學造詣?

靜默間,眾人只見她上前一步,十分鎮定地拔劍道:“還是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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