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曾經 “那分明是個女孩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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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曾經 “那分明是個女孩兒啊。”……
或許是那種氣息太過迫近, 連陸雲澈都皺皺眉頭，他擡手，放到自己脖頸前面, 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要處理了麽？”
出乎意料的，溫淺言搖搖頭。
之前, 她從沒有感覺有其他人跟蹤，永遠是陸雲澈派的那幾個人，她熟悉那些人的氣息，而現下突然間有了新的人來, 未嘗不是一條線索。
而且，這人會被自己所發覺, 那就意味著他的武功絕對在自己之下, 就算發生什麽事情也能抵擋。
陸雲澈眼底劃過一抹擔心, 他不想溫淺言有任何事。
不過, 他終究還是沒有幹涉溫淺言的決定, 畢竟溫淺言如今有了自己的判斷, 加之自己跟他的另一層關系，陸雲澈在心中嘆了口氣，大不了，自己多叫幾個人跟著便是了。
正當陸雲澈準備聯絡小十二, 叫他安排人手時, 原本已經進到屋內的溫淺言，卻走到了窗邊。
“怎麽了？”陸雲澈感覺自己今天總在問這個問題。
溫淺言一回頭, 笑得狡黠，“當然是反將一軍了，”見陸雲澈皺皺眉心, 她耐著性子解釋，“只許他跟蹤我，不許我跟著他麽。”
沒來由的慌亂在陸雲澈心中浮起，他擺了擺手，聲音帶了幾分急切，“我派人跟就行，你別去，危險。”
溫淺言定定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開口。
“那人原本就是跟著我，就算你能在我身邊安排人手，又如何能做到天衣無縫？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加上我的實力你清楚，不會有大事的，反而是你最近要小心些，宮裏那邊，很可能對你的身份已經起疑了。”
陸雲澈眼皮一跳，下意識開口，“你怎麽知道最近宮裏頭查得嚴？”
不想惹他懷疑，溫淺言眨眨眼，“猜的，”她用手撐一下窗臺，人已經翻了出去，“娘娘執掌權力，自然是要肅清陛下身邊的所有人，這個道理，雲澈你應該比我懂，萬事小心為上，我先走了。”
語畢，溫淺言躍上屋頂，輕盈的身形閃了幾下，便消失在了陸雲澈的視野之中，徒留陸雲澈站在窗旁邊，低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少主，”小十二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他在接到陸雲澈暗號的時候，以為陸雲澈出了大事兒，忙不疊趕過來，結果被陸雲澈一個手勢定在旁邊，現在才能出來透口氣兒，
“您找我是有什麽事兒嗎？我來了有一會兒了。”
陸雲澈一句“那你就不知道再等久一點嗎”差點就要脫口而出，他眉心略蹙，好不容易將這句話咽下去，把自己的聲音變得平和些。
於是乎小十二就看到他們少主皮笑肉不笑，轉過頭來看他，“你來得可真是巧啊。”
被陸雲澈這不達眼底的笑容激起一身雞皮疙瘩，小十二在自己小臂內側拍了好幾下，這才怯怯道，“少主，您能別這樣嗎？我害怕。”
“好，是我不好，嚇著你了。”陸雲澈擡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小十二身體一顫，受到的驚嚇更大了，他們少主今天這是怎麽了，難道跟溫大人鬧了什麽矛盾不成。
“少，少主，”小十二嚇得連話都有點說不清楚了，但他還是艱難挺起胸膛，
“到底是什麽任務？您，您說罷，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為了您，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陸雲澈擺擺手，“不說這個了，你看看 這是什麽？”
小十二順著陸雲澈的方向看去，只見陸雲澈從衣襟裏摸出一塊銀質的令牌，他正想說一句“這不是主子給您留的信物麽”，就見陸雲澈關上了窗，神神秘秘摸出了另一塊令牌。
此時，小十二心中震驚已經無以覆加。
“令，令牌，全了？”
見陸雲澈微微點頭，小十二的臉瞬間漲紅，他感覺各種情緒翻湧到喉嚨上，只能深吸一口氣，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尖叫，畢竟是在陸雲澈面前，他忍住了。
而陸雲澈拍了拍他肩膀，眼中終於有了笑意，“想笑就笑吧，不過這個東西你們之前一直沒找到，你可知道，它是從哪兒來的麽？”
說到這，小十二眉宇間又染上了幾分擔心。
“對啊，少主，這東西我們找了十幾年都沒見什麽蹤跡，難道，是被當年的太傅帶走了嗎？可是太傅在京中的房子我們都找過了，沒有啊。”
陸雲澈意味深長看了小十二一眼，“那是因為我們不知道，太傅還有一個男孩，養在京城外。”
“啊？”小十二更驚訝了，他見陸雲澈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心中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忍不住讓他想抓心撓肝，
“少主，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怎麽我什麽都不知道？您就跟我說了吧，我真的太好奇了！”
其實，陸雲澈也知道得不太清楚，但見小十二求知若渴的樣子，他大致把溫淺言的事情講了一遍。
想不到，小十二卻皺起了眉頭，“少主，當年太傅大人好像沒提過，他有這麽個孩子啊。”
陸雲澈輕點一下頭。
“的確，要不然，也不會讓這一塊令牌在暗不見光的底下埋藏了這麽久，他做得很好，瞞過了所有人。”
正準備打道回府，小十二突然一拍腦袋，“少主，我好像有點想起來了，”小十二轉頭，面對陸雲澈，“我小時候，有一次跟著主子去過太傅大人在京城外的一座宅子，但那塊地方太偏僻了，我那時候也小，沒什麽印象，主子又說不能外傳，故而一直沒想起來，具體是什麽地方，我已經忘了，但好像曾經見過，那庭院中有個孩子。”
陸雲澈腳步停住，眼底劃過一抹暗色。
“你到底想說什麽？”
“噢，”見陸雲澈臉色沈下來，小十二說不害怕是假的，他差點就想跪下認罪了，但是陸雲澈沒有要罰他的樣子，也就兩股戰戰，勉強站著應話，
“我雖然不記得那個孩子長什麽樣了，但我記得，那分明是個女孩兒啊，穿著的，是女孩兒的衣裳。”
陸雲澈快聽不清自己的聲音了，“你，你說什麽？”
見少主不太對勁，小十二也連忙不再追憶曾經，他擺了擺手，盡量擠出個傻傻的笑。
“少主，說不定是我年紀大了，記不太清曾經的事兒了，那個孩子，說不定只是過來太傅家裏玩兒的吧，或許，是我看錯了。”
小十二說得輕巧，陸雲澈的心卻好像被投進了一塊不斷蕩漾著波紋的湖泊，雨滴灑下來，在湖泊上激起一圈一圈波紋，這麽說，溫淺言有可能是個女孩兒……麽。
被反覆猜測的的溫淺言，正在反追蹤的路上。
那人還挺警惕，時不時過一段距離就要往後瞧，可惜，溫淺言的本事哪是他能比，那人在鬧事處停住，她就順勢藏到人群中，那人在僻靜處停下，溫淺言又屏住氣息，將自己與周圍物品融為一體。
總而言之，那人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一直到過了七條街，那人終於不往後看，可能是以為已經萬事大吉了，而溫淺言這才大搖大擺跟在了他的身後。
而那個人混跡在人群之中，身形幾度變換，最終摸到一條小巷子來。
溫淺言之前沒來過這片地方，不太清楚，緊跟他身後，隨著人到了一條小巷子。
小巷子盡頭，側邊有一間門，那門不大，式樣卻挺華麗，像是大富大貴之家的後門或者側門之類。
而溫淺言看到那人用手握住門把輕輕扣了兩扣，隨即那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露出裏頭一個角，而溫淺言一直跟著的那個人則是即刻閃身進去。
在他閃身進去那一刻，溫淺言輕功一使，躍上房梁，又趴低身子，悄無聲息註視裏頭。
只見那人進去之後並沒有找什麽人匯報，而是像松了一口氣一般，溫淺言看到他嘴一張一合，好像說的大概意思是，“終於甩開身後的追兵了，不容易。”
看他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溫淺言心中一笑，不知道是該為他慶幸，還是該先為他祈禱，他以為他甩開了，實際上自己還跟著呢。
那人拍了拍胸脯，給他開門的人略一彎腰，可能是道謝，隨即，他再次推開門，仔細觀察一番。
發現外頭沒人，他把門一關，跑了出去，再次穿梭於京城之中。
這一回，溫淺言沒有放低一絲一毫警惕，只要那人一回頭，她定是先隱蔽起來。
而那人卻是頻頻回頭，兩條眉毛像打了結，仿佛是知道有人在跟，並且他沒有辦法。
想不到還蠻聰明，再一次被迫躲在人群中，溫淺言心中感慨，看來是自己輕敵了，想不到這人，也能有這種本事。
小半個時辰後，見這人跑得方向越來越偏，溫淺言不禁皺眉，他莫不是要故意引自己露出破綻。
天色再次沈下去，原本潔白的雲被絲絲縷縷的灰所侵擾，先是從邊際黑了些，隨即慢慢向中間擴散，整片天空都暗了下來。
今天天氣有點古怪，中午下了一場小雨，下午便悶著。
溫淺言跟著這人的時候已經接近黃昏，現下已經日暮時分，殘陽似血，如控訴般，扯出一片血紅。
在日頭即將落山時，那人終於再一次拐進了一間小巷子，這一回，不用他跑到盡頭，溫淺言都知道，估計跟上一回一樣，在盡頭的附近有一扇門，他要麽是為了掩人耳目，要麽就是向他真正的主子報告。
不像上一回輕輕叩門，這個人擡手敲在門上。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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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那種氣息太過迫近, 連陸雲澈都皺皺眉頭，他擡手，放到自己脖頸前面, 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要處理了麽？”
出乎意料的，溫淺言搖搖頭。
之前, 她從沒有感覺有其他人跟蹤，永遠是陸雲澈派的那幾個人，她熟悉那些人的氣息，而現下突然間有了新的人來, 未嘗不是一條線索。
而且，這人會被自己所發覺, 那就意味著他的武功絕對在自己之下, 就算發生什麽事情也能抵擋。
陸雲澈眼底劃過一抹擔心, 他不想溫淺言有任何事。
不過, 他終究還是沒有幹涉溫淺言的決定, 畢竟溫淺言如今有了自己的判斷, 加之自己跟他的另一層關系，陸雲澈在心中嘆了口氣，大不了，自己多叫幾個人跟著便是了。
正當陸雲澈準備聯絡小十二, 叫他安排人手時, 原本已經進到屋內的溫淺言，卻走到了窗邊。
“怎麽了？”陸雲澈感覺自己今天總在問這個問題。
溫淺言一回頭, 笑得狡黠，“當然是反將一軍了，”見陸雲澈皺皺眉心, 她耐著性子解釋，“只許他跟蹤我，不許我跟著他麽。”
沒來由的慌亂在陸雲澈心中浮起，他擺了擺手，聲音帶了幾分急切，“我派人跟就行，你別去，危險。”
溫淺言定定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開口。
“那人原本就是跟著我，就算你能在我身邊安排人手，又如何能做到天衣無縫？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加上我的實力你清楚，不會有大事的，反而是你最近要小心些，宮裏那邊，很可能對你的身份已經起疑了。”
陸雲澈眼皮一跳，下意識開口，“你怎麽知道最近宮裏頭查得嚴？”
不想惹他懷疑，溫淺言眨眨眼，“猜的，”她用手撐一下窗臺，人已經翻了出去，“娘娘執掌權力，自然是要肅清陛下身邊的所有人，這個道理，雲澈你應該比我懂，萬事小心為上，我先走了。”
語畢，溫淺言躍上屋頂，輕盈的身形閃了幾下，便消失在了陸雲澈的視野之中，徒留陸雲澈站在窗旁邊，低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少主，”小十二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他在接到陸雲澈暗號的時候，以為陸雲澈出了大事兒，忙不疊趕過來，結果被陸雲澈一個手勢定在旁邊，現在才能出來透口氣兒，
“您找我是有什麽事兒嗎？我來了有一會兒了。”
陸雲澈一句“那你就不知道再等久一點嗎”差點就要脫口而出，他眉心略蹙，好不容易將這句話咽下去，把自己的聲音變得平和些。
於是乎小十二就看到他們少主皮笑肉不笑，轉過頭來看他，“你來得可真是巧啊。”
被陸雲澈這不達眼底的笑容激起一身雞皮疙瘩，小十二在自己小臂內側拍了好幾下，這才怯怯道，“少主，您能別這樣嗎？我害怕。”
“好，是我不好，嚇著你了。”陸雲澈擡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小十二身體一顫，受到的驚嚇更大了，他們少主今天這是怎麽了，難道跟溫大人鬧了什麽矛盾不成。
“少，少主，”小十二嚇得連話都有點說不清楚了，但他還是艱難挺起胸膛，
“到底是什麽任務？您，您說罷，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為了您，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陸雲澈擺擺手，“不說這個了，你看看 這是什麽？”
小十二順著陸雲澈的方向看去，只見陸雲澈從衣襟裏摸出一塊銀質的令牌，他正想說一句“這不是主子給您留的信物麽”，就見陸雲澈關上了窗，神神秘秘摸出了另一塊令牌。
此時，小十二心中震驚已經無以覆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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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陸雲澈微微點頭，小十二的臉瞬間漲紅，他感覺各種情緒翻湧到喉嚨上，只能深吸一口氣，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尖叫，畢竟是在陸雲澈面前，他忍住了。
而陸雲澈拍了拍他肩膀，眼中終於有了笑意，“想笑就笑吧，不過這個東西你們之前一直沒找到，你可知道，它是從哪兒來的麽？”
說到這，小十二眉宇間又染上了幾分擔心。
“對啊，少主，這東西我們找了十幾年都沒見什麽蹤跡，難道，是被當年的太傅帶走了嗎？可是太傅在京中的房子我們都找過了，沒有啊。”
陸雲澈意味深長看了小十二一眼，“那是因為我們不知道，太傅還有一個男孩，養在京城外。”
“啊？”小十二更驚訝了，他見陸雲澈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心中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忍不住讓他想抓心撓肝，
“少主，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怎麽我什麽都不知道？您就跟我說了吧，我真的太好奇了！”
其實，陸雲澈也知道得不太清楚，但見小十二求知若渴的樣子，他大致把溫淺言的事情講了一遍。
想不到，小十二卻皺起了眉頭，“少主，當年太傅大人好像沒提過，他有這麽個孩子啊。”
陸雲澈輕點一下頭。
“的確，要不然，也不會讓這一塊令牌在暗不見光的底下埋藏了這麽久，他做得很好，瞞過了所有人。”
正準備打道回府，小十二突然一拍腦袋，“少主，我好像有點想起來了，”小十二轉頭，面對陸雲澈，“我小時候，有一次跟著主子去過太傅大人在京城外的一座宅子，但那塊地方太偏僻了，我那時候也小，沒什麽印象，主子又說不能外傳，故而一直沒想起來，具體是什麽地方，我已經忘了，但好像曾經見過，那庭院中有個孩子。”
陸雲澈腳步停住，眼底劃過一抹暗色。
“你到底想說什麽？”
“噢，”見陸雲澈臉色沈下來，小十二說不害怕是假的，他差點就想跪下認罪了，但是陸雲澈沒有要罰他的樣子，也就兩股戰戰，勉強站著應話，
“我雖然不記得那個孩子長什麽樣了，但我記得，那分明是個女孩兒啊，穿著的，是女孩兒的衣裳。”
陸雲澈快聽不清自己的聲音了，“你，你說什麽？”
見少主不太對勁，小十二也連忙不再追憶曾經，他擺了擺手，盡量擠出個傻傻的笑。
“少主，說不定是我年紀大了，記不太清曾經的事兒了，那個孩子，說不定只是過來太傅家裏玩兒的吧，或許，是我看錯了。”
小十二說得輕巧，陸雲澈的心卻好像被投進了一塊不斷蕩漾著波紋的湖泊，雨滴灑下來，在湖泊上激起一圈一圈波紋，這麽說，溫淺言有可能是個女孩兒……麽。
被反覆猜測的的溫淺言，正在反追蹤的路上。
那人還挺警惕，時不時過一段距離就要往後瞧，可惜，溫淺言的本事哪是他能比，那人在鬧事處停住，她就順勢藏到人群中，那人在僻靜處停下，溫淺言又屏住氣息，將自己與周圍物品融為一體。
總而言之，那人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一直到過了七條街，那人終於不往後看，可能是以為已經萬事大吉了，而溫淺言這才大搖大擺跟在了他的身後。
而那個人混跡在人群之中，身形幾度變換，最終摸到一條小巷子來。
溫淺言之前沒來過這片地方，不太清楚，緊跟他身後，隨著人到了一條小巷子。
小巷子盡頭，側邊有一間門，那門不大，式樣卻挺華麗，像是大富大貴之家的後門或者側門之類。
而溫淺言看到那人用手握住門把輕輕扣了兩扣，隨即那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露出裏頭一個角，而溫淺言一直跟著的那個人則是即刻閃身進去。
在他閃身進去那一刻，溫淺言輕功一使，躍上房梁，又趴低身子，悄無聲息註視裏頭。
只見那人進去之後並沒有找什麽人匯報，而是像松了一口氣一般，溫淺言看到他嘴一張一合，好像說的大概意思是，“終於甩開身後的追兵了，不容易。”
看他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溫淺言心中一笑，不知道是該為他慶幸，還是該先為他祈禱，他以為他甩開了，實際上自己還跟著呢。
那人拍了拍胸脯，給他開門的人略一彎腰，可能是道謝，隨即，他再次推開門，仔細觀察一番。
發現外頭沒人，他把門一關，跑了出去，再次穿梭於京城之中。
這一回，溫淺言沒有放低一絲一毫警惕，只要那人一回頭，她定是先隱蔽起來。
而那人卻是頻頻回頭，兩條眉毛像打了結，仿佛是知道有人在跟，並且他沒有辦法。
想不到還蠻聰明，再一次被迫躲在人群中，溫淺言心中感慨，看來是自己輕敵了，想不到這人，也能有這種本事。
小半個時辰後，見這人跑得方向越來越偏，溫淺言不禁皺眉，他莫不是要故意引自己露出破綻。
天色再次沈下去，原本潔白的雲被絲絲縷縷的灰所侵擾，先是從邊際黑了些，隨即慢慢向中間擴散，整片天空都暗了下來。
今天天氣有點古怪，中午下了一場小雨，下午便悶著。
溫淺言跟著這人的時候已經接近黃昏，現下已經日暮時分，殘陽似血，如控訴般，扯出一片血紅。
在日頭即將落山時，那人終於再一次拐進了一間小巷子，這一回，不用他跑到盡頭，溫淺言都知道，估計跟上一回一樣，在盡頭的附近有一扇門，他要麽是為了掩人耳目，要麽就是向他真正的主子報告。
不像上一回輕輕叩門，這個人擡手敲在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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