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計取 “那是兩千兩？不能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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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計取 “那是兩千兩？不能再少了。”……
溫淺言沒有貿然回話, 陸雲澈倒是輕咳一聲，開口：“怎麽，你們欺我二位是外地人, 不想把這東西賣給我們麽？”
見得猥瑣之人面色稍變, 陸雲澈足尖一轉，做了個要轉身走掉的姿勢。
“那也好, 省了一番口舌功夫，我和我弟弟這就離開，不給你們添半分麻煩，左右我們也沒看過這貨, 不妨礙你們繼續交易。”
“站住。”
不知道是這番話戳到了他們的痛處，還是他們真的想留人, 溫淺言看自己面前突然間多出了十幾個人, 眉心微蹙。
陸雲澈尚能保持鎮定, 他略略掀起一雙桃花眼眼簾, 涼薄的眼神如同一把窄刀, 生生插進兩人之間：“我說, 你們這就有些過分了罷？哪有強制交易的，你看我兩人穿的衣裳與周身派頭，像是能給你們趁火打劫這麽多的麽。”
想不到這話還真有些用處，那為首之人上上下下將溫淺言及陸雲澈打量了一遍, 語氣中多了幾分遲疑。
“可你們不是說要買珠釵嗎？還給出了專門的圖, 應該是早有準備，不會銀子不夠吧？”
“唉, 想買是一回事兒，有錢買又是另一回事兒，”陸雲澈極速進入狀態, 他單手插在腰邊，另一只手支著下巴，嘆氣不斷，眉宇間覆蓋了幾分憂愁，
“說來都是家有母老虎，不得不出來找一找，原本想著敷衍一下就算了，可看你們這樣子，是有真貨呀。”
“這……”
為首之人一只眼睛眨，另一只眼睛睜，嘴角扯了扯，表情瞧上去有幾分扭曲。
而溫淺言順其自然，接過陸雲澈話頭：“那可不，我們兄弟二人做的不過是些小本買賣，從沒見過還能強迫著，要別人買東西的，都說一文錢能把天下好漢難倒，如果你們開價太高，我們就是賠上這兩條命，也堵不上銀錢的窟窿啊，談何交易呢。”
“那你們開價多少？總不能太低吧？這可是好東西。”
為首之人緊緊咬著牙，聲音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見有轉圜餘地，溫淺言略睜大眼睛，瞳孔微放大，吸進了多一點光，又緩緩低下眼簾，她學著陸雲澈的模樣，嘆口氣：“家中最近生意不景氣，估計就只有這麽多了。”
說著，她伸出指頭，比了個“二”。
為首之人吞了一下口水，眼神中難掩興奮：“兩萬兩？可以，成交！”
在他期待目光中，溫淺言毫不猶豫搖頭，一邊搖頭，一邊嘆息，一副捶胸頓足之態。
“那……”為首之人目光多了些許猶疑，他咬了咬嘴唇，才慢慢開口，“那是兩千兩？不能再少了。”
溫淺言沒有第一時間給出答覆，她緊緊咬住嘴唇，又抿了抿，她眼角略壓，趁這個時機給陸雲澈一個眼色。
猜出溫淺言意圖，陸雲澈也跟著唉聲嘆氣，一面搖頭，一面捶桌子：“我倆風塵仆仆一路趕過來，路上吃的用的盤纏都去了不少，哪還有兩千兩銀子啊，剩下所有的加起來，也不過才一百多兩，得是找人賒賬，才能拿過來兩百兩啊。”
“什麽？”
對面那為首之人的臉色也變不好了，他眼神沈下去，仿佛在說，兩個窮鬼在想些什麽，這點錢要買那就珠釵，實在是癡心妄想。
“要不是你讓兄弟們將我們攔住，我們也不至於鬧到這個地步，”陸雲澈還搶先一步，先聲奪人，控訴起來，
“我們本意是找了個替代品回去，給內人耍耍就算了，哪成想你們真的有真品啊，不過，或許你們這也是贗品，除非你們能讓我們瞧瞧，我們才能斷定它到底值不值你說這個價，要不然，說不定它連兩百兩的價格都沒有。”
雖然說這兩個人不像是能給出高價，但為首之人也受不得有人如此侮辱東西，當即一拍桌子。
“誰敢說我這東西是假的，我這東西可是親自讓人從庫房裏面取出來的，千真萬確，世上就這兩件，還能有假嗎！”
“怎麽就做不得假，”雖然從氣勢上看陸雲澈是弱的那一方，但他一副西子捧心的樣，還在爭執，
“這世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假的東西多了去了，你如何證明你這個不是假的。”
為首之人怒目圓睜，幾乎像是要把陸雲澈生吞活剝了，卻被陸雲澈善意出言提醒：“這裏裏外外都是人，勸你還是別嚷那麽大聲，讓大家都知道了可不好，畢竟，這如果真是件寶物的話，會有不少人覬覦罷，你估計也不想看到，好不容易從庫房裏面‘取’出的寶貝，落入他人之手罷。”
經陸雲澈一番循循善誘，那為首之人抓耳又撓腮，時不時揪兩下頭發，又扇風，調上去是熱。
陸雲澈也不急，他跟溫淺言一起默默站在門旁邊，看為首之人咬牙切齒，又拿他們倆沒辦法。
終於，那為首之人跟他們一樣嘆了口氣，坐回椅子。
“那你們想怎樣。”
“我們倆不過是兩介俗人，聽聞如此寶物，自然是想瞧一瞧它的風姿，如果它當真值這個價，我們未嘗不可出高一些。”
為首之人皺皺眉，“你們不是說家中生意不景氣麽”，他擡眼看向溫淺言及陸雲澈，面上了刀疤縱橫交錯，瞧上去，尤為可怖，“現在說要看東西的時候，又能出高點價錢了，你們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可能是刀疤男也反應過來了，他的話不再像方才那樣猴急沒重點，反而是每字每句都經過斟酌：“即使我讓你們瞧了，你們能買得起嗎？”
溫淺言輕咳一聲，示意陸雲澈接招。
而陸雲澈上前一步，沒有辜負她的期待，“我倆雖沒什麽銀錢在身，但也還有些鋪子及產業，我們自然是願意傾家蕩產，也要把它拿回家的。”
這番話進退得宜，叫刀疤男不由得不動心，他咽了口唾沫，嗓子啞了幾分。
“你們不會是惡意誆騙罷？”
“這哪能呢，”陸雲澈一手指天，神情堅定，雙眉微皺，眼神鎮定而坦然，卻是一副要以命起誓的樣子，
“我們可是縣令舉保過來之人，你信不過我們，難道在當地混跡這麽久，還信不過那個縣令麽？”
溫淺言同時向前一步，她攥緊拳，混入幾分內力，讓聲音聽起來更加可信：“像你這樣的店家我們見的多了，無非就是看不起我們，那既然看不起我們，這樁交易還能繼續麽？”
“這……”眼見溫淺言陸雲澈一唱一和，好像說的都有理，刀疤男擡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感覺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只能先賠罪，
“二位消消氣，二位消消氣，既然是縣令舉報，我等自然是不敢怠慢的，只不過這東西實在貴重，這才多了幾個心眼，二位請坐罷，我這就找人開箱，讓二位好好瞧瞧。”
溫淺言姿勢未動，只目光微微往旁邊瞥，見陸雲澈輕輕眨眼，她這才跟陸雲澈找了一個邊緣位置，拉了凳子坐下。
那個老舊檀木箱上掛了小鎖。
而為首之人一揮手，他身邊上去一個人，那人手持一枚精致小鑰匙，插進鎖孔，左扭一下，右扭一下，不知道是順時針轉了一圈，或者是逆時針轉了兩圈，總而言之，費了一番功夫，才“哢噠”一聲，將鎖解開。
陸雲澈是不會放過這種機會，幹脆出言嘲諷，“鑰匙都在你們手上，東西在你們那邊，防什麽呢？”
原本還當陸雲澈他們這邊看不出來，此時見小把戲被揭穿，那為首的刀疤男臉不紅心不跳，卻還嘴角扯了個笑，“您所言有理，只不過我們做生意的人碰到緊要的東西，自然稍微謹慎些，如有得罪，還請多見諒。”
陸雲澈輕嗤一聲，不知道是諒了，還是沒諒。
而溫淺言倒真當他在意，伸手把他手捉過來，在桌子遮掩之下，她握住他的手，輕輕順著針畫了兩圈。
做完這一切，溫淺言眨眨眼，原本是想示意陸雲澈懂了沒，卻見陸雲澈桃花眼中多了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那雙看什麽都深情的眼睛中打著旋。
溫淺言又晃了他兩下手，陸雲澈這才眨眼，回神：“什麽？”
氣得溫淺言松開他的手，又往旁邊推了推。
真是個榆木腦袋，都把他手抓過來模擬鑰匙開鎖了，他居然還不懂。
而陸雲澈則是慢慢伸展五指，又緩緩收起來，食指與拇指相互摩挲，想模擬溫淺言手掌觸感，卻發現模仿不出來，而他也不惱，只嘴角緩緩掛上一抹笑。
他們這邊小打小鬧，自然影響不了那邊開箱。
當溫淺言在桌邊生悶氣，陸雲澈不斷回味方才奇妙感覺時，那廂已經把鎖開了。
“二位請看，這就是那勞什子翡翠珠釵，話不多說，看實物。”
刀疤男知道自己嘴笨，幹脆就不再介紹，只又一揮手。
旁邊的人退開，而在那看起來古樸不起眼的檀木盒中，那鎏金鑲翡翠珠釵就這麽靜靜躺在絨布上。
它樣式精美，翡翠、珠子還有其他飾品的搭配恰到好處，像是一展翅欲飛之蝴蝶，此刻卻靜靜收斂翅膀，在這小小檀木盒中暫歇，在日光照耀下，它瑩瑩散發光澤，近乎神聖。
而溫情言則是飛快回頭跟陸雲澈對了一個眼神。
這東西……
“怎麽樣？是不是看呆了，”為首之人見那倆兄弟擠眉弄眼，呵呵笑起來，“我就說它值大價錢吧。”
“這東西是假的，我們不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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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淺言沒有貿然回話, 陸雲澈倒是輕咳一聲，開口：“怎麽，你們欺我二位是外地人, 不想把這東西賣給我們麽？”
見得猥瑣之人面色稍變, 陸雲澈足尖一轉，做了個要轉身走掉的姿勢。
“那也好, 省了一番口舌功夫，我和我弟弟這就離開，不給你們添半分麻煩，左右我們也沒看過這貨, 不妨礙你們繼續交易。”
“站住。”
不知道是這番話戳到了他們的痛處，還是他們真的想留人, 溫淺言看自己面前突然間多出了十幾個人, 眉心微蹙。
陸雲澈尚能保持鎮定, 他略略掀起一雙桃花眼眼簾, 涼薄的眼神如同一把窄刀, 生生插進兩人之間：“我說, 你們這就有些過分了罷？哪有強制交易的，你看我兩人穿的衣裳與周身派頭，像是能給你們趁火打劫這麽多的麽。”
想不到這話還真有些用處，那為首之人上上下下將溫淺言及陸雲澈打量了一遍, 語氣中多了幾分遲疑。
“可你們不是說要買珠釵嗎？還給出了專門的圖, 應該是早有準備，不會銀子不夠吧？”
“唉, 想買是一回事兒，有錢買又是另一回事兒，”陸雲澈極速進入狀態, 他單手插在腰邊，另一只手支著下巴，嘆氣不斷，眉宇間覆蓋了幾分憂愁，
“說來都是家有母老虎，不得不出來找一找，原本想著敷衍一下就算了，可看你們這樣子，是有真貨呀。”
“這……”
為首之人一只眼睛眨，另一只眼睛睜，嘴角扯了扯，表情瞧上去有幾分扭曲。
而溫淺言順其自然，接過陸雲澈話頭：“那可不，我們兄弟二人做的不過是些小本買賣，從沒見過還能強迫著，要別人買東西的，都說一文錢能把天下好漢難倒，如果你們開價太高，我們就是賠上這兩條命，也堵不上銀錢的窟窿啊，談何交易呢。”
“那你們開價多少？總不能太低吧？這可是好東西。”
為首之人緊緊咬著牙，聲音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見有轉圜餘地，溫淺言略睜大眼睛，瞳孔微放大，吸進了多一點光，又緩緩低下眼簾，她學著陸雲澈的模樣，嘆口氣：“家中最近生意不景氣，估計就只有這麽多了。”
說著，她伸出指頭，比了個“二”。
為首之人吞了一下口水，眼神中難掩興奮：“兩萬兩？可以，成交！”
在他期待目光中，溫淺言毫不猶豫搖頭，一邊搖頭，一邊嘆息，一副捶胸頓足之態。
“那……”為首之人目光多了些許猶疑，他咬了咬嘴唇，才慢慢開口，“那是兩千兩？不能再少了。”
溫淺言沒有第一時間給出答覆，她緊緊咬住嘴唇，又抿了抿，她眼角略壓，趁這個時機給陸雲澈一個眼色。
猜出溫淺言意圖，陸雲澈也跟著唉聲嘆氣，一面搖頭，一面捶桌子：“我倆風塵仆仆一路趕過來，路上吃的用的盤纏都去了不少，哪還有兩千兩銀子啊，剩下所有的加起來，也不過才一百多兩，得是找人賒賬，才能拿過來兩百兩啊。”
“什麽？”
對面那為首之人的臉色也變不好了，他眼神沈下去，仿佛在說，兩個窮鬼在想些什麽，這點錢要買那就珠釵，實在是癡心妄想。
“要不是你讓兄弟們將我們攔住，我們也不至於鬧到這個地步，”陸雲澈還搶先一步，先聲奪人，控訴起來，
“我們本意是找了個替代品回去，給內人耍耍就算了，哪成想你們真的有真品啊，不過，或許你們這也是贗品，除非你們能讓我們瞧瞧，我們才能斷定它到底值不值你說這個價，要不然，說不定它連兩百兩的價格都沒有。”
雖然說這兩個人不像是能給出高價，但為首之人也受不得有人如此侮辱東西，當即一拍桌子。
“誰敢說我這東西是假的，我這東西可是親自讓人從庫房裏面取出來的，千真萬確，世上就這兩件，還能有假嗎！”
“怎麽就做不得假，”雖然從氣勢上看陸雲澈是弱的那一方，但他一副西子捧心的樣，還在爭執，
“這世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假的東西多了去了，你如何證明你這個不是假的。”
為首之人怒目圓睜，幾乎像是要把陸雲澈生吞活剝了，卻被陸雲澈善意出言提醒：“這裏裏外外都是人，勸你還是別嚷那麽大聲，讓大家都知道了可不好，畢竟，這如果真是件寶物的話，會有不少人覬覦罷，你估計也不想看到，好不容易從庫房裏面‘取’出的寶貝，落入他人之手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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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澈也不急，他跟溫淺言一起默默站在門旁邊，看為首之人咬牙切齒，又拿他們倆沒辦法。
終於，那為首之人跟他們一樣嘆了口氣，坐回椅子。
“那你們想怎樣。”
“我們倆不過是兩介俗人，聽聞如此寶物，自然是想瞧一瞧它的風姿，如果它當真值這個價，我們未嘗不可出高一些。”
為首之人皺皺眉，“你們不是說家中生意不景氣麽”，他擡眼看向溫淺言及陸雲澈，面上了刀疤縱橫交錯，瞧上去，尤為可怖，“現在說要看東西的時候，又能出高點價錢了，你們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可能是刀疤男也反應過來了，他的話不再像方才那樣猴急沒重點，反而是每字每句都經過斟酌：“即使我讓你們瞧了，你們能買得起嗎？”
溫淺言輕咳一聲，示意陸雲澈接招。
而陸雲澈上前一步，沒有辜負她的期待，“我倆雖沒什麽銀錢在身，但也還有些鋪子及產業，我們自然是願意傾家蕩產，也要把它拿回家的。”
這番話進退得宜，叫刀疤男不由得不動心，他咽了口唾沫，嗓子啞了幾分。
“你們不會是惡意誆騙罷？”
“這哪能呢，”陸雲澈一手指天，神情堅定，雙眉微皺，眼神鎮定而坦然，卻是一副要以命起誓的樣子，
“我們可是縣令舉保過來之人，你信不過我們，難道在當地混跡這麽久，還信不過那個縣令麽？”
溫淺言同時向前一步，她攥緊拳，混入幾分內力，讓聲音聽起來更加可信：“像你這樣的店家我們見的多了，無非就是看不起我們，那既然看不起我們，這樁交易還能繼續麽？”
“這……”眼見溫淺言陸雲澈一唱一和，好像說的都有理，刀疤男擡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感覺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只能先賠罪，
“二位消消氣，二位消消氣，既然是縣令舉報，我等自然是不敢怠慢的，只不過這東西實在貴重，這才多了幾個心眼，二位請坐罷，我這就找人開箱，讓二位好好瞧瞧。”
溫淺言姿勢未動，只目光微微往旁邊瞥，見陸雲澈輕輕眨眼，她這才跟陸雲澈找了一個邊緣位置，拉了凳子坐下。
那個老舊檀木箱上掛了小鎖。
而為首之人一揮手，他身邊上去一個人，那人手持一枚精致小鑰匙，插進鎖孔，左扭一下，右扭一下，不知道是順時針轉了一圈，或者是逆時針轉了兩圈，總而言之，費了一番功夫，才“哢噠”一聲，將鎖解開。
陸雲澈是不會放過這種機會，幹脆出言嘲諷，“鑰匙都在你們手上，東西在你們那邊，防什麽呢？”
原本還當陸雲澈他們這邊看不出來，此時見小把戲被揭穿，那為首的刀疤男臉不紅心不跳，卻還嘴角扯了個笑，“您所言有理，只不過我們做生意的人碰到緊要的東西，自然稍微謹慎些，如有得罪，還請多見諒。”
陸雲澈輕嗤一聲，不知道是諒了，還是沒諒。
而溫淺言倒真當他在意，伸手把他手捉過來，在桌子遮掩之下，她握住他的手，輕輕順著針畫了兩圈。
做完這一切，溫淺言眨眨眼，原本是想示意陸雲澈懂了沒，卻見陸雲澈桃花眼中多了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那雙看什麽都深情的眼睛中打著旋。
溫淺言又晃了他兩下手，陸雲澈這才眨眼，回神：“什麽？”
氣得溫淺言松開他的手，又往旁邊推了推。
真是個榆木腦袋，都把他手抓過來模擬鑰匙開鎖了，他居然還不懂。
而陸雲澈則是慢慢伸展五指，又緩緩收起來，食指與拇指相互摩挲，想模擬溫淺言手掌觸感，卻發現模仿不出來，而他也不惱，只嘴角緩緩掛上一抹笑。
他們這邊小打小鬧，自然影響不了那邊開箱。
當溫淺言在桌邊生悶氣，陸雲澈不斷回味方才奇妙感覺時，那廂已經把鎖開了。
“二位請看，這就是那勞什子翡翠珠釵，話不多說，看實物。”
刀疤男知道自己嘴笨，幹脆就不再介紹，只又一揮手。
旁邊的人退開，而在那看起來古樸不起眼的檀木盒中，那鎏金鑲翡翠珠釵就這麽靜靜躺在絨布上。
它樣式精美，翡翠、珠子還有其他飾品的搭配恰到好處，像是一展翅欲飛之蝴蝶，此刻卻靜靜收斂翅膀，在這小小檀木盒中暫歇，在日光照耀下，它瑩瑩散發光澤，近乎神聖。
而溫情言則是飛快回頭跟陸雲澈對了一個眼神。
這東西……
“怎麽樣？是不是看呆了，”為首之人見那倆兄弟擠眉弄眼，呵呵笑起來，“我就說它值大價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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