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仗勢 “這個好說，這個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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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仗勢 “這個好說，這個好說。”……
“你說什麽, ”陸雲澈卻突然間接話了，並且語氣不善，他一雙桃花眼中閃過寒芒, 幾乎能將人瞬間凍成冰, 一字一句，仿佛都像是慢慢在釋放威壓,
“你有種，把剛才的話重覆一遍。”
看到陸雲澈這般反應，旁邊站著想看戲的人自然是樂意了，他們大聲叫起來：“對啊, 重覆一遍唄。”
現場氣氛熱烈，觀眾眾多, 若不是時間地點不對, 溫淺言真的恍惚覺得自己像是臺上唱大戲的戲班子。
而那攤販主身形高大, 像是北境來人, 此時被眾人話語一激, 兩只鼻孔哼哼出氣, 一說話，唾沫星子飛濺，簡直是想用唾沫把溫淺言和陸雲澈淹死。
“說就說，你個小矮子, 長這麽矮, 還娘們唧唧的，難道還不讓人說了？”
“砰——”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 陸雲澈已經是一記重拳招呼上去。
他手上套了東西，但是一拳力道完全不輕，主要表現為攤販主的臉直接向旁邊一歪, 溫淺言離的近，甚至聽到了骨頭變化的哢吱一聲。
不過溫淺言也沒很在意，畢竟那一拳要是自己打下去，攤販主的頭估計就要不保了。
“哎呦，打人啦！”
“打得好，打起來！”
人群好像分成兩波，一波想推波助瀾，另一邊則是不敢再看，跑去請官府的人來。
可能是這邊入冬了，交換的物資變多，官府防衛力量增大。
溫淺言在旁邊瞧著，陸雲澈澈還沒有揍那攤販幾拳，官兵就匆匆趕來，將兩人拉開，又大聲呵斥周圍看熱鬧之人，把他們往旁邊趕。
“怎麽回事兒？”一個大腹便便老爺模樣的人大搖大擺出現，他撚著胡須，精明的眼掃過在場所有人，
“誰來解釋一下，發生了什麽事兒。”
溫淺言向前一步，畢竟作為案件親歷者，她靠得最近，又大概能猜出個來龍去脈，故而將這攤販主不允許顧客看東西，又莫名其妙出言侮辱人的事情說清了。
按理說溫淺言的話滴水不漏，就算再怎麽樣，面上都算過得去，但沒想到老爺模樣的人瞇了瞇眼睛，說出的話震驚在場所有人。
“就是你們從外地過來這裏尋釁滋事，打傷了我們本地的攤販，是吧？來人，把這兩人給我抓起來。”
這人話語極其漫不經心，但卻在短短幾句話中定了溫淺言二人的生死。
那原本被陸雲澈踹翻在地的攤販主仰起頭來，嘴角勾著一抹笑，哼，敢跟他作對，他們是不知道，縣令老爺可是他的姐夫，肯定是朝他的呀。
旁邊一陣唏噓，溫淺言隱隱聽到有人在說什麽“又是這樣，這也太欺負人了”，很快，又被旁邊人此起彼伏的“噓”聲暫停。
“你是何人，”溫淺言皺了皺眉，雖然此行她本來想掩人耳目，但遇到事情，也不見得她一定得往後縮，
“有人供述事實，你不該確認一下事情的情經過麽，為何一句話不說便公然斷定他人之過，難道，這地方是你一個人掌控的不成？”
“哈哈哈哈，”那個老爺還沒說話，地上的攤販主就笑起來，
“那是當然，我們縣令老爺是什麽人？你們又是什麽貨色？敢惹老爺！”
旁邊寂靜無聲，溫淺言視線掃過他們的臉，發現他們眼神中的確帶著不安，又不停搓手，心下明白了些東西。
看來這個老爺，八成也是個仗勢欺人的主。
不過……
溫淺言看著縣令擺在腰間，不斷搓動的手指頭，她隱約明白了些什麽，雖心中不屑，她還是上前一步，摸出一錠銀子，塞了過去。
於是乎在眾人的眼中，這個原本為非作歹的縣令好像一下子收斂了所有的脾氣，變好了不少。
他撚撚胡子，依舊是像方才那樣，再次輕而易舉下定論：“算了，現在你們是初犯，事情也不惡劣，你們低下頭來，朝我那小舅子磕兩個頭，這件事就算了。”
眾人一片嘩然，替溫淺言他們慶幸的同時，也上上下下開始打量起兩人。
他們很好奇，這兩個外來的人會不會真如縣老爺所言，跪下來，給縣老爺的小舅子磕頭。
那個攤販主，也就是縣老爺的小舅子，倒是不滿瞪眼一雙眼，嚷嚷起來：“怎麽搞的？一定要把他們抓去官府啊，他們可是把我打傷了！”
不過他說的話無人在意，大家只是眼神在溫淺言及陸雲澈身上游離。
溫淺現言咬咬內唇，眼神幾乎要冒火，這可惡的縣令，是一點虧不吃，又要錢，又要自己給他小舅子賠禮道歉，這天底下，哪有那麽好的事兒。
她正想說些什麽，陸雲澈卻扯著她，又指了指縣令懸在腰間那只手。
那萬惡的中指和食指，居然還黏在一起，在溫淺言看過去的時候，它們緩緩開始相互搓動。
溫淺言幾乎要吐血，出來這一趟她也沒帶多少銀子，現下倒好，幾乎都要虧光了。
正當溫淺言咬著牙準備上前，拿錢消災時，陸雲澈輕輕拽住她的衣袖，他兩步上前，當著眾人的面，將一鼓鼓囊囊的袋子放到縣令手裏，還奉上一句輕飄飄的話，“拜托老爺多多關照了，我們從外地來的，不太懂事。”
“這個好說，這個好說。”
感覺到手上錢袋沈甸甸的重量，看著那模樣像一個個金銀元寶的東西，縣令眉開眼笑，大手一揮，就不追究他倆責任了，反而叫攤販主給他倆道歉，他樣子兇狠，仿佛像攤販主不像是他小舅子，而像擋了他兩尊財神似的。
“這……”
攤販主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視線在他姐夫以及溫陸二人身上來回掃視，嘴巴張得大大，後面的話楞是沒說出來。
“還傻站著幹什麽，”剛才還悠哉悠哉想為他討回公道的縣令，此時擡腳，踹踹他的膝窩，沒太用力，
“還不快快為你方才無理之話道歉，這兩位可是貴客，肯定有能力購買你的東西。”
攤販主面有憤懣，瞪著一雙眼看溫淺言，見溫淺言臉色不變，又怒視陸雲澈，陸雲澈也沒什麽反應，他自討沒趣，只能咬牙作揖。
“二位大人，是小的誤會了，二位大人既然出手如此闊綽，那給小的賠點醫藥費不成問題吧。”
縣令這時候又施施然回來幫腔了：“此話也有理，你二位就賠他幾兩銀子，將這事兒了結了吧。”
旁邊不免響起倒抽涼氣的聲音。
雖然說來這裏的人不少是顧客，但更多是從事小買賣的商人，他們身上雖然有幾個錢，但也沒有能到如此揮霍程度。
他們擔憂視線在溫淺言身上停留了片刻，終究化作一聲嘆息，誰叫他們如此張揚，得罪了縣老爺的人呢。
聞言，溫淺言想要收錢袋的手一頓，她皺皺眉，聲音終於沈了下來：“縣老爺這話，可是有失偏頗了罷。”
縣令擡起頭來，一雙眼看著溫淺言，不辨喜怒。
其他人也略好奇或驚訝地看向溫淺言，有人小聲跟自己同伴交流，還沒見過如此給臉不要臉之人，縣令不追究，只是賠幾個錢，他們就叫起來了。
而溫淺言後面的話完全不在他們意料之內，也沒有受他們的神態或者動作半分影響。
“我知道，挨打之人乃是您小舅子，但是也是他出言無禮在先，我們既然已經交了銀子，縣老爺為何如此不依不饒？並且，他那道歉並非誠心，只不過隨心敷衍兩句罷了，縣老爺是沒長耳朵，聽不清麽。”
前面的話，溫淺言還收斂著脾氣，後面她越說，越覺得他們仗勢欺人。
即使這邊離京城有些距離，山高皇帝遠，也斷不能如此張揚跋扈。
聽溫淺言後邊語氣不善，縣老爺終於瞇了瞇眼睛：“行啊，那看來你們是敬酒不吃，非得想嘗嘗罰酒的滋味，來人，給我把這兩人捆起來！”
縣老爺一聲令下，那十幾個護衛手裏拿著長矛，口中呼喊號子，一哄而上。
而溫淺言足尖輕輕一點，他們手中那些兵器來的又兇又猛，一下子沒收住力道，跟對面自己的人插在一起了，一時間是難解難分，而溫淺言從空中輕輕落下，足尖踩在他們手中長矛的頂上，又輕輕一點，他們就被溫淺言的力道帶得不自主往下，差點沒直起腰。
旁邊，陸雲澈則是手中銀針頻出，被一針紮住穴的人一下子跟木頭似的，眼睛瞪著大大，但手腳卻被麻痹，動也動不了，最終重心不穩，“啪嘰”一下，摔在地上。
兩人雖很少並肩而戰，但此時一配合，也還算默契，溫淺言負責解決左手邊的人，陸雲澈則是負責右邊，一方的死角，另一邊正好能補上。
雖他們這邊只有兩個人，但戰鬥力卻比對面十幾人都要高。
縣令一看溫淺言陸雲澈武功不俗，霎時間冷汗熱汗都下來了，他擡手抹了一把額頭，瞪旁邊自己那不成器的小舅子，眼神兇狠。
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縣老爺手指搓動，來回摩挲那陸雲澈給自己的錢袋子以及溫淺言放到他手上的那一錠銀子，顛來顛去，還挺沈。
眼看著自己這邊的人都快被溫淺言陸明澈打趴下了，縣令咬咬牙，嘴角勉強擠出個笑，眼角紋路清晰，嘴邊皺紋遮也遮不住，活像是一作惡多端的老菊花。
不過他的話倒是帶著幾分真誠，可能是察覺自己這邊實在打不過：“二位，二位，有話好好說嘛。”
看溫淺言動作停下來，他忙不疊做了個請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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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 ”陸雲澈卻突然間接話了，並且語氣不善，他一雙桃花眼中閃過寒芒, 幾乎能將人瞬間凍成冰, 一字一句，仿佛都像是慢慢在釋放威壓,
“你有種，把剛才的話重覆一遍。”
看到陸雲澈這般反應，旁邊站著想看戲的人自然是樂意了，他們大聲叫起來：“對啊, 重覆一遍唄。”
現場氣氛熱烈，觀眾眾多, 若不是時間地點不對, 溫淺言真的恍惚覺得自己像是臺上唱大戲的戲班子。
而那攤販主身形高大, 像是北境來人, 此時被眾人話語一激, 兩只鼻孔哼哼出氣, 一說話，唾沫星子飛濺，簡直是想用唾沫把溫淺言和陸雲澈淹死。
“說就說，你個小矮子, 長這麽矮, 還娘們唧唧的，難道還不讓人說了？”
“砰——”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 陸雲澈已經是一記重拳招呼上去。
他手上套了東西，但是一拳力道完全不輕，主要表現為攤販主的臉直接向旁邊一歪, 溫淺言離的近，甚至聽到了骨頭變化的哢吱一聲。
不過溫淺言也沒很在意，畢竟那一拳要是自己打下去，攤販主的頭估計就要不保了。
“哎呦，打人啦！”
“打得好，打起來！”
人群好像分成兩波，一波想推波助瀾，另一邊則是不敢再看，跑去請官府的人來。
可能是這邊入冬了，交換的物資變多，官府防衛力量增大。
溫淺言在旁邊瞧著，陸雲澈澈還沒有揍那攤販幾拳，官兵就匆匆趕來，將兩人拉開，又大聲呵斥周圍看熱鬧之人，把他們往旁邊趕。
“怎麽回事兒？”一個大腹便便老爺模樣的人大搖大擺出現，他撚著胡須，精明的眼掃過在場所有人，
“誰來解釋一下，發生了什麽事兒。”
溫淺言向前一步，畢竟作為案件親歷者，她靠得最近，又大概能猜出個來龍去脈，故而將這攤販主不允許顧客看東西，又莫名其妙出言侮辱人的事情說清了。
按理說溫淺言的話滴水不漏，就算再怎麽樣，面上都算過得去，但沒想到老爺模樣的人瞇了瞇眼睛，說出的話震驚在場所有人。
“就是你們從外地過來這裏尋釁滋事，打傷了我們本地的攤販，是吧？來人，把這兩人給我抓起來。”
這人話語極其漫不經心，但卻在短短幾句話中定了溫淺言二人的生死。
那原本被陸雲澈踹翻在地的攤販主仰起頭來，嘴角勾著一抹笑，哼，敢跟他作對，他們是不知道，縣令老爺可是他的姐夫，肯定是朝他的呀。
旁邊一陣唏噓，溫淺言隱隱聽到有人在說什麽“又是這樣，這也太欺負人了”，很快，又被旁邊人此起彼伏的“噓”聲暫停。
“你是何人，”溫淺言皺了皺眉，雖然此行她本來想掩人耳目，但遇到事情，也不見得她一定得往後縮，
“有人供述事實，你不該確認一下事情的情經過麽，為何一句話不說便公然斷定他人之過，難道，這地方是你一個人掌控的不成？”
“哈哈哈哈，”那個老爺還沒說話，地上的攤販主就笑起來，
“那是當然，我們縣令老爺是什麽人？你們又是什麽貨色？敢惹老爺！”
旁邊寂靜無聲，溫淺言視線掃過他們的臉，發現他們眼神中的確帶著不安，又不停搓手，心下明白了些東西。
看來這個老爺，八成也是個仗勢欺人的主。
不過……
溫淺言看著縣令擺在腰間，不斷搓動的手指頭，她隱約明白了些什麽，雖心中不屑，她還是上前一步，摸出一錠銀子，塞了過去。
於是乎在眾人的眼中，這個原本為非作歹的縣令好像一下子收斂了所有的脾氣，變好了不少。
他撚撚胡子，依舊是像方才那樣，再次輕而易舉下定論：“算了，現在你們是初犯，事情也不惡劣，你們低下頭來，朝我那小舅子磕兩個頭，這件事就算了。”
眾人一片嘩然，替溫淺言他們慶幸的同時，也上上下下開始打量起兩人。
他們很好奇，這兩個外來的人會不會真如縣老爺所言，跪下來，給縣老爺的小舅子磕頭。
那個攤販主，也就是縣老爺的小舅子，倒是不滿瞪眼一雙眼，嚷嚷起來：“怎麽搞的？一定要把他們抓去官府啊，他們可是把我打傷了！”
不過他說的話無人在意，大家只是眼神在溫淺言及陸雲澈身上游離。
溫淺現言咬咬內唇，眼神幾乎要冒火，這可惡的縣令，是一點虧不吃，又要錢，又要自己給他小舅子賠禮道歉，這天底下，哪有那麽好的事兒。
她正想說些什麽，陸雲澈卻扯著她，又指了指縣令懸在腰間那只手。
那萬惡的中指和食指，居然還黏在一起，在溫淺言看過去的時候，它們緩緩開始相互搓動。
溫淺言幾乎要吐血，出來這一趟她也沒帶多少銀子，現下倒好，幾乎都要虧光了。
正當溫淺言咬著牙準備上前，拿錢消災時，陸雲澈輕輕拽住她的衣袖，他兩步上前，當著眾人的面，將一鼓鼓囊囊的袋子放到縣令手裏，還奉上一句輕飄飄的話，“拜托老爺多多關照了，我們從外地來的，不太懂事。”
“這個好說，這個好說。”
感覺到手上錢袋沈甸甸的重量，看著那模樣像一個個金銀元寶的東西，縣令眉開眼笑，大手一揮，就不追究他倆責任了，反而叫攤販主給他倆道歉，他樣子兇狠，仿佛像攤販主不像是他小舅子，而像擋了他兩尊財神似的。
“這……”
攤販主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視線在他姐夫以及溫陸二人身上來回掃視，嘴巴張得大大，後面的話楞是沒說出來。
“還傻站著幹什麽，”剛才還悠哉悠哉想為他討回公道的縣令，此時擡腳，踹踹他的膝窩，沒太用力，
“還不快快為你方才無理之話道歉，這兩位可是貴客，肯定有能力購買你的東西。”
攤販主面有憤懣，瞪著一雙眼看溫淺言，見溫淺言臉色不變，又怒視陸雲澈，陸雲澈也沒什麽反應，他自討沒趣，只能咬牙作揖。
“二位大人，是小的誤會了，二位大人既然出手如此闊綽，那給小的賠點醫藥費不成問題吧。”
縣令這時候又施施然回來幫腔了：“此話也有理，你二位就賠他幾兩銀子，將這事兒了結了吧。”
旁邊不免響起倒抽涼氣的聲音。
雖然說來這裏的人不少是顧客，但更多是從事小買賣的商人，他們身上雖然有幾個錢，但也沒有能到如此揮霍程度。
他們擔憂視線在溫淺言身上停留了片刻，終究化作一聲嘆息，誰叫他們如此張揚，得罪了縣老爺的人呢。
聞言，溫淺言想要收錢袋的手一頓，她皺皺眉，聲音終於沈了下來：“縣老爺這話，可是有失偏頗了罷。”
縣令擡起頭來，一雙眼看著溫淺言，不辨喜怒。
其他人也略好奇或驚訝地看向溫淺言，有人小聲跟自己同伴交流，還沒見過如此給臉不要臉之人，縣令不追究，只是賠幾個錢，他們就叫起來了。
而溫淺言後面的話完全不在他們意料之內，也沒有受他們的神態或者動作半分影響。
“我知道，挨打之人乃是您小舅子，但是也是他出言無禮在先，我們既然已經交了銀子，縣老爺為何如此不依不饒？並且，他那道歉並非誠心，只不過隨心敷衍兩句罷了，縣老爺是沒長耳朵，聽不清麽。”
前面的話，溫淺言還收斂著脾氣，後面她越說，越覺得他們仗勢欺人。
即使這邊離京城有些距離，山高皇帝遠，也斷不能如此張揚跋扈。
聽溫淺言後邊語氣不善，縣老爺終於瞇了瞇眼睛：“行啊，那看來你們是敬酒不吃，非得想嘗嘗罰酒的滋味，來人，給我把這兩人捆起來！”
縣老爺一聲令下，那十幾個護衛手裏拿著長矛，口中呼喊號子，一哄而上。
而溫淺言足尖輕輕一點，他們手中那些兵器來的又兇又猛，一下子沒收住力道，跟對面自己的人插在一起了，一時間是難解難分，而溫淺言從空中輕輕落下，足尖踩在他們手中長矛的頂上，又輕輕一點，他們就被溫淺言的力道帶得不自主往下，差點沒直起腰。
旁邊，陸雲澈則是手中銀針頻出，被一針紮住穴的人一下子跟木頭似的，眼睛瞪著大大，但手腳卻被麻痹，動也動不了，最終重心不穩，“啪嘰”一下，摔在地上。
兩人雖很少並肩而戰，但此時一配合，也還算默契，溫淺言負責解決左手邊的人，陸雲澈則是負責右邊，一方的死角，另一邊正好能補上。
雖他們這邊只有兩個人，但戰鬥力卻比對面十幾人都要高。
縣令一看溫淺言陸雲澈武功不俗，霎時間冷汗熱汗都下來了，他擡手抹了一把額頭，瞪旁邊自己那不成器的小舅子，眼神兇狠。
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縣老爺手指搓動，來回摩挲那陸雲澈給自己的錢袋子以及溫淺言放到他手上的那一錠銀子，顛來顛去，還挺沈。
眼看著自己這邊的人都快被溫淺言陸明澈打趴下了，縣令咬咬牙，嘴角勉強擠出個笑，眼角紋路清晰，嘴邊皺紋遮也遮不住，活像是一作惡多端的老菊花。
不過他的話倒是帶著幾分真誠，可能是察覺自己這邊實在打不過：“二位，二位，有話好好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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