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熱茶 “有誰認識這個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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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熱茶 “有誰認識這個人的嗎？”
陸雲澈不是沒有想過, 這個月事帶，會跟溫淺言有關聯，但看溫淺言行動一切如常, 並沒有如其他來癸水的女子一般柔弱, 故而一時間也沒往那方面想。
畢竟溫淺言還算一個得力的幫手，雖然他心中對溫淺言隱隱有古怪, 但若是不影響他的利益，他尚可忍。
沒成想，溫淺言反倒因為這個月事帶，現在隱隱要跟他翻臉了。
“抱歉。”
陸雲澈沒有再多說, 可能是知道多說無益，他舉起雙手, 做投降狀, 面上表情誠懇, 不摻雜一絲水分。
不知道他這是演的, 還是真的, 溫淺言擡手按按太陽穴。
她知道自己反應有些過激了, 可能是不太喜男子的言語，但沒有辦法，她實在是不想聽到男人口中說女子這般隱私，總感覺很怪, 畢竟這些男人談論到女人, 總是用那些下賤的詞匯，讓她不得不皺起眉頭。
她堵得了一個的嘴, 卻沒有辦法將他們一張張嘴都撕爛，就算能把他們的嘴撕爛，也沒有辦法阻止他們心中所想。
畢竟他們從小到大就生長在這種環境, 對女性自然多了幾分批判，或許，出了問題的不僅是他們，而是這個大環境。
“算了，”溫淺言承認自己確實是在生悶氣，並不只是在為陸雲澈的話而起情緒，她擺擺手，大膽承認，“是我最近心情不太好，方才言語如有冒犯，還請陸兄莫要怪。”
陸雲澈卻沒有立即順著桿子向上爬，他一雙眼睛在溫淺言身上不著痕跡掃了幾下，才回話：“你最近覺得近日心情不好，是身子不舒服麽？如果是哪方面有問題，我還能給你瞧瞧，不收費噢。”
他這個提議明顯很讓人心動，但溫淺言搖搖頭，沒再接他的話茬。
想想今晚溫淺言情緒低落，陸雲澈也不便多說，怕說多了溫淺言惱。
他跟溫淺言一起趴在屋頂，神情卻有點恍惚了，到底是什麽時候，他開始如此在意溫淺言的感受，他，究竟是自己的棋子，還是，自己的身邊人。
二人守株待兔，果然在夜色逐漸濃厚的時候，隱隱感覺周圍的氣氛開始變得不對勁兒。
方才矛盾歸矛盾，碰到正事兒，溫淺竹心言並沒對陸雲澈展現過多個人情緒，她只輕輕捅了陸雲澈一手肘，用眼神示意他，準備迎接戰鬥。
陸雲澈輕輕眨了一下眼，示意收到。
“哎，”想不到居然是他們內部的看守人員突然間發出聲音，聽上去像是個中年男子，憨厚，“大家看守也辛苦了，主子特意大家備了些熱茶水，快來，人人有份。”
隔得比較近，溫淺言聽這聲音不太對勁兒，她眉心一擰，擡頭就要看是誰，那可那人機警得很，只站在屋檐底下，不露頭。
從溫淺言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瞧到他下半截身子。
在溫淺言準備小幅度轉變姿勢時，陸雲澈突然湊過來，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這不是王伯。”
短短一句話，其中意義卻不簡單。
溫淺言撩了一下眼皮，又眨了兩紮，示意他，有話快說，別藏著掖著。
陸雲澈見溫淺言面容平靜，完全不像是還在計較之前那些事兒，這才抿出一個燦爛的笑，“我懷疑他們故技重施，教人打進內部了，至於那些茶水有沒有問題，尚未可知。”
溫淺言挑一下眉，聰明，她之前就知道陸雲澈有這方面的天分，現下看來，自己所料並沒什麽錯。
想不到陸雲澈卻率先問她：“依你之見，現在下去揭穿，是好法子嗎？”
溫淺言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回答，她食指的下巴摩挲了一圈，這才緩緩給出答案。
“是，也不是。”
果不其然，陸雲澈趴低身子，他一雙桃花眼醞釀起些許水波，看溫淺言的目光帶了幾分憧憬：“這是為何？說說看。”
“想聽？”陸雲澈點頭，卻收獲了溫淺言毫不留情的一個拒絕，“憋著。”
陸雲澈眼眸驟然瞪大，溫淺言仔細去瞧，發現一閃而過的只有笑意，並沒有氣憤的情緒，她並不意外，“你本來不是有想法嗎？為什麽不說出來討論討論，凈琢磨我心裏想什麽作甚。”
想不到，她這番話在陸雲澈心中激起了不小的波瀾。
是了，自從父母罹難之後，陸雲澈以為自己已經飛速成長，任何事物，若非自己完全不知，定不會讓他人插手，他已經習慣了自己擅言專斷，怎麽會有一天，他主動過問起溫淺言的意見了。
終究是不忍心看陸雲澈面上神情漸漸由落寞轉為低沈，溫淺言好心戳一下他的肩膀。
“好啦，其實，主要是看我們跟對方的實力如何，如果對方實力不強，我們現在去，也不會打草驚蛇，但若對方實力超乎我們想象，那現在下去，便不是好法子。”
生怕陸雲澈沒聽清楚，溫淺言也學著陸雲澈的樣子，趴低身子，湊到他旁邊：“怎麽樣？我說得夠明白了嗎。”
先溫淺言話一步到的，是有些溫暖的氣流，陸雲澈緊繃臉頰驟然遭此“襲擊”，不由得很快就繳械投降，在暗夜的遮掩之下緩緩變紅。
可不幸的是，今晚月朗星稀，天空只零零散散飄了幾朵雲，很快，月光便傾瀉而下。
偏偏溫淺言還不解風情，湊過來用手背碰他額頭：“臉這麽紅，是不是著涼了？”
“咳，”陸雲澈下意識往旁邊偏一偏身子，不想跟人保持這麽近的距離，對於其他人，是緣於不喜，對於溫淺言，則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為何了，只能勉強編出幾句話哄自己，“抱歉，上頭太熱了，你湊近，我……有些發汗。”
不知道這番話有沒有讓溫淺言起疑，總而言之，陸雲澈見溫淺言臉色變了幾遍，終究沒說什麽，又兀自趴回去了，還順便給他一句提醒。
“那你自己註意，我先下去了，你在上頭看著。”
語畢，溫淺言也不看陸雲澈是什麽表情，只雙手一撐，便翻了下去，加入那一群準備分熱茶的守衛。
她故意打了個寒顫，這才走進人群之中，伸著脖子，看了看熱茶，又瞧了瞧那個主張分熱茶的人，是個生面孔，她故作驚愕，提高音量。
“誒，這位好像沒怎麽見過啊，是尚書大人身邊之人嗎？可為什麽我這些天在尚書大人身邊，從沒見過你呢？”
此言一出，那些準備伸手去拿熱茶的人也紛紛警惕起來。
他們你看我，我看你，有人大著膽子問了一句：“有誰認識這個人的嗎？”
一片死寂。
無人回答，大家眼神越來越警惕，終於，也是那個問話的人大罵一聲：“你丫的，不會是外頭混進來的奸細吧？還送熱茶，我呸，你不下毒都算好的了！”
說者，他將本來到手的一盞熱茶奮力往地上一摔，瓷杯跟地面相碰，“啪”一聲脆響，盡數碎成了粉末。
其他人就算再不開竅，此刻也明白過來怎麽回事兒了。
原本還想上前去接茶，暖暖身子的眾人，立刻加入戰局，罵聲一句比一聲大。
“你這家夥，這麽面生，是怎麽混進我們尚書府的！”
“你是不是還有什麽同夥，說，全都老實交代了，要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又是誰？不會今晚又是沖字畫來的吧？”
群情激憤，眾人喊得一句比一句高，溫淺言卻擡了擡手，示意眾人先莫要激動，她緩緩上前，離那人三步遠的距離，她站直身子：“說說吧，你來這裏的目的，是救人，還是拿東西。”
想不到那派著熱茶的人“撲通”一聲跪下了，看上去倒像是能屈能伸的。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在下的確是尚書府的家丁，只不過是外頭有人給了我銀子，說要我把這些熱茶給眾位大人們分了，我以為是府內相熟之人買的熱茶，這才沒有聲張，想將茶分下去啊！”
溫淺言倒沒第一時間懷疑，只靴尖點了點地板：“腰牌呢，拿出來瞧瞧。”
見這人真拿出腰牌，並抹著鼻涕眼淚賭咒，溫淺言皺皺眉。
她擡起眼，正好跟趴在屋頂的陸雲澈打了個照面，兩人神情不約而同變得凝重。
想不到，這人居然真的沒問題，那麽，暗中叫他過來送茶的又是誰？那一群人，估計才是真正的匪盜。
好在，他們不是第一次應付這種場面，溫淺言大手一揮，先穩定眾人心緒：“這茶不是還沒派下去麽，問題不大，你們三個，到後面庫房找找看，有沒有東西遺失，你們五個，跟這人把熱茶拿去，找人查一下有沒有放東西，其他人，跟我來。”
溫淺言剛吩咐完畢，陸雲澈便輕輕一下，落在她面前。
想來，他是已經把自己歸為“其他人”那一列了。
溫淺言倒沒有多加阻攔，畢竟多一個幫手，就多一種可能。
她帶著一群人，直奔關押著矮子和假扮人的地牢而去，有一股強烈直覺告訴她，即使沒人來這裏營救，也必須來這裏瞧瞧。
從外表看去這裏一切正常，守衛還站在門口，他們兩個人跟竹竿似的，挺直，眼神滴溜溜到處轉，像是警戒的樣子。
見溫淺言過來，他們還能兩個人目不斜視，直到溫淺言站在他們面前，準備進去了，他們這才雙手一拱，行禮：“溫大人，您可是要進去？”
溫淺言點了點頭，緩緩擡步往裏面走。
太正常了，但也就是太正常了，讓她感到不對勁。
從背影看，這兩人邁步有些遲鈍，好像手腳不怎麽協調。
溫淺言心中卻突然閃過一個模糊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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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澈不是沒有想過, 這個月事帶，會跟溫淺言有關聯，但看溫淺言行動一切如常, 並沒有如其他來癸水的女子一般柔弱, 故而一時間也沒往那方面想。
畢竟溫淺言還算一個得力的幫手，雖然他心中對溫淺言隱隱有古怪, 但若是不影響他的利益，他尚可忍。
沒成想，溫淺言反倒因為這個月事帶，現在隱隱要跟他翻臉了。
“抱歉。”
陸雲澈沒有再多說, 可能是知道多說無益，他舉起雙手, 做投降狀, 面上表情誠懇, 不摻雜一絲水分。
不知道他這是演的, 還是真的, 溫淺言擡手按按太陽穴。
她知道自己反應有些過激了, 可能是不太喜男子的言語，但沒有辦法，她實在是不想聽到男人口中說女子這般隱私，總感覺很怪, 畢竟這些男人談論到女人, 總是用那些下賤的詞匯，讓她不得不皺起眉頭。
她堵得了一個的嘴, 卻沒有辦法將他們一張張嘴都撕爛，就算能把他們的嘴撕爛，也沒有辦法阻止他們心中所想。
畢竟他們從小到大就生長在這種環境, 對女性自然多了幾分批判，或許，出了問題的不僅是他們，而是這個大環境。
“算了，”溫淺言承認自己確實是在生悶氣，並不只是在為陸雲澈的話而起情緒，她擺擺手，大膽承認，“是我最近心情不太好，方才言語如有冒犯，還請陸兄莫要怪。”
陸雲澈卻沒有立即順著桿子向上爬，他一雙眼睛在溫淺言身上不著痕跡掃了幾下，才回話：“你最近覺得近日心情不好，是身子不舒服麽？如果是哪方面有問題，我還能給你瞧瞧，不收費噢。”
他這個提議明顯很讓人心動，但溫淺言搖搖頭，沒再接他的話茬。
想想今晚溫淺言情緒低落，陸雲澈也不便多說，怕說多了溫淺言惱。
他跟溫淺言一起趴在屋頂，神情卻有點恍惚了，到底是什麽時候，他開始如此在意溫淺言的感受，他，究竟是自己的棋子，還是，自己的身邊人。
二人守株待兔，果然在夜色逐漸濃厚的時候，隱隱感覺周圍的氣氛開始變得不對勁兒。
方才矛盾歸矛盾，碰到正事兒，溫淺竹心言並沒對陸雲澈展現過多個人情緒，她只輕輕捅了陸雲澈一手肘，用眼神示意他，準備迎接戰鬥。
陸雲澈輕輕眨了一下眼，示意收到。
“哎，”想不到居然是他們內部的看守人員突然間發出聲音，聽上去像是個中年男子，憨厚，“大家看守也辛苦了，主子特意大家備了些熱茶水，快來，人人有份。”
隔得比較近，溫淺言聽這聲音不太對勁兒，她眉心一擰，擡頭就要看是誰，那可那人機警得很，只站在屋檐底下，不露頭。
從溫淺言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瞧到他下半截身子。
在溫淺言準備小幅度轉變姿勢時，陸雲澈突然湊過來，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這不是王伯。”
短短一句話，其中意義卻不簡單。
溫淺言撩了一下眼皮，又眨了兩紮，示意他，有話快說，別藏著掖著。
陸雲澈見溫淺言面容平靜，完全不像是還在計較之前那些事兒，這才抿出一個燦爛的笑，“我懷疑他們故技重施，教人打進內部了，至於那些茶水有沒有問題，尚未可知。”
溫淺言挑一下眉，聰明，她之前就知道陸雲澈有這方面的天分，現下看來，自己所料並沒什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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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淺言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回答，她食指的下巴摩挲了一圈，這才緩緩給出答案。
“是，也不是。”
果不其然，陸雲澈趴低身子，他一雙桃花眼醞釀起些許水波，看溫淺言的目光帶了幾分憧憬：“這是為何？說說看。”
“想聽？”陸雲澈點頭，卻收獲了溫淺言毫不留情的一個拒絕，“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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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她這番話在陸雲澈心中激起了不小的波瀾。
是了，自從父母罹難之後，陸雲澈以為自己已經飛速成長，任何事物，若非自己完全不知，定不會讓他人插手，他已經習慣了自己擅言專斷，怎麽會有一天，他主動過問起溫淺言的意見了。
終究是不忍心看陸雲澈面上神情漸漸由落寞轉為低沈，溫淺言好心戳一下他的肩膀。
“好啦，其實，主要是看我們跟對方的實力如何，如果對方實力不強，我們現在去，也不會打草驚蛇，但若對方實力超乎我們想象，那現在下去，便不是好法子。”
生怕陸雲澈沒聽清楚，溫淺言也學著陸雲澈的樣子，趴低身子，湊到他旁邊：“怎麽樣？我說得夠明白了嗎。”
先溫淺言話一步到的，是有些溫暖的氣流，陸雲澈緊繃臉頰驟然遭此“襲擊”，不由得很快就繳械投降，在暗夜的遮掩之下緩緩變紅。
可不幸的是，今晚月朗星稀，天空只零零散散飄了幾朵雲，很快，月光便傾瀉而下。
偏偏溫淺言還不解風情，湊過來用手背碰他額頭：“臉這麽紅，是不是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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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這番話有沒有讓溫淺言起疑，總而言之，陸雲澈見溫淺言臉色變了幾遍，終究沒說什麽，又兀自趴回去了，還順便給他一句提醒。
“那你自己註意，我先下去了，你在上頭看著。”
語畢，溫淺言也不看陸雲澈是什麽表情，只雙手一撐，便翻了下去，加入那一群準備分熱茶的守衛。
她故意打了個寒顫，這才走進人群之中，伸著脖子，看了看熱茶，又瞧了瞧那個主張分熱茶的人，是個生面孔，她故作驚愕，提高音量。
“誒，這位好像沒怎麽見過啊，是尚書大人身邊之人嗎？可為什麽我這些天在尚書大人身邊，從沒見過你呢？”
此言一出，那些準備伸手去拿熱茶的人也紛紛警惕起來。
他們你看我，我看你，有人大著膽子問了一句：“有誰認識這個人的嗎？”
一片死寂。
無人回答，大家眼神越來越警惕，終於，也是那個問話的人大罵一聲：“你丫的，不會是外頭混進來的奸細吧？還送熱茶，我呸，你不下毒都算好的了！”
說者，他將本來到手的一盞熱茶奮力往地上一摔，瓷杯跟地面相碰，“啪”一聲脆響，盡數碎成了粉末。
其他人就算再不開竅，此刻也明白過來怎麽回事兒了。
原本還想上前去接茶，暖暖身子的眾人，立刻加入戰局，罵聲一句比一聲大。
“你這家夥，這麽面生，是怎麽混進我們尚書府的！”
“你是不是還有什麽同夥，說，全都老實交代了，要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又是誰？不會今晚又是沖字畫來的吧？”
群情激憤，眾人喊得一句比一句高，溫淺言卻擡了擡手，示意眾人先莫要激動，她緩緩上前，離那人三步遠的距離，她站直身子：“說說吧，你來這裏的目的，是救人，還是拿東西。”
想不到那派著熱茶的人“撲通”一聲跪下了，看上去倒像是能屈能伸的。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在下的確是尚書府的家丁，只不過是外頭有人給了我銀子，說要我把這些熱茶給眾位大人們分了，我以為是府內相熟之人買的熱茶，這才沒有聲張，想將茶分下去啊！”
溫淺言倒沒第一時間懷疑，只靴尖點了點地板：“腰牌呢，拿出來瞧瞧。”
見這人真拿出腰牌，並抹著鼻涕眼淚賭咒，溫淺言皺皺眉。
她擡起眼，正好跟趴在屋頂的陸雲澈打了個照面，兩人神情不約而同變得凝重。
想不到，這人居然真的沒問題，那麽，暗中叫他過來送茶的又是誰？那一群人，估計才是真正的匪盜。
好在，他們不是第一次應付這種場面，溫淺言大手一揮，先穩定眾人心緒：“這茶不是還沒派下去麽，問題不大，你們三個，到後面庫房找找看，有沒有東西遺失，你們五個，跟這人把熱茶拿去，找人查一下有沒有放東西，其他人，跟我來。”
溫淺言剛吩咐完畢，陸雲澈便輕輕一下，落在她面前。
想來，他是已經把自己歸為“其他人”那一列了。
溫淺言倒沒有多加阻攔，畢竟多一個幫手，就多一種可能。
她帶著一群人，直奔關押著矮子和假扮人的地牢而去，有一股強烈直覺告訴她，即使沒人來這裏營救，也必須來這裏瞧瞧。
從外表看去這裏一切正常，守衛還站在門口，他們兩個人跟竹竿似的，挺直，眼神滴溜溜到處轉，像是警戒的樣子。
見溫淺言過來，他們還能兩個人目不斜視，直到溫淺言站在他們面前，準備進去了，他們這才雙手一拱，行禮：“溫大人，您可是要進去？”
溫淺言點了點頭，緩緩擡步往裏面走。
太正常了，但也就是太正常了，讓她感到不對勁。
從背影看，這兩人邁步有些遲鈍，好像手腳不怎麽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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