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故事 “二位，茶喝過了，故事也該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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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故事 “二位，茶喝過了，故事也該說一……
氣氛仿佛繃成了一根琴弦, 隨時便會因為任何一個人的小動作而崩斷。
但實際上，又顫顫巍巍維持著平衡，似斷非斷。
“殿下大駕光臨, 真的只是為看一場戲麽？”陸雲澈見他身旁護衛面露兇光, 不著痕跡上前一步，將溫淺言擋在他身後, “若是殿下還有別的打算，也還請說明我們。我們好配合殿下的需求。”
溫淺言雖被他護在身後，正怔楞了一瞬，卻還是很快往旁走一步, 先向康王行禮。
“在下溫淺言，見過康王殿下, 方才小人見識淺薄, 未見過尊顏, 一時間沒認出來, 還請王爺恕罪。”
“你二位原來都是如此懂禮數之人嗎？那為何會在廣庭大眾之下, 跟那人起爭執？”
康王一邊歪了歪頭, 折扇一收，指向潘傑的方向，問他們倆，一邊擺了擺手, 示意護衛退下, 不必上前護著他。
那叫門的中年男子臉上顯出些許猶豫，低著頭, 還想再說些什麽，卻被康王豎起的一只手掌嚇得不敢說話，連忙退了幾步。
“殿下明鑒, 我等並非愛生是非，也並不是在尋釁滋事，只不過方才因著公務跟這人約到這裏，怕不借著這個機會讓其認罪，這人便會尋機逃跑，這才不得已在眾人面前辦案，驚擾了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溫淺言微微拱手，解釋完畢，本以為解釋完康王面色會好看一些，卻不想他面色反倒沒剛才那麽好了。
康王輕輕搖了一下頭，又嘆了口氣，像是在感慨。
“你們一個兩個的，怎麽這麽沒趣，方才跟那個人爭鬥起來，不是很有意思麽？為了現下認出本王之後，又不爭了，莫非，是特意不想給本王看？”
溫淺言聽到這話，脊梁骨瞬間竄上一股寒意。
怎的，這王爺還有這種意趣，喜歡看其他人爭鬥，而自己則隔岸觀火。
若是其他人爭鬥就罷了，溫淺言抿抿唇，為何自己也要在爭鬥之列中？
方才她據理力爭，只不過是為了將案情事實查清楚，責令其認罪認罰罷了，現在案件事實基本查清，嫌犯也認罪了，那自己跟他爭吵又有何意義。
她原本想著用什麽話打消小王爺的興趣，陸雲澈便沈沈開了口，擋在兩人之間。
“殿下，此乃辦案之事不便多透露，若殿下真想知情，我們可以在辦完案之後，親自與殿下說道說道。”
“噢？是嗎，那一言為定，你們什麽時候辦完案？給個準話。”
這小王爺分明也是一個跋扈的主，不知道，是真的沒經歷過辦案，還是就想得知結果，所以不在乎什麽時候能辦成案，總之他下巴微擡，整個人氣勢淩人，竟是硬要一個辦案的截止時間。
溫淺言雖然感激陸雲澈護在身前，但知道，總不能一直躲在他身後。
於是乎，見康王真的只想看戲，並沒有惡意，她緩緩走出陸雲澈身後：“殿下辦案的事情一向沒有準話，不過既然殿下發話了，那我們盡力在兩日之內，給殿下一個結果，依殿下看，如何？”
“啊，還要等這麽久，本王可不想等了，你們幹脆一個人逮著這個嫌犯，一個人過來，直接將案情跟本王說一說罷。”
陸雲澈皺眉，正想再說些什麽，就見康王擡起手，他面容平靜，氣勢從容淡定，儼然是年輕上位者的氣度。
“不行，你們一個人說不清楚，兩個人都來，至於這個人，本王讓暗衛去看著，你們既知本王是誰，那自然也知道這些暗衛的水平，給他們看著，你們總能放心了罷。”
想著交易還沒做，溫淺言略微偏一下頭，跟陸雲澈對上視線。
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不讚同。
然而康王早已沒那麽多耐心，他大手一揮，溫陸二人便被暗衛客客氣氣請到了另一間房去。
那房明顯比雅間好很多，一看就是給王公貴族享受的。
裏頭熏香裊裊，隱隱蒸騰起一股霧氣來，瞧上去煙霧飄渺，如同仙境一般，陸雲澈卻皺皺眉，覺得這煙霧太過虛無縹緲，也未必不是件壞事兒。
“陸院判不喜熏香麽？”在兩人準備入座時，康王冷不丁來了這麽一句。
察覺到這話是對自己說的，陸雲澈嘴唇微張，有些怔楞。
想不到自己僅僅是眉心蹙了一下，康王就敏銳察覺到，並且還詢問自己感受，民間給康王的評價一向是病弱貴公子，倒沒說他性情是暴躁還是溫和，只不過久病之人大部分都會比較扭曲，想不到康王能註意到他的小動作，還是挺體貼入微的。
“殿下言重了，在下只是不太適應，”對於不太相熟之人，陸雲澈還是不喜暴露自己的喜惡，“多適應適應便可。”
不料那康王只是一揮手，淡淡吩咐人：“陸院判聞不慣這味道，把這香撤了。”
“殿下？”陸雲澈自己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
他輕嘆一聲，不知道是真在叫康王，還是單純在感慨。
而康王倒是一回頭，看著他的方向，語氣平和：“怎麽，陸大人有事要跟本王說？請講。”
陸雲澈啞然。
怎麽感覺這康王對自己的態度有些古怪，熱情得過分了，他怎麽不知道自己有這般能耐，能讓康王都巴結一下。
見陸雲澈面上表情不舒展，康王也不再多追問，只笑了笑，他手指點一下溫淺言，示意她來講：“二位，茶喝過了，故事也該說一說了罷。”
溫淺言竟不知還有人將案子當成故事，不過對面是因為王爺，身份非比尋常，又並非是惡意，自己跟他從頭到尾講一遍也無妨。
“這案子倒不難，只不過是失竊……”
溫淺言講故事有兩種能力，一是能將其中細節擴充，讓所聽之人如癡如醉，另一種則是急劇縮減，簡明扼要，句句重點。
這本事還是她小時候到處謀生，跟著說書先生學過來的。
怕王爺聽著不耐煩，溫淺言選了後者。
她每一句話都落在重點之中，只寥寥幾句，便將定國公府失兩珠釵，而尚書府丟了銀子，現場遺落一玉佩，恰好便是今兒這一個，而那跟他們起爭執之人，便有可能，就是嫌犯之一。
“哦，原來如此，”康王還挺給面子，聽溫淺言故事落到尾聲，他原本展開的折扇輕輕一合，“這小賊倒有幾分本事，只不過在皇城腳下作亂，未免太大膽了些。”
“王爺所言有理。”
陸雲澈隨口回了一句，只當是對王爺肯定溫淺言所說之話的回應。
想不到這平淡一句話，卻將禍水東引，康王註意力回到了陸雲澈身上。
他一雙淺色眼珠不著痕跡落在陸雲澈臉頰，又緩緩移到其他地方：“噢，對了，那陸院判又是如何跟這個案子扯上關系，按理說，不應該有交集才對。”
溫淺言啞然，總不能說是陸雲澈跟自己暗中結盟，他不想看自己單獨跟潘傑見面，怕自己遇險，這才跟自己一起來罷？
想不到，陸雲澈也是有幾分歪曲事實的本事的，他指尖微微摩挲著下顎，略一思索，半謊言半真話便脫口而出。
“是溫大人最近休息不好，失眠多夢，拜托在下照看他身子，在下不過是恰巧在這酒樓用飯，無意間看到下面起爭執，又瞧到其中一位像是曾經的患者，過去看看罷了。”
雖然陸雲澈的話並不算是滴水不漏，但康王並沒有展現出過多好奇心，他只是點一點頭，就當此事揭過。
“喔，”康王折扇點點他下頷，一雙眼睛如霧似的，讓人看不太清，
“是不是我強留二位，耽誤辦案了？既如此，那我便不留了，二位，且忙去罷。”
溫淺言陸雲澈起身告退，康王確認他們倆將潘傑控制住，這才將暗衛撤回來，並且笑瞇瞇跟兩人作別。
被暗衛看管了一會兒的潘傑此時面容憔悴，雙眼無神，他坐在地上，後背靠著墻壁，眼珠歪斜，瞧上去活脫脫一副生無可戀的寫實照。
“起來。”
溫淺言可不慣著他，輕踢一下潘傑指尖，果不其然，他“哎呦”一聲，就咕嚕爬起來了。
“這個玉佩是你的麽？”
潘傑一看到那質地不純的玉佩，又“啪嘰”倒下去了，跟攤爛泥似的：“不是說要做交易嗎？又提這個玉佩做什麽。”
原本溫淺言還懷疑這玉佩是潘傑的，現在看他這個奇怪的態度，不免心裏打起了嘀咕。
莫非持這玉佩者另有其人，而那人跟潘傑有密切關系，而潘傑出於各種原因，必須要將他保下來？
“潘司獄，”溫淺言鄭重將玉佩收起來，看向潘傑的眼神平靜無波，
“我想，這個交易我們沒必要再做下去了，畢竟這個玉佩的主人，我們暫時還沒有找到，不是麽？來人，先將這嫌犯看住，提請刑部，暫且關押。”
剛才還如同躺在地上的一塊爛餅，潘傑聽溫淺言說，玉佩主人沒找到，突然間一蹦三尺高：“你搞什麽？我不是說了，我跟你做交易嗎？那個玉佩上面不是寫著‘潘’字嗎？那主人不是我，還是誰？你不懷疑我，你會來找我？”
溫淺言瞇瞇眼，看來她沒想錯，這其中必定有古怪。
見潘傑情緒如此激動，她心中有了分辨，不再聽他口中汙言穢語，只擡手，讓人將潘傑帶走。
是夜。
尚書府。
溫淺言及陸雲澈還有禮部尚書三人坐在屋內，時刻觀察著外邊的動靜。
萬籟俱寂，好像有個地方，突然間發出了略微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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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實際上，又顫顫巍巍維持著平衡，似斷非斷。
“殿下大駕光臨, 真的只是為看一場戲麽？”陸雲澈見他身旁護衛面露兇光, 不著痕跡上前一步，將溫淺言擋在他身後, “若是殿下還有別的打算，也還請說明我們。我們好配合殿下的需求。”
溫淺言雖被他護在身後，正怔楞了一瞬，卻還是很快往旁走一步, 先向康王行禮。
“在下溫淺言，見過康王殿下, 方才小人見識淺薄, 未見過尊顏, 一時間沒認出來, 還請王爺恕罪。”
“你二位原來都是如此懂禮數之人嗎？那為何會在廣庭大眾之下, 跟那人起爭執？”
康王一邊歪了歪頭, 折扇一收，指向潘傑的方向，問他們倆，一邊擺了擺手, 示意護衛退下, 不必上前護著他。
那叫門的中年男子臉上顯出些許猶豫，低著頭, 還想再說些什麽，卻被康王豎起的一只手掌嚇得不敢說話，連忙退了幾步。
“殿下明鑒, 我等並非愛生是非，也並不是在尋釁滋事，只不過方才因著公務跟這人約到這裏，怕不借著這個機會讓其認罪，這人便會尋機逃跑，這才不得已在眾人面前辦案，驚擾了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溫淺言微微拱手，解釋完畢，本以為解釋完康王面色會好看一些，卻不想他面色反倒沒剛才那麽好了。
康王輕輕搖了一下頭，又嘆了口氣，像是在感慨。
“你們一個兩個的，怎麽這麽沒趣，方才跟那個人爭鬥起來，不是很有意思麽？為了現下認出本王之後，又不爭了，莫非，是特意不想給本王看？”
溫淺言聽到這話，脊梁骨瞬間竄上一股寒意。
怎的，這王爺還有這種意趣，喜歡看其他人爭鬥，而自己則隔岸觀火。
若是其他人爭鬥就罷了，溫淺言抿抿唇，為何自己也要在爭鬥之列中？
方才她據理力爭，只不過是為了將案情事實查清楚，責令其認罪認罰罷了，現在案件事實基本查清，嫌犯也認罪了，那自己跟他爭吵又有何意義。
她原本想著用什麽話打消小王爺的興趣，陸雲澈便沈沈開了口，擋在兩人之間。
“殿下，此乃辦案之事不便多透露，若殿下真想知情，我們可以在辦完案之後，親自與殿下說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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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王爺分明也是一個跋扈的主，不知道，是真的沒經歷過辦案，還是就想得知結果，所以不在乎什麽時候能辦成案，總之他下巴微擡，整個人氣勢淩人，竟是硬要一個辦案的截止時間。
溫淺言雖然感激陸雲澈護在身前，但知道，總不能一直躲在他身後。
於是乎，見康王真的只想看戲，並沒有惡意，她緩緩走出陸雲澈身後：“殿下辦案的事情一向沒有準話，不過既然殿下發話了，那我們盡力在兩日之內，給殿下一個結果，依殿下看，如何？”
“啊，還要等這麽久，本王可不想等了，你們幹脆一個人逮著這個嫌犯，一個人過來，直接將案情跟本王說一說罷。”
陸雲澈皺眉，正想再說些什麽，就見康王擡起手，他面容平靜，氣勢從容淡定，儼然是年輕上位者的氣度。
“不行，你們一個人說不清楚，兩個人都來，至於這個人，本王讓暗衛去看著，你們既知本王是誰，那自然也知道這些暗衛的水平，給他們看著，你們總能放心了罷。”
想著交易還沒做，溫淺言略微偏一下頭，跟陸雲澈對上視線。
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不讚同。
然而康王早已沒那麽多耐心，他大手一揮，溫陸二人便被暗衛客客氣氣請到了另一間房去。
那房明顯比雅間好很多，一看就是給王公貴族享受的。
裏頭熏香裊裊，隱隱蒸騰起一股霧氣來，瞧上去煙霧飄渺，如同仙境一般，陸雲澈卻皺皺眉，覺得這煙霧太過虛無縹緲，也未必不是件壞事兒。
“陸院判不喜熏香麽？”在兩人準備入座時，康王冷不丁來了這麽一句。
察覺到這話是對自己說的，陸雲澈嘴唇微張，有些怔楞。
想不到自己僅僅是眉心蹙了一下，康王就敏銳察覺到，並且還詢問自己感受，民間給康王的評價一向是病弱貴公子，倒沒說他性情是暴躁還是溫和，只不過久病之人大部分都會比較扭曲，想不到康王能註意到他的小動作，還是挺體貼入微的。
“殿下言重了，在下只是不太適應，”對於不太相熟之人，陸雲澈還是不喜暴露自己的喜惡，“多適應適應便可。”
不料那康王只是一揮手，淡淡吩咐人：“陸院判聞不慣這味道，把這香撤了。”
“殿下？”陸雲澈自己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
他輕嘆一聲，不知道是真在叫康王，還是單純在感慨。
而康王倒是一回頭，看著他的方向，語氣平和：“怎麽，陸大人有事要跟本王說？請講。”
陸雲澈啞然。
怎麽感覺這康王對自己的態度有些古怪，熱情得過分了，他怎麽不知道自己有這般能耐，能讓康王都巴結一下。
見陸雲澈面上表情不舒展，康王也不再多追問，只笑了笑，他手指點一下溫淺言，示意她來講：“二位，茶喝過了，故事也該說一說了罷。”
溫淺言竟不知還有人將案子當成故事，不過對面是因為王爺，身份非比尋常，又並非是惡意，自己跟他從頭到尾講一遍也無妨。
“這案子倒不難，只不過是失竊……”
溫淺言講故事有兩種能力，一是能將其中細節擴充，讓所聽之人如癡如醉，另一種則是急劇縮減，簡明扼要，句句重點。
這本事還是她小時候到處謀生，跟著說書先生學過來的。
怕王爺聽著不耐煩，溫淺言選了後者。
她每一句話都落在重點之中，只寥寥幾句，便將定國公府失兩珠釵，而尚書府丟了銀子，現場遺落一玉佩，恰好便是今兒這一個，而那跟他們起爭執之人，便有可能，就是嫌犯之一。
“哦，原來如此，”康王還挺給面子，聽溫淺言故事落到尾聲，他原本展開的折扇輕輕一合，“這小賊倒有幾分本事，只不過在皇城腳下作亂，未免太大膽了些。”
“王爺所言有理。”
陸雲澈隨口回了一句，只當是對王爺肯定溫淺言所說之話的回應。
想不到這平淡一句話，卻將禍水東引，康王註意力回到了陸雲澈身上。
他一雙淺色眼珠不著痕跡落在陸雲澈臉頰，又緩緩移到其他地方：“噢，對了，那陸院判又是如何跟這個案子扯上關系，按理說，不應該有交集才對。”
溫淺言啞然，總不能說是陸雲澈跟自己暗中結盟，他不想看自己單獨跟潘傑見面，怕自己遇險，這才跟自己一起來罷？
想不到，陸雲澈也是有幾分歪曲事實的本事的，他指尖微微摩挲著下顎，略一思索，半謊言半真話便脫口而出。
“是溫大人最近休息不好，失眠多夢，拜托在下照看他身子，在下不過是恰巧在這酒樓用飯，無意間看到下面起爭執，又瞧到其中一位像是曾經的患者，過去看看罷了。”
雖然陸雲澈的話並不算是滴水不漏，但康王並沒有展現出過多好奇心，他只是點一點頭，就當此事揭過。
“喔，”康王折扇點點他下頷，一雙眼睛如霧似的，讓人看不太清，
“是不是我強留二位，耽誤辦案了？既如此，那我便不留了，二位，且忙去罷。”
溫淺言陸雲澈起身告退，康王確認他們倆將潘傑控制住，這才將暗衛撤回來，並且笑瞇瞇跟兩人作別。
被暗衛看管了一會兒的潘傑此時面容憔悴，雙眼無神，他坐在地上，後背靠著墻壁，眼珠歪斜，瞧上去活脫脫一副生無可戀的寫實照。
“起來。”
溫淺言可不慣著他，輕踢一下潘傑指尖，果不其然，他“哎呦”一聲，就咕嚕爬起來了。
“這個玉佩是你的麽？”
潘傑一看到那質地不純的玉佩，又“啪嘰”倒下去了，跟攤爛泥似的：“不是說要做交易嗎？又提這個玉佩做什麽。”
原本溫淺言還懷疑這玉佩是潘傑的，現在看他這個奇怪的態度，不免心裏打起了嘀咕。
莫非持這玉佩者另有其人，而那人跟潘傑有密切關系，而潘傑出於各種原因，必須要將他保下來？
“潘司獄，”溫淺言鄭重將玉佩收起來，看向潘傑的眼神平靜無波，
“我想，這個交易我們沒必要再做下去了，畢竟這個玉佩的主人，我們暫時還沒有找到，不是麽？來人，先將這嫌犯看住，提請刑部，暫且關押。”
剛才還如同躺在地上的一塊爛餅，潘傑聽溫淺言說，玉佩主人沒找到，突然間一蹦三尺高：“你搞什麽？我不是說了，我跟你做交易嗎？那個玉佩上面不是寫著‘潘’字嗎？那主人不是我，還是誰？你不懷疑我，你會來找我？”
溫淺言瞇瞇眼，看來她沒想錯，這其中必定有古怪。
見潘傑情緒如此激動，她心中有了分辨，不再聽他口中汙言穢語，只擡手，讓人將潘傑帶走。
是夜。
尚書府。
溫淺言及陸雲澈還有禮部尚書三人坐在屋內，時刻觀察著外邊的動靜。
萬籟俱寂，好像有個地方，突然間發出了略微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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