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包圍 獨屬於他身上的那股清苦藥香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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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包圍 獨屬於他身上的那股清苦藥香再……
溫淺言壓下手腕, 又皺皺眉頭，示意陸雲澈別鬧，陸雲澈見溫淺言眼神暗示他走近, 他心中了然, 卻還是帶了幾分怨氣。
陸雲澈一邊走，一邊刻意大聲道：“怎麽, 我可有說錯什麽。”
看著那連怨帶嗔的眼神，溫淺言心中一跳，感覺這人一時半會兒是哄不好了。
她心中又冒出一個奇異念頭，自己哄他做什麽？
勉強轉轉有些懵的腦子, 溫淺言擠出一句話：“莫非你想要那個美人？沒事兒，那你拿去罷。”
“不、解、風、情。”陸雲澈咬牙切齒, 這四個字幾乎像從牙縫間擠出來的。
然而這對溫淺言的殺傷力為零。
她自動忽略了陸雲澈眼底一閃而過的怒色及自哀, 只墊著腳尖湊到陸雲澈耳邊, 輕聲道：“我與你有話要說。”
也不知溫淺言用的是什麽香囊, 陸雲澈在溫淺言湊近之時, 就已經感到不妙。
他的半邊身子跟麻了一樣。
在溫淺言湊他耳邊, 說完那一句話之後，效果更甚。
他整個人仿佛都被溫淺言施了咒術一般，動彈不得，而且臉上莫名發燙, 胸口那顆心也完全不聽使喚了。
只有嘴唇還能勉強囁嚅著出聲：“噢, 聽你的。”
溫淺言也擡高嗓音大聲道：“要什麽美人，美人不是已經進來了麽？”
語畢, 她還狠狠拽了一下陸雲澈的袖子，輕聲對他耳邊吹氣。
“喊！”
陸雲澈覺得，那種半邊身子一下傾倒的酥麻感又來了, 他別無選擇，只能輕輕“啊”出聲。
溫淺言用力一道掌風，打向木板門，“砰”一聲，門狠狠關上，只留了裏頭模糊不清的音色，聽上去極容易讓人誤解。
偷聽的邢雲面有悻悻，他撇了撇嘴唇，自己方才，都聽到了些什麽？
想不到溫淺言陸雲澈二人道貌岸然，私底下居然私相茍合，是那種關系。
“哎，”邢雲大嘆一聲，看來美人是用不上了，他向站在屋外的美人勾勾手指，“走吧，別等了。”
而女人很溫順地就跟他一起，低頭走進了臥房。
溫淺言半個身子趴在門板上，耳朵貼著那塊薄薄的木板頂，聽外面的聲音，聽外面分散的腳步聲漸漸退去，她這才松了口氣，一轉身，面對上陸雲澈似笑非笑的眼。
“溫兄拿我當擋箭牌這件事兒很熟練啊，看來之前，沒少這樣拿人當擋箭牌罷？”
溫淺言已經習慣了陸雲澈時不時變成這副模樣，於是她裝作看不到他眼底的探究，只直接說事兒：“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不過我猜，我們沒有錯過被藏起來的官銀。”
見溫淺言神色認真，陸雲澈也收斂笑意，眉眼間帶上幾分嚴肅。
“溫兄說這話，是有何依據？”
“我根據古籍記載的公式算了一下，兩日後，亥時三刻是大漲潮，可能在那個河道裏面的暗倉會開。”
看陸雲澈微抿唇，像是在思考，溫淺言吸足一口氣，後面的話一氣呵成：“被劫走的官銀數量巨大，一時間難以轉移，無論走哪一條路轉移，都極其容易被發現，要是我轉移這些東西，我會在夜晚動手，而且是等風聲沒那麽緊的時候，所以，現下那些官銀很有可能還在暗倉，沒有被運走。”
不知道為什麽，陸雲澈神情更凝重了幾分。
“你不是他們，他們不是你，你不能以己之想，去妄斷這件案子。”
說到最後，陸雲澈聲音帶了幾分嘆息。
溫淺言豎起一只手掌，她眉心微皺，目光炯炯，在半黑夜裏，那雙瑞鳳眼亮得驚人：“你所言不無道理，但若不敢大膽推測，這案子就破不了。”
看溫淺言這樣是不想再說，陸雲澈張張嘴，終究是垂下眼眸，沒有再爭辯什麽，只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攥緊，指尖深深嵌進掌心，留下一道紅痕。
在溫淺言沒有看見的地方，陸雲澈眼尾緩緩染上薄紅，被他狠狠一眨眼想弄掉，卻撇出了些許晶瑩。
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麽了的陸雲澈連忙掏出帕子，擦眼角淚水，又聽溫淺言小聲嘀咕
“暗倉在河底，他們應該會打撈”。
隨之，溫淺言輕聲問：“賑災銀的箱體可有鐵皮覆蓋？”
“想是有的，”陸雲澈察覺到她是在問自己，連忙咳了兩聲應話，嗓音卻還是帶上了沙啞，“怎麽了麽？”
溫淺言食指無意識摩挲下頷。
陸雲澈無意間望過去，視線凝住，溫淺言面凈無須，說是小白臉毫不為過，甚至可以說，溫淺言除了眉眼剛硬些，其餘跟女子也並無分別。
陸雲澈心尖一滯，隨之又“咚咚”跳起來，它在薄薄胸膛之中砰砰不休，如同一面響鼓，越敲越嘹亮，最終震得整個身子都發麻。
正當陸雲澈心頭巨震，勉強調整呼吸，喉結微動吞口水時，他餘光瞥到溫淺言微笑：“有辦法了。”
“嗯？”
陸雲澈只簡簡單單一個音，卻險些破了功，尾調上揚，帶出了些許旖旎味道。
幸而溫淺言全心撲在案子上，並未察覺，她只摩挲著下頷，認真分析：“匣子外頭既然是包了鐵，那便可用吸金石匣，將銀箱從暗倉中取出來，如此，也算方便些。”
陸雲澈見溫淺言完全沒察覺自己的異樣，一方面松了口氣，另一邊心裏又酸酸澀澀難受起來，為何自己心中這般糾結，而溫淺言完全未察覺，並且一點都沒受影響？
這貌似不太公平。
可能是心中憤懣，陸雲澈語氣不由得快了幾分：“溫兄如何確定，你以上猜測都是正確的？”
“唔……”紗帳旁邊的軟墊子上，突然間傳來聲音。
“誰！”沈浸在情緒中，陸雲澈一時間尚未發覺，突然看到紗帳後面有只手，他嚇得渾身一抖，不過很快他又自己反應過來，喃喃道，“伍大人……？”
在軟墊子上靠著的，正是不久前被二人從船艙裏救下的工部侍郎伍德。
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態，陸雲澈屈指成拳，抵在唇邊，他輕咳一聲，慢慢擡步走過去，為伍德檢查身體。
溫淺言一直到陸雲澈檢查完畢往旁邊退，她這才上前一步，蹲到伍德旁邊：“伍大人，當時官銀被劫之時，你看到了什麽？”
“當時……”
伍德皺起眉，他此刻頭發蓬亂，面色發黃，看起來是受驚又休息不好導致的脾胃虛弱，“當時之事，說起來也很奇怪。”
溫淺言靜靜垂眸，邊聽邊思考。
據工部侍郎伍德所說，那是一個與平常無異的夜晚，他正著人清點船上銀箱，準備接下來的救災事宜，突然間就聽到外頭響動。
有人劫船。
他原本想拼死抵抗，奈何那些人武功高強，護衛根本抵擋不住，是他的心腹護衛這是主張換了兩人的衣裳，又將他一掌打暈，塞到船艙裏，伍德這才得以逃脫。
說著說著，兩鬢斑白的伍德哽住，他擡起手來，如枯枝一般的手背蹭了蹭眼角，也不知他覺不覺得硌得慌。
溫淺言看出伍德眼角有淚光，心中感慨，卻終究不便說什麽，只待他慢慢調整。
“我聽到他們說了一個日子，說那個時候轉移，那個日子，就是溫大人所說的‘兩日後’。”
陸雲澈啞然，看著溫淺言的目光中帶了幾分歉疚，他蠕動幾下嘴唇，正想為方才質疑溫淺言的話而道歉，而溫淺言去完全不往他這邊看，只瞧著伍德那邊。
“這樣看來，暗倉應該有東西遮擋，而兩日後亥時三刻乃是大潮，雖說有危險，但也好逃脫，真是好計謀。”
聽溫淺言已經說到正事兒，陸雲澈也不好扯方才那些話，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我們需要找吸金石和打撈人員，”溫淺言一錘定音，“暗中來。”
這事的確沒進展得那麽順利。
剛開始，工部侍郎伍德不敢出去，陸雲澈給他做了一張假臉，讓其能自由出入。
三人計劃找吸金石及打撈人員，但因要瞞著戶部員外郎邢雲，三人只私下蒙著臉偷偷尋。
伴隨著煎熬痛苦，也有那麽一絲甜蜜。
在工部侍郎的指導下，溫淺言陸雲澈二人據古籍測算打撈坐標，一日算得比一日準，而去他們派去的人回來報，確實那一塊極其可疑。
與此同時，臨時招募的打撈隊員那邊也有了起色。
流民見有糧食，紛紛加入打撈隊，溫淺言等正擔心人太多會不會目標太大之時，他們又一夜之間全部要離開，即使加了糧食和銀兩，都不肯再幹。
溫淺言和陸雲澈挨個問緣由，他們卻都支吾其詞，只一個被抓住的青年人暗暗告訴他們，這點糧食和銀子，買不了他們的命。
溫淺言陸雲澈二人正想說捕撈事宜並非定會喪命，卻驀地啞了聲，他們相互對了個眼神，心中有了盤算。
“估計是有人威脅過了。”
送走了一大波人，陸雲澈淡淡總結。
溫淺言倒懶得追究這些已經走的人，反正要潑出去的水也沒法再收回盆裏，要走的人留不住，幹脆讓他們走算了，免得到時候洩露風聲，耽誤計劃。
而就在兩人慢慢回到驛館時，戶部員外郎邢雲又站在了門口，堵住兩人回去的路。
邢雲面上笑嘻嘻，一雙小眼睛卻靈活在兩人身上轉來轉去，仿佛心裏正打著不為人知的小算盤：“你們這兩日做什麽呢？別是兩個人在房間裏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溫淺言來不及回話，就被陸雲澈一把攬住肩膀。
獨屬於他身上的那股清苦藥香再次將她包圍，冷淡又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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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連怨帶嗔的眼神，溫淺言心中一跳，感覺這人一時半會兒是哄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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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動忽略了陸雲澈眼底一閃而過的怒色及自哀, 只墊著腳尖湊到陸雲澈耳邊, 輕聲道：“我與你有話要說。”
也不知溫淺言用的是什麽香囊, 陸雲澈在溫淺言湊近之時, 就已經感到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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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個人仿佛都被溫淺言施了咒術一般，動彈不得，而且臉上莫名發燙, 胸口那顆心也完全不聽使喚了。
只有嘴唇還能勉強囁嚅著出聲：“噢, 聽你的。”
溫淺言也擡高嗓音大聲道：“要什麽美人，美人不是已經進來了麽？”
語畢, 她還狠狠拽了一下陸雲澈的袖子，輕聲對他耳邊吹氣。
“喊！”
陸雲澈覺得，那種半邊身子一下傾倒的酥麻感又來了, 他別無選擇，只能輕輕“啊”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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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溫淺言陸雲澈二人道貌岸然，私底下居然私相茍合，是那種關系。
“哎，”邢雲大嘆一聲，看來美人是用不上了，他向站在屋外的美人勾勾手指，“走吧，別等了。”
而女人很溫順地就跟他一起，低頭走進了臥房。
溫淺言半個身子趴在門板上，耳朵貼著那塊薄薄的木板頂，聽外面的聲音，聽外面分散的腳步聲漸漸退去，她這才松了口氣，一轉身，面對上陸雲澈似笑非笑的眼。
“溫兄拿我當擋箭牌這件事兒很熟練啊，看來之前，沒少這樣拿人當擋箭牌罷？”
溫淺言已經習慣了陸雲澈時不時變成這副模樣，於是她裝作看不到他眼底的探究，只直接說事兒：“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不過我猜，我們沒有錯過被藏起來的官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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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兄說這話，是有何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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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麽，陸雲澈神情更凝重了幾分。
“你不是他們，他們不是你，你不能以己之想，去妄斷這件案子。”
說到最後，陸雲澈聲音帶了幾分嘆息。
溫淺言豎起一只手掌，她眉心微皺，目光炯炯，在半黑夜裏，那雙瑞鳳眼亮得驚人：“你所言不無道理，但若不敢大膽推測，這案子就破不了。”
看溫淺言這樣是不想再說，陸雲澈張張嘴，終究是垂下眼眸，沒有再爭辯什麽，只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攥緊，指尖深深嵌進掌心，留下一道紅痕。
在溫淺言沒有看見的地方，陸雲澈眼尾緩緩染上薄紅，被他狠狠一眨眼想弄掉，卻撇出了些許晶瑩。
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麽了的陸雲澈連忙掏出帕子，擦眼角淚水，又聽溫淺言小聲嘀咕
“暗倉在河底，他們應該會打撈”。
隨之，溫淺言輕聲問：“賑災銀的箱體可有鐵皮覆蓋？”
“想是有的，”陸雲澈察覺到她是在問自己，連忙咳了兩聲應話，嗓音卻還是帶上了沙啞，“怎麽了麽？”
溫淺言食指無意識摩挲下頷。
陸雲澈無意間望過去，視線凝住，溫淺言面凈無須，說是小白臉毫不為過，甚至可以說，溫淺言除了眉眼剛硬些，其餘跟女子也並無分別。
陸雲澈心尖一滯，隨之又“咚咚”跳起來，它在薄薄胸膛之中砰砰不休，如同一面響鼓，越敲越嘹亮，最終震得整個身子都發麻。
正當陸雲澈心頭巨震，勉強調整呼吸，喉結微動吞口水時，他餘光瞥到溫淺言微笑：“有辦法了。”
“嗯？”
陸雲澈只簡簡單單一個音，卻險些破了功，尾調上揚，帶出了些許旖旎味道。
幸而溫淺言全心撲在案子上，並未察覺，她只摩挲著下頷，認真分析：“匣子外頭既然是包了鐵，那便可用吸金石匣，將銀箱從暗倉中取出來，如此，也算方便些。”
陸雲澈見溫淺言完全沒察覺自己的異樣，一方面松了口氣，另一邊心裏又酸酸澀澀難受起來，為何自己心中這般糾結，而溫淺言完全未察覺，並且一點都沒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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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心中憤懣，陸雲澈語氣不由得快了幾分：“溫兄如何確定，你以上猜測都是正確的？”
“唔……”紗帳旁邊的軟墊子上，突然間傳來聲音。
“誰！”沈浸在情緒中，陸雲澈一時間尚未發覺，突然看到紗帳後面有只手，他嚇得渾身一抖，不過很快他又自己反應過來，喃喃道，“伍大人……？”
在軟墊子上靠著的，正是不久前被二人從船艙裏救下的工部侍郎伍德。
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態，陸雲澈屈指成拳，抵在唇邊，他輕咳一聲，慢慢擡步走過去，為伍德檢查身體。
溫淺言一直到陸雲澈檢查完畢往旁邊退，她這才上前一步，蹲到伍德旁邊：“伍大人，當時官銀被劫之時，你看到了什麽？”
“當時……”
伍德皺起眉，他此刻頭發蓬亂，面色發黃，看起來是受驚又休息不好導致的脾胃虛弱，“當時之事，說起來也很奇怪。”
溫淺言靜靜垂眸，邊聽邊思考。
據工部侍郎伍德所說，那是一個與平常無異的夜晚，他正著人清點船上銀箱，準備接下來的救災事宜，突然間就聽到外頭響動。
有人劫船。
他原本想拼死抵抗，奈何那些人武功高強，護衛根本抵擋不住，是他的心腹護衛這是主張換了兩人的衣裳，又將他一掌打暈，塞到船艙裏，伍德這才得以逃脫。
說著說著，兩鬢斑白的伍德哽住，他擡起手來，如枯枝一般的手背蹭了蹭眼角，也不知他覺不覺得硌得慌。
溫淺言看出伍德眼角有淚光，心中感慨，卻終究不便說什麽，只待他慢慢調整。
“我聽到他們說了一個日子，說那個時候轉移，那個日子，就是溫大人所說的‘兩日後’。”
陸雲澈啞然，看著溫淺言的目光中帶了幾分歉疚，他蠕動幾下嘴唇，正想為方才質疑溫淺言的話而道歉，而溫淺言去完全不往他這邊看，只瞧著伍德那邊。
“這樣看來，暗倉應該有東西遮擋，而兩日後亥時三刻乃是大潮，雖說有危險，但也好逃脫，真是好計謀。”
聽溫淺言已經說到正事兒，陸雲澈也不好扯方才那些話，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我們需要找吸金石和打撈人員，”溫淺言一錘定音，“暗中來。”
這事的確沒進展得那麽順利。
剛開始，工部侍郎伍德不敢出去，陸雲澈給他做了一張假臉，讓其能自由出入。
三人計劃找吸金石及打撈人員，但因要瞞著戶部員外郎邢雲，三人只私下蒙著臉偷偷尋。
伴隨著煎熬痛苦，也有那麽一絲甜蜜。
在工部侍郎的指導下，溫淺言陸雲澈二人據古籍測算打撈坐標，一日算得比一日準，而去他們派去的人回來報，確實那一塊極其可疑。
與此同時，臨時招募的打撈隊員那邊也有了起色。
流民見有糧食，紛紛加入打撈隊，溫淺言等正擔心人太多會不會目標太大之時，他們又一夜之間全部要離開，即使加了糧食和銀兩，都不肯再幹。
溫淺言和陸雲澈挨個問緣由，他們卻都支吾其詞，只一個被抓住的青年人暗暗告訴他們，這點糧食和銀子，買不了他們的命。
溫淺言陸雲澈二人正想說捕撈事宜並非定會喪命，卻驀地啞了聲，他們相互對了個眼神，心中有了盤算。
“估計是有人威脅過了。”
送走了一大波人，陸雲澈淡淡總結。
溫淺言倒懶得追究這些已經走的人，反正要潑出去的水也沒法再收回盆裏，要走的人留不住，幹脆讓他們走算了，免得到時候洩露風聲，耽誤計劃。
而就在兩人慢慢回到驛館時，戶部員外郎邢雲又站在了門口，堵住兩人回去的路。
邢雲面上笑嘻嘻，一雙小眼睛卻靈活在兩人身上轉來轉去，仿佛心裏正打著不為人知的小算盤：“你們這兩日做什麽呢？別是兩個人在房間裏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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