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計謀 “噢，可是跟陸大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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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計謀 “噢，可是跟陸大人一起？”……
平頭男又哼一聲：“我怎知你不是在拖延時間？要是你沒給出正確暗號, 那又待如何？
“若暗號錯誤，要殺要剮隨你便。”
陸雲澈發絲因躲避稍亂了些，一縷黑色鬢發落在他白皙臉頰旁邊, 襯得肌膚更加白似雪, 也映出他瞳孔中愈發無情。
聽陸雲澈這麽說，平頭男這才點了點頭。
他還是挺看好這小子的, 畢竟肯拿自己的命去賭的人，這世上還沒幾個。
“入飛鷹門，不懼生死，”陸雲澈忍著心間抽痛, 緩緩將這句話說完，他再次睜眼, 眸底平靜無波, “這個暗號, 對上了麽？”
原本還懷疑陸雲澈的身份, 準備拔刀欲砍的平頭男頓時哈哈大笑, 他刀也快拿不穩了, 不過他索性不拿刀，直接將刀插回腰間刀鞘內。
平頭男稍稍瞇眼，看向陸雲澈的眼神都是讚許，他粗獷接上。
“飛鷹教萬歲！”
可能是這嗓音太大, 在狹窄的暗區裏震得陸雲澈心口發疼, 陸雲澈稍稍皺了皺眉，隨即緩緩撩開桃花眼眼簾：“不知這位兄弟怎麽稱呼？”
平頭男擺擺手, 沒有再說下去，只留下一句“你不必問這個”，便帶著陸雲澈往回走。
可能是暗區裏邊不太通風, 比較憋悶，陸雲澈越走越覺得空氣稀薄，他不得不伸手按心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想當年之事，盡力摒棄面前這個人是飛鷹教中人的想法。
眸底緩緩劃過一抹苦澀，陸雲澈聽到自己的呼吸在暗渠中愈發明顯。
現如今時機還不成熟，計較當年之事並無用，往事已矣，若想為斯人報仇，那就得看住時機，不能一沖動壞了事。
那頭，前廳。
可能是老天爺也不忍心看戲臺班子再出錯誤，再加上眾人心中祈禱，戲臺班子後邊演出全程戰戰兢兢，不敢再自加情節，在眾人緊張心緒之下，後續演出終於沒有再出不祥之兆。
溫淺言在席中冷眼看著，卻莫名品出一絲不對勁。
雖然她並不很信玄學一類，但也能感到秦榮如今大勢已去，他身邊的人盡是些趨炎附勢之輩，要不就是想靠著秦榮的權勢往上升，或者是些狗肉朋友，看不出幾個真心的。
正欲端起桌上茶飲一口，溫淺言突然聽秦榮叫自己：“溫大人，如今時辰尚早。不知您是否願賞臉，肯跟秦某人在這院裏走走。”
感受到眾人瞬間投來的視線，溫淺言頓時感到如針紮般不自在，她嘴角扯出一個笑，還當是秦榮在做面子。
“在開席之前，在下已經逛夠了，多謝秦大人好意，這次就不必了，秦大人還是跟你三兩好友一起逛吧。”
“噢，可是跟陸大人一起？”
溫淺言沒多透露：“秦大人給派了護衛，問問那兩個小子，不就什麽都明白了麽。”
秦榮卻開始不依不饒起來，幾乎拿出了之前撒潑打滾的那種無賴勁兒：“既如此，溫大人別先急著拒絕在下，先前之事溫大人肯不計較，在下可是感激得很，可不得好好招待招待您。”
眾人視線如同附骨之疽，陰森森罩過來，他們一言未發，嘴唇微抿，眼眸流露出刻薄，又撇著嘴上上下下打量溫淺言，仿佛要從她身上看出什麽東西似的。
按理說，被這視線打量應該會不太舒服。
而溫淺言從小到大被他人奇異眼光看習慣了，又去過一趟大內，故而臉皮愈加厚起來。
此刻，被不懷好意的目光盯著，她照樣能鎮定自若，淡淡道：“秦大人盛意，在下怎好推辭，若秦大人真心想逛園子，那便請罷。”
一行人浩浩蕩蕩從前廳出發，溫淺言本習慣於走隊伍後頭，但被秦榮硬生生拽到前邊，美其名曰“前頭風景好”。
溫淺言半點欣賞美景的心情也無，她只想知道陸雲澈那邊是否順利找到了秦榮偷運銀錢的證據，以及陸雲澈是否安全。
留心觀察周圍的溫淺言並未看到秦榮眼底的試探，她還當秦榮對他們所做之事並未發覺。
那廂，陸雲澈跟平頭男回到暗渠起點處，平頭男接收到暗號後，便老老實實不再為難陸雲澈，只指向那堆銀箱：“秦大人派你來，可有說過什麽時候要運？”
雖然陸雲澈不知，但這並不妨礙他故弄玄虛。
只見陸雲澈稍垂下眼簾，他眼眸微瞇，做思考狀，兩條柳眉要蹙未蹙，食指在下頷摩挲了好一會，才擡起眼：“就在這幾日，大人遣我來先告知於你。”
“當真？”平頭男撓撓為數不多的幾根毛，疑惑道，“可大人分明說了最近風聲近，叫我們看守著，別讓人碰了。”
陸雲澈一聲嘆息，他搖搖頭，嘴角微撇：“你不知道，你在暗渠裏頭，外面的變化有多大，現下局勢瞬息萬變，就是秦大人，也無法預估局勢，他料到你不會機靈應變，這才叫我前來，告知於你。”
陸雲澈一邊說話一邊在臉上掛上含著慈悲之意的微笑，看上去還挺像樣，平頭男不自覺點頭了：“對，我的確有時候不會變通。”
聽平頭男像是放下了些警惕，陸雲澈趁機繼續套話，暗戳戳問起這銀子的來源。
然平頭男只是暫時放松警惕，看得出他並不傻，聽出陸雲澈的盤問之意，他哼一聲，不再多說，只低下頭，開始清點銀箱裏面的銀子。
那頭，溫淺言敏銳感覺到不對勁兒。
秦榮嘴上說著帶她逛逛這個地方，但實際上，兩人一直在往後頭的花園那邊走，溫淺言思及陸雲澈給她的提醒“假山那邊有異”，她攥了攥拳，面上不顯，只鎮定跟過去。
畢竟有些事情，害怕也躲不過，倒不如直接面對。
一路上，其他人仿佛也看出了秦榮的心思，他們這邊留一個，那邊去一個，很快，一大群人，就只剩下溫淺言和秦榮兩個。
“溫大人，”秦榮面上的笑看不出勉強，倒像是隱隱眼裏有興奮，“請往這邊來。這裏頭假山，可是在下的得意之作。”
溫淺言心裏隱隱跳快了些。
她從容走過去，裝作什麽都沒有察覺：“是麽？那可得麻煩秦大人給我仔細講講了。”
兩人之間距離越來越近，溫淺言仔細嗅了一下，發現雨後泥土的腥臭氣息。
而秦榮好似無知無覺，又仿佛完全不在意，他靴上被泥土濺了一堆泥，看上去星星點點，莫名不合，而秦榮反而笑著，主動踏進爛泥中，將溫淺言往假山那邊引。
秦榮特意屏退了周圍所有人，甚至包括他的護衛，可見這假山對其重要性。
此間沒了別人，溫淺言也不必再偽裝。
她一只手不著痕跡去懷裏面摸匕首，順勢停下腳步，冷冷看秦榮：“秦大人費盡心機將我引來這裏，究竟有何貴幹？”
“溫大人何出此問？”秦榮還仿佛被冤枉了似的。
溫淺言用力踩了下腳邊泥土，發現能挪動，並非陸雲澈所說那不可凝固，疑有異狀的地方，她這才看向秦榮：“是不是，你心裏清楚，要不然，這裏會只有你我二人？”
秦榮終於再次笑起來，他嘴角越揚越高，直至一個恐怖扭曲的弧度：“溫大人著實聰明，你不是要找秦某的證據麽，證據，就在裏頭！”
溫淺言順著秦榮手指看去，只見秦榮手臂指向假山，他奮力一踩，那看似巧奪天工、毫無縫隙的假山竟“轟隆隆”裂開條縫，像是到暗門似的，“嘩嘩”向兩邊開。
溫淺言擡眼想看清楚些，卻驀地感到衣袖一陣大力，正是秦榮扯住了她的衣袖。
“這麽想要證據，那溫大人就用命去換吧！”
秦榮笑得猙獰，溫淺言卻有些無語，咋秦榮力氣恁小，她要是不裝作往那邊倒，秦榮壓根拉她不動。
察覺出假山內暗門暫且沒有威險氣息，溫淺言放松身體，假裝自己是一風箏，順著秦榮的力道，緩緩往假山內去。
而當假山上的門“轟轟”欲關上時，溫淺言手腕靈活一轉，毫不費力將秦榮也拉了進去。
溫淺言落到暗道之中，不由自主屏住呼吸，這裏邊有汞的味道，而秦榮則是一嗓子嚎開了。
“快來人吶！”
可能是暗道邊很適合傳聲，這一嗓子在回響不停，陸雲澈看到自己身邊的平頭男立刻就動了，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就準備往假山入口沖。
心跳聲砰砰，越來越響，陸雲澈抿抿唇，既然秦榮進來了，那會不會溫淺言也在？
而當陸雲澈準備邁腿跟上時，平頭男突然回頭囑咐：“我去幫秦大人，你在這裏看好銀箱，莫要讓其他人靠近。”
明明是寒涼的暗道，陸雲澈卻莫名其妙出了一腦門汗。
他慢慢蜷起手指，不對勁，溫淺言吃了解酒藥，應該有看住秦榮的本事。
倘若秦榮此刻在暗道中，那溫淺言八成也在。
平頭男武功高強，又是飛鷹教中人，不能就讓溫淺言獨自應戰。
陸雲澈不著痕跡去袖口摸銀針，神情無辜：“可秦大人不比這銀子重要麽？這銀子就放在這裏，要是沒旁人，它們還能自己長腿跑了不成？”
“那……”平頭男猶豫。
陸雲澈上前一步：“我跟你一起。”
“噠噠噠噠……”
暗渠內驀地響起聲音，這聲音仿佛有很多只腳在青磚地面上奔跑，發出悶悶聲響，又很有節奏，在暗渠裏頭悠悠回蕩。
不止一次聽過這聲音的陸雲澈明白了，怎麽回事，但他佯裝不知，“唰”一下變了臉色：“不好，狼來了，秦大人危險，我們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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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暗號錯誤，要殺要剮隨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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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陸雲澈這麽說，平頭男這才點了點頭。
他還是挺看好這小子的, 畢竟肯拿自己的命去賭的人，這世上還沒幾個。
“入飛鷹門，不懼生死，”陸雲澈忍著心間抽痛, 緩緩將這句話說完，他再次睜眼, 眸底平靜無波, “這個暗號, 對上了麽？”
原本還懷疑陸雲澈的身份, 準備拔刀欲砍的平頭男頓時哈哈大笑, 他刀也快拿不穩了, 不過他索性不拿刀，直接將刀插回腰間刀鞘內。
平頭男稍稍瞇眼，看向陸雲澈的眼神都是讚許，他粗獷接上。
“飛鷹教萬歲！”
可能是這嗓音太大, 在狹窄的暗區裏震得陸雲澈心口發疼, 陸雲澈稍稍皺了皺眉，隨即緩緩撩開桃花眼眼簾：“不知這位兄弟怎麽稱呼？”
平頭男擺擺手, 沒有再說下去，只留下一句“你不必問這個”，便帶著陸雲澈往回走。
可能是暗區裏邊不太通風, 比較憋悶，陸雲澈越走越覺得空氣稀薄，他不得不伸手按心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想當年之事，盡力摒棄面前這個人是飛鷹教中人的想法。
眸底緩緩劃過一抹苦澀，陸雲澈聽到自己的呼吸在暗渠中愈發明顯。
現如今時機還不成熟，計較當年之事並無用，往事已矣，若想為斯人報仇，那就得看住時機，不能一沖動壞了事。
那頭，前廳。
可能是老天爺也不忍心看戲臺班子再出錯誤，再加上眾人心中祈禱，戲臺班子後邊演出全程戰戰兢兢，不敢再自加情節，在眾人緊張心緒之下，後續演出終於沒有再出不祥之兆。
溫淺言在席中冷眼看著，卻莫名品出一絲不對勁。
雖然她並不很信玄學一類，但也能感到秦榮如今大勢已去，他身邊的人盡是些趨炎附勢之輩，要不就是想靠著秦榮的權勢往上升，或者是些狗肉朋友，看不出幾個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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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眾人瞬間投來的視線，溫淺言頓時感到如針紮般不自在，她嘴角扯出一個笑，還當是秦榮在做面子。
“在開席之前，在下已經逛夠了，多謝秦大人好意，這次就不必了，秦大人還是跟你三兩好友一起逛吧。”
“噢，可是跟陸大人一起？”
溫淺言沒多透露：“秦大人給派了護衛，問問那兩個小子，不就什麽都明白了麽。”
秦榮卻開始不依不饒起來，幾乎拿出了之前撒潑打滾的那種無賴勁兒：“既如此，溫大人別先急著拒絕在下，先前之事溫大人肯不計較，在下可是感激得很，可不得好好招待招待您。”
眾人視線如同附骨之疽，陰森森罩過來，他們一言未發，嘴唇微抿，眼眸流露出刻薄，又撇著嘴上上下下打量溫淺言，仿佛要從她身上看出什麽東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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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溫淺言從小到大被他人奇異眼光看習慣了，又去過一趟大內，故而臉皮愈加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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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淺言半點欣賞美景的心情也無，她只想知道陸雲澈那邊是否順利找到了秦榮偷運銀錢的證據，以及陸雲澈是否安全。
留心觀察周圍的溫淺言並未看到秦榮眼底的試探，她還當秦榮對他們所做之事並未發覺。
那廂，陸雲澈跟平頭男回到暗渠起點處，平頭男接收到暗號後，便老老實實不再為難陸雲澈，只指向那堆銀箱：“秦大人派你來，可有說過什麽時候要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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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平頭男撓撓為數不多的幾根毛，疑惑道，“可大人分明說了最近風聲近，叫我們看守著，別讓人碰了。”
陸雲澈一聲嘆息，他搖搖頭，嘴角微撇：“你不知道，你在暗渠裏頭，外面的變化有多大，現下局勢瞬息萬變，就是秦大人，也無法預估局勢，他料到你不會機靈應變，這才叫我前來，告知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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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平頭男只是暫時放松警惕，看得出他並不傻，聽出陸雲澈的盤問之意，他哼一聲，不再多說，只低下頭，開始清點銀箱裏面的銀子。
那頭，溫淺言敏銳感覺到不對勁兒。
秦榮嘴上說著帶她逛逛這個地方，但實際上，兩人一直在往後頭的花園那邊走，溫淺言思及陸雲澈給她的提醒“假山那邊有異”，她攥了攥拳，面上不顯，只鎮定跟過去。
畢竟有些事情，害怕也躲不過，倒不如直接面對。
一路上，其他人仿佛也看出了秦榮的心思，他們這邊留一個，那邊去一個，很快，一大群人，就只剩下溫淺言和秦榮兩個。
“溫大人，”秦榮面上的笑看不出勉強，倒像是隱隱眼裏有興奮，“請往這邊來。這裏頭假山，可是在下的得意之作。”
溫淺言心裏隱隱跳快了些。
她從容走過去，裝作什麽都沒有察覺：“是麽？那可得麻煩秦大人給我仔細講講了。”
兩人之間距離越來越近，溫淺言仔細嗅了一下，發現雨後泥土的腥臭氣息。
而秦榮好似無知無覺，又仿佛完全不在意，他靴上被泥土濺了一堆泥，看上去星星點點，莫名不合，而秦榮反而笑著，主動踏進爛泥中，將溫淺言往假山那邊引。
秦榮特意屏退了周圍所有人，甚至包括他的護衛，可見這假山對其重要性。
此間沒了別人，溫淺言也不必再偽裝。
她一只手不著痕跡去懷裏面摸匕首，順勢停下腳步，冷冷看秦榮：“秦大人費盡心機將我引來這裏，究竟有何貴幹？”
“溫大人何出此問？”秦榮還仿佛被冤枉了似的。
溫淺言用力踩了下腳邊泥土，發現能挪動，並非陸雲澈所說那不可凝固，疑有異狀的地方，她這才看向秦榮：“是不是，你心裏清楚，要不然，這裏會只有你我二人？”
秦榮終於再次笑起來，他嘴角越揚越高，直至一個恐怖扭曲的弧度：“溫大人著實聰明，你不是要找秦某的證據麽，證據，就在裏頭！”
溫淺言順著秦榮手指看去，只見秦榮手臂指向假山，他奮力一踩，那看似巧奪天工、毫無縫隙的假山竟“轟隆隆”裂開條縫，像是到暗門似的，“嘩嘩”向兩邊開。
溫淺言擡眼想看清楚些，卻驀地感到衣袖一陣大力，正是秦榮扯住了她的衣袖。
“這麽想要證據，那溫大人就用命去換吧！”
秦榮笑得猙獰，溫淺言卻有些無語，咋秦榮力氣恁小，她要是不裝作往那邊倒，秦榮壓根拉她不動。
察覺出假山內暗門暫且沒有威險氣息，溫淺言放松身體，假裝自己是一風箏，順著秦榮的力道，緩緩往假山內去。
而當假山上的門“轟轟”欲關上時，溫淺言手腕靈活一轉，毫不費力將秦榮也拉了進去。
溫淺言落到暗道之中，不由自主屏住呼吸，這裏邊有汞的味道，而秦榮則是一嗓子嚎開了。
“快來人吶！”
可能是暗道邊很適合傳聲，這一嗓子在回響不停，陸雲澈看到自己身邊的平頭男立刻就動了，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就準備往假山入口沖。
心跳聲砰砰，越來越響，陸雲澈抿抿唇，既然秦榮進來了，那會不會溫淺言也在？
而當陸雲澈準備邁腿跟上時，平頭男突然回頭囑咐：“我去幫秦大人，你在這裏看好銀箱，莫要讓其他人靠近。”
明明是寒涼的暗道，陸雲澈卻莫名其妙出了一腦門汗。
他慢慢蜷起手指，不對勁，溫淺言吃了解酒藥，應該有看住秦榮的本事。
倘若秦榮此刻在暗道中，那溫淺言八成也在。
平頭男武功高強，又是飛鷹教中人，不能就讓溫淺言獨自應戰。
陸雲澈不著痕跡去袖口摸銀針，神情無辜：“可秦大人不比這銀子重要麽？這銀子就放在這裏，要是沒旁人，它們還能自己長腿跑了不成？”
“那……”平頭男猶豫。
陸雲澈上前一步：“我跟你一起。”
“噠噠噠噠……”
暗渠內驀地響起聲音，這聲音仿佛有很多只腳在青磚地面上奔跑，發出悶悶聲響，又很有節奏，在暗渠裏頭悠悠回蕩。
不止一次聽過這聲音的陸雲澈明白了，怎麽回事，但他佯裝不知，“唰”一下變了臉色：“不好，狼來了，秦大人危險，我們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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