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第 47 章 “猛男脫衣舞秀,好看嗎……

關燈
第47章 第 47 章 “猛男脫衣舞秀,好看嗎……

姜月毛茸茸的腦袋埋進溫崇林溫熱堅實的胸膛, 跟只貓似的輕輕蹭了蹭。

考慮到停車場時不時有車輛經過,姜月沒好意思跟溫崇林抱太久,隨即從他懷裏退出來, 先上車回家。

姜月拉開副駕的車門,準備上車時, 才註意到副駕座椅上竟然放著一大捧粉白色的雪山玫瑰,邊緣點綴著清新優雅的風鈴花,馥郁的花香撲面而來。

姜月眸光微頓, 嘴角微揚, 將花抱在懷中,而後坐在了副駕。

她側面看向身旁的男人,眼底笑意盈盈,像有細碎的星辰閃爍:“學長, 這是給我準備的花嗎?”

“嗯。”

溫崇林發動車子, 手握方向盤緩緩駛出車位,透過中央鏡看到姜月臉上的笑,他的嘴角也忍不住跟著上揚,眉眼溫和柔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顏色的花, 所以挑了這一捧。”

接她下班的路上順便買的。

兩人在一起這麽久, 這是溫崇林第一次送老婆鮮花, 之前他極少產生這樣的想法,那晚在周文玨的指點下, 溫崇林才意識到,討老婆開心也是門學問。

周文玨說, 沒有哪個女孩子是不喜歡鮮花的。

如今看到溫太太眉眼間的驚喜,溫崇林決定,以後每天都要送她一束鮮花, 風雨無阻。

車子駛出地下停車場後,溫崇林帶姜月去了B市一家很有名的空中旋轉西餐廳,也被稱作情侶餐廳,內部的裝修很具有法式浪漫情調,還有小提琴手演奏,整個公共用餐區可以360度俯瞰整座B市的繁華夜景。

夫妻倆在侍從的引領下,在一個靠落地窗的位置坐下,姜月環顧四周,終於慢半拍的察覺出不對勁來。

她放下包包,疑惑地看向坐於對面的溫崇林:“這家餐廳聽說很火誒,今晚居然一個人也沒有。”

偌大的旋轉餐廳,一眼望去,只有屈指可數的侍從,和他們兩位顧客,若是換做平時,晚上來這看夜景的客人不少,還會限號。

溫崇林拿起一旁幹凈的熱毛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神色波瀾不驚,薄唇掀動:“因為今天是你的生日。”

說著,他放下毛巾,擡眸對上老婆清澈疑惑的雙眼,溫和道:“今晚只有你和我。”

姜月楞了一下,眼底劃過抹驚訝:“學長,你把這包場啦?”

僅僅只是為了給她過生日。

溫崇林不慌不忙地切著餐盤裏的牛排,一舉一動斯文儒雅,而後用叉子叉起一塊切小的牛排,自然而然的遞給姜月,耐心解釋:“準確來說不算包場。”

姜月接住他遞來的牛排咬了一口,聽著面前的男人緩聲開開口:“我是這家餐廳的股東之一,今晚餐廳不對外營業。”

啥?!

姜月沒說話,咀嚼的動作慢下來,震驚全都寫在臉上,纖長卷翹的眼睫簌簌扇動,完全藏不住情緒。

溫崇林拿起一旁的溫水輕抿了口,語氣清清淡淡:“我以為你知道的,之前給你看過我所有的資產信息。”

姜月拿紙巾擦了擦嘴:“當時沒怎麽留意。”

溫崇林抿唇,眼簾輕掀,看向面前的女人:“說明你對我關心太少。”

“......”

一聽這話,姜月頓時有點懵,某人的語氣怎麽聽著跟剛才不太一樣呢??

姜月努努唇瓣,小聲嘀咕:“哪有不關心你,肯定是你的錯覺。”

聽著老婆自言自語似的嘟囔,還不忘給嘴裏塞牛排,軟白的腮幫子鼓鼓囊囊,溫崇林的視線總忍不住落過去,大腦似乎分成兩個陣營。

一邊想著溫太太背著他去酒吧看男模,另一邊又覺得,老婆吃東西的樣子真可愛,像軟乎乎的小倉鼠。

溫崇林臉上沒什麽多餘的情緒,英俊的眉眼疏淡又平靜,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比如祝老婆生日快樂。

姜月咬了口榴蓮披薩,雖然甜卻一點也不膩,味道很不錯,不多時,耳邊飄來悠揚舒緩的鋼琴曲,配合著小提琴的演奏,旋律十分熟悉。

聽聞身後傳來的清淺腳步聲,姜月下意識回頭,只見一位身著燕尾服,戴白手套的侍從緩緩推來一個設計精美,仙氣飄飄的蝴蝶奶油蛋糕。

蝴蝶蛋糕上點燃了兩支雕刻成25的粉色蠟燭。

透過曳曳的溫暖燭光,姜月擡眸,不偏不倚的撞上溫崇林正望向她的視線。

兩人四目相對,面前的男人微歪著腦袋,清雋如玉的面龐被溫暖璀璨的光影勾勒得柔軟溫和。

“溫太太,生日快樂。”

姜月張了張唇,一時間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怦怦跳動的心臟仿佛被一跟細線纏著繞著,劇烈收縮著,唇齒間輕吐的呼吸都是燙的。

雖然溫崇林喜歡聽她喊他“老公”,可姜月總有點不好意思,或許是受父母影響,唐女士和姜濟明結婚恩愛幾十年,也都只是稱呼對方的全名。

溫崇林嘴角噙著抹清淺的笑痕:“快許願吧。”

姜月點頭,卷翹綿密的眼睫低垂,雙手相握,慢慢閉上眼睛,對著搖曳溫暖的燭光許願。

橘紅色的光影映亮女人瓷白的皮膚,精致昳麗的五官,垂落靜止的眼睫像兩把毛茸茸的小刷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溫崇林雙手交疊,懶懶撐著下巴,黑眸溫柔專註地凝視著姜月,被她牽動著每一絲情緒。

許完願望,姜月對著蛋糕上的蠟燭輕輕一吹,燭光熄滅,只剩一縷殘煙。

姜月拿著小刀比劃半天,對眼前精致漂亮的小蛋糕實在不忍心下手,咽了兩次口水後,她默默切出第一塊蛋糕,笑瞇瞇地遞給溫崇林,讓他先吃。

“老公,我剛才許了三個生日願望,你想不想知道是什麽?”她忽然開口。

這是溫崇林第一次在床以外的地方聽見姜月主動喊他“老公”

溫崇林接過老婆為他切的小蛋糕,心口微微發熱,卻還是搖頭,“不用告訴我,說出來就不靈了。”

姜月嘗了口蛋糕,淡淡的奶油香味逸散在唇齒間,她彎著唇笑,一本正經的語氣:“你是我老公,又不是外人,說出來也沒事的啊。”

溫崇林壓了壓瘋狂上揚的嘴角,配合地問:“你許了什麽願望?”

姜月的表情變得無比認真:“第一個願望:希望一家人身體健康,你的胃病快快好起來。”

“第二個願望:希望我們倆的事業節節高升,早日財富自由。”

“第三個願望:永遠都是彼此最堅實可靠的後盾。”

本來還有第四第五個願望,但太多的話,老天爺說不定嫌她太貪心,不幫她實現了。

所以姜月只許了三個。

溫崇林聽得認真,那雙黑黢黢的眼直勾勾的盯著面前女人一張一合的唇瓣,就這麽寂靜無聲的看著她,心底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若此時不是在公共場合,他一定會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一遍又一遍。

姜月雙手撐著腦袋,並未察覺某人眼底洶湧流淌的暗潮,眉眼盈盈道:“三個願望裏面都有你,你說這算不算關心你呀?”

溫崇林幽暗深邃的目光無聲的描摹過妻子生動如畫的眉眼,忽然覺得這就是他曾經不敢想象,不敢期待的,歲月靜好的婚姻生活。

選擇和姜月結婚,應該是他前半生中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他唇角微收,棱瘠性感的喉結緩緩滑動了一下,輕吐出一個字:“算。”

晚餐時吃了好多東西,導致姜月的胃實在沒有地方留給生日蛋糕,只吃了一點點。

見老婆已經填飽肚子,溫崇林拿起一旁的西裝外套,準備帶她回家。

姜月剛拿出手機,不太想這麽快就走:“等等,我還沒拍照呢。”

這兒的夜景太美,拍出的照片肯定很好看。

溫崇林卻一副著急回家的樣子:“今晚先回家,以後有的是機會來拍。”

姜月“哦”了聲,拿著包包起身,扭頭瞥見桌上的蝴蝶蛋糕,連忙道:“我的生日蛋糕還沒打包,吃不完回去還能接著吃。”

他倆只吃了一點點,剩下的丟在這好浪費哦。

溫崇林接過老婆手裏的包,自然而然牽住她纖細柔軟的手,淡聲安撫:“打包浪費時間,喜歡吃明天再買一個。”

溫崇林說著話,長腿邁開大步向前走,姜月被他牽住手,只能小跑著跟上,猜測地問:“學長,你是不是工作上有什麽急事啊?”

她對他的稱呼似乎具有時效性,在“學長”和“老公”之間切換自如。

溫崇林修長指尖快速按下電梯:“嗯,很急。”

姜月點點頭,主動伸手挽上他的胳膊,安慰:“你別著急,我們現在就抓緊時間回去。”

聞言,溫崇林側目,靜靜睨她一眼,語氣意味不明:“確實該抓緊時間。”

回家的路上,姜月抱著懷中的鮮花,還在想回去用什麽花瓶分裝,最好客廳,餐廳,臥室都擺上,看起來也賞心悅目。

她輕嗅著馥郁的花香,絲毫沒註意到,一向開車穩重的溫崇林,此時的車速比往常快了不少。

半小時後夫妻倆終於回到天鵝畔。

溫崇林停好車,改為姜月牽著他的手,拉著他走得飛快。

打開家門,玄關處至客廳的感應燈一一亮起。

姜月換好拖鞋,餘光無意中瞥到身側的大理石地板,她身形微頓,正欲放包的動作也跟著慢了下來。

目光所及之處,旋轉樓梯旁竟然多出一座姜月從未見過的“小山”

小山由大小不一,幾十個包裝精美,五顏六色的禮物盒堆積而成,上面還點綴著星星一樣一閃一閃的裝飾燈。

姜月有點懵,眼神迷茫的看向身旁的溫崇林。

溫崇林垂眸,緩緩勾了勾唇,溫和示意:“去拆開看看,那些都是你的生日禮物。”

姜月呆呆的張了張唇,有點不敢相信:“那麽多......全是你準備的?”

溫崇林“嗯”了聲,語速不急不緩:“從你出生到如今的25歲,以前錯過的每個生日,今天禮物都補齊了。”

男人的語氣是慣有的平靜從容,姜月的內心卻收到極大的震顫,已經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她快步走向禮物盒堆積成的小山,從最高處的“山尖”上,拿起那個最小的盒子,拆開自己的第一份禮物。

沒想到裏面竟是幾張不同的簽名照,都是她喜歡的藝人,有男有女,每個人都在照片的背面,送上對她的生日祝福。

姜月腦中白光一閃,瞬間明白過來,網上那些營銷號曝光的許若棠和溫崇林的八卦,不過是當時他在找許若棠簽名,只為將其當做生日禮物送給她。

姜月抿緊了唇瓣,又拆開第二份禮物——

黑絲絨禮盒中,靜靜躺著一枚光芒璀璨的艷彩藍鉆,宛若銀河凝成的星辰碎片,在水晶吊燈下流光溢彩。

除了鉆石項鏈,竟然還有一份購房轉讓協議,一把保時捷的車鑰匙,奢牌包包手表.....實在太多,一時數不清。

姜月吸了吸鼻子,感動得眼淚花都冒出來,濕漉漉的眼睛紅得像兔子,擡眸看向面前的男人,細細的抽噎著:“學長,這些禮物我都好喜歡,你一定花了不少心思吧?”

溫崇林微垂著腦袋,微熱的指腹緩緩拭去女人眼尾的淡淡潮濕,低聲安慰:“還好。”

“我只是列了一份清單,其餘都是交給林助理完成的。”

包括眼前這座布置得不錯的禮物小山,明天他就給林助理發獎金。

姜月抿緊唇瓣,還是覺得好感動,溫崇林一定很早就開始準備了。

與她有關的每一件事,他都格外上心。

姜月眨了眨酸澀的眼眶,努力將眼淚憋回去,正準備拆不知道是第幾份禮物的時候,身旁的男人伸手輕扣住她瑩白纖細的手腕,微微用力,將她輕輕松松撈入懷中。

“剩下的禮物明天再拆。”他沈聲開口。

姜月點頭,這麽多禮物確實一時半會拆不完,她咽了咽幹澀的喉嚨,腦子裏臨時搜集不少彩虹屁,準備向自家老公表達最真摯的感謝。

還未等她開口,溫崇林寬大的手掌從她的手腕移至薄背,另一只堅實有力的臂膀穿過她的腿彎,將她一個公主抱橫抱在懷中。

身體突然懸空,姜月連忙伸出胳膊,下意識摟緊男人冷白修長的脖頸,不敢松手。

溫崇林抱著懷中的嬌軟身軀,一步一步穩穩地踏上臺階,徑直朝主臥走去。

悠長寂靜的走廊,響起一道沈穩清淺的腳步聲,混合著姜月慢慢亂掉的呼吸,和瘋狂加速的心跳聲。

墻上的壁燈散發出溫暖昏黃的光芒,將兩人交疊在一起的影子印拓在羊絨地毯上,悄然生出的暧昧氣息融在每一寸浮沈的空氣中。

溫崇林英俊深邃的面龐迎著光,被勾勒得棱角分明,微繃的下顎利落流暢,他緩慢上下滑動的喉結,就懸在姜月眼前。

就連呼吸也近在咫尺。

姜月知道接下來兩人要做什麽,緋色的紅暈預見性的慢慢爬上耳朵尖。

主臥房門被緩緩推開,溫崇林並沒有開燈。

黑暗中,頭頂上方傳來男人磁沈低啞的聲線:“溫太太,有個問題我忍了一天一夜,一直沒有問。”

姜月柔軟的臉頰貼著他滾燙堅硬的胸膛蹭了蹭,整個人還沈浸在剛才溫崇林給她送生日禮物的感動中。

或許是剛剛掉過眼淚,她的聲音有點甕聲甕氣,像被人欺負過,軟綿綿的:“什麽問題呀?”

溫崇林抱著她,直接走向浴室,問出的每一個字都在夜色中無限放大:

“猛男脫衣舞秀,好看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