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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溫太太,我希望你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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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溫太太,我希望你的眼……

男人筆直綿密的眼睫刮蹭著她溫熱的掌心, 姜月覺得有點癢。

她難得這麽幼稚一次,知道溫崇林一定會猜到她是誰。

姜月笑瞇瞇地想要收回手,面前的男人卻沒有松開的意思, 握住她的手緩緩放下,轉身直直的望著她。

姜月微仰著腦袋, 晃了晃他的手:“學長,你怎麽沒跟他們一起玩呀?”

這會兒的篝火晚會正熱鬧,好多才藝表演, 平時大家在公司看著死氣沈沈, 毫無生機,今晚好像都活過來了。

溫崇林垂眸,凝視著女人被夜燈映亮的雙眼,呼吸不經意間放緩, 沈聲道:“你不在, 沒什麽好玩的。”

姜月忍不住笑:“那我們現在還回去嗎?”

溫崇林牽住她的手握了握,而後解鎖了車子:“不回去了,帶你去另外一個地方。”

姜月:“回酒店?”

溫崇林挑眉,眼神顯得意味深長:“著急回去睡覺?”

姜月不假思索的點頭, 看到男人眼底隱隱的笑意, 才意識到這人說的“睡覺”應該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她抿唇, 小聲訥訥:“......我是著急想看星星。”

聽著姜月沒什麽底氣的解釋,溫崇林嘴角噙著笑, 紳士地幫老婆打開副駕的車門,邀請她上車:“我們去山頂, 那裏視野更好。”

與古鎮相依的這座山不是很高,開車繞了幾分鐘的盤山路便到了山頂。

山頂的視野的確比山下更為開闊,還有經營在山頂的帳篷小酒館, 咖色的篷布,黃色的氛圍燈,還有野餐桌上擺放的玫瑰花和裝飾燈,給寂靜的夜晚增添了許多浪漫的色彩。

姜月一擡頭便看見墨藍色的夜幕中綴滿無數顆星辰,閃閃發光,閉上眼睛還能聽見穿過叢林的山風,吹得樹葉簌簌作響。

兩人到山頂時,游客很少,姜月選了一個最角落較為安靜幹凈的帳篷拉著溫崇林坐下,順便點了兩杯果汁和一些小零食。

雖然山下的篝火晚會很熱鬧很精彩,但姜月更喜歡和溫崇林在無人打擾的山頂上一起看星星。

兩人靠在柔軟的雙人沙發上,感受著愜意的晚風和繁星,姜月舒服地歪著腦袋,習慣性枕著溫崇林的肩膀,精神狀態十分放松。

溫崇林格外配合,一動不動的保持這個姿勢,只是忍不住想去牽老婆的手,握在掌中不緊不慢地把玩。

一會摸摸她纖細的手指,一會摩挲她柔軟細膩的皮膚,怎麽也不膩。

姜月壓了壓微微上揚的嘴角,她的手有那麽好玩嗎?

靜默片刻,頭頂上方傳來男人磁沈悅耳的聲音:“剛才寧開逸找你,你們說了什麽?”

姜月貼著他的肩膀蹭了蹭,懶洋洋的閉著眼睛:“寧組長說剛才唱歌的時候幫我們拍了照片,可以傳給我。”

“不過我著急去洗手間,讓他傳給小李啦。”

溫崇林低垂著眼,輕嗅著女人發間的香,情不自禁靠過去,薄唇吻了一下:“沒別的了?”

姜月點點頭:“嗯,就這些。”

溫崇林對寧開逸有所了解,對方工作能力強,為人處世細心周到,於公,是個不錯的工作夥伴,但於私,溫崇林並不喜歡看他與姜月接觸。

如何經營一段婚姻,對溫崇林和姜月來說,兩人都是新手。

但有些事危及到兩人的婚姻關系,溫崇林覺得雙方還是有必要溝通一下。

於是就在姜月嚷嚷讓溫崇林幫她拿一下果汁的時候,身旁的男人忽然鄭重其事地開口:“溫太太,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談一談。”

溫崇林的語氣聽上去比平時嚴肅了不少,姜月睜開雙眼,一眨不眨地看向他,眼神有點疑惑:“學長,你想談什麽?”

溫崇林長睫低斂,明明滅滅的氛圍燈映著他清雋如玉的面龐,眼窩深陷,挺鼻如峰,語速不急不緩:“我想讓寧開逸知道我們的夫妻關系。”

姜月楞了一下:“為什麽突然這麽想?”

溫崇林黑眸安安靜靜睨著她,心口微微發燙,斟酌片刻,他沒有選擇掩蓋自己的情緒,而是無比坦誠道:“每次看到你們說話,看到你對他笑,我都有種......”

姜月聽得認真,忍不住朝他湊近了一點,清淩淩的眼神透著專註,十分配合。

溫崇林停頓了一下,深深看她一眼,瘦削的薄唇輕吐出三個字:“危機感。”他的聲音不高,可每個字卻無比清晰,轉瞬便消散在夜風裏。

一聽這話,姜月整個人都瞬間清醒,聯想到之前寧開逸出現時溫崇林的種種反常,她的腦袋瓜轉得飛快,忽然有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新發現!

姜月一咕嚕起身面朝溫崇林,膝蓋跪坐在沙發上,而後將腦袋湊過去,雙手捧住男人英俊好看的一張臉,欣喜又好奇的端詳他此刻臉上呈現出的表情。

姜月的反應完全在溫崇林意料之外。

他腦袋微仰,臉頰被面前的女人用雙手托著,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

也不知姜月在看些什麽,幹凈剔透的瞳仁裏劃過抹狡黠,像只小狐貍,兩片柔軟嫣紅的唇瓣就懸在他眼前,溫熱的唇息似有若無的繚縈繞在他鼻尖,唇畔,撩人於無形。

溫崇林沒說話,沈默地註視著老婆的一舉一動,眼神柔軟而克制,就這樣任由她看。

直到姜月觀察完畢,眼裏有光芒閃爍,像是抓住了他好不容易露出的小辮子,胸有成竹的判斷道:“學長,你在吃醋。”

面前的女人笑盈盈地微揚著下巴,陳述句完全沒有疑問,自信又篤定,還帶有一絲得意的嬌憨。

溫崇林黑眸凝視著她眼尾彎起的弧度,棱角分明的下顎緊繃,喉結緩慢滑動:“嗯,我是吃醋。”

姜月本來還以為溫崇林會一本正經的否認並解釋,沒想到,他竟然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承認他在吃醋。

姜月有點意外,對上男人溫柔專註的眼神,她調侃的話忽然堵在喉嚨,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溫崇林對她不是沒有感情,他的吃醋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段婚姻發展至今,心動的不止是她一個人。

意識到這一點,姜月的呼吸明顯靜了兩秒,胸腔內像藏了只橫沖直撞的兔子,心跳驟然間全亂了。

山頂的夜晚愜意安寧,耳邊偶爾傳來其他帳篷內陌生人輕輕淺淺的交談聲,混著幾聲清脆的蟬鳴。

對比之下,夫妻倆所在的帳篷就顯得太過安靜。

溫崇林也不說話,那雙黑黢黢的眼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她瞧,深邃幽暗的瞳仁裏清晰的倒映出她完整的身影。

姜月連忙收回手,正欲坐回原位時,面前的男人突然伸手,長臂將她攬腰撈進懷裏,溫熱寬厚的大掌緊箍著她的腰,一陣天旋地轉間,兩人姿勢陡轉。

姜月被壓在身/下,溫崇林一只手撐在她身側,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按向自己。

或許是帳篷裏的雙人沙發太狹窄,致使兩人緊密相貼。

屬於溫崇林的氣息清冽好聞,混著姜月身上薄荷味的花露水,浮浮沈沈的將她包裹在其中。

溫崇林繼續傾身貼近她,垂眸看了她一會兒,彼此呼吸可聞:“溫太太,我不喜歡你對除我之外的其他男人笑。”

“我希望你的眼裏只有我。”

男人的聲音磁沈沙啞,壓低的聲線溫柔的像在說情話,就貼著姜月耳邊,溫熱的唇息燙得她眼睫輕/顫,瑩白的耳根紅得滴血。

姜月咬唇,心緒全亂。

溫崇林說這話時的語氣和平時沒太大區別,溫和平靜,只是多了分讓人心悸的坦誠,說出的每一個字淡不可聞,卻有種讓她繳械投降的魔力。

兩人四目相對,貼近的雙唇似乎稍有不慎就會碰上,姜月面紅耳熱的抿唇,暗暗告誡自己千萬不要為色所迷。

她偏過腦袋,努著唇瓣,小聲訥訥:“還說我呢,你跟那個小姑娘不是挺聊得來的嘛。”

聽出老婆語氣中的不滿,溫崇林神情微怔:“哪個小姑娘?”

還能是哪個呀。

姜月揚著小巧的下巴哼了聲,眼神更是意味深長,於是開始嗲聲嗲氣,搖頭晃腦的模仿,試圖喚醒某人的記憶:

“溫總騎射好厲害,全箭全中了呢~”

“溫總我好喜歡這個仕女雕像,可以送給我嗎?”

“......”

身/下的女人一開口,溫崇林這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小李的朋友,他的確忘了對方叫什麽名字。

姜月的手搭在溫崇林的肩膀上,繼續陰陽怪氣:“人家嘴巴那麽甜,溫總聽得是不是心花怒放呀?”

溫崇林眉眼溫柔,眼底斂著似有若無的笑意,目光牢牢地鎖著女人一張一合嬌嫩柔軟的唇,每聽她說一句,呼吸就沈一分。

直到聽她說完,他才慢條斯理地開口詢問:“溫太太,你在吃醋嗎?”

溫崇林微垂著腦袋,深谙的眼底被昏黃的光影暈染,連漆黑綿密的眼睫都被染成柔軟的顏色。

此時的姜月跟他一樣坦誠,只是有點不爽,小巧的下巴尖倨傲得揚起,對他十分不滿。

“對呀,我就是吃醋,你打算怎麽——”

姜月話還沒說完,下一秒眼前一黑。

溫崇林伸手輕扣住她的後腦勺,一言不發地封住她微張的嘴唇,深深吻下去,連呼吸都是急促的。

“......”

姜月微微睜大眼睛,手還搭在他肩上,一時忘了動作,只能感覺到唇上的柔軟和潮濕,長驅直入,和兩人之前的每一次接吻都不一樣,帶有強勢的深入和占有欲。

溫崇林一手扣住老婆的腦袋,另一只手桎梏著她盈盈一握的細腰,修長明晰的指骨不斷收緊,按著她,與自己貼得更近。

山頂的晚風帶著舒爽的涼意,卻吹不散帳篷裏陡然升起的暧昧和熱意,耳畔陌生人的腳步聲和交談聲仿佛越飄越遠,只有彼此糾纏的呼吸和悶雷般的心跳聲。

氣息交換間,姜月纖細的手臂主動環住溫崇林勁瘦有力的腰,微仰著腦袋,一點一點的回應,惹得面前的男人吻得更兇,舌尖更深的探入,沒有半點平時的斯文儒雅。

不知吻了多久,姜月的頭發都亂了,身上的長袖外套也皺皺巴巴堆在一起,就在她快喘息不過來的時候,溫崇林才克制的停了停,滾燙的身體稍微微後撤,控制著自己。

姜月努力找回自己的呼吸,胸膛一起一伏,視線剛好停在男人冷白修長的脖頸,看著他凸起的喉結緩慢的上下滑動。

溫崇林黑眸定定的凝視著懷中的人,滾燙的指尖撥過她眉間散亂的發絲,目光落在她紅腫柔軟的唇,眼中的晦暗久久不散。

靜默片刻,溫崇林啞聲開口:“你白天在車上心情不好,也是這個原因?”

姜月的眼眸濕漉漉的,目光有點渙散,紅著臉“嗯”了聲。

溫崇林垂眸,忍不住輕輕吻了下她潮濕泛紅的眼尾,低聲道歉:“抱歉,是我沒註意分寸。”

姜月緩緩眨了下眼睫,心中的熱意只增不減,溫崇林好像一直都願意這樣遷就她,無論是對還是錯。

他跟異性相處,邊界感一直很強,今天不怪他。

姜月的雙手慢慢搭在他肩上,蔥白指尖輕輕劃了一下他頸間冷白的皮膚,小聲道:“不是你的問題,是我太小心眼了。”

她只是不爽楊佳欣而已。

溫崇林眉眼溫和,心臟沈沈的跳動著著,他咽了咽幹啞的喉嚨,薄唇流連在老婆柔軟微燙的臉頰,總忍不住想要吻她。

吻她小巧的鼻尖,嫣紅的唇,還有柔軟敏/感的耳朵尖,怎麽也親不夠。

姜月笑著閉上眼睛,總覺得面前的男人像只黏人的大狗狗,吻著她臉頰和脖頸的每一寸皮膚,輕輕癢癢的,像被一片羽毛掃過。

直到她慢慢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感受到男人游離的唇停在她耳邊,低喃著她的名字,語氣溫柔地不像話:

“老婆,我很開心你能這麽在意我。”

“......”

這是姜月第一次聽溫崇林稱呼她“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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