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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今夜我自己來,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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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今夜我自己來,下一次……

明月高懸, 長夜漫漫。

半小時前喝的那杯香檳,這會兒酒勁終於上來,借著墻壁上昏黃的壁燈, 姜月瞇了瞇眼,終於看清溫崇林手裏的那個小盒子。

logo太眼熟, 她一眼就認出來裏面裝的是什麽東西,包裝袋扯開的撕拉聲回蕩在寂靜的房間內,熨燙著敏/感的耳膜。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 姜月比平時更加大膽, 睜著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跟個小學生似的朝溫崇林舉手:“學長,我來幫你戴!”

溫崇林的呼吸緊繃著,指尖微頓, 黑眸沈沈的睨著身旁笑眼如月的溫太太, 薄唇掀動:“......你確定?”

姜月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她沒幫人戴過這玩意,一回生二回熟,以後也能幫他戴呢。

最重要的是, 她想親眼看一看, 近距離目測才能知曉某人之前跟她說的, 大號到底有多大。

溫崇林咽了咽幹澀的喉嚨,看了眼自己高高揚起的地方, 將手裏的包裝袋遞給溫太太。

姜月滿心歡喜的接過,研究幾秒後皺起了眉頭, 小臉緋紅,眼巴巴的望向溫崇林:“學長,這個東西怎麽分辨哪面是裏面, 哪面是外面啊?”

“......”

面前的女人跪坐在床上,烏黑柔軟的長發隨意的散開著,眼神滿是勤學好問。

溫崇林眸色深斂,黑黢黢的眼直勾勾的盯著她紅艷艷的唇,伸手將她手裏的撈過來,以最快的速度戴好。

姜月的目光追過去,還未看清楚長什麽樣,便被身前的男人扣住手腕,一把撈過去,牢牢錮在身/下。

兩人隔著單薄的睡衣,貼得嚴絲合縫,感覺到溫崇林堅實的滾燙,姜月眼睫撲扇,心臟不受控制的重重跳了一下。

溫崇林低垂著頭,漆黑幽暗的眼睛凝視著她,稍稍湊近她微有點紅腫的唇,冷白修長的手指緩緩摩/挲著姜月的下巴,迫使自己的妻子正面直視他。

“溫太太,這時候不要考驗我的耐心。”

他的沈且沙啞的聲音響起,就貼著姜月的耳朵,唇齒間輕吐的氣息如浮沈的羽毛,似有若無的噴灑在她緋紅發燙的耳根,熱氣吹得她輕顫。

除了現在不行,以後她想什麽時候學都可以。

感覺到溫崇林那的靠近,姜月微張開唇呼吸著,落下的眼睫簌簌扇動,像午夜振翅的蝴蝶,這一刻的心緒,只有與她緊密相貼的人才懂。

那兩片柔軟溫熱的唇瓣落下時,男人往日清潤儒雅的斯文不再,卻帶著動人心魄的蠱惑:“今夜我自己來,下一次我手把手教你。”

姜月想問他下次是什麽時候,還未說出口,所有的話語全都碾碎在綿長的深吻中。

......

時間像是過了很久,每一分鐘都沒有浪費,結束時已經是後半夜,姜月又累又困,被溫崇林抱去浴室清理時,似乎隨時都能睡過去。

清洗的活自然交給了溫崇林,他耐性又細致,確認沒有受傷後,才放心的將懷中的女人抱回到床上,從身後輕輕環抱住她,溫柔地吻了吻姜月柔軟清香的長發。

腦袋沾到枕頭的那一刻,姜月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林照雪的話看似玩笑,實則是對她這一夜的真實描述。

溫學長還是過於謙虛了。

-

第二天,姜月迷迷糊糊轉醒時,臥房內仍是一片昏暗,只有床頭那盞昏黃的壁燈還亮著。

不遠處的深色窗簾拉得密密實實,讓人一時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

姜月望著頭頂上方的天花板,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空蕩蕩的,溫崇林不在這。

身體的腫脹感消失,只剩腿部的酸澀,回想起昨晚的一幕,每一個細節和喘息都無比清晰的重演,姜月紅著臉拉過被子遮住腦袋,滿腦子都是溫崇林動作的身影。

他真的很會接吻,明明沒什麽經驗,卻無師自通,吻遍她的每一寸皮膚,讓姜月甘拜下風,還有他線條流暢的腹肌,結結實實的八塊,比她想象中的還要誘人。

原來再溫柔斯文紳士的男人,在某些事上沖動起來都像是變了個人,連眼神都是放肆蔫壞的。

林照雪擔心她的那些話猶在耳畔,毫不誇張,確實有那麽幾個瞬間,姜月是這樣的感受。

在被窩裏賴了會兒床,姜月撈起枕頭下的手機看了眼,這一看才發現,現在竟然已經是中午十二點!根本不是早上!

想到幾小時後的航班,姜月頓時睡意全無,頂著亂糟糟的頭發連忙爬起來,手機“咚”的一聲跌落在床邊的地毯上。

姜月下床準備去撿,雙腳沾地還沒站起來,腿軟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竟然脆弱到這種地步了?!姜月剛撿起手機,臥房的門也在這時被人從外面推開。

溫崇林在外面聽聞動靜,猜到姜月已經醒來,一推門就看見跌坐在地毯上,穿著吊帶睡裙,長發散落的女人。

他眉心微擰,大步朝姜月走過去,而後彎腰俯身將地上的人抱回到床上。

姜月睡裙細細的肩帶緩緩滑下肩膀,溫崇林薄唇微抿,幽深的目光在老婆瓷白纖細的脖頸停留了一瞬,喉口一緊,很快偏向別處。

他垂眸看向姜月露在睡裙外的雙腿,聲線沈緩溫和:“腿還酸嗎?”

姜月連忙勾了下滑落的肩帶,搖搖頭,一開口聲音沙啞得自己都驚了:“不酸了,就是有點軟,沒什麽力氣。”

昨晚的聲音有點不受控制,一直持續了很久,沒想到嗓子直接啞了。

溫崇林的目光再次落向溫太太瑩白細膩的脖頸,骨節分明的長指很輕的撫過她頸間的皮膚,墨染般的黑眸裏有溫柔流動:“抱歉,怪我昨晚沒個輕重,下次我會克制一點。”

冷不丁聽面前的男人提起昨晚的事,姜月抿唇還有點不好意思,以為溫崇林是在自責沒控制好力道,弄疼了她,其實並沒有。

姜月紅著臉,下意識握緊了手機,對上他的眼睛:“學長,昨晚其實不疼的。”

他沒有騙她,雖然沒經驗,但卻很溫柔。

女人的回答顯然在溫崇林意料之外,他長睫低斂,溫和安靜地註視她,問得認真:“那你喜歡嗎?”“......”

面前的男人眼神專註而直白,沒有半分戲謔和挑弄,是一本正經的問她真實感受,喜不喜歡。

這讓人怎麽回答啊......!

她是喜歡的,而且很喜歡,尤其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畔輕喘的時候,性感又迷人,荷爾蒙爆棚。

這些感受姜月是絕對不會告訴他的,顯得自己太過奔放,於是她眨巴眼,面紅耳熱的含糊其辭:“昨晚喝斷片,具體什麽感覺,我好像都忘了。”

都忘了?

姜月的情緒基本都寫在臉上,溫崇林深深看她一眼,女人臉頰泛起的紅暈足以證明,她並沒有忘,而是記得清清楚楚。

溫崇林斂了斂想要上揚的嘴角,溫聲道:“我已經叫酒店前臺送了午餐上來,你應該也餓了。”

“畢竟昨晚消耗了不少體力。”

“......”

聞言,姜月連忙穿上拖鞋直奔浴室,某人這後半句怎麽聽都像是故意的。

目視女人逃似的從他面前跑開,溫崇林眉眼深深,慢條斯理地起身,垂眸看了眼眼前的這張大床,腦海中浮現出的全是姜月在他懷中緋紅迷離的臉。

每當昨晚的畫面重現,他的心口仿佛有個地方微微塌陷,身體總會跟著有反應,完全不受控制。

這一夜,他或許會記很久。

浴室內,姜月正準備洗漱,無意中看到鏡中的自己,目光猛地頓住。

她現在才註意到,脖頸處竟然有一顆很明顯的草莓印,不止脖子,胸口上都還有兩顆。

姜月皮膚白,有時輕輕一捏都能留下一道印,此時溫崇林昨晚留下的暧昧紅痕落在瑩白皮膚上,就顯得格外晃眼。

怪不得剛才某人會撫摸著她的脖子突然道歉,原來是為這個,結果卻被她理解為另一層意思。

出發去機場前,溫崇林特意從附近門店下單了兩條絲巾送過來,好讓姜月擋一擋脖子上的草莓印,要不然她得別扭一路。

兩小時後,夫妻倆終於登上飛回B市的航班,姜月挨著溫崇林坐,腦袋枕著他的肩膀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正好趁兩小時的飛行時間補覺。

昨晚折騰到淩晨三點才睡,她現在還是好困。

起飛前,溫崇林收到溫老爺子發來的消息,希望他能辭掉在凡訊的工作回A市,老爺子十分了解他在B市的一舉一動,也知道凡訊正在艱難的起步階段。

只要溫崇林回A市,他能給他想要的一切。

溫崇林垂眸掃了眼短信內容,清雋端方的面龐沒什麽多餘的情緒,他沒有回覆,而是直接關機。

看著枕在他肩膀補覺的姜月,午後明艷熱烈的陽光透過舷窗,印拓在她恬靜清麗的眉眼間,綿密纖長的眼睫像兩把毛茸茸的小刷子,暈染了層柔軟的顏色。

溫崇林安靜無聲地註視著她,眼神柔軟溫和,以前他或許為了事業,偶爾會產生回A市的念頭。

但現在他發現,有些東西比事業更重要,從今往後,回去的念頭大抵不會再有了。

此時恰好有空乘人員經過,溫崇林輕輕擡了下手,敬業的空姐微笑著半蹲在他身側,柔聲問:“先生,請問您有什麽需要嗎?”

溫崇林嘴角噙著抹極淡的弧度,刻意壓低的聲線磁沈溫和:“麻煩幫我太太拿條薄毯,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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