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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好 鹹 “你敢那樣和他做,你就真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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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好 鹹 “你敢那樣和他做,你就真的死……

這是夏橙第一次如此直觀的凝聽他的痛苦。

她輕輕撫摸著他的背脊, 想說點兒什麽,卻發現自己哭了,倉皇用手背摸去自己臉上的淚水。

他卻仿佛感覺到了什麽,擡起纏繞著紗布的手, 撫上她的面龐。

“哭了?”

“沒有。”夏橙避開他的手掌, 正準備說點兒什麽, 他忽然低頭吻上她的嘴唇,淺淺吸吮了幾口,冷不丁擡起頭:“好鹹。”

他說的是她眼淚的味道,可夏橙總覺得他另有所指。

仿若未聞道:“你現在說出來以後, 心裏有好受一些嗎?”

“艹了你以後好多了。”他由衷的說道。

夏橙:“……”

他t被她的反應逗笑了,輕輕揉了揉她腦後的頭發, 退後一步直起身道:“好了, 別操心我的事了,還是想想你自己的事吧。”

夏橙還想說什麽, 但是顯然這件事已經伴隨著他動作的停止而結束了。

她不得不壓下心底的情緒,佯作不經意道:“我能有什麽事?”

“你沒看網上那些罵你的?”

“我不在乎。”

“就只在乎我?”他系上皮扣,挑唇輕笑。

“恩,”夏橙聽出他的揶揄,毫不客氣回道:“畢竟取悅你比拍戲掙得多多了。”

“聰明,”他仿佛沒聽出她的諷刺, 俯身打開她身後的臺燈,“像你前天晚上那樣隨便我艹, 就值一套房。”

夏橙對答如流:“好,我下次爭取努力點兒,從你那掙套別墅。”

“恩,加油。”

和他比不要臉, 夏橙的確自愧不如。

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從桌上下來,“我要去洗澡了。”

“恩。”他側身讓過。

等到她走了,他才拆開自己掌心的紗布,仔細端詳著掌心血肉翻飛的傷口,眼底的促狹陡然消散,用力的眨了一下眼睛,透著顯而易見的忍耐。

他早之前就已經聯系了自己的家庭醫生。

家庭醫生趕來時,看到他手裏的傷明顯嚇了一跳,而他只是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對方不要聲張。

家庭醫生不解,但還是放低了聲量。

“怎麽弄的?”

溫時年言簡意賅。

家庭醫生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家裏人還真不把你的事業當回事啊。”

這再怎麽說都是藝術家的手,怎麽能這樣糟踐呢。

溫時年氣定神閑:“習慣了。”

家庭醫生沒有說話。

在為他處理傷口,發現這個傷口已經有一會兒,而他居然沒有第一時間聯系自己,不由感嘆道:“你現在這麽能忍痛了?”

他記得曾經溫時年真的很寶貝自己這只手,哪怕只是一個小傷口也會叫他來妥善處理。

溫時年倚靠在沙發上,淡淡看了他一眼。

顯然在嫌他多嘴。

醫生見他神色如此平淡,不禁打趣道:“畫不畫也無所謂了?”

“恩。”他低聲應道。

醫生分辨不出這句話的真假,沒有再說下去。

**

夏橙走進浴室,認真思索著溫時年的話,忍不住又蹲在地上哭了一場。

他真的盡他所能好好的長大了。

可是,好像又沒有真正的長大,那個被虐待的小孩始終活在他心裏,時不時就會拿起防備的匕首,誤傷所有企圖靠近幫助他的人。

直至此時,她才知道他時不時“刺傷”她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也明白了讓他痛苦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他知道不應該這樣做,可是又無法控制自己。

他最恨他,卻又最像他。

夏橙深吸了口氣,擦幹臉上的淚水,打起精神向著淋浴房裏走去。

她洗完澡出來,見他還沒有回來,不禁打開門去找他,卻聞到什麽東西被燒焦的味道,尋著味道找去卻發現是他在樓下燒東西。

橘紅的火光透過廢舊的鐵桶照耀在他淡漠的臉上,平添了幾分暖意,他穿著黑色的大衣站在漫天的大雪裏,透著一絲料峭的寒意。

夏橙起初不知道他在燒什麽,不由被那張堪稱女媧炫技之作的面孔吸引。

直到無意中掃過他正在往裏丟的畫布,才猛的回過神來,她不自覺往前一撲,卻被他從旁拽住:“怎麽了?”

“你在燒什麽?”

“不要的廢稿。”

“你確定是不要的?”

“我確定。”

夏橙欲言又止。

溫時年笑道:“恩?”

“你別拿你的心血撒氣。”

“沒有。”倒是畫這些的時候,更像是在宣洩情緒,企圖借此把自己最討厭的那個部分從身體裏剝離出去。

夏橙雙手捧著他的臉。

“誰惹你生氣,你就找誰,別和自己過不去。”

“恩。”

“下次你再去做你不願意的事,我都陪著你。”

“你陪著我有什麽用?”

“我會站在你這邊。”

不會讓他再次感到孤立無援。

溫時年望著那雙真摯淳樸的眼睛,心裏說不出什麽感覺,她是真的懂他在說什麽,輕輕眨動著眼瞼:“恩,知道了。”

“無論發生,我都會站在你這邊,哪怕所有人都說你是錯的,我也相信你,並且盡我的一切去捍衛你。”

溫時年欲言又止。

壓下心底的動容:“這麽快就準備來掙我的別墅了?”

夏橙微微沈默:“恩。”

他唇角的笑容一深,“回去吧,我把這些處理了就上來。”

夏橙沒有動。

“我陪著你。”

他脫下自己身上的大衣披在她的肩上,“那穿著吧。”

繼續燒著剩下的畫布。

那些畫布已經被割壞了,但她還是從畫面上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都是她之前在畫室裏看過的那個少年。

夏橙盯著少年在火光裏慢慢消融的臉。

等著鐵桶裏的餘燼徹底熄滅,才和他一起向著屋裏走去。

“溫時年,”夏橙猶豫了下:“這些有什麽特殊的含義嗎?”

“沒有,只是我想燒了而已。”

夏橙便不再多問。

回到樓上的浴室,夏橙看著他重新包紮過的右手,“有什麽需要我幫你做的嗎?”

“能幫我剃一下胡子嗎?”

夏橙楞了一下。

“好。”

她不知道要怎麽做,茫然無措的拿著剃須刀:“然後呢?”

“我教你。”他拉著她的手腕,在浴缸邊緣坐下,“先用熱水打濕,然後用這個泡沫,然後用這個刮就行了。”

夏橙按照他的說法照做,將泡沫塗滿以後,單膝跪在他的雙膝間:“我給你刮傷了怎麽辦?”

他自然撫過她的腰:“傷了就傷了,我又不會怪你。”

夏橙舔著嘴唇,暗自深吸了口氣,小心翼翼在他下顎刮著,他配合的仰起頭,等到完全刮完,他才松開她,走到洗漱臺前站定。

“刮得真好,”他用毛巾擦去臉上剩餘的泡沫,“比我第一次做得時候要好很多。”

“你第一次是什麽樣的?”

“刮傷了?”

“怎麽會?”夏橙頗為詫異。

“因為我那時候沒人教,自己跟著網上學的,就……難免有點兒差錯。”

“怎麽會沒有人教呢?”

“那時候我一個人在國外,什麽都只能自己學,雖然第一次都不盡人意,但是後面都做得挺好。”

“那你一個人在國外的時候辛苦嗎?”

他搖了搖頭:“我不缺錢,但是人會很空虛。”

“那你都怎麽打發時間的?”夏橙故作不經意問。

“畫畫。”

夏橙一怔。

她一直以為他的世界會更覆雜一些,沒想到也是意外的純粹。

“你,那時候除了畫畫就沒有別的愛好嗎?”

他陷入短暫的沈思,似乎在回憶那個時候的自己是什麽樣的。

最終得出一個答案:“我那時候連話都不怎麽和別人說。“

夏橙又是一楞。

“是不願意說還是……”

“我那時候沒辦法和別人正常相處,”他頓了頓,“送我出國也僅僅只是因為沒有辦法的沒有辦法。”

夏橙沈默了許久以後,小心翼翼問:“你母親呢?”

“我讓她逃走了。”

夏橙再度陷入了沈默。

他神色如常的接過她手裏的剃須刀,刮著少許殘留的地方:“我讓她永遠不要找我。”

夏橙想起她姐姐要和她割席時,說了差不多一樣的話。

她每每想起一次,就要難受一次。

她低著頭,輕輕拽住了他的褲腿。

“你知道他是怎麽斷定我不是他的孩子嗎?因為我長得太好看了,不像他的孩子,就覺得我是我媽和大伯生的。”

溫時年自己說著就都笑了。

“他嫉妒他大哥嫉妒的瘋了,甚至還去我大伯的單位舉報我大伯勾引自己的弟媳,偏偏很多人還信了。後來我大伯發現他拿我撒氣,為我出頭,結果又被他倒打一耙,我大伯的老婆也開始跟著他鬧。”

因為過於荒誕,夏橙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停下刮著胡子的手:“聽說精神病都會遺傳,你怕不怕?”

夏橙平視著鏡子裏的他,“我知道你不會的。”

如果他能接受自己變成那樣,他就不會那麽痛苦了。

“如果我會呢?”

“那也沒關系,” 她神色平靜,卻又異常認真,“我依舊會留在你身邊。”

“如果我像那樣欺負你呢?”

“你還沒欺負我嗎?”

他明明對其他人都不是那樣的。

溫時年察覺到她的不滿:“對不起,我改。”

夏橙也意識到她不改在這個時候翻舊帳。

“抱歉,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說這個。”

溫時年察覺到她的歉意。

愧疚的摸了摸她的頭發。“可的確是我的問題了。”

“不說這個了,”夏橙迅速換了一個話題,“還有什麽需要t我幫忙的?”

“不用了,剩下的我自己來就好了。”

夏橙應聲向外走去。

她回到書房,發現自己的手機在想,拿起一看是之前在她留學中介在聯系她,發了一堆可以報考的學校,只看她想去什麽地方和她的預算。

夏橙舔了舔嘴唇,回道:「暫時不需要了」

隨即不再回覆。

等到溫時年從浴室裏出來,她正拿著水杯望著窗外的大雪。

感覺到他的走近,冷不丁開口問:“國外是什麽樣的?”

“你想去?”他換上睡衣,躺在床上:“你選一個時間,我陪你去。”

夏橙搖搖頭。

“我短時間應該都不會有時間,我只是好奇國家與國家之間有什麽區別。”

“大差不差。”

他頓了頓:“有人的地方就都那樣。”

“那你最喜歡哪裏?”

“都不喜歡。”

夏橙一時啞然。

忽然感覺像是問了什麽廢話,把自己逗笑了。

“非要選一個呢。”

他盯著窗外的夜色很認真的想了想,“你的身邊。”

夏橙:“……”

好吧。

已經開始用情話敷衍她了。

“睡覺吧。”

“恩。”

他忽然想起什麽,“你明天有什麽行程嗎?”

“怎麽了?”

“我安排幾個老師給你認識,你選一個看著順眼的拜倒她門下,”他頓了頓:“除了進入相應的院校以外,有師門在這個圈內也會好混一些。”

夏橙聽出他在認真為她做職業規劃。

心裏五味雜陳。

他居然還有心情考慮她的事。

夏橙搖了搖頭:“我不需要,你能支持我在拍攝期間安心工作,我已經很感激了。”

溫時年聽出她話裏的深意。

收回視線道:“讓我別在你拍攝期間煩你是吧?”

“不是,就是希望你能體諒我一下,別覺得我是故意不理你。”

回來又和她鬧。

“知道了,”他頓了頓:“我盡量。”

夏橙也沒有勉強。

可真要說起來,他一點兒都不比她閑,甚至更為忙碌。

哪怕手受傷了,依舊要出席各種活動,連一天養生的時間都沒有。

那天之後,溫家的事就徹底過去了,很難再聽到他在這件事上失控,夏橙漸漸也把註意力放回到工作上。

她本來以為自己需要自己和霍起鈞跑宣傳,結果霍起鈞的公司並沒有讓她和霍起鈞炒CP的意思,兩個人除了線下有一個合體和兩個線下直播,再無任何宣傳。

這部劇也沒有預想中那麽好,直到播完猜才勉強達到了平臺的爆劇標準,與劇王相差甚遠,尤其是對比前期的熱度和平臺砸進去的宣傳,算是高開低走。

業內和路人嘲霍起鈞不抗拒,霍起鈞的粉絲則甩鍋給夏橙,說她沒流量不扛劇,宣傳不賣力,霍起鈞一人能扛到這個數據已經很厲害了。

夏橙賬單全收。

沒有在網上說反駁過一句,可是誰也沒想到在她和霍起鈞的劇播完不久,另一個平臺就上了她和祁澤的劇,在沒有任何宣傳的情況下,直接沖上了熱搜榜前三。

夏橙和馬悅都懵了。

一度懷疑是不是公司投錢了,而點進去全是真正的“活人”,下面的路人全在不顧她和祁澤死活的磕——

「誰的張力夫婦我不說」

「我就說cp是一種感覺,這兩個人的身材絕了,光是這麽往那一站,我已經腦補一萬字小黃文了」

「啊啊啊啊,你倆就不能為了我談一個嗎」

夏橙起初以為只是一時熱度,結果每天晚上播的那集都能上熱搜。

兩個人進行線上宣傳時,直播間直接湧入十萬人,夏橙沒見過這陣仗,嚇得險些往椅子後面躲。

祁澤到底是見過市面,雖然一臉懵,但還是按照流程和大家打招呼。

就連馬悅都忍不住在旁邊嘟囔:「姐,你這是要火了嗎」

夏橙沒火過,除了搖頭,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她。

祁澤依舊是那副對她很照顧但沒有任何逾越的態度,她和祁澤都沒有刻意炒過CP,可兩個人那股CP感實在太強了。

直播還沒完,兩個人在直播間的正常互動已經上了熱搜。

徐照星都忍不住發微信給她:「啊啊啊啊,祁澤怎麽那麽帥,你和他就不能為了我真的談一個嗎?」

夏橙先是勸她冷靜,又耐心解答她第一個問題。

「國家隊選出來的男人能不帥?」

徐照星得知祁澤是退伍下來的,更是喜歡的死去活來:「這哥你談不談,你不談我就談了。」

「我微信不是推給你了?你談啊」

說起這事,徐照星可就有話說了:「不好意思,我至今沒和他說過一句話」

夏橙豎起大拇指。

由衷誇讚道:「牛逼」

彼時,她剛剛殺青了一部劇,正躺在溫時年京市的別墅裏。

見她聊得開心,不由上前道:“和誰聊呢?”

“照星。”

“你和她關系這麽好。”他側身給手機充上電,故作不經意道。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和她關系好。”

溫時年沒有回答。

靠在床頭的抱枕,不知在想什麽。

夏橙感覺到他的視線回過頭:“怎麽了?”

“我看過了。”

“你看過什麽?”

“你和祁澤的同人文。”

夏橙猝不及防被嗆了下,立刻收起手機準備和他解釋,只聽他淡淡道:“放心,我不生氣。”

夏橙小心翼翼打量著他的表情。

決定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以示獎勵。

“謝謝你的理解。”

“不客氣。”

他嘴上說著不在意,可深長的視線一刻都沒從她身上離開過。

夏橙被他盯都發毛:“要不然……你這幾天斷斷網吧。”

他唇角一挑。

猛的拉過她的手腕,將她壓在身下:“你敢那樣和他做,你就真的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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