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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醉 酒 “你知道我想要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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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醉 酒 “你知道我想要吃什麽。”……

其他人看出溫時年是真聽她的。

心裏說不出什麽感覺, 只覺得傳言中她一通電話把溫時年叫走的事並非空穴來風。

對她更是另眼相看。

紛紛主動起身敬酒。

夏橙虛摟著溫時年的背,一時半會兒站不起來,舉著茶杯回敬,其他人也絲毫不在意, 甚至有人看出她茶杯裏的水冷了, 主動提出讓服務生t幫她換一杯熱的。

比她想象中還會來事。

夏橙垂著眼瞼, 她很清楚這些人對她態度轉變的原因,無非就是看溫時年對她的態度而已。

他願意給她尊重,她在這兒就是嫂子。

他不願意,她就是誰都可以罵上兩句的阿貓阿狗。

沒意思。

真的沒意思。

夏橙看破不說破, 掃過溫時年近在咫尺的耳垂,情不自禁擡手撫摸, 而他不僅沒有抗拒, 甚至貼著她的掌心蹭了蹭。

宛如一只溫順的小貓。

只是他體格龐大,更像是暫時順從的猛獸。

看來是真的喝醉了。

她纖細的手指順著他的耳垂, 陷入他柔軟的發絲,“你喝了多少酒?”

他記不清了。

用食指和大拇指向她比劃,“這麽多吧。”

那的確還挺多的。

夏橙見他神色迷離,不禁摟過他的背,調整著坐姿,讓他在自己懷裏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其他人默不作聲的看著。

平心而論, 她長了一張過目難忘的臉,不算一眼讓人驚艷的類型, 但是越看越好看,尤其是她此時流淌出的平和,透著宛如地母般的大氣和踏實。

讓人格外的覺得安心,想要依賴和靠近。

而了解溫時年的人都知道, 只有這樣的人才能真正接住他,比如徐言川最先看出端倪,他不為白筱雪鳴不平,倒是替溫時年感到慶幸。

他終於找到能夠讓他完全接納的人了。

其他人還在衡量她到底會不會和溫時年結婚時,徐言川已經把她當作溫時年生命中很重要的人看待,語氣格外謙遜。

其他人見徐言川都如此,更是毫無怨言,對她越發客氣。

見溫時年確實醉了,主動起身詢問:“嫂嫂,要不要我們幫你一起送阿年回去?”

夏橙搖了搖頭。

“不用,讓他緩緩吧。”

到時候她一個人把他扶回去就行了。

其他人見狀也不再多言,只是讓她有什麽招呼他們幫忙。

夏橙點頭。

見他額頭上浮現出若有似無的汗珠,不禁拿手替他扇著風。

“阿橙。”他雙眸緊閉的揚起唇角道。

“恩?”

“你好愛我。”

夏橙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眸。

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

他只當她是害羞,並沒有放在心上,只覺得她好像有心事,“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沒有。”

“那你為什麽都不說話?”他睜開眼睛,仰頭望著她。

夏橙對上那雙溫柔明亮的眼睛有剎那的恍惚。

不自覺放緩了語調,“你都喝醉了,我和你說什麽?”

“那你是不喜歡我喝酒嗎?”他頓了頓:“以後都不喝了。”

夏橙一怔。

“好,”緩緩伸出小拇指:“拉鉤。”

他靠在她的肩頭,勾著她的手指道:“你的手好小。”

“我的手又不是第一天這麽小的。”夏橙耐心極好的回道。

“人也小小的、好像就只有胸……”

夏橙猜到他要在說什麽,輕輕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他心領神會撩起唇角,再次將臉埋靠在她的肩頭。

徐照星見他在夏橙肩上睡著了,才從另外一桌摸過來,一屁股坐在徐言川之前的位置上,用手機打字問:「你老公睡了?」

夏橙自動忽略前面三個字點頭。

徐照星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繼續用手機打字道:「幸好溫時年態度明確,不然白筱雪這個操作還讓你挺難做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夏橙是橫插在他們之間的第三者,雖然對夏橙沒有直接影響,但是對夏橙在這個圈子的名聲會有極大的影響。

夏橙確定溫時年是真的睡了。

輕不可聞的應了一聲。

徐照星見狀放下手機吐槽:“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白家就是一堆死綠茶。”

夏橙無意評判別人的家事。

但是也沒有否認。

徐照星又問:“她今天把你叫出去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夏橙淡淡回道,亦或者是她想說什麽被自己阻止了,沒讓她說出口。

徐照星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唇。

夏橙知道她想說什麽,此刻有很多人在外面的走廊關心著白筱雪,她只要不聾不瞎,就能從包廂走動變化的人數發現。

然而她並不在意。

雙眸微微失神的平視著前方:“我之前真的以為她對他會是一個有故事的女同學,結果卻不盡然。”

“怎麽說?”

夏橙不知道要怎麽和她解釋。

沒頭沒尾道:“他的確沒騙我。”

徐照星聽到這就知道是她不想說了。

故而也沒有強求,等到徐言川和其他人聊天結束,又朝著徐言川招手:“哥,你過來下,我和你八卦一個事唄。”

徐言川放下酒杯走來。

靠著兩個人身後的椅背端詳著溫時年的臉,“他現在酒量這麽差了?”

夏橙聞聲低頭:“他平時酒量很好嗎?”

“恩。”不止酒量好,而且戒備心還很強,可此時他好像真的睡著了,在這麽嘈雜的環境中發出均勻的呼吸。

“他……”不等徐言川說完,徐照星已經迫不及待打斷:“你方便和我們講一下溫總和白筱雪以前的事嗎?“

“我怎麽知道?”

“你和他不是好朋友嗎?”

“好朋友也不見得什麽都說。”徐言川義正言辭。

“那你就沒看出什麽?”

“看出什麽?”徐言川不動聲色打量著溫時年:“你要是真這麽好奇,不如把他這個當事人叫醒,讓他親自和你說。”

“我算哪根蔥?”徐照星脫口而出:“他要和我解釋。”

“那你都知道你不算什麽蔥,你還問?”

“我這不是幫夏老師問的嗎?“徐照星打著夏橙的名號理直氣壯反駁道。

“人家夏老師也不見得有你這麽好奇,”徐言川頓了頓:“我看你就是自己想吃瓜。”

“我想吃瓜怎麽了?這吃瓜……”

夏橙被兩個人鬥嘴的樣子逗笑了。

兩個人聽到她的笑聲才覺得失禮,悻悻閉上了嘴。

用餐結束,大家便離開包廂各自去做自己的事,徐言川和徐照星本來想幫夏橙把溫時年扶上去,結果溫時年根本不讓其他人碰,仿佛除了夏橙不信任任何人。

兩個人也只能作罷。

溫時年雖然喝醉了,但是也不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說是夏橙攙扶他,更像是他在抱著夏橙,像一個巨型掛件貼在夏橙背上。

夏橙習以為常的向著電梯裏走去,經過大廳的時候,隔著窗戶看到有幾個人正圍在白筱雪身邊,白筱雪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麽,夏橙仿若未聞的徑直向前走去。

進到房間。

房間裏是套房,進門是客廳,而後才是臥室,露天的陽臺外面正對著城市繁華的夜色,與周遭山間的寂靜和暗色呈現出鮮明對比。

涼爽的山風徐徐從敞開的陽臺吹來。

夏橙將他扶到沙發坐下。

卻在放下他的時候,一不留神跌坐他她的腿上,可她實在太累了,索性也難得動了,靠在他胸口休息了會兒。

反正他也不會知道。

她盯著窗外發了會兒呆,享受著這片刻的靜謐。

過了一會兒,她準備從他腿上起身時,他忽然從後懷著她的腰,擡手摁扣著她的身前,再次將頭埋在了她的頸脖。

他溫熱的呼吸穿過她垂落的發絲,輕輕拂過她的肌膚。

夏橙不動聲色撥開他的手。

他卻已經順著她連衣裙後面的空隙撫上她身後的排扣。

修長的兩指熟練的松開來。

失去束縛的一團頓時宛如小兔子般在衣衫下蹦跳開來。

夏橙抿著嘴唇,看著他的手指捏住凸起的衣衫,不動聲色咽了咽喉頭。

他將她從腿上放下來,姿態慵懶搭曲著雙腿,把她困於自己懷中。

彌漫著一股對她勢在必得的從容淡然。

夏橙撐著他貼於自己腰臀兩側的大腿,

“溫先生……”

“又叫溫先生。”他從後扣著她的頸顎,含吮著她的耳垂回道。

“哥哥,”夏橙立刻改口:“你現在酒醒一點兒了嗎?要不要我……”

話音未落,他已經逼迫她側過頭,吻上了她的嘴唇。

直至此時,夏橙才相信他說的他剛才真的已經很理智了,至少沒在那種場合作出任何出格的事,並且給足了她面子。

可這也僅限於人前。

他單手攬掌著桑蠶絲面料的起伏,絲毫不在意這樣的面料是否經得起折騰。

夏橙握著他的手腕,仰頭躲開他的嘴唇:“我去給你找點兒牛奶醒酒吧。”

他貼著她頸脖的唇角微微揚起,撫上她裙擺側面的鏈條:“你知道我想要什麽,我不要喝牛奶。”

夏橙嘴唇微收,配合的擡起雙手,讓肩上的面料滑落到肚臍上。

她平躺在沙發上,任由他俯撐在自己身前,舔吮,揉捏。

夏橙閉著眼睛不去看t他。

他看出她的抵觸,從她身前擡起頭,撫摸著她的臉問:“怎麽了?”

夏橙耳垂泛紅,聲音發顫:“溫先生,我給你口行嗎?今天我真的不太方便……”

“你覺得我要艹你?”溫時年知道她緊張的原因,不由笑出了聲。

夏橙緩緩睜開眼睛,面露茫然,仿佛在問不是嗎?

“我雖然很想艹你,但是也沒這麽喪心病狂,”他冷白分明的指節輕輕廝磨著她的臉:“我說了,我要艹胸。”

夏橙瞳孔一怔。

顯然沒想到他早上的話居然是認真的。

“要,怎麽艹?”

“你早上不是已經預設過了嗎?”他脫下中袖的襯衫外套,露出自己白色無袖恤衫,然後拉著她的手落在自己牛仔的紐扣上:“自己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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