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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吃 瓜 “昨天還在哥哥老公的叫,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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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吃 瓜 “昨天還在哥哥老公的叫,今天……

夏橙面紅耳赤, 整個人越發窘迫:“你要不要先洗個澡?”

“看你的需求。“他慵懶平和的仰起頭。

夏橙顧不得那麽多了。

背過身,“你把褲子……”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到,而她說話的同時,已經把自己身上的針織衫褪了下來。

纖細婀娜的腰肢在他眼前一覽無餘。

他凸起的喉結微微滑動, 默默將腰間拉下了來。

再擡頭, 她身後的排扣已經取了下來, 及踝的長裙也中規中矩放在洗漱臺上,他強忍著將她拽進懷裏的沖動,等著她主動。

“溫先生,”夏橙捂著身前, 看著他投射在鏡子裏的臉:“我可以關燈嗎?”

“恩。”

夏橙頗為拘謹的關上了燈。

房間裏登時陷入一片漆黑,只有從門縫透出的光。

溫時年頗為的好奇的偏過了頭。

想知道她那個性子能作出什麽出格的事, 感覺到她在黑暗中摸索自己, 主動牽著她的手協助她坐在自己腿上。

她小小的手掌試探著撫上他的臉,然後摸到了他的唇。

他張開嘴唇正準備含住她的手指, 放在他唇上的手指陡然挪開了,取而t代之的一抹近乎讓他溺死的柔軟,抵在他的鼻尖,填滿他的唇舌。

不等他回神,她已經握著他的手撫在自己的臀上。

滑動著腰肢低吟。

她顯然想這樣對他很久了。

根本不需要她做什麽,就主動扶著, 擡腰坐了下去。

溫時年心裏感覺滿足的同時,又忍不住調侃她。

“這麽想艹我?”

夏橙擡手捂著他的唇。

肆意的扭動著腰肢。

溫時年光是聽她的聲音都知道她爽得要死。

握著她的手指含在齒間吻了起來。

夏橙發出嗚咽, 忍不住又挺起身往他唇邊送。

他沒有搭理。

她便主動喚:“老公。”

“別這樣喊,容易走火。”

夏橙委屈的不行,只能在他身前的肌膚上面蹭。

見她實在解不了饞,才示意她挺起腰, 主動低頭含吻了上去。

她頓時晃得更厲害了。

情動深處時,一會兒又叫“哥哥”一會兒又叫“老公”,溫時年已經琢磨不透她到底在想什麽,不知道她是真的已經認定他了,還是完全不在乎這些詞語背後的含義,只是動情的親吻她的耳朵和發絲。

等到夏橙爽夠了,他才讓她起來,單膝跪撐在椅子上,背對著他。

他先是扶著她的腰,而後俯下身湊近她,夏橙不知道他想幹什麽,趴靠在椅背上回頭,然而他的手指並沒有往上,反倒沿著小腹朝下。

她頓時意識到他要幹什麽,想要收攏著雙膝已經來不及了。

完全沈淪在雙重的快樂裏。

……

等到他打開淋雨的水,她坐在椅子上的休息時,不止腿發軟,連聲音都是啞的。

水熱了,溫時年將她抱起,放到淋浴下,忍不住調侃她,“想讓我艹多久了?我什麽都還沒做就濕成那樣?”

夏橙擡手去捂了他的嘴。

“說了不這樣說話的。”

他閉上眼睛默認了這個答案。

洗過澡後,夏橙換上睡衣徑直上了床,等到溫時年上來,便放下手裏的劇本,靠到溫時年懷裏:“我經紀人拿著那部電影的劇本來找我時,和我說如果我不接,那麽整個項目都不會存在。”

溫時年粗略的翻看著手裏的信息,“恩。”

“為什麽?那麽好的班底,那麽好的劇本,就是為了……我?”

“對。”

夏橙神色覆雜。

可終是什麽都沒說:“謝謝。”

“不客氣。”

夏橙放開他躺下,過了一會兒又問:“可我覺得這樣會對其他人不公平。”

“哪裏不公平?”

“可能有人一生都在等待這樣的劇本,也有人花了很大的力氣才能得到這個角色面試的機會……”

“阿橙,你有一件事弄錯了。”

“這個劇本和角色從頭就是因為你才誕生的,不存在對於別人公不公平。”

夏橙沈默片刻,面露茫然的望著頭頂的天花板:“那我之前的努力算什麽?”

“當然是為了機會來臨的時候,你能有足夠的能力抓住它。”

夏橙怔怔望著他。

他已經回完了消息,放下手機,躺下身,從後抱著她:“別想太多,以後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這部電影就僅僅只是開始而已。”

夏橙暗自深吸了口氣。

終是什麽沒說,“溫先生,晚安。”

“晚安。”

**

清晨。

天邊泛起魚肚白,今天是夏橙的倒數的幾場戲,明天就是正式殺青的日子。

她輕手輕腳洗漱完了以後,推開門走出。

祁澤已經收拾好行李,等著劇組的車送他到機場,夏橙主動和他打招呼:“要走啦?”

“恩。”他點頭。

“保重。”

“恩,”祁澤屈腿坐在行李箱上,眸光深長不舍的打量著她:“你也是。”

夏橙忍不住又看了他一會兒。

確定他是祁澤而不是阿珩,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祁澤無聲的望著她的背影,同時看到一個穿著高跟鞋和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往上走來,兩個人擦肩而過時,女孩掀起頭頂上的遮陽帽:“阿澤,你說的那個人在哪兒?”

祁澤一怔。

神色閃過一抹慌張的向著夏橙看去。

夏橙並不在意。

淡淡掃過旁邊的女孩繼續往前走去。

夏橙見過她。

在京市的時候,溫時年的別墅前,而因為她的出現,還“迫使”夏橙無處可去,在咖啡店坐了整整一天。

此刻夏橙只是看了她一眼,沒有任何回避或者阻撓對方的意思,依舊不慌不忙走著自己的路。

今天上午的拍攝很多,夏橙一直拍到中午才有時間坐下來看一眼手機,而溫時年就在剛才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他臨時有事要回京市一趟。

夏橙大概能猜到原因,淡淡應了一聲:「恩」

溫時年的電話跟著就打過來了,“這麽冷淡?”

“不然我還能留你不成?”夏橙隱隱能猜到他是為什麽走的,那個女孩的出現應該不是偶然,但是對她而言都一樣。

她對溫時年沒有占有欲,因為她知道他註定是不可能只會屬於他的。

他對她好,她就在那個時候多愛一點兒,不好就少愛一點兒。

“你留一下試試。”

“不想留。”夏橙坐在片場的折疊椅看著透過樹林散下的斑駁光影。

溫時年頗為意外。

放沈了嗓音:“昨天還在哥哥老公的叫,今天就翻臉不認人了?”

“你都說了是昨天。”她很喜歡昨天那個當下的他,可那並不是他真正的人生,她很清醒也不留念。

他輕笑出聲:“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愛誰是按天算的。”

夏橙不解釋。

他的聲音又低了些。

“你這算不算穿上褲子就不認人?”

“算。”夏橙大大方方承認。

“好,”他聲音含笑,隨即不知想到什麽,聲音驟然變得平淡:“掛了。”

“恩。”

電話掛斷以後,拿了盒飯過來的馬悅隨口問:“誰啊?”

“朋友。”夏橙接過盒飯道。

馬悅也不再問了。

夏橙拍這部劇沒有特意節食,結果比她節食的時候還瘦了兩斤,馬悅也跟著瘦了,蹲在她旁邊吃飯時,忍不住感嘆:“橙子你快點火吧,這麽苦的劇組咱再也不進了。”

夏橙笑著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謹言慎行。

馬悅立刻糾正:“我不是說咱們劇組不好,我是這……”

夏橙怕她說多錯多。

搖了搖頭,讓她別說了,她也識趣的閉上了嘴。

可馬悅也不明白,夏橙明明有那麽大的靠山,為什麽還要那麽謹小慎微,她要演什麽戲還不就是他一句話的事,只是她不願意提,馬悅也不敢多問。

夏橙收工回去,意外的發現祁澤還沒有走,不由生出一出詫異:“大哥?”

祁澤無奈的嘆了口氣,“不好意思,我不知道筱雪會來。”

夏橙不解。

祁澤不自然的嘆了口氣:“我,昨天覺得你男朋友和她跟我提過的一個朋友長得很像,就順嘴問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過來。”

還是連夜過來的。

夏橙輕笑出聲,顯然並不覺得這是什麽大事,“大哥,你不用為了這種事特地留下來對我解釋。”

祁澤仍是一臉無奈。

顯然這樣的局面並非他的本意,“對不起,我沒想要惹得你不高興,”

“我為什麽要不高興?”夏橙不解。

祁澤自是不信。

這種事擱誰身上都不會高興,尤其這件事還是由他挑起來的,無聲的嘆了口氣:“筱雪得知他是因為你來得這裏,臉色都有些不好看,更別說……你了。”

他感覺自己在無意中傷害了兩個女孩。

然而夏橙真的不在意,沒有任何怪罪他的意思,“這種事就跟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似的,攔不住的。”

或許因為聽過太多關於他的前任,她在這種事反而平靜的要命:“來就來了,不是什麽大事,你別想太多,我沒事的。”

“我是怕你和他吵架。”祁澤自認光明磊落,結果卻在他身上出了這檔事,而且是看著白筱雪跟著溫時年身後離開時,他對夏橙的愧疚到了極致。

夏橙面露困惑,過了一會兒才回過味:“你是覺得我是會吃醋和他鬧嗎?”

祁澤沒有否認。

夏橙又是一聲無奈的淺笑。

“你想多了,不會的。”

她鬧也鬧不出什麽名堂的,完全屬於沒事給自己找事,還不如睜一只眼閉一眼呢。

祁澤也松了口氣,發現自己的確把她看輕了,“雖然筱雪是跟著他走的,但是你男朋友對她的態度很明確,不是你想得哪樣。”

夏橙哭笑不得,“我想得哪樣?”

的確,她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什麽,全是他在替她胡思亂想。

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夏橙暗暗打量t他片刻,故作不經意問:“方便問你和白筱雪是怎麽認識的嗎?”

“高中的時候,我們代表過各自的學校答過幾次辯論賽,後來慢慢就熟悉了。”

夏橙想象著那個畫面。

“那她應該很耀眼吧?”

祁澤搖了搖頭。

“我才認識她的時候,她是那種旁邊的人聲音打點兒都能把她嚇哭的類型,她參加辯論賽因為其他人想讓她出醜給她報的名,她那時候的日子也不怎麽好過,直到……”

不知道想到什麽,他倉皇的閉上了嘴。

“直到什麽?”夏橙一臉吃瓜的追問道。

“他們學校裏來了一個從國外回來的轉校生,那個轉校生和她身邊的大部分都不一樣,其他人都欺負她,只有他會保護照顧她,甚至還會教她怎麽還手反擊,漸漸的她就沒那麽膽小了。”

夏橙從他的反應已經猜到了這個轉校生是誰。

若有所思道:“那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

“恩,”祁澤小心翼翼打量著她,確定她沒有生氣動怒才繼續:“只是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她和那個男生漸漸就不聯系了,我知道的時候已經他們不聯系的很多年以後了。”

這就不是夏橙該關心的事,她淡淡應聲,換了一個話題問:“大哥你吃飯了嗎?”

祁澤一怔,“還沒。”

“那我加上助理和導演我們一起去吃頓飯吧。”

祁澤猶豫了下,“好。”

夏橙打電話叫了馬悅和幾個導演一起去了附近的餐廳吃飯,她本意是準備到溫時年去的,結果他卻有事不能來了。

夏橙坐在餐廳二樓的落地窗,看著浸在夕陽餘暉下明亮翠綠的田園風光,拿著手機拍照的同時,由衷感嘆道,溫時年可真沒福氣,這麽好的景色看不到了。

吃過飯後,夏橙算是正式和祁澤告別了,而導演已經在計劃著讓他們二搭了,夏橙只是聽著。

回到小院,夏橙的微信便不斷有消息彈出來,她之前咨詢過的留學機構發來了許多相關資料,針對她這種情況有兩種留學方案可以參考,而無論是哪種方案都需要很多錢。

當務之急還是要努力掙錢。

她深吸了口氣,又打開姐姐的微信,她和小枝今天晚上的火車,後天到滬市。

盡管夏橙已經給錢讓她們坐飛機,但是姐姐還是舍不得錢,把那筆錢給她退了回來,只留了坐火車的錢。

小枝的病也幾乎痊愈,今年下半年就可以重新回學校讀書了,在開學前,她問夏橙滬市的游樂園是什麽樣的,夏橙也沒有去過,於是就讓姐姐帶著她過來了。

夏橙回了一個“好”,小枝的視頻就打了過來。

她拿著自己的電話手表在車廂裏穿梭,一會兒給夏橙看窗外的風景,一會兒給她看她們今天晚上的晚餐。

夏橙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直到火車裏沒有信號才被迫中斷了視頻。

她望著頭頂的天花板,再次生出對當下生活的不真實感,一頭是寧願多坐二十多個小時,也要剩四百塊的姐姐,一頭是幾十萬說給就給還嫌她不會撈的溫時年。

偏偏他們都還存在於同一個世界。

夏橙嘆了口氣,別想了,還是努力賺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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