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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吃 掉 “你都不問我在哪裏,就敢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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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吃 掉 “你都不問我在哪裏,就敢脫成……

溫時年瞬時被他這句話逗笑了。

放下手裏的手機, 側身朝著她:“你看我有什麽問題?”

他一身灰黑色的圓領修身恤衫,搭配著一條黑色的修身牛仔短褲,搭配著腕上的黑色的外表,給人一種矜貴疏離又時尚的感覺。

尤其是他一側的耳釘, 襯得那張臉更是漂亮奪目。不止是桌上的女生, 連帶著不熟悉他的男人也在打量著他, 而他對誰都淡淡的,從頭到尾連一個正眼都沒有。

除了徐言川,其他人想和他搭話都找不到機會。

徐言川認真的打量著他:“會不會是你……太浪蕩讓人覺得不安?”

溫時年難得搭理他。

繼續盯著手機問:“你說……“

“我說什麽沒用,你要是實在想不明白, 不如打電話去問問那位夏小姐?”

“不打。”他不見絲毫猶豫。

“為什麽?”

“……”他扣下手裏的手機:“跟我在舔她似的。”

徐言川欲言又止。

“你,不能舔嗎?”

“能舔, ”他頭倚著身後檀木的椅背, 清瘦挺拔的身形慵懶斜傾向旁邊的扶手,“但不是什麽都能舔。”

“你兩個都不舔。那你還有什麽能舔的?”

溫時輕描淡寫的掃了他一眼, 沒有回答。

在他漫無目的滑動著屏幕,一個人影從他身後晃過,徐言川旁邊的空位上多出一個人,徐照星客客氣氣:“不好意思哥,今天收工晚了點兒,沒耽誤大家吃飯吧?”

徐言川搖頭。

“熱壞了吧?休息了下, 不急。”

同時示意桌上的其他人,“吃吧, 上次回京市走得急,沒時間請大家吃飯,今天補上,大家想吃什麽隨便點。”

其他人連忙起身舉杯應和, 只有溫時年從來不把他當回事,除了他說話時看了一眼,連姿勢都沒有變一笑。

徐照星既看不慣溫時年這樣,也不敢在這種場合讓他難堪,主動招呼他道:“時哥。”

然而溫時年看都沒他。

徐照星在這個圈子雖然不算什麽角色,但是也從來沒受過這種待遇,忍不住在心裏腹誹,難怪夏橙會和他分手,就他這個鬼樣子誰能在他身邊待過三天都有鬼了。

徐照星忍不住拿出手機和夏橙發牢騷。

不曾想忘了關聲音把夏橙語音放了出來,夏橙溫柔的聲音陡然在安靜的包廂裏響起,“誰啊?”

原本看著手機不拿正眼瞧她的男人猛的擡起了頭。

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他看來。

徐照星面露尷尬。

不知道所有人都在盯著她瞧什麽,佯作不知的收起了手機,不料溫時年卻放下手機緩緩坐起了身:“夏橙?”

徐照星立刻否認:“不是。”

溫時年自是不信:“你在和她說什麽?”

“我……”她不敢瞞他,“問她知不知道我在和誰吃飯。”

溫時年直直的盯著她。

盯得她坐立難安才揚了揚頭,示意她繼續。

“回答她啊,你在和誰吃飯。”

徐照星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又不得不在溫時年的註視下回覆:「時哥」

夏橙思索了一下時哥是誰,隨即回道:「哦」

溫時年重覆了一遍:“哦?”

徐照星硬著頭皮應了一聲,佯作無事的拿起筷子吃菜。

徐言川看不下去,在兩個人中間打圓場,“行了,你和你女朋友的事。為難我妹幹什麽?”

“我要是能為難到她,我還用得著在這兒為難你妹?”溫時年重新恢覆到之前的慵懶,打量著徐照星:“你什麽時候認識她的?”

徐照星一默。

“你來北疆的時候,我不是還跟她和你一起吃過飯嗎?”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他漠不關心:“她還和你說過我什麽?”

未等徐照星回答,他的手機已經響了起來。

夏橙兩個字閃爍在屏幕上時,他由衷笑出了聲,接起電話,卻沒有出聲。

夏橙已經猜到他在幹什麽。

若無其事:“在外面吃飯?”

“恩。”

“怎麽不回我消息?”

“你發過?”

“恩。”

“什麽時候?”

“給你打電話之前。“夏橙硬著頭皮回,要不是給他發消息,她都不知道他還在自己的黑名單裏。

溫時年聽而不答。

夏橙覺得他一定猜到為什麽會給他打這通電話,也不敢貿然開口。

他漂亮的臉上閃過一抹意興闌珊的厭倦感,但是也沒在人前失態,回了一個“知道了,回去給你打電話”便掛斷了。

似笑非笑盯著徐照星:“你對她還挺重要的。”

徐照星只渾身汗毛林立,一股寒氣從腦門心傳上來,徐言川見他神色不善也不敢輕易搭腔,只是用眼神示意徐照星別回答。

溫時年拿起手機敲擊著微信:「現在才發現自己把我拉黑了?」

夏橙睜眼說瞎話:「沒有,早就放出來了」

他立刻截出一張圖。

他每天都會發一條信息或者符號測試她把自己放出來沒有,而今天他半個小時才剛剛測試過,夏橙:“……”

他又問:「怕我為難她?」

夏橙從徐照星在微信裏叫他“時哥”,就猜到他多半發現徐照星和自己蛐蛐他的事,「恩」

「沒她還想不起把我拉黑的事?」

夏橙沒有否認。

他又問:「不是那麽忙?怎麽對別人的消息就可以秒回?」

夏橙啞口無言。

「你怎麽連女孩子的醋也吃?」

他吃醋?

溫時年輕笑出聲,收起手機不再回覆。

徐照星全程大氣都不敢出,直到溫時年走了以後才敢拿手機詢問夏橙:「你不是說你和他分手了嗎?」

夏橙輕描淡寫:「都一樣」

這也能算都一樣?

徐照星向她豎起大拇指,她也算是溫時年身邊的獨一份了,自己見過t溫時年這麽多次,還沒第一次看到誰這麽不把溫時年當回事的。

劈裏啪啦和她講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夏橙在她的描述中又對溫時年這個人多了一層認知,忽然明白安夢沅說的溫柔理解錯了,如果他對誰都是這麽冷漠,那對安夢沅而言,他願意正視她,聽她說話,應該都算得上“溫柔”了。

這麽說來,溫時年的確沒有騙她。

可是又怎麽樣呢。

好像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

只是她心裏沒有那麽難受了。

夏橙掛斷電話以後,還是給溫時年發了一條微信,「還在生氣?」

他沒有任何意外的沒有回覆,夏橙繼續:「你別把和我一起的時間都用來生氣了。」

這句話一發過去,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夏橙,你對你身邊任何一個朋友的在乎程度都高於我,你叫別把時間都用來和你生氣?”

夏橙認同:“對不起,我錯了。”

“光是錯了就行了?”

“以後不會了。”

“發一個你的地址給我。”

夏橙不解,還是發了過去。

他沈默片刻,不知在手機上操縱著什麽。,過了一會兒:“你這是在什麽地方,快遞都到不了?”

“恩,只能到最近的鎮上,你給我買什麽東西了嗎?”

“你管我。”

“好,不管,”夏橙溫聲回道:“我不是對別人的消息秒回,只是剛好收工看見了。”

“那你給我發條消息這麽難?”

“我只是擔心會打擾到你,畢竟你那麽忙。”

聽出她的嘲諷,他冷笑出聲,“放心,我再忙也有時間回你的消息,不會像有人忙起來就忘了老公是誰。”

夏橙避而不答,仰頭望著院子裏的星空:“溫先生,你要看星星嗎?我拍給你看。”

“不用,下次我會親自來看。“

“你要來嗎?”夏橙的聲音透著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雀躍:“可我過幾天就要殺青了……”

“我就一定是要找你才能來嗎?”

夏橙想想也是,看向旁邊被圈養的小羊問:“那你要看小羊嗎?”

“我想看你。”他充滿嘲諷意味的語調,陡然生出一絲柔軟。

“那你等一下,”夏橙沒有多想,“我等會兒給你打過來。”

她回到房間。

他們住得是宛若民宿般的小院,而她住得房間在院子的角落,她反鎖了門窗,拉到窗簾,確定不會有第三個人從窗外看見,才脫掉身上衣服打開視頻電話。

“溫先生……”

溫時年接起電話的那一刻,差點兒嚇得從客廳的沙發跳起來,坐在前面地毯上看球賽的徐言川,聽到聲響回過頭,結果未等他看清,溫時年已經猛的推過他的腦袋:“看你的。”

夏橙察覺到一絲異樣,捂著身前為數不多的布料,露出一絲拘束。

“溫先生,你家裏是有別人在嗎?”

“徐言川,”溫時年避開徐言川向著旁邊的樓梯走去,確定徐言川看不見以後才在昏暗的樓道停下腳步:“你都不問我在哪裏,就敢脫成這樣?”

“我哪兒知道……你和我吵架都不避著人的。”

“行了,”溫時年移開視線,“把衣服穿好。”

夏橙從來沒想過這句話會從他嘴裏說出來,忍不住放下手機嘟囔:“溫先生,你變了,會尊重人了。”

溫時年一摸。

對著被她反扣在床上的屏幕回:“我什麽時候不尊重你了。”

夏橙套上一件恤衫:“你在送我到機場的時候,還在車上用手指……”

“你房間隔音嗎?”溫時年沒想到這麽私密的話題就被她明晃晃說了出來。

“還行。”夏橙如實回道。

“可你很爽不是嗎?“他走在二樓的待客區,刻意壓低聲音回道:“我褲子被都你弄濕了。”

“溫先生,你一定要在這個時候和我討論這個話題嗎?”

溫時年自是不想,樓下隱隱還能聽到球賽激烈的解說。

只是覺得必須和她解釋:“我那樣做不是想要羞辱你或者彰顯什麽,只是……”

“什麽?”

他坐在真皮的待客沙發上,欲言又止的凝視著窗外的夜色,良久,他才放下搭在椅背上的手,自然交疊著雙腿:“忍不住想要吃掉你。”

“恩?”夏橙拿著手機整理著頭發,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優雅俊美的隱於半明半暗的夜色中,鮮有的流露出一絲認真思索的神情:“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這種感覺,就是……你很渴望一件東西,而那個東西並不完全屬於你,你就想拼了命的想在她的身上,身體裏,血液裏,呼吸裏,留下屬於自己的證據。”

“你會想她的眼睛裏只能看到你,她每次亂掉的呼吸,情緒,心跳也都是因為你,直到她的呼吸,心跳,血液開始與你共存,”

夏橙像是沒在聽懂他在說什麽,直直盯著他。

他意識到自己失言了,也知道自己可能會嚇到她了,可是此刻他就是想把這樣的展示到她的面前。

不管她能不能接受。

他都要她愛這樣的自己。

“明白了嗎?”溫時年問。

夏橙點了點頭。

“溫先生,你真的是一個變態。”

溫時年忍不住笑出了聲。

捏著自己額頭兩側的太陽穴:“或許吧。”

“那我可以問你,為什麽會對……這個東西有這樣的感覺嗎?”

“不知道,”溫時年如實回道:“我厭惡的東西有很多……但是我從未在她身上有過這種感覺,她仿佛本來一開始就是屬於我身體的一部分。”

“所以我想要吃掉她,直到她的眼睛只有我,什麽個人理想,人生目標都要為我讓步。”

夏橙忽然有點理解他的喜怒無常,如果他一直按照這樣的標準在要求她,那在他的視角裏他已經做到能為她的理想人生讓步的極限了。

“那溫先生你有沒有想過,雖然你把她當作你的所有物,但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只要是一個人就會有自己的思想,和獨立的人格,你不能憑著一己私欲將她困在只有你的人生裏,”

“我盡量在理解了,”直至這一刻,他終於卸下了長久以來的偽裝,慵懶盡顯的伸直一條腿倚著身後的沙發:“可我依舊不明白她那麽努力去外面掙錢有什麽意義,明明她想要的我都能給她。”

因為想要有尊嚴活著。

可此刻她知道她失敗了,比起有意識羞辱和踐踏,更可怕是他沒有意識到這對她是羞辱的/

“可我也在盡力說服自己像這個世界上每個普通人一樣,去尊重她的理想。”

從他的視角看去,他真的也已經盡力了。

夏橙之前想不明白的東西,在這一刻終於想清楚了,“那溫先生你是否想過,你對她的這種占有欲並不全是因為愛呢,只是因為她是為數不多不讓你討厭的東西?”‘

他沈默片刻。

“或許吧。”

他現在還無法逗人,但是他相信時間會給出答案。

夏橙也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沒有絲毫怯意的平視著她:“溫先生,我好像直到現在才有一點兒真正的了解你。“

“了解我什麽了?”他不明所以挑眉。

“不能拿世俗那一套的道德標準去衡量你,你有你自己的一套標準。”

他疑惑更甚。

她煞有其事:“就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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