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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阿 橙 “沒想你也哄我一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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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阿 橙 “沒想你也哄我一下,恩?”……

夏橙心不在焉回答著馬悅的問題, 直到馬悅提起機票改簽的事,她才驀然回神。

“選六點五分的那一班吧。”

“那我倆不是四點過就得起來?”

夏橙搖了搖頭:“你不用管我,你沒事的話可以坐今天的航班走。”

馬悅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她覺得夏橙並沒有她所想象的那麽快樂。

可夏橙明顯沒有把她卷進來的打算, 識趣的沒有多問。

抵達小區以後, 夏橙便下了車,而她下車不久,身後便響起鳴笛的聲音,溫時年從邁巴赫後座的車窗探出頭, 面無表情的向她勾了勾手。

這才是他們之間慣有的相處模式。

夏橙平覆著心緒向他走近,打開車門向他走去。

溫時年無聲的打量著她。

她又換上了平日裏最常見的那種風格, 幹凈樸素的水洗牛仔褲, 遮到頸脖的中袖恤衫,配上那張清冷純凈卻又老成持重的臉透著一抹難以言的純真。

“你的衣服還真是都靠你的臉撐著。”

夏橙假裝沒有聽見。

他托著臉, 輕輕撫摸著她的側臉,“寶寶,我好想你。”

夏橙一聽知道他在撒謊,他如果想她怎麽會一次都沒來找過他,以他的神通廣大,怎麽可能不知道她在哪, 而他也絲毫不吝嗇自己的甜言蜜語。

營造出喜歡的假象。

她雙手撐著自己膝蓋,客氣的回覆:“謝謝。”

“你想我了嗎?”

夏橙沒有正面回答, 提醒道;“溫先生,我們已經分手了。”

“想我了嗎?”他並不在意,只是一味的重覆。

“沒有。”

他頓時流露出一絲失望。

“虧我還從南極給你帶了禮物。”

“你可以送給別人。”夏橙絲毫不為所動。

“不送,我只想送給你, ”他放下托著臉的手,猛的向她湊近道:“真的沒想我?”

夏橙繼續搖頭。

“那你沒想我也哄我一下,好不好?”

夏橙不搭理他。

他又問:“怎麽不戴我送你的那條項鏈?”

夏橙一怔,後知後覺想起他還送過一條項鏈,只是她並沒有帶走,“應該還在你京市的家裏。”

“你沒拿走嗎?”

“恩。”

“為什麽不拿走?”

“太貴重了。”夏橙如實回道

“可那是你應得的。”

夏橙頓時想起了安夢沅說過的話,微微揚起唇角:“那您真是一個出手闊綽的男人。”

溫時年聽出她言辭間的諷刺,若有所思的垂著眼瞼:“寶貝,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聽別人說了什麽?”

夏橙掃過前排的司機,沒有說話。

溫時年察覺到她有顧慮,但是並沒有在意,“恩?”

“我聽說你對你的每個前任都很好。”夏橙如實的把自己聽到的話,又向他覆述了一遍。

他聽著聽著忽然笑出了聲,“你信?”

夏橙不全信,“但是你沒一見面就讓人脫總是真的。

“這麽耿耿於懷?”

夏橙回過頭:“溫先生,我是相信你說的三天,才會同意……的。”

可他根本就不守信用。

她刻意壓低了聲音,沒有讓司機聽見。

溫時年漫不經心的托著頭:“寶貝,我就只對你這麽溫柔過,至於其他人會有這樣的錯覺,我……也很好奇。”

夏橙默不作聲的打量著他。

似乎在判斷他話裏的真假。

他默不作聲的和她對視片刻,故作不經意的舔著嘴唇,從舌尖取出一根卷曲的毛發,拿著指尖借著路燈端詳,夏橙起初也很好奇是什麽,等她看清以後,猛的轉過了身,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燒了起來。

他無聲的挑起唇角。

冷淡厭倦的臉上看不出絲毫嫌棄或者厭惡,收攏著指尖向著窗外看去。

夏橙覺得他一定的瘋了。

可就是一件讓她都介意的事,他全然不放在心上,甚至樂在其中,好像她介意的一切都是在小題大做。

夏橙不理他。

他也沒有說話。

夏橙借著車窗上的倒影打量著他,扣得嚴絲合縫的白色襯衫系著黑一條色的領帶t,身形端正清瘦,被西褲包裹著的雙腿筆直修長,整個人透著一股清貴的漠然。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

夏橙至今想到在更衣室發生的事都會忍不住紅臉。

更分不清到底什麽樣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溫時年察覺到她的視線,正欲回頭,而她比他更快預判到他的動作,率先移開了視線。

他也停下動作不再強求。

黑色的邁巴赫駛入停車場,司機下車給他開門,夏橙自顧自打開車門,率先走了下來。

司機和他道別,他只是淡淡點了點頭,便徑直跟上了夏橙的步伐。

夏橙等著電梯下來,電梯開門以後,頭也不會往裏走進,他單手搭著西裝外套走進,站在她身旁按下了樓層鍵。

夏橙目不斜視的平視著前方緊閉的電梯門。

他若有似無的挑起唇角:“這有什麽好看的?”

她聽而不答。

他順著她的視線平視著前方,微微退後一步,從後摟住了她的腰。

夏橙有剎那的緊繃,但是很快意識到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又逼迫自己放松下來。

他仿若未聞的將埋進她的頸脖,“寶寶。”

夏橙沒有答應他。

因為她覺得這個稱呼可以是任何人的代稱,並不一定是真的在叫她。

他聞到從她身上渡來的皂香,無聲的松了口氣,收攏著環著她的雙臂,抱得更緊了。

夏橙消瘦的肩胛緊緊貼著他精壯的胸膛,面露遲疑的咬了咬唇:“溫先生,你抱得太緊了。”

“寶寶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他高挺的鼻梁輕輕廝磨著她耳後的肌膚,“你不能聽了別人的話就質疑我,誰知道她帶著怎麽樣的目的呢?”

“你,”夏橙有剎那的猶豫,“對我發給你的消息,愛答不理的,你,以前,知道我沒那麽喜歡你的時候,不會那麽久不回我消息,還什麽都不問。溫先生,你是察覺到我有點兒喜歡和依賴你了,就準備借此馴化我嗎?”

“不是,”溫時年沒想過她會這樣想,“我只是在報覆你。”

夏橙思索著,他又繼續:“不能你想我的時候就能隨時找到我,我想你的時候卻只能忍耐。”

“只是這樣嗎?”夏橙平靜的思索道:“不是因為在和別人玩嗎?”

溫時年不解:“恩?”

她也不是很懂他們這個圈子的玩法,試著向他形容:“就像打游戲,攻略成功以後就沒有意思了。”

溫時年聽懂了。

擡頭打量著她的側臉:“你覺得我在把你當游戲一樣攻略?”

夏橙沒有否認。

他聽到電梯抵達的聲音,平視著前方擡起頭:“不是,你比游戲好玩多了。”

夏橙並不覺得這是褒獎,而他也沒有再解釋的意思,抱著她向自家的門前走去,不等她反應已經握著她的手指,在鎖上數著密碼。

“和在影視城的密碼是一樣的。”密碼鎖打開,他拉開門,繼續搖晃著她往裏走去。

夏橙停下腳步,脫下鞋子道:“溫先生,請問……”

話音未落,身後已經傳來關門的聲音,跟著他的手便穿過恤衫的下擺覆上了她的心口。

夏橙有剎那的慌張。

但很快穩定下來,仿若未聞繼續:“有拖鞋嗎?”

“應該有,”她的反應過於平淡,他不由多看了她一眼:“但是你得自己找。”

夏橙不擅長去翻別人的東西,故而不再強求,赤腳踩了進去。

他無聲的打量著她,在她猶豫著不知道該往哪裏落腳的時候,他溫聲問道:“喜歡看外灘的夜景嗎?”

夏橙生出片刻的遲疑,但轉瞬就恢覆到平靜。

“都可以。”

“那想看建築還是黃浦江?”

夏橙居然沒想到還有的選,“都可以。”

“那看黃浦江吧。”他替她做出決定,環著她往畫室走去。

夏橙對這間畫室還有陰影,尤其是所有的燈光關閉以後,周遭被蒙著白布的畫框在昏暗的光線中生出龐大的影子,她只能極力裹著自己才能克服恐懼。

她的腳步有瞬間的停頓,但立刻又鼓起勇氣,向著裏面走去。

溫時年摟著她向著畫框後面的落地窗前站定,若有所思垂下眼瞼:“寶寶還想看我脫嗎?”

夏橙:“……”

故作鎮定的應了一聲。

“好。”他單手解開襯衫前的領帶,隨意往旁邊的地毯一扔,而後又開始解襯衫的領口,夏橙能清晰的感覺到他指節拂過自己背脊的觸感,強撐著沒有回頭,只是耳朵悄無聲息的紅了起來。

襯衫很快也落在了她腳下的地毯。

感覺到他的手落在腰帶的皮扣上,她出聲制止:“行了,先這樣。”

“那你都不看?”他松開環在她腰上的手,拉著她的手腕,引導著她轉過身。

他不止長了一張巧奪天工的臉,肩膀和鎖骨長得也極為漂亮,平直而緊實,清瘦的胸膛和腰腹看不到任何骨骼的輪廓,全是精壯的肌肉線條。

夏橙發現他的身材好像比之前要更好些了。

勁窄的腰腹也越發結實有力。

她的眼睛一時不知道往哪落,倉皇的掃了一眼轉過身道:“看過了。”

“阿橙,我也想看看你。”

“你不是已經看過了嗎?”剛才她換衣服的時候,他全程都在旁邊。

“沒看。”

夏橙自是不信。

忍耐著心底一閃而過的不滿,故作從容拉起恤衫的一角:“沒關系,想讓我脫你可以直接說,不用搞這些彎彎繞繞。”

他也不否認。

靜靜的看著她。

夏橙心底惱怒更甚,但是也沒有表現出來,撫上腰上的紐扣,半躬著身子,勉強著自己腿上拽了下來。

他看著她勾下的腰背和翹起的臀,無聲的咽了咽喉結。

她身上的恤衫和牛仔褲已經褪盡,一板一眼的直視著他:“還要脫嗎?”

他點了點頭。

夏橙也不扭捏,幹凈利落的褪下,毫不露怯的與他對視。

她臉皮薄,在這件事上永遠比不過她,他敢脫而她卻不敢看,但他卻不一樣,明知她不滿的情況下,依舊能目不轉睛打量她的腰腹。

可是他的眼睛裏看不出絲毫情欲。

他撿起被她腳邊的襯衫,移開視線披在了她的肩上,“穿上。”

她並沒有接,表現出一種“你想讓我穿,就自己給穿上的”執拗。

他擡眸凝視著她的眼睛,拉起一只袖子,“手。”

夏橙伸出手。

手臂傳好以後,他的手又來到她的身前,冷白的手指有條不紊的系著上面的紐扣,哪怕碰到襯衫下的柔軟,也沒有絲毫的遲疑和欲望。

夏橙只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一定有比讓她脫,在她身上畫畫更喪心病狂的事。

然而他什麽都沒做,替她穿好衣服,便再度從後環住了她的腰。

“寶寶,別用這樣眼神的看著我,我沒你想得那麽壞。”

夏橙自是不信。

“你也不要叫我寶寶,”她頓了頓:“我會不知道你在叫誰。”

“我除了你這個寶寶,還有什麽寶寶?”他能感覺到她在本能回避他的親近,索性撈過搭在椅子上的西裝外套墊在地毯上,抱著她坐了下來。

他盤著腿,攬著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夏橙身無寸縷的大腿無處安放,只能用一種不是那麽舒服的狀態支撐收起,他的臉緊緊貼在她的心口,“寶寶。”

意識到她不喜歡這個稱呼,又換了一個:“阿橙。”

她這才應了一聲。

“我錯了好不好?”他閉著眼睛,捏著她垂在小腹前的手指,懊惱又溫柔的開口道:“老公錯了,恩?”

夏橙:“……”

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驚訝他會服軟,還是他的自稱,克制著心底的悸動,“溫先生,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又沒同意。”

“我沒讓你同意。”她說得很清楚那是通知,不是征求。

“那你還讓我這樣摟著?”他睜開眼睛,慵懶的神色間透著洞悉世事的清明。

“我和你分手不影響你艹我,對嗎?”她平淡又鎮定,哪怕是這樣的葷話也沒有絲毫遲疑的說出了口。

溫時年看出她是真記上仇了。

再度閉上眼睛,將臉埋進她的懷裏,有意用鼻尖廝磨著襯衫下的柔軟,“老公錯了。”

他很聰明的沒有用強,也沒有和她翻舊帳。

而是按照她喜歡的方式在取悅她,讓她想絕情翻臉都不行,總是不自覺留出一絲餘地,連拒絕都像是在鬧別扭。

夏橙覺得不能再給他這樣的錯覺,正準備把話說得更狠一點兒,忽然感覺身前一涼。

他溫軟的嘴唇含著襯衫下的一點,輕輕舔吮。

夏橙下意識勾起腰背想和他拉開距離。

他卻追上來吻得更深了。

夏橙深知他並非他所表現出來的良善之輩。

咬著嘴唇,沒有制止,但也沒有給予任何回應,只是承受。

然而他t並沒有察覺到她的隱忍,反而變本加厲的含吮的同時,托揉上另一側。

夏橙腰後失去支撐,不得不將手反撐在身後,被迫挺起了身。

他嘴裏頓時被塞得更多了。

指尖的力道漸漸也失去了分寸,她忍不住喚出聲:“疼。”

他的動作稍微輕了點兒,擡眼睜開的眼梢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紅,“阿橙我難受。”

“你難受你可以艹……”

他搖了搖頭,再度將臉埋進她的懷裏:“阿橙我想你。”

夏橙落在他頸後的手有剎那的遲疑。

他擡起頭,用那雙泛紅的眼睛凝視著她:“你有沒有一點兒想過我?”

夏橙終是心生不忍,企圖推開他的手指緩緩落在他腦後的頭發,“你要聽真話嗎?”

他顯然是不願意聽的,仿若未聞問:“你之前電話打不通,是在刻意躲我,還是只因為片場信號不好。”

夏橙張了張唇。

他打斷:“哄我。”

夏橙沒有回答,只是移開了視線。

他卻不依不饒,將下顎枕在她的心口:“回答。”

“溫先生……”

“又是溫先生。”他似乎有些累了,緩緩松開了托揉著她的手指,她也順著他的大腿,坐在了他腿邊的西裝外套上。

夏橙感覺到他情緒的低落,沒有在這個時候觸他的黴頭,只是提醒自己不要在這個時候心軟。

再堅持下,他就要放棄了。

她緊緊拉扯著襯衫的下擺,默不作聲的凝視著窗外。

窗外的繁華絢爛和畫室的漆黑呈現出鮮明對比,她不自覺被窗外的夜景吸引,漸漸放松了下來。

他似乎也終於想通了,支起雙腿,攬過她的腰,靠在自己懷裏,不再言語。

或許是知道是最後一次,夏橙對他也不再那麽抵觸,自然而然的背倚在他的胸膛,看著同一輪夜色。

以後應該不會有這樣的時光了。

夏橙有些許的遺憾,更多的卻是松了口氣。

不知過了多久,夏橙覺得差不多了,輕輕推開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倚著他的胸膛回過頭道:“溫先生,你還艹嗎?如果你不……”

話音未落,他已經扣著她的頸脖,鉗制著她的下顎,低頭吻上了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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