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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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片場的走廊變得前所未有的短，曲祈只希望這條路再長一點，至少能讓她嘴上的紅腫消退一點是一點。
這也太丟人了！
“都怪你！”
“嗯，怪我。”
“你混蛋！”
“嗯，我混蛋。”
饜足的男人，變得十分好說話，無論什麽指責，都心平氣和地受著。
曲祈拳頭打在棉花上，反倒把自己氣得不行。真想踹他一腳！礙於小張在前面帶路，只能歇下心思。
走到拐角處，江敘白突然停下腳步，迅速在她唇上輕啄一下：“好了，別生氣了。看我準備了什麽！”
“江敘白，你瘋啦！”曲祈差點尖叫出聲，急忙左右查看四周有沒有人路過，回過頭來看到江敘白手上的口罩，她真無語了，“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那你要不要？”
“我要！”曲祈迅速從他手裏奪過口罩戴上，猜到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其中的差別她還是分得清的，“你什麽時候拿的？”
“出門的時候。”
前面小張的腳步聲突然停了，緊接著是一陣十分可以的咳嗽聲：“那個……到了。”
曲祈的臉瞬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這個口罩還是有點用處的，連臉紅都能遮住。曲祈苦中作樂地想。江敘白倒是鎮定自若，牽起她的手就往前走，被曲祈拼命甩開了。
“行吧。”他嘆了口氣，十分遺憾。
辦公室大門開著，閆蕊正低著頭看文件。聽到動靜擡頭，看到兩個戴著口罩的人，不由地挑了挑眉，調侃道：“喲，這是鬧哪兒出啊？流感來了？”
“這您就別管了，找我們來應該是有要事吧？”江敘白依然鎮定，也就是常說的，臉皮厚。
“閆總……”曲祈結結巴巴地開口，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下一句該說什麽。
閆蕊擺擺手，示意曲祈不用緊張。
“只要你倆不影響電影拍攝，我沒什麽好幹涉的。”她放下手中文件，輕輕敲了敲桌面，“只是有一點，拿獎之前我不建議公開戀情。”
“閆總，你放心，我們暫時沒有公開的想法。”曲祈急忙搶在江敘白開口前承諾。江敘白挑了挑眉，收回自己的話沒有反駁，只是提醒閆蕊先談正事要緊。
閆蕊這才收起玩笑的神色，正色道：“之前你跟我說，韓牧雲有在稅務上有大風險，如果想電影順利推進，最好提前換人。怎麽我剛才跟他談，他卻說，這個稅務風險你們知道，並且給了他機會補救？”
“限定他今明兩天內將自己欠的稅款繳齊，因為明天會有人實名舉報許眠眠偷稅漏稅。”
聞言，曲祈猛地擡頭看向江敘白：“你之前不是說不想放過他，依法納稅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他依法繳納滯納金、罰款並補足稅款，一般稅務局會網開一面。”當然了，更重要的是，現在他知道了，曲祈從來沒有喜歡過於昉，現在這個長得跟於昉相似的韓牧雲，對他一點威脅都沒有，沒必要在這種小事上花費太多心思。江敘白言之鑿鑿地繼續闡述自己的想法，“況且，我們還需要利用他，讓林苗聽話。”
不管怎麽安排，偷稅這件事裏，第一個逃不開懲罰的便是韓牧雲和許眠眠賬務的直接負責人，林苗。判得輕了，她不過繳些罰金，韓牧雲便能替她付清。判得重了，林苗就需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接受法律的審判。
他們需要一個對許眠眠賬務清楚的人直接向稅務局舉報，然後再配合營銷通稿將此事鬧大。林苗是最合適的人選。而韓牧雲，是成功勸說林苗的關鍵。倒不是擔心林苗不配合，畢竟這也是給她戴罪立功的機會，也許她能獲得從輕處罰。
只不過，夜長夢多，江敘白不想再等了。
“陳雨萱也等不了了，再等下去，我擔心她反水。”想到之前陳雨萱短信裏透露出想要出國避風頭的念頭，曲祈也讚同江敘白的做法。
閆蕊的手指一點一點地在辦公桌上輕輕敲擊，目光在江敘白和曲祈之間來回掃視：“你們說韓牧雲是風險藝人，要我趁損失小趕緊換掉，我可以理解。問題是，許眠眠是星耀娛樂旗下流量最大的藝人，你們要對她下手，有沒有想過我作為星耀娛樂的股東，會有多大的損失？”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曲祈坦然地看著閆蕊，沒有絲毫動搖，“許眠眠她出手在先，步步緊逼，不給人喘息的機會。我只好奉陪到底，好叫她明白，我也不是好惹的。”
辦公室裏陷入短暫的沈默，只聽得到閆蕊思索時輕輕叩敲木桌的響聲。
“閆總，有一件事，我需要澄清一下。”曲祈站起身，將手中掌握的許眠眠和陳雨萱聊天記錄調出來，遞到閆蕊身前的書桌上，“我和許眠眠的恩怨與李洵舟無關，即使沒有李洵舟我也依然是她針對的對象。原因很簡單，我是有潛力的新人，並且和她撞型。許眠眠一直利用陳雨萱，用各種骯臟手段打壓防爆同期演員，甚至包括同公司的藝人。
有她在，星耀娛樂的其他藝人很難發展起來，這也是一種損失，不是嗎？”
閆蕊的眼神鋒利得像開了刃的短劍，這一刻，她才終於認真審視起面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女人。以看合作對象的眼神，而不是看兒媳婦的眼神。
“說下去。”她的話簡短有力，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聽從她的命令。
曲祈咽了咽口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說：“許眠眠倒臺，星耀在流量小花這方面的空缺，我可以補上。我不需要資源傾斜，因為這部電影之後，會有數不清的資源主動找上門。
所以閆總，您完全不用擔心，自己利益受損。”
她這話說得可不是全無憑據，畢竟“曲祈”可是《荊棘玫瑰》這本書的女主角。既然她提前演上了《野草漫過》，那屬於“曲祈”的最佳女演員獎杯也會提前。再不濟，也能混個最佳女演員提名。
有實績傍身的流量演員，能給公司帶來多少價值是不可估量的。
這話說起來帥氣，就是有些讓人心虛。曲祈剛要退後一步，江敘白已經不動聲色地向前一步，默默從後面接住她：“媽，等我和寰樂到期，也會回星耀。”
閆蕊的眉毛微微揚起，看向江敘白的視線裏帶著幾分審視：“之前我要你入星耀，你非自己跑出去簽公司。現在竟然舍得回來？”
“《野草漫過》殺青後，我和曲祈都會成為星耀的招牌。”他頓了頓，“就算你不相信我們的實力，難道還不相信你挑本子的能力嗎？”
“你小子。”閆蕊突然輕笑一聲，目光在兩人靠在一起的身子上停留片刻，忽然往後一仰靠在一杯上，“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我願意給你們這個機會。”
“謝謝媽！”
“謝謝閆總！”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
“小祈能想到來星耀，很好。有自信，有野心的女人，就是她最閃耀的時候。至於你……”閆蕊瞇了瞇眼，頗有些嫌棄，“李洵舟，我看你就是個戀愛腦袋！”
江敘白啞口無言，甚至隱隱有些得意，仿佛得到了誇讚一般，眼角帶著笑，任由閆蕊數落。曲祈站在一旁，再次感謝臉上這層口罩，簡直太有用了。不僅可以遮住她紅腫的雙唇，還可以掩住她此刻燒得發燙的臉頰。
“行了，事情就交給你們去辦。我已經吩咐方助理，一切聽從你們指示。”
“謝謝媽！”江敘白這一聲感謝更加真心實意了。
至此，反擊正式開啟。
**
回酒店的路上，曲祈依然心有餘悸。閆蕊女士太有氣場了，簡直就是女強人的典範。她的眼神是那麽淩厲，視線相撞時，讓人不寒而栗，仿佛什麽心思在她眼底都無所遁形。
她忍不住戳了戳江敘白的胳膊，被他順勢一把捉住，握在手中，十指相纏。
白天下了一場雨，燥熱的空氣被打濕之後，溫度也降了下來。夜風吹在人身上，微微發涼。江敘白的手掌溫熱幹燥，曲祈一直緊繃的神經也終於放松下來。她甩了甩兩人扣在一起的手掌：“你媽媽平時也這麽嚇人嗎？我是說，我沒見到的時候。”
畢竟，她見到的江媽媽總是笑眼盈盈的，十分溫柔。還會給她買各種好吃的好玩的，那時候曲祈甚至會偷偷想，如果兩人可以換個媽媽就好了。
江敘白：“差不多吧，談生意的時候。你見到我媽的時候，都是很溫柔的狀態吧，她很喜歡你，一直把你當自己兒媳婦看。”
“！！！”
曲祈猛地擡頭，手指下意識地想抽回，卻被他攥得更緊。
“你又想騙我！”她瞪他，聲音卻虛了幾分，底氣不足。
“不信？”江敘白輕笑一聲，突然湊近，“不信的話，等我們回去了，我帶你去見她，你親自問問。”
曲祈又不吭聲了。睫毛飛快地顫了顫，最終別過臉去，只留給他一個泛紅的耳尖。
“膽小鬼。”江敘白輕聲低喃，嗓音裏喊著笑意融進夜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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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場的走廊變得前所未有的短，曲祈只希望這條路再長一點，至少能讓她嘴上的紅腫消退一點是一點。
這也太丟人了！
“都怪你！”
“嗯，怪我。”
“你混蛋！”
“嗯，我混蛋。”
饜足的男人，變得十分好說話，無論什麽指責，都心平氣和地受著。
曲祈拳頭打在棉花上，反倒把自己氣得不行。真想踹他一腳！礙於小張在前面帶路，只能歇下心思。
走到拐角處，江敘白突然停下腳步，迅速在她唇上輕啄一下：“好了，別生氣了。看我準備了什麽！”
“江敘白，你瘋啦！”曲祈差點尖叫出聲，急忙左右查看四周有沒有人路過，回過頭來看到江敘白手上的口罩，她真無語了，“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那你要不要？”
“我要！”曲祈迅速從他手裏奪過口罩戴上，猜到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其中的差別她還是分得清的，“你什麽時候拿的？”
“出門的時候。”
前面小張的腳步聲突然停了，緊接著是一陣十分可以的咳嗽聲：“那個……到了。”
曲祈的臉瞬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這個口罩還是有點用處的，連臉紅都能遮住。曲祈苦中作樂地想。江敘白倒是鎮定自若，牽起她的手就往前走，被曲祈拼命甩開了。
“行吧。”他嘆了口氣，十分遺憾。
辦公室大門開著，閆蕊正低著頭看文件。聽到動靜擡頭，看到兩個戴著口罩的人，不由地挑了挑眉，調侃道：“喲，這是鬧哪兒出啊？流感來了？”
“這您就別管了，找我們來應該是有要事吧？”江敘白依然鎮定，也就是常說的，臉皮厚。
“閆總……”曲祈結結巴巴地開口，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下一句該說什麽。
閆蕊擺擺手，示意曲祈不用緊張。
“只要你倆不影響電影拍攝，我沒什麽好幹涉的。”她放下手中文件，輕輕敲了敲桌面，“只是有一點，拿獎之前我不建議公開戀情。”
“閆總，你放心，我們暫時沒有公開的想法。”曲祈急忙搶在江敘白開口前承諾。江敘白挑了挑眉，收回自己的話沒有反駁，只是提醒閆蕊先談正事要緊。
閆蕊這才收起玩笑的神色，正色道：“之前你跟我說，韓牧雲有在稅務上有大風險，如果想電影順利推進，最好提前換人。怎麽我剛才跟他談，他卻說，這個稅務風險你們知道，並且給了他機會補救？”
“限定他今明兩天內將自己欠的稅款繳齊，因為明天會有人實名舉報許眠眠偷稅漏稅。”
聞言，曲祈猛地擡頭看向江敘白：“你之前不是說不想放過他，依法納稅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他依法繳納滯納金、罰款並補足稅款，一般稅務局會網開一面。”當然了，更重要的是，現在他知道了，曲祈從來沒有喜歡過於昉，現在這個長得跟於昉相似的韓牧雲，對他一點威脅都沒有，沒必要在這種小事上花費太多心思。江敘白言之鑿鑿地繼續闡述自己的想法，“況且，我們還需要利用他，讓林苗聽話。”
不管怎麽安排，偷稅這件事裏，第一個逃不開懲罰的便是韓牧雲和許眠眠賬務的直接負責人，林苗。判得輕了，她不過繳些罰金，韓牧雲便能替她付清。判得重了，林苗就需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接受法律的審判。
他們需要一個對許眠眠賬務清楚的人直接向稅務局舉報，然後再配合營銷通稿將此事鬧大。林苗是最合適的人選。而韓牧雲，是成功勸說林苗的關鍵。倒不是擔心林苗不配合，畢竟這也是給她戴罪立功的機會，也許她能獲得從輕處罰。
只不過，夜長夢多，江敘白不想再等了。
“陳雨萱也等不了了，再等下去，我擔心她反水。”想到之前陳雨萱短信裏透露出想要出國避風頭的念頭，曲祈也讚同江敘白的做法。
閆蕊的手指一點一點地在辦公桌上輕輕敲擊，目光在江敘白和曲祈之間來回掃視：“你們說韓牧雲是風險藝人，要我趁損失小趕緊換掉，我可以理解。問題是，許眠眠是星耀娛樂旗下流量最大的藝人，你們要對她下手，有沒有想過我作為星耀娛樂的股東，會有多大的損失？”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曲祈坦然地看著閆蕊，沒有絲毫動搖，“許眠眠她出手在先，步步緊逼，不給人喘息的機會。我只好奉陪到底，好叫她明白，我也不是好惹的。”
辦公室裏陷入短暫的沈默，只聽得到閆蕊思索時輕輕叩敲木桌的響聲。
“閆總，有一件事，我需要澄清一下。”曲祈站起身，將手中掌握的許眠眠和陳雨萱聊天記錄調出來，遞到閆蕊身前的書桌上，“我和許眠眠的恩怨與李洵舟無關，即使沒有李洵舟我也依然是她針對的對象。原因很簡單，我是有潛力的新人，並且和她撞型。許眠眠一直利用陳雨萱，用各種骯臟手段打壓防爆同期演員，甚至包括同公司的藝人。
有她在，星耀娛樂的其他藝人很難發展起來，這也是一種損失，不是嗎？”
閆蕊的眼神鋒利得像開了刃的短劍，這一刻，她才終於認真審視起面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女人。以看合作對象的眼神，而不是看兒媳婦的眼神。
“說下去。”她的話簡短有力，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聽從她的命令。
曲祈咽了咽口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說：“許眠眠倒臺，星耀在流量小花這方面的空缺，我可以補上。我不需要資源傾斜，因為這部電影之後，會有數不清的資源主動找上門。
所以閆總，您完全不用擔心，自己利益受損。”
她這話說得可不是全無憑據，畢竟“曲祈”可是《荊棘玫瑰》這本書的女主角。既然她提前演上了《野草漫過》，那屬於“曲祈”的最佳女演員獎杯也會提前。再不濟，也能混個最佳女演員提名。
有實績傍身的流量演員，能給公司帶來多少價值是不可估量的。
這話說起來帥氣，就是有些讓人心虛。曲祈剛要退後一步，江敘白已經不動聲色地向前一步，默默從後面接住她：“媽，等我和寰樂到期，也會回星耀。”
閆蕊的眉毛微微揚起，看向江敘白的視線裏帶著幾分審視：“之前我要你入星耀，你非自己跑出去簽公司。現在竟然舍得回來？”
“《野草漫過》殺青後，我和曲祈都會成為星耀的招牌。”他頓了頓，“就算你不相信我們的實力，難道還不相信你挑本子的能力嗎？”
“你小子。”閆蕊突然輕笑一聲，目光在兩人靠在一起的身子上停留片刻，忽然往後一仰靠在一杯上，“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我願意給你們這個機會。”
“謝謝媽！”
“謝謝閆總！”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
“小祈能想到來星耀，很好。有自信，有野心的女人，就是她最閃耀的時候。至於你……”閆蕊瞇了瞇眼，頗有些嫌棄，“李洵舟，我看你就是個戀愛腦袋！”
江敘白啞口無言，甚至隱隱有些得意，仿佛得到了誇讚一般，眼角帶著笑，任由閆蕊數落。曲祈站在一旁，再次感謝臉上這層口罩，簡直太有用了。不僅可以遮住她紅腫的雙唇，還可以掩住她此刻燒得發燙的臉頰。
“行了，事情就交給你們去辦。我已經吩咐方助理，一切聽從你們指示。”
“謝謝媽！”江敘白這一聲感謝更加真心實意了。
至此，反擊正式開啟。
**
回酒店的路上，曲祈依然心有餘悸。閆蕊女士太有氣場了，簡直就是女強人的典範。她的眼神是那麽淩厲，視線相撞時，讓人不寒而栗，仿佛什麽心思在她眼底都無所遁形。
她忍不住戳了戳江敘白的胳膊，被他順勢一把捉住，握在手中，十指相纏。
白天下了一場雨，燥熱的空氣被打濕之後，溫度也降了下來。夜風吹在人身上，微微發涼。江敘白的手掌溫熱幹燥，曲祈一直緊繃的神經也終於放松下來。她甩了甩兩人扣在一起的手掌：“你媽媽平時也這麽嚇人嗎？我是說，我沒見到的時候。”
畢竟，她見到的江媽媽總是笑眼盈盈的，十分溫柔。還會給她買各種好吃的好玩的，那時候曲祈甚至會偷偷想，如果兩人可以換個媽媽就好了。
江敘白：“差不多吧，談生意的時候。你見到我媽的時候，都是很溫柔的狀態吧，她很喜歡你，一直把你當自己兒媳婦看。”
“！！！”
曲祈猛地擡頭，手指下意識地想抽回，卻被他攥得更緊。
“你又想騙我！”她瞪他，聲音卻虛了幾分，底氣不足。
“不信？”江敘白輕笑一聲，突然湊近，“不信的話，等我們回去了，我帶你去見她，你親自問問。”
曲祈又不吭聲了。睫毛飛快地顫了顫，最終別過臉去，只留給他一個泛紅的耳尖。
“膽小鬼。”江敘白輕聲低喃，嗓音裏喊著笑意融進夜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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