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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一巴掌換了一個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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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一巴掌換了一個親親……

“你剛剛喊它什麽?”謝時白問。

陸辭珩頓了下:“波比啊。”

謝時白擡眸淡淡看著陸辭珩:“哦, 那個彪?”

“嗚汪嗚汪嗚汪!”

土豆小狗跑到謝時白腳邊,蹭了蹭他的腿,發出歇斯底裏的控訴聲, 委屈的嗚嗷聲像是在告狀。

陸辭珩:“……”

行,不僅能吃,還會告狀。

他湊上去笑瞇瞇:“什麽彪?謝老師你聽錯了。”

謝時白後退半步,似笑非笑地看著陸辭珩。

陸辭珩老老實實道:“膘,肥膘的膘。”

謝時白眉梢微挑, 看了土豆小狗一眼:“那從今天開始你就叫陸彪吧。”

“嗚汪!”報應!

有人撐腰的土豆小狗挺胸擡頭, 嘴筒子要撅到天上去了,表情跟比格犬嘚瑟時有些相似。

喜提新名字的陸辭珩輕咳了一聲問道:“叫謝彪行不行?”

謝時白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發現陸辭珩並不是開玩笑的, 並且對這個名字感覺還挺好。

“……”

土豆小狗也呆住了,不明白有些人怎麽比狗還狗。

謝時白唇瓣微開語調不緊不慢, 看著湊過來的陸辭珩:“謝、彪?”

陸辭珩“嗯嗯”了兩聲,將給謝時白當狗這件事貫徹到底。眼眸笑瞇瞇的像小狗請求撫摸一樣, 將臉貼上去, 仿佛在說小狗很乖, 請碰碰小狗。

謝時白眼眸低垂,擡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陸辭珩的臉:“不當人了?”

陸辭珩漆黑的眸子亮亮的,唇角勾著, 仿佛在說他是小狗他不是人,給謝時白當狗很賺:“嗯,給謝老師當小狗。”

謝時白沒興趣養一只叫謝彪的小狗, 聽起來好像他是什麽很奇怪的人。

“不是在錄制嗎?你怎麽回來了。”

陸辭珩唇角彎著:“感覺謝老師很需要我,所以回來了。”

謝時白指尖微微停頓,盯著陸辭珩的臉看了幾秒。這樣的回答很虛幻, 但心跳的跳動卻是實打實的,心臟快速砰砰地跳動了幾秒,這種感覺很微妙,心臟仿佛被填滿了一瞬,並不讓人討厭,甚至有些眷戀。

陸辭珩的消息很靈通,在謝時白去了謝老爺子所在的醫院後,陸辭珩就離開跟節目組請假回來。

不難看出謝時白病的源頭是謝家。

謝時白看了看腳邊汪嘰叫著,從上往下看仿佛煤氣罐一樣扭著屁股的小狗,沈默了幾秒,膘字倒也沒取錯。

但小狗只是肥美,圓滾滾的可愛,小狗好,人壞。

*

謝家跟謝時白預期的一樣,雖然謝老爺子醒了過來,但身體大不如前繼承位置的爭奪早就暗潮湧動。

謝樺城仗著謝老爺子住院,手伸得很長,像是一定要在謝老爺子面前做出點成績來,大規模的並購投資,拉攏了不少手持股份的高層,並且多次聯系陳祁聲試圖拿回謝淩息的那份股份。

夫妻兩個鉚足了勁要將謝時白徹底打壓下去。

謝樺城看起來優勢更多,他手握證券公司以及多家分公司,而謝時白自從謝老爺子醒過來以後,手裏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謝家的資產。

對外看起來勝負已經毫無懸念,就連圈內暗中觀察的人都在關註這場繼承位置的爭奪戰,甚至暗中下賭猜究竟誰會成為謝家的新主人。

上層圈子裏兄弟爭奪繼承權打得頭破血流的再常見不過,但父子爭奪卻是實打實的第一例。

而謝樺城最擔心的是陸家會下場幫助謝時白爭奪實權。雖然謝樺城沒有見過,但通過圈內早就已經流傳過了,謝時白的結婚對象是上層圈裏頂級豪門的陸家繼承人,綜藝熱度鬧得沸沸揚揚圈內無人不知。謝老爺子從醒了開始沒有給謝時白一點實權就是打的這種主意,試圖吸陸家的血肉來拯救岌岌可危的謝家。

包括圈內流傳的葉應莆有今天,也是因為得罪了謝時白陸家才會下場。

而謝時白卻仿佛一開始就認輸了一樣安靜沈寂,沒有陸家,也沒有謝老爺子的幫助,這是安安靜靜地沒有要爭奪的繼承位置的意思。

謝樺城一開始還擔心謝時白在裝,連著警惕試探了許久,直到發現謝時白真的只是單純的沒什麽想法,更多懶得爭。

謝時白不爭,不代表謝家旁系不會瓜分蛋糕,謝樺城提起十二分精神。

每一次謝老爺子的病房外都將成為戰場。

謝時白按照慣例趕到病房,無視每一張虛偽的面孔,現階段在調查謝老爺子的病。

病房外,謝樺城壓低聲音:“你爺爺從小精心把你當繼承人養到現在,你一點也不爭?”

謝時白淡淡看著他:“父親很希望我爭?”

謝樺城倒沒有,他只是擔心謝時白憋著壞,就像許蕊歆說一樣,葉應莆雖然階級與他們相差很大,但這人很會見人下菜碟,更何況他妻子的父親名望很高,基本上都會買他個面子。但沒想到這樣的葉應莆竟然被陸家動動手就徹底葬送掉,學術財閥的醜聞遍地飛。

如果陸家不幫忙,謝樺城就有百分之九十的機會。

謝樺城:“有時間想辦法把你弟弟的股份要回來!看你教得不三不四的朋友,竟然連你弟弟都騙!”

謝時白神情嘲諷地掃了他一眼。如果不是謝淩息自己人心不足蛇吞象,望向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又怎麽會將那點股權輸掉。

十幾次反悔的機會,謝淩息一次也沒有抓住。

愚蠢得就像一只腳踏入陷阱的謝樺城一樣。

謝時白退出權力爭奪的中心,坐山觀虎鬥,看著謝樺城為了對抗謝家旁支無所不作,利欲熏心下早就已經喪失了判斷。

謝樺城頭上沒了謝老爺子壓著,並購投資決定權靠自己來把控,初嘗權利的人很容易沈迷其中,一腳就會踩進偽裝好的陷阱。

*

暫離節目錄制這段時間,謝時白忙得腳不沾地,陳祁聲出差的計劃被緊急叫停。

幾乎住在了公司。

陳祁聲臉上帶著黑眼圈:“老板你爸到底想幹什麽?怎麽東一腳西一腳的,看著都累。”

謝時白拉開罐裝咖啡,喝了一口眉心皺起,他口味被養刁了,不是陸辭珩沖的咖啡都很難入口,但連軸的幾天只能靠便利店的罐裝咖啡來緩解咖啡成癮的焦躁。

謝時白靠著椅子背,手指轉著筆:“想造車,要擴大商業版圖擠進新能源的市場。又貪吃,剛收購了華陽就想爭奪新區科技園的開發。還想再抓一手硬件,實現自給自足。”

陳祁聲看得累,但也明白一個道理貪多嚼不爛:“從持續發展前景來看,路倒也走得都對。但是成本高回饋慢且低,這註定是一條不歸路啊。那麽多車廠跑路,消費者已經不會相信新興的新能源產品了。感覺不用我們怎麽動手,他自己會把自己玩死。”

謝時白盯著屏幕看了一會,轉了轉筆:“誰說不是呢。”

他只要什麽都不做,謝樺城自己就會走上滅亡。

謝時白不想這麽便宜他們。

他要看著謝家斷送一切,

叮咚一聲,謝時白收到了陸辭珩的連環轟炸般的消息。

[吵但耐打:謝老師你快回來管管陸膘]

配圖:小狗咬鞋。

自從稱呼爆料,陸辭珩已經徹底將土豆小狗的名字改成了陸膘,並且很喊的歡快。

[吵但耐打:謝老師謝老師謝老師]

[吵但耐打:哎,我一個糟糠夫還能等到謝老師翻綠頭牌嗎?]

謝時白唇角輕微地勾了下:[不能。]

下一秒聊天框發來了好多小狗波比的照片制作成的表情包,只不過表情上傳的名字叫陸膘,直接減少讓人使用的欲望。

陳祁聲嘖嘖了幾聲,看著謝時白:“怪不得我姐說你變了,竟然是真的。你那個結婚對象?”

謝時白:“……你很愛八卦?”

陳祁聲可算帶著機會了:“我都加班了一點不能放松?”

謝時白:“……”

他關掉了手機,轉身離開,徒留陳祁聲一個人加班。

陳祁聲:“不是,等會兒!你不加班了?”

謝時白淡淡掃了他一眼:“嗯。我只是員工,老板你加油。”

陳祁聲:“……咱倆到底誰是老板?”

*

節目組第二期錄制結束後,馬不停蹄地準備了第三期的錄制,因為第三期錄制地點在國外,準備工作做得更多,通知完全部嘉賓後,開始走相關的程序報備。

謝時白坐在沙發上按照節目組的要求錄制拆信封的環節,他將看卡片的錄制地點信息從信封裏拿出來,看清楚地點後神情意外。

是他小時候跟隨明語和謝樺城去國外旅游時走失城市。

陸辭珩雙手撐在謝時白靠著的沙發靠背上,低頭接著謝時白的手看錄制地點,神情閃過意外後輕笑了一聲:“竟然是去這裏。”

謝時白擡頭:“你去過?”

陸辭珩點頭:“我在這裏待過幾年。”

謝時白眼睫輕垂。

他好像沒有仔細了解過陸辭珩。

“謝老師。”

謝時白的下頜被手指托住擡起,唇瓣貼上了熱源。

陸辭珩站在沙發後面,自上而下動作自然有熟悉的低頭吻謝時白,低沈的語調緩慢:“謝老師,親一下。”

謝時白眼眸微微睜大,餘光掃了一眼正在錄制的攝像頭,擡手“啪”的一聲搭在了陸辭珩的臉上:“我在錄制!”

陸辭珩臉結結實實地接住了謝時白的一巴掌,舌尖抵了抵腮,覺得親著一下又爽又賺,黑眸鋥亮看了一眼錄制中的手機攝像頭,青筋突起的手掌捏著謝時白的下頜重新親了上去,低沈的聲音含糊:“一會裁掉,謝老師,今天還沒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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