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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要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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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要懲罰

盡管謝時白對於陸辭珩的回答有些預料之中, 但聽到的那一刻心臟微微的跳動了一下,

他凝望了陸辭珩幾秒,莫名地想到了七歲時那只圓腦袋的小狗, 心底的情緒有些奇怪。

謝時白看著陸辭珩的手,纖長的眼睫微微垂了下,在叮咚的淘汰音背景下,腦袋裏竟然想的是。

他們好像很久沒有進行脫敏治療了。

聽到淘汰音,陸辭珩像是沒意識到自己剛剛把關鍵詞說了出來, 表演痕跡有些拙劣道:“我剛剛把關鍵詞說出來了?輸了, 還是謝老師比較厲害。苦瓜汁聞著就好苦,就算是小狗也得有謝老師哄著才能喝。”

[lch等這一天很久了吧,可給他爽到了]

[沒想到竟然你竟然是這樣的lch!]

[謝老師不許哄他!]

[你好, 我們這裏禁止一米九的人裝小狗撒嬌]

[好狗真的好狗,我現在懷疑他就是故意說出來的, 恨不得告訴別人他是謝老師的小狗,擱這裏暗秀呢]

[老狗]

[這還是我哥嗎, 唯粉的命好苦]

[lch你竟然還敢讓我哥哄你@#!%%%%]

謝時白淡淡掃了他一眼:“陸辭珩, 你演技真差勁。”

蘇星然被陸辭珩的回答弄懵了, 嘴裏的苦味仿佛完全感受不到,腦袋裏回想著謝時白剛剛勾手指的動作,白皙的手指纖長, 袖口藏不住腕骨,吸引人的視線不由得多看幾眼。

他咽了咽嘴裏的苦瓜汁味。

拋開別的不談,他也能給謝老師當狗……

蘇星然剛看了兩眼就感覺自己被人冷冰冰地瞪了一眼。

陸辭珩掃了一眼蘇星然, 握住了謝時白的手,直接隔絕了他的視線。

[好像吉娃娃和杜賓爭奪香餑餑謝老師]

[笑死了,好形象]

陸辭珩拿過最後剩下的一杯苦瓜汁。

謝時白看著了他幾秒, 在陸辭珩要喝的時候伸手蓋住了玻璃杯的杯口:“導演,我要使用豁免權。”

譚導驚訝:“現在就用嗎?不留到下一輪游戲?”

謝時白:“嗯,要求陸辭珩不喝這杯苦瓜汁。”

陸辭珩視線落在謝時白身上,心臟怦怦直跳,情緒滿的幾乎溢出。唇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面上的表情仿佛在告訴所有人,謝時白心裏有他,謝時白對他跟對別人都不一樣。這不是愛是什麽?

[陸狗這個表情]

[啊啊啊好甜!]

[他倆前面對抗得那麽厲害,後面突然這麽純愛,看得人屍體暖暖的]

[其實xsb對lch很好誒,沒有營銷號傳的那種lch單箭頭上趕著這種]

[怎麽不算呢,xsb之前打lch就是情趣啊,lch可爽了你看他現在這個樣,前面防得那麽厲害一句話不接,肯定是猜到了自己的關鍵詞是什麽,xsb一問自己上趕著就說了,他簡直不要太愛]

[好飯吃一口]

[?前面唯粉是藏都不藏了]

[這位姐妹不是第一次了,已經徹底擺爛了]

旁邊喝完水回來的黎游咬牙看了好久,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只覺得謝時白是當著鏡頭的面作秀。

等所有人都回來後,繼續接下來的幾局游戲所有人都卯足了勁不想再喝苦瓜汁。

黎游跟謝時白杠上了,每輪問題都很直接想要將人淘汰。

越努力反而越出問題,謝時白已經能精準地通過黎游的問題提取出自己的關鍵詞了,每次都猜得很準。反而黎游因為秒殺苦瓜汁當水喝到臉黑。

*

雖然說是小短劇,但節目組將服裝道具都裝備得很到位,場景是為了方便直接在小屋內改造的,好在小短劇的場景進行了壓縮,在場景這方面並沒有耽誤多久,都是熟練工是簡單的布置幾個必要場所變化一下家具位置而已,兩天的時間就已經能夠完成了簡易版本的百分之八十。

在等待場景布置完成時,謝時白和陸辭珩收到宓祺然發來的邀請函,邀請他們一起來見證他給喬嘉宜求婚,讓他們作為求婚時的朋友出席,加上小屋內的其他幾組嘉賓,剛好對應上了他們當時求婚時的朋友人數。

求婚的場景是宓祺然搭建的,小屋的後院經過了精心的布置。

白綠相間的花藝散發著清新的香氣,半拱門的花墻上刻著他們的名字與機組看不懂寓意的字母,後院天然的森綠景逸,草坪與石板路上灑滿的花朵。

[看起來真的認真準備了誒]

[這麽短的時間能只靠自己做成這樣很不容易了]

[祺然哥真的對這段感情很努力了]

[粉絲先別急著洗,他記錯求婚日期的歷史還在呢]

牧真真感嘆:“好漂亮,這全是你一個人做的?”

宓祺然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花是花店的員工幫忙弄的,我就弄了些別的東西。”

牧真真:……

這個哥腦子缺根筋吧

她轉移話題:“哈哈挺好的,很不錯。”

喬嘉宜像是已經習慣了,觀察了一圈留意到了拱門後面雕刻的字母,有些意外:“你竟然還記得這個?”

宓祺然點頭:“畢竟是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留下的。”

謝時白看一圈,扭頭時角落裏乖乖坐在地上搖尾巴的土豆小狗,神情有些意外。

土豆小狗脖子裏還帶上了小西裝一樣的領帶,還掛著一個類似於戒指盒子的東西,乖乖坐在地上,看到謝時白的註意力在自己身上後尾巴搖得更歡快了。

但它受過專業的訓練,這種時候要站好最後一班崗。

他走過去還沒等著靠近,土豆小狗已經按捺不住搖尾巴搖屁股,伸直了脖子模仿小海豹拱手。

謝時白摸了摸手感很好的圓頭,心情不錯。

陸辭珩也註意到了小狗,蹲在謝時白旁邊看著:“這是當上花童了。”

謝時白輕輕“嗯”了一聲。

牧真真看到後詢問道:“怎麽用小狗當花童?”

宓祺然解釋:“我們之前求婚也是養的小狗來送戒指,但是這次太遠了,我就跟山腳下那家人借了一下,本來還擔心訓練不好的,但是這只小狗很聰明一教就會。”

*

等求婚正式開始時,受過專業訓練的小狗頂著謝時白和陸辭珩的視線,挺胸擡頭仿佛站崗小狗一樣上去送戒指。

牧真真捧著臉,一臉羨慕,避開攝像頭跟許項明小聲說:“等我跟你求婚也要這樣。”

站在他旁邊的謝時白微微頓住,思索短暫的怔然了幾秒。

求婚的流程很快,結束後的晚飯是單獨準備的,烘托出燭光晚宴的氣氛。

可能是這幾天互換的原因,加上節目組還故意搞了一個喝酒的小游戲,每個人都很放松地多喝了幾杯酒,就跟往常的朋友聚會一樣聊了一些互換方便的烏龍事件。

比如轉轉盤,轉到誰就要說一件比較有趣的互換期間的烏龍,要麽喝酒要麽說趣事。

謝時白和陸辭珩兩個人是互換劇本的,加上後面節目組給了新劇本,大部分時間都在對戲練習,在這次的小游戲上就比較吃虧了一些。

謝時白連著喝了幾杯,面色看不出來有太大的變化,看起來酒量很好的樣子。

節目組本身就是為了讓他們可以更放松準備的,酒的酒勁有些大,其他幾組已經陸陸續續開始上臉了。

[謝哥臉都不紅誒]

[還想看謝哥喝醉酒是什麽狀態的啊啊結果竟然酒量這麽好嗎!]

等游戲結束後散場,很晚了夜路危險,土豆小狗就暫時住在了小屋裏。

謝時白剛抱著圓腦袋小狗回到房間,房間門剛打開,身後到了陸辭珩就湊上來,手臂自然地往謝時白的腰上一環,像只加大號的黏人玩具下巴緊貼著謝時白的頸窩。

“謝老師,說好了我是你唯一的小狗呢。”緩慢的低音不緊不慢,陸辭珩盯著圓腦袋小狗看了幾秒有些不滿對方占據了自己的位置。

謝時白酒喝得有些多,腳步倉促了一下,眉心微皺伸手去推陸辭珩的腦袋:“別湊過來。”

陸辭珩眼眸瞇了瞇,單手將小狗從謝時白手裏撈了出來,不顧圓頭土豆小狗迷茫的眼神往旁邊一放,手掌按著謝時白的腰微微用力兩個人轉變成了面對面的姿勢。

他長腿曲起抵近了謝時白的雙腿之間,將人完完全全困在了身體與墻壁之間,微微俯身盯著謝時白的面容看了幾秒。

喝過酒的謝時白面容自然浮上了一層由內而外的微紅,盡管色澤淡淡的與清冷的面容對比形成了強大的反差。

更別提此刻正不耐煩地瞪著他。

陸辭珩的喉結上下滾了滾,仿佛他接下來做什麽過分的事謝時白都逃不掉,占有欲在這一刻被無限地放大,理智早已經在其中拉扯了數萬遍。

“我才是謝老師的小狗。昨天當著直播間那麽多人的面都說了。”陸辭珩語調低沈:“遺棄小狗可是重罪。”

謝時白酒精刺激神經後的性格反而帶著幾分肆意,他挑眉像是故意的就是想要逗一下人玩:“我可沒答應只有一只小狗。”

陸辭珩輕笑一聲,語調不緊不慢:“謝老師你真貪心。”

謝時白擡眸,淡淡道:“不想當可以不當。”

陸辭珩眉梢微挑,有些急了:“過分了吧,我又沒說不同意,怎麽還真遺棄上了。”

謝時白推了推陸辭珩的胸膛,隨口道:“不遺棄行了吧。你先讓開,我想喝水。”

陸辭珩得到滿意的答案後笑容燦爛,順勢向後退了半步,立刻去幫謝時白倒水,恨不得親自餵水。

謝時白視線掃過陸辭珩的手指,眼眸低垂指腹輕輕觸動了下,在肢體接觸消失後有股莫名的煩躁。

等喝完水,洗漱完後準備休息。

陸辭珩從謝時白身邊路過,給他床頭放了一杯溫水,隨後又去給土豆小狗搭建了一個臨時狗窩。

謝時白原本想休息,但目光觸及陸辭珩後總是有股煩躁感,他指腹碾了自己的手,對這種情緒既陌生又熟悉。

他等了一會,沒有等來熟悉的睡前治療,反而是陸辭的一聲晚安。

酒精的刺激下,遲遲得不到安撫的躁意有些失控了。

謝時白盯著陸辭珩看了幾秒,手指拽住了陸辭珩的領口,倏然用力地力道將人拽的彎下腰,壓低聲音:“陸辭珩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陸辭珩領口被拽著,忽然的下拽力道讓他手摁在謝時白腰間的手另一只手撐著床墊,下巴險些撞到謝時白的頸窩:“什麽?”

謝時白停頓了幾秒,眸光直視道:“今天還沒有治療,再不治療你趁早自覺點下崗,別站著位置。”

他眸底閃過意外,觀察了謝時白幾秒,心底像是有了一種猜測,唇角勾出溢出低笑,側眸望著謝時白白皙修長的頸側,聲音低沈:“我竟然忘了這麽重要的事情,謝老師,懲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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