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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金主爸爸和金絲雀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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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金主爸爸和金絲雀小姐

別墅內有恒溫裝置,齊覃摘掉手表,解開袖扣,盯著趙聽瀾發梢低落的水珠,順著鎖骨一路下滑,脖頸前還有他昨晚弄上去的痕跡。

趙聽瀾手上動作未停,嘴上還隱隱抱怨,“我好多東西都在家呢。”

齊覃不喜歡趙聽瀾把那個地方稱為家,他說,“重新買。”

然後蹲下身,單膝點地,捏著趙聽瀾下巴猛地吻上去,他吸著她唇瓣,“缺什麽告訴陳萬青,讓他送到家。”

趙聽瀾被親的迷迷糊糊,脖頸止不住的往後仰,崩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完全聽不懂他畫外音。

“喘不過氣了......齊覃...”趙聽瀾艱難吞咽口水,感覺口腔裏被灌進一股煙草味,澀的發苦。

齊覃掌心在她後背摩挲著,“餓不餓?”

“不餓。”她忍不住蜷縮,往他懷裏鉆。

話落,她整個人騰空而起,穩穩抱上床,齊覃欺身而下,皮帶卡扣吧嗒一聲脆響,趙聽瀾意識短暫回籠,她伸手抵在齊覃胸前,呼吸特別急促。

“洗澡。”

齊覃擡起頭,“矯情。”

趙聽瀾臉上朝紅未退,“臟死了,一身煙味。”

齊覃翻身下床,本以為短暫逃過一劫的趙聽瀾正暗自慶幸,卻不曾想齊覃把自己脫-了個幹幹凈凈,然後一把扯碎她睡裙,抱著她往浴室裏走。

“嫌我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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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聽瀾感覺整個身體快裂開了,齊覃固定住她,眉頭皺的很近,一滴水從他下巴上滴下來,砸進趙聽瀾眼角,又流出來。

“你他媽——輕點——”趙聽瀾忍不住罵他,聲音斷斷續續的,“怎麽三年——半點長進都沒有——”

齊覃沒有半點技巧,全靠蠻力,惡劣的往裏擠,“你長進在哪?胸都瘦沒了。”

趙聽瀾感覺自己就像粘板上的魚,不停的挪動仍然被死死的壓制住,連口氣都喘不上,她感覺自己絕對會死在齊覃手裏。

二十億還沒開始花就要被齊覃咁死在床上,她絕對不能因為這種桃色八卦上新聞。

趙聽瀾拼命往前爬,齊覃突然停住,等到她即將逃離的時候反手捏住她手腕猛地往後一拖。

“齊覃,你個黑心肝王八蛋.....我不做了,我把二十億還給你,我要回家——”趙聽瀾簡直要崩潰了,哭哭啼啼的,從頭到腳都飄著一股嫩粉色,“你放過我吧,我快死掉了。”

齊覃專心耕耘也不忘記抽空回她,“少做夢。”

趙聽瀾伸手撓他,齊覃躲也不躲,任由她又咬又抓,聲音又沈又啞,“三年還是這些招數,不知道學點新的。”

“我學個屁,你個變態——我餓了!我餓了!”

齊覃突然伸手壓住她小/腹,腰脊狠狠彎著,“餓了?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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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聽瀾感覺自己死去活來好幾次,她靠在床頭奄奄一息,嘴巴又腫又幹,眼尾通紅。

齊覃披著睡袍端來一杯溫水,安撫性的勾她下巴,“一會就吃飯,是你喜歡的那家店。”

趙聽瀾不想搭理他,齊覃強勢抱她下樓,語氣不容置喙,“下樓吃飯。”

“我們金絲雀的命也是命。”趙聽瀾面無表情的戳著牛肉。

“金絲雀?”齊覃扭過頭點點自己脖頸上的抓痕,“你見過誰家金絲雀這麽伺候金主的?”

趙聽瀾眼神一顫,脫口而出,“就算是情-婦你也不能這麽粗魯吧。”

齊覃臉色一下變得難看,陰測測的看著她,“你沒爽?”

趙聽瀾一噎,自覺端起盤子遠離他。

洗漱完之後趙聽瀾很有心機的換上棉質長袖睡衣,清苑的家具全是私人訂制,趙聽瀾躺在大床上,舒服的籲嘆一聲。

正要美美入睡,齊覃嘩啦一聲掀開被子,瞥見趙聽瀾身上的睡衣臉色一下變得古怪,三兩下抓住趙聽瀾把她扒了個精光,“熱不死你。”

趙聽瀾:“?晚上還要陪睡嗎?金主晚上不都是提起褲子去另一張床嗎?”

齊覃:“你的金主是個例外。”

“晚上不做幹嘛還要脫衣服,太奇怪了。”她擁著被子摸索自己的睡衣,“把我睡衣給我拿過來。”

齊覃一把把那身礙眼的睡衣扔的更遠些,緊接著一把拽過趙聽瀾,關掉燈,“睡覺。”

趙聽瀾覺得這十分沒有安全感,她弱弱開口,“我想穿衣服。”

“你之前不是很喜歡跟我裸睡嗎?”

齊覃說的是三年前的事,那時候她是什麽身份?正宮娘娘。現在她是什麽身份?連只金絲雀都算不上的情婦。

那時候裸睡根本不用擔心齊覃半夜拍她裸照報覆她好嗎。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趙聽瀾小心的轉個身背對這齊覃,“你離我遠點,我有點熱。”

這話不作假,齊覃體溫比常人要高一些,原先冬天趙聽瀾最喜歡貼著他睡覺,現在她只覺得慎得慌。

齊覃一把把她抓回來,順便調低溫度,毫無溫度的話從頭頂上掉下來,“你是金主我是金主?”

趙聽瀾又不說話了。

齊覃繼續發號施令,“趙氏大樓房租快到期了吧?這周搬到萬科大廈。”

趙聽瀾昏昏欲睡,“還有一個月呢,我那地方好好的幹嘛要搬,萬科大廈那邊付不起房租。”

趙氏大樓挨著華京,齊覃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把敵人放到眼皮子底下,他把胳膊塞進趙聽瀾脖子底下,財大氣粗,“我是金主。”

趙聽瀾早就睡過去了,脖頸下硬邦邦的硌的她不舒服,她哼唧兩聲又轉過身來埋進齊覃懷裏。

齊覃對趙聽瀾這種潛在的服從非常的滿意,然後合上眼也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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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趙聽瀾到公司的時候,先前被齊覃籠絡過去的那幾個股東早就在會議室等著了,趙聽瀾現在水漲船高,要錢有錢,要勢有勢,神氣的很,脾氣又成之前那副鬼樣子。

為首的王董最怵趙聽瀾這副樣子,他擦了把汗開始套近乎,“阿瀾啊,王叔也是看著你長大的,之前也不是我們非得賣股份,那不是你們家齊總——”

話未說盡,趙聽瀾就懂了,無非就是自己受人所迫,齊覃家大業大,殺人不見血的主,你敢一個巴掌打上去,我們可不敢。

趙聽瀾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自己表示理解後還不忘記糾正自己和齊覃的關系,“早就不是我們家齊總了哈。”

王董一行人走出會議室,加起來三五百歲的人湊著頭八卦,“你說他們兩口子鬧別扭拿我們開什麽刀。”

“天知道我那天看見她擡手就給齊總一巴掌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以後還是少得罪他倆吧,全是瘋子,趙聽瀾一個巴掌下去齊覃就眼巴巴的送來二十億,說不準咱們趙氏又要重創輝煌了,看好自己的股份吧。”

........絲毫不知道趙聽瀾到底付出什麽代價的幾位股東談笑間就輕而易舉的做起一夜暴富的美夢。

齊覃註資二十億的事不是什麽秘密,當天下午趙氏大樓就出現兩個不速之客,堪稱趙聽瀾最討厭的兩個女人。

哦,還有一個最討厭的男人。

齊寶珍帶著齊文宣氣勢洶洶的殺向頂樓,兩個人估計是剛從南邊回來,風衣外套裏面穿著精致的小裙子,頭發也別著限量版蝴蝶發卡,踩著十厘米恨天高露著小腿就來找茬了。

齊寶珍作為齊覃同父異母的妹妹在維護齊覃這件事上堪稱腦殘,不過趙聽瀾還是覺得她是為了齊覃的錢。

“趙聽瀾!”齊寶珍踩著高跟鞋蹬蹬蹬的跑到趙聽瀾面前,站在原地就開始審判趙聽瀾,“我哥一回來你就要纏上他,你到底要幹什麽!”

齊文宣脾氣沒那麽火爆,被齊寶珍拍了一巴掌後硬著頭皮道:“是你,你當時非要悔婚的。”

趙聽瀾兩手一攤,“是你哥非要纏著我,我拒絕都沒辦法,非要給我錢,我也沒辦法。”

果不其然,齊寶珍瞬間跳腳,“我哥給了你多少錢?”

“要你管。”趙聽瀾翻了個白眼指揮夏寧把這兩個祖宗送走,誰知道齊寶珍開始撒潑,模樣活脫脫像極了姑姑齊萍。

齊萍是趙聽瀾最最最最討厭的人,沒有例外。這人就跟鉆錢眼裏了一樣,恨不得長根幾把掌管整個齊家,趙聽瀾悔婚的時候就數她蹦的最高罵的最臟。

頂樓沒什麽人,趙聽瀾這會也沒什麽事,百無聊賴的靠在墻上拍小視頻發給齊覃,不出二十分鐘,齊墨姍姍來遲。

齊墨上來就喊:“嫂子。”

趙聽瀾也有年頭沒見齊墨了,齊墨和齊覃有三分像,尤其是那雙桃花眼,他身量高,五官更精致圓潤,活脫脫一個花花公子,女人堆裏不撒手的主。

“別喊,我怕折壽。”趙聽瀾指了指那對姐妹花,“趕緊弄走。”

趙聽瀾壓根不想和齊家人多摻和,巴不得趕緊送走,甚至還貼心的幫忙打開電梯。

可能老天都覺得趙聽瀾這二十億拿的太容易,存心給她使絆子,電梯門一開,馮賀架著馮君出現在頂樓。

兩批人面面相覷。

馮君腦袋上還纏著紗布,估計是從醫院裏跑出來的,紗布隱隱往外滲血,臉色蒼白,整個人搭在馮賀身上。

一見到趙聽瀾就要伸手抓她,撲了個空後也不惱,盯著破腦袋和她訴衷腸:“阿瀾,我不怪你,都是齊覃逼你的,你等我,等我有錢了,我一定娶你過門。”

自從她把馮君腦袋開瓢後兩個人就沒見過,倒是流言蜚語聽了不少,多半是顏馨傳回來的八卦,無外乎就是這人在外面玩壞了身子,回來想想找個合適的女人結婚,從旁支過繼一個也好,人工授精也罷,都依馮君。

趙聽瀾還納悶這人都不能生了怎麽人工授精,顏馨神神秘秘的說馮賀還是個好的,就是有點弱。

她嚇了個一激靈,這他媽根本就是個火坑。

伺候齊覃一個陰晴不定的可比伺候一大家子不孕不育的老弱病殘強一萬倍。

趙聽瀾是想明白了,電梯門口的三個齊家人沒想明白,齊墨眼珠子骨碌碌的轉,齊寶珍已經罵起趙聽瀾水性楊花不守婦道了。

根本用不了這周,她現在就想搬進萬科大廈。

齊墨帶著兩個累贅回了齊氏,齊寶珍看見齊覃就眼淚汪汪,還沒說出口就讓齊覃用錢打發走了。

齊覃捏了捏太陽穴,手機嗡的震動一下,是趙聽瀾發來的消息,恭維的話說了一大段,大概意思就是她實在受不了華京那幫人了,想明天就搬進萬科大廈。

他回了個好,擡頭看見齊墨還沒走,他皺著眉,“你不走?”

齊墨一臉無辜,“剛剛馮君去找嫂子了,還說有錢後就娶嫂子過門。”

齊覃直接忽視,徑直下達命令,“去找人把萬科中間二十層收拾出來,明天你去盯著點,趙氏要搬過來。”

本來想告黑狀的齊墨一臉驚詫,“你不生氣?”

齊覃一臉莫名,“生什麽氣?”

齊墨看著齊覃毫無情緒波動的臉,眼底閃過一絲玩味,沒說什麽三兩步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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