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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sensitive沒有比她這樣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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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sensitive沒有比她這樣更漂……

床上用品

都是宗崎用著習慣的,就是床有點硬,烏妤卷了一半的被子墊在身下,蒙著半張臉沒多久就睡著了。

惦記著覆習,她提前設了個鬧鐘,到兩點的時候鬧鈴響起,在床上賴了會兒,起身去衛生間洗漱。

鏡子下方放著些生活用品,烏妤掃了一眼,將就著他留下的那些東西洗臉刷牙。

入冬後天黑的早,烏妤這段時間把要書面考試的內容差不多覆習了一多半,再過兩個禮拜就得陸續開始期末考,接著是放寒假。

快七點半,宗崎還沒上來,她估計他應該真的忙,沒打電話找他,自己把帶來的書收拾好,找到部老電影投屏,盤著腿靠在沙發上打發時間。

背景樂太溫馨,有壁爐裏火星子四濺迸裂的聲響,烏妤察覺到自己又來了睡意,怕晚上睡不著,朝側邊伸長手臂,就著這個姿勢,摸到手機解鎖。

房間門從外打開,屋裏沒開燈,熒幕若隱若現的光亮照不清人,烏妤聽見了聲響,不想擡頭,自顧自地刷朋友圈的動態。

沙發另一角下陷,宗崎撈起她放在自己腿上,伸手揉她的肚子,情緒不比午睡前下去那會兒好,問她:“吃飯去?”

“他們呢?”烏妤全靠腰部核心支起身子,有些撐不住,他的頭發蹭到自己脖頸,又癢,笑著問:“幹嘛呀,你想賴這兒,不給我吃飯?”

宗崎扒住她兩只手,圈起來按在她小腹前,問:“你知道你屬於哪種人嗎?”

烏妤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覺得他這會兒就是強撐著精神,看著雖然跟出去時沒兩樣,但能感覺出來,於是順著他的話問:“屬於什麽?”

“缺根筋兒,你懂嗎?”宗崎換成單手擒住她,往沙發上一靠,下巴微斂,擡眸看她:“該操心的不操心,人都到你面前了,不想著晚上讓他帶你吃點什麽,還關心別人做什麽?”

烏妤張了張嘴,很想驚嘆哇一聲,口型都出來了,讓宗崎看得清清楚楚,她才說:“你這挑刺的能力是越來越厲害了,受不了,我要退出這場沒有公平性的交流,你換個人聊天,我倆拜拜。”

說著,她從宗崎腿上起來,抽回了自己的手,揚了揚下巴,朝他揮揮手,真就是一副要走的姿勢。

宗崎的手肘抵在沙發扶手上,撐著額頭沒應聲,眼睛追在她身上,看她在房間裏轉了一圈,最後才走到桌前抱起幾本書塞到包裏,眼風都沒給他一個,徑直往外走。

但走的不快,宗崎這才起身,沒兩步就跟上她,從後拉著她的胳膊,伸出手臂攬著她的肩,一副科普的口吻:“拜什麽拜,拜拜是留給下次見的好嗎,我們今晚能拜拜嗎?想都別想,吃完飯回公寓睡覺。”

“……我怎麽不見你著急覆習,你們要考試的課程不是更多嗎?”烏妤納悶。

宗崎拖長尾調,拉著她的指頭掐來掐去,頓了頓,說:“你哪天能坦然跟我聊聊就好了,怎麽我說睡個覺,你能偏題到覆習上去?”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的臉皮比較薄呢?”烏妤仰了仰頭,後頸枕著他的手臂,剛好支起她的頭。

電梯上方的燈刺眼,她微微瞇著眼,動了動身子,借著他的身高躲亮光,差不多能睜開眼睛了,搶在他開口前說:“好了打住,你別激動,我這會兒真餓了,吃完再說。”

倒打一耙的能力他們完全不相上下,宗崎嘴裏半個字都沒醞釀出來,先戴了頂說不過就激動的帽子,攬住她的手臂收的更緊,“行,吃飯。”

負二層停車場。

陸言慎和仇空夷還沒下來,宗崎今天沒開車來,兩人等了幾分鐘,他們才踩著宗崎即將不耐煩的臨界點過來。

仇空夷是十一中理科班的人,烏妤見過他幾次,不熟,高一高二那陣聽過他的某些事。

具體是真是假不清楚,反正不太好,她不熟悉,自然會敬而遠之,沒想到宗崎來了,他們還能處成朋友。

人到齊了,烏妤收回思緒,還是下意識到去開陸言慎那輛車,被宗崎半途截住手,輕飄飄說了句:“換輛。”

仇空夷和陸言慎在接著沒說完的話聊,半句兩句的,聽不連貫,他們沒打算在這兒多說,收了聲。

她和宗崎上的是仇空夷的車,這回就烏妤坐後排。

兩輛車一前一後往外開,烏妤低頭玩手機,聽見他們聊天才明白宗崎為什麽讓自己坐這輛,在說她其實已經沒什麽想法的一件事。

仇空夷的聲線偏低啞,語速不快,宗崎問,他就答:“有點,陳無恙他老舅以前不是孟老的學生麽?當初追……”仇空夷話語一頓,看向中間鏡,對上烏妤的眼睛。

唔了聲,繼續道:“算是烏妤她媽媽的同學,二十幾年前嘛,說管的嚴吧也不算,說松緩似乎也談不上,那會兒的人膽子都大,他老舅追烏妤媽媽追不上,欸,我叫聲孟阿姨行麽?”仇空夷坐在副駕,沒回頭,就望著中間鏡問烏妤。

“可以,你說吧。”

“嗯,反正陳無恙他老舅讓孟老當成流氓打了一頓,當場立誓要出人頭地娶孟阿姨,可他上學學不進去,就跟著一老鄉去了陵江,我記得是靠海船起家的,功成名就回來兌現承諾。”

仇空夷頓了頓,像是一口氣說太多話有點累,“沒想到看見前幾年還生龍活虎揍他的孟老住了院,他找不到孟阿姨,跟半個兒子似的忙前忙後,不知道他怎麽跟孟老談的,最後老舅帶著孟老寫給他的一張字條,循著上面不知是真是假的地址去找烏凜,哦,就是你爸。”

“……”烏妤忍了忍,“我知道,你鋪墊完了嗎?然後呢?”

“哦,以前光聽說過你,就挺好奇的。”仇空夷笑了笑,結果正開車的宗崎一眼橫過來,意思是讓他收斂,仇空夷反而更放肆:“不想聽了啊,那我走咯?”

“行了,快到地方了,趕緊說。”宗崎出聲,語氣不虞。

有那麽點後悔,當初就是覺得這人不按常理出牌,去網吧時旁觀了場他戲弄幾個催債地痞的過程,想著這人挺對他交朋友的胃口,加上這事重要,不然這會兒哪裏忍得了他逗烏妤。

仇空夷見好就收,正了正色:“你知道你爸以前在藏區當過護林員對吧?那你們去找他的檔案找不到是對的,他這人除了名字,其他什麽身份信息都是假的,年齡,籍貫,就學經歷,父母等等基本都是偽造的。”

“什麽意思?全是假的?他,為什麽這麽做?”烏妤緩慢出聲,腦子裏一時之間接收到太多信息,沖擊太大。

“很簡單,要麽是他的過往說出來會讓人退避三舍,他為了生活不得不被動隱瞞,要麽就是他自己不願意承認過往,主動隱瞞。二十年前只要有門路,辦個假身份多容易。”仇空夷聳聳肩,不以為奇。

“陳無恙他舅那兒怎麽回事?”宗崎續上話題。

“情敵見面,先打一場,看孟阿姨護著誰。”仇空夷笑了笑,“別以為我開玩笑啊,他舅現在胸口上的傷疤都沒消呢,傷太重,撿回一條命就不錯了。”

“陳無恙他老舅全名陳崇鳴,今年應該四十八,如今子女繞膝,定居國外,每三年才會回一次青港祭拜先祖,算算時間。”仇空夷回憶了番,然後說:“不巧,前年他回來過,想再找到他的蹤跡,得等到明年了。”

“但是陳無恙提到過,他老舅這幾年給家裏打電話,聽那意思是有了落葉歸根的念頭,你們也別太著急,指不定明天就回來了呢?”仇空夷瞥到宗崎投過來的警告眼神,勉強說了這段話。

“你找到陳崇鳴,一定可以知道烏凜的所有事。”仇空夷這次不嬉皮笑臉了,他轉過頭,對著烏妤:“他追過孟阿姨,打過你爸,服侍過你姥爺,而且你知道麽,你周歲宴的宴席都是他給辦的。”

仇空夷點到為止,隨後事不關己地轉頭看窗外的風景。

“到了。”宗崎出聲,用力點了點剎車,烏妤不受控地往前栽,他下車繞過來給

她開車門,牽著烏妤進門。

烏妤心跳加快,她還在想,她媽這麽多年都在往國外跑,到底是為了口口聲聲死了的烏凜,還是……

不會,她在亂想什麽。

-

去的是一家煲老鴨湯出名的飯店,幾人進了包廂,四個人松松散散地坐著,仇空夷要了瓶酒,宗崎有傷不會喝,他只能轉頭找陸言慎。

不聊公司的正事,想到哪兒說哪兒,宗崎和烏妤挨在一塊坐,剛吃沒多久,屋裏暖氣太高,他脫了外套搭在屏風後頭的衣架上。

烏妤只敞開了拉鏈,她裏頭的衣服薄,還修身,沒想過今天會出來跟他們幾人吃飯。

對面兩人喝酒並不多,淺酌,宗崎聽他們提到他時才會應一聲,烏妤嫌湯燙,調羹握在手裏轉了好久都沒喝,洩氣地往旁邊一推。

宗崎吃飯要比烏妤快,這會兒伸手把那碗還冒著熱氣的湯端了過來舀走油腥,用調羹慢慢沿著碗壁攪動,瓷器碰撞出細微動靜。

他撐著臉,攪得差不多就停下,在桌子下面去捉她的手,晃了晃:“困沒?”

“困了。”烏妤老實說,她吃的差不多,還喝了小半碗湯。

飯吃完,各自回家,他們叫了代駕,宗崎和烏妤打車回去的,到公寓時將近九點。

車上那番話到底是讓烏妤在意起來,宗崎把她摟抱在懷裏,“別想這些,打聽到的不一定準確,傳在嘴裏說不定哪一句就變了味,先準備覆習,考完試再歇歇,你想做什麽我都陪你。”

烏妤原本神色懨懨,側著頭壓在他胸膛,聞言撩了下眼皮,“你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去幹什麽大事。”

“你幹過什麽大事了?”一戶一梯的格局,宗崎調轉了個方向,讓烏妤倒著走,看她一步一挪的樣子,緊緊抓住自己,他哼笑著:“不管你想幹什麽大事兒,都得告訴我,知道嗎?”

“什麽樣的才算大事兒?”烏妤真誠發問,“萬一我要幹的不是好事呢?你陪我那不得一塊被抓走?”

“你這腦袋裏一天天都裝著什麽?”宗崎擡手敲了敲她的額頭,“知道什麽不是好事兒還幹,你看我還撈不撈你。”

“誰稀罕你來,不和你說了。”烏妤推開他,低頭扶著玄關口的臺面換鞋,宗崎伸手去拉她,沒拉住。

背影突然就氣了起來,宗崎一時之間感到好笑,又詭異地覺得這一幕很難過。

他沒心思深想,憑直覺快速換了鞋,追上去。

浴室的門被她“嘭”的關上,還是主臥的門,宗崎站在門口,門已經蒙上了白霧。

屈指叩門,骨節碰撞的聲音很清脆,烏妤看清門後一道模糊的影子,假裝沒看見、沒聽見。

“我看看你,烏妤。”隔著一道門,宗崎的聲音算不上大,但她意外能聽清楚。

“洗澡有什麽好看的。”她回。

“那你看我洗。”宗崎在琢磨要不要去找螺絲刀撬開。

烏妤卻好像洞察他的舉動,關小了淋浴,埋怨:“你最好別想著撬鎖,你自己的房間還這麽搞,都不嫌麻煩的嗎?”

“什麽你的我的,開門才是要緊的。”宗崎順嘴接話,說不上來自己現在怎麽突然躁動起來。

“……要不您動動手,推門看看呢?”烏妤就沒鎖門,知道他大概率要進來,真抗拒他進來的話,她早去次臥洗澡了。

話音剛落,浴室門就推開了,宗崎身上的衣服在外一天早沒那麽規整了。

他站在隔水條外邊脫衣服,說:“我感覺有點不真實。”

“那你出去,我鎖上就是了。”

宗崎悶聲笑,三兩下脫完,拉開門,伸手拉住剛才就攀沿著磨砂玻璃的手,頗有耐心地從她的指尖移到小臂。

十指緊扣,磨砂門開到能允許他進去的寬度,身上都沾著水珠,手臂蹭過手臂,彼此離開又靠近,沒多會兒,宗崎覺得這拉手游戲玩夠了,就低著頭,掌住她的後頸,吸咬著她的唇。

“你的腰。”烏妤從他懷裏擡起頭,找回點呼吸來,但眼前還是被熱水暈得看不清。

宗崎摟著她的腰,等她呼吸夠了立馬低頭再過去,還不忘抓著她的手放到自己原來受傷的位置,覆在她手背上,用力按了按。

不疼。

“會不會留疤?”烏妤還是怕,這種傷口看一眼似乎都會感同身受的疼,她最關心這個問題。

宗崎嗯了聲,“也許,醜了就不喜歡了?”

“可以祛疤,你身上留印記太明顯了,很突兀,你沒發覺嗎?”烏妤記得留在他脖子上的吻痕,得過好久才消。

“沒註意。”宗崎隨口敷衍過這個話題,加快洗完澡,洗漱完,抱起她就往裏面走。

家裏的床比較軟,烏妤躺上去就不太想起開,環抱住宗崎,她低頭看他動作。

容易沾油,宗崎自然察覺得到烏妤的眼神,沒管,抽了張濕巾擦幹凈這點油。

撐在她頭頂,烏妤咬著唇,被宗崎一點點掰開,啞聲:“別老咬自己,蠢不蠢?”

特別想她,非常想他。

視線如燎原火星,幾乎是一點就著,烏妤眼睫輕垂,回嘴說自己才不蠢,下一秒這句話就碎的徹底。

宗崎叫她的名字,烏妤聽了一遍又一遍,汗珠滴墜滾落,熱出潮氣的頭發黏在臉頰,再控制,也控制不住在他犯渾時揮過去的指甲。

宗崎照單全收,騙她哄她到精疲力竭,直到睡沈,無意識蹬過來的腿像撒嬌。

他摸到那枚牙印,垂眼看清,心臟捏緊釋然反覆折磨。

沒有比她這樣更漂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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