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半夜發燒送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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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半夜發燒送醫院。
柯景轉過頭來, 目光落在少年抓握住自己手腕的大手上。
奕江被他這麽一看，立馬收回了手，可殘留在指尖的溫度還是讓他忍不住摩挲了一番。
“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麽會被雨淋一身, 又為什麽出現在你家門口嗎？”
“你願意告訴我的話, 我洗耳恭聽。”柯景其實對他這段時間的遭遇並不好奇。
因為他知道主角受其實是個懷抱著蜜糖而不自知的缺愛小孩, 他有健康的身體、完整的家庭, 家裏還有錢，相比於大多數人來說, 已經很幸運了。
當然，看似幸運的他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不幸的，從小就被父母丟給爺爺奶奶, 跟著他們長大，幾年都難見到自己的父母一面。
說到底，留守兒童最希望得到的還是來自父母的愛與關註。即使他們身處外地，常年不回來, 但凡上點心, 都不會對自己唯一的孩子不聞不問。
好像他們生孩子是為自己的爹媽生的一樣。
奕江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把白天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奕江除了有副好容貌, 他的聲音也很好聽, 低沈中帶著一點點啞, 很有磁性。
特別是當他平靜說話時, 清晰的咬字與磁性的嗓音很容易把人帶入到他說的話中。
身為傾聽者的柯景有點享受這種感覺。
聽奕江說完, 他把一切都弄明白了。
柯景：“你恨他們嗎？那麽小就把你丟給爺爺奶奶, 眼裏只有他們的生意, 好像忘了有你這麽個兒子。”
奕江的心結一直都存在，俗話說解鈴還須系鈴人，但親子關系是最難琢磨的, 更何況他的父母也不可能回來陪他，現在是這樣，未來的幾年也依舊如此。
原劇情裏，奕江是跟主角攻互相扶持，一路向前，在京城有了他們的一席之地。
在柯景看來，這是個平淡溫馨的故事，有的只是生活的點點滴滴，沒有所謂的轟轟烈烈。
所以，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奕江自己能想明白，主動解開這個心結，不再叛逆與墮落。
這也是柯景的任務，因為受到校園欺淩的主角攻需要勇敢熱情的奕江去拯救，而不是端著漠然的態度袖手旁觀。
“我不知道。”奕江想了想，接著說：“應該是不恨的，雖說他們沒有陪在我身邊，但給了我最好的物質生活。”
“如果沒有他們，我也沒有肆意揮霍的資本，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但是，我已經很久沒面對面地見他們了，只能從那塊手機屏幕看到他們。”
奕江抿了抿唇，看著面前男人安靜傾聽的模樣，他漸漸卸下了心防，有了徹底傾訴的欲望。
明明他不是個警惕心不強的性子，但男人就是有這麽一種魔力，讓人安心，不自覺地想要依賴。
“景哥，我是不是挺矯情的？既要又要。我知道他們在外打拼的辛苦，我應該像過去那樣當個乖孩子，聽話懂事，不讓他們擔心。”
“可我變了，變成現在這樣叛逆頑劣，一點都不乖的壞孩子。原本以為他們會對我有所關註，但是他們仍然沒把這當回事兒，就說了我幾句，然後便不再管我了。”
“大人們總說我還沒長大，不懂事，他們還說我叛逆期到了，等叛逆期過了就好了。可是我自己心裏清楚，根本不是什麽叛逆期到了，我的叛逆與頑劣是因為我放任自己自甘墮落。”
“我不想再當過去那個木訥不愛說話存在感很低的小孩。”
柯景沈吟良久，指出問題的關鍵：“那現在的你是你想成為的人嗎？像你自己所說，你叛逆頑劣，打架抽煙喝酒樣樣精通，與狐朋狗友在外面花天酒地，不愛學習，天天混日子。”
“你想讓自己一直這樣下去，沒前途、沒出息，渾渾噩噩度日，最後變成一具行屍走肉，甚至有可能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成為一個社會的渣滓，一個家人眼中的爛人。”
“讓他們後悔有你這麽個兒子，寧願沒生過你。”
“這是你想要的嗎？”
柯景一字一句平靜地說。
奕江臉上浮現出掙紮。
雖然柯景說的話其中有誇張意味，但奕江心裏清楚，那些事不是沒可能發生。如果他繼續這樣下去，他就只配得到一個昏暗無光的未來以及爛得透頂的人生。
奕江需要有人管著，沒人管的他就像是街上的流浪狗，會做出兇人、爭食等一系列惡劣行為。
他需要有人將他帶回家，洗幹凈，然後為他戴上項圈，管著他，引領他走向正確的道路，奔赴光明的未來。
“你今年只有17歲，人生的旅程才剛開始。如果你願意，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從現在起立足當下，做出改變，讓那充滿未知數的未來慢慢變成已知數，靠你自己的努力與認真，去走出一條屬於你的光明大道。”
柯景似乎也明白自己在給奕江灌雞湯，不禁失笑地搖了搖頭，害怕他說的這些話會適得其反。
可他擔心的局面並未出現，奕江突然抱住了他，下巴靠在他的寬肩上。
柯景聽到他說：“你說錯了。我這個人很賤的，需要有人管著，沒人管的我跟條流浪狗沒有區別，看不清前方，更沒有想要到達的彼岸。”
“所以，你能不能好人做到底，閑事管到底，管管我？”
這不正是柯景想要的嗎，現在主角受把完成任務的機會主動送到他手上，就絕對沒有拒絕的道理。
“好啊，我管你。”
我就是為這而來的，你和紀青霜的人生，我管定了。報酬就是你們別搞幺蛾子，好好在一起就行。
奕江聽完後先是驚訝，然後開懷一笑，把他抱得更緊了些，心裏也有了歸屬感。
柯景明白，無論他去多少個小世界，只要生活在社會中，他就勢必會與性格迥異的人產生聯系，甚至是羈絆。
但也只是友情與親情，不會有愛情。對此，他還是堅定不移。
柯景拍了拍他日漸寬厚的脊背，“時間不早，該睡了，你明天還得上學呢。”
“好，你也早點睡。景哥，晚安。”
“晚安。”
柯景回到自己的房間，側頭看向窗外，遠處的山巒層層疊疊，在雨幕中透露出朦朧的神秘美感。
關燈後，他仰躺著，閉上眼睛，伴著雨聲入眠。
……
夜半時分，柯景被熱醒，他動了動手指，自己似乎抱了個大暖爐睡覺。
男人猛然間睜眼，打開小燈，得以看清眼前的景象。
原本應該睡在別的房間的奕江此刻躺在他身邊，還是面對著他的姿勢。
少年的皮膚潮紅，呼吸急促，皺著眉頭，明顯一副睡得不踏實的模樣。
柯景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好燙！
他急忙拿出體溫計甩了甩，然後放到奕江腋下讓他夾著。
在等待測溫的時間，他也沒閑著，起身套了件外套，去浴室弄了條濕毛巾蓋在他額頭上，看能不能起到物理降溫的作用。
等了幾分鐘，他終於看到了體溫計顯示的溫度——39.3。
柯景：“！”
溫度這麽高，必須得趕緊去醫院！
發燒的人千萬不能受涼，但是柯景又沒有車，他總不能騎個小電驢帶他去醫院，萬一病情加重了怎麽辦？
這麽晚了，也不一定打得到車。
沒辦法，柯景只能打電話給蕭雲霆，麻煩他開車送他們去醫院。
“嘟嘟”了幾聲，電話才被接通。
“餵？”
柯景一聽蕭雲霆的聲音，沙啞還帶著點不耐煩，很顯然他被自己吵醒正煩著。
“抱歉，這麽晚打擾你。你能不能開車來我家，家裏的小孩突然發高燒，必須得去醫院。”
蕭雲霆一聽這熟悉的聲音，點亮手機屏幕一看，原來這大晚上是柯景打電話給他尋求幫助。
“好，我馬上來，你別著急啊。”
“嗯嗯，你來的時候多穿點，下過雨外面肯定很冷。”
掛斷電話，柯景便把奕江叫醒，為他穿好厚衣服和厚褲子後，攬著他的腰下了樓。
少年無意識地把身體的重量壓在他身上，正是長身體時期，還挺沈。
因為燒糊塗了，奕江整個人暈乎乎的，全程跟著柯景的節奏來，很是配合。
柯景不停地給奕江灌溫水，以免他又睡過去。
等了好一會兒，才響起敲門聲。
柯景立馬起身去開門，放門外的蕭雲霆進來。
“小孩呢？”蕭雲霆問。
“沙發上。”柯景帶著他來到奕江身邊。
蕭雲霆見是奕江，驀地一楞，這麽高大，這算哪門子小孩？
柯景並未註意到他的異樣，略微著急地問：“你車停哪了？我現在得趕緊帶他去醫院，他發高燒了。”
“就在家門口。”
“好，幫把手，一起把他放到車裏。”
兩人合力扶著奕江，把他放到車後座。柯景自然而然地坐在奕江身邊照顧他。
在去醫院的途中，奕江稍微清醒了些，他的頭靠在柯景的肩膀上，吐著熱氣，“要去……去哪？”
柯景見他醒了，伸手用手背貼了貼他的額頭，還是好燙。
“去醫院，你因為淋雨發高燒了。”
“發燒？怪不得我……我頭暈乎乎的，眼前……也一片模糊。”奕江說話的速度很慢，似乎是需要思考的時間，才能說出完整的話來。
柯景不禁讓蕭雲霆開車開快點，生怕耽誤了，奕江會被燒成傻子。
到了醫院後，柯景蹲下身，背著奕江去了急診室。
蕭雲霆則神色略微覆雜地幫著柯景扶好趴在他背上的少年。
雖然奕江意識還未徹底清醒，但趴在男人的脊背上，這讓他感到心安與滿足。
他下意識地用臉頰蹭了蹭，本就潮紅的臉又泛起別的紅暈，變得越來越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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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景轉過頭來, 目光落在少年抓握住自己手腕的大手上。
奕江被他這麽一看，立馬收回了手，可殘留在指尖的溫度還是讓他忍不住摩挲了一番。
“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麽會被雨淋一身, 又為什麽出現在你家門口嗎？”
“你願意告訴我的話, 我洗耳恭聽。”柯景其實對他這段時間的遭遇並不好奇。
因為他知道主角受其實是個懷抱著蜜糖而不自知的缺愛小孩, 他有健康的身體、完整的家庭, 家裏還有錢，相比於大多數人來說, 已經很幸運了。
當然，看似幸運的他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不幸的，從小就被父母丟給爺爺奶奶, 跟著他們長大，幾年都難見到自己的父母一面。
說到底，留守兒童最希望得到的還是來自父母的愛與關註。即使他們身處外地，常年不回來, 但凡上點心, 都不會對自己唯一的孩子不聞不問。
好像他們生孩子是為自己的爹媽生的一樣。
奕江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把白天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奕江除了有副好容貌, 他的聲音也很好聽, 低沈中帶著一點點啞, 很有磁性。
特別是當他平靜說話時, 清晰的咬字與磁性的嗓音很容易把人帶入到他說的話中。
身為傾聽者的柯景有點享受這種感覺。
聽奕江說完, 他把一切都弄明白了。
柯景：“你恨他們嗎？那麽小就把你丟給爺爺奶奶, 眼裏只有他們的生意, 好像忘了有你這麽個兒子。”
奕江的心結一直都存在，俗話說解鈴還須系鈴人，但親子關系是最難琢磨的, 更何況他的父母也不可能回來陪他，現在是這樣，未來的幾年也依舊如此。
原劇情裏，奕江是跟主角攻互相扶持，一路向前，在京城有了他們的一席之地。
在柯景看來，這是個平淡溫馨的故事，有的只是生活的點點滴滴，沒有所謂的轟轟烈烈。
所以，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奕江自己能想明白，主動解開這個心結，不再叛逆與墮落。
這也是柯景的任務，因為受到校園欺淩的主角攻需要勇敢熱情的奕江去拯救，而不是端著漠然的態度袖手旁觀。
“我不知道。”奕江想了想，接著說：“應該是不恨的，雖說他們沒有陪在我身邊，但給了我最好的物質生活。”
“如果沒有他們，我也沒有肆意揮霍的資本，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但是，我已經很久沒面對面地見他們了，只能從那塊手機屏幕看到他們。”
奕江抿了抿唇，看著面前男人安靜傾聽的模樣，他漸漸卸下了心防，有了徹底傾訴的欲望。
明明他不是個警惕心不強的性子，但男人就是有這麽一種魔力，讓人安心，不自覺地想要依賴。
“景哥，我是不是挺矯情的？既要又要。我知道他們在外打拼的辛苦，我應該像過去那樣當個乖孩子，聽話懂事，不讓他們擔心。”
“可我變了，變成現在這樣叛逆頑劣，一點都不乖的壞孩子。原本以為他們會對我有所關註，但是他們仍然沒把這當回事兒，就說了我幾句，然後便不再管我了。”
“大人們總說我還沒長大，不懂事，他們還說我叛逆期到了，等叛逆期過了就好了。可是我自己心裏清楚，根本不是什麽叛逆期到了，我的叛逆與頑劣是因為我放任自己自甘墮落。”
“我不想再當過去那個木訥不愛說話存在感很低的小孩。”
柯景沈吟良久，指出問題的關鍵：“那現在的你是你想成為的人嗎？像你自己所說，你叛逆頑劣，打架抽煙喝酒樣樣精通，與狐朋狗友在外面花天酒地，不愛學習，天天混日子。”
“你想讓自己一直這樣下去，沒前途、沒出息，渾渾噩噩度日，最後變成一具行屍走肉，甚至有可能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成為一個社會的渣滓，一個家人眼中的爛人。”
“讓他們後悔有你這麽個兒子，寧願沒生過你。”
“這是你想要的嗎？”
柯景一字一句平靜地說。
奕江臉上浮現出掙紮。
雖然柯景說的話其中有誇張意味，但奕江心裏清楚，那些事不是沒可能發生。如果他繼續這樣下去，他就只配得到一個昏暗無光的未來以及爛得透頂的人生。
奕江需要有人管著，沒人管的他就像是街上的流浪狗，會做出兇人、爭食等一系列惡劣行為。
他需要有人將他帶回家，洗幹凈，然後為他戴上項圈，管著他，引領他走向正確的道路，奔赴光明的未來。
“你今年只有17歲，人生的旅程才剛開始。如果你願意，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從現在起立足當下，做出改變，讓那充滿未知數的未來慢慢變成已知數，靠你自己的努力與認真，去走出一條屬於你的光明大道。”
柯景似乎也明白自己在給奕江灌雞湯，不禁失笑地搖了搖頭，害怕他說的這些話會適得其反。
可他擔心的局面並未出現，奕江突然抱住了他，下巴靠在他的寬肩上。
柯景聽到他說：“你說錯了。我這個人很賤的，需要有人管著，沒人管的我跟條流浪狗沒有區別，看不清前方，更沒有想要到達的彼岸。”
“所以，你能不能好人做到底，閑事管到底，管管我？”
這不正是柯景想要的嗎，現在主角受把完成任務的機會主動送到他手上，就絕對沒有拒絕的道理。
“好啊，我管你。”
我就是為這而來的，你和紀青霜的人生，我管定了。報酬就是你們別搞幺蛾子，好好在一起就行。
奕江聽完後先是驚訝，然後開懷一笑，把他抱得更緊了些，心裏也有了歸屬感。
柯景明白，無論他去多少個小世界，只要生活在社會中，他就勢必會與性格迥異的人產生聯系，甚至是羈絆。
但也只是友情與親情，不會有愛情。對此，他還是堅定不移。
柯景拍了拍他日漸寬厚的脊背，“時間不早，該睡了，你明天還得上學呢。”
“好，你也早點睡。景哥，晚安。”
“晚安。”
柯景回到自己的房間，側頭看向窗外，遠處的山巒層層疊疊，在雨幕中透露出朦朧的神秘美感。
關燈後，他仰躺著，閉上眼睛，伴著雨聲入眠。
……
夜半時分，柯景被熱醒，他動了動手指，自己似乎抱了個大暖爐睡覺。
男人猛然間睜眼，打開小燈，得以看清眼前的景象。
原本應該睡在別的房間的奕江此刻躺在他身邊，還是面對著他的姿勢。
少年的皮膚潮紅，呼吸急促，皺著眉頭，明顯一副睡得不踏實的模樣。
柯景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好燙！
他急忙拿出體溫計甩了甩，然後放到奕江腋下讓他夾著。
在等待測溫的時間，他也沒閑著，起身套了件外套，去浴室弄了條濕毛巾蓋在他額頭上，看能不能起到物理降溫的作用。
等了幾分鐘，他終於看到了體溫計顯示的溫度——39.3。
柯景：“！”
溫度這麽高，必須得趕緊去醫院！
發燒的人千萬不能受涼，但是柯景又沒有車，他總不能騎個小電驢帶他去醫院，萬一病情加重了怎麽辦？
這麽晚了，也不一定打得到車。
沒辦法，柯景只能打電話給蕭雲霆，麻煩他開車送他們去醫院。
“嘟嘟”了幾聲，電話才被接通。
“餵？”
柯景一聽蕭雲霆的聲音，沙啞還帶著點不耐煩，很顯然他被自己吵醒正煩著。
“抱歉，這麽晚打擾你。你能不能開車來我家，家裏的小孩突然發高燒，必須得去醫院。”
蕭雲霆一聽這熟悉的聲音，點亮手機屏幕一看，原來這大晚上是柯景打電話給他尋求幫助。
“好，我馬上來，你別著急啊。”
“嗯嗯，你來的時候多穿點，下過雨外面肯定很冷。”
掛斷電話，柯景便把奕江叫醒，為他穿好厚衣服和厚褲子後，攬著他的腰下了樓。
少年無意識地把身體的重量壓在他身上，正是長身體時期，還挺沈。
因為燒糊塗了，奕江整個人暈乎乎的，全程跟著柯景的節奏來，很是配合。
柯景不停地給奕江灌溫水，以免他又睡過去。
等了好一會兒，才響起敲門聲。
柯景立馬起身去開門，放門外的蕭雲霆進來。
“小孩呢？”蕭雲霆問。
“沙發上。”柯景帶著他來到奕江身邊。
蕭雲霆見是奕江，驀地一楞，這麽高大，這算哪門子小孩？
柯景並未註意到他的異樣，略微著急地問：“你車停哪了？我現在得趕緊帶他去醫院，他發高燒了。”
“就在家門口。”
“好，幫把手，一起把他放到車裏。”
兩人合力扶著奕江，把他放到車後座。柯景自然而然地坐在奕江身邊照顧他。
在去醫院的途中，奕江稍微清醒了些，他的頭靠在柯景的肩膀上，吐著熱氣，“要去……去哪？”
柯景見他醒了，伸手用手背貼了貼他的額頭，還是好燙。
“去醫院，你因為淋雨發高燒了。”
“發燒？怪不得我……我頭暈乎乎的，眼前……也一片模糊。”奕江說話的速度很慢，似乎是需要思考的時間，才能說出完整的話來。
柯景不禁讓蕭雲霆開車開快點，生怕耽誤了，奕江會被燒成傻子。
到了醫院後，柯景蹲下身，背著奕江去了急診室。
蕭雲霆則神色略微覆雜地幫著柯景扶好趴在他背上的少年。
雖然奕江意識還未徹底清醒，但趴在男人的脊背上，這讓他感到心安與滿足。
他下意識地用臉頰蹭了蹭，本就潮紅的臉又泛起別的紅暈，變得越來越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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