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我的保鏢不簡單 2 標記

關燈
第85章 我的保鏢不簡單 2 標記

那一吻過後, 南汐以為顧舟會給點其他反應,沒想到他只是淡定扒開她環著脖頸的手臂,替她掖好被子起身離去。

好像意外從未發生過, 他們恢覆了保鏢小姐之間的關系, 南家與祁家繼承人訂婚的消息也落實下來,S國最大的數字媒體報將消息刊登到頭條, 引起一陣軒然大波。

【天哪!是那個南汐,她訂婚了!我幻想破滅了嗚嗚......】

【破滅什麽?她那種存在怎麽著也輪不到你和我。】

【雖然但是,沒有人註意是祁家那位嗎?】

【是啊運氣也太好了。】

【我還以為沒人記得之前鬧過是小三上位的私生子呢,互聯網看來還是有記憶的。】

【人家祁少最後憑借出色的個人能力和路人緣扭轉局面了好吧, 不管真相如何,他人不差就是。】

【就是, 他現在也是少見的優質omega。】

【這麽看和南汐好般配, 看他們的訂婚合照, 我先磕為敬。】

【隨一個紅包。】

【+1】

......

他們之間的婚約成了人盡皆知的事情, 南汐和公司高管開完會, 公司的員工都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之前他們也會盯, 只是那時是崇拜,這時更多的是八卦。

而這麽多視線好奇、打量,在她辦公室外面一間工位的顧舟眼底卻毫無波瀾,她的婚約和他一點關系也沒有, 他只是完成本職工作, 一個月拿著幾十萬的傭金。

......

南汐不由得心裏很不爽,這種不爽便導致了她在周五的游輪宴會上險些失態。

*

訂婚宴會南汐並不想費神, 祁淮願意去費神她便全全交給了他。

地點是在游輪上,南汐還是很滿意的,夏日海風微涼, 能驅散腦海裏大部分煩悶。

她和祁淮同長輩虛與委蛇,敬了一圈酒,敬完她便自顧自離席,沒人在乎未婚夫妻是否雙雙在場,餘下的,是兩家掌權人在對以後的商業版塊進行規劃。

南汐端著香檳在甲板上尋安靜,海風拂過,今晚她穿的是一身深藍色的抹胸晚禮服整個背部是覆雜的綁帶設計,妝造師花了半小時時間才給她弄好,又給她加了個水貂毛披肩保暖,遮得嚴嚴實實,醉意上頭南汐覺得有些熱,便脫了它。

游輪緩慢航行,她所在背光處人煙稀少,海浪聲陣陣襲來,就這麽晃啊晃,酒杯裏的酒也晃啊晃,她感覺自己也在晃,索性沒人她便想把高跟鞋脫了在臺子上走一走。

結果剛撩起裙擺往上爬,腹部感受一股溫暖,她被巨大的力量拉回,貼在了一個堅實溫暖的後背。

“小姐!”

顧舟的聲音、氣息她太熟悉。

南汐仰著頭望他,背著身後游輪上點亮的暖光,月色照在他正臉上。

男人深邃的眸子裏透露出焦急,薄唇微張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像是急切地跑過來。

他著急了。

她終於在他眼神裏看到了別樣情緒。

是個好的開始。

“小姐那裏危險!”顧舟急切地說。

南汐將手指放在他的唇上,借著他環抱住自己的手臂轉了身,面對面貼住他,踮起腳用藕臂環住他脖頸,聲音混著酒氣,此時分外嬌軟可人:“我知道,抱我。”

顧舟眼裏眸光晃動,似在思考她這句話意味著什麽。

半晌,他沈沈道:“抱你上去不行,還是太危險。”

她不是說這個。

南汐貼得更緊了:“我說,抱我。除非你想讓別人看到我衣衫不整和你獨自呆在角落。”

夾板傳來腳步聲,似有人在這時也來到這絕佳的觀景點休息。

顧舟慌忙地抱住南汐。

腳步聲停下。

因為沒穿披風,她露出來的肌膚冰涼,顧舟的手臂和身體傳來的溫度顯得越發滾燙,在背部的存在感極強。

恍惚間她好像聞到了一種讓她上頭的木質清香,這種味道她第一次聞,可就是很著迷,南汐不由地湊上去:“緊一點,別讓人發現是我。”

她使了使心眼命令他。

顧舟不知怎麽想將她裙子摟到大腿.根,把她整個人攔腰抱起,安坐在臺子上,他再用上半身擋住她全部。

這樣身與身的距離隔開了,眼和腿的距離卻沒有。

南汐沒管他們幾個看熱鬧的,盯著他好一陣瞧。

顧舟也同樣盯著她。

......

“別看了,這地方讓給他們吧。”一道女聲傳來,帶走了看熱鬧的人。

南汐瞥了一眼,環在自己腰間的手也松開,見狀她連忙雙腿夾緊一勾:“別動。”

“......”顧舟身子明顯緊繃一下。

酒精再一次壯了膽。

這一瞬間,南汐想,他也不是對自己完全無動於衷,至少涉及到安危和一些親密接觸,他還是有點反映的。

“我醉了。”

“是的小姐。”顧舟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沙啞。

很好是她想看到的。

“抱我回房間休息。”

游輪要在海上航行一天一夜,所有賓客都有自己獨立的房間,可以自行選擇何時回去休息,這個點是大家喝的正盡興的時候,這會就算她房間進的是兩人,也是沒人會註意到的。

顧舟沈默半晌沒有動作。

“抱我回房。”南汐雙腿收了收,又說一遍。

“......”

“環住我。”他沒給她調整的時間,單手墊在她臀下拎著地上的高跟鞋和披風便離開。

*

進屋時男人將鞋子披風丟在門口,把她放在梳妝臺上,呼吸沈沈似在祈求:“小姐,能松開嗎?”

方才在甲板上聞到的那股木質清香,在密不透風的房間顯得更為濃烈,南汐確定了這不是她錯覺,也確定,她發現了什麽。

“你不是beta。”

顧舟盯著她的眼眸:“是。抱歉小姐我騙了您,所以為了您的安全著想,可以先放開我嗎?”

得到他的肯定,南汐心裏想的不是自己面對一名發情的男人不安全,而是,他被她得知了一個不為人的秘密,這秘密於她而言是件好事。

“你有Alpha嗎?”她問得很直接,不想在她看中的人上有任何失手的可能。

顧舟搖了搖頭,給了她一個滿意的答案。

“很好。我可以......”

顧舟卻在這時阻止了她:“小姐,你訂婚了。”

這一盆冷水把南汐澆醒,可清醒的瞬間她又反應過來,他沒有在拒絕,而是在乎她已經訂了婚。

心情像坐過山車一樣一上一下。

南汐臉上露出一抹魅人的笑:“我和他是假的,如果你答應我,現在就可以解除婚約。”

“我不能小姐。”顧舟拒絕,可他往南汐身後細帶探過去的手和灼熱的體溫出賣了他。

“你可以,你喜歡我嗎?”南汐循循善誘。

“......我的抑制劑在屋裏。”

他沒有正面回答南汐的問題,可南汐已經確定,他動情了。

不容置噲,她拉下他脖頸,咬上他唇:“不用。”只要不是處於發.情.期的omega,偶然被勾起的情愫能通過紓解緩和,用不上抑制劑,南汐確定他不是到了時期。

呼吸接觸間,她感受到了他的失控,那木質清香的信息素在瞬間爆發,浸染她渾身將她包裹。

舌尖滾燙,地位逆轉,不是她咬著他追,而是他嘬著她不放。

幾乎是瞬間,在背脊上的指節套進綁帶找到她腰下兩處凹陷時,南汐悶哼出聲,恨不得現在就直奔主題。

“去浴室......”

她從唇縫間出聲,輕語喃喃。

顧舟也是配合將她帶進浴室,而更加密閉的空間裏面,兩人吻了個遍。

細帶綁起來難,解起來卻很容易,冰涼的浴室玻璃接觸到肌膚,男人半跪著握住她腳踝,裙擺掛在腰上給她留了個可有可無的慰藉。

抓著顧舟頭頂的指尖,泛起桃紅,南汐覺得自己像個氣球,一下被充盈起來,在即將爆裂之時維持了很久才洩氣。

再對上男人的眼睛,他的鼻尖薄唇上掛著晶瑩,眸光依舊深邃,眼角和臉頰出不知是不是被憋紅的,看上去整個人都很......

他沒有做到最後,掌心把握充盈,從後面釋放出來。

木質清香被另一個種味道代替了去,混著她的,暧.昧.濕.熱。

顧舟抱著南汐在她房間躲過了一晚,清晨才早早離去。

晨光熹微,透過船艙的小窗露進房間。

南汐悠悠轉醒,懷著滿心歡喜,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要同祁淮商定解除婚約。

結果,不等她去找人,就收到了來自顧舟工作號的消息——《辭職信》。

她感覺自己被耍了,饒是再喜歡顧舟此刻也因他的舉動充滿怒意。

能在南家站穩腳跟,掌握S國最頂層的財富和資源,南汐的驕傲不會讓她上趕著貼冷屁.股,顧舟離職,她一怒之下也沒有解除婚約。

她派人盯著顧舟的動向,每隔一段時間向她匯報,顧舟沒在她家做保鏢,跑去了國安處。

人各有志是吧。

南汐也收拾行李準備出發A國忙新項目,兩人再見面便是四個月以後了。

*

她拍回文物捐給國家,作為慈善家被邀請參加展覽會,遇上正好被安排在現場保護文物的顧舟。

她事先不知,祁淮又正好在那會給了她一個驚嚇,以她未婚夫的身份陪同出席展覽會。

面對媒體一頓質問,南汐點頭微笑配合,祁淮在前面擋擋擋。

顧舟站在場下,身影突出,吸走半數目光。

連一個眼神也沒回給她。

......

他還當真這麽冷漠。

就在怒意又被點燃,南汐也不打算理會他時,祁淮趁著她不備單手環住她的腰,媒體抓著他們一頓狂拍,南汐瞪了祁淮一眼,話語夾在齒縫隙中道:“別逼我踹你。”

這一聲後祁淮立馬松開手:“抱歉,情不自禁。”

南汐撇下他,頭也不回離開。

殊不知在她離開後,忙著維持秩序的男人眉頭緊皺,眼底猩紅,帶有不容忽視的妒意,周圍人都被他冷得退了幾米遠。

入夜。

南汐在酒店狠狠搓洗,很不得把今天被祁淮碰到的地方搓掉皮。

除了顧舟,其他人的觸碰她都是膈應的,當初也是因為意外發現對他的靠近不排斥才雇傭他為保鏢。

向他靠近,準許他親密,然而這個男人卻如此冷漠嗎?

她將自己整個人都浸沒在浴缸裏,讓窒息感激發心跳加速,蓋過她看到顧舟時心臟不爭氣停掉的半拍。

這個澡她洗了兩小時,出來時懶得吹頭,裹上浴袍便往床上躺,結果這時,有人敲響她的房門。

從貓眼看去,竟是顧舟,他看上去滿臉通紅,一副很不舒服的模樣,南汐條件反射開了門。

撲面而來的木質清香,對方不容她反應,躋身進來,鎖上門將她抱在床上。

而後顧舟抵在她身前,雙手掐著她胳膊,一字一句道:“我錯了,即便嘗試與你遠離,還是無法抵擋你對我的吸引。”

南汐頭發也沒吹幹,水滴順著發梢滴在顧舟肩膀上,身上沐浴液的香氣被他比之前強烈數倍的木質芬香覆蓋。

他這樣一句低頭的話,瞬間消解了南汐這麽久以來的悶氣。

她自己都覺得不爭氣。

顧舟見她沒有回應,又緊接著道:“我看見你和他能光明正大並肩嫉妒得要命,恨不得上去了結了他讓我代替他的位置。”他雙目通紅,呼吸滾燙地逼著南汐。

她因為他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滾燙起來,思緒被擾亂,但她不要沖動,她要他更準確的答案:“所以呢?”

這是真的發情期,她不想他像上次一樣,哪怕他這次看上去是認真的。

顧舟挑起她欲.望,單手扣住她後腦勺將人吻住。

齒縫間擠出沙啞一聲:“對不起。”

南汐給他親著,從嘴唇到臉頰,再到下顎、鎖骨,浴袍已經滑落半數,露出雪色。

“對不起。”

他還在不停道歉。

她要更多,南汐就望著他失控:“繼續。”

“不想騙自己了,對不起小姐。”

“不要對不起,告訴我你想要什麽?”

顧舟在她面前單膝下跪,抓住盈盈一握便可掌握的腳踝,虔誠地親吻在了她的腳背上,用帶有祈求的語氣,嗓音沙啞道:“標記我,好不好。”

南汐用力踢在了他的肩上,手撐著床,勾唇一笑:“你說的。”

“我說的。”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