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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太子今天掉馬了嗎 4 弄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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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太子今天掉馬了嗎 4 弄潮

自從同顧景珩在庭院下過棋後, 他便時常叫她切磋,下棋的當也會找些話聊。

棋盤旁邊備有筆和紙,南玥汐會寫上與他交流, 後來許是認為她寫字麻煩, 顧景珩便不讓她寫了,光聽便是。

南玥汐認為這樣好是好, 她的手不會疼了,可是太子殿下自顧自說,不會覺得乏味嗎?

不知是不是錯覺,和她這個小啞巴比起來, 沈默寡言的殿下都顯得健談了起來。

春節將至,宮裏會依照慣例舉辦宴會, 聽顧景珩言, 在皇後故去後暫持寶璽管理六宮的是趙貴妃, 現戍守邊疆的趙將軍家嫡女, 操持宴會大概率會是那位娘娘。

宮裏春節幾乎日日繁忙, 到太廟祭祀先祖後, 晚間夜宴,後幾日還要接待各國來訪的使臣。

顧景珩雖是不受待見的太子,但規矩事上依舊是要在場。

南玥汐還是頭一回參加,他們又是被宮裏孤立的存在, 沒聽娘娘提過, 她便不知,出於謹慎她問道。

【到時需要臣妾做些什麽嗎?】

顧景珩落子的手撚住棋, 擡眼望她:“不用,在我身旁就好。”

他這話說得自然,細品過來, 才發覺他的意思不是南玥汐沒事,而是就算有事在他身邊便也不用擔心。

心裏忽然一下暖暖的。

盡管南玥汐露在外面的指尖被風吹得紅潤,天氣凍人,她都一下升了溫。

鼻子因冷熱交替,微微翕動。

顧景珩註意到了她這一舉動,拿來了手爐放她身上:“早春還是有些寒,一會回屋吧。”

南玥汐點頭,將手爐抱在懷裏,手指攥了攥。

......

今夜有些不同,南玥汐捂在被子裏的腳怎麽也覺得涼,身體像進了寒窯,凍得發慌。

迷糊睡夢間,她夢見自己來到一片冰天雪地,天氣狂風大作,暴雪不停,她裹著個單薄的披肩,靠著雙手環抱自己取暖,她在雪地裏不停走,不知在尋找什麽。

倏爾,周邊環境變了,冰雪消融,她來到一處花田,溫度漸漸回暖,花海與天空交映,在看不見盡頭的邊際線,站了一位身姿挺拔的公子,他一身白衣束冠,器宇不凡。

南玥汐心裏響起熟悉的頻率,比她曾練習過的急促音律還要快上幾分,又重重的,像極了戰鼓敲響。

白衣公子沒回頭,但南玥汐卻知道他是誰。

她解開了自己身上的披肩,朝那人飛奔而去。

在她要靠近的當,對面人轉過身,向她張開雙臂。

動作間恰好伴隨一陣風,吹拂了四周嫣紅的花瓣,卷起片片薄翼飛舞在空中,圍在兩人周身。

南玥汐擡頭,對上顧景珩深邃的一雙眼,而後呼吸間越來越近,直至緊貼。

......

床榻上,顧景珩忽然感受到身旁的小人在攢動,她的手攥緊被子,身子縮在一起,微微顫抖,一點一點向他靠近,忽然,一股涼意從腿上傳來。

她腳竟這般涼。

內心沒做掙紮,顧景珩攬了她一把,讓南玥汐精確找到自己取暖。

他把她像冰棱子一樣的腳夾在腿間,摟著腰將人摁在懷裏,直到感受到顫抖的呼吸逐漸平緩,他才低頭看了眼她。

南玥汐睡得很恬靜,乖乖的,幾縷發絲因為之前的動作亂在一起,像一只毛絨的小獸,眼睛閉成一條線,睫羽卷翹,合著眉骨的弧度看得人心柔軟,她臉上的所有線條都很好看,挺翹的鼻尖還一翕一翕的。

顧景珩忽然有了想捏一下的沖動。

這麽想,他也便這麽做了,沒使多大力,惹得南玥汐癟嘴。

......有些可愛。

他又轉為捏了捏她的臉,白日裏那個嘴裏嚼著糕餅,鼓鼓囊囊的粉團,和主人一樣軟綿。

懷裏小人被捏得不樂意了,熟睡中猛地一下,伸手抱住了她的大暖爐。

肌膚緊貼在一起,她滿意地蹭了蹭,顧景珩感受到那團驚人的綿軟,上個月,他們大婚時他有真切的感受過那股美好。

氣息香甜,帶有女子獨有的軟.魅,他原以為能很克制,卻在不知不覺間,將雪白染上片片落梅。

她那時也在他懷裏顫,發出小聲嚶哼,惹得他故意使壞兩下。

思緒漂浮,恍惚間顧景珩楞住神,忘記捏她。

等回過神來,已經因某些灧麗回憶有了反應,顧景珩默默挪動身子,避免貼太緊。

但他動,南玥汐不樂意,越抱越死。

顧景珩:......

怕把她吵醒會很難處理現在的情況,於是他放棄掙紮,沒再拉開距離任由她抱著,忽略下面越來越高的溫度,下巴搭在毛茸茸的腦袋上,努力進入睡眠。

她之前都沒這樣,今兒是怎麽了?

妄圖尋找周公失敗。

顧景珩一直精神到了晨光熹微。

懷裏小人動了動。

他松開手,撐著腦袋挑眉看向她:“早。”

南玥汐,睜大雙眼,從美夢中醒來那會,她還在偷樂,自己做了個和美貌夫君親密的夢,結果無法隨意扭動身軀的空間和搭在腰上的手提醒了她。

她她她!!!怎麽投懷送抱了!!

顧景珩的眼底帶了一抹青黑,像是沒有休息好。

南玥汐忽然意識到,不小心闖禍了。

可是沒辦法,她晚上也不知怎地太冷,夢裏控制不住自己......

沈默間,她咬了咬下唇,做了個決定。

於是,顧景珩便感受到酥軟的小手在胸前一筆一劃,像是撓癢一樣在寫字,又像是某種暗示。

【殿下,要不趁著時間還早,要一下吧。】

太陽穴突突跳不停,他本想等自然消退的。

結果面前南玥汐心虛地咬著唇,本就通紅的櫻果,被她抿來抿去,顯得水潤可口。

她還擡眼望著他,那雙乖乖的眼,閉起來的時候恬靜溫柔,現在竟帶了絲.魅.人勁,眸光溢轉間都在告訴他,可以的。

顧景珩:......

“靠近一點。”

南玥汐的唇被咬住。

這是第二次感受顧景珩的吻,他不像洞房夜那晚溫柔,也不像夢裏那樣只停留在表面,他的舌帶了急切,精確找到她的敏感,還輕咬她一下。

裏衣裏鉆進一只手。

軟綿被覆蓋住,他還重重捏了兩下。

南玥汐條件反射向後退。

“不許退。”這聲帶了少有的命令語氣,但不像他同手下說話那般冷漠,多的更是一種輕哄。

南玥汐沒再動了。

裏衣和兜衣都被解開,顧景珩低頭。

“嗯......”

她不會說話,但是嚶哼了聲。

耳邊都是親吻聲,黏膩濕熱,一直傳到身下,忽然腹部感受一陣痙攣。

等等......痙攣!

南玥汐從情|迷|意|亂中猛地清醒,推了推顧景珩的肩。

他沒反應,反而懲罰似地拍了兩下她的屁.股。

......

南玥汐只能發狠捏了捏他那。

“嘶!”顧景珩倒抽一口冷氣,但也因此停了動作,他感道南玥汐的焦急,於是沒有為被“攻擊”動怒,而是掌心附上,一下一下安撫她。

“汐汐怎麽了?”

南玥汐皺巴著小臉,拽著他手挪開,在掌心寫到。

【來月事了。】

......

空氣陷入一瞬間凝固。

片刻後,南玥汐等待顧景珩反應,他像雕像一樣楞在那,不見喜怒,眸光深邃地盯著她。

南玥汐曾看過話本裏描述,有的男子並不會因為妻子來月事就停止行房,但她發誓,她的夫君要敢這樣,她一定會在被殺頭前先掐斷他下面的那個頭!

南玥汐撅了下嘴。

顧景珩忽然有了神,捏住她臉,而後輕輕地吻了下唇,嗓音沙啞低沈在她耳邊:“沒事,不繼續了,可以勞煩用下夫人的手嗎?”

這是他第一次叫她夫人。

南玥汐明白這是帶有哄的意思的,不過沒辦法,誰叫自己一天內造了兩次孽......

她沒點頭也沒搖頭,而是一手拽著被子,一手伸了下去。

直到日上三竿,沈重呼吸在她耳邊悶哼一聲,手下傳來跳動,才結束這一切。

顧景珩起身前吻了下她額頭,才叫了水。

南玥汐已經穿戴整齊,隱約能看見下人臉上那暧昧的、藏不住的笑。

這臉丟大了......

*

而後,她後幾天就算冷著也要隔顧景珩睡得遠遠地。

殊不知半夜,趁她熟睡時,顧景珩會悄悄睜眼,將她拉過來,雙手覆蓋肚子將內力傳進,讓她好受些。

如此這般,春節前日,南玥汐不幸染上風寒。

都說來月事的時候,身子是最脆弱的,她沒想會這樣。

身體冒不出丁點汗,明明感覺冷得不行,體溫卻異常高。

顧景珩今天沒有做其他事情,他叫來郎中替她瞧病。

對方是一位長相儒雅的布衣青年,一見南玥汐,便挑眉看了眼眼神晦澀地撇了眼顧景珩。

顧景珩語氣冷漠:“快看。”

青年坐在床邊圓凳上:“太子妃,有所冒犯了,請您伸手。”

南玥汐依言伸手給診脈,青年檢查後給她施針灸,開了副藥便離開。

她沈沈睡去,此間被顧景珩扶著起來餵過湯藥,還塞了口糖。

迷迷糊糊的,她就是個棉娃娃。

*

見她喝了藥接著睡,顧景珩回到堂屋,早些時給南玥汐問診的那位郎中此時正氣定神閑地坐在廳內品茶。

周圍沒有下人,只有一位身著黑衣面無表情的男子。

他是顧景珩的暗衛,渡笙。

而那名郎中,則是民間傳聞中,四處行醫救人,醫術高超能使人起死回生的神醫周啟。

渡笙見顧景珩進來行禮,而周啟則繼續品茶,面上還滿是戲謔:“這就是你前段時間說要試探的太子妃?”

顧景珩沒回他話,只是淡淡看了眼。

周啟語氣上挑,樂道:“我看,你寶貝得很嘛~”

“她是我妻,是我的責任,應該的。”顧景珩鄭重其事。

而周啟卻不信,憑他對這人的了解,怕不是在為人夫期間,心也丟了。

他當然是希望顧景珩能有個兩情相悅的伴侶的,只是,他也明白,這人身上肩負太多。

算了,不調侃他了。

周啟轉而恢覆嚴肅的姿態。

倏爾,窗戶響,一席青衣跳窗而進。

“你每次都這麽嚇人。”周啟道。

葉九思沒理會他,而是很順地給自己找了個位坐下,倒了杯茶。

“誰像你,我每次來都得小心翼翼的。”

他同顧景珩打小就認識,奈何作為兵部侍郎,皇帝必容不下他們往來。

顧景珩面色微斂,已經不是外人面前那副溫和模樣,此時的他,眉宇間肅穆、冷冽,帶了讓人不戰而栗的氣質,沈聲道:“西州那可有動靜?”

葉九思:“雲澗國使節裏有準備安插進來的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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