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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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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我愛你

瞿宴辭掰過她的肩膀,目光籠罩住她,“不是所有事情都非要二選一,感情不是你一個人的,你不該跟我商量一下再做決定?”

沈歸甯抿了下嘴,“我不是怕你為難嗎。”

瞿宴辭糾正她,“你不跟我說才是讓我為難。”

“我永遠不會要求你放棄事業,你可以選擇你喜歡的方式生活,我無權幹涉,你要做的是跟我坦白,相信我。”

對望的視線裏,有沈寂的熱意蔓延。

沈歸甯雙手絞著,“那你家裏人不同意,怎麽辦?”

“這是我該解決的問題,我會和他們溝通好。”瞿宴辭擡起指腹,撫過她的臉頰,“我不要求你把愛情放在第一位,但是我希望,你的未來規劃裏能有我,有任何事情,我們可以一起解決。”

或許沈歸甯此刻才意識到,瞿宴辭遠比她想象中的更愛她。

他那麽驕傲的人,在感情上卻一再退讓、低頭。

沈歸甯承認,自己處理感情的方式很不成熟,沒有顧及他的感受,也的確低估了這份感情。

瞿宴辭一直在包容她、引導她,不計較她初始的蓄意接近和欺騙,理解也尊重她的想法。

沈歸甯垂了垂眸,跟他道歉,“對不起,是我沒考慮周到。”

她伸手抓他襯衫,緊緊捏在手裏,“但是,你不要以為我不愛你,跟你分開我也很難過。”

付出了感情,再被迫抽離,心也會疼,像撕裂一樣。

瞿宴辭擡起她的下巴,眸光灼燙,直直看進她眼底,“再說一遍。”

沈歸甯頓了下,更加直白地開口:“我愛你。”

話音一落,他低頭吻下來,含住她的唇。

氣息抵入口腔。

寬大的手掌扣住她後頸,唇齒緊緊貼合。

頻率不同的心跳無限靠近,一聲快過一聲。

呼吸紊亂間,他啞聲道:“我知道。”

她送的領帶夾上,刻了一行字母。

——I love you,Mr. Qu

瞿宴辭攬過她的腰,另一只手穿過她膝下,把她抱回臥室。

留下露比一只單身狗坐在地毯上,直勾勾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臥室內,粗喘的氣息此起彼伏。

窗簾緊閉,床頭開了一盞暖橙色的睡眠燈,光線從玻璃燈罩中暈出。

交疊的兩道身影暧昧繾綣。

沈歸甯咬著微微紅腫的下唇,雙腿盤在他腰間,細碎的聲音從喉嚨溢出,“輕一點……阿辭……”

撒嬌似的軟聲,只會更加刺激神經。

瞿宴辭吻得很深,動作亦是。

每一聲“阿辭”,都像某種催化劑,碰撞出化學反應。

皮膚上沁出的汗珠,沿肌肉線條下滑,滴到沈歸甯身上。

胸肌鼓脹,僨張,荷爾蒙爆出。

耳邊充斥著低沈性感的聲線,“你是我的,寶貝。”

他的占有欲,一次比一次強。

沈歸甯幾乎要承受不住。

-

夜裏11點。

主臥內終於恢覆平靜,浴室裏淅瀝瀝的水聲漫出。

水晶鑲嵌的大理石浴缸內,熱氣氤氳,加了精油的溫水覆蓋身體,緩解疲倦。

沈歸甯靠在瞿宴辭懷裏休息,頭枕在他胸口,全身上下的皮膚都染上一層淺紅,眼睛還有些濕潤,像被欺負慘了。

她偏過眸子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沒有半分疲憊的樣子,眉目舒展,只有松弛和饜足。

之前看到網上說男人過了三十歲,那方面功能會有所下降,她怎麽一點都沒感覺到,不僅沒有下降,反而需求更大。

沈歸甯有點好奇,他的體力上限究竟在哪裏。

“看我幹嘛?沒夠?”瞿宴辭擡手輕捏她的臉。

沈歸甯紅著臉否認,“不是。”

“我餓了。”怕他故意曲解,又補上一句:“肚子餓。”

下班回來晚飯都沒吃,一直折騰到現在。

瞿宴辭勾唇,“想吃什麽?”

“隨便什麽都行。”她不挑。

“煮點面吃,行不行?”

“嗯。”

從浴缸出來,瞿宴辭松垮套上浴袍,重新拿一條浴巾給她擦幹身體,指腹輕蹭過她肌膚上紅痕,“怎麽這麽嬌氣,一碰就紅?”

沈歸甯擡眸瞪他,低聲埋怨,“還不都是你弄的。”

瞿宴辭摁住她後腦勺,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下,“行,怪我。”

沈歸甯報覆性地咬一口他下巴,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估計過會兒就消了。

瞿宴辭扯唇輕笑,“咬夠了嗎?要不要繼續?”

“不要。”沈歸甯從他懷裏鉆出來,裹好浴巾跑出浴室。

瞿宴辭慢條斯理跟上,手指捏著腰帶系好,動作慵懶閑散。

敞開的浴袍領口下,兩道長長的抓痕若隱若現。

小姑娘喜歡撓人,養成習慣,改不掉。

好在,他也不在意。

沈歸甯去衣帽間換睡衣,穿好衣服離開房間。

瞿宴辭在廚房準備食材。

很少見他下廚,工作繁忙的人,哪有時間浪費在這。

燈光下,他站在水槽前洗菜,身影頎長,矜貴不減。

骨節勻稱的雙手,做廚房這些事也得心應手。

沈歸甯挽起袖子,過去幫忙。

她站在瞿宴辭身邊只夠到他肩膀,明明她都169了。

不過這樣的身高差,剛剛好,格外適配。

廚房裏的小動靜把露比吵醒,它屁顛屁顛跑過來,“嗷嗷……”

沈歸甯回頭,“露比,你醒了。”

瞿宴辭把洗好的蔬菜放到砧板上,“你去陪它玩。”

“不用我幫忙嗎?”

“不用,去外面等。”

“噢,好吧。”沈歸甯擦幹凈手,把露比帶出去。

瞿宴辭在廚房忙,外面聲音時不時傳入耳中。

“露比,過來喝點酸奶。”

“吃完了要擦嘴,不要亂蹭哦。”

“不要舔我的玫瑰花,不是給你吃的。”

“露比,你幫我把櫃子上的紙巾叼過來。”

“好乖,獎勵你一個小肉幹。”

“生病剛好,不能吃太多……”

他一直是個喜歡安靜的人,但此刻,滋生出一種滿足感。

原來這才是“生活”。

第一次感受到這個詞被具象化。

沈歸甯聞到廚房飄出的香味,肚子更餓,過去看看好了沒。

瞿宴辭正好關火。

鍋裏是色香味俱全的海鮮燴面,熱氣騰騰。

沈歸甯還以為他就是隨便煮碗面條吃,“好香,你讓我先嘗一口。”

瞿宴辭拿起筷子給她夾,“燙。”

沈歸甯張嘴接受投餵,吃到嘴裏眼睛都亮起來,“好吃!你怎麽什麽都會!”

她向來會給人情緒價值,也不知是真好吃,還是太餓的緣故。

瞿宴辭放下筷子拿鍋鏟,“我把它盛出來。”

沈歸甯幫忙拿兩個盤子。

她是真的餓,瞿宴辭做的面也是真的合口味,她已經好久沒吃這麽多,非常滿足地填飽肚子。

大晚上,剛吃飽,睡不著,只能在沙發上看電視。

沈歸甯隨便找了部歷史古裝劇。

最近都沒什麽好看的電視,她看得無聊,半個小時後開始犯困,頭枕在瞿宴辭腿上側躺著,眼皮時不時往下耷。

他的手掌貼在她臉上輕撫,“去床上睡。”

“嗯。”沈歸甯忽然想起什麽,隨口一問,“你那個朋友什麽時候結婚啊?”

瞿宴辭把手移到她耳垂上揉捏,“你說葉澤銘?”

“嗯。”

“下個月。”

具體什麽日子他不記得,行程太多,不重要的事情他不會放在心上。

沈歸甯睜了睜眼,“他為什麽突然就要結婚?家裏催嗎?”

“嗯。”

葉家的家庭比較覆雜,葉澤銘的父親有三任老婆,葉澤銘的母親是第二任,娘家沒有背景,給不了葉澤銘幫助,所以她只能期盼兒子找個高門第的妻子,未來才可能坐穩葉家那個位置。

瞿宴辭聽說,葉澤銘的母親為了讓葉澤銘和榮勝地產的千金結婚,不惜以死相逼。

“你家裏人怎麽不催你結婚?”沈歸甯問。

瞿宴辭淡聲說:“以前也催。”

他不同意,誰能逼著他結?

沈歸甯眨眨眼,“是不是你不聽話?”

瞿宴辭掐了下她的臉,眼眸瞇成一道危險的弧度,“怎麽,你希望我跟別人結婚?”

“沒有。”沈歸甯推開他的手,“我就是問問。”

瞿宴辭往下摸,指腹輕一下重一下地揉她,“這個婚,只能你跟我結。”

沈歸甯怔了怔。

結婚這件事,對她來說好像還很遙遠,畢竟她才二十四歲。

她在想事情,都忽略了男人在她身上作亂的手。

“如果你執意要跟我在一起,你爺爺不會氣得把你趕出瞿家吧?”

瞿宴辭看著她的眼睛,“如果會呢。”

“如果會……”沈歸甯思索一瞬,“那我養你吧,我手裏有積蓄,以後還會努力賺更多錢,養活我們兩個,還有露比,應該問題不大。”

瞿宴辭挑唇輕笑,“行,這輩子還沒吃過軟飯,可以試試。”

沈歸甯當然知道,即便真有這麽一天,瞿宴辭也用不著她養,以他的能力,根本不需要靠家世背景才能站在高處,家世對他來說只是錦上添花,而非必不可少。

-

隔天,瞿宴辭回了趟老宅。

不出意外,二老應該已經知道網上的消息。

車沿石板路開進前院。

傭人在亭子邊打理花草,瞧見瞿宴辭回來,停下動作開口打招呼,“瞿先生,您回來了。”

瞿宴辭輕輕頷首,邁步往內院走。

傭人告知,老太太還在午睡,老爺子在書房寫字。

黑木滿雕花紋的案臺前,桌面鋪著好幾張宣紙。

毛筆蘸墨,落於紙上,筆鋒淩厲,筆力太重,字跡不夠勻稱。

寫了十幾張宣紙,沒一張滿意的。

心不靜,便寫不好字。

老爺子失了耐心,擱下筆,端起旁邊的茶杯抿一口,洩洩火。

他平時不上網,更不刷微博,網上討論得沸沸揚揚的熱搜是從傭人口中得知。

瞿宴辭真是好樣的,給他玩先斬後奏這一招。

本來就打算找他算賬,沒想到他倒是來得快。

書房門沒關,瞿宴辭站在門邊,擡手敲了敲胡桃木折疊門。

瞿老爺子氣不打一處來,眉頭皺成一團,“你還知道來。”

這麽多年來,瞿宴辭就沒讓他操心過,不論是學業還是事業,沒想到如今會因為感情做出這種離經叛道的事。

“你這樣做是嫌瞿家太安穩了嗎?”

瞿宴辭坦然,“我做了就會承擔後果,不會牽連瞿家。”

老爺子沈聲質問,“你是瞿家人,你的一言一行就代表整個瞿家,你說不會牽連就不會牽連?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暗處盯著!”

沒等瞿宴辭開口,身後老太太的聲音突然傳來,“你們吵什麽?”

譚女士拄著拐杖,緩步走進書房。

瞿宴辭過去攙扶,“奶奶。”

譚女士瞪一眼老爺子,“這事是我默許的,你沖他發什麽脾氣?”

老爺子更加不悅,“你知道什麽事嗎你就護著他?”

“我當然知道,不就沈家那姑娘的事。”譚女士數落道:“阿辭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姑娘,你還在這瞎攪和。”

老爺子慍怒,“我還不是為了瞿家和譚家!你以為我樂意管這些事!”

“我這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人,你覺得我還會在意外人的看法和評論?”譚女士停頓了下,繼續道:“年輕的時候被束縛半輩子,到這個年紀還有什麽好顧慮的?”

老爺子沈著臉不說話。

瞿宴辭不想二老因為這件事吵架,把老太太帶回房間服藥。

譚女士坐在床榻邊,輕嘆一聲,“阿辭,你爺爺說的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他也是擔心我會被人詬病。”

瞿宴辭安撫,“我沒放在心上,您別操心了。”

譚女士想了想,“什麽時候把那姑娘帶回來吃個飯,你爺爺單獨找她,這事的確做得不妥,人家小姑娘沒做錯什麽,出生不是她可以選擇的。”

“她父母的事情,可能另有隱情,我還在查。”

“上一輩的事情其實都不重要,就怕被人翻出來大做文章,到時候最受傷的還是那小姑娘。”

瞿宴辭點頭,“我會防著的。”

譚女士又擔心,“那姑娘會不會被你爺爺嚇到,不敢來我們家?”

瞿宴辭笑了下,“我也不知道,我回去問問她的意見。”

譚女士打趣,“抓緊點,別又讓人跑了。”

“跑不了。”瞿宴辭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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