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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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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晉江獨發

“除夕快樂。”

在熱氣騰騰的煙霧下, 所有人舉起了自己的杯子。

新的一年到來,希望大家順順利利,吉祥如意。

春節後, 相比年前飯店的火熱,生意有所回落。

不過張夢知早就考慮到了這些,所以並沒有因此而難受,反而有了更多的時間設計自己的酒樓。

順便還去省城和隔壁市考察了一下,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鋪面買下來。

趁著現在有錢買鋪面的人少, 他得趕緊下手把合適的店面買下來, 就算暫時不開店也能租出去,免得真正需要時找不到合適的鋪面開店。

這可是非常有先見之明的想法,得到了張家人一致的讚同。

於是張夢知提著兩個包包去省城考察了, 省城考察完就去隔壁市。至於顧家,暫時不用管他們自己就會完蛋。當然盯著的人不能少, 有事就讓他們去找張德明,他會幫忙處理的。

有些事張夢知不會和父母說, 可他會跟張德明說。

父母太過老實本分, 不是這塊料。張夢知就別讓他們擔心了, 有事找張德明也是一樣。

坐著慢吞吞的長途汽車到省城,半夜上的車,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到。

這路比他們鄉下坐車進城的路要好走一些, 起碼不是爛泥巴路,可就算是這樣也坐了十二個小時才到。

要是換成後世,一個多小時的動車就到了。

雖然不暈車, 可是車裏的味道不太好聞。他為了方便直接買了兩個座,勉強躺在椅子上睡了一晚,第二天還能把腳放在椅子上伸展一下。

下車後沒管那些拉人的三輪車, 而是先找公廁解決一下生理問題,然後洗了個臉和手去找飯館吃飯。

十二個小時沒吃東西,他現在肚子餓極了。

“你好,給我來碗蹄花,順便再來一碗米飯。”

張夢知進了一家專門買蹄花的小飯館,整個店面還沒有他麻辣燙店面的一半大。

“好的,要大碗還是小碗?”

老板娘揭開鍋蓋,一邊拿碗一邊問道。

“來個大碗嘛,湯另外拿個碗裝一碗。”

張夢知摁著胃說道。

“好的,你稍坐一下,馬上就來。”

老板娘看他臉色不是很好,立即手腳麻利地舀蹄花和米飯。

“你的蹄花和湯,還有一碗米飯,這是辣椒蘸水。”

老板娘把所有的碗筷擺在桌上,然後回到竈前繼續忙碌。

“謝謝老板娘。”

張夢知先端起蹄花湯喝了一口,溫暖的湯讓他胃好受了一點。

等到胃口徹底打開,才端起米飯吃了起來。

蹄花燉得軟爛,把肉夾起來放進蘸水裏沾了些辣椒放在米飯上,一起吃進嘴裏,真是好吃極了。

吃蹄花除了燉湯的本事外,還有這靈魂的蘸水也不能小瞧了。少了哪一樣,這道菜就不好吃了。

一碗米飯,一碗蹄花,再加上一碗蹄花湯,就是張夢知在省城的第一頓飯。

“老板娘給。”

張夢知拿出錢遞給老板娘,沒問價錢是因為老板娘把價格都寫在了小黑板上。大碗小碗價格不一樣,米飯和蘸水是送的,湯也一樣。

“歡迎下次再來哈。”

老板娘熱情地送走了客人。

張夢知吃了午飯,那麽接下來就是找招待所了。

拿著介紹信在招待所開了一個單人間。

拿出衣服給自己洗了個澡,等頭發幹了後倒頭就睡。

昨晚在車上,怕行李被偷,一整晚都沒睡著,有一點風吹草動人就醒過來。

這一覺睡到傍晚,又出去找了個飯館解決晚飯,回來後翻出本書讀了起來。

讀書是他的樂趣,即使畢業了他也會讀一些書。現在正是武俠小說流行的時候,他手上的這本正是如今流行的武俠小說。

其實他在後世都看過了,不過現在看的是初版,和後世看的還是有一些不同。

看著看著他就睡著了,手上的書掉在了床上。

在溫暖的臺燈下,張夢知恍然又看到了前世張家的結局。

不過這一次,他在張家沒了後,又跟在了張將軍他們一家的身後,看著他們回到老家才結束。

早上醒來,張夢知按著額頭。夢中是在暗示著他什麽嗎?

明白還要去拜訪外婆的親戚,所以張夢知早早就出門吃完早餐,找了輛三輪車,把自己拉到了親戚家。

“舅公,晚輩是張夢知,林水珍的外孫。”

張夢知站在老人面前同他行禮。

“坐吧!我知道你,你來前你外婆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

舅公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說道。

“謝謝舅公。”

張夢知姿勢端正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

“當初你媽媽打電話告訴我,你的婚事退了。不過對解除婚約這件事,你媽在電話裏說得不太清楚,我到現在還沒弄明白為什麽退婚。你今天既然來了,就把詳細情形告訴我吧。”

舅公一臉嚴肅地問道,他這個十分重承諾。在他看來,不管什麽原因突然解除婚約就是違背諾言。

“舅公,此事說來話長……”

張夢知這一次上門拜訪,也有告知老人真相的緣由。

“原來如此。”

半個小時後,舅公聽完張夢知的解釋臉色沒那麽嚴肅了。

“既然是女方要求解除的,那就不是你違背諾言了。”

舅公沒有指責女方的意思,當然他對汪家人一直沒什麽好感,可看在婚約上也不曾有惡感。

知道解除婚約的真相後,他就開始討厭汪家人了。

“是的。就是給舅公添麻煩了,當初勞您做了證婚人,結果卻辜負了你的期待。”

張夢知很是愧疚地說道。

這位舅公因為年紀大,倒是沒有受張家牽連。可他在知道自己表姐一家的慘劇後,悲傷之下很快就病倒了,沒幾個月便去了。

幸好老人不知道張家是因為汪家才被顧家害死,不然他死前會更加愧疚。

當初是他勸表姐夫接受了這門婚約,因為汪家都拿恩情說事了。他這人講死理,有恩情就報吧!女方要求訂婚報恩,那就給表姐的外孫和女方訂下了婚約。

結果因為這個婚約而害慘了表姐一家,老人哪能接受得了這個真相,肯定會被氣死的。

幸好舅公不知道。

張夢知在心裏悄悄說道。

舅公這個人是講死理,當初的婚約確實有他的原因,可大部分還是張家人自己同意的。

如果張家人和張夢知不同意,這婚約也定不下來。所以張夢知沒把這件事怪在老人頭上,他如果知道定下這樁婚事的後果是家破人亡,老人也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

只是顧家不做人,才害得張家如此淒慘。

顧家張夢知都報覆了,汪家人他也不會放過。只是他不急著動手,因為汪家人不用他動手現在的日子都不好過。

還有汪靈雅,既然她這麽喜歡顧言,那就和他一輩子在一起吧!想分開,別做夢了。

他要讓他們一生都捆綁在一起,作為男女主的地位,怎麽能分開呢?

分開了哪還叫男女主嗎?所以張夢知不會允許他們分手,還得等顧言畢業後讓二人領證呢!

不答應?那就去死。

張夢知克制著心中的仇恨,卻不代表他就不恨了。一旦二人不想再糾纏,那就逼著他下狠手了。

心中的怨恨不解,他就無法徹底放開前世的事,對張夢知以後的成長也會有影響的。

“夢知,該說抱歉的人是我。”

舅公並非知錯不改的人,他當年的堅持在真相下簡直有些可笑。人家就是想巴著張家曾家過好日子。一旦發現張家無法讓他們過上更好的日子,便很快放棄婚約。

“幸好這婚約解除了,不然舅公便害了你。”

舅公愧疚地看著對面的年輕人,因他的固執而受害的人是不是不止張夢知一個?他開始反省自己這些年來的行為,決定好好調查一下自己以前做的事,看看產生的後果是好還是壞。

好就算了,不好他得想辦法彌補。

“舅公,別想太多一切都過去了。”

張夢知安慰道。

“也許吧!”

人老成精,舅公沒有完全相信張夢知的話。可能他自己不覺得,舅公卻看出了他心中的恨。

也許這裏面還有什麽是他不知道的事,不過他相信這個表姐的外孫不是壞人,不會做違法的事。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張夢知才提出告辭。

“下次有機會再來拜訪舅公。”

張夢知站在門口,向年老的舅公道別。

“好,舅公等你。”

老人嚴肅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這個孩子和曾家人一點也不像,比起曾外公和曾外婆,他更有手段和志向。雖然選擇了經商,可他並沒有意氣用事,反而穩紮穩打,現在已經屬於自己的飯店,這怎麽不是一種成功呢?

看著桌上張夢知帶來的水果,除了老家的橘子外,還有適合老人吃的蘋果和香蕉。

至於那些昂貴的水果張夢知沒有買,他舅公畢竟還是公職人員,走親戚送點水果沒什麽,可送昂貴水果就有問題了。

省城比果城繁華,甚至偶爾還能看到幾個零星的外國人。道路兩邊的房子比老家好,卻也無法和後世的高樓大廈相比。

大概是張夢知來得早,省城的商鋪還有許多空著,地理位置也很不錯。甚至還有一棟二層樓的門面。

張夢知立即全款拿下,把大半身家都用上了。

“站住。”

就在他過完戶,打算離開省城去隔壁市考察時,被幾個混混攔住了。

“你們有事?”

張夢知看著他們,手中的房本還沒捂熱,找事的人就來了。

“把你手中的房本交出來。”

果然是朝著他手中的房本來的。

“我若是不交呢?”

張夢知淡定地看著眼前五六個混混反問道。

“不交,那就把手腳留下來。”

幾個混混手上拿著刀,大有對他下狠手的意圖。

“你們做這事,不怕警察嗎?”

張夢知摸著下巴問道,這些人在攔截他前,都沒打聽過他的身份嗎?

“怕就不來找你了。”

幾個混混說著就舉起手中的刀想向他動手。

“住手。”

一名中年男子帶著十來個警察出現在大家眼前。

“警、警察來了。”

那幾個混混立即蹲了下來,看他們熟練的動作,顯然這種事他們不止做過一次了。

“夢知沒事吧?”

張德宣快步走過來給張夢知做了個全身檢查,人要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出了事,回去他爹他爺能打死他信不信?

“幺爸,你再不來我就有事了。”

張夢知聳了下肩膀,他既然來省城買房,顯然是有所準備的。

如今社會有些混亂,好多城裏沒工作的人做了混混到處收保護費。省城又不是果城,張姓在這裏沒什麽大用。不過他既然特意挑選了城省了隔壁市,自然不是隨便選的。

除了比果城繁華外,還有一點就是在這兩個城市裏他有靠山啊!而今的混亂現象,等到國家嚴打後,情況就會好上許多。像這種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拿刀砍人的事情,起碼是沒幾個人敢做的。

“胡說,你不會有事的。”

張德宣是省城其中一個片區派出所的所長,這一片都歸他管。

侄兒來了省城,自然會拜訪自己家。知道他今天要來過戶商鋪,所以早就帶著警察在這一片巡邏。約好的時間沒看到侄子出現,立即帶人趕過來了,正好撞見混混們對侄子動刀。

那一剎那,嚇得張德宣的三魂七魄都快掉了。

張家的寶貝在他的地盤出事,別說父親爺爺饒不了他,問罪的張家人得排著隊來找他。

“你是張所長的侄子怎麽不早說啊!”

被銬起來的混混們哭得跟狗一樣熊,他們萬萬沒想到自己今天踢到了鐵板,把所有的侄子給攔了。

“你們也沒問我啊?而且我也問了你們,做這種事不怕警察嗎?還記得你們自己怎麽說的嗎?你們說:怕就不會做了。這話是不是你們自己說的?”

張夢知可沒有幫他們隱瞞的意思,完完全全都說了出來。

“完了。”

混混們一臉絕望。

因為和平時打架收保護費不同,他們動了刀子,哪怕沒傷著了,可是有一群警察目睹了一切。再有他們的供詞,於是幕後者也被抓了。國家要開始嚴打了,他們沒有十幾二十年恐怕是出不來了。

“夢知,下次還是讓我們這些叔伯們陪著你去吧!”

張德宣送侄子走出派出所後說道。

“好啊,等我去了山城,我就找德軍大爺。”

張夢知說的張德軍在山城當武警,而且軍銜還不低呢!

“對,就找他。”

張德宣狠狠點了點頭,這小子身上帶那麽多錢,沒長輩守著哪是放心不了一點啊!

“好。”

張夢知沒有拒絕,今天的事也提醒了他,想做過江龍還得有靠山才行。

於是張夢知到山城後,先找了張德軍。

張德軍以前在部隊參軍,還上過戰場,後來分配到了武警部隊,因此職位不低。

“夢知啊,你知道大爺我聽到你差點被人用刀砍時,後背的冷汗都出來了嗎?”

張德軍在火車站外等到了侄子,一臉後怕地說道。

“抱歉啊大爺,我也沒想到有人這麽大膽,大白天的就敢拿著刀子對我出手啊!”

張夢知苦著張臉,他還是小看了如今人心的黑暗與社會的混亂。

“算了,吃一塹長一智吧!以後記得小心點,有啥事直接找我們這些長輩,別什麽事都自己扛,我們這些長輩可不是吃幹飯的。”

張德軍提起他的行李,把人帶回了自己居住的大院。

“夢知來了。”

大媽劉紅聽到開門聲從廚房出來,看到張夢知立即把手上的水分擦幹迎了上來。

自從知道老張家有這麽個寶貝大學生後,所有人都弄到了一張他的照片,哪怕是許多年沒回去的人,都知道張夢知的長相。

“怪不得大爺一眼就把我認出來了,原來是它搞的鬼啊。”

看到擺在桌子上的相片,張夢知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哈哈哈哈,主要是我們怕見面不相識嘛!”

張德軍打了個哈哈,這照片還是他為了讓孫子學習進步,特意擺在桌子上讓孫子天天拜拜的。

“仕林哥不在?”

張夢知坐在沙發上,因為沒看到屋子裏有其他人,於是好奇地問道。

“不在,他和你嫂子在單位,孩子送去了學校。”

張德軍搖頭,他兒子是個小警察,兒媳婦也一樣,孫子快上初中了,不然他也不會做出讓孫子拜侄子的事來。

“中午也不回來?”

張夢知好奇地問道。

“不回。離家太遠,他們中午在學校和單位吃,晚上才回來住。”

張德軍搖頭。

“原來如此。”

張夢知表示了解,確實現在大多數人在離家遠的單業上班時,都會選擇在單位用午餐。

“對了,大爺這是咱老家的橘子,還有我做的牛肉幹。”

張夢知把禮物拿了出來。

牛肉幹是他在老家就做好了帶上的,橘子也是一樣。

他這一次帶出來的行李裏,除了幾套換洗衣服,剩下的全是橘子和牛肉幹。這牛肉幹他只做了四斤,一半給張德宣一半給了張德軍。

舅公年紀大了,牛肉幹太幹了他吃不了。所以就花錢買了他能吃的水果,這個季節水果都不便宜,反正比他做的牛肉幹還要貴。

“好香啊!”

張德軍一聞到牛肉幹的味道,立即接過去打開來。

“這牛肉幹好吃啊!早聽說你的手藝後,沒想到做出來的牛肉幹味道更好。”

作為肉食動物張德軍立即拿出一條牛肉幹吃了起來,迫不及待的樣子讓他的妻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就不能矜持一點嗎?小輩還在呢!”

張德軍妻子劉紅沒好氣地說道。

“大媽沒事的,這說明我手藝是真的好,才會讓大爺沒忍住吃了起來。”

張夢知擺擺表示不在意。

“就是嘛,平時我吃點肉你都不允許,現在好不容易有牛肉幹吃,你還罵我。”

張德軍小心抱怨,不敢大聲一點。

“噗。”

張夢知耳朵尖,聽到了他的抱怨。

“張德軍,你說啥子?”

劉紅放輕了聲音問丈夫。

“沒、沒說啥子。”

張德軍飛快地搖著頭,他怕否認得再晚點,他的耳朵就不能要了。

“哈哈哈。”

這一下張夢知再也沒忍住大笑起來。

“夢知別見怪哈,平時和你大爺鬧習慣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聽到侄子的笑聲,兩口子怪不好笑意的,劉紅趕緊說道。

“沒關系,沒關系,這種情況我早就司空見慣了。”

張夢知表示這都不算啥,夫妻倆互打的他都見過,雖然最後做丈夫的沒打過妻子,但是激動程度比吵架大多了。

“噗,也是哈。”

劉紅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在老家時這種情況更多。

他們住在城裏,大家吵架還會有所克制,在老家跳起腳腳吵架的可不少。

“夢知,今天休息一下,明天再去找商鋪,到時讓你大媽帶你去,也不用你自己亂轉。”

張德軍叮囑侄兒。

“好。”

張夢知沒有意見,山城的路省城不一樣確實難找,他就不為難自己了。

於是吃過午飯,張夢知在客房睡了一下午,到了晚上張德軍的兒子一家回來,頓時變得熱鬧起來。

“你就是我幺爸啊!”

張仕林的兒子張業遠蹲在張夢知面前,好奇地看著這個爺爺口中的高才生幺爸。

“是啊,怎麽不相信嗎?”

張夢知看著眼前的少年,標準的張家人五官,一點也不秀氣。

“相信,爺爺說因為在張家只有幺爸才長得這麽秀氣。”

和桌上的相片比了比,本人比相片還要好看,但也看得出來是同一個人。

“聽說你要上初中了?”

張夢知把人拉到自己身邊坐好,詢問起了他的課業。

“是啊,學習好難哦!”

確實很張家人了,一個個都是學習困難戶。張家的基因要不要這麽穩定啊?十個人裏有九個半都學習不好。

“把不懂的題拿出來,幺爸教你。”

張夢知對小朋友的耐心是超好的,他很願意照顧小朋友。

“好。”

張業遠拿出了自己的作業。

“幺爸,這些我都不會。”

小家夥一點也不客氣,把不會的都指了出來。

張夢知接過一看,頓時啞然。

好家夥,全都不會啊!這娃的學也不知道是怎麽上的?張夢知無奈,拿起筆一個個講解起來。

也許張智遠還沒笨到無藥可救的地步,經過張夢知的幾番講解後,他聽懂了。

“我懂了。”

拿起筆刷刷寫了起來。

“對,就是這樣,下一題。”

孩子會做了,張夢知才繼續往下講。等到輔導完侄子的作業,張夢知的喉嚨都快沙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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