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晉江獨發，盜文必究（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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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晉江獨發，盜文必究（抓……
“爸, 你是知道的，我和我媽的關系也就那樣吧！以後每個月給幾塊錢養老，一年再給兩百斤細糧, 其他的我也無能為力了。這房子和自行車都是你和媽給夢瑤的，跟我可沒關系。”
夏大勇還是拎得清的，他早就對夏老婆子這個母親失望至極。
如今他們也分開住了，以後每個月去看她一下，就是他這個兒子的孝心了。
“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你記住, 夢瑤有娘家, 她是我跟你娘的女兒，還有夢知這個弟弟為她做主。”
“爸，還有我這個妹妹。”
聽到父親把自己漏了, 張夢魚趕緊插嘴。
“對，還有夢魚這個妹妹, 她要是受了委屈，我們都會為她出氣的。”
張爸爸說這話時語氣可嚴肅了, 夏大勇聽的時候雙手緊張到冒汗, 甚至都不敢把手放在桌上, 而是放在膝蓋上。
“爸，你和媽就放心吧！還有小舅子和妹妹，我一定會對夢瑤好的, 她就是我的命。”
夏大勇做出了自己的承諾，“當然我現在說得再好聽，大家也不會完全相信我, 就請大家看我以後的表現吧！”
不得不說他這句話讓張家人都很滿意，就連見慣了負心人的周貴蘭都聽出了他話中的真誠。
“那我們今天就祝夢瑤和大勇，喬遷快樂。”
周貴蘭舉起了手中的白水。
“喬遷快樂。”
所有人都跟著舉起了自己的杯子, 裏面有端酒的，有端飲料的，大家都很開心地喝下了它們。
就在張夢瑤搬家不久，張家店鋪也收拾好了，同樣離過年也沒幾天了。
張家開始準備年貨。
“爸，明天我們回鄉下看爺爺，我給爺爺奶奶買了兩身衣服，你看看還要準備什麽？”
張夢知站在父母的房間外喊道。
“來了。”
張爸爸從房間裏出來。
“這兩套衣服不錯，明年我和你媽也跟他們弄兩身。”
張爸爸看著兒子準備的四套老年人穿的衣服，臉上堆滿了笑容。
兒子記得爺爺奶奶，作為他們的兒子，張爸爸當年很開心啦！而且父母對他很不錯，時不時托人從鄉下給他帶東西。
他這麽大年紀了，父母還記掛著他，張爸爸覺得自己可幸福了。
“外公外婆也有。”
看到張媽媽走出來，張夢知立即說道。
“不錯，明年照著今年的來。”
張媽媽聽了兒子的話立即露出了笑容。
“爸，除了衣服還有一些奶粉和吃食，你們看看還要不要準備點別的東西？”
張夢知這一次不回老家，周貴蘭還在家裏養病，不能讓她一個人留在城裏。
“這些東西可以了，再多我和你媽都快拿不了了。”
張爸爸看著那十斤大肥肉和一口袋糖果子，這是他父母會喜歡的年貨，兒子準備得很齊全。
“妹妹也可以拿一點，要在鄉下住到初一才回來呢！”
張夢知把一堆東西往袋子裏塞，很快就把它塞滿了。
“夢知，你大婆真不想回鄉下嗎？城裏過年待著也沒啥意思，鄉下認識的人多，好玩一點。”
張爸爸不經意看了眼女兒的房間，今天周貴蘭吃完飯就回屋了，都沒怎麽出來。
“爸，你想什麽呢？大婆現在跟老張家沒關系，她和我大公都分開了，讓她回老家碰到過去的熟人多尷尬啊！”
張夢知一臉無語地看著他爸，這是什麽樣的腦子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周貴蘭現在跟他們回老家，沒碰到熟人還好說，碰到熟人讓她怎麽面對以前那些妯娌或是長輩？
說來說去是大公對不起大婆，現在好不容易人想開了，又讓她回前夫老家，這得多缺心眼的人才能說得出這種話來啊？
沒看到連明大爺他們都不來自己家了嗎？就是不想面對大婆，大公幹的事讓老張家的人都沒臉見她。
“我說錯了，我該罰。”
張爸爸拍了下自己的臉，他腦子一抽就說出這種話，確實該罰。
沒看到張媽媽都給白眼他嗎？嫌棄丈夫腦子太蠢了，不然都問不出這麽傻的問題。
“你啊，沒事看兒子怎麽做，別自己瞎想。既然兒子沒提讓大媽隨咱們回鄉下，說明這事不合適，你照做就是了，問什麽問？”
光說不行，還拍了丈夫幾下才消氣。
“嘿嘿，我這不是沒想到嘛！”
張爸爸賠笑。
“行了行了，趕緊收拾，明天一早還得坐車呢！”
張媽媽又瞪了丈夫一眼後，幫著兒子一起收拾東西。
很快一堆東西就收拾好了，只有豬肉用盆子蓋著明天再放袋子裏。
幸好現在天氣冷，豬肉用鹽抹了放在外面也不會壞。其實不抹也沒事，只是抹了以防萬一。
把一切都收拾好後，一家三口才悄悄回屋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張夢知起來給家人做了早餐，同時送他們去車站坐車。
“夢魚，你上車後別睡覺，看著爸媽。”
張夢知在車上叮囑妹妹。
“知道了，哥。”
張夢魚從車窗裏伸出個腦袋回答。
“把頭收回去，危險。”
張夢知把她的頭摁了回去。
“嘻嘻，知道了。”
張夢魚這一次沒把頭再伸出來。
直到車子駛遠了，張夢知才小跑著回家。
兩個外甥已經讓張夢瑤接回去了，她和夏大勇的工廠也都放年假了，現在可以親自照顧兩個孩子。
等到張夢知回到家，周貴蘭也起來了。
“大婆，您起來啦！”
張夢知看到她起來，趕緊去廚房要提熱水出來。
“夢知別忙了，我已經洗漱過了。”
周貴蘭看到他去提熱水，急忙開口說道。
“那用的是熱水嗎？現在天冷，大婆千萬別用冷水。”
即使他們家的井水冬天是暖和的，他也不建議家中的女性用井水直接洗臉漱口。
“放心，用的是熱水。”
周貴蘭笑著點頭，她還是很在乎自己身體的。
“你爸媽他們已經上車了？”
“是，現在都出城了吧！”
張夢知說道。
“那就好。”
周貴蘭放心了。
“我去給您把早餐端出來，今天我包了一些抄手，大婆肯定喜歡吃。”
“是喜歡，多少放點紅油，又別給我弄清湯，我不愛吃。”
周貴蘭一聽追著侄孫進了廚房。
“好，我特意煎了不辣的紅油，大婆也能吃一點。”
張夢知早就知道她吃膩了清淡口味的，所以在煎紅油時，特意挑了不辣的辣椒另外煎了一罐紅油。
正好今天吃抄手，這紅油就派上用場了。
“那敢情好，抄手不放紅油吃起來味道始終差了點。”
周貴蘭不是蜀省人，可是她老家也吃辣。並且吃辣的程度比蜀省人還兇，所以讓她吃了半年的清淡夥食，可把她饞壞了。
“等大婆身體好了，我給大婆做家鄉菜。”
張夢知允諾道。
“不行啊，就算身體恢覆了，我年紀也大了，家鄉菜吃不了一點。”
周貴蘭本來想答應的，可是再一想她老家那菜式，辣椒不是按根算，而是用瓢算啊！
一碗菜裏，肉只有幾片，剩下的全是特辣的辣椒。別說她年紀大了，就算是年紀輕時，她也不敢多吃。
“那我少放一點。”
張夢知沒想到周貴蘭會這麽說，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那還不如做蜀省菜呢，蜀省菜好吃。”
周貴蘭想了想覺得真要論味道好，蜀省菜是出了名的，她還是喜歡吃好吃的菜。
“好。”
即使本人都這麽說了，張夢知當然不會拒絕了。
“大婆，抄手好了。”
張夢知本來就包好了抄手，只需要把水燒開放進去煮就行了。在大火的加持下，很快一碗紅油抄手就擺在了周貴蘭的面前。
“嗚~看著就好吃。”周貴蘭用筷子夾了一顆抄手起來，這皮是侄孫自己搟的，皮薄到能看到裏面的肉。
碗裏除了紅油，還撒上了幾顆蔥花，一碗色香味俱全的抄手，別提有多招人了。
“大婆，慢點吃，小心燙。”
張夢知看她連吹都不吹就咬上去，趕緊說道。
“沒事。”
得虧周貴蘭只咬了皮，沒敢直接咬包餡的地方，不然口腔內膜早燙壞了。
呼~
張夢知松了口氣。
有了他的叮囑，周貴蘭接下來吃抄手再也沒敢冒進，都是先吹了再吃的。
吃完一碗抄手，額頭上出了微汗，拿手帕輕輕擦拭。
“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
周貴蘭身體不太好，手腳一天到晚都是冷的。可是在吃完抄手後，她的手腳都變得暖和起來。不過這種暖和持續的時間不久，如果沒有外物幫忙，很快她的手腳又會慢慢變冷的。
“大婆，我給你弄了個烘籠烤火。”
張夢知在她吃完抄手後，提著一個烘籠從竈後面走出來。
烘籠是用竹子編的提籃，裏面放著一個陶盆，把沒燒完的木炭放裏面，上面還蓋了薄薄的一層草木灰用來保溫。
這是蜀省人最常用的保暖方式之一，冬天基本上每家每戶都有一兩個烘籠。張家自然也不例外，一個給周貴蘭用，一個張爸爸和張媽媽用。
不僅可以烤手，還可以烤腳。有些老人甚至把它放在被窩裏用來暖被子，功能和電熱毯差不多。
據說有人晚上抱著睡覺，把被子燒了，差點鬧出火災。因此大多數人都是在睡前把它從被子裏拿出來，免得把自己燒死。
“呼~真暖和。”
周貴蘭接過烘籠，用圍裙罩住它，暖暖的熱氣一下子就讓她全身都暖和起來。
“大婆你就在屋子裏休息，我去把廚房收拾一下。”
張夢知也忙，家裏其他地方都打掃好了，只有廚房還沒收拾。現在家人不在，只有他一個人收拾所以需要花點時間。
“好，你去吧！”
周貴蘭也知道自己的身體不能逞強，所以沒有嘴硬地說自己要幫忙。
“是。”
張夢知便去收拾廚房了。
先把各個櫃子裏的鍋碗瓢盆搬出來，把櫃子從上到下，從裏到外擦幹凈，又把搬出來的鍋碗瓢盆清洗幹凈，把水晾幹後放進去。
這些都做好後，才開始擦洗竈臺等。等臺面、竈面、櫃面都清理幹凈後，他才收拾地面。
先把另一邊放柴的屋子整理一下，讓它看上去更整齊一些。
然後地面先掃一遍，再用碎布做的拖把拖一遍，如此廚房總算是收拾幹凈了。
擡起手腕一看，已經十一點了。
把昨天沒吃完的瘦肉拿出來用紅苕澱粉揉了做川湯肉。裏面加了豌豆尖，是自己家種的。
掐豌豆尖時，還順手割了把菠菜，晚上用它來吃面。
“大婆，吃飯了。”
張夢知端著兩碗川湯肉去堂屋。
“烘籠還熱不？另一個烘籠我已經夾了木炭進去，等下給您換一個。”
張夢知看著坐在椅子上無聊到快睡著的大婆說道。
“好。”
周貴蘭慢吞吞站起來，往桌子方向走去。
“大婆慢點。”
張夢知趕緊過去把人扶過來。
就在這對祖孫吃午飯時，張爸爸他們也下車了，被爺爺奶奶接回家。
下午張夢知去外公外婆家，幫他們買年貨。
張家的年貨早就買好了，只需要除夕當天再去買點新鮮的肉食就行了。而外公外婆年紀大了，他們一次不能買太多。
“外婆，這些夠了不？”
張夢知背著一背簍過年要吃的年貨過來，張家的年禮早在父母回鄉下前就送了，外公外婆的當然也是。
昨天他們還跟外公外婆吃了一頓團圓飯，不然張媽媽哪裏舍得這樣離開父母回鄉下婆家。
“夠了，就我跟你外婆兩個人，多了也吃不完。”
外婆樂呵呵地點頭，大外孫一來這院子就熱鬧不少。周圍鄰居看到這一幕，不知道有多羨慕，外婆朝他們點了點頭就回去了。
“夢知啊，快坐下歇歇。”
外公端著一碗醪糟雞蛋過來。
“謝謝外公。”
正好口渴，張夢知也沒客氣接過就吃了起來。現在兩家都不缺雞蛋，因此張夢知也就沒分他們。
想分也分不了，碗裏就兩個雞蛋，他分給外公還是外婆？如果都給老人，他肯定是願意的，可兩位老人是不會願意吃的。
“現在日子比以前好過了，家裏雞蛋都是幾十個幾十個的買，以前幾個雞蛋就跟寶貝一樣。”
曾外公和老伴坐在一起，看著吃雞蛋的外孫一臉感嘆地說道。
“是啊，原來想買還沒地方買，經常為了幾個雞蛋發愁。現在去市場，時不時就看到好些人在賣雞蛋，籃子裏裝的全是又大又白的雞蛋，讓人看了就歡喜。”
外婆點頭，他們兩老手裏有錢，不光是雞蛋，肉類也是想吃就買，不像以前有錢有票也買不到。他們城裏不管是主糧，肉蛋都是有份額的，很多事還不如農村自由。
困難那幾年，全靠張家和鄉下的親家扶持，不然曾家的日子還要難過不少。
“以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肯定不會越過越差的。”
張夢知一臉肯定地說道，他記得外公家和他家那一片，未來被政府重點開發，好多地方都拆遷重建。別的不說，他們的拆遷費，肯定沒有人敢做手腳。
這點自信張夢知還是有的，畢竟這已經不是書裏的世界了。
別看這一個月他很忙，顧家也時時關註著。現在顧言的日子很不好過，因為汪靈雅成了他正式的未婚妻，於是兩人約會再也不會偷偷摸摸了，可同樣的顧言也失去了自由。
因為汪靈雅開始管著他了，不管他去哪裏汪靈雅都跟著。不過汪靈雅也知道不能把人逼急了，所以偶爾也會給顧言松松韁繩，讓他出去放松一下。
而汪靈雅還是不改往日的習慣，時不時與那些對她有好感的男人見面。只是她拿捏男人確實有一套，明明有了未婚夫，還是有不少男人受她吸引，覺得她是他們見過最完美的女子。
對於這些男人的心思，張夢知都不想吐槽了。
汪靈雅那一套也就對那些年輕人有用，但凡年紀大一點有見識的男人，都不會上這個當。
汪靈雅也知道自己能拿捏的只有那些不怎麽經事的年輕人，所以在長輩面前還算乖巧，老老實實不作妖。
過年是個好日子，一家人坐在一起熱熱鬧鬧吃團圓飯。
然而也不是所有人都在今天好好過節的，比如汪家。
“家裏沒錢了？”
汪靈雅的大哥看著桌上只有一道肉菜的團圓飯，臉都快氣紅了。
“家裏的錢都讓小雅拿去買衣服送禮了，哪裏來的錢買肉？”
汪二哥看著妹妹，自從她與張家退婚後，汪家的日子就難過起來。好處他們家是一點沒見，好不容易攢下的錢全部投在她身上了。
“二哥，我也是為了家裏，顧家畢竟和普通人家不一樣，這禮送輕了，人家就該看輕咱們了。”
汪靈雅咬著嘴唇，如果可以她也不想這樣啊！可那不是沒辦法嘛，送幾塊錢的東西，人家顧家也不稀罕啊，於是就把家裏最後的幾十塊錢都拿了，買了一些珍貴的補品送給顧家當年禮。
“你還說，如果不是你非要和張家退婚，咱們還能享受到其他好處。不至於像現在連吃口肉都要算計。以往那些給咱們送禮的人，現在連影子都不見，都是你的錯。”
汪母掐了女兒的手臂一下，往年他們家過年，不人來人往，也有一些想巴結張家的人給他們送禮。
可惜這些人在他們退婚後，一個也不來了，都是勢利眼。
“那我要跟張家退婚，你們不都舉雙手讚同的嗎？現在怪我做什麽？”
汪靈雅被母親掐得眼淚汪汪，不服氣地說道。
“憑什麽都怪我？但凡你們當初反對，這婚我都退不了。”
“你還說，要不是你回來跟咱們說顧家有多好，我們會同意？顧家有多好我現在不知道，我只知道以前和張家訂婚時，咱們家過得可好了。”
汪大嫂看著桌上那道油渣炒白菜，是桌上唯一的葷菜，和往年那一大盆子肉根本不能比。
是的，唯一的葷菜居然是油渣，多不可思議啊！就一年的光景，汪家就過成這樣了。
“就是，顧家說著比張家好，結果我們汪家一點便宜也沒占到，我們給顧家送了節禮，顧家可是連個雞蛋都沒回一個。”
汪二嫂和大嫂站在了一邊。
她當初答應嫁進汪家，就是看汪家人過得好，還有一門得力的親家。現在好了，小姑子的未婚夫換了一個不說，明面上顧家比張家強，可汪家半點便宜也沒得到啊！
那還不如原來的張家呢，起碼汪家到手的好處是實打實的。
“你們都怪我，你們都怪我，這是我願意的嗎？當初你們可不是這樣說的，我說要退婚你們跑得比我還快。”
汪靈雅見兩個嫂子都怪她，立即不幹了。她本身就不是一個願意吃虧的人，被兩位嫂子這樣說怎麽可能不還嘴。
“不怪你嗎？要是你老老實實不作妖，好好和張夢知在一起，咱家現在也不這樣。”
汪家人吵了起來，正確地說是除汪父，其他人都對汪靈雅有了意見。而汪靈雅被全家指責也不服氣，於是就這樣吵了起來。
“好啦，全都閉嘴。”
汪父大吼一聲，全家人都安靜了。
“爸，你看哥哥嫂嫂他們怎麽說我的，你管管啊。”
汪靈雅見汪父出面，立即同他告狀。
“你也閉嘴。”
汪父瞪了女兒一眼，對這個不省心的女兒他也沒多少耐心了。
本以為和張家退婚後，汪家巴結上了顧家就有好日子過。結果說好給他兩個兒子安排的工作，到現在也沒落實。
當初就是這兩個工作勾著他同意女兒與張家解除婚約，結果現在倒好婚約解除了，可是兒子的工作一直沒見著影。
別說妻子、兒子、兒媳婦對女兒的意見大了去，他也同樣不滿意汪靈雅。
“你當初是怎麽跟我們說的？你大哥和二哥的工作到現在還沒見著影，什麽時候問問顧言工作的事。”
汪父開口了，汪靈雅也不敢作妖了。
“哦，等過了年我就問，現在過年期間問不太好。大過年的談工作，顧家要是對咱家印象不好怎麽辦？”
汪靈雅不敢拿對兄嫂和母親的態度對父親，因為汪父才是這個家說一不二的人，他的意見很重要。
因此只能軟和著和他說話，盡量把事情往後拖一拖。兩個哥哥的工作，她現在連提都不敢提，顧家除了顧言對她有幾分喜歡外，沒有一個喜歡她的。
“希望過完年你能給咱家帶回好消息，而不是一個又一個壞消息。”
汪父斜了女兒一眼，要不是看在她還能拿捏顧言的份上，汪父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算了的。
當初顧言要和她分手，還是靠汪父給汪靈雅出主意扳回一城，讓她和顧言訂婚。
其實作為父親和男人，他對女兒的手段很是看不上。但凡她聰明一點，都不會走到分手這一步。
就在汪家人說顧家的時候，卻不知顧家人也在說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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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你是知道的，我和我媽的關系也就那樣吧！以後每個月給幾塊錢養老，一年再給兩百斤細糧, 其他的我也無能為力了。這房子和自行車都是你和媽給夢瑤的，跟我可沒關系。”
夏大勇還是拎得清的，他早就對夏老婆子這個母親失望至極。
如今他們也分開住了，以後每個月去看她一下，就是他這個兒子的孝心了。
“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你記住, 夢瑤有娘家, 她是我跟你娘的女兒，還有夢知這個弟弟為她做主。”
“爸，還有我這個妹妹。”
聽到父親把自己漏了, 張夢魚趕緊插嘴。
“對，還有夢魚這個妹妹, 她要是受了委屈，我們都會為她出氣的。”
張爸爸說這話時語氣可嚴肅了, 夏大勇聽的時候雙手緊張到冒汗, 甚至都不敢把手放在桌上, 而是放在膝蓋上。
“爸，你和媽就放心吧！還有小舅子和妹妹，我一定會對夢瑤好的, 她就是我的命。”
夏大勇做出了自己的承諾，“當然我現在說得再好聽，大家也不會完全相信我, 就請大家看我以後的表現吧！”
不得不說他這句話讓張家人都很滿意，就連見慣了負心人的周貴蘭都聽出了他話中的真誠。
“那我們今天就祝夢瑤和大勇，喬遷快樂。”
周貴蘭舉起了手中的白水。
“喬遷快樂。”
所有人都跟著舉起了自己的杯子, 裏面有端酒的，有端飲料的，大家都很開心地喝下了它們。
就在張夢瑤搬家不久，張家店鋪也收拾好了，同樣離過年也沒幾天了。
張家開始準備年貨。
“爸，明天我們回鄉下看爺爺，我給爺爺奶奶買了兩身衣服，你看看還要準備什麽？”
張夢知站在父母的房間外喊道。
“來了。”
張爸爸從房間裏出來。
“這兩套衣服不錯，明年我和你媽也跟他們弄兩身。”
張爸爸看著兒子準備的四套老年人穿的衣服，臉上堆滿了笑容。
兒子記得爺爺奶奶，作為他們的兒子，張爸爸當年很開心啦！而且父母對他很不錯，時不時托人從鄉下給他帶東西。
他這麽大年紀了，父母還記掛著他，張爸爸覺得自己可幸福了。
“外公外婆也有。”
看到張媽媽走出來，張夢知立即說道。
“不錯，明年照著今年的來。”
張媽媽聽了兒子的話立即露出了笑容。
“爸，除了衣服還有一些奶粉和吃食，你們看看還要不要準備點別的東西？”
張夢知這一次不回老家，周貴蘭還在家裏養病，不能讓她一個人留在城裏。
“這些東西可以了，再多我和你媽都快拿不了了。”
張爸爸看著那十斤大肥肉和一口袋糖果子，這是他父母會喜歡的年貨，兒子準備得很齊全。
“妹妹也可以拿一點，要在鄉下住到初一才回來呢！”
張夢知把一堆東西往袋子裏塞，很快就把它塞滿了。
“夢知，你大婆真不想回鄉下嗎？城裏過年待著也沒啥意思，鄉下認識的人多，好玩一點。”
張爸爸不經意看了眼女兒的房間，今天周貴蘭吃完飯就回屋了，都沒怎麽出來。
“爸，你想什麽呢？大婆現在跟老張家沒關系，她和我大公都分開了，讓她回老家碰到過去的熟人多尷尬啊！”
張夢知一臉無語地看著他爸，這是什麽樣的腦子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周貴蘭現在跟他們回老家，沒碰到熟人還好說，碰到熟人讓她怎麽面對以前那些妯娌或是長輩？
說來說去是大公對不起大婆，現在好不容易人想開了，又讓她回前夫老家，這得多缺心眼的人才能說得出這種話來啊？
沒看到連明大爺他們都不來自己家了嗎？就是不想面對大婆，大公幹的事讓老張家的人都沒臉見她。
“我說錯了，我該罰。”
張爸爸拍了下自己的臉，他腦子一抽就說出這種話，確實該罰。
沒看到張媽媽都給白眼他嗎？嫌棄丈夫腦子太蠢了，不然都問不出這麽傻的問題。
“你啊，沒事看兒子怎麽做，別自己瞎想。既然兒子沒提讓大媽隨咱們回鄉下，說明這事不合適，你照做就是了，問什麽問？”
光說不行，還拍了丈夫幾下才消氣。
“嘿嘿，我這不是沒想到嘛！”
張爸爸賠笑。
“行了行了，趕緊收拾，明天一早還得坐車呢！”
張媽媽又瞪了丈夫一眼後，幫著兒子一起收拾東西。
很快一堆東西就收拾好了，只有豬肉用盆子蓋著明天再放袋子裏。
幸好現在天氣冷，豬肉用鹽抹了放在外面也不會壞。其實不抹也沒事，只是抹了以防萬一。
把一切都收拾好後，一家三口才悄悄回屋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張夢知起來給家人做了早餐，同時送他們去車站坐車。
“夢魚，你上車後別睡覺，看著爸媽。”
張夢知在車上叮囑妹妹。
“知道了，哥。”
張夢魚從車窗裏伸出個腦袋回答。
“把頭收回去，危險。”
張夢知把她的頭摁了回去。
“嘻嘻，知道了。”
張夢魚這一次沒把頭再伸出來。
直到車子駛遠了，張夢知才小跑著回家。
兩個外甥已經讓張夢瑤接回去了，她和夏大勇的工廠也都放年假了，現在可以親自照顧兩個孩子。
等到張夢知回到家，周貴蘭也起來了。
“大婆，您起來啦！”
張夢知看到她起來，趕緊去廚房要提熱水出來。
“夢知別忙了，我已經洗漱過了。”
周貴蘭看到他去提熱水，急忙開口說道。
“那用的是熱水嗎？現在天冷，大婆千萬別用冷水。”
即使他們家的井水冬天是暖和的，他也不建議家中的女性用井水直接洗臉漱口。
“放心，用的是熱水。”
周貴蘭笑著點頭，她還是很在乎自己身體的。
“你爸媽他們已經上車了？”
“是，現在都出城了吧！”
張夢知說道。
“那就好。”
周貴蘭放心了。
“我去給您把早餐端出來，今天我包了一些抄手，大婆肯定喜歡吃。”
“是喜歡，多少放點紅油，又別給我弄清湯，我不愛吃。”
周貴蘭一聽追著侄孫進了廚房。
“好，我特意煎了不辣的紅油，大婆也能吃一點。”
張夢知早就知道她吃膩了清淡口味的，所以在煎紅油時，特意挑了不辣的辣椒另外煎了一罐紅油。
正好今天吃抄手，這紅油就派上用場了。
“那敢情好，抄手不放紅油吃起來味道始終差了點。”
周貴蘭不是蜀省人，可是她老家也吃辣。並且吃辣的程度比蜀省人還兇，所以讓她吃了半年的清淡夥食，可把她饞壞了。
“等大婆身體好了，我給大婆做家鄉菜。”
張夢知允諾道。
“不行啊，就算身體恢覆了，我年紀也大了，家鄉菜吃不了一點。”
周貴蘭本來想答應的，可是再一想她老家那菜式，辣椒不是按根算，而是用瓢算啊！
一碗菜裏，肉只有幾片，剩下的全是特辣的辣椒。別說她年紀大了，就算是年紀輕時，她也不敢多吃。
“那我少放一點。”
張夢知沒想到周貴蘭會這麽說，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那還不如做蜀省菜呢，蜀省菜好吃。”
周貴蘭想了想覺得真要論味道好，蜀省菜是出了名的，她還是喜歡吃好吃的菜。
“好。”
即使本人都這麽說了，張夢知當然不會拒絕了。
“大婆，抄手好了。”
張夢知本來就包好了抄手，只需要把水燒開放進去煮就行了。在大火的加持下，很快一碗紅油抄手就擺在了周貴蘭的面前。
“嗚~看著就好吃。”周貴蘭用筷子夾了一顆抄手起來，這皮是侄孫自己搟的，皮薄到能看到裏面的肉。
碗裏除了紅油，還撒上了幾顆蔥花，一碗色香味俱全的抄手，別提有多招人了。
“大婆，慢點吃，小心燙。”
張夢知看她連吹都不吹就咬上去，趕緊說道。
“沒事。”
得虧周貴蘭只咬了皮，沒敢直接咬包餡的地方，不然口腔內膜早燙壞了。
呼~
張夢知松了口氣。
有了他的叮囑，周貴蘭接下來吃抄手再也沒敢冒進，都是先吹了再吃的。
吃完一碗抄手，額頭上出了微汗，拿手帕輕輕擦拭。
“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
周貴蘭身體不太好，手腳一天到晚都是冷的。可是在吃完抄手後，她的手腳都變得暖和起來。不過這種暖和持續的時間不久，如果沒有外物幫忙，很快她的手腳又會慢慢變冷的。
“大婆，我給你弄了個烘籠烤火。”
張夢知在她吃完抄手後，提著一個烘籠從竈後面走出來。
烘籠是用竹子編的提籃，裏面放著一個陶盆，把沒燒完的木炭放裏面，上面還蓋了薄薄的一層草木灰用來保溫。
這是蜀省人最常用的保暖方式之一，冬天基本上每家每戶都有一兩個烘籠。張家自然也不例外，一個給周貴蘭用，一個張爸爸和張媽媽用。
不僅可以烤手，還可以烤腳。有些老人甚至把它放在被窩裏用來暖被子，功能和電熱毯差不多。
據說有人晚上抱著睡覺，把被子燒了，差點鬧出火災。因此大多數人都是在睡前把它從被子裏拿出來，免得把自己燒死。
“呼~真暖和。”
周貴蘭接過烘籠，用圍裙罩住它，暖暖的熱氣一下子就讓她全身都暖和起來。
“大婆你就在屋子裏休息，我去把廚房收拾一下。”
張夢知也忙，家裏其他地方都打掃好了，只有廚房還沒收拾。現在家人不在，只有他一個人收拾所以需要花點時間。
“好，你去吧！”
周貴蘭也知道自己的身體不能逞強，所以沒有嘴硬地說自己要幫忙。
“是。”
張夢知便去收拾廚房了。
先把各個櫃子裏的鍋碗瓢盆搬出來，把櫃子從上到下，從裏到外擦幹凈，又把搬出來的鍋碗瓢盆清洗幹凈，把水晾幹後放進去。
這些都做好後，才開始擦洗竈臺等。等臺面、竈面、櫃面都清理幹凈後，他才收拾地面。
先把另一邊放柴的屋子整理一下，讓它看上去更整齊一些。
然後地面先掃一遍，再用碎布做的拖把拖一遍，如此廚房總算是收拾幹凈了。
擡起手腕一看，已經十一點了。
把昨天沒吃完的瘦肉拿出來用紅苕澱粉揉了做川湯肉。裏面加了豌豆尖，是自己家種的。
掐豌豆尖時，還順手割了把菠菜，晚上用它來吃面。
“大婆，吃飯了。”
張夢知端著兩碗川湯肉去堂屋。
“烘籠還熱不？另一個烘籠我已經夾了木炭進去，等下給您換一個。”
張夢知看著坐在椅子上無聊到快睡著的大婆說道。
“好。”
周貴蘭慢吞吞站起來，往桌子方向走去。
“大婆慢點。”
張夢知趕緊過去把人扶過來。
就在這對祖孫吃午飯時，張爸爸他們也下車了，被爺爺奶奶接回家。
下午張夢知去外公外婆家，幫他們買年貨。
張家的年貨早就買好了，只需要除夕當天再去買點新鮮的肉食就行了。而外公外婆年紀大了，他們一次不能買太多。
“外婆，這些夠了不？”
張夢知背著一背簍過年要吃的年貨過來，張家的年禮早在父母回鄉下前就送了，外公外婆的當然也是。
昨天他們還跟外公外婆吃了一頓團圓飯，不然張媽媽哪裏舍得這樣離開父母回鄉下婆家。
“夠了，就我跟你外婆兩個人，多了也吃不完。”
外婆樂呵呵地點頭，大外孫一來這院子就熱鬧不少。周圍鄰居看到這一幕，不知道有多羨慕，外婆朝他們點了點頭就回去了。
“夢知啊，快坐下歇歇。”
外公端著一碗醪糟雞蛋過來。
“謝謝外公。”
正好口渴，張夢知也沒客氣接過就吃了起來。現在兩家都不缺雞蛋，因此張夢知也就沒分他們。
想分也分不了，碗裏就兩個雞蛋，他分給外公還是外婆？如果都給老人，他肯定是願意的，可兩位老人是不會願意吃的。
“現在日子比以前好過了，家裏雞蛋都是幾十個幾十個的買，以前幾個雞蛋就跟寶貝一樣。”
曾外公和老伴坐在一起，看著吃雞蛋的外孫一臉感嘆地說道。
“是啊，原來想買還沒地方買，經常為了幾個雞蛋發愁。現在去市場，時不時就看到好些人在賣雞蛋，籃子裏裝的全是又大又白的雞蛋，讓人看了就歡喜。”
外婆點頭，他們兩老手裏有錢，不光是雞蛋，肉類也是想吃就買，不像以前有錢有票也買不到。他們城裏不管是主糧，肉蛋都是有份額的，很多事還不如農村自由。
困難那幾年，全靠張家和鄉下的親家扶持，不然曾家的日子還要難過不少。
“以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肯定不會越過越差的。”
張夢知一臉肯定地說道，他記得外公家和他家那一片，未來被政府重點開發，好多地方都拆遷重建。別的不說，他們的拆遷費，肯定沒有人敢做手腳。
這點自信張夢知還是有的，畢竟這已經不是書裏的世界了。
別看這一個月他很忙，顧家也時時關註著。現在顧言的日子很不好過，因為汪靈雅成了他正式的未婚妻，於是兩人約會再也不會偷偷摸摸了，可同樣的顧言也失去了自由。
因為汪靈雅開始管著他了，不管他去哪裏汪靈雅都跟著。不過汪靈雅也知道不能把人逼急了，所以偶爾也會給顧言松松韁繩，讓他出去放松一下。
而汪靈雅還是不改往日的習慣，時不時與那些對她有好感的男人見面。只是她拿捏男人確實有一套，明明有了未婚夫，還是有不少男人受她吸引，覺得她是他們見過最完美的女子。
對於這些男人的心思，張夢知都不想吐槽了。
汪靈雅那一套也就對那些年輕人有用，但凡年紀大一點有見識的男人，都不會上這個當。
汪靈雅也知道自己能拿捏的只有那些不怎麽經事的年輕人，所以在長輩面前還算乖巧，老老實實不作妖。
過年是個好日子，一家人坐在一起熱熱鬧鬧吃團圓飯。
然而也不是所有人都在今天好好過節的，比如汪家。
“家裏沒錢了？”
汪靈雅的大哥看著桌上只有一道肉菜的團圓飯，臉都快氣紅了。
“家裏的錢都讓小雅拿去買衣服送禮了，哪裏來的錢買肉？”
汪二哥看著妹妹，自從她與張家退婚後，汪家的日子就難過起來。好處他們家是一點沒見，好不容易攢下的錢全部投在她身上了。
“二哥，我也是為了家裏，顧家畢竟和普通人家不一樣，這禮送輕了，人家就該看輕咱們了。”
汪靈雅咬著嘴唇，如果可以她也不想這樣啊！可那不是沒辦法嘛，送幾塊錢的東西，人家顧家也不稀罕啊，於是就把家裏最後的幾十塊錢都拿了，買了一些珍貴的補品送給顧家當年禮。
“你還說，如果不是你非要和張家退婚，咱們還能享受到其他好處。不至於像現在連吃口肉都要算計。以往那些給咱們送禮的人，現在連影子都不見，都是你的錯。”
汪母掐了女兒的手臂一下，往年他們家過年，不人來人往，也有一些想巴結張家的人給他們送禮。
可惜這些人在他們退婚後，一個也不來了，都是勢利眼。
“那我要跟張家退婚，你們不都舉雙手讚同的嗎？現在怪我做什麽？”
汪靈雅被母親掐得眼淚汪汪，不服氣地說道。
“憑什麽都怪我？但凡你們當初反對，這婚我都退不了。”
“你還說，要不是你回來跟咱們說顧家有多好，我們會同意？顧家有多好我現在不知道，我只知道以前和張家訂婚時，咱們家過得可好了。”
汪大嫂看著桌上那道油渣炒白菜，是桌上唯一的葷菜，和往年那一大盆子肉根本不能比。
是的，唯一的葷菜居然是油渣，多不可思議啊！就一年的光景，汪家就過成這樣了。
“就是，顧家說著比張家好，結果我們汪家一點便宜也沒占到，我們給顧家送了節禮，顧家可是連個雞蛋都沒回一個。”
汪二嫂和大嫂站在了一邊。
她當初答應嫁進汪家，就是看汪家人過得好，還有一門得力的親家。現在好了，小姑子的未婚夫換了一個不說，明面上顧家比張家強，可汪家半點便宜也沒得到啊！
那還不如原來的張家呢，起碼汪家到手的好處是實打實的。
“你們都怪我，你們都怪我，這是我願意的嗎？當初你們可不是這樣說的，我說要退婚你們跑得比我還快。”
汪靈雅見兩個嫂子都怪她，立即不幹了。她本身就不是一個願意吃虧的人，被兩位嫂子這樣說怎麽可能不還嘴。
“不怪你嗎？要是你老老實實不作妖，好好和張夢知在一起，咱家現在也不這樣。”
汪家人吵了起來，正確地說是除汪父，其他人都對汪靈雅有了意見。而汪靈雅被全家指責也不服氣，於是就這樣吵了起來。
“好啦，全都閉嘴。”
汪父大吼一聲，全家人都安靜了。
“爸，你看哥哥嫂嫂他們怎麽說我的，你管管啊。”
汪靈雅見汪父出面，立即同他告狀。
“你也閉嘴。”
汪父瞪了女兒一眼，對這個不省心的女兒他也沒多少耐心了。
本以為和張家退婚後，汪家巴結上了顧家就有好日子過。結果說好給他兩個兒子安排的工作，到現在也沒落實。
當初就是這兩個工作勾著他同意女兒與張家解除婚約，結果現在倒好婚約解除了，可是兒子的工作一直沒見著影。
別說妻子、兒子、兒媳婦對女兒的意見大了去，他也同樣不滿意汪靈雅。
“你當初是怎麽跟我們說的？你大哥和二哥的工作到現在還沒見著影，什麽時候問問顧言工作的事。”
汪父開口了，汪靈雅也不敢作妖了。
“哦，等過了年我就問，現在過年期間問不太好。大過年的談工作，顧家要是對咱家印象不好怎麽辦？”
汪靈雅不敢拿對兄嫂和母親的態度對父親，因為汪父才是這個家說一不二的人，他的意見很重要。
因此只能軟和著和他說話，盡量把事情往後拖一拖。兩個哥哥的工作，她現在連提都不敢提，顧家除了顧言對她有幾分喜歡外，沒有一個喜歡她的。
“希望過完年你能給咱家帶回好消息，而不是一個又一個壞消息。”
汪父斜了女兒一眼，要不是看在她還能拿捏顧言的份上，汪父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算了的。
當初顧言要和她分手，還是靠汪父給汪靈雅出主意扳回一城，讓她和顧言訂婚。
其實作為父親和男人，他對女兒的手段很是看不上。但凡她聰明一點，都不會走到分手這一步。
就在汪家人說顧家的時候，卻不知顧家人也在說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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