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晉江獨發，盜文必究（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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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晉江獨發，盜文必究（抓……
“這誰啊？好漂亮啊！”
張夢知故意問道。
“兒子, 我和以前不像嗎？”
張媽媽一身時髦地走進來，卻被兒子問道是誰，她還被嚇了一跳。
“原來是我的媽媽啊！怪不得這麽漂亮。”
張夢知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啊你啊！”
這時張媽媽哪裏看不出來兒子故意逗她呢, 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
“和夢知比起來，張家其他男人就顯得很木訥了。”周貴蘭看著自己身上的長裙，摸了摸潤滑的臉，簡直不敢相信她還能有打扮自己的一天。
“大婆，我爸其實也還好啦, 他雖然不太會說話, 但是他行動上還是很有力度的。”
張夢知替父親辯解。
“是啊，要不是他在行動上有所表示，也娶不到你們的母親。”
周貴蘭聽後失笑。
德雲比起她的前夫又好了不少, 起碼人家沒有拋棄妻子，那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德雲心中只有妻子, 沒有第二個人。
張將軍就不一樣了，所以她現在才落得一個有家不能回。
“周貴蘭電話。”
外面有人喊道。
“來了。”
張媽媽聽到, 趕緊帶著她去丈夫的廠裏接電話。
張爸爸的廠長是一個很懂經濟的人, 而且也擅長開源。光是每天來廠裏打電話的人, 就能給廠裏提供二三十塊的電話費。
看著不多，一個月也有好幾百塊錢呢！每天月底的時候給廠裏的員工買點肉加餐，這錢啊就是從這裏面出的。
相比那些連工資都快開不出來的廠子, 他們工廠裏的員工就沒這個擔心了。
“是二爸還是大爺打來的？”
張夢知在她們回來後問道。
“你二爸打的，問大媽的身體恢覆得怎麽樣？可不可以坐長途列車到首都？”
“那大婆是怎麽回答的？”
張夢知看向周貴蘭。
還能怎麽回答？當然是不去了。
“我在老家生活得挺好。暫時不打算去首都。”
周貴蘭不帶遲疑地說道。
她現在忙著賺錢呢，哪有時間去首都, 張交軍也在首都，她若是去了總會碰上面，不利於自己的身體恢覆健康。
“大婆, 您就這麽回答的嗎？”
張夢知聽了她的話嘴都合不攏嘴了，太驚訝了。
怪不得後世的人嘴裏經常說自己的爺爺奶奶正是打拼和闖的年紀，精神頭比年輕人都要好。
“不然呢？我還得求他們接我去首都嗎？”
周貴蘭一句話就堵死了張夢知接下來的話。
是啊，大婆有了存款到首都後想買什麽自己就可以付錢。她不需要跟兒子伸手要錢，更不想弄得兒子和兒媳爭架。
所以為什麽要去討嫌呢？都說遠香近臭，這道理周貴蘭還是懂的。
“哈哈，大婆做得對。”
張夢知除了誇獎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老太太現在可有精氣神了，埋頭掙錢啥也不想，二爸他們想接人回首都，看來是要繼續努力了。
誰勸說都行，就是不要找他了。
咚咚。
為了獎勵張媽媽和大婆擺攤辛苦了，張夢知不上學時去市場買了一只母雞回來燉湯。
母雞養得比較久，骨頭比小雞硬，因此張家院子裏都能聽到砍雞骨頭的聲音。
“媽，你把幹香菇放哪裏的？”
過年過節時才會吃的幹香菇，張夢知一時間找不到了。
“沒有了，你隨便用啥子燉嘛！”
張媽媽在院子裏大聲回答，她正和周貴蘭挖紅苕。家裏沒有種太多，就一小塊。
不過紅苕結得多，一小塊也能挖出了一背簍的量。
“哦。”
張夢知見沒了幹香菇，便只能用藥材燉雞。
補藥是常見的那幾種，問過醫生大婆可以吃才買的，只是沒了香菇味道就不夠香醇了。
即便是這樣雞湯的味道也很好，因為裏面放補藥多是利於女性，所以張夢知和張爸爸象征性地喝了一小碗，剩下的一大鍋全讓家中的女性和孩子喝了。
“苦。”
小霜吃到了當歸，當歸的藥味很濃，不吃它只喝湯還好，吃的時候味道就不太好吃了。
“苦就不吃了。”
張媽媽把當歸夾到自己碗裏，兩個外孫被養得白白胖胖，也不差這點補藥。
“舅舅，我吃完了。”
小姑娘把碗給舅舅看。
“那和哥哥去玩吧！”
張夢知坐在一邊剝蒜，小外甥女一喊他就回答。
“哥哥，帶我一起玩。”
小霜跑去找小雨一起玩踢皮球了。
看著家中唯二的孩子，所有長輩都樂了。
“我也不愛吃啊，為什麽一定要讓我吃？”
張夢魚不高興了。
“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這當歸吃了對女娃子好，趕緊吃了不要啰唆。”
張媽媽瞪著女兒，兒子辛苦給她們做的雞湯女兒要是敢浪費，她就打斷張夢魚的腿。
“哼。”
張夢魚氣呼呼地吃著當歸，根本不敢和母親爭辯。
父子倆在一旁連頭都不敢擡，專心剝蒜。
“夢知，家裏的調料用得差不多了，你回頭買一些回來。”
張媽媽突然想起一事，便和兒子說道。
“好，我抽時間去買。”
張夢知點頭，家裏的調料都是他自己去挑的。沒辦法，誰讓只有他會挑呢！畢竟是做吃食，這調料必不可少，更不可以次充好。
以次充好的結果就是在味道上有很大的區別，所以張夢知不能讓其他人買，得他親自去挑選。
不管是這一世還是上一世，張夢知的味覺和嗅覺都很好，可能天生就適合吃這一碗飯吧！
挑選食材的時候，他都不需要嘗，光看表面或是聞味就知道它們的好壞。當然有些特殊的食材必須得靠嘗，只是這樣的食材比較少。
“張夢知，你每天一下課就跑，幹什麽去了？”
和平時一樣，上完課正打算離開的張夢知被同學喊住。
“雪同學，有什麽事嗎？”
雪這個姓，在他們市還是第一次聽見。
“咳咳，就是想問問你周末有沒有空，咱們去看電影。”
雪愉說這話時都不敢看張夢知，臉也紅得跟蘋果一樣。班上的同學則是在她叫住張夢知時，就悄悄打量著二人。
“沒空，我要回家幫忙。”
張夢知想也不想地回答，無視對方那瞬間失色的臉龐。
“……”
他毫不留情的拒絕讓雪愉的臉色一下子就變白了。
“那、那我不打擾你了。”
雪愉白著張臉讓開路，眼睜睜看著張夢知離開。
“小愉兒，我們跟你說了，張夢知就是根鐵木，你喜歡他沒用。”
同宿舍的女生悄悄過來安慰她，其他同學為了不讓她難堪，都假裝沒看到剛才那一幕。
“我以為他不會拒絕的。”
雪愉從小就知道自己長得漂亮，平時都是男生找她，第一次找男生約會，沒想到被拒絕了。
“張夢知就是根木頭，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女班長路過的時候跟她說道。
“什麽啊……”
雪愉的幾個宿友面面相覷，大家都不明白女班長為什麽要這麽說。
“我跟他從小就在一個班，張夢知長得好，成績也不錯，家庭條件也可以。你們以為從小到大就沒有一個人喜歡他嗎？只是他拒絕了所有表白的女生。”
女班長回頭看著她們，臉上沒有看戲也沒有同情，只是在陳述著一個事實。
“哼，那個不解風情的木頭，他就打一輩子光棍吧！”
雪愉的舍友為自己的朋友抱不平地說道。
“這話就過分了，張夢知又沒有對雪同學做什麽，人家只是很正常地拒絕好吧？”
有同學幫張夢知說話，他甚至覺得張夢知這種做法是非常好的。
既然不喜歡雪愉，直接拒絕才是最好的方式，不然給了她希望最後又告訴人家不喜歡，那樣的傷害才大呢！
“是我不對，你們別這樣說他。”
雪愉是個很明理的女孩子，她喜歡張夢知不代表人家就一定要喜歡她。
所以只是一開始被拒絕有些難受外，不過有朋友的安慰她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
她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所以開始勸解朋友們。
“你啊，就是太老實了。”
雪愉的朋友終究還是偏心她，不過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這個時候考上大學的基本上都是成年人，因此大家很有默契地把剛才的事掩埋了起來，不給雪愉和張夢知添麻煩。
要知道這才七八年，離打到反派的時間才過去了兩年，大家還是有一些心理陰影在的。
張夢知離開後發生的事他一概不知，他正在市場挑調料呢！
花椒、幹辣椒必不可少。而花椒又分好幾種，每一種都稱了半斤。還有辣椒也是一樣，有辣的、有不辣的，每一種都同樣要了半斤。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別的調料，張夢知每一樣都挑好了讓老板包起來。
因他是老熟客，老板還送了他一些便宜的調料。
當然老板也知道張夢知是這方面的專家，哪怕是送的調料也都是上品。
張夢知提著一大口袋調料回家，路過市場門口時看到有人在賣魚，他挑了兩尾回家，打算今天晚上吃。
“小夥子，要殺魚嗎？”
魚老板今天弄了不少魚來賣，為了讓客戶多買他的魚，還自帶了刀和案板幫忙殺。
“不用了老板，我會殺。”
張夢知笑著拒絕了，魚要現殺煮起來的才好吃。他本身就會殺魚，也不用麻煩老板幫他殺了。需要老板服務的只有那些不會殺魚的人，而張夢知顯然不屬於這類人。
“老板，你這魚都快死了，便宜一點嘛！”
張夢知剛給完錢，一個老頭走過來對賣魚的老板說道。他詫異地看了老頭一眼，又看了一眼水盆裏的水。
不是，那都快跳出水盆了，這叫快死了？睜眼說瞎話也不到這份上吧？
“大爺，你要是覺得這魚快死了，你大可以不買。”
魚老板也不是個軟柿子，立即拿話頂了回去。
“嘿你這人怎麽回事？你賣快死了的魚，我好心讓你便宜點，你居然和我這樣說話？”
老頭擺明了就是一賴子，想占魚老板的便宜。
快死了的魚和活蹦亂跳的魚價格相差了一半，這好心送狗都不要。
“我也是好心提醒你啊！畢竟你都說我這魚快死了，你還買什麽啊？”
老板是一點也不虛他，說不賣就不賣。
“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頭見占不到便宜，就打算暴身份讓老板害怕。
“你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老子不怕你。”
啪，一把殺魚刀釘在案板上。
“……”
老頭看著上面還帶血的殺魚刀額頭上一滴冷汗流下來。
“想找麻煩，老子奉陪。”
魚老板硬氣地說道。
“有種你別走，等我回來。”
老頭說著經典的反派詞。
“行啊，老子等著你，不來是孫子。”
魚老板不帶怕的，直接回答道。
“你等著。”
老頭跑了。
“哎喲小夥子，你怎麽惹他啊，那就是一條甩不掉的賴皮狗，只要你在這裏做生意，他就會找人來尋你麻煩。”
旁邊有老板見了趕緊提醒魚老板。
“大媽，謝謝你的提醒，我不怕他的。”
魚老板向好心人道謝。
“你不怕什麽啊，他沒什麽事，可架不住他家有一門姓張的親戚，每次仗著自己那親戚在張氏一族裏有點身份，經常在我們這裏占便宜。”
大媽唉聲嘆氣地說道。
幸好大家都是小本生意，他能占的便宜有限。
“他又不姓張，你們怕他做啥？”
魚老板顯然不明白大家為什麽要害怕？畢竟姓張的又不是老頭，是他家親戚啊！
“他是不姓張，可他家親戚姓啊？我們只是小本生意，好不容易國家允許我們擺攤開店賺錢，要是因為惹了不該惹的人影響到生意，也不劃算是不是？”
周圍的老板紛紛解釋。
“原來如此。不過大家放心，我不巧正好姓張，所以不怕他帶人來報覆。”
魚老板一臉自信地說道。
“怪不得你一開始就不怕那癩皮狗呢？原來魚老板你姓張啊！”
聽到魚老板姓張，大家立即就明白對方為什麽不怕老頭了。
張夢知本來還想留下來幫魚老板一把，聽到他姓張就笑著搖搖頭離開了。
這個姓在他們市確實是一道護身符了，那老頭親戚姓張也沒用。
回到家，張夢知把這事跟母親和大婆說了。
“不管哪個地方都有老舅屎，張氏一族的人不少，有幾顆也正常。”
周貴蘭習以為常地說道。
“是啊，也不是每一個姓張的都是好人。”
張媽媽也不替張家人說好話，畢竟人嘛總是有好有壞的。姓張的也一樣，肯定有壞人在裏，只是張家人團結，只要你姓張就護短。
“回頭讓我爸去找德明大爺他們好好聊聊天，咱們張家不怕人，但也不能有族人惹是生非。”
張夢知看不習慣有人仗著張家人的身份欺負人。
如果對方姓張也就算了，偏偏只是一個外八路的親戚都敢仗著張家人的身份欺負普通人了，張夢知自是不會放過他。
老頭又怎樣，老人只是變老了，不是好人變壞了。
張夢知把買回來的魚殺了，一條紅燒一條清蒸。紅燒魚給大夥吃，清蒸的給周貴蘭和兩個孩子吃。
等張爸爸下班回家吃飯的時候，魚老板的事被提了起來。
在兒子的仔細分析下，他表現出了難得的強勢態度。
“放心，我回頭找個時間跟德明他們好好說說。”
張爸爸沒有斥責兒子多管閑事，而是一臉嚴肅地答應了下來。張氏一族在本市有今天的地位不容易，他不會允許有人破壞這一切。
要是因為這些人，害得大家在本市生活不下去，那他們都是張氏的罪人。
結果怎樣張夢知沒問，因為等到他下次再碰到老頭時，他沒有了一開始的囂張，整個人看上去就跟沒了水的蔬菜一樣——快蔫死了。
沒了靠山，老頭買菜時就老實多了，不敢再占人便宜。
這結果讓張夢知很滿意，連帶心情也好了不少。
一眨眼，蜀省就入了冬，大家穿起了棉襖。
“呼，好冷啊！”張夢知今天只有上午兩節課，所以一下課就回家。然而外面太冷了，還吹起了寒風，所以他一進屋就跳了跳，然而手腳還是冷。
與北方冬天有暖氣不同，他們蜀省的冬天是沒有暖氣的。想要抵禦寒冷除了棉襖也只有一身正氣了。
“哥，快喝點姜湯。”
張夢魚把熱在爐子上的姜湯拿下來遞給哥哥。在這個醫藥都不方便的年代，冬天姜湯張家就沒缺過。
有時候還會有泡菜壇子裏的老酸蘿蔔和紫蘇一起煮面條，裏面不能放油，只有一點泡菜的鹹味。
明明除了鹽什麽也沒有，這面條居然也不難吃。一碗下肚，然後把自己塞進被窩裏，睡一覺出身汗就好了。
“謝謝小魚，媽和大婆呢？”
在家沒看到兩人，三輪車又擺在家裏明顯沒到擺攤的時間。
“她們去廠裏跟二爸他們打電話了。”
“我想起來了，早上出門的時候媽才說過。”
張夢魚經過妹妹的提醒，一拍額頭才想起這件事。
每周五是和張德雙他們打電話約好的時間，這個時候母親和大婆肯定是不在家的。
“我上次聽大婆說，過中秋的時候二爸和大爺可是給了堂姑好一個沒臉。”
張夢魚把自己聽到的悄悄話告訴了他。
“行了，對方畢竟是我們長輩，要給她留點面子。”
張夢知可能不知道這事，他會阻止只是對方是長輩。既然是長輩，他們最好不要在背後說人說是非才好。
然則張夢知阻止了妹妹說張群華的小話，卻沒能阻止張群華恨上張夢知一家。
特別是他和他妹妹，兩人榮登張群華討厭的人裏位居榜首。
老家的張夢知不知道，在首都的張家眾人卻看得一清二楚，那眼中的妒忌都快實質化了。
而這一切不過是她妒忌張夢知兄妹二人罷了。
張夢知和張夢魚的學習成績與張群華比起來，那就跟天和地的差別一樣。自己考了兩次都沒成功，而張將軍也只允許她再考一次。如果還不行，就要聽張將軍的話嫁人生子。
這讓張群華接受不了，她一向都覺得自己很了不起，除了高考她還沒吃過這麽大的虧呢！
“媽，有沒有辦法對付老家那幾個？我恨死他們了。”
張群華越想越氣，於是找母親出主意。
“別想了，他們很得你父親看重，要是讓他知道你針對張德雲那一家，回頭就該收拾我們了。”
謝蕓想也不想地說道。
但凡能行，她也不至於在張家沒什麽地位了。張家的女主人，不過是名頭好聽罷了。
“難不成就這麽算了？那我豈不是白被擠兌了？”
張群華不想放棄。
“不然你還想做什麽？你又能做什麽？有點自知之明行嗎？”
謝蕓看著女兒說道。她們母女手上沒多少錢，一切都是依附張將軍而活。
她不想被趕出張家，只能拉著女兒的手狠勸。
而且在心裏她也疑惑，女兒究竟像誰？要不是她的長相能看出是自己的女兒，謝蕓都懷疑在醫院生產時被人調包了。
蠢，太蠢了。
“你放棄吧！別想著找人家麻煩。而且張德成和張德雙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你成績不如人家，就得認命。”
早就學會認命的張謝蕓說道。
見母親也不幫自己，張群華最後是被氣跑了的。
張德祥上樓，就看到姐姐從母親房間出來，頓了頓腳，然後腳後跟一轉就找上謝蕓。
“娘，我姐怎麽了？”
“兒子啊……”
謝蕓看到兒子立即跟他說起了張群華的異想天開。
她真不想為了女兒，連累兒子啊！
知道姐姐的想法後，張德祥都想罵人了。同樣是父親的孩子，為什麽就他姐這麽蠢？
想不明白，最後張德祥只能多註意一下他姐姐了。
有了兒子的幫忙，謝蕓身上的害怕減輕大半。
相反張群華的日子不太好過了，因為謝蕓扣了他的零花錢。
沒有錢，她就不能買自己喜歡的東西，沒有錢她甚至都請不起班上的同學吃零食了。
這可是頭等大事，哪裏還顧得上老家的人了。而她不知道這是張德祥給母親出的主意，為的就是把人盡量拘在家裏，不讓她出門惹事。
在老家沒人打擾，張家的麻辣燙生意更好了。
湯頭是大骨熬出來的，每天來吃的人很多，大家也都把湯喝得幹幹凈凈。
甚至還有人專門端著碗和盆來買，就為了這口湯回去再煮一次。
對於熟客，張媽媽不用招呼，他們自己排隊給錢。
“媽。”
張夢知一下課過來幫忙，他現在是大一生，課業還沒其他年級那麽重。不過他去借了下半年的書，已經開始預習了。
“兒子，快過來幫忙。”
張媽媽和大媽忙翻了天，看到張夢知來立即喊人。
“來了。”
張夢知把書包往車上一放，然後又用帶來的水把手洗幹凈。
把大婆收回來的碗筷洗幹凈，免得碗不夠大家沒碗裝菜。
有了張夢知的幫忙，今天不到一個小時就賣完了。
“張阿姨，你們可以多準備幾樣啊，食材也準備得太少了。”
老顧客沒買到，只能催老板多準備一些。
“不行啊，這食材必須是當天的才新鮮。”
張媽媽一口拒絕，不給對方再說話的機會。
“你們難道就不想吃最新鮮的菜嗎？非要吃隔了夜，甚至是隔好幾天夜的菜？”
此話一出就是絕殺。
“不了不了，現在這樣挺好的。”
大家很有默契地說道。
都說到這份上，他們再強迫就不厚道了。而且張家人也是為了他們的健康著想，所以一開始說這話的人早就捂著臉跑了。
“可惡，還真是一點鉤也不上啊！”
早前想教訓張家人的小攤老板悔恨呢！
他們不敢找，但是看張家人樂子他們還是很敢的。而且今天說這話的人，不是他們安排的，只是他們湊巧提了幾嘴，讓對方聽到了他們的話而已。
只是張家人的話他們不相信，便悄悄跟蹤張家買菜的人。
“不是，他家有毛病吧？誰家會買最好最新鮮的青菜回去賣啊？那一個月得多花多少錢啊？”
一路跟下來，跟蹤的小攤老板差點自閉。
他家的食材都是今天買不完，明天繼續用了，直到全部賣完為止。畢竟是小本經生意，能省則省。
和張家人的食心相比，他們沒一絲良心不說，甚至還有人和他們一起走歪路子。
食材不新鮮，人吃了會出現拉肚子等現象，被買東西的人知道他，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張家人在張夢知三五不時地叮囑下，是一點不好的食材都不敢買。
夢知說了，食材不新鮮吃壞人他們是要賠錢的。與其克扣購買食材這點小錢，然後花更多的錢，還不如一開始就杜絕這種事情的發生。
現在擺攤還好，等到後面開了店，都是直接讓人送到店裏的，這檢驗食材合不合格就更重要了。
所以現在的擺攤，是給張家人增加經驗來著。
在張夢知沒時間盯著的時候，就由張家人盯著，這樣才不會出現食材問題。有多少家飯店，皆因為食材不新鮮吃出問題而倒閉的？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張家人哪裏敢貪小便吃大虧啊！而且張家人的本性厚道，本來也做不出以次充好的事情來。
等跟蹤的人回去一說，那幾個小攤販聚在一起吃煙。
“這錢也該給人家賺。”
老大抽著煙，煙上的火星在黑暗下一閃一閃的。
“光看他們家買菜的錢，就能算出張家人賺的錢沒我們想得那麽多。”
另一個精明的小販在心裏給張家人算了一筆賬，這錢肯定是有得賺，可也不像他們一開始想的那般每個月賺上大幾百的錢。
“調料也不便宜，人工也要算，這些都是成本。”
小販們生意做久了，再傻的也能算清楚成本了。
“行了，你們以後少給我惹事。都說了張家我們不要招惹，要是讓他們家人知道你們跟蹤人家買菜，咱們別想在市裏混下去了。”
老大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踩滅了。
“知道了。”
老大的話他們還是聽的，一個個悶悶不樂地離開了。
在他們走後，兩個瘦瘦的身影從另一邊走出來。
“老大，就是他們跟蹤張阿姨和周奶奶的。”
小黃毛指著那群人的背影。
這些傻子，在張家外面晃悠不說，還跟蹤張家人，早就讓張夢知發現了。
為了搞清楚這些人是誰，便派了二人反跟蹤他們。
連顧言那小子暫時都顧不上，另找了人跟蹤。
“明兒去找張老大，看他怎麽處理。”
大黃毛記下了那幾個人的名字和長相，然後帶著小黃毛走了。
靠著張夢知每個月給的經費，他手上已經有好幾個小弟可用了。只是他最信任的人，還是這個從小和自己一起玩到大的小黃毛。
“得嘞。”
小黃毛跟大黃毛走了。
“張老大，這裏，這裏。”
在張夢知早上出門上學的時候，小黃毛在一棵槐樹後面探出了頭。
“怎樣？”
張夢知把手裏的包子遞給大黃毛。
“張老大，跟蹤阿姨和周奶奶的人是小妹學校外的那幾個小攤販……”
大黃毛細細跟張夢知說了。
“聽你這麽說，他們沒有對我家人動手的意思？”
張夢知的手指在大腿上敲著思索。
“是的，不過也不能保證他們完全死心。”
大黃毛也沒把話說死，畢竟財帛多人心啊！哪怕知道張家賺的錢沒他們想得那麽多，萬一有人鋌而走險呢？
“這樣，你再找兩個人在暗處保護我媽和大姨她們，這是保護費。”
張夢知拿出三張大團結遞給二人。
“行，張老大你就放心吧！”
大黃毛沒有猶豫接過了錢向張夢知保證道。
同時他也看得出來張夢知在錢和家人上，選擇了家了。
這種人一般都講義氣，不會做言而無信的事。這錢他收得很爽快，決定回去找兩個好手在暗處跟著兩位老人。
“回去弄點好吃的，別虧待了自己。”
張夢知看著大小黃毛頭上稀稀拉拉的黃毛，這都不是染的，而是因為營養不良造成的。
“是。”
大黃毛摸了摸自己的頭發，他也常常為此心焦，男人有幾個不在乎自己頭發的？發量少就不說了，關鍵是這頭發黃得跟染了似的。
安排好母親和大婆，張夢知這才往學校趕去。
“張夢知，這是你的月考成績。”
女班長把張夢知試卷發下來給他。
“謝謝班長。”張夢知接過卷子拿在手上細看，把做錯的地方標出來仔細分析。
文課就是這樣，背的多分析的多，再天才的人都不敢保證自己能拿到滿分。
他也沒自大到說自己每次考試都能拿滿分，偶爾一次都是運氣好。
記下錯處，也不過是為了下一次不再扣分而已。
班上的同學見張夢知成績這麽好，還認真改錯，一個個也靜下心來好生把錯題重做一遍，順便把同學做對了的試卷拿過來對比，看看自己被扣分的原因。
一時間整個教室都很安靜，大家都在認真學習。
也許是遺留的問題，大多考上大學的學生，都很珍惜這個上學的機會，只有小部分進了大學生開始混日子。
男主雖然成績不錯，但是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女主身上，這一次月考比開學時那次還不如。
上回開學的考試，他不過是比及格線高出一點，讓顧家對汪靈雅很是不滿，最近都不允許他們出門約會。
只是年輕人嘛，你越是不讓他們做什麽，他們就越想做什麽。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兩人在外面約會不了，就讓汪靈雅下課後悄悄進大學和顧言約會。平時找一個人少的角落抱在一起，兩人甚至產生了一絲詭異的情感。
張夢知雖沒特意找人，可是他有讓人跟蹤男主啊，所以他也就知道男女主悄悄打啵，甚至有一次差點破禁。
要不是有人湊巧路過，監視的人就能看到一出好戲了。
雖說如此，二人能約會的機會還是比以前少了。顧言因為與女朋友見面的機會減少，於是更加思念對方。
這不，本月的月考又受影響了。
“言言，能不能告訴媽媽，你這成績怎麽下降得如此厲害？”
顧母拿著兒子的試卷，坐在他的對面問道。
“我……”
顧言哪裏敢說自己是因為和汪靈雅偷偷約會而造成的學習下降啊！這段時間他根本沒好好學習。
可顧母是誰？兒子是她生的，他屁股一撅就知道要拉什麽屎了。
“你該不會還在和那女人來往吧？我和你父親說的話，你都不記得了嗎？”
顧母臉一沈，剛才還保持著冷靜，現在已經冷靜不下來了，舉起手就想打兒子。
“媽，我錯了。”
顧言見事情暴露，趕緊認錯。
現在的他還要在父母手底下生活，離了父母他什麽都做不到，連吃飯喝水的錢都沒有。
上輩子因為一開始認定了是張家故意找汪家麻煩，所以才開始針對張家人。
等到顧家發現自己被汪家人騙了後，他們已經把張家人得罪死了。畢竟人都害死了好幾個，這個時候說要和解，誰信？
於是顧家只能一條道走到黑，決定把張氏一族徹底踩下去。長達十幾年的爭鬥，最後以張家失敗回鄉家種地而結束。
那十幾條人命，也成了顧家的血債。雖然作者沒寫，但是以顧家人自私自利的性子，她以後絕對不會好過的。
主動與張家結仇和被動結仇，可不是一回事啊！
因為她的隱瞞，顧家與張家相鬥，雖然看似顧家贏了更上一層，實際上顧家得到的好處沒有想象中的多。
起碼不夠顧家再上一層樓，因此顧言作為男主不得不拼命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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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誰啊？好漂亮啊！”
張夢知故意問道。
“兒子, 我和以前不像嗎？”
張媽媽一身時髦地走進來，卻被兒子問道是誰，她還被嚇了一跳。
“原來是我的媽媽啊！怪不得這麽漂亮。”
張夢知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啊你啊！”
這時張媽媽哪裏看不出來兒子故意逗她呢, 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
“和夢知比起來，張家其他男人就顯得很木訥了。”周貴蘭看著自己身上的長裙，摸了摸潤滑的臉，簡直不敢相信她還能有打扮自己的一天。
“大婆，我爸其實也還好啦, 他雖然不太會說話, 但是他行動上還是很有力度的。”
張夢知替父親辯解。
“是啊，要不是他在行動上有所表示，也娶不到你們的母親。”
周貴蘭聽後失笑。
德雲比起她的前夫又好了不少, 起碼人家沒有拋棄妻子，那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德雲心中只有妻子, 沒有第二個人。
張將軍就不一樣了，所以她現在才落得一個有家不能回。
“周貴蘭電話。”
外面有人喊道。
“來了。”
張媽媽聽到, 趕緊帶著她去丈夫的廠裏接電話。
張爸爸的廠長是一個很懂經濟的人, 而且也擅長開源。光是每天來廠裏打電話的人, 就能給廠裏提供二三十塊的電話費。
看著不多，一個月也有好幾百塊錢呢！每天月底的時候給廠裏的員工買點肉加餐，這錢啊就是從這裏面出的。
相比那些連工資都快開不出來的廠子, 他們工廠裏的員工就沒這個擔心了。
“是二爸還是大爺打來的？”
張夢知在她們回來後問道。
“你二爸打的，問大媽的身體恢覆得怎麽樣？可不可以坐長途列車到首都？”
“那大婆是怎麽回答的？”
張夢知看向周貴蘭。
還能怎麽回答？當然是不去了。
“我在老家生活得挺好。暫時不打算去首都。”
周貴蘭不帶遲疑地說道。
她現在忙著賺錢呢，哪有時間去首都, 張交軍也在首都，她若是去了總會碰上面，不利於自己的身體恢覆健康。
“大婆, 您就這麽回答的嗎？”
張夢知聽了她的話嘴都合不攏嘴了，太驚訝了。
怪不得後世的人嘴裏經常說自己的爺爺奶奶正是打拼和闖的年紀，精神頭比年輕人都要好。
“不然呢？我還得求他們接我去首都嗎？”
周貴蘭一句話就堵死了張夢知接下來的話。
是啊，大婆有了存款到首都後想買什麽自己就可以付錢。她不需要跟兒子伸手要錢，更不想弄得兒子和兒媳爭架。
所以為什麽要去討嫌呢？都說遠香近臭，這道理周貴蘭還是懂的。
“哈哈，大婆做得對。”
張夢知除了誇獎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老太太現在可有精氣神了，埋頭掙錢啥也不想，二爸他們想接人回首都，看來是要繼續努力了。
誰勸說都行，就是不要找他了。
咚咚。
為了獎勵張媽媽和大婆擺攤辛苦了，張夢知不上學時去市場買了一只母雞回來燉湯。
母雞養得比較久，骨頭比小雞硬，因此張家院子裏都能聽到砍雞骨頭的聲音。
“媽，你把幹香菇放哪裏的？”
過年過節時才會吃的幹香菇，張夢知一時間找不到了。
“沒有了，你隨便用啥子燉嘛！”
張媽媽在院子裏大聲回答，她正和周貴蘭挖紅苕。家裏沒有種太多，就一小塊。
不過紅苕結得多，一小塊也能挖出了一背簍的量。
“哦。”
張夢知見沒了幹香菇，便只能用藥材燉雞。
補藥是常見的那幾種，問過醫生大婆可以吃才買的，只是沒了香菇味道就不夠香醇了。
即便是這樣雞湯的味道也很好，因為裏面放補藥多是利於女性，所以張夢知和張爸爸象征性地喝了一小碗，剩下的一大鍋全讓家中的女性和孩子喝了。
“苦。”
小霜吃到了當歸，當歸的藥味很濃，不吃它只喝湯還好，吃的時候味道就不太好吃了。
“苦就不吃了。”
張媽媽把當歸夾到自己碗裏，兩個外孫被養得白白胖胖，也不差這點補藥。
“舅舅，我吃完了。”
小姑娘把碗給舅舅看。
“那和哥哥去玩吧！”
張夢知坐在一邊剝蒜，小外甥女一喊他就回答。
“哥哥，帶我一起玩。”
小霜跑去找小雨一起玩踢皮球了。
看著家中唯二的孩子，所有長輩都樂了。
“我也不愛吃啊，為什麽一定要讓我吃？”
張夢魚不高興了。
“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這當歸吃了對女娃子好，趕緊吃了不要啰唆。”
張媽媽瞪著女兒，兒子辛苦給她們做的雞湯女兒要是敢浪費，她就打斷張夢魚的腿。
“哼。”
張夢魚氣呼呼地吃著當歸，根本不敢和母親爭辯。
父子倆在一旁連頭都不敢擡，專心剝蒜。
“夢知，家裏的調料用得差不多了，你回頭買一些回來。”
張媽媽突然想起一事，便和兒子說道。
“好，我抽時間去買。”
張夢知點頭，家裏的調料都是他自己去挑的。沒辦法，誰讓只有他會挑呢！畢竟是做吃食，這調料必不可少，更不可以次充好。
以次充好的結果就是在味道上有很大的區別，所以張夢知不能讓其他人買，得他親自去挑選。
不管是這一世還是上一世，張夢知的味覺和嗅覺都很好，可能天生就適合吃這一碗飯吧！
挑選食材的時候，他都不需要嘗，光看表面或是聞味就知道它們的好壞。當然有些特殊的食材必須得靠嘗，只是這樣的食材比較少。
“張夢知，你每天一下課就跑，幹什麽去了？”
和平時一樣，上完課正打算離開的張夢知被同學喊住。
“雪同學，有什麽事嗎？”
雪這個姓，在他們市還是第一次聽見。
“咳咳，就是想問問你周末有沒有空，咱們去看電影。”
雪愉說這話時都不敢看張夢知，臉也紅得跟蘋果一樣。班上的同學則是在她叫住張夢知時，就悄悄打量著二人。
“沒空，我要回家幫忙。”
張夢知想也不想地回答，無視對方那瞬間失色的臉龐。
“……”
他毫不留情的拒絕讓雪愉的臉色一下子就變白了。
“那、那我不打擾你了。”
雪愉白著張臉讓開路，眼睜睜看著張夢知離開。
“小愉兒，我們跟你說了，張夢知就是根鐵木，你喜歡他沒用。”
同宿舍的女生悄悄過來安慰她，其他同學為了不讓她難堪，都假裝沒看到剛才那一幕。
“我以為他不會拒絕的。”
雪愉從小就知道自己長得漂亮，平時都是男生找她，第一次找男生約會，沒想到被拒絕了。
“張夢知就是根木頭，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女班長路過的時候跟她說道。
“什麽啊……”
雪愉的幾個宿友面面相覷，大家都不明白女班長為什麽要這麽說。
“我跟他從小就在一個班，張夢知長得好，成績也不錯，家庭條件也可以。你們以為從小到大就沒有一個人喜歡他嗎？只是他拒絕了所有表白的女生。”
女班長回頭看著她們，臉上沒有看戲也沒有同情，只是在陳述著一個事實。
“哼，那個不解風情的木頭，他就打一輩子光棍吧！”
雪愉的舍友為自己的朋友抱不平地說道。
“這話就過分了，張夢知又沒有對雪同學做什麽，人家只是很正常地拒絕好吧？”
有同學幫張夢知說話，他甚至覺得張夢知這種做法是非常好的。
既然不喜歡雪愉，直接拒絕才是最好的方式，不然給了她希望最後又告訴人家不喜歡，那樣的傷害才大呢！
“是我不對，你們別這樣說他。”
雪愉是個很明理的女孩子，她喜歡張夢知不代表人家就一定要喜歡她。
所以只是一開始被拒絕有些難受外，不過有朋友的安慰她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
她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所以開始勸解朋友們。
“你啊，就是太老實了。”
雪愉的朋友終究還是偏心她，不過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這個時候考上大學的基本上都是成年人，因此大家很有默契地把剛才的事掩埋了起來，不給雪愉和張夢知添麻煩。
要知道這才七八年，離打到反派的時間才過去了兩年，大家還是有一些心理陰影在的。
張夢知離開後發生的事他一概不知，他正在市場挑調料呢！
花椒、幹辣椒必不可少。而花椒又分好幾種，每一種都稱了半斤。還有辣椒也是一樣，有辣的、有不辣的，每一種都同樣要了半斤。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別的調料，張夢知每一樣都挑好了讓老板包起來。
因他是老熟客，老板還送了他一些便宜的調料。
當然老板也知道張夢知是這方面的專家，哪怕是送的調料也都是上品。
張夢知提著一大口袋調料回家，路過市場門口時看到有人在賣魚，他挑了兩尾回家，打算今天晚上吃。
“小夥子，要殺魚嗎？”
魚老板今天弄了不少魚來賣，為了讓客戶多買他的魚，還自帶了刀和案板幫忙殺。
“不用了老板，我會殺。”
張夢知笑著拒絕了，魚要現殺煮起來的才好吃。他本身就會殺魚，也不用麻煩老板幫他殺了。需要老板服務的只有那些不會殺魚的人，而張夢知顯然不屬於這類人。
“老板，你這魚都快死了，便宜一點嘛！”
張夢知剛給完錢，一個老頭走過來對賣魚的老板說道。他詫異地看了老頭一眼，又看了一眼水盆裏的水。
不是，那都快跳出水盆了，這叫快死了？睜眼說瞎話也不到這份上吧？
“大爺，你要是覺得這魚快死了，你大可以不買。”
魚老板也不是個軟柿子，立即拿話頂了回去。
“嘿你這人怎麽回事？你賣快死了的魚，我好心讓你便宜點，你居然和我這樣說話？”
老頭擺明了就是一賴子，想占魚老板的便宜。
快死了的魚和活蹦亂跳的魚價格相差了一半，這好心送狗都不要。
“我也是好心提醒你啊！畢竟你都說我這魚快死了，你還買什麽啊？”
老板是一點也不虛他，說不賣就不賣。
“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頭見占不到便宜，就打算暴身份讓老板害怕。
“你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老子不怕你。”
啪，一把殺魚刀釘在案板上。
“……”
老頭看著上面還帶血的殺魚刀額頭上一滴冷汗流下來。
“想找麻煩，老子奉陪。”
魚老板硬氣地說道。
“有種你別走，等我回來。”
老頭說著經典的反派詞。
“行啊，老子等著你，不來是孫子。”
魚老板不帶怕的，直接回答道。
“你等著。”
老頭跑了。
“哎喲小夥子，你怎麽惹他啊，那就是一條甩不掉的賴皮狗，只要你在這裏做生意，他就會找人來尋你麻煩。”
旁邊有老板見了趕緊提醒魚老板。
“大媽，謝謝你的提醒，我不怕他的。”
魚老板向好心人道謝。
“你不怕什麽啊，他沒什麽事，可架不住他家有一門姓張的親戚，每次仗著自己那親戚在張氏一族裏有點身份，經常在我們這裏占便宜。”
大媽唉聲嘆氣地說道。
幸好大家都是小本生意，他能占的便宜有限。
“他又不姓張，你們怕他做啥？”
魚老板顯然不明白大家為什麽要害怕？畢竟姓張的又不是老頭，是他家親戚啊！
“他是不姓張，可他家親戚姓啊？我們只是小本生意，好不容易國家允許我們擺攤開店賺錢，要是因為惹了不該惹的人影響到生意，也不劃算是不是？”
周圍的老板紛紛解釋。
“原來如此。不過大家放心，我不巧正好姓張，所以不怕他帶人來報覆。”
魚老板一臉自信地說道。
“怪不得你一開始就不怕那癩皮狗呢？原來魚老板你姓張啊！”
聽到魚老板姓張，大家立即就明白對方為什麽不怕老頭了。
張夢知本來還想留下來幫魚老板一把，聽到他姓張就笑著搖搖頭離開了。
這個姓在他們市確實是一道護身符了，那老頭親戚姓張也沒用。
回到家，張夢知把這事跟母親和大婆說了。
“不管哪個地方都有老舅屎，張氏一族的人不少，有幾顆也正常。”
周貴蘭習以為常地說道。
“是啊，也不是每一個姓張的都是好人。”
張媽媽也不替張家人說好話，畢竟人嘛總是有好有壞的。姓張的也一樣，肯定有壞人在裏，只是張家人團結，只要你姓張就護短。
“回頭讓我爸去找德明大爺他們好好聊聊天，咱們張家不怕人，但也不能有族人惹是生非。”
張夢知看不習慣有人仗著張家人的身份欺負人。
如果對方姓張也就算了，偏偏只是一個外八路的親戚都敢仗著張家人的身份欺負普通人了，張夢知自是不會放過他。
老頭又怎樣，老人只是變老了，不是好人變壞了。
張夢知把買回來的魚殺了，一條紅燒一條清蒸。紅燒魚給大夥吃，清蒸的給周貴蘭和兩個孩子吃。
等張爸爸下班回家吃飯的時候，魚老板的事被提了起來。
在兒子的仔細分析下，他表現出了難得的強勢態度。
“放心，我回頭找個時間跟德明他們好好說說。”
張爸爸沒有斥責兒子多管閑事，而是一臉嚴肅地答應了下來。張氏一族在本市有今天的地位不容易，他不會允許有人破壞這一切。
要是因為這些人，害得大家在本市生活不下去，那他們都是張氏的罪人。
結果怎樣張夢知沒問，因為等到他下次再碰到老頭時，他沒有了一開始的囂張，整個人看上去就跟沒了水的蔬菜一樣——快蔫死了。
沒了靠山，老頭買菜時就老實多了，不敢再占人便宜。
這結果讓張夢知很滿意，連帶心情也好了不少。
一眨眼，蜀省就入了冬，大家穿起了棉襖。
“呼，好冷啊！”張夢知今天只有上午兩節課，所以一下課就回家。然而外面太冷了，還吹起了寒風，所以他一進屋就跳了跳，然而手腳還是冷。
與北方冬天有暖氣不同，他們蜀省的冬天是沒有暖氣的。想要抵禦寒冷除了棉襖也只有一身正氣了。
“哥，快喝點姜湯。”
張夢魚把熱在爐子上的姜湯拿下來遞給哥哥。在這個醫藥都不方便的年代，冬天姜湯張家就沒缺過。
有時候還會有泡菜壇子裏的老酸蘿蔔和紫蘇一起煮面條，裏面不能放油，只有一點泡菜的鹹味。
明明除了鹽什麽也沒有，這面條居然也不難吃。一碗下肚，然後把自己塞進被窩裏，睡一覺出身汗就好了。
“謝謝小魚，媽和大婆呢？”
在家沒看到兩人，三輪車又擺在家裏明顯沒到擺攤的時間。
“她們去廠裏跟二爸他們打電話了。”
“我想起來了，早上出門的時候媽才說過。”
張夢魚經過妹妹的提醒，一拍額頭才想起這件事。
每周五是和張德雙他們打電話約好的時間，這個時候母親和大婆肯定是不在家的。
“我上次聽大婆說，過中秋的時候二爸和大爺可是給了堂姑好一個沒臉。”
張夢魚把自己聽到的悄悄話告訴了他。
“行了，對方畢竟是我們長輩，要給她留點面子。”
張夢知可能不知道這事，他會阻止只是對方是長輩。既然是長輩，他們最好不要在背後說人說是非才好。
然則張夢知阻止了妹妹說張群華的小話，卻沒能阻止張群華恨上張夢知一家。
特別是他和他妹妹，兩人榮登張群華討厭的人裏位居榜首。
老家的張夢知不知道，在首都的張家眾人卻看得一清二楚，那眼中的妒忌都快實質化了。
而這一切不過是她妒忌張夢知兄妹二人罷了。
張夢知和張夢魚的學習成績與張群華比起來，那就跟天和地的差別一樣。自己考了兩次都沒成功，而張將軍也只允許她再考一次。如果還不行，就要聽張將軍的話嫁人生子。
這讓張群華接受不了，她一向都覺得自己很了不起，除了高考她還沒吃過這麽大的虧呢！
“媽，有沒有辦法對付老家那幾個？我恨死他們了。”
張群華越想越氣，於是找母親出主意。
“別想了，他們很得你父親看重，要是讓他知道你針對張德雲那一家，回頭就該收拾我們了。”
謝蕓想也不想地說道。
但凡能行，她也不至於在張家沒什麽地位了。張家的女主人，不過是名頭好聽罷了。
“難不成就這麽算了？那我豈不是白被擠兌了？”
張群華不想放棄。
“不然你還想做什麽？你又能做什麽？有點自知之明行嗎？”
謝蕓看著女兒說道。她們母女手上沒多少錢，一切都是依附張將軍而活。
她不想被趕出張家，只能拉著女兒的手狠勸。
而且在心裏她也疑惑，女兒究竟像誰？要不是她的長相能看出是自己的女兒，謝蕓都懷疑在醫院生產時被人調包了。
蠢，太蠢了。
“你放棄吧！別想著找人家麻煩。而且張德成和張德雙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你成績不如人家，就得認命。”
早就學會認命的張謝蕓說道。
見母親也不幫自己，張群華最後是被氣跑了的。
張德祥上樓，就看到姐姐從母親房間出來，頓了頓腳，然後腳後跟一轉就找上謝蕓。
“娘，我姐怎麽了？”
“兒子啊……”
謝蕓看到兒子立即跟他說起了張群華的異想天開。
她真不想為了女兒，連累兒子啊！
知道姐姐的想法後，張德祥都想罵人了。同樣是父親的孩子，為什麽就他姐這麽蠢？
想不明白，最後張德祥只能多註意一下他姐姐了。
有了兒子的幫忙，謝蕓身上的害怕減輕大半。
相反張群華的日子不太好過了，因為謝蕓扣了他的零花錢。
沒有錢，她就不能買自己喜歡的東西，沒有錢她甚至都請不起班上的同學吃零食了。
這可是頭等大事，哪裏還顧得上老家的人了。而她不知道這是張德祥給母親出的主意，為的就是把人盡量拘在家裏，不讓她出門惹事。
在老家沒人打擾，張家的麻辣燙生意更好了。
湯頭是大骨熬出來的，每天來吃的人很多，大家也都把湯喝得幹幹凈凈。
甚至還有人專門端著碗和盆來買，就為了這口湯回去再煮一次。
對於熟客，張媽媽不用招呼，他們自己排隊給錢。
“媽。”
張夢知一下課過來幫忙，他現在是大一生，課業還沒其他年級那麽重。不過他去借了下半年的書，已經開始預習了。
“兒子，快過來幫忙。”
張媽媽和大媽忙翻了天，看到張夢知來立即喊人。
“來了。”
張夢知把書包往車上一放，然後又用帶來的水把手洗幹凈。
把大婆收回來的碗筷洗幹凈，免得碗不夠大家沒碗裝菜。
有了張夢知的幫忙，今天不到一個小時就賣完了。
“張阿姨，你們可以多準備幾樣啊，食材也準備得太少了。”
老顧客沒買到，只能催老板多準備一些。
“不行啊，這食材必須是當天的才新鮮。”
張媽媽一口拒絕，不給對方再說話的機會。
“你們難道就不想吃最新鮮的菜嗎？非要吃隔了夜，甚至是隔好幾天夜的菜？”
此話一出就是絕殺。
“不了不了，現在這樣挺好的。”
大家很有默契地說道。
都說到這份上，他們再強迫就不厚道了。而且張家人也是為了他們的健康著想，所以一開始說這話的人早就捂著臉跑了。
“可惡，還真是一點鉤也不上啊！”
早前想教訓張家人的小攤老板悔恨呢！
他們不敢找，但是看張家人樂子他們還是很敢的。而且今天說這話的人，不是他們安排的，只是他們湊巧提了幾嘴，讓對方聽到了他們的話而已。
只是張家人的話他們不相信，便悄悄跟蹤張家買菜的人。
“不是，他家有毛病吧？誰家會買最好最新鮮的青菜回去賣啊？那一個月得多花多少錢啊？”
一路跟下來，跟蹤的小攤老板差點自閉。
他家的食材都是今天買不完，明天繼續用了，直到全部賣完為止。畢竟是小本經生意，能省則省。
和張家人的食心相比，他們沒一絲良心不說，甚至還有人和他們一起走歪路子。
食材不新鮮，人吃了會出現拉肚子等現象，被買東西的人知道他，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張家人在張夢知三五不時地叮囑下，是一點不好的食材都不敢買。
夢知說了，食材不新鮮吃壞人他們是要賠錢的。與其克扣購買食材這點小錢，然後花更多的錢，還不如一開始就杜絕這種事情的發生。
現在擺攤還好，等到後面開了店，都是直接讓人送到店裏的，這檢驗食材合不合格就更重要了。
所以現在的擺攤，是給張家人增加經驗來著。
在張夢知沒時間盯著的時候，就由張家人盯著，這樣才不會出現食材問題。有多少家飯店，皆因為食材不新鮮吃出問題而倒閉的？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張家人哪裏敢貪小便吃大虧啊！而且張家人的本性厚道，本來也做不出以次充好的事情來。
等跟蹤的人回去一說，那幾個小攤販聚在一起吃煙。
“這錢也該給人家賺。”
老大抽著煙，煙上的火星在黑暗下一閃一閃的。
“光看他們家買菜的錢，就能算出張家人賺的錢沒我們想得那麽多。”
另一個精明的小販在心裏給張家人算了一筆賬，這錢肯定是有得賺，可也不像他們一開始想的那般每個月賺上大幾百的錢。
“調料也不便宜，人工也要算，這些都是成本。”
小販們生意做久了，再傻的也能算清楚成本了。
“行了，你們以後少給我惹事。都說了張家我們不要招惹，要是讓他們家人知道你們跟蹤人家買菜，咱們別想在市裏混下去了。”
老大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踩滅了。
“知道了。”
老大的話他們還是聽的，一個個悶悶不樂地離開了。
在他們走後，兩個瘦瘦的身影從另一邊走出來。
“老大，就是他們跟蹤張阿姨和周奶奶的。”
小黃毛指著那群人的背影。
這些傻子，在張家外面晃悠不說，還跟蹤張家人，早就讓張夢知發現了。
為了搞清楚這些人是誰，便派了二人反跟蹤他們。
連顧言那小子暫時都顧不上，另找了人跟蹤。
“明兒去找張老大，看他怎麽處理。”
大黃毛記下了那幾個人的名字和長相，然後帶著小黃毛走了。
靠著張夢知每個月給的經費，他手上已經有好幾個小弟可用了。只是他最信任的人，還是這個從小和自己一起玩到大的小黃毛。
“得嘞。”
小黃毛跟大黃毛走了。
“張老大，這裏，這裏。”
在張夢知早上出門上學的時候，小黃毛在一棵槐樹後面探出了頭。
“怎樣？”
張夢知把手裏的包子遞給大黃毛。
“張老大，跟蹤阿姨和周奶奶的人是小妹學校外的那幾個小攤販……”
大黃毛細細跟張夢知說了。
“聽你這麽說，他們沒有對我家人動手的意思？”
張夢知的手指在大腿上敲著思索。
“是的，不過也不能保證他們完全死心。”
大黃毛也沒把話說死，畢竟財帛多人心啊！哪怕知道張家賺的錢沒他們想得那麽多，萬一有人鋌而走險呢？
“這樣，你再找兩個人在暗處保護我媽和大姨她們，這是保護費。”
張夢知拿出三張大團結遞給二人。
“行，張老大你就放心吧！”
大黃毛沒有猶豫接過了錢向張夢知保證道。
同時他也看得出來張夢知在錢和家人上，選擇了家了。
這種人一般都講義氣，不會做言而無信的事。這錢他收得很爽快，決定回去找兩個好手在暗處跟著兩位老人。
“回去弄點好吃的，別虧待了自己。”
張夢知看著大小黃毛頭上稀稀拉拉的黃毛，這都不是染的，而是因為營養不良造成的。
“是。”
大黃毛摸了摸自己的頭發，他也常常為此心焦，男人有幾個不在乎自己頭發的？發量少就不說了，關鍵是這頭發黃得跟染了似的。
安排好母親和大婆，張夢知這才往學校趕去。
“張夢知，這是你的月考成績。”
女班長把張夢知試卷發下來給他。
“謝謝班長。”張夢知接過卷子拿在手上細看，把做錯的地方標出來仔細分析。
文課就是這樣，背的多分析的多，再天才的人都不敢保證自己能拿到滿分。
他也沒自大到說自己每次考試都能拿滿分，偶爾一次都是運氣好。
記下錯處，也不過是為了下一次不再扣分而已。
班上的同學見張夢知成績這麽好，還認真改錯，一個個也靜下心來好生把錯題重做一遍，順便把同學做對了的試卷拿過來對比，看看自己被扣分的原因。
一時間整個教室都很安靜，大家都在認真學習。
也許是遺留的問題，大多考上大學的學生，都很珍惜這個上學的機會，只有小部分進了大學生開始混日子。
男主雖然成績不錯，但是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女主身上，這一次月考比開學時那次還不如。
上回開學的考試，他不過是比及格線高出一點，讓顧家對汪靈雅很是不滿，最近都不允許他們出門約會。
只是年輕人嘛，你越是不讓他們做什麽，他們就越想做什麽。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兩人在外面約會不了，就讓汪靈雅下課後悄悄進大學和顧言約會。平時找一個人少的角落抱在一起，兩人甚至產生了一絲詭異的情感。
張夢知雖沒特意找人，可是他有讓人跟蹤男主啊，所以他也就知道男女主悄悄打啵，甚至有一次差點破禁。
要不是有人湊巧路過，監視的人就能看到一出好戲了。
雖說如此，二人能約會的機會還是比以前少了。顧言因為與女朋友見面的機會減少，於是更加思念對方。
這不，本月的月考又受影響了。
“言言，能不能告訴媽媽，你這成績怎麽下降得如此厲害？”
顧母拿著兒子的試卷，坐在他的對面問道。
“我……”
顧言哪裏敢說自己是因為和汪靈雅偷偷約會而造成的學習下降啊！這段時間他根本沒好好學習。
可顧母是誰？兒子是她生的，他屁股一撅就知道要拉什麽屎了。
“你該不會還在和那女人來往吧？我和你父親說的話，你都不記得了嗎？”
顧母臉一沈，剛才還保持著冷靜，現在已經冷靜不下來了，舉起手就想打兒子。
“媽，我錯了。”
顧言見事情暴露，趕緊認錯。
現在的他還要在父母手底下生活，離了父母他什麽都做不到，連吃飯喝水的錢都沒有。
上輩子因為一開始認定了是張家故意找汪家麻煩，所以才開始針對張家人。
等到顧家發現自己被汪家人騙了後，他們已經把張家人得罪死了。畢竟人都害死了好幾個，這個時候說要和解，誰信？
於是顧家只能一條道走到黑，決定把張氏一族徹底踩下去。長達十幾年的爭鬥，最後以張家失敗回鄉家種地而結束。
那十幾條人命，也成了顧家的血債。雖然作者沒寫，但是以顧家人自私自利的性子，她以後絕對不會好過的。
主動與張家結仇和被動結仇，可不是一回事啊！
因為她的隱瞞，顧家與張家相鬥，雖然看似顧家贏了更上一層，實際上顧家得到的好處沒有想象中的多。
起碼不夠顧家再上一層樓，因此顧言作為男主不得不拼命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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