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鯽魚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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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鯽魚湯
張德雙早就想問，可是之前周貴蘭恢覆得不太好，所以一直忍著沒問。
“我當時為了躲避鬼子，在山裏藏了好幾個月，等到我確實安全再下山時，就迷路了。那幾年到處都在打仗，我也找不到人問路。而且為了躲戰亂，我一直往深山裏走，都不敢上大路。就這樣過了幾年啊，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的腦子開始糊塗起來。”
一開始她還記得自己是想找兒子找丈夫，後來漸漸地她就記不得了。
清醒的時候她還記得下山，等到腦子糊塗又回到山裏。
就這樣一直反覆折騰，在山裏沒有吃的，她就挖野菜。幸好腦子糊塗，本能還在。
隨著腦子越來越糊塗，她最後什麽也不記得了，連自己怎麽流浪去向陽村的，她都不記得了。
直到張德雙找到她，周貴蘭才真正清醒過來。
“所以，大婆哪怕糊塗了，還是靠著本能花了三十年來年才從北方回到了老家。”
張夢知太佩服這個女人了，明明什麽都不記得了，可她還是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鄉，只為了找到她的孩子。
“娘，你辛苦了。”
張德雙抱著母親痛哭。
在向陽村時他即使心裏難受，也因為有所顧忌沒好意思大聲哭出來。
現在他管不了這麽多，只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場，為他吃了半輩子苦的母親。
“德雙，娘沒事，你別哭了。”
周貴蘭用她那些充滿了繭子的手輕輕替兒子抹去臉上的淚水。
“娘，是兒子不孝，沒能早點找到你。”
張德雙特別後悔，如果早一點找到母親，她就不用吃這麽多苦了。
“我連自己在哪裏都不知道，你又要怎麽找到我呢？”
周貴蘭臉上沒有一絲埋怨，她只心疼孩子這幾十年來過著沒娘的生活。
她從清醒到現在，沒提過丈夫一句，也許她早就明白丈夫是什麽樣的人，不可能為她這個失蹤的妻子守身如玉。
“娘……”
張德雙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麽也沒說。
“不說了，娘回來了，以後有娘在呢！”
周貴蘭的眼睛裏充滿了理解。
張夢知看著仿佛什麽都知道了的大婆，不由得感嘆她確實是個聰明的女人。
“娘啊~娘啊……”
張德雙就這樣抱著娘哭。
其他人見狀悄悄出了堂屋，連兩個孩子都被帶了出去。
“娘，我去弄點吃的，大婆身體弱，吃食要註意一點。”
張夢知走出堂屋後，對母親說道。
“你去吧，我看著兩個孩子。”
牽著兩個外孫的手，張媽媽對兒子說道。
“是。”
張夢知摸了摸外甥們的頭，在他們期盼中走進了廚房。
現在天熱，家裏也不敢買太多肉放著。因為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回來，所以張家今天就沒有割肉回來。
正好大婆也不能吃肉，張夢知便端著簸箕來到小菜園，摘了一些菜回去。
坐了一天的車，大家都沒什麽胃口。
於是張夢知便煮了一鍋玉米稀飯。
淘米下鍋，滲適合的水在鍋裏，點火燒開。燒開後要用勺子攪拌一下，又煮了十來分鐘，把剝好的玉米粒摻進去繼續煮。
不一會兒，混著米湯的玉米香味就滲了出來。
大夏天吃玉米稀飯，張夢知不用配菜，直接就能喝上兩大碗。
在煮玉米稀飯的同時，張夢知開始準備下飯菜。
先拿了一把豌豆粉絲出來，鐵鍋燒水把粉絲煮熟但不能太軟。
等到粉絲中間沒有白芯時撈起來過涼水，然後用簸箕裝好放在一旁。
除了粉絲，他還清蒸了茄子，煮了四季豆。
順便還炒了一個苦瓜炒蛋，把摘下來的青椒放在稀飯裏煮一下，用石舀擂碎，只需放一點鹽就是一道很好的下飯菜。
拍了蒜，切了蔥，又剁了點碎姜，給豌豆粉絲蒸茄子和煮四季豆上面都放一點。
然後又放了鹽、白砂糖、花椒粉，醬油和一點點醋，最後拿出紅油淋在上面，涼拌菜就做好了。
夏天喝稀飯配這些，簡直不要太有胃口哦。
起碼周貴蘭就很喜歡，考慮到她腸味還不太好，紅油用的都是不辣的，而且張夢知放得還不多。
“這個好吃。”
吃飯的時候周貴蘭坐在高位，指著涼拌粉絲說道。
“咱們這裏的涼拌粉絲用的都是豌豆粉絲，和其他地方的粉絲有很大區別。總覺得他們那裏的粉絲冰拌出來的都不是這個味，比咱們這裏的粉絲差遠了。”
說著她又夾了一筷子，看來是真的喜歡吃啊！
“大婆喜歡的話，明天我繼續做 。”
見她夾個不停，張夢知趕緊阻止道。
“行了，我不吃了。”
早點飽了的周貴蘭遺憾地停下筷子，她真的很喜歡吃這道涼拌粉絲。
當然其他的菜也很好吃，只是她格外愛涼拌粉絲而已。
“大婆歇一下就去洗澡，洗澡水在鍋裏熱著，大婆不方便的話可以讓我媽幫忙。”
張夢知把老太太扶到另一邊的木椅子坐好，然後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繼續吃飯吧，不用管我。”
周貴蘭朝他揮了揮手，不怎麽在意地說道。
她只喝了一碗稀飯，又吃了一點粉絲就飽了，和她年輕時的食量完全沒有可比性。
也是，她年輕的時候食量一點也不比男人少，就連好多男人挑不起的東西她都能挑起來，這食量自然也不小了。
“好。”
張夢知沒多勸，相信大婆有數，於是重新回到餐桌吃飯。
“哥，把雞蛋給小雨剝一下，回頭讓他自己剝又是坑坑窪窪的讓人吃不下去。”“好。”
張夢知拿起一個白水煮蛋剝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在吃過早餐後張媽媽就扶著周貴蘭，帶著張德雙直奔醫院。
在醫生的檢查下，發現周貴蘭身體確實很差。
這麽多年吃不好睡不好，身體虧虛得厲害，藥都不敢開了，只能讓她吃好一點，以食補的方法讓她身體能好一點，到時再用藥也不遲。
至於張夢知用清淡食物給大婆吃的問題，就連醫生都誇好。
周貴蘭現在的身體四處都在漏氣，根本虛不受補。
食療雖然見效慢，但是對周貴蘭來說正好。
等過一段時間醫生檢查後，覺得可以吃藥了，醫生再開藥給周貴蘭讓她吃，不然現在開了藥她也吃不下會吐的。
排隊一小時，檢查卻不用半小時，而且除了一點囑咐，兩手空空進去，又兩手空空出來。
“你看，醫生都說我沒事，德雙你就別擔心了。”
大婆安慰臉色不好的兒子，對於這個檢查結果她還挺滿意的。起碼能支撐她去首都見大兒子，現在也不知道德成過得怎樣？
雖然小兒子說大兒子過得還不錯，但是沒親眼見到她總是不那麽相信。
周貴蘭也是上過女子學校的，她識字有一定的文化，所以很多事她都相信自己的雙眼，而不是光聽別人說。
“娘，你這哪裏是沒事吧？你這是虛不受補，得好生養著。”
張德雙擔心極了，醫生不開藥並不是說母親身體沒問題，而是問題大了去了，現在不敢輕易開藥。
要先把身體養好，才能對癥下藥。
“已經很好啦！”
周貴蘭本人倒沒兒子那麽擔心，她看得很開。
能在死前和兒子團聚，她這一生也沒啥遺憾了。
“大媽，我們先回去吧！”
張媽媽扶著她說道：“夢知一早去市場買菜了，說今天買只雞回來燉給你吃，給大媽好好補補。”
雞肉不油她可以吃些，喝湯的時候把上面的油花打了，哪怕是周貴蘭也能喝一點。
除了雞肉，還有魚也適合周貴蘭吃，只是魚肉比雞肉還難買。因為現在不同後世有專門的養魚場，現在的魚都是在河裏抓的，有沒有人賣都得看運氣。
幸好張夢知的運氣不錯，除了買到雞外，還買了幾條鯽魚回來燉湯。
這時買魚可沒人幫忙殺，所以張夢知是自己買回來殺的。
先把魚鱗刮掉，然後再剖開魚腹把裏面的內臟苦膽這些掏出來。
鯽魚個頭不大，殺的時候張夢知都沒把它們拍暈，直接就活殺。
殺好的魚洗幹凈，把水甩幹後用油煎成兩面金黃，放下蔥姜澆上開水，大火燒開後慢熬。
最後燉出來的魚湯是奶白色的，又在裏面加上豆腐再燉半個小時盛起來。
油花他都打掉了，刺雖多但是魚肉不油，又有兒子服務，周貴蘭一邊喝湯一邊吃魚肉。
“這魚肉好吃，這湯也好喝。沒想到咱們的夢知做飯手藝這麽好，老張家頭一個呢！”
做了張家十幾年的媳婦，周貴蘭對張氏一族人的廚藝那是再清楚不過了。
除了嫁進去的媳婦子，手藝就沒幾個好的。
“大婆這誇獎夢知就收下了。二爸，馬上要開飯了。”
張夢知端著一碗青椒炒肉絲進來，看到二爸和大婆還在喝魚湯，趕緊說道。
“好。”
張德雙見母親吃得差不多了，就把剩下的魚肉挑出來給母親，把魚刺倒進垃圾桶裏。
“媽，等下再吃點米飯。”
張德雙看著桌上面的三素兩葷五個菜，除了炒肉絲外，還有一個蒜泥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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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德雙早就想問，可是之前周貴蘭恢覆得不太好，所以一直忍著沒問。
“我當時為了躲避鬼子，在山裏藏了好幾個月，等到我確實安全再下山時，就迷路了。那幾年到處都在打仗，我也找不到人問路。而且為了躲戰亂，我一直往深山裏走，都不敢上大路。就這樣過了幾年啊，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的腦子開始糊塗起來。”
一開始她還記得自己是想找兒子找丈夫，後來漸漸地她就記不得了。
清醒的時候她還記得下山，等到腦子糊塗又回到山裏。
就這樣一直反覆折騰，在山裏沒有吃的，她就挖野菜。幸好腦子糊塗，本能還在。
隨著腦子越來越糊塗，她最後什麽也不記得了，連自己怎麽流浪去向陽村的，她都不記得了。
直到張德雙找到她，周貴蘭才真正清醒過來。
“所以，大婆哪怕糊塗了，還是靠著本能花了三十年來年才從北方回到了老家。”
張夢知太佩服這個女人了，明明什麽都不記得了，可她還是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鄉，只為了找到她的孩子。
“娘，你辛苦了。”
張德雙抱著母親痛哭。
在向陽村時他即使心裏難受，也因為有所顧忌沒好意思大聲哭出來。
現在他管不了這麽多，只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場，為他吃了半輩子苦的母親。
“德雙，娘沒事，你別哭了。”
周貴蘭用她那些充滿了繭子的手輕輕替兒子抹去臉上的淚水。
“娘，是兒子不孝，沒能早點找到你。”
張德雙特別後悔，如果早一點找到母親，她就不用吃這麽多苦了。
“我連自己在哪裏都不知道，你又要怎麽找到我呢？”
周貴蘭臉上沒有一絲埋怨，她只心疼孩子這幾十年來過著沒娘的生活。
她從清醒到現在，沒提過丈夫一句，也許她早就明白丈夫是什麽樣的人，不可能為她這個失蹤的妻子守身如玉。
“娘……”
張德雙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麽也沒說。
“不說了，娘回來了，以後有娘在呢！”
周貴蘭的眼睛裏充滿了理解。
張夢知看著仿佛什麽都知道了的大婆，不由得感嘆她確實是個聰明的女人。
“娘啊~娘啊……”
張德雙就這樣抱著娘哭。
其他人見狀悄悄出了堂屋，連兩個孩子都被帶了出去。
“娘，我去弄點吃的，大婆身體弱，吃食要註意一點。”
張夢知走出堂屋後，對母親說道。
“你去吧，我看著兩個孩子。”
牽著兩個外孫的手，張媽媽對兒子說道。
“是。”
張夢知摸了摸外甥們的頭，在他們期盼中走進了廚房。
現在天熱，家裏也不敢買太多肉放著。因為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回來，所以張家今天就沒有割肉回來。
正好大婆也不能吃肉，張夢知便端著簸箕來到小菜園，摘了一些菜回去。
坐了一天的車，大家都沒什麽胃口。
於是張夢知便煮了一鍋玉米稀飯。
淘米下鍋，滲適合的水在鍋裏，點火燒開。燒開後要用勺子攪拌一下，又煮了十來分鐘，把剝好的玉米粒摻進去繼續煮。
不一會兒，混著米湯的玉米香味就滲了出來。
大夏天吃玉米稀飯，張夢知不用配菜，直接就能喝上兩大碗。
在煮玉米稀飯的同時，張夢知開始準備下飯菜。
先拿了一把豌豆粉絲出來，鐵鍋燒水把粉絲煮熟但不能太軟。
等到粉絲中間沒有白芯時撈起來過涼水，然後用簸箕裝好放在一旁。
除了粉絲，他還清蒸了茄子，煮了四季豆。
順便還炒了一個苦瓜炒蛋，把摘下來的青椒放在稀飯裏煮一下，用石舀擂碎，只需放一點鹽就是一道很好的下飯菜。
拍了蒜，切了蔥，又剁了點碎姜，給豌豆粉絲蒸茄子和煮四季豆上面都放一點。
然後又放了鹽、白砂糖、花椒粉，醬油和一點點醋，最後拿出紅油淋在上面，涼拌菜就做好了。
夏天喝稀飯配這些，簡直不要太有胃口哦。
起碼周貴蘭就很喜歡，考慮到她腸味還不太好，紅油用的都是不辣的，而且張夢知放得還不多。
“這個好吃。”
吃飯的時候周貴蘭坐在高位，指著涼拌粉絲說道。
“咱們這裏的涼拌粉絲用的都是豌豆粉絲，和其他地方的粉絲有很大區別。總覺得他們那裏的粉絲冰拌出來的都不是這個味，比咱們這裏的粉絲差遠了。”
說著她又夾了一筷子，看來是真的喜歡吃啊！
“大婆喜歡的話，明天我繼續做 。”
見她夾個不停，張夢知趕緊阻止道。
“行了，我不吃了。”
早點飽了的周貴蘭遺憾地停下筷子，她真的很喜歡吃這道涼拌粉絲。
當然其他的菜也很好吃，只是她格外愛涼拌粉絲而已。
“大婆歇一下就去洗澡，洗澡水在鍋裏熱著，大婆不方便的話可以讓我媽幫忙。”
張夢知把老太太扶到另一邊的木椅子坐好，然後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繼續吃飯吧，不用管我。”
周貴蘭朝他揮了揮手，不怎麽在意地說道。
她只喝了一碗稀飯，又吃了一點粉絲就飽了，和她年輕時的食量完全沒有可比性。
也是，她年輕的時候食量一點也不比男人少，就連好多男人挑不起的東西她都能挑起來，這食量自然也不小了。
“好。”
張夢知沒多勸，相信大婆有數，於是重新回到餐桌吃飯。
“哥，把雞蛋給小雨剝一下，回頭讓他自己剝又是坑坑窪窪的讓人吃不下去。”“好。”
張夢知拿起一個白水煮蛋剝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在吃過早餐後張媽媽就扶著周貴蘭，帶著張德雙直奔醫院。
在醫生的檢查下，發現周貴蘭身體確實很差。
這麽多年吃不好睡不好，身體虧虛得厲害，藥都不敢開了，只能讓她吃好一點，以食補的方法讓她身體能好一點，到時再用藥也不遲。
至於張夢知用清淡食物給大婆吃的問題，就連醫生都誇好。
周貴蘭現在的身體四處都在漏氣，根本虛不受補。
食療雖然見效慢，但是對周貴蘭來說正好。
等過一段時間醫生檢查後，覺得可以吃藥了，醫生再開藥給周貴蘭讓她吃，不然現在開了藥她也吃不下會吐的。
排隊一小時，檢查卻不用半小時，而且除了一點囑咐，兩手空空進去，又兩手空空出來。
“你看，醫生都說我沒事，德雙你就別擔心了。”
大婆安慰臉色不好的兒子，對於這個檢查結果她還挺滿意的。起碼能支撐她去首都見大兒子，現在也不知道德成過得怎樣？
雖然小兒子說大兒子過得還不錯，但是沒親眼見到她總是不那麽相信。
周貴蘭也是上過女子學校的，她識字有一定的文化，所以很多事她都相信自己的雙眼，而不是光聽別人說。
“娘，你這哪裏是沒事吧？你這是虛不受補，得好生養著。”
張德雙擔心極了，醫生不開藥並不是說母親身體沒問題，而是問題大了去了，現在不敢輕易開藥。
要先把身體養好，才能對癥下藥。
“已經很好啦！”
周貴蘭本人倒沒兒子那麽擔心，她看得很開。
能在死前和兒子團聚，她這一生也沒啥遺憾了。
“大媽，我們先回去吧！”
張媽媽扶著她說道：“夢知一早去市場買菜了，說今天買只雞回來燉給你吃，給大媽好好補補。”
雞肉不油她可以吃些，喝湯的時候把上面的油花打了，哪怕是周貴蘭也能喝一點。
除了雞肉，還有魚也適合周貴蘭吃，只是魚肉比雞肉還難買。因為現在不同後世有專門的養魚場，現在的魚都是在河裏抓的，有沒有人賣都得看運氣。
幸好張夢知的運氣不錯，除了買到雞外，還買了幾條鯽魚回來燉湯。
這時買魚可沒人幫忙殺，所以張夢知是自己買回來殺的。
先把魚鱗刮掉，然後再剖開魚腹把裏面的內臟苦膽這些掏出來。
鯽魚個頭不大，殺的時候張夢知都沒把它們拍暈，直接就活殺。
殺好的魚洗幹凈，把水甩幹後用油煎成兩面金黃，放下蔥姜澆上開水，大火燒開後慢熬。
最後燉出來的魚湯是奶白色的，又在裏面加上豆腐再燉半個小時盛起來。
油花他都打掉了，刺雖多但是魚肉不油，又有兒子服務，周貴蘭一邊喝湯一邊吃魚肉。
“這魚肉好吃，這湯也好喝。沒想到咱們的夢知做飯手藝這麽好，老張家頭一個呢！”
做了張家十幾年的媳婦，周貴蘭對張氏一族人的廚藝那是再清楚不過了。
除了嫁進去的媳婦子，手藝就沒幾個好的。
“大婆這誇獎夢知就收下了。二爸，馬上要開飯了。”
張夢知端著一碗青椒炒肉絲進來，看到二爸和大婆還在喝魚湯，趕緊說道。
“好。”
張德雙見母親吃得差不多了，就把剩下的魚肉挑出來給母親，把魚刺倒進垃圾桶裏。
“媽，等下再吃點米飯。”
張德雙看著桌上面的三素兩葷五個菜，除了炒肉絲外，還有一個蒜泥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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