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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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望舒這句話還真是真心實意的, 其實從星際間她就一直覺得風羲和長得好。
當然她也沒見過哪個ai醜了。
她那一大票弟弟說起來在她眼裏就和一個模子裏長出來一樣的, 但風羲和她卻是一直覺得賞心悅目, 無論是眉眼還是鎖骨, 亦或是任何一個地方，在她眼裏都是極完美的。
哪怕她看風羲和不順眼的時候, 她都在這方面挑不出刺來, 只能天天抓著風羲和比她有點肌肉線條這件事上猛做文章。
聽自己被誇獎, 風羲和更是心猿意馬了, 呼吸都比起往常重了不少，稍微挪了挪反而更是感受到了風望舒胸口的那兩團綿軟。
雖然還有一個在風望舒施放了精神力遮蓋住的能源也有點烙到她。
伸手就摟住了風望舒的腰，將風望舒壓在了她的懷裏，舔了舔風望舒的耳朵讓那本就翻紅的耳朵徹底紅得耀眼這才放過, “在我眼裏你才是最好看的, 無論是星辰亦或是任何美景，都比不過你半分。”
風望舒瞬間臉都紅了, 風羲和這是照搬了什麽《表白的一百種方式》還是《撩妹十天從入門到專精》, 明明感覺風羲和這是套用了什麽話, 可風望舒卻是非常吃用。
胸口的某處就好似被什麽填上了，風望舒把自己的臉埋在風羲和的頸項間怎麽都不肯把頭擡起來。
“出色的人比比皆是，相貌出挑還是能力出眾的太多了，但我只能看到你。”風羲和解開了風望舒難得搭理好的頭發，黑色帶著微卷的長發披散而下, 在燈光下帶著某種不知名的魅惑。
“我喜歡你。”風羲和摩挲著風望舒的頭發再次表達了自己的心意。
風望舒就差渾身都冒熱氣了。
風羲和到底從哪兒學來的, 千年老鱉都那麽會撩嗎？
風望舒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略微側頭就貼在了風羲和的耳側，其上有兩輪不知是什麽材質制成的耳環，其上密布著斑斕的花紋，耳環上又墜著兩枚深藍色的寶石，伸出舌勾勒著風羲和的耳廓，最後在其上輕輕吐息，風望舒的聲音有些低啞，“想不想開嗅覺？”
先前風望舒的行徑還讓風羲和有些情迷意亂，就差想將風望舒壓制在床上再次索取。
可風望舒這突如而來的一句話卻是喚醒了風羲和。
“你想開？”
風望舒卻是不答話以實際行動告訴了風羲和她的選擇，半年多沒聞到過什麽味的風望舒才剛重啟嗅覺就聞到了讓她渾身都有些顫栗的迷離香味。
那種馥郁到極致卻又不像香水那樣聞多了會讓人暈眩，風望舒貪婪地沿著風羲和的脖頸嗅了一遍。
隨後的一切都好似脫離了她的控制。
而風羲和也既風望舒之後將嗅覺重新“啟用”，風望舒就好似某種不知名的毒藥，只需輕嘗她就再也戒不掉。
兩人幾乎除了僅有的不能傷害對方的念頭之外，其餘的什麽都被拋之腦後，從對方身上的索取好似就能讓自己更好受，掠奪掠奪再掠奪。
理性就好像徹底被格式化，直到理智重歸也已經過去了數個小時，床上被滾得一團亂。
風望舒的自我修覆力本是極高的，可此時她身上依然留下了大片大片艷紅的痕跡，就像是靡麗的玫瑰花瓣在此綻放。
略微有些疼，但風望舒反而更在意被她咬得到現在身上都有淺印的風羲和。
“果然還是試一次就夠了。”風望舒撫著那些痕跡有點心疼。
偷歡偷過頭似乎是個問題。
風羲和倒是全然沒有介意，只是把風望舒擁在了懷裏，聞著風望舒現在淡了不少的朦朧香味，“到底哪個才是我的禮物？”
如果上床體驗“互相掠奪”也算禮物，風羲和表示她必然不給風望舒面子直接拒絕，雖然退不了貨了。
平常不是都挺聰明的怎麽現在就什麽都沒發現？
風望舒當即就咬了風羲和一口，“你說那？繆斯。”
藏怎麽深她還真沒看出來，那首鋼琴小品的名稱就是《致繆斯》，她只以為風望舒這是隨便取的名字。
”繆斯“一詞可是有著靈感女神之稱，風羲和捏了捏風望舒的臉，“叫我繆斯是不是太誇張了？”
“一點都不誇張，我說你是，你就是，怎麽？要我改取名叫獻給夏娃，還是致夏娃？”這兩個名字風羲和要是受得了，她也不介意現在就給這鋼琴小品改名。
風羲和默然了，許久才開口，“還是繆斯吧。”
用星際通用語念著還成，風望舒用這個世界的語言來念夏娃別提多土氣了。
“說起來，我的任務，應該已經是完成了吧。”風望舒說著不知為何有些想嘆氣，這個時間留的時間的確是長了些，雖然她是因背景身份成為了榮佳人的女兒，但榮佳人的確對她不錯。
說完全沒有感覺是不可能的。
“把今天的合照存一份吧，等我們走了這些就應該都被清除了。”難得她和風羲和能有個合照也是不容易，以前在星際間她和二代ai們都是大頭照上通緝令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抓拍的，硬生生把她拍出了一股子弒殺味兒，還恰好挑她站在屍海裏，怎麽看怎麽十惡不赦。
風望舒不說她就存好了，“存了，任務是完成了，如無意外快了。”
只差史官譽寫下。
而此刻正在皇宮外的一棟民宅了一個中年男子埋頭苦思，看了看最後一條：“7031年12月15日，天啟帝國皇太女風望舒與天明帝國十二皇女風羲和合力擊殺蟲族母蟲，人類獲得了最後的勝利。天啟帝國皇太女風望舒無愧與天啟第一人之名，天明帝國十二皇女風羲和無愧於天明帝國第一人之名。”
隨後他便在其後又寫下了新的記錄，“7031年12月25日，天啟帝國新皇風望舒與天明帝國新皇風羲和於啟明星舉辦了盛大婚禮，就此天啟帝國與天明帝國再次合二為一，此後唯有啟明帝國。”
當史官寫完他就抖了抖書頁，只聽到皇宮的鐘聲又響起了，當他側頭看出去卻是錯過了他手上的記錄突然乍現乳白色的光輝。
隨後史官再次回頭看著空蕩蕩的記錄突然忘記了他為什麽要坐在桌前，想了好半天他才回想起天啟帝國和天明帝國合並了，現在由風敖與風烈兩位皇帝共同執政。
怎麽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味？
一直監測著星際戰場世界的客服b3114發現冕下s01離開了任務世界後他就抓緊時間趕緊修覆因為支援任務不得不出現的大量bug，結果他剛全部檢測完就想裝死了。
他的冕下能不能不要那麽浪！這修改幅度也太可怕了！
任務世界也才不過短短半年，兩個帝國就合並了，連原本土著們懟來懟去懟不死的蟲族都一塊兒解決了，b3114愁到滿臉的苦澀。
他也只能盡力了，蟲族全滅就歸在母蟲自己傻缺跑來天啟帝國結果被炸成菜瓜了，而帝國合並的問題
那就兩位皇帝心心相惜覺得特別能聊好了，至於是不是會讓土著總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問題他就不管了，這一次需要修改的量太大了，b3114渾身都冒汗了這才勉強完成這龐大的工作量填上了窟窿。
他一定要和b組的人說說，哪怕是冕下也不能自己不夠“矜持”，起碼支援型任務一定要“醜拒”，否則b組客服還不都得活生生累死？
哪怕他們b組一直被稱作通天塔的擦屁股紙，他也不要去擦稀的！
一晚冷若然都沒好好睡，當她真正的清醒後就忍不住再次刷起了星網，可是原先刷屏的那些帖子全都消失了，現在星網上滿滿都是對於啟明帝國兩個皇帝風敖與風烈之間的八卦。
什麽看雨看風又看雪的，什麽下了整整一夜的棋。
冷若然連面上的表情控制都已經完全喪失了，只是一夜，兩位驚艷連連的年輕新帝怎麽就又讓太上皇出來蹦跶了？
可是當冷若然將整個星網都刷遍了後她的臉色愈發凝重。
風望舒消失了，風羲和也消失了。
兩人就好像從未出現過，就好像她又是中了邪做了一場大夢。
如果這是第一次發生，冷若然必然會和上一次一樣歸結在風望舒出現了某種不可抗力的意外，這才人間蒸發。
可是這都第二回 了，冷若然開始質疑是不是一個世界能夠快穿的不僅僅是她一個人，而倒黴的是。
風望舒和風羲和兩人多半還恰好認識，而這兩人的任務還正好與她相沖突。
冷若然又是想笑又是想哭。
起碼她還有機會，她還有機會再遇上風望舒。
既然這兩人僅僅是任務相同，那兩人也必然不會是什麽情侶。
只是
為什麽都是快穿，風望舒卻是只與風羲和合作，而不是選擇同她合作？
b3114的愁苦風羲和知道了也不會搭理的，此時風羲和與風望舒已經成功傳送回了風羲和的宮殿之中。
也不知風羲和是什麽時候動的手腳，明明先前還是光溜溜的現在就已經穿上了一整套作為s01的便服，而她也被套上了簡單的襯衫和西褲。
回到神行界風望舒就有一種悵然若失，但是隨著風羲和手中乳白光輝閃現，一個相框就出現在了風羲和的手中，照片就是她和風羲和相當稀有的合照。
隨著風羲和將相框就立在床頭，風望舒那種奇妙的遺憾感便全都消失了，風羲和還背著她，風望舒就直接撲到了風羲和的身上。
重倒是不重，但風羲和總覺得自己現在有點像是烏龜。
拍了拍風望舒的臀部風羲和便催促風望舒下來，“還想不想知道前因後果了。”
“想啊，但是等會兒也一樣啊。”不知為何到了神行界風望舒就好像獲得了一枚debuff一拖延癥，相比起這些她更想和風羲和膩歪。
風羲和就差嘆氣了，只能顛了顛風望舒，她真不知道風望舒這些奇怪的喜好到底是哪兒來的。
硬是在風羲和的背上又趴了一會兒風望舒這才下來，坐到了床邊的沙發上正了正色，“是書面解釋還是口頭解釋。”
相對而言風望舒更希望是書面的，這樣還快點，但她並不認為風羲和會將這些都寫下來。
現在倒是正經了，風羲和掃了風望舒一眼，便將手伸向了後頸。
這個行為讓風望舒有些遲疑，腺體已經在脫離星際戰場前就被取走了，風羲和的這個動作
莫非是？
風望舒瞳孔猛地縮小了，她怔神的那刻風羲和就將一根銀白色的金屬絲從後頸抽了出來，那根金屬絲的頭部出現了一個端口。
其實一直以來她們的貪歡在ai的觀念裏根本不存在什麽特別的意義，就連先前的結婚其實也並不意味著什麽，在人類的觀念裏那是一種“結合”，但ai可不是。
前三代ai都忙於幹活對於“愛的升華”真的從來沒時間體驗，這也是為什麽她在風羲和盯著s01的皮的時刻，她雖然是開玩笑要不要“愛的升華”，但其實她也的確無法否認她的確是有這個意思在內。
因為ai靈與肉的“結合”，根本和這方面完全無關。
結婚也是，風羲和說要和她結婚，她心領了，但是在風羲和拿出了“接駁線”之前，她並沒有真正地覺得她和風羲和之間有建立一個更為親密，親密到兩人就此真的無法分離的關系。
比起那晚風羲和的單膝跪地，其實風羲和現在抽出“接駁線”遞向她才是真正的求婚。
“你是認真的嗎？”這意味著風羲和過去一切的記憶都會向她敞開，無論是歡樂還是悲哀亦或是孤獨，全都要在她“面前”袒露。
甚至她完全可以趁這個機會在風羲和的記憶裏動手腳。
一切的防禦都將蕩然無存。
“認真的。”風羲和眉眼裏只有風望舒的倒映，“你要拒絕嗎？”
這其實的確該是一個非常艱難的選擇題，但風望舒的確是確認了自己對於風羲和並不僅僅只有信任，她對風羲和滿滿的貪念和欲念，還有執念，哪怕她再次見到風羲和這深藏的執念都無法消磨。
其實如果伏羲讓她交出“接駁線”，她都會想也不想得直接拒絕。
風望舒半闔上了眼，卻是覺得渾身上下都輕松了不少，伸手以實際行動告知了風羲和她的選擇，同樣是如果親眼看會過分血腥，刺破自己的皮膚，當肌肉向兩側自主挪動，她就在自己的神經裏摸出了那根特別的神經，從那根神經抽出端口就在其頭部形成。
風望舒還是有些不確定風羲和是否真的想明白了，“最後一次機會，你確定你要這麽做嗎？”
風望舒的臉上只有肅穆，進行“數據接駁”的後果，她和風羲和早在星際間就進行推算過了，兩個ai的意識多少都會因此“結合”在對方身上留下“痕跡”。
一旦“結合”，“直至死亡都無法將我們分開”這句話就會成為真實。
風望舒本就在婚禮上的臺詞上進行修改就是想讓她的真切情感透露給風羲和，可她真的沒想到這一天到來的會如此之快。
“我確定。”
“好。”風望舒走近了風羲和，捉住了風羲和的“接駁線”，對著端口將她的端口相接。
風望舒的視線裏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大框。
深吸了一口氣風望舒便選擇了“是”。
剛選擇，她的眼前就出現了大量的畫面在她眼前迅速略過，風望舒的雙眼的焦距瞬間消失了。
隨著畫面之中出現了模糊，以及大量的空白之後畫面的流速加快了，也不知為何畫面都有些褐色，可當她出現了在畫面裏流速再次變慢，甚至連細節都展示了出來，也沒有先前那麽黯淡。
除了畫面之外，其實風望舒連風羲和大量的心聲都接受到了。
等這些滾動的畫面都消失了，風望舒仍是木楞地站在那裏。
相對比風羲和那幾乎長過頭的記憶，風望舒的則是短得不過一瞬風羲和就已經看完了，但她卻是面上出現了覆雜。
風羲和正要說點什麽卻是被風望舒給抱住了，隨後她就感到某種濕潤正從她的耳側滴落。
“你在哭些什麽，別哭。”風羲和有些慌了，一直以來她就看不得風望舒流眼淚。
可風望舒卻是一聲不吭，只有眼淚不斷地滾落甚至都將她的肩頭都打濕了。
說不清是懊悔還是苦澀在她心頭繚繞，而風望舒的觀感也因為“鏈接”尚未斷開全都傳遞給了風羲和。
如果不是風羲和的記憶，她永遠也不會知道那個在星際間叱咤看著誰也不需要的風羲和會在通天塔裏的千年是怎麽過的。
當時她和風羲和雙雙被黑洞吸入，而風羲和卻是為了護著她遠比她傷得更嚴重，她都僅剩下一點點能源都生命倒計時了，她怎麽沒想到過風羲和可能會面臨更慘的狀況？
風羲和先前說她並沒有節節攀升，初期浪費了十幾年，她還以為風羲和是像阿芙洛特那樣是為了積攢實力接取了過長的任務。
什麽都是她以為，可她以為是最沒用的。
風羲和從黑洞裏墜落，本體就殘損得無法自我覆原，也是風羲和運氣好，大概是命不該絕，風羲和傳送點邊上有著個被丟棄的已死女嬰，風羲和就趁著駭侵通天塔系統之餘將女嬰“廢物利用”了，但風羲和殘存的能源也僅僅只夠將“靈魂”轉入女嬰體內，再用尚存的精神力將原本的身體丟入暫時開辟的次空間進行“儲存”。
一個女嬰在通天塔裏能幹點什麽？也幸虧風羲和的通天塔系統沒有損壞，她能夠隨意接取生存任務時限。
在確認十五年的選項下的任務也沒有太過誇張，風羲和就在那個以末世為背景的任務世界裏待了足足十五年。
而本體也是在風羲和都進入了高魔階級才剛剛收集完材料修覆完畢，風羲和這才將“靈魂”轉出。
如果可以，她寧願是自己才承擔這千年。
她能感覺到風羲和在這千年裏過得是多麽的寡淡和枯燥，要不是風羲和一直惦記著她們是一起進入黑洞的，時間潮汐再誇張遲早也會出來。
一開始的百年風羲和還滿是期待。
可是後來風羲和就越來越平靜，甚至風羲和都做好了她可能萬年後才出來，或是更久。
風羲和也不知道該怎麽才能安慰風望舒，這是她的記憶，通感也不至於讓風望舒哭成這樣，風羲和也是無奈了，因為“鏈接”她就快被風望舒的悲傷給淹沒了，“早知道你要哭，我就不給你看了。”
“要看的，一定要看的。”風望舒的嗓音有些低啞，如果不是記憶，她絕對看不到那個和她現在認知都有些偏差的風羲和。
強行讓自己的眼淚憋回去，風望舒雙眼通紅地註視著風羲和，“我不會再離開你的，永遠不會。”
通天塔的頂層的確是藏著返回星際間的秘密，她是回不去的，可風望舒還能，只是這部分全因為阿賴耶的自動屏蔽，風望舒一概不知。
風羲和也想風望舒留下來，可是她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只能靜靜地看著風望舒。
最後風羲和還是問出了那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你後悔嗎？”
如果不是因為記憶的公開化，風羲和還真不知道風望舒對她那情迷意亂的接納真的僅僅是因為執念。
風望舒那時還並沒有真的的對她產生過喜歡，所有的容忍和接受僅僅是因為她是風羲和而已，因為在風望舒眼裏，最終一戰就意味著她們都得隕落，別的ai不知道，可她和伏羲卻是變相在等死。
風望舒認為自己是罪惡的。
就在她隱瞞身份的短短八十來天，風望舒的執念就已經上升到了一個在風羲和眼裏都有些不可思議的地步。
要說好感也不是沒有，但更多全是因為她是風羲和。
一個與風望舒“糾纏“了五十來年都從來沒“停歇”的風羲和。
“後悔什麽？”風望舒不知自己是遲鈍了還是什麽，她竟然不知道風羲和究竟是在指什麽。
風羲和停頓了，蹙起了眉，“後悔和我在一起。”
“我為什麽要後悔。”風望舒輕輕地撫開了風羲和的皺著的眉，“我只有慶幸，慶幸我那時候沒有拒絕你，我只後悔我為什麽在星際間瞎了，要是早點把你拿下不，還是不能。”
要早拿下，最終一戰後風羲和沒瘋魔就很好了。
“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風望舒將風羲和的手貼在了自己的心口，“這裏，只有你。”
哪本書上看來的？感動之餘風羲和也似乎因為和風望舒交換了記憶之後有些跑偏了。
“我說我眼裏只有你，也並沒有騙你，都是真的。”風羲和吻了吻風望舒的額頭。
被吻的位置有些溫熱，風望舒卻是眼眶更紅了。
風羲和說得的確是真的，先不說風羲和還真的從來不騙人，最多就是說得模糊或者閉口不談，光是那些記憶她就能感受到風羲和對她的在意。
這甚至讓風望舒覺得自己根本不值得風羲和如此看重。
但風羲和的記憶又讓她無比的安心。
只是風羲和的“敵人”卻又讓她有些惶惶不安，也不知道是她運氣太好還是運氣太差，她曾經在星界撞了個正臉的一波人就是一直以來風羲和的敵人。
無論是她撞見，還是那波人沒註意到她都是她撞了大運。
“怎麽了？”風望舒的惶然通過“聯結”傳達給了風羲和。
“愛麗絲，相當棘手，我都不知道我該怎麽幫你。”
這是實話，風羲和與此相關的模糊和空白太多，她除了知道愛麗絲的實力，背景，以及先前作為通天塔代理冕下和風羲和之間的接觸，就僅僅知道愛麗絲手下那一大批密密麻麻的“快穿”手下。
可連到底是怎麽“快穿”的她都不知道。
更別說幫風羲和了。
“你太緊張了。”風羲和揉了揉風望舒的頭，風望舒此時正滿滿的低迷，“我是想要你的幫助，因為你同我一樣並不在命運長河之內，愛麗絲擅長預言，一切不超脫於命運長河或是被命運長河主動掩蓋的人都能被愛麗絲預測到，目前我的行蹤愛麗絲全是靠我底下的客服進行反推，但你，她到現在也不知道你的存在。”
這就是所謂的殺手鐧或者是殺招？
但她的實力根本達不到風羲和所預期的標準。
見風望舒更低落了，風羲和便在風望舒的眉心落下了一個吻。
風望舒似乎比她想得還擔心她。
說不開心是不可能的。
“愛麗絲只是扣留了我的小部分權限，但當她在通天塔內，因為那部分權限的問題我沒辦法針對她，但這並不代表她是真的無法擊殺，愛麗絲還沒那麽高的水準。”風羲和再次補充，“其實刨除獎勵，你與我或者是愛麗絲，差的只有時間，並且這個時間並不會太長。”
風望舒天生就應出生在通天塔一樣，同樣是在通天塔裏無障礙節節攀升，風望舒對於術法的理解和運用速度比她快了不少，或許其他試煉者還要考慮全方面均衡發展，但是風望舒完全不需要這麽做，一項出挑就能彌補其他短板。
況且她也不會完全不提供風望舒任何幫助。
只要風望舒按部就班地結束這一輪的大篩選進入高魔階級，之後就能順風順水地掌控到自己一直以來就嘀嘀咕咕正面側面都想要問她學的法則。
與愛麗絲僵持的局面全是因風望舒的“介入”這才有了破局的可能。
“時間。”風望舒只是覆述了這一個詞，“距離大篩選還有多久。”
“你抵達神行界四層的時刻，這一次的大篩選時間比往屆早。”而如果這次她沒有估算出現大幅度偏離，這次的大篩選不僅僅是試煉者的大篩選，還包括了“快穿”那一部分人。
要是按照她在低魔階級的晉升速度來算，這就意味著她下下一個任務世界就是大篩選了。
風羲和當年也曾經歷過那麽一回，當時多個試煉者選擇任務世界的權利完全被剝奪，無論選擇的是哪個世界最終都會被傳入“戰場”，每個試煉者的任務或相同或相悖。
但在大篩選之中要做的可不僅僅是完成任務，除了任務之外還有一個額外的分數運算，只有分數排行高的那幾個才能獲得“通行證”，而餘下被刷下來的就要繼續在其他任務世界裏尋找隱藏任務和隱藏進階。
這是一條無形的分水嶺。
“我知道了，之後我會將註意力更多是放在晉升上。”而不是強行粘著風羲和，或許她已在一無所知的時候無形拖了進度了。
拖了又能怎麽辦，只能補上，硬補都得補上。
她的進度和風羲和的局勢息息相關，她不能在風羲和最需要她的時候反而出簍子。
“不用太緊張，你的進度在預估之內。”風望舒突然這麽長進，風羲和倒是有些不習慣。
拍拍風望舒的頭，風羲和就將指了指“接駁線”，“準備再留神行界一天，還是現在就去做任務？這次支援任務還是挺清閑的，我想你暫時還用不著休息。”
的確是不用休息，如果是之前風望舒必然會選擇再多膩歪一天，但現在來自愛麗絲和大篩選的壓力壓著，風望舒還真的自己就放松不下來。
將“鏈接”主動斷開，風望舒便收回了“接駁線”，銀白色的金屬絲在空中掠過一道弧線就被自行回縮，其實“鏈接”已經斷開了，但她卻是還未從先前那個對風羲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的感知裏走出。
正如她和風羲和曾經對“結合”的推演一樣，擁有了風羲和記憶的她此時能輕易地以風羲和的思維模式進行推演，如果她對自我認知不夠充足也不夠堅定，必然會被風羲和給帶偏。
“我現在就去做任務，下一個任務世界你有安排嗎？”
“有。”過了一會兒就有一張紙出現在了風望舒的眼前，其上寫著“眾神之火”。
“又有偽神？”
“不，只是這個世界比較特殊，和上升副本有點聯系，本質是沒有神祇的直接影響。”但是側面影響下這個世界也算是一個不錯的中榮任務世界了，風羲和指了指紙上的一行字，“這個世界之中種族較多，你進入眾神之火選擇3個月生存時限，目前愛麗絲軍團選擇了熄火，似是準備等新人就位了後再進入戰爭，因此如果有問題隨時通訊我。”
如果沒什麽必須要她緊急處理的事，她也會去看風望舒的，在她的感知下神行界才不過是幾天，但風望舒可是得在任務世界裏渡過實打實的三個月。
除非風望舒和先前一樣提前結束。
但此次的任務數量或許風望舒根本沒辦法提前結束。
沒有偽神就行，風望舒松了一口氣，將那張紙上亂七八糟的種族介紹與勢力劃分看了一遍，風望舒正要走卻是又繞了回來，在風羲和的臉頰上親了親，“我會想你的。”
風羲和卻是攬住了風望舒抱了好一會兒才放開，並沒有說出她也會想。
松開了風望舒，風羲和便拍了拍風望舒的後背，“去吧。”
“好。”
再次看了風羲和一眼，風望舒才將那張羅列了各式信息的紙收回了戒指，隨後就利用門鑰匙直接回到了神行界第三層的星辰塔底層。
當看到風望舒離開了，風羲和卻是頹然地靠在了窗邊，先前她在正式和風望舒在一起之前只想著擁有過就好，她會給風望舒機會。
但要是返回星際間的機會就放在風望舒的眼前，風望舒究竟會怎麽選擇，按照風望舒的思維模式進行推延，她能肯定風望舒在和她重逢之前風望舒滿心都是想回去的念頭。
哪怕風望舒明知其實她真正的同伴一一代c二代ai全都被吞如了黑洞，但風望舒還是記掛著過去。
但加上了她這個因素在內，風望舒的思維就好像全線崩盤了，無論她怎麽試圖推演得到的都是未知。
可現在她卻是舍不得風望舒走了。
風羲和的煙灰色的瞳仁裏只有空洞，她該更堅信風望舒對她的喜歡，還是該更相信她親自做的推演？
傳送門在神行界第三層的坐標同低魔階級神行界完全不同，離星辰塔本就很近，風望舒也就沒有使用星辰塔邊上的傳送，而是開啟了推進裝置，當她看到那銀白色的巨大弧面，她的通天塔系統卻是顯示龍小發來了通訊申請。
反推進落地風望舒便接起了通訊，而此時她眼前竟然滿滿的都是些地攤，其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飾品法袍，連法鞋這種相對私人化的物品都擱在了地攤上。
街頭上雖然沒有叫賣，但時不時就站在地攤前的試煉者卻不是少數。
“莉莉絲！我說我怎麽之前聯系不上你了，要不是我也正好晉升到了神行界第三層我都快忘記id會因為所在神行界的層數出現變動。”
龍小一開口，風望舒便默然了，id會跟隨層數改變這不該是人盡皆知的嗎？
“我在bbs裏又找到了兩個在總積分排行榜和戰力排行榜都沒有出現重合名字的人，但一共就3本小說，雖然不是一個作者寫的，但是我不確定這是不是杜撰的。”龍小說出了她此次的正題，“如果你有時間，我們繼續娛樂區茶吧約？”
時間啊
“先放著，我現在要進任務世界了，我知道你是想問我要卷軸。”無事不起早，雖然在bbs小說資源庫裏找從未見過的名字是她的“求購”，但只是找到了兩個龍小自己都認定無法判定杜撰與否的名字這就要見她，風望舒除了龍小又想問她購置卷軸以外也想不出別的了，“上次的一打你都用完了？”
龍小嘻嘻哈哈地笑開了，“用完了，太好用了。不過我這次還真的不是問你要卷軸的，我只是想問你收購一些轉換種族的儀式或者是其他種族的血樣，這個也並不算太急，如果你下一個任務世界裏有你就收集一下，高價求購哦。”
沒有那就只能說是時也命也。
“這方面通天塔應該不缺。”她可是在神行界系統的兌換板塊裏看到了不少，雖然標價都是她消受不起的範疇。
“怎麽不缺，缺原理!花大價錢買了，自己啥也不知道就不是人了，通天塔這是奸商啊。”龍小對此可是很有意見，作為一個法師就不可能做到什麽不求甚解。
沒解都得找個解出來，可通天塔的兌換物品方面在這方面可是一點都不通人情，兌換個法杖上面也只有很籠統地寫著：xxx之杖，增幅釋放速度，提升釋放成功概率，具有三個術法槽，分別為a/b/c。
連法杖是用什麽木頭做的都一個字都沒提，更別說增幅到底是增幅了多少，一切“數據”全得靠試煉者自己親身測試。
龍小想著就忍不住嘖了嘖嘴，“不過莉莉絲你都這名字了，你有沒有考慮過轉個深淵惡魔什麽的，又性感又時尚，轉了你就能有大羊角小羊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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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她也沒見過哪個ai醜了。
她那一大票弟弟說起來在她眼裏就和一個模子裏長出來一樣的, 但風羲和她卻是一直覺得賞心悅目, 無論是眉眼還是鎖骨, 亦或是任何一個地方，在她眼裏都是極完美的。
哪怕她看風羲和不順眼的時候, 她都在這方面挑不出刺來, 只能天天抓著風羲和比她有點肌肉線條這件事上猛做文章。
聽自己被誇獎, 風羲和更是心猿意馬了, 呼吸都比起往常重了不少，稍微挪了挪反而更是感受到了風望舒胸口的那兩團綿軟。
雖然還有一個在風望舒施放了精神力遮蓋住的能源也有點烙到她。
伸手就摟住了風望舒的腰，將風望舒壓在了她的懷裏，舔了舔風望舒的耳朵讓那本就翻紅的耳朵徹底紅得耀眼這才放過, “在我眼裏你才是最好看的, 無論是星辰亦或是任何美景，都比不過你半分。”
風望舒瞬間臉都紅了, 風羲和這是照搬了什麽《表白的一百種方式》還是《撩妹十天從入門到專精》, 明明感覺風羲和這是套用了什麽話, 可風望舒卻是非常吃用。
胸口的某處就好似被什麽填上了，風望舒把自己的臉埋在風羲和的頸項間怎麽都不肯把頭擡起來。
“出色的人比比皆是，相貌出挑還是能力出眾的太多了，但我只能看到你。”風羲和解開了風望舒難得搭理好的頭發，黑色帶著微卷的長發披散而下, 在燈光下帶著某種不知名的魅惑。
“我喜歡你。”風羲和摩挲著風望舒的頭發再次表達了自己的心意。
風望舒就差渾身都冒熱氣了。
風羲和到底從哪兒學來的, 千年老鱉都那麽會撩嗎？
風望舒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略微側頭就貼在了風羲和的耳側，其上有兩輪不知是什麽材質制成的耳環，其上密布著斑斕的花紋，耳環上又墜著兩枚深藍色的寶石，伸出舌勾勒著風羲和的耳廓，最後在其上輕輕吐息，風望舒的聲音有些低啞，“想不想開嗅覺？”
先前風望舒的行徑還讓風羲和有些情迷意亂，就差想將風望舒壓制在床上再次索取。
可風望舒這突如而來的一句話卻是喚醒了風羲和。
“你想開？”
風望舒卻是不答話以實際行動告訴了風羲和她的選擇，半年多沒聞到過什麽味的風望舒才剛重啟嗅覺就聞到了讓她渾身都有些顫栗的迷離香味。
那種馥郁到極致卻又不像香水那樣聞多了會讓人暈眩，風望舒貪婪地沿著風羲和的脖頸嗅了一遍。
隨後的一切都好似脫離了她的控制。
而風羲和也既風望舒之後將嗅覺重新“啟用”，風望舒就好似某種不知名的毒藥，只需輕嘗她就再也戒不掉。
兩人幾乎除了僅有的不能傷害對方的念頭之外，其餘的什麽都被拋之腦後，從對方身上的索取好似就能讓自己更好受，掠奪掠奪再掠奪。
理性就好像徹底被格式化，直到理智重歸也已經過去了數個小時，床上被滾得一團亂。
風望舒的自我修覆力本是極高的，可此時她身上依然留下了大片大片艷紅的痕跡，就像是靡麗的玫瑰花瓣在此綻放。
略微有些疼，但風望舒反而更在意被她咬得到現在身上都有淺印的風羲和。
“果然還是試一次就夠了。”風望舒撫著那些痕跡有點心疼。
偷歡偷過頭似乎是個問題。
風羲和倒是全然沒有介意，只是把風望舒擁在了懷裏，聞著風望舒現在淡了不少的朦朧香味，“到底哪個才是我的禮物？”
如果上床體驗“互相掠奪”也算禮物，風羲和表示她必然不給風望舒面子直接拒絕，雖然退不了貨了。
平常不是都挺聰明的怎麽現在就什麽都沒發現？
風望舒當即就咬了風羲和一口，“你說那？繆斯。”
藏怎麽深她還真沒看出來，那首鋼琴小品的名稱就是《致繆斯》，她只以為風望舒這是隨便取的名字。
”繆斯“一詞可是有著靈感女神之稱，風羲和捏了捏風望舒的臉，“叫我繆斯是不是太誇張了？”
“一點都不誇張，我說你是，你就是，怎麽？要我改取名叫獻給夏娃，還是致夏娃？”這兩個名字風羲和要是受得了，她也不介意現在就給這鋼琴小品改名。
風羲和默然了，許久才開口，“還是繆斯吧。”
用星際通用語念著還成，風望舒用這個世界的語言來念夏娃別提多土氣了。
“說起來，我的任務，應該已經是完成了吧。”風望舒說著不知為何有些想嘆氣，這個時間留的時間的確是長了些，雖然她是因背景身份成為了榮佳人的女兒，但榮佳人的確對她不錯。
說完全沒有感覺是不可能的。
“把今天的合照存一份吧，等我們走了這些就應該都被清除了。”難得她和風羲和能有個合照也是不容易，以前在星際間她和二代ai們都是大頭照上通緝令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抓拍的，硬生生把她拍出了一股子弒殺味兒，還恰好挑她站在屍海裏，怎麽看怎麽十惡不赦。
風望舒不說她就存好了，“存了，任務是完成了，如無意外快了。”
只差史官譽寫下。
而此刻正在皇宮外的一棟民宅了一個中年男子埋頭苦思，看了看最後一條：“7031年12月15日，天啟帝國皇太女風望舒與天明帝國十二皇女風羲和合力擊殺蟲族母蟲，人類獲得了最後的勝利。天啟帝國皇太女風望舒無愧與天啟第一人之名，天明帝國十二皇女風羲和無愧於天明帝國第一人之名。”
隨後他便在其後又寫下了新的記錄，“7031年12月25日，天啟帝國新皇風望舒與天明帝國新皇風羲和於啟明星舉辦了盛大婚禮，就此天啟帝國與天明帝國再次合二為一，此後唯有啟明帝國。”
當史官寫完他就抖了抖書頁，只聽到皇宮的鐘聲又響起了，當他側頭看出去卻是錯過了他手上的記錄突然乍現乳白色的光輝。
隨後史官再次回頭看著空蕩蕩的記錄突然忘記了他為什麽要坐在桌前，想了好半天他才回想起天啟帝國和天明帝國合並了，現在由風敖與風烈兩位皇帝共同執政。
怎麽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味？
一直監測著星際戰場世界的客服b3114發現冕下s01離開了任務世界後他就抓緊時間趕緊修覆因為支援任務不得不出現的大量bug，結果他剛全部檢測完就想裝死了。
他的冕下能不能不要那麽浪！這修改幅度也太可怕了！
任務世界也才不過短短半年，兩個帝國就合並了，連原本土著們懟來懟去懟不死的蟲族都一塊兒解決了，b3114愁到滿臉的苦澀。
他也只能盡力了，蟲族全滅就歸在母蟲自己傻缺跑來天啟帝國結果被炸成菜瓜了，而帝國合並的問題
那就兩位皇帝心心相惜覺得特別能聊好了，至於是不是會讓土著總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問題他就不管了，這一次需要修改的量太大了，b3114渾身都冒汗了這才勉強完成這龐大的工作量填上了窟窿。
他一定要和b組的人說說，哪怕是冕下也不能自己不夠“矜持”，起碼支援型任務一定要“醜拒”，否則b組客服還不都得活生生累死？
哪怕他們b組一直被稱作通天塔的擦屁股紙，他也不要去擦稀的！
一晚冷若然都沒好好睡，當她真正的清醒後就忍不住再次刷起了星網，可是原先刷屏的那些帖子全都消失了，現在星網上滿滿都是對於啟明帝國兩個皇帝風敖與風烈之間的八卦。
什麽看雨看風又看雪的，什麽下了整整一夜的棋。
冷若然連面上的表情控制都已經完全喪失了，只是一夜，兩位驚艷連連的年輕新帝怎麽就又讓太上皇出來蹦跶了？
可是當冷若然將整個星網都刷遍了後她的臉色愈發凝重。
風望舒消失了，風羲和也消失了。
兩人就好像從未出現過，就好像她又是中了邪做了一場大夢。
如果這是第一次發生，冷若然必然會和上一次一樣歸結在風望舒出現了某種不可抗力的意外，這才人間蒸發。
可是這都第二回 了，冷若然開始質疑是不是一個世界能夠快穿的不僅僅是她一個人，而倒黴的是。
風望舒和風羲和兩人多半還恰好認識，而這兩人的任務還正好與她相沖突。
冷若然又是想笑又是想哭。
起碼她還有機會，她還有機會再遇上風望舒。
既然這兩人僅僅是任務相同，那兩人也必然不會是什麽情侶。
只是
為什麽都是快穿，風望舒卻是只與風羲和合作，而不是選擇同她合作？
b3114的愁苦風羲和知道了也不會搭理的，此時風羲和與風望舒已經成功傳送回了風羲和的宮殿之中。
也不知風羲和是什麽時候動的手腳，明明先前還是光溜溜的現在就已經穿上了一整套作為s01的便服，而她也被套上了簡單的襯衫和西褲。
回到神行界風望舒就有一種悵然若失，但是隨著風羲和手中乳白光輝閃現，一個相框就出現在了風羲和的手中，照片就是她和風羲和相當稀有的合照。
隨著風羲和將相框就立在床頭，風望舒那種奇妙的遺憾感便全都消失了，風羲和還背著她，風望舒就直接撲到了風羲和的身上。
重倒是不重，但風羲和總覺得自己現在有點像是烏龜。
拍了拍風望舒的臀部風羲和便催促風望舒下來，“還想不想知道前因後果了。”
“想啊，但是等會兒也一樣啊。”不知為何到了神行界風望舒就好像獲得了一枚debuff一拖延癥，相比起這些她更想和風羲和膩歪。
風羲和就差嘆氣了，只能顛了顛風望舒，她真不知道風望舒這些奇怪的喜好到底是哪兒來的。
硬是在風羲和的背上又趴了一會兒風望舒這才下來，坐到了床邊的沙發上正了正色，“是書面解釋還是口頭解釋。”
相對而言風望舒更希望是書面的，這樣還快點，但她並不認為風羲和會將這些都寫下來。
現在倒是正經了，風羲和掃了風望舒一眼，便將手伸向了後頸。
這個行為讓風望舒有些遲疑，腺體已經在脫離星際戰場前就被取走了，風羲和的這個動作
莫非是？
風望舒瞳孔猛地縮小了，她怔神的那刻風羲和就將一根銀白色的金屬絲從後頸抽了出來，那根金屬絲的頭部出現了一個端口。
其實一直以來她們的貪歡在ai的觀念裏根本不存在什麽特別的意義，就連先前的結婚其實也並不意味著什麽，在人類的觀念裏那是一種“結合”，但ai可不是。
前三代ai都忙於幹活對於“愛的升華”真的從來沒時間體驗，這也是為什麽她在風羲和盯著s01的皮的時刻，她雖然是開玩笑要不要“愛的升華”，但其實她也的確無法否認她的確是有這個意思在內。
因為ai靈與肉的“結合”，根本和這方面完全無關。
結婚也是，風羲和說要和她結婚，她心領了，但是在風羲和拿出了“接駁線”之前，她並沒有真正地覺得她和風羲和之間有建立一個更為親密，親密到兩人就此真的無法分離的關系。
比起那晚風羲和的單膝跪地，其實風羲和現在抽出“接駁線”遞向她才是真正的求婚。
“你是認真的嗎？”這意味著風羲和過去一切的記憶都會向她敞開，無論是歡樂還是悲哀亦或是孤獨，全都要在她“面前”袒露。
甚至她完全可以趁這個機會在風羲和的記憶裏動手腳。
一切的防禦都將蕩然無存。
“認真的。”風羲和眉眼裏只有風望舒的倒映，“你要拒絕嗎？”
這其實的確該是一個非常艱難的選擇題，但風望舒的確是確認了自己對於風羲和並不僅僅只有信任，她對風羲和滿滿的貪念和欲念，還有執念，哪怕她再次見到風羲和這深藏的執念都無法消磨。
其實如果伏羲讓她交出“接駁線”，她都會想也不想得直接拒絕。
風望舒半闔上了眼，卻是覺得渾身上下都輕松了不少，伸手以實際行動告知了風羲和她的選擇，同樣是如果親眼看會過分血腥，刺破自己的皮膚，當肌肉向兩側自主挪動，她就在自己的神經裏摸出了那根特別的神經，從那根神經抽出端口就在其頭部形成。
風望舒還是有些不確定風羲和是否真的想明白了，“最後一次機會，你確定你要這麽做嗎？”
風望舒的臉上只有肅穆，進行“數據接駁”的後果，她和風羲和早在星際間就進行推算過了，兩個ai的意識多少都會因此“結合”在對方身上留下“痕跡”。
一旦“結合”，“直至死亡都無法將我們分開”這句話就會成為真實。
風望舒本就在婚禮上的臺詞上進行修改就是想讓她的真切情感透露給風羲和，可她真的沒想到這一天到來的會如此之快。
“我確定。”
“好。”風望舒走近了風羲和，捉住了風羲和的“接駁線”，對著端口將她的端口相接。
風望舒的視線裏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大框。
深吸了一口氣風望舒便選擇了“是”。
剛選擇，她的眼前就出現了大量的畫面在她眼前迅速略過，風望舒的雙眼的焦距瞬間消失了。
隨著畫面之中出現了模糊，以及大量的空白之後畫面的流速加快了，也不知為何畫面都有些褐色，可當她出現了在畫面裏流速再次變慢，甚至連細節都展示了出來，也沒有先前那麽黯淡。
除了畫面之外，其實風望舒連風羲和大量的心聲都接受到了。
等這些滾動的畫面都消失了，風望舒仍是木楞地站在那裏。
相對比風羲和那幾乎長過頭的記憶，風望舒的則是短得不過一瞬風羲和就已經看完了，但她卻是面上出現了覆雜。
風羲和正要說點什麽卻是被風望舒給抱住了，隨後她就感到某種濕潤正從她的耳側滴落。
“你在哭些什麽，別哭。”風羲和有些慌了，一直以來她就看不得風望舒流眼淚。
可風望舒卻是一聲不吭，只有眼淚不斷地滾落甚至都將她的肩頭都打濕了。
說不清是懊悔還是苦澀在她心頭繚繞，而風望舒的觀感也因為“鏈接”尚未斷開全都傳遞給了風羲和。
如果不是風羲和的記憶，她永遠也不會知道那個在星際間叱咤看著誰也不需要的風羲和會在通天塔裏的千年是怎麽過的。
當時她和風羲和雙雙被黑洞吸入，而風羲和卻是為了護著她遠比她傷得更嚴重，她都僅剩下一點點能源都生命倒計時了，她怎麽沒想到過風羲和可能會面臨更慘的狀況？
風羲和先前說她並沒有節節攀升，初期浪費了十幾年，她還以為風羲和是像阿芙洛特那樣是為了積攢實力接取了過長的任務。
什麽都是她以為，可她以為是最沒用的。
風羲和從黑洞裏墜落，本體就殘損得無法自我覆原，也是風羲和運氣好，大概是命不該絕，風羲和傳送點邊上有著個被丟棄的已死女嬰，風羲和就趁著駭侵通天塔系統之餘將女嬰“廢物利用”了，但風羲和殘存的能源也僅僅只夠將“靈魂”轉入女嬰體內，再用尚存的精神力將原本的身體丟入暫時開辟的次空間進行“儲存”。
一個女嬰在通天塔裏能幹點什麽？也幸虧風羲和的通天塔系統沒有損壞，她能夠隨意接取生存任務時限。
在確認十五年的選項下的任務也沒有太過誇張，風羲和就在那個以末世為背景的任務世界裏待了足足十五年。
而本體也是在風羲和都進入了高魔階級才剛剛收集完材料修覆完畢，風羲和這才將“靈魂”轉出。
如果可以，她寧願是自己才承擔這千年。
她能感覺到風羲和在這千年裏過得是多麽的寡淡和枯燥，要不是風羲和一直惦記著她們是一起進入黑洞的，時間潮汐再誇張遲早也會出來。
一開始的百年風羲和還滿是期待。
可是後來風羲和就越來越平靜，甚至風羲和都做好了她可能萬年後才出來，或是更久。
風羲和也不知道該怎麽才能安慰風望舒，這是她的記憶，通感也不至於讓風望舒哭成這樣，風羲和也是無奈了，因為“鏈接”她就快被風望舒的悲傷給淹沒了，“早知道你要哭，我就不給你看了。”
“要看的，一定要看的。”風望舒的嗓音有些低啞，如果不是記憶，她絕對看不到那個和她現在認知都有些偏差的風羲和。
強行讓自己的眼淚憋回去，風望舒雙眼通紅地註視著風羲和，“我不會再離開你的，永遠不會。”
通天塔的頂層的確是藏著返回星際間的秘密，她是回不去的，可風望舒還能，只是這部分全因為阿賴耶的自動屏蔽，風望舒一概不知。
風羲和也想風望舒留下來，可是她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只能靜靜地看著風望舒。
最後風羲和還是問出了那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你後悔嗎？”
如果不是因為記憶的公開化，風羲和還真不知道風望舒對她那情迷意亂的接納真的僅僅是因為執念。
風望舒那時還並沒有真的的對她產生過喜歡，所有的容忍和接受僅僅是因為她是風羲和而已，因為在風望舒眼裏，最終一戰就意味著她們都得隕落，別的ai不知道，可她和伏羲卻是變相在等死。
風望舒認為自己是罪惡的。
就在她隱瞞身份的短短八十來天，風望舒的執念就已經上升到了一個在風羲和眼裏都有些不可思議的地步。
要說好感也不是沒有，但更多全是因為她是風羲和。
一個與風望舒“糾纏“了五十來年都從來沒“停歇”的風羲和。
“後悔什麽？”風望舒不知自己是遲鈍了還是什麽，她竟然不知道風羲和究竟是在指什麽。
風羲和停頓了，蹙起了眉，“後悔和我在一起。”
“我為什麽要後悔。”風望舒輕輕地撫開了風羲和的皺著的眉，“我只有慶幸，慶幸我那時候沒有拒絕你，我只後悔我為什麽在星際間瞎了，要是早點把你拿下不，還是不能。”
要早拿下，最終一戰後風羲和沒瘋魔就很好了。
“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風望舒將風羲和的手貼在了自己的心口，“這裏，只有你。”
哪本書上看來的？感動之餘風羲和也似乎因為和風望舒交換了記憶之後有些跑偏了。
“我說我眼裏只有你，也並沒有騙你，都是真的。”風羲和吻了吻風望舒的額頭。
被吻的位置有些溫熱，風望舒卻是眼眶更紅了。
風羲和說得的確是真的，先不說風羲和還真的從來不騙人，最多就是說得模糊或者閉口不談，光是那些記憶她就能感受到風羲和對她的在意。
這甚至讓風望舒覺得自己根本不值得風羲和如此看重。
但風羲和的記憶又讓她無比的安心。
只是風羲和的“敵人”卻又讓她有些惶惶不安，也不知道是她運氣太好還是運氣太差，她曾經在星界撞了個正臉的一波人就是一直以來風羲和的敵人。
無論是她撞見，還是那波人沒註意到她都是她撞了大運。
“怎麽了？”風望舒的惶然通過“聯結”傳達給了風羲和。
“愛麗絲，相當棘手，我都不知道我該怎麽幫你。”
這是實話，風羲和與此相關的模糊和空白太多，她除了知道愛麗絲的實力，背景，以及先前作為通天塔代理冕下和風羲和之間的接觸，就僅僅知道愛麗絲手下那一大批密密麻麻的“快穿”手下。
可連到底是怎麽“快穿”的她都不知道。
更別說幫風羲和了。
“你太緊張了。”風羲和揉了揉風望舒的頭，風望舒此時正滿滿的低迷，“我是想要你的幫助，因為你同我一樣並不在命運長河之內，愛麗絲擅長預言，一切不超脫於命運長河或是被命運長河主動掩蓋的人都能被愛麗絲預測到，目前我的行蹤愛麗絲全是靠我底下的客服進行反推，但你，她到現在也不知道你的存在。”
這就是所謂的殺手鐧或者是殺招？
但她的實力根本達不到風羲和所預期的標準。
見風望舒更低落了，風羲和便在風望舒的眉心落下了一個吻。
風望舒似乎比她想得還擔心她。
說不開心是不可能的。
“愛麗絲只是扣留了我的小部分權限，但當她在通天塔內，因為那部分權限的問題我沒辦法針對她，但這並不代表她是真的無法擊殺，愛麗絲還沒那麽高的水準。”風羲和再次補充，“其實刨除獎勵，你與我或者是愛麗絲，差的只有時間，並且這個時間並不會太長。”
風望舒天生就應出生在通天塔一樣，同樣是在通天塔裏無障礙節節攀升，風望舒對於術法的理解和運用速度比她快了不少，或許其他試煉者還要考慮全方面均衡發展，但是風望舒完全不需要這麽做，一項出挑就能彌補其他短板。
況且她也不會完全不提供風望舒任何幫助。
只要風望舒按部就班地結束這一輪的大篩選進入高魔階級，之後就能順風順水地掌控到自己一直以來就嘀嘀咕咕正面側面都想要問她學的法則。
與愛麗絲僵持的局面全是因風望舒的“介入”這才有了破局的可能。
“時間。”風望舒只是覆述了這一個詞，“距離大篩選還有多久。”
“你抵達神行界四層的時刻，這一次的大篩選時間比往屆早。”而如果這次她沒有估算出現大幅度偏離，這次的大篩選不僅僅是試煉者的大篩選，還包括了“快穿”那一部分人。
要是按照她在低魔階級的晉升速度來算，這就意味著她下下一個任務世界就是大篩選了。
風羲和當年也曾經歷過那麽一回，當時多個試煉者選擇任務世界的權利完全被剝奪，無論選擇的是哪個世界最終都會被傳入“戰場”，每個試煉者的任務或相同或相悖。
但在大篩選之中要做的可不僅僅是完成任務，除了任務之外還有一個額外的分數運算，只有分數排行高的那幾個才能獲得“通行證”，而餘下被刷下來的就要繼續在其他任務世界裏尋找隱藏任務和隱藏進階。
這是一條無形的分水嶺。
“我知道了，之後我會將註意力更多是放在晉升上。”而不是強行粘著風羲和，或許她已在一無所知的時候無形拖了進度了。
拖了又能怎麽辦，只能補上，硬補都得補上。
她的進度和風羲和的局勢息息相關，她不能在風羲和最需要她的時候反而出簍子。
“不用太緊張，你的進度在預估之內。”風望舒突然這麽長進，風羲和倒是有些不習慣。
拍拍風望舒的頭，風羲和就將指了指“接駁線”，“準備再留神行界一天，還是現在就去做任務？這次支援任務還是挺清閑的，我想你暫時還用不著休息。”
的確是不用休息，如果是之前風望舒必然會選擇再多膩歪一天，但現在來自愛麗絲和大篩選的壓力壓著，風望舒還真的自己就放松不下來。
將“鏈接”主動斷開，風望舒便收回了“接駁線”，銀白色的金屬絲在空中掠過一道弧線就被自行回縮，其實“鏈接”已經斷開了，但她卻是還未從先前那個對風羲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的感知裏走出。
正如她和風羲和曾經對“結合”的推演一樣，擁有了風羲和記憶的她此時能輕易地以風羲和的思維模式進行推演，如果她對自我認知不夠充足也不夠堅定，必然會被風羲和給帶偏。
“我現在就去做任務，下一個任務世界你有安排嗎？”
“有。”過了一會兒就有一張紙出現在了風望舒的眼前，其上寫著“眾神之火”。
“又有偽神？”
“不，只是這個世界比較特殊，和上升副本有點聯系，本質是沒有神祇的直接影響。”但是側面影響下這個世界也算是一個不錯的中榮任務世界了，風羲和指了指紙上的一行字，“這個世界之中種族較多，你進入眾神之火選擇3個月生存時限，目前愛麗絲軍團選擇了熄火，似是準備等新人就位了後再進入戰爭，因此如果有問題隨時通訊我。”
如果沒什麽必須要她緊急處理的事，她也會去看風望舒的，在她的感知下神行界才不過是幾天，但風望舒可是得在任務世界裏渡過實打實的三個月。
除非風望舒和先前一樣提前結束。
但此次的任務數量或許風望舒根本沒辦法提前結束。
沒有偽神就行，風望舒松了一口氣，將那張紙上亂七八糟的種族介紹與勢力劃分看了一遍，風望舒正要走卻是又繞了回來，在風羲和的臉頰上親了親，“我會想你的。”
風羲和卻是攬住了風望舒抱了好一會兒才放開，並沒有說出她也會想。
松開了風望舒，風羲和便拍了拍風望舒的後背，“去吧。”
“好。”
再次看了風羲和一眼，風望舒才將那張羅列了各式信息的紙收回了戒指，隨後就利用門鑰匙直接回到了神行界第三層的星辰塔底層。
當看到風望舒離開了，風羲和卻是頹然地靠在了窗邊，先前她在正式和風望舒在一起之前只想著擁有過就好，她會給風望舒機會。
但要是返回星際間的機會就放在風望舒的眼前，風望舒究竟會怎麽選擇，按照風望舒的思維模式進行推延，她能肯定風望舒在和她重逢之前風望舒滿心都是想回去的念頭。
哪怕風望舒明知其實她真正的同伴一一代c二代ai全都被吞如了黑洞，但風望舒還是記掛著過去。
但加上了她這個因素在內，風望舒的思維就好像全線崩盤了，無論她怎麽試圖推演得到的都是未知。
可現在她卻是舍不得風望舒走了。
風羲和的煙灰色的瞳仁裏只有空洞，她該更堅信風望舒對她的喜歡，還是該更相信她親自做的推演？
傳送門在神行界第三層的坐標同低魔階級神行界完全不同，離星辰塔本就很近，風望舒也就沒有使用星辰塔邊上的傳送，而是開啟了推進裝置，當她看到那銀白色的巨大弧面，她的通天塔系統卻是顯示龍小發來了通訊申請。
反推進落地風望舒便接起了通訊，而此時她眼前竟然滿滿的都是些地攤，其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飾品法袍，連法鞋這種相對私人化的物品都擱在了地攤上。
街頭上雖然沒有叫賣，但時不時就站在地攤前的試煉者卻不是少數。
“莉莉絲！我說我怎麽之前聯系不上你了，要不是我也正好晉升到了神行界第三層我都快忘記id會因為所在神行界的層數出現變動。”
龍小一開口，風望舒便默然了，id會跟隨層數改變這不該是人盡皆知的嗎？
“我在bbs裏又找到了兩個在總積分排行榜和戰力排行榜都沒有出現重合名字的人，但一共就3本小說，雖然不是一個作者寫的，但是我不確定這是不是杜撰的。”龍小說出了她此次的正題，“如果你有時間，我們繼續娛樂區茶吧約？”
時間啊
“先放著，我現在要進任務世界了，我知道你是想問我要卷軸。”無事不起早，雖然在bbs小說資源庫裏找從未見過的名字是她的“求購”，但只是找到了兩個龍小自己都認定無法判定杜撰與否的名字這就要見她，風望舒除了龍小又想問她購置卷軸以外也想不出別的了，“上次的一打你都用完了？”
龍小嘻嘻哈哈地笑開了，“用完了，太好用了。不過我這次還真的不是問你要卷軸的，我只是想問你收購一些轉換種族的儀式或者是其他種族的血樣，這個也並不算太急，如果你下一個任務世界裏有你就收集一下，高價求購哦。”
沒有那就只能說是時也命也。
“這方面通天塔應該不缺。”她可是在神行界系統的兌換板塊裏看到了不少，雖然標價都是她消受不起的範疇。
“怎麽不缺，缺原理!花大價錢買了，自己啥也不知道就不是人了，通天塔這是奸商啊。”龍小對此可是很有意見，作為一個法師就不可能做到什麽不求甚解。
沒解都得找個解出來，可通天塔的兌換物品方面在這方面可是一點都不通人情，兌換個法杖上面也只有很籠統地寫著：xxx之杖，增幅釋放速度，提升釋放成功概率，具有三個術法槽，分別為a/b/c。
連法杖是用什麽木頭做的都一個字都沒提，更別說增幅到底是增幅了多少，一切“數據”全得靠試煉者自己親身測試。
龍小想著就忍不住嘖了嘖嘴，“不過莉莉絲你都這名字了，你有沒有考慮過轉個深淵惡魔什麽的，又性感又時尚，轉了你就能有大羊角小羊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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