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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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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她是絕對不能和風羲和有任何婚姻上的牽扯, 這才能確保她的兩個任務能夠達成, 對於這個推斷風望舒並沒有任何抗拒。

畢竟她作為一個ai從來不覺得兩個個體之間的紐帶是需要用婚姻來締結的, 婚姻本質就是做給其他人看的。

就好比這個世界榮佳人和風熬一樣,榮佳人的確是風敖名正言順的妻子, 那又如何?還不是兩人之間毫無感情, 名存實亡, 別說愛情了, 連個面子情風熬也做得相當差勁。

每一個出自天啟帝國的人都知道這一皇家“秘聞”。

作為一個ai對於感情再生疏,她也知道愛情是獨有性非常強的事物,別人都說風熬對風尚君的母妃感情多麽的深厚,可風熬要真的是深愛著風尚君的母妃, 哪裏會娶榮佳人做皇後還納了那麽多的側妃?

榮佳人的確是一無所出, 但她的哥哥姐姐可不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她不認為風羲和會在同她“締結”了一段關系之後會和其他人有任何瓜葛,這是她出於對風羲和的了解和信任, 風羲和同她一樣是ai, 這些東西怎麽可能看不透, 但假如風羲和真的在外邊拈花惹草,她第一件事就是斬斷和風羲和的一切。

再喜歡,再重要,都不代表她會接受風羲和與其他人有“牽扯”。

風羲和是醋壇子,什麽稍微有點問題的都要吃醋, 她是沒風羲和那麽高標, 但她也同樣具有獨占欲。

風羲和就見聽自己說了現在不能結婚後風望舒就陷入了沈默, 雖然依舊是在往擂臺的場館走卻是一言不發,顯然是在想些什麽。

但這絕對和不能結婚無關,風望舒對於婚姻與感情的認知必然清晰明確,並不會有大多數的人類明面暗面影響後的觀點,譬如婚姻就是感情上最大的保障。

不,其實根本無關,感情最大的保障就是溝通。

風望舒也不過是多想了會兒,隨後就將註意力重歸正題,想象風羲和會做出任何違背她既定思想的行為都是不具備任何意義的,這等同於偽命題。

星盟軍校年度大比的競技擂臺是一座像角鬥場一樣的場館,圓形的建築裏有著大量的座位,每個學員腕帶上的星盟網路都會實時與場地監控相連。

要不是學員都愛湊熱鬧,其實留在宿舍裏觀看比賽都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整個年度大比的賽期將維持一周,初選是從萬千參賽者裏選拔出積分前100,隨後才會進入終賽再一決高下。

初賽全都是在擂臺完成,因此這座“角鬥場”也並不僅僅是只設立了一個擂臺。

年度大比既然毫無規則可言,也就沒設立任何檢測,僅僅是在入口掃描了腕帶風望舒和風羲和就直接進入了場館。

還未開始,場館內就已人聲鼎沸。

到了正點,各擂臺就開始報號,先前就已經等候入場的參賽者一一從進口走入,走上了擂臺當各擂臺的裁判宣布開戰之後就齊齊從自己的空間紐裏取出了自己的機甲,以自己最快的速度上機甲而後就開始了“肉搏”。

這個場面一開始風望舒還覺得新鮮,看了兩眼風望舒就有點索然無味了,當即就拍了拍坐在她旁邊風羲和的腿,“下一回除非我參賽還是別湊這個熱鬧了。”

現在她參賽了也沒轍,按照安排來看,她今天就得上擂臺五次,不是坐在場館裏那時間可全都耗在路上了。

風羲和其實也對這些毫無興趣,她坐這兒純粹就是陪風望舒。“好,如果沒場次就不來了。”

也不知是自己隨便挑的位置太過巧合還是怎麽,她的位置能夠看到她的父皇母後就坐在她的對面。

雖然她可以肯定就人類的視力,她的父皇母後可是完全不知道她到底在哪兒,也就是因為風敖與榮佳人就坐在對面,風望舒時不時就會將目光投過去,這也讓她發現了一個相當有趣的事。

冷若然竟然坐到了祝家前來觀賽的人身邊,看著似乎和祝家人非常熟絡,憑她的視力不需要特地放大她都能看到祝家主事人臉上那堪稱欣喜的笑容。

風望舒戳了戳風羲和的腿。

本是看著擂臺的風羲和將目光投了過來,風望舒也沒當面指,只是壓低了聲音,“12點方面,10號位。”

就著風望舒的指示風羲和看去,是冷若然和祝家主事人兩人相談甚歡。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波動,風羲和就將一段話傳遞給了風望舒。

能不關註嗎?就坐在她父皇母後的“頭頂”上她不想看都得看到,況且還正好是正前方,這和押著她看有什麽區別?

風羲和也是第一次肯用精神力同她傳遞訊息,要不是這一次,風望舒都得以為風羲和是不是實力上去了精神力都出現了什麽異變,這才從來沒透露自己能精神力

不,風望舒這才想起風羲和的精神力波動她一直都知道,畢竟星際間對於精神力的使用是非常落後,但是不代表她就不知道風羲和的精神力波動是什麽了,而先前風羲和可是一直披著s01的皮,為了不暴露,這才從來沒對她用精神力直接溝通過。

風羲和在偽裝上還是做得相當成功的,除了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小習慣,連字跡都會主動規避。

皮掉了,風羲和也沒什麽必要的場合非得回避開口,直到現在。

風望舒臉都綠了。

深呼吸了一下,風望舒才算是“原諒”了風羲和。

被叫做醋精的風羲和只覺得無辜,她有吃醋嗎?

從一開始風羲和就不認為她能瞞著風望舒一輩子,風望舒也不是什麽好哄騙的人,她能瞞得了一時,但她卻是無法偽裝一年c十年c甚至上百年都一樣完美。

哪怕她先前認為風望舒是討厭她的,風羲和都沒考慮過一直瞞下去。

這好歹還有點良心,要風羲和真打算一直瞞著她直到穿幫,風望舒很難保證自己會不會想上手抽風羲和。

倒不是說,但其實也差不多了。

風望舒再次將目光落在了冷若然的身上,而冷若然不愧是她要正面懟的人,她也不過多看了兩眼,冷若然就察覺到了,因此風望舒順勢將目光小幅度挪到了榮佳人的身上,這才繼續和風羲和“說”下去,

風羲和的話有的繞,但風望舒還是聽出了一個問題,

還是個莫名其妙違反了alpha 一ga只出alphaega定律的beta。

嗯?前後她才和風羲和才沒說幾分鐘,風望舒就聽到了很多相當私密的真相。

她之前有過猜測只是一直沒有探究,先前她只知冷若然是被風羲和的敵人盯梢的潛力股,但是完全不知道其中的原理,只以為冷若然是直接投放的。

可“原身”一詞卻是讓她發覺敵對勢力可不走試煉者這種路線,而是直接抹殺選好的原身靈魂直接投放“試煉者”的靈魂附體。

某種意義上倒是比起試煉者的投放方式靠譜很多,但這也意味著敵對勢力培養得只有靈魂,脫離了肉體只有靈魂難道不吃虧嗎?

不,也不一定吃虧。

她也沒說幾句風望舒就推出了真相,風羲和點了點頭。

這啥原理?穿個皮也能從內而外的發生改變嗎?

然而風望舒假設了一下,一個強大的靈魂進入了一個起碼也沒差過頭能夠容納強大的靈魂且沒有出現崩潰,那麽此後隨著靈魂與身體的契合度提高提升了原先體質,或者是利用了某些特殊的方式特地提升原先相對懦弱的體質也無可厚非。

這都是可以成立的。

只是這樣一來,她原先對於冷若然的實力預計就出現了偏差。

風望舒還想去瞅冷若然一眼,然而再看下去冷若然就必然得對她起疑心了,風望舒只能把註意力又放在機甲“肉搏”上,迄今為止她還沒有看到哪個機甲開啟過強攻武器。

約莫半小時就剩兩個場次就要輪到風望舒了,按照年度大比初選的規則風望舒差不多就得前往候場做準備。

等從觀眾席挪到了候場,聽了排在她前面的學員的竊竊私語風望舒這才知道星盟軍校的年度大比哪裏只有一個競爭效應?星盟軍校竟然還官方開放了博弈,在一場比賽開場前官方會根據各方的預計和押註的星幣提前放出一個賠率。

風望舒滿含期待地查了查自己的賠率就覺得一陣索然無味,她的對手是一位二年級的學長,然而也不知是她的同學太高估操縱者還是什麽,她和那位學長之間的賠率是01:7。

她是那個01。

等了約莫五分鐘,就輪到了她的場次,當她從黑黝黝的通道內走入競技場原先還在喧嘩的場館突然安靜了下來,她只能聽到冰冷又機械的報場通報。

走到擂臺前,風望舒一個翻身就上了擂臺,與此同時她的對手也單身撐著擂臺的邊緣一躍而上。

並沒有和其他場次一樣開口就是嘴炮,她的對手全程都保持著高度警惕,當裁判宣判比賽開始,她的對手就迅速地取出了空間紐裏的機甲。

風望舒卻只是站在擂臺上看這她的對手進入了機甲,當機甲正式被啟動“雙眼”點亮,場館內都出現了明顯的倒抽氣。

原本操縱者上擂臺最大的優勢就是當對手還沒進入機甲就先行將對手放倒,畢竟一旦對方上了機甲,機甲不僅僅是對於精神力有一定的防禦力,此時只要機甲隨手一個攻擊說不準就能把“赤身果體”操縱者給碾死。

可風望舒卻是特地等著對手上了機甲,將自己唯一的機會給拱手讓人。

機甲動了,剛擡手卻是卡殼似的頓住了,隨後便僵在了原地毫無動靜。

在觀眾席上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詭異的一幕,但隨後便想起了傳聞,只要操縱者的精神力足夠強,完全可以突破機甲的精神力防禦擊殺其內的駕駛員。

場館內又響起一陣倒吸氣,雖然星盟軍校的年度大比參賽就要簽下生死契,可是一開場就直接動了殺招?

是不是太過冷血了?

裁判也楞在了原地,這場比賽速度太快了,甚至沒有讓他看出有開始過,正要宣判結果卻是被風望舒一句話打斷了。

“對手被擊昏,也算比賽結束吧?”

“算。”這就是說風望舒的對手僅僅是被精神力震懾昏迷,裁判立即宣判了這一場風望舒贏,就親自上場在機甲後腰上摁下了一個摁鍵,原先緊閉的艙門開啟了,通過全方位的錄像,觀眾都能看出風望舒的對手面色蒼白滿頭大汗但是胸口依然有著起伏。

風望舒的精神力操控力已經精準到了僅將人擊昏而不是直接擊殺了?

目睹了這一場自己有著定制機甲的參賽者心裏都打起了小九九,心軟可是任何一個戰場的大忌,如果風望舒在擂臺上為了贏直接擊殺那他們或許就準備一旦遭遇風望舒就選擇直接退賽。

畢竟命最重要。

但風望舒卻還保留著仁慈,僅僅是將對手擊昏。

他們紛紛準備給自己的機甲裝上可以大幅度隔絕精神力的板甲,只要能大幅度削弱精神力的穿透力與攻擊性,那想要“絕地反攻”也不是什麽難事。

與此同時心裏還出現了大幅度波動的還有風敖與風尚君,唯有榮佳人完全是被風望舒先前的“冒險”給嚇到了,現在再是笑意盈盈也有點勉強,有了臨時的星盟網路,她當即就把先前的錄像通過特殊的渠道傳給了榮謙人。

今天一天的賽事都是輪軸轉,哪怕是想臨時改裝機甲學員們也抽不出時間來,因此今天一天的賽事風望舒都是上場非常“好心”地等人上了機甲再發動攻擊,但無一對手能夠“幸存”。

而她的賠率在今天也瞬間降到了谷底,在最後一場比賽前風望舒看了一眼,當即就被那001的慘淡賠率驚得開始思考要不要稍微收斂點。

一天賽事結束星盟軍校的學員都可以搭乘飛機再次回宿舍區,但風望舒卻是因星盟軍校給天啟皇室安排的酒店就在競技場的邊上被“強行”留了下來。

也不知風熬究竟是對把她打包給風羲和到底有多執著,風敖竟然還把風羲和也好言好語地留下,說是要感謝一下風羲和在星盟軍校裏對她的照顧。

一頓飯湊上了天啟皇室的全體成員再加上風羲和一個,怎麽看怎麽詭異,風敖不僅僅是在試探她的口風,還時不時將非常有很有內涵的問題丟給了風羲和,要不是風羲和相當懂行地將所有暧昧的疑點全都洗刷幹凈說不準風敖當場就要拍案把風望舒給直接打包了。

風羲和一直矢口否認,但是榮佳人卻是一如往常一般安靜,如果榮謙人也在場當即就會發現他的長姐心裏正藏著事,只是榮佳人向來顯山不顯水的,楞是讓天啟皇室無一人發現。

風敖也算是還算有點腦子,沒在房間明明有大量空餘的情況下將風望舒和風羲和強行安排在一起。

隔了一堵墻卻是不影響風望舒和風羲和之間的精神力溝通,在再次確定風敖就是吃了秤砣,風望舒第一次考慮要不要幹脆來個弒君,風敖留著簡直就在給她找麻煩。

但現在卻並不是一個好時機,她很肯定只要把風敖給做了,下一步就是風尚君拿著或許存在的遺詔直接登臺。

風敖還會笑裏藏刀,不敢在她什麽事都沒做的情況下來明面上給她安個莫須有的罪名把她給“大義滅親”了,但風尚君卻不一樣,僅憑這兩天風尚君自以為不著痕跡看著她的目光,風望舒就知道風尚君之後必然要有動作。

正想和風羲和說風尚君的事,她的門被敲響了,開門就看到榮佳人。

“母後?這麽晚怎麽來了?”

“舒兒,母後來看你還需要特地預約嗎?”榮佳人打趣了一句,“怎麽不歡迎嗎?”

“歡迎,怎麽不歡迎,母後來看我,我高興還來不及。”風望舒將門拉開了些就退了一步讓榮佳人進房。

榮佳人環視了一下這處和她所住完全不同的房間便找了個沙發坐下,雙手交疊在層層疊疊的華美裙裝上,等風望舒將門全部關上才開口了。

“你的幾場賽事我都仔細看了,也發給你舅舅看過,他認為你從明天開始就能再以今天的模式進行攻擊,擁有定制機甲的學員並不在少數,機甲也能掛上能夠抵禦一定精神力的板甲。”榮佳人一開場就是點出了風望舒的展露給在外的“弊端”。

風望舒本就是故意而為之,她怎麽不知道現在其他學員是怎麽看她的?仁慈心太重,完全不像是一個天啟皇室成員。

“母後還請放心,目前外界對我的評價必然是有誤差,再說,我也不是沒有殺手鐧。”風望舒坐到了榮佳人的面前,她直覺榮佳人在星盟軍校當面找她絕對不是因為比賽。

如果僅僅是比賽榮佳人完全可以利用星盟網路改頻至星網深層來給她傳遞消息,並不需要當面說。

“安全最重要,不要為了得第一把殺手鐧壓到太後面。”榮佳人從一開始就認定她女兒參加年度大比就並不僅僅是為了試煉。

“我明白的。”

“舒兒,我想問一個比較嚴肅的問題。”榮佳人一直以來溫和表情有些崩裂的跡象,她其實在今天風望舒比賽全都結束後就收到了一個相當意外的消息,她都把這個問題憋到現在了,“舒兒,母後是不是一直把你的性別記錯了?”

這個問題就相當有趣了,風望舒回想了一下自己有沒有不小心暴露了自己並不是真的大丁少女,然而全都過了一遍風望舒都很肯定她在任何人的眼裏都該是alpha,其中也包括了校醫療所,她有時還特地把披散的頭發梳了起來,把後頸上的腺體都露了出來。

因此雖然有人說她柴得不像是個alpha,卻絕對沒有人敢說她不是個alpha。

風望舒作出了哭笑不得的樣子,“母後!你說什麽吶!我是你親生的啊!我是不是alpha還是個問題嗎?”風望舒將頭發撩起露出了自己後頸上的鮮紅印記,“beta也沒腺體,一ga長我這樣的嗎?”

鮮紅的印記在榮佳人眼裏分外顯眼,果然她的女兒就是alpha無疑,這倒不是她自己多疑,而是先前她看著通過榮家渠道得到的表格她努力回想風望舒剛誕生的時刻,她能明確知道風望舒是她生的,風望舒當年又小又可愛,但是她怎麽都回想不起風望舒到底是不是個alpha。

榮佳人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說出的話差點沒讓歪在沙發上的風望舒滾下來,“所以,是天明帝國十二皇女風羲和,其實是個一ga?”

榮佳人到底哪裏來的奇怪推測,風望舒嘴角都抽了,她能讓別人肯定自己就是alpha無疑,風羲和這個戲精怎麽可能暴露?

“母後,你到底是想些什麽,難不成和父皇一樣想把我和風羲和兩人湊一塊嗎?風羲和也是alpha,要風羲和是隱藏了性別,早在體檢就暴露了。”

那怎麽可能?榮佳人眉頭都鎖了起來,報告不會錯,可星盟軍校的體檢也不會錯。

榮佳人有點質疑自己的人生了,難不成她現在是在做夢不成?

榮佳人這三觀受到了嚴重摧殘的情況嚴重到她一看就知,風望舒叫喚了榮佳人一聲,“母後?”

“舒兒”榮佳人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是她認為必須把風望舒的人生大事相關的講清楚,她不是什麽刻板的人,但她卻是對她女兒是否能接受這一有些不可思議甚至是有些可怕的事實感到懷疑,“我拿到了你的信息素資料就讓榮家班底去資料庫給你進行配對了,愛情很重要,但愛情之餘我也希望你能夠有個健康的子嗣,再加上你現在也沒什麽喜歡的betaega請原諒母後的行為,我希望也只是希望,我並不是非要你能給我生個孫子孫女,真要配對了我也僅僅只給拿給你參考,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你。”

榮佳人頓了下才繼續說了下去,聲音都有些抖,“你的信息素匹配結果出來了,星際裏那麽多的人,兩個帝國再加上聯盟的信息素都拿來和你的信息素匹配了一遍,唯一能和你進行匹配的只有天明帝國十二皇女,風羲和。這意味你和其他任何人都不會有任何子嗣,哪怕是betaega,都不會有任何子嗣,而你和風羲和兩個alpha之間子嗣本就非常艱難。”

這個結果和她知道她的女兒就是個不孕不育沒兩樣了。

就這個?竟然讓向來淡然的榮佳人都嚇得花容失色了?

風望舒差點沒笑出聲來,風羲和早就推斷因為兩人基因不同的問題,極可能榮佳人真拿信息素去匹配也只能得到她和風羲和出現匹配。

“而且你和風羲和之間的信息素匹配度高達9999,這已經是信息素匹配裏的最高數值了。”榮佳人交疊的手心裏全是汗,她也不知道這個消息究竟是好是壞,任何一個人要是出現了匹配度超過80的都得興高采烈就差傾家蕩產都要把人給娶回來,可她的女兒的信息素竟然是與風羲和匹配度達到了最高數值,風羲和是誰?

天明帝國的人,還是皇女,最重要的是還是個鐵打的alpha,她的女兒有爭奪皇位的可能,風羲和也不例外。

這麽高的嗎?榮佳人的憂心忡忡風望舒可是完全t不到,為了好奇也是為了能打消榮佳人的憂慮,風望舒還是發出了疑問,“母後,你好像很難過。”

能不難過嗎?

榮佳人頭一回瞪了風望舒一眼,她女兒沒心沒肺也該有個限度,“我難過你以後找到真愛了也沒個孩子!或者你已經因為信息素無法和人匹配的問題被人家家族徹底關掉了,結婚都沒可能。”

原來是這個問題嗎?風望舒突然很想感嘆一下榮謙人的確是一個口風嚴謹的人,到現在為止竟然沒把她和風羲和之間的事爆給最親近的姐姐榮佳人。

“母後,真愛的問題你可以不用考慮了。”風望舒一口否決了自己以後還得找個betaega的可能。

榮佳人沈默了,許久才算是接受了風望舒回答,“你一直以來都對beta和一ga沒興趣,這我也知道,但你以後就真的完全不考慮了?準備就這樣自己和自己過一輩子?這輩子連一個beta和一ga的小手都沒牽過?婚姻是婚姻,戀愛是戀愛,你可以不將自己婚姻上的悲劇聯系到戀愛上。”

beta和一ga的小手她是沒牽過,alpha的小手牽過大概也超出了榮佳人的“限定”了。

不過為什麽榮佳人總是覺得她就是得自己孤獨終老?難不成風羲和真的在她的背景裏動什麽奇怪的手腳了嗎?

風望舒猶豫了片刻,便決定把這個已經不算是秘密的秘密告知榮佳人,省得榮佳人以後天天問她談戀愛了沒,最後又感悲懷秋地默哀她不能和真愛結婚。

“母後,我和風羲和一直以來都在否認我們之間的關系純粹是因為我的父皇一風敖居心不良,事實上風羲和還是挺好的。”

榮佳人只覺得自己可能是聽岔了,緩過神來就湊近了風望舒,“你再說一遍。”

“我和風羲和不只是室友關系,你需要去隔壁認證一下嗎?其實舅舅也已經知道了,你可以聯系他的。”風望舒抖料抖得毫無包袱。

其實和她處於心靈鏈接的風羲和已經笑出聲來了。

一直被蒙在鼓裏的榮佳人先是愕然,隨後便嘆息了,“還不如你就準備單身一輩子來得好。”

這話又怎麽說?她擺脫了孤獨終老的tag怎麽又話題翻轉了,女人的心思都這麽難猜的嗎?

風望舒看著榮佳人,等容佳人給她解答。

榮佳人嘆氣了,“舒兒,明明你是被我親自教養長大的,怎麽現在活像是我從外邊隨便撿來的了?教給你的那些你全忘了不成?你被你的父皇所不喜,但你嫡出alpha皇女就註定你要去爭那個位置,哪怕你是天賦驚人是人類的希望你也得被卷入,哪怕你不想,但你的哥哥姐姐們也會自行站隊拉幫結派就為了那個無人能抗拒的位置。風羲和也一樣,而且她的境況和你完全不同,天明帝國的皇帝最是公允,他沒有任何偏頗他只看天賦,風羲和現在已經算是隱形皇儲了就等著從星盟軍校畢業老皇帝退位讓賢。你們兩個怎麽在一起?不僅僅是帝國之間矛盾重重,你們兩個都有機會榮登皇位這就註定你們情路坎坷,哪個皇室成員不娶妻納妾,你離開風羲和就不會有子嗣,風羲和其實也一樣,到底誰嫁給誰?”

不愧是國母,想得倒真的是非常周全,從每一處都分析了個透徹。

風望舒也不是不知道這些,但從一開始風羲和就沒跟她說過這個問題因此她也沒在這個問題上多過思考。

“母後,你可以選擇忽視我和風羲和之間的關系,繼續穩坐皇後位。”風望舒也沒說自己也不知道風羲和到底準備怎麽搞。

“看起來你已經有決斷了?”榮佳人嘆氣了,她女兒倒是回回都“走”在她前面,倒是顯得她在宮廷裏養尊處優久了遲鈍了,“最後一個問題,你想要那個位置嗎?”

想要那個位置和不想要那個位置完全是兩回事。

風望舒完全沒決斷,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得要那個位置,風望舒只能模棱兩可地回了一句,“母後,你說吶?”

榮佳人雙眼亮了,隨後勉力才恢覆平靜,她看著風望舒面上展露了一絲笑意,“有問題有想法就就聯系你舅舅,用得上我的我一定會做,其他的你不用擔心,會有人在你身後替你運作的。”

她模糊的答案被榮佳人直接認定了她是要天啟帝國的皇位,風望舒也沒做解釋或者反駁,和榮佳人說了幾句在星盟軍校裏的日常榮佳人就面帶春一風地走了。

榮佳人走後風望舒就癱倒在了自己的床上,這都是什麽事啊,這回就算了,以後她做任務可沒風羲和參合的份,什麽都一知半解實在是太糟糕了。

她莫名其妙還有一種自己被無形套路的感覺,風望舒無奈到不行。

而她反覆試圖從風羲和嘴裏套出點什麽,風羲和就差自己寫個紙板上書“你猜”,等她一問就把紙板拿出來給她看。

真心氣死個人。

然而風望舒想罵風羲和都罵不動,只能吃癟。

之後的幾天星盟軍校的年度大比都有條不紊地繼續,風望舒卻是一反那些悄咪咪在機甲上掛了隔絕精神力板甲的參賽者的意料,明明都掛了板甲理論上還是實際上都應當可以削弱風望舒釋放的精神力攻擊。

可風望舒卻是回回都以精神力直接擊昏操縱機甲的對手,就好像那層板甲完全是無用的。

這就讓那些參賽選手徹底有些吃不準風望舒的實力究竟是多少了,風望舒的賠率也愈發低迷,現在風望舒自己都懶得看自己的賠率在小數點後現在究竟是幾個零。

但初賽的最後一天,她降到谷底的賠率卻是突然回升,重新歸到了01,風望舒看了看場次才發現今天她只有一場賽事。

對手就是冷若然。

她一路穩贏到了現在,冷若然也一樣,期間展露出的實力不容小覷,而風望舒也知道冷若然可不是這個世界的土著空有著精神力評定卻是半點都玩不轉。

要換做任何一個參賽者此時都應該出現緊張,畢竟冷若然的機甲可是祝望星制造的,其上還搭載了不少聞所未聞的武器,更可怕的是冷若然還和所有通用速度型機甲的契合度都高達了100。

要不是風望舒那一串零太過勁爆,那冷若然就該取代風望舒制霸了星盟網路成為新一代話題王。

百年多都沒出這麽天賦異稟的人了,綜合評分3s不說竟然還對所有通用速度型機甲的契合度全都是100,這還是一個beta嗎?

再一次需要前往候場,風望舒在半道上就遇到了冷若然,冷若然見了她神色很是覆雜,“我贏了你,也勝之不武。”

風望舒到現在都沒拿出機甲過,冷若然都已經肯定風望舒其實根本就沒有請什麽冷門機甲制造師來替她制造機甲。

可她知道得已經太晚了。

“誰說你一定會贏的?”冷若然倒是口氣挺大的,風望舒挑了挑眉就先行進入了通道。

明明是挑釁,可冷若然卻是只想嘆氣,風望舒是對她根本不了解,她在比賽時可是連一半的實力都沒展示出,再加之她在這個世界也是操縱者的真相風望舒也完全一無所知。

為了任務,她也不能因為憐憫故意放水,只能先在心裏和風望舒說一聲抱歉了。

或許是因為雙方都是勝率100的選手,觀眾席上的人全都將註意力放在了兩人比鬥的場次上,隨著祝家人在星盟網路上給冷若然押了一大筆錢,風望舒的賠率也首次升到了1。

這簡直就是一個好消息,風望舒當即就把榮佳人轉到她賬戶裏的零花錢全都押在了自己身上。

星盟軍校可沒有禁止參賽選手自己押自己。

這一行為還讓冷若然看到了,冷若然無奈地搖了搖頭,風望舒還是對自己太過自信了,作為天才自傲是可以,但是沒有完全收集到對手的資料就自傲那可是大忌。

或許這一次她能夠讓風望舒徹底成長了。

隨著機械聲的報備,風望舒走出了通道,也不知是星盟軍校故意而為之還是什麽,一旁的幾個擂臺空空如也,這個時段竟然只有她和冷若然這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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