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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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 連珈藍都側目了, 用眼神在拒絕她繼續說下去。
這是不想讓她先前圓的話顯露出絲毫破綻。
在場的魔法師都質疑地看著她。
但風望舒既然都開口了, 自然是想好了該如何解決後續, 看著很是義憤填膺，“我也是魔法師！我不是學徒！我在傳送前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一銀藍色的絲線出現在了西格瑪的身上！我沒說假話！”
風望舒說著看似激動地從自己額心取出了銀色的絲線, 手上魔紋一閃絲線就被魔紋吞沒形成了一段影像, 這一段全是風望舒胡編亂造出來的, 影像中她正要啟動卷軸上的傳送陣, 擡頭卻是看到了雷霆風暴裏搖搖欲墜的西格瑪身上一條銀藍色的絲線忽然顯形，而另一端似乎遙遙地指向了西域。
潑起臟水風望舒完全沒有手軟，她故作生氣地嚷嚷著，“我沒說錯！如果不信你們自己來提記憶！”
在座的魔法師都面面相覷了, 珈藍新收的義女, 無論是表情還是言辭顯然是因為他們的不信任而感到了憤怒。
“珈藍。”紅袍法師叫喚了珈藍一聲，這是讓珈藍去提取記憶。
珈藍一時不知該如何圓謊, 他用魔法抽取記憶根本無法作偽, 這一桌子魔法師又不是瞎子！他的幼崽這是在做什麽？珈藍手心都有些隱隱出汗, 但風望舒卻是示意讓他趕緊抽取。
珈藍繃著臉，摧動了他的魔法回路，從來不進行任何祈禱的珈藍此時卻是祈禱著風望舒的確有辦法蒙混過他的魔法。
一縷銀絲再次從風望舒的額心抽出，還未轉化為影像珈藍就先冷著臉給這件事畫下了休止符，“成年魔法師每日也不過只能承受三次提取記憶, 之後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提取莉莉絲的記憶, 如果你們想親自動手別怪我不客氣。”
銀絲無風自動, 直到被珈藍填入魔紋。
記憶轉化的影像和先前毫無差別甚至還多了後續，是風望舒逃回法師塔正驚慌失措之際珈藍恰好回來了，風望舒將事情轉述了一遍珈藍便拉著風望舒來了會議。
他們都是親眼看著珈藍施放了提取記憶的魔法，這段記憶必然是真的。
在場的魔法師都沈思了起來，一是這次巨龍該如何解決，二就是那名為西格瑪的魔法師究竟是怎麽回事。
無論如何他們都很難相信一個魔法師就像是被蠱惑了似的，認為世界太平的前提就是力量上的人人平等，更難以相信的是當西格瑪知道了真相竟然還抱著幻想。
“西格瑪是什麽人，在這次揭開封印的事件裏到底是什麽定位？”猜是猜了個大半，但紅袍魔法師更想得一個肯定。
顯然這位魔法師是對最近的動蕩根本不好奇這才對西格瑪的事一無所知，不用風望舒或是珈藍兩人開口，一名黑袍魔法師就將西格瑪的底細抖了一遍。
風望舒再聽一遍才開始對西格瑪本身產生了質疑。
這並不是什麽西格瑪實力存疑，而是西格瑪的轉變讓她想起了什麽。
西格瑪原先默默無聞，可是突然有一天像是被奪舍了一樣突然跳了起來，還搞出了如今的亂攤子，這和異度的王青青何其相似。
都是一夜之間突然蛻變，完全沒有任何銜接，也許這個世界的土著還未意識到，可在風望舒這裏王青青已經登記在冊了一遍，現在又多了一位。
而論理想抱負，西格瑪可是比起末世的齊若雪還志向遠大，齊若雪也不過是想讓“新人類”成為主宰，而西格瑪？
願世界和平？
風羲和都沒敢掛嘴邊，哪裏有人哪裏就有鬥爭，所有的和平只是相對而言的和平，哪怕封印裏面的真的是可以讓平民得到力量的源泉，當那些參差不齊的人都擁有了力量，首個被討伐的就是西格瑪吧？
難不成西格瑪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風望舒總覺得有什麽如鯁在喉，吊在那兒不上不下不說還讓她難受得厲害。
一定有什麽不對。
對西格瑪總算有了了解的魔法師心裏警報徹底拉響了，也許比起巨龍西格瑪的對於魔法師的威脅更為可怕，這些魔法師立即提議無論如何都要徹底擊殺西格瑪。
但西格瑪那根本無人知道究竟還有多少次的覆活可是讓任何一個人都感到無比的頭疼，如果每次都追索著蹤絲去追人，說不準他們追個一年半載都解決不了西格瑪。
“我有辦法鎖定西格瑪，徹底擊殺西格瑪，我的魔法回路裏有針對斬斷鏈接的魔法。”風望舒再次語出驚人。
一個個魔法師全都驚訝地看向了珈藍而不是風望舒。
被目光集聚的珈藍只能點了點頭，肯定了風望舒魔魔法回路的特殊性。
雖然得到了肯定但是魔法師們都對一個幼崽是否能夠擊殺成年魔法師產生了莫大的質疑，他們需要事實來說話，而不是空口，最後一個紅袍魔法師開口了，“報出你的主魔法，我們需要確認你是否能夠與西格瑪一戰，如果不能，我們只能讓你作為輔助在旁斬斷鏈接，由成年魔法師擊殺西格瑪，我相信珈藍能夠理解這一點。”
“電磁轟擊c雷霆風暴c顫鳴音束c力場監牢c灼熱射線c極寒射線c雷鳴之矛c超凡之炙，差不多還有一些小的我就不報了，“風望舒隨口報了幾個這個世界裏有類似的魔法，“哦對，還有斬斷外界一切鏈接的那個魔法。”
風望舒報出的名稱讓魔法師們都楞住了，如果他們沒記錯，這些可都是一旦擁有幾乎可以拿出去炫耀一輩子的魔法，這
簡直不可能！
哪有一個幼崽還沒成年就解開了如此之多還沒有一個隨便的魔法？
他們覺得一定是自己聽錯了。
珈藍看向了風望舒見風望舒點了點頭，他便給這件事定音了，“如果諸位不信，我們可以換個場地讓莉莉絲釋放魔法，順便還能測測威力，這樣各位就可以相信了，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珈藍的暗諷幾位魔法師並不是聽不出來，之前他們已經對珈藍的養女報以不信任兩次了，要殺西格瑪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要真失手了就西格瑪的實力再做調整也沒什麽問題。
“那就讓莉莉絲負責西格瑪的擊殺問題，一旦我們的渠道裏出現了西格瑪的消息我會立即傳遞給你。”紅袍魔法師看著珈藍，“西格瑪對魔法師的危害性極高，但是目前對魔法師要挾最大的是巨龍，我們需要想個辦法，無論是再次封印也好，還是擊殺也好，總不能等著巨龍殺上門。”
幾個魔法師都點了點頭，不僅僅是同意了第一條，也對巨龍更為要緊的作了認同。
西格瑪目前能做的最糟糕的事都已經做全了，那還不如先把西格瑪的問題擱在一邊，要是想搗亂那正好，他們恨不得現在西格瑪就沖來他們的面前。
可被激怒了的巨龍目前就在大陸上肆虐，天知道現在巨龍已經攻陷了多少城池。
此時風望舒的耳邊也傳來了通天塔系統的報備。
行吧，她這是想渾水摸魚都不行了。
通天塔系統這是逼著她淌渾水啊！其他試煉者的隱藏任務怎麽見天都觸發不了一個，可她才來巨龍之災多久這就觸發了？
是不是過兩天連隱藏進階都自動自發被她給觸發了？
風望舒已經無力吐槽，就在她對通天塔系統徹底無話可說之時，魔法師們也已經開始制定起了周密的計劃，意圖把巨龍從現在的北域拖到西域。
當然，拖到西域並不只是因為西域的場地更為空曠，而是魔法師們準備西域布設下一系列能夠削弱巨龍的法陣。
沒辦法，誰讓先輩傳下來的封印技術全都失傳了？既然沒辦法封印那就只能最大程度的削弱在聯手擊殺。
當這個會議走向尾聲敲定了最後實施的計劃，天邊的星辰都已隱去出現了薄霧一般的日光，朦朦朧朧地什麽都看不清晰。
風望舒圍觀了整個計劃的生成，將自己直接定位在了把巨龍削弱後她再參合，現在她光跑腿勾著巨龍溜達簡直毫無意義，既然有魔法師會去做誘餌她也不必讓自己滿頭滿腦的灰。
尤其是在她主動攔下西格瑪的任務後，再說出什麽她有辦法去勾巨龍，那她是嫌她的可疑度還不夠高嗎？
她可不想成為第二個巨龍被全魔法師刷。
到時候她哪怕挖個坑把自己埋了都不夠。
會議一結束，珈藍就面色陰沈地拉著風望舒傳送回了法師塔。
到了法師塔珈藍的臉色依舊是很不好，盯著風望舒半天都沒擠出半個字，好久才開口，“你確保你可以徹底擊殺西格瑪？”
擊殺他是看到了，可當時所發生的可是和風望舒提供的記憶完全是兩回事，天知道他的幼崽是怎麽辦到的。
但這根本不是重點，到底是什麽能夠徹底斬斷西格瑪與外界的“鏈接”。
“能確保，之前是不知道，只要再次遇到西格瑪，我可以讓西格瑪再也不會覆生，除了魔法師挖洞發現了西格瑪已經無法使用的分一身。”珈藍的疑問其實只是想問她究竟是靠什麽這麽理直氣壯，然而她的精神立場可是自帶“技能”，想教她都有心無力。
風望舒並沒有給出珈藍真正想要的答案，珈藍沈默了一會兒便嘆了口氣，“不能透露的就不要露出一點苗頭，不是所有魔法師都和我一樣。”
當然不是所有魔法師都和珈藍一樣不求甚解，“好。”
其實珈藍不提醒風望舒自己就有分寸。
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她可是一清二楚，畢竟她又不是在做支援任務，還有通天塔系統的自動“清理一新”。
在之後的幾天風望舒就真的完全沒有參合這場拉鋸戰，珈藍出門她留在法師塔，等珈藍回來她也一樣在法師塔裏醉生夢死，除了在地圖上看西格瑪一直在西域沒動彈的坐標，天天就是拆解魔法回路和對術法進行二改。
魔法師們也一如計劃的安排雖然的確是付出了巨大的人力無物力，但卻是將怒火朝天拆城池見人就屠殺的巨龍在往西域引。
這兩者的坐標到了最後必然是重合的，風望舒也不信西格瑪看到巨龍不會突然智商上線藏了起來。
萬事俱備只欠巨龍正式入套。
布置在西域的削弱法陣原型風望舒也都看了一遍，雖然在她眼裏削弱的程度簡直低得不像話，聊勝於無吧，她對此可是真的無能為力，封印類的術法所能封印的上限全靠標定，標定一高也就意味著她輸入的精神力的愈多，就巨龍的標準她榨幹倒是沒可能，就是她的精神力閾值並不高，沒人能把巨龍拖延到她徹底激活封印術法？
而封印固有法陣？
不好意思她會是會，可材料稀缺到她也就在通天塔的兌換裏見到過，兌換一套她大概就要喝西北風了。
巨龍之災這個任務世界根本湊不到全部材料。
連珈藍都對突然安分了的風望舒感到奇怪，然而他實在是忙得沒空關心他的幼崽是飯不合胃口還是西格瑪一直杳無音訊讓人心情低迷了。
事實上風望舒給自己放風的時間也並沒有持續幾天，珈藍就給她帶到了巨龍已經臨近西域的邊界，而先前一直在布置削弱法陣的魔法師們也看到了疑似西格瑪的身影。
為了保險起見，目前還有話語權的幾個十三序列決定讓風望舒現在就去蹲守在法陣的範圍，一是聽她的主魔法一個比一個看著嚇唬人，說不準她還能是個合格的守衛，二是正好提防西格瑪猜測到他們要做什麽來搗亂。
對此風望舒毫無意見，在珈藍再次給她填充了物資以後她就利用法師塔裏的傳送陣傳送到了目前有“大量”魔法師駐紮繪制削弱法陣的大本營。
說是大量，也只不過是和魔法師全體數量相比，其實一共風望舒數來數去也就那麽百來個人，明明是繪制法陣卻是熱火朝天地和工地一樣。
她還不能湊邊上圍觀，每個魔法師都對自己的魔法和煉金相關知識保護度極高，風望舒換了個地方依舊是閑得發慌。
而她只要一擡頭就能看到天邊的一側電閃雷鳴烏雲壓陣，顯然那裏就是巨龍的所在。
也是法師塔每天早上的“魔法日報”才讓她知道每天的進度。
一開始派過去的極幾位魔法師毫無經驗就知道打嘴炮，一開口沒幾句就被氣炸了的巨龍給摁得灰都沒剩，後來大量的“先人”竟然讓魔法師們總結出，只要在遠處晃那麽一下，巨龍就會像是神經過敏一樣看著人就沖過來，而此時魔法師自然已經傳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也就是依靠著這種理智狀態下沒人會上當的方式，就真把巨龍往西域引了，耗費的也無非是膽子和魔法卷軸。
雖然後者的制作成本並不低，這還是珈藍吐露的。
因為耗資過多珈藍抱怨現在的魔法師實力太差，連隨機傳送這種簡單的魔法都不會，而魔法卷軸又不是只靠一張紙和魔法師就能做出來的，首先紙張就有嚴格的要求，其次夠是勾勒魔紋的材料必須得能承受精神力，每隔幾分鐘就要耗一張魔法卷軸讓三大陣營的庫存就目前為止已經少了一大半。
善良陣營也不知是裝傻還是什麽，硬生生說自己的材料已經被“叛變”的魔法師用去了大半，最後只給了幾個無關緊小的邊角料，而後就牙關一咬表示什麽都不知道。
連這次繪制削弱法陣大部分也都是邪惡陣營和中立陣營，幾乎沒有善良陣營什麽事。
這倒不是善良陣營不出錢連人力都不出，而是這次的災難全是因善良陣營而起，其他兩個陣營看到善良陣營就想懟，別說是把這麽重要的事給善良陣營了，沒有來搗亂在其他兩個陣營眼裏都已是萬幸。
等夜幕降臨，削弱法陣也大半都已完成，也就幾個負責重要節點的魔法師仍在繼續工作，但能夠休息的魔法師們躺在自己的帳篷裏卻是根本睡不著，雷聲愈發逼近，已經可以讓他們出現了耳鳴。
他們無心入眠，明日怎麽算都必然有一場大戰。
只要有一點差錯，或者有一點預估失誤那他們只能選擇等死，運氣好點還能跑去海邊砍幾顆樹做個筏子直接漂洋過海前往那未知的彼方，一路上就光啃啃魔法制造出來的幹糧，自己或者是讓同伴施放一下幻術假裝自己在吃山珍海味。
怎麽想都不是什麽好事。
拿著守衛任務的風望舒到了夜間才更像是上崗，在這魔法師聚集地她無法彌散精神力作為戒備，如果僅僅是想防著西格瑪那她開著地圖也就夠了，但誰能保證西格瑪這個聖女就單槍匹馬一個手下都沒有了。
因此風望舒只能坐到了能看到大半削弱法陣的高樹上，自從巨龍突破了封印，銀月就再也沒出現過，只有暗淡的星辰和血色的迷霧，哪怕她沒學會星象計算都知道這是大禍已至的長相。
她坐著的粗大樹幹上多了個重量，風望舒本就不輕，珈藍這一出現直接讓樹幹發出了“咯吱”聲。
“明天你只需要擊殺西格瑪。”這就是讓她離主戰場遠點了。
“確定不需要我出手？”風望舒很難相信這一批退化嚴重的魔法師還能直面巨龍。
“找到了一個儀式，雖然代價有些大。”珈藍說著都有些艱澀，但是此刻已是危難之間，再大的代價都沒整個大陸都陪葬來的好。
“什麽儀式？”
“你還不該知道的範疇，但你看了多半就知道是什麽了。”珈藍合上了眼就這樣站在了樹幹上，“邪惡陣營壓箱底的儀式，無非也就那幾種了。”
那不是獻祭就是獻祭了，既然珈藍不想說風望舒也不會再多過問，畢竟她已經心裏有了答案。
風望舒看著遠處的雷雲真的有些好奇，“巨龍的精神力有高到這麽多天一直在釋放魔法卻一直沒有力竭嗎？“
巨龍可不像ai精神力完全是用能源轉換的，可她真要長時間堅持精神力輸出也遲早會出現入不敷出。
“巨龍釋放魔法不需要精神力。”這的確是很難讓人接受，但是如果古籍裏沒有故意誇大，那巨龍完全就是上天的寵兒，自誕生以來就擁有的得天獨厚的魔法回路，也不需要特地練如何釋放，只要睡覺就能實力穩步遞增。
“不需要？”
這絕對不可能，風羲和都沒特地和她說過巨龍沒有精神力讓她多加小心。
唯一的可能只有
巨龍的腦殼比較大存儲量比較高？
風望舒也就那麽一猜，畢竟沒有理論論證一切的猜測都是耍一流一氓。
“對，古籍裏是這麽說的。”珈藍給了肯定，他雙手環抱於胸前話題卻是一轉，“法師塔的操控權你已經有了，金庫和材料等等都在地下室。”
珈藍突然莫名提到自己的庫存是做什麽？
風望舒有些奇怪地擡眼看向了珈藍。
“戰爭無法避免，也無法保證最後的後果是什麽，如果不，沒有這個如果。”珈藍說到半截又自己收了回去。
風望舒完全搞不懂珈藍到底是在想什麽，只能繼續百無聊賴地都開始解析起了高等術法。
沒辦法，前幾天她已經無聊到將巨龍之災的魔法回路全都解析完畢，甚至還將先前沒做完的改良都做好了，她現在除了腦洞大開捏點新的術法，就是解析先前被她擱置下來從阿芙洛特那兒拷貝來的幻術系高等術法。
直到天亮，地圖上的西格瑪都沒有任何動靜，但當雷雲逐漸逼近，甚至能看到一個金色的輪廓，格瑪卻是動了。
風望舒站了起來，此時珈藍依然站在她的身側，閉目似乎是在養神。
“距離巨龍逼近還有一段時間。”
的確是有一段時間，但是她根本不是為了撤離。
“西格瑪。”
風望舒吐出的三個字讓珈藍皺起了眉，“西格瑪至今還未出現，稍後你和其他魔法師一起撤退，西格瑪的問題戰後再議。”
“她在過來，她是想找巨龍，她還沒放棄世界太平這個偉大志向。”風望舒說得自己都覺得牙酸，世界太平什麽的，西格瑪升天不就世界太平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
“標記，我之前在擊殺西格瑪之前在她身上設下了標記，她覆生之後也沒能擺脫標記的定位，一定範圍內我能夠定位她的坐標。”風望舒說起瞎話來眼睛都不眨，其實她也沒真的說太瞎，畢竟地圖上西格瑪那鮮明的紅色三角又不是假的。
西格瑪竟然死了一趟都看到了巨龍是什麽德行了竟然還沒放棄自己的遠大志向？
珈藍不免倒抽一口氣。
“能定位務必現在就解決西格瑪，否則巨龍一旦再次被激怒”珈藍的話不需要說全風望舒就已經知道後文究竟是什麽了。
“知道，是我該行動的時候了。”
風望舒牽起了一個笑容，可她的笑容沒一會兒就凝固了，她的地圖上西格瑪突然跳轉到了削弱法陣的附近。
“我們的人裏有細作。”
“什麽？”
“西格瑪已經傳送到了我們附近。”風望舒正要從樹上跳下去，她就聽到了西格瑪特地放大的聲音。
“莉莉絲！我不管我們之前有何恩怨，我只求現在同我見一面，我需要單獨和你談談！”
這個嗓門實在是太大了，遠處的雷聲仿佛停頓了一下而後再次大作。
風望舒看想了珈藍，攤了攤手，珈藍也見證了她擊殺西格瑪，她可是除了臉徹頭徹尾沒有吐露過自己的名字，可現在西格瑪竟然字正腔圓地報出了她的名字，這還不能證明目前在這裏的魔法師裏有細作？
尤其根據名字，必然是見過她一面且與她名字對上號的。
這就不難推斷出是目前十三序列裏的魔法師了。
珈藍臉徹底黑了。
這不僅僅是意味著西格瑪知道了他們的戰略還知道了風望舒有辦法斬斷她和外界的鏈接，這完全是禍從天降。
風望舒倒是對此不介意，畢竟她可是除了單個功能其他什麽都沒透露出來，最關鍵的是她沒有透露她的精神立場根本上就是順發。
“莉莉絲！我只求見一面我們聊一聊！”西格瑪見好久都無人應答再次開了腔，這一次聲音比先前還大，引得本就不遠的巨龍發出了一聲怒吼。
媽的智障，她又不是聾子，巨龍這種威脅就在一旁西格瑪竟然還鬼吼鬼叫。
為了阻止西格瑪加快了交戰的進度風望舒也不得不提前出面了，正要一躍而下，珈藍卻是開口了，“你可以不去。”
西格瑪所謂的聊一聊，天知道是要聊什麽。
“我會去，我拿巨龍沒辦法，不代表我拿西格瑪也沒辦法。”風望舒說完就從樹上躍下在她將要落地的那刻啟動了推進裝置。
略過了大片林蔭，風望舒便看到了正站在地面上的西格瑪。
風望舒並未落地，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看著西格瑪。
“你來了。”西格瑪露出了一抹微笑，不知為何風望舒竟然從西格瑪普通的笑容裏看到了一絲夢幻。
“你知道我特意找你的目的嗎？”西格瑪的問題讓風望舒差點沒嗤笑出聲，她怎麽知道西格瑪竟然沒找巨龍的麻煩而是來找她的麻煩？
“你一定不知道，我這幾天一直在尋找你，要不是我的同伴僅用一張畫像就指出了你的名字和你是珈藍的養女，我可能到現在都找不到你。”西格瑪的語氣甚至有點委屈。
這是在責怪她殺人前沒特地報上大名嗎？
風望舒略微歪了歪頭，她實在是不想聽這些有的沒得，“你的目的。”
“我知道你想殺我，可你做不到，我的同伴可是告訴我，你說你有斬斷我和分身的聯系？就我所知目前沒有任何魔法可以做到這一點。”西格瑪的笑容擴大了，“你沒辦法切斷我和分身們的聯系，你知道我到底有多少分身嗎？說出來你都無法相信，還有十二具，你現在殺了我，用不了幾分鐘我還是回來找你。”
西格瑪到底是沒見識，哪怕刨除她的精神立場風望舒都可以列舉出好幾種術法和間接的方式從而隔絕西格瑪和這個世界，西格瑪說話的語氣還是方式總是讓風望舒覺得腦殘又好笑，現在西格瑪身上又多了個標簽一沒文化。
她做任務從來都不喜歡給人機會開嘴炮，可她現在還真準備給西格瑪這個機會，就是因為她實在是太好奇西格瑪嘴裏能吐出什麽。
西格瑪無論是和巨龍之災的土著還是試煉者的畫風都不一樣，張口閉口就是大義世界和平的，講道理，她也就在星際間的星網裏看到過類似的言論。
尤其是西格瑪的神邏輯完全是忽略了一件事。
“如果我殺了你，你覆生後幾分鐘就來找我，那你只要來十二次，你不就徹底死了嗎？“
“哪怕是真的死亡，這都有價值，我的死亡本沒有價值，但當賦予了不同的意義就有了價值，”西格瑪面上的悲憫都讓風望舒想起魔法之塔裏的那幫神棍，“只要能讓你堅信世界和平是對的，放下屠刀，放棄邪惡走向光明，那我的死亡就是有價值的，你的實力很高，如果有你來主張正義，那一定比十二個我都有用。”
放棄邪惡走向光明？風望舒有些微妙了，西格瑪是怎麽認為她就邪惡了，她被歸在邪惡陣營是一回事，可她迄今為止還沒有為了殺而殺戮啊，她也從來沒在殺戮裏感受到任何的愉悅度。
怎麽西格瑪嘴裏她就成了罪大惡極的那類了。
她不否認自己的確是不擇手段唯利是圖了點，但要是沒有任務壓著她或者是立場的對立壓著她，有啥可以讓她放棄陽光沙灘美女，不，這是人類的喜好，她該是數據星空風羲和，她擺著這些不要非要來這裏被西格瑪這類的智障摧殘？
風望舒表面上依舊是保持著原樣，但西格瑪卻是認定了風望舒這是被她的話有了松動。
“世人皆平等，而魔法師的存在就意味著不平等，我無法讓魔法師放棄自己的力量，這是不公，但是我能讓平民也站在同一起跑線，這樣人人都一樣這個世間就將不再有紛爭和硝煙，現在巨龍被我釋放而出，只要我們和先輩一樣強行從它的身上取走魔法回路，均分給平民，那什麽事就都解決了。”西格瑪越說越激動，雙眼晶亮就好像她說的內容都已發生。
風望舒挑了挑眉，“那沒了魔法回路的巨龍怎麽辦？”
“巨龍？它現在只是沒有想明白，它遲早會明白我的決定是多麽的正確，它都得到了自由，還有什麽不好。”西格瑪的表情又出現了那種奇怪的夢幻。
哦，人權是很重要的巨龍權是不重要的，反正和人類相比其他什麽都不重要就對了。
風望舒算是明白了西格瑪奇奇怪怪的邏輯。
不過
“人類為什麽站在了同一就要和平相處？”
“人人都一樣，那還有什麽好爭搶的？”西格瑪堅信著這一點。
這理論不就是烏托邦嗎？
不好意思，她誕生於標準的反烏托邦標準下的星際間，對於烏托邦可是連想象都會覺得渾身發毛。
“你準備如何說服我？”西格瑪叨叨了半天都沒讓她假設自己是正常人類的前提下有任何心動。
“未來將取消君主制每個人都是自己的主宰。”西格瑪面上出現了一抹勢在必得，“無論是魔法師還是原先的平民都是自己的主人，學徒制將會徹底取消，我會專設一個機構進行撫孤，陣營也將蕩然無存，一切的物資都是共享制，每個人都會得到相同的待遇。”
這不就是民主制和共和制亂捏一通的答案嗎？
風望舒眼底數據流滾過，光從這些理念她就可以推斷出西格瑪絕非是巨龍之災的土著。
西格瑪到底有沒有理解陣營究竟是什麽？她說沒有陣營就會沒有嗎？這可不是什麽披個袍子大吼一聲就能決定的，陣營可是和性格和既定三觀息息相關。
“我只是一個還未成年的魔法師，我的一切都是由珈藍監管。”風望舒拋出了一個壓根不存在的理由。
“珈藍？那更好辦，未來我會讓珈藍放你自由，不，所有人都將得到自由！”
風望舒又發現了一個了不起的漏洞，“你憑什麽讓我的養父放我自由？”
“只需要時間。”西格瑪暗自咬牙，她不信自己的魅力攻克不下珈藍，哪怕她已經決定為了世界和平先放下她的任務，但這不代表她完成了世界和平之後還會假裝任務不存在。“信我。”
就西格瑪現在所言認定了珈藍會放她自由，那便意味著西格瑪未來有辦法脅迫珈藍，或者是在某種前提下只要一提就會讓珈藍放了她？
脅迫珈藍，就西格瑪這三腳貓功夫，哪怕成了什麽自由世界的領導人，珈藍都有本事一個魔法把西格瑪炸得灰也不剩，而珈藍會有把柄落在西格瑪手裏？
珈藍又不是沒實力就知道作妖的魔法師。
那麽只剩下一個可能，西格瑪吃準了以後和珈藍會有什麽特別的關系，比如
情人？不，這個還不夠，那就是婚姻締結者？
西格瑪的背景檔案裏可是和珈藍連面都沒怎麽見過，先前也沒展露出任何對邪惡陣營珈藍有任何興趣。
所以
事情已經相當明朗了。
風望舒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演講完了？”
西格瑪一楞，但是光憑這風望舒突然展露的笑容她還是將事態往好處想。
風望舒落地了，走向了西格瑪，西格瑪正心頭一喜，一道略帶湛藍的屏障就將西格瑪和風望舒一同籠罩在內。
“看起來我這次還是失敗了。”西格瑪見此苦笑了一聲，“我會以我的行動告訴你，你在我眼裏是多麽適合站在高處帶領苦難的人們走向光明，這比起巨龍還更為重要，巨龍多肆虐的每一天都是你的罪，你會一直背負著他們直到你意識到你的錯！”
風望舒差點被氣了個倒仰，西格瑪會不會勸說人，就憑西格瑪這拙劣的表達能力是怎麽忽悠那些平民的，全是靠幻術吧1
她真的是謝謝西格瑪一家門了。
“巨龍多肆虐的每一天都是因為你把它放出來了，西格瑪，我不知道你是被誰灌了一腦子的廢料。魔法師本就自由，至於平民，你得問問他們的國王，為什麽要做國王，哪怕你現在就把所有的國王全都刺殺了，第二天會有無數平民自立為王？為什麽？這就是人，你永遠也無法滿足所有人的欲望，你也無從得知他們要的究竟是什麽，你認為他們要的是自由是平等，你有沒有想過，他們從一開始要的就不是平等，而是自己的至高無上？”
風望舒冷笑了，西格瑪活在夢裏還想把別人也往夢裏拖，真要說罪惡，西格瑪可比她罪惡多了。
魔紋在風望舒手中凝聚，一道電束轉瞬即逝。
而此時西格瑪的腦海中也出現了屬於風望舒的聲音。
“很抱歉，不屬於這個世界，卻還想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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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不想讓她先前圓的話顯露出絲毫破綻。
在場的魔法師都質疑地看著她。
但風望舒既然都開口了, 自然是想好了該如何解決後續, 看著很是義憤填膺，“我也是魔法師！我不是學徒！我在傳送前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一銀藍色的絲線出現在了西格瑪的身上！我沒說假話！”
風望舒說著看似激動地從自己額心取出了銀色的絲線, 手上魔紋一閃絲線就被魔紋吞沒形成了一段影像, 這一段全是風望舒胡編亂造出來的, 影像中她正要啟動卷軸上的傳送陣, 擡頭卻是看到了雷霆風暴裏搖搖欲墜的西格瑪身上一條銀藍色的絲線忽然顯形，而另一端似乎遙遙地指向了西域。
潑起臟水風望舒完全沒有手軟，她故作生氣地嚷嚷著，“我沒說錯！如果不信你們自己來提記憶！”
在座的魔法師都面面相覷了, 珈藍新收的義女, 無論是表情還是言辭顯然是因為他們的不信任而感到了憤怒。
“珈藍。”紅袍法師叫喚了珈藍一聲，這是讓珈藍去提取記憶。
珈藍一時不知該如何圓謊, 他用魔法抽取記憶根本無法作偽, 這一桌子魔法師又不是瞎子！他的幼崽這是在做什麽？珈藍手心都有些隱隱出汗, 但風望舒卻是示意讓他趕緊抽取。
珈藍繃著臉，摧動了他的魔法回路，從來不進行任何祈禱的珈藍此時卻是祈禱著風望舒的確有辦法蒙混過他的魔法。
一縷銀絲再次從風望舒的額心抽出，還未轉化為影像珈藍就先冷著臉給這件事畫下了休止符，“成年魔法師每日也不過只能承受三次提取記憶, 之後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提取莉莉絲的記憶, 如果你們想親自動手別怪我不客氣。”
銀絲無風自動, 直到被珈藍填入魔紋。
記憶轉化的影像和先前毫無差別甚至還多了後續，是風望舒逃回法師塔正驚慌失措之際珈藍恰好回來了，風望舒將事情轉述了一遍珈藍便拉著風望舒來了會議。
他們都是親眼看著珈藍施放了提取記憶的魔法，這段記憶必然是真的。
在場的魔法師都沈思了起來，一是這次巨龍該如何解決，二就是那名為西格瑪的魔法師究竟是怎麽回事。
無論如何他們都很難相信一個魔法師就像是被蠱惑了似的，認為世界太平的前提就是力量上的人人平等，更難以相信的是當西格瑪知道了真相竟然還抱著幻想。
“西格瑪是什麽人，在這次揭開封印的事件裏到底是什麽定位？”猜是猜了個大半，但紅袍魔法師更想得一個肯定。
顯然這位魔法師是對最近的動蕩根本不好奇這才對西格瑪的事一無所知，不用風望舒或是珈藍兩人開口，一名黑袍魔法師就將西格瑪的底細抖了一遍。
風望舒再聽一遍才開始對西格瑪本身產生了質疑。
這並不是什麽西格瑪實力存疑，而是西格瑪的轉變讓她想起了什麽。
西格瑪原先默默無聞，可是突然有一天像是被奪舍了一樣突然跳了起來，還搞出了如今的亂攤子，這和異度的王青青何其相似。
都是一夜之間突然蛻變，完全沒有任何銜接，也許這個世界的土著還未意識到，可在風望舒這裏王青青已經登記在冊了一遍，現在又多了一位。
而論理想抱負，西格瑪可是比起末世的齊若雪還志向遠大，齊若雪也不過是想讓“新人類”成為主宰，而西格瑪？
願世界和平？
風羲和都沒敢掛嘴邊，哪裏有人哪裏就有鬥爭，所有的和平只是相對而言的和平，哪怕封印裏面的真的是可以讓平民得到力量的源泉，當那些參差不齊的人都擁有了力量，首個被討伐的就是西格瑪吧？
難不成西格瑪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風望舒總覺得有什麽如鯁在喉，吊在那兒不上不下不說還讓她難受得厲害。
一定有什麽不對。
對西格瑪總算有了了解的魔法師心裏警報徹底拉響了，也許比起巨龍西格瑪的對於魔法師的威脅更為可怕，這些魔法師立即提議無論如何都要徹底擊殺西格瑪。
但西格瑪那根本無人知道究竟還有多少次的覆活可是讓任何一個人都感到無比的頭疼，如果每次都追索著蹤絲去追人，說不準他們追個一年半載都解決不了西格瑪。
“我有辦法鎖定西格瑪，徹底擊殺西格瑪，我的魔法回路裏有針對斬斷鏈接的魔法。”風望舒再次語出驚人。
一個個魔法師全都驚訝地看向了珈藍而不是風望舒。
被目光集聚的珈藍只能點了點頭，肯定了風望舒魔魔法回路的特殊性。
雖然得到了肯定但是魔法師們都對一個幼崽是否能夠擊殺成年魔法師產生了莫大的質疑，他們需要事實來說話，而不是空口，最後一個紅袍魔法師開口了，“報出你的主魔法，我們需要確認你是否能夠與西格瑪一戰，如果不能，我們只能讓你作為輔助在旁斬斷鏈接，由成年魔法師擊殺西格瑪，我相信珈藍能夠理解這一點。”
“電磁轟擊c雷霆風暴c顫鳴音束c力場監牢c灼熱射線c極寒射線c雷鳴之矛c超凡之炙，差不多還有一些小的我就不報了，“風望舒隨口報了幾個這個世界裏有類似的魔法，“哦對，還有斬斷外界一切鏈接的那個魔法。”
風望舒報出的名稱讓魔法師們都楞住了，如果他們沒記錯，這些可都是一旦擁有幾乎可以拿出去炫耀一輩子的魔法，這
簡直不可能！
哪有一個幼崽還沒成年就解開了如此之多還沒有一個隨便的魔法？
他們覺得一定是自己聽錯了。
珈藍看向了風望舒見風望舒點了點頭，他便給這件事定音了，“如果諸位不信，我們可以換個場地讓莉莉絲釋放魔法，順便還能測測威力，這樣各位就可以相信了，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珈藍的暗諷幾位魔法師並不是聽不出來，之前他們已經對珈藍的養女報以不信任兩次了，要殺西格瑪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要真失手了就西格瑪的實力再做調整也沒什麽問題。
“那就讓莉莉絲負責西格瑪的擊殺問題，一旦我們的渠道裏出現了西格瑪的消息我會立即傳遞給你。”紅袍魔法師看著珈藍，“西格瑪對魔法師的危害性極高，但是目前對魔法師要挾最大的是巨龍，我們需要想個辦法，無論是再次封印也好，還是擊殺也好，總不能等著巨龍殺上門。”
幾個魔法師都點了點頭，不僅僅是同意了第一條，也對巨龍更為要緊的作了認同。
西格瑪目前能做的最糟糕的事都已經做全了，那還不如先把西格瑪的問題擱在一邊，要是想搗亂那正好，他們恨不得現在西格瑪就沖來他們的面前。
可被激怒了的巨龍目前就在大陸上肆虐，天知道現在巨龍已經攻陷了多少城池。
此時風望舒的耳邊也傳來了通天塔系統的報備。
行吧，她這是想渾水摸魚都不行了。
通天塔系統這是逼著她淌渾水啊！其他試煉者的隱藏任務怎麽見天都觸發不了一個，可她才來巨龍之災多久這就觸發了？
是不是過兩天連隱藏進階都自動自發被她給觸發了？
風望舒已經無力吐槽，就在她對通天塔系統徹底無話可說之時，魔法師們也已經開始制定起了周密的計劃，意圖把巨龍從現在的北域拖到西域。
當然，拖到西域並不只是因為西域的場地更為空曠，而是魔法師們準備西域布設下一系列能夠削弱巨龍的法陣。
沒辦法，誰讓先輩傳下來的封印技術全都失傳了？既然沒辦法封印那就只能最大程度的削弱在聯手擊殺。
當這個會議走向尾聲敲定了最後實施的計劃，天邊的星辰都已隱去出現了薄霧一般的日光，朦朦朧朧地什麽都看不清晰。
風望舒圍觀了整個計劃的生成，將自己直接定位在了把巨龍削弱後她再參合，現在她光跑腿勾著巨龍溜達簡直毫無意義，既然有魔法師會去做誘餌她也不必讓自己滿頭滿腦的灰。
尤其是在她主動攔下西格瑪的任務後，再說出什麽她有辦法去勾巨龍，那她是嫌她的可疑度還不夠高嗎？
她可不想成為第二個巨龍被全魔法師刷。
到時候她哪怕挖個坑把自己埋了都不夠。
會議一結束，珈藍就面色陰沈地拉著風望舒傳送回了法師塔。
到了法師塔珈藍的臉色依舊是很不好，盯著風望舒半天都沒擠出半個字，好久才開口，“你確保你可以徹底擊殺西格瑪？”
擊殺他是看到了，可當時所發生的可是和風望舒提供的記憶完全是兩回事，天知道他的幼崽是怎麽辦到的。
但這根本不是重點，到底是什麽能夠徹底斬斷西格瑪與外界的“鏈接”。
“能確保，之前是不知道，只要再次遇到西格瑪，我可以讓西格瑪再也不會覆生，除了魔法師挖洞發現了西格瑪已經無法使用的分一身。”珈藍的疑問其實只是想問她究竟是靠什麽這麽理直氣壯，然而她的精神立場可是自帶“技能”，想教她都有心無力。
風望舒並沒有給出珈藍真正想要的答案，珈藍沈默了一會兒便嘆了口氣，“不能透露的就不要露出一點苗頭，不是所有魔法師都和我一樣。”
當然不是所有魔法師都和珈藍一樣不求甚解，“好。”
其實珈藍不提醒風望舒自己就有分寸。
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她可是一清二楚，畢竟她又不是在做支援任務，還有通天塔系統的自動“清理一新”。
在之後的幾天風望舒就真的完全沒有參合這場拉鋸戰，珈藍出門她留在法師塔，等珈藍回來她也一樣在法師塔裏醉生夢死，除了在地圖上看西格瑪一直在西域沒動彈的坐標，天天就是拆解魔法回路和對術法進行二改。
魔法師們也一如計劃的安排雖然的確是付出了巨大的人力無物力，但卻是將怒火朝天拆城池見人就屠殺的巨龍在往西域引。
這兩者的坐標到了最後必然是重合的，風望舒也不信西格瑪看到巨龍不會突然智商上線藏了起來。
萬事俱備只欠巨龍正式入套。
布置在西域的削弱法陣原型風望舒也都看了一遍，雖然在她眼裏削弱的程度簡直低得不像話，聊勝於無吧，她對此可是真的無能為力，封印類的術法所能封印的上限全靠標定，標定一高也就意味著她輸入的精神力的愈多，就巨龍的標準她榨幹倒是沒可能，就是她的精神力閾值並不高，沒人能把巨龍拖延到她徹底激活封印術法？
而封印固有法陣？
不好意思她會是會，可材料稀缺到她也就在通天塔的兌換裏見到過，兌換一套她大概就要喝西北風了。
巨龍之災這個任務世界根本湊不到全部材料。
連珈藍都對突然安分了的風望舒感到奇怪，然而他實在是忙得沒空關心他的幼崽是飯不合胃口還是西格瑪一直杳無音訊讓人心情低迷了。
事實上風望舒給自己放風的時間也並沒有持續幾天，珈藍就給她帶到了巨龍已經臨近西域的邊界，而先前一直在布置削弱法陣的魔法師們也看到了疑似西格瑪的身影。
為了保險起見，目前還有話語權的幾個十三序列決定讓風望舒現在就去蹲守在法陣的範圍，一是聽她的主魔法一個比一個看著嚇唬人，說不準她還能是個合格的守衛，二是正好提防西格瑪猜測到他們要做什麽來搗亂。
對此風望舒毫無意見，在珈藍再次給她填充了物資以後她就利用法師塔裏的傳送陣傳送到了目前有“大量”魔法師駐紮繪制削弱法陣的大本營。
說是大量，也只不過是和魔法師全體數量相比，其實一共風望舒數來數去也就那麽百來個人，明明是繪制法陣卻是熱火朝天地和工地一樣。
她還不能湊邊上圍觀，每個魔法師都對自己的魔法和煉金相關知識保護度極高，風望舒換了個地方依舊是閑得發慌。
而她只要一擡頭就能看到天邊的一側電閃雷鳴烏雲壓陣，顯然那裏就是巨龍的所在。
也是法師塔每天早上的“魔法日報”才讓她知道每天的進度。
一開始派過去的極幾位魔法師毫無經驗就知道打嘴炮，一開口沒幾句就被氣炸了的巨龍給摁得灰都沒剩，後來大量的“先人”竟然讓魔法師們總結出，只要在遠處晃那麽一下，巨龍就會像是神經過敏一樣看著人就沖過來，而此時魔法師自然已經傳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也就是依靠著這種理智狀態下沒人會上當的方式，就真把巨龍往西域引了，耗費的也無非是膽子和魔法卷軸。
雖然後者的制作成本並不低，這還是珈藍吐露的。
因為耗資過多珈藍抱怨現在的魔法師實力太差，連隨機傳送這種簡單的魔法都不會，而魔法卷軸又不是只靠一張紙和魔法師就能做出來的，首先紙張就有嚴格的要求，其次夠是勾勒魔紋的材料必須得能承受精神力，每隔幾分鐘就要耗一張魔法卷軸讓三大陣營的庫存就目前為止已經少了一大半。
善良陣營也不知是裝傻還是什麽，硬生生說自己的材料已經被“叛變”的魔法師用去了大半，最後只給了幾個無關緊小的邊角料，而後就牙關一咬表示什麽都不知道。
連這次繪制削弱法陣大部分也都是邪惡陣營和中立陣營，幾乎沒有善良陣營什麽事。
這倒不是善良陣營不出錢連人力都不出，而是這次的災難全是因善良陣營而起，其他兩個陣營看到善良陣營就想懟，別說是把這麽重要的事給善良陣營了，沒有來搗亂在其他兩個陣營眼裏都已是萬幸。
等夜幕降臨，削弱法陣也大半都已完成，也就幾個負責重要節點的魔法師仍在繼續工作，但能夠休息的魔法師們躺在自己的帳篷裏卻是根本睡不著，雷聲愈發逼近，已經可以讓他們出現了耳鳴。
他們無心入眠，明日怎麽算都必然有一場大戰。
只要有一點差錯，或者有一點預估失誤那他們只能選擇等死，運氣好點還能跑去海邊砍幾顆樹做個筏子直接漂洋過海前往那未知的彼方，一路上就光啃啃魔法制造出來的幹糧，自己或者是讓同伴施放一下幻術假裝自己在吃山珍海味。
怎麽想都不是什麽好事。
拿著守衛任務的風望舒到了夜間才更像是上崗，在這魔法師聚集地她無法彌散精神力作為戒備，如果僅僅是想防著西格瑪那她開著地圖也就夠了，但誰能保證西格瑪這個聖女就單槍匹馬一個手下都沒有了。
因此風望舒只能坐到了能看到大半削弱法陣的高樹上，自從巨龍突破了封印，銀月就再也沒出現過，只有暗淡的星辰和血色的迷霧，哪怕她沒學會星象計算都知道這是大禍已至的長相。
她坐著的粗大樹幹上多了個重量，風望舒本就不輕，珈藍這一出現直接讓樹幹發出了“咯吱”聲。
“明天你只需要擊殺西格瑪。”這就是讓她離主戰場遠點了。
“確定不需要我出手？”風望舒很難相信這一批退化嚴重的魔法師還能直面巨龍。
“找到了一個儀式，雖然代價有些大。”珈藍說著都有些艱澀，但是此刻已是危難之間，再大的代價都沒整個大陸都陪葬來的好。
“什麽儀式？”
“你還不該知道的範疇，但你看了多半就知道是什麽了。”珈藍合上了眼就這樣站在了樹幹上，“邪惡陣營壓箱底的儀式，無非也就那幾種了。”
那不是獻祭就是獻祭了，既然珈藍不想說風望舒也不會再多過問，畢竟她已經心裏有了答案。
風望舒看著遠處的雷雲真的有些好奇，“巨龍的精神力有高到這麽多天一直在釋放魔法卻一直沒有力竭嗎？“
巨龍可不像ai精神力完全是用能源轉換的，可她真要長時間堅持精神力輸出也遲早會出現入不敷出。
“巨龍釋放魔法不需要精神力。”這的確是很難讓人接受，但是如果古籍裏沒有故意誇大，那巨龍完全就是上天的寵兒，自誕生以來就擁有的得天獨厚的魔法回路，也不需要特地練如何釋放，只要睡覺就能實力穩步遞增。
“不需要？”
這絕對不可能，風羲和都沒特地和她說過巨龍沒有精神力讓她多加小心。
唯一的可能只有
巨龍的腦殼比較大存儲量比較高？
風望舒也就那麽一猜，畢竟沒有理論論證一切的猜測都是耍一流一氓。
“對，古籍裏是這麽說的。”珈藍給了肯定，他雙手環抱於胸前話題卻是一轉，“法師塔的操控權你已經有了，金庫和材料等等都在地下室。”
珈藍突然莫名提到自己的庫存是做什麽？
風望舒有些奇怪地擡眼看向了珈藍。
“戰爭無法避免，也無法保證最後的後果是什麽，如果不，沒有這個如果。”珈藍說到半截又自己收了回去。
風望舒完全搞不懂珈藍到底是在想什麽，只能繼續百無聊賴地都開始解析起了高等術法。
沒辦法，前幾天她已經無聊到將巨龍之災的魔法回路全都解析完畢，甚至還將先前沒做完的改良都做好了，她現在除了腦洞大開捏點新的術法，就是解析先前被她擱置下來從阿芙洛特那兒拷貝來的幻術系高等術法。
直到天亮，地圖上的西格瑪都沒有任何動靜，但當雷雲逐漸逼近，甚至能看到一個金色的輪廓，格瑪卻是動了。
風望舒站了起來，此時珈藍依然站在她的身側，閉目似乎是在養神。
“距離巨龍逼近還有一段時間。”
的確是有一段時間，但是她根本不是為了撤離。
“西格瑪。”
風望舒吐出的三個字讓珈藍皺起了眉，“西格瑪至今還未出現，稍後你和其他魔法師一起撤退，西格瑪的問題戰後再議。”
“她在過來，她是想找巨龍，她還沒放棄世界太平這個偉大志向。”風望舒說得自己都覺得牙酸，世界太平什麽的，西格瑪升天不就世界太平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
“標記，我之前在擊殺西格瑪之前在她身上設下了標記，她覆生之後也沒能擺脫標記的定位，一定範圍內我能夠定位她的坐標。”風望舒說起瞎話來眼睛都不眨，其實她也沒真的說太瞎，畢竟地圖上西格瑪那鮮明的紅色三角又不是假的。
西格瑪竟然死了一趟都看到了巨龍是什麽德行了竟然還沒放棄自己的遠大志向？
珈藍不免倒抽一口氣。
“能定位務必現在就解決西格瑪，否則巨龍一旦再次被激怒”珈藍的話不需要說全風望舒就已經知道後文究竟是什麽了。
“知道，是我該行動的時候了。”
風望舒牽起了一個笑容，可她的笑容沒一會兒就凝固了，她的地圖上西格瑪突然跳轉到了削弱法陣的附近。
“我們的人裏有細作。”
“什麽？”
“西格瑪已經傳送到了我們附近。”風望舒正要從樹上跳下去，她就聽到了西格瑪特地放大的聲音。
“莉莉絲！我不管我們之前有何恩怨，我只求現在同我見一面，我需要單獨和你談談！”
這個嗓門實在是太大了，遠處的雷聲仿佛停頓了一下而後再次大作。
風望舒看想了珈藍，攤了攤手，珈藍也見證了她擊殺西格瑪，她可是除了臉徹頭徹尾沒有吐露過自己的名字，可現在西格瑪竟然字正腔圓地報出了她的名字，這還不能證明目前在這裏的魔法師裏有細作？
尤其根據名字，必然是見過她一面且與她名字對上號的。
這就不難推斷出是目前十三序列裏的魔法師了。
珈藍臉徹底黑了。
這不僅僅是意味著西格瑪知道了他們的戰略還知道了風望舒有辦法斬斷她和外界的鏈接，這完全是禍從天降。
風望舒倒是對此不介意，畢竟她可是除了單個功能其他什麽都沒透露出來，最關鍵的是她沒有透露她的精神立場根本上就是順發。
“莉莉絲！我只求見一面我們聊一聊！”西格瑪見好久都無人應答再次開了腔，這一次聲音比先前還大，引得本就不遠的巨龍發出了一聲怒吼。
媽的智障，她又不是聾子，巨龍這種威脅就在一旁西格瑪竟然還鬼吼鬼叫。
為了阻止西格瑪加快了交戰的進度風望舒也不得不提前出面了，正要一躍而下，珈藍卻是開口了，“你可以不去。”
西格瑪所謂的聊一聊，天知道是要聊什麽。
“我會去，我拿巨龍沒辦法，不代表我拿西格瑪也沒辦法。”風望舒說完就從樹上躍下在她將要落地的那刻啟動了推進裝置。
略過了大片林蔭，風望舒便看到了正站在地面上的西格瑪。
風望舒並未落地，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看著西格瑪。
“你來了。”西格瑪露出了一抹微笑，不知為何風望舒竟然從西格瑪普通的笑容裏看到了一絲夢幻。
“你知道我特意找你的目的嗎？”西格瑪的問題讓風望舒差點沒嗤笑出聲，她怎麽知道西格瑪竟然沒找巨龍的麻煩而是來找她的麻煩？
“你一定不知道，我這幾天一直在尋找你，要不是我的同伴僅用一張畫像就指出了你的名字和你是珈藍的養女，我可能到現在都找不到你。”西格瑪的語氣甚至有點委屈。
這是在責怪她殺人前沒特地報上大名嗎？
風望舒略微歪了歪頭，她實在是不想聽這些有的沒得，“你的目的。”
“我知道你想殺我，可你做不到，我的同伴可是告訴我，你說你有斬斷我和分身的聯系？就我所知目前沒有任何魔法可以做到這一點。”西格瑪的笑容擴大了，“你沒辦法切斷我和分身們的聯系，你知道我到底有多少分身嗎？說出來你都無法相信，還有十二具，你現在殺了我，用不了幾分鐘我還是回來找你。”
西格瑪到底是沒見識，哪怕刨除她的精神立場風望舒都可以列舉出好幾種術法和間接的方式從而隔絕西格瑪和這個世界，西格瑪說話的語氣還是方式總是讓風望舒覺得腦殘又好笑，現在西格瑪身上又多了個標簽一沒文化。
她做任務從來都不喜歡給人機會開嘴炮，可她現在還真準備給西格瑪這個機會，就是因為她實在是太好奇西格瑪嘴裏能吐出什麽。
西格瑪無論是和巨龍之災的土著還是試煉者的畫風都不一樣，張口閉口就是大義世界和平的，講道理，她也就在星際間的星網裏看到過類似的言論。
尤其是西格瑪的神邏輯完全是忽略了一件事。
“如果我殺了你，你覆生後幾分鐘就來找我，那你只要來十二次，你不就徹底死了嗎？“
“哪怕是真的死亡，這都有價值，我的死亡本沒有價值，但當賦予了不同的意義就有了價值，”西格瑪面上的悲憫都讓風望舒想起魔法之塔裏的那幫神棍，“只要能讓你堅信世界和平是對的，放下屠刀，放棄邪惡走向光明，那我的死亡就是有價值的，你的實力很高，如果有你來主張正義，那一定比十二個我都有用。”
放棄邪惡走向光明？風望舒有些微妙了，西格瑪是怎麽認為她就邪惡了，她被歸在邪惡陣營是一回事，可她迄今為止還沒有為了殺而殺戮啊，她也從來沒在殺戮裏感受到任何的愉悅度。
怎麽西格瑪嘴裏她就成了罪大惡極的那類了。
她不否認自己的確是不擇手段唯利是圖了點，但要是沒有任務壓著她或者是立場的對立壓著她，有啥可以讓她放棄陽光沙灘美女，不，這是人類的喜好，她該是數據星空風羲和，她擺著這些不要非要來這裏被西格瑪這類的智障摧殘？
風望舒表面上依舊是保持著原樣，但西格瑪卻是認定了風望舒這是被她的話有了松動。
“世人皆平等，而魔法師的存在就意味著不平等，我無法讓魔法師放棄自己的力量，這是不公，但是我能讓平民也站在同一起跑線，這樣人人都一樣這個世間就將不再有紛爭和硝煙，現在巨龍被我釋放而出，只要我們和先輩一樣強行從它的身上取走魔法回路，均分給平民，那什麽事就都解決了。”西格瑪越說越激動，雙眼晶亮就好像她說的內容都已發生。
風望舒挑了挑眉，“那沒了魔法回路的巨龍怎麽辦？”
“巨龍？它現在只是沒有想明白，它遲早會明白我的決定是多麽的正確，它都得到了自由，還有什麽不好。”西格瑪的表情又出現了那種奇怪的夢幻。
哦，人權是很重要的巨龍權是不重要的，反正和人類相比其他什麽都不重要就對了。
風望舒算是明白了西格瑪奇奇怪怪的邏輯。
不過
“人類為什麽站在了同一就要和平相處？”
“人人都一樣，那還有什麽好爭搶的？”西格瑪堅信著這一點。
這理論不就是烏托邦嗎？
不好意思，她誕生於標準的反烏托邦標準下的星際間，對於烏托邦可是連想象都會覺得渾身發毛。
“你準備如何說服我？”西格瑪叨叨了半天都沒讓她假設自己是正常人類的前提下有任何心動。
“未來將取消君主制每個人都是自己的主宰。”西格瑪面上出現了一抹勢在必得，“無論是魔法師還是原先的平民都是自己的主人，學徒制將會徹底取消，我會專設一個機構進行撫孤，陣營也將蕩然無存，一切的物資都是共享制，每個人都會得到相同的待遇。”
這不就是民主制和共和制亂捏一通的答案嗎？
風望舒眼底數據流滾過，光從這些理念她就可以推斷出西格瑪絕非是巨龍之災的土著。
西格瑪到底有沒有理解陣營究竟是什麽？她說沒有陣營就會沒有嗎？這可不是什麽披個袍子大吼一聲就能決定的，陣營可是和性格和既定三觀息息相關。
“我只是一個還未成年的魔法師，我的一切都是由珈藍監管。”風望舒拋出了一個壓根不存在的理由。
“珈藍？那更好辦，未來我會讓珈藍放你自由，不，所有人都將得到自由！”
風望舒又發現了一個了不起的漏洞，“你憑什麽讓我的養父放我自由？”
“只需要時間。”西格瑪暗自咬牙，她不信自己的魅力攻克不下珈藍，哪怕她已經決定為了世界和平先放下她的任務，但這不代表她完成了世界和平之後還會假裝任務不存在。“信我。”
就西格瑪現在所言認定了珈藍會放她自由，那便意味著西格瑪未來有辦法脅迫珈藍，或者是在某種前提下只要一提就會讓珈藍放了她？
脅迫珈藍，就西格瑪這三腳貓功夫，哪怕成了什麽自由世界的領導人，珈藍都有本事一個魔法把西格瑪炸得灰也不剩，而珈藍會有把柄落在西格瑪手裏？
珈藍又不是沒實力就知道作妖的魔法師。
那麽只剩下一個可能，西格瑪吃準了以後和珈藍會有什麽特別的關系，比如
情人？不，這個還不夠，那就是婚姻締結者？
西格瑪的背景檔案裏可是和珈藍連面都沒怎麽見過，先前也沒展露出任何對邪惡陣營珈藍有任何興趣。
所以
事情已經相當明朗了。
風望舒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演講完了？”
西格瑪一楞，但是光憑這風望舒突然展露的笑容她還是將事態往好處想。
風望舒落地了，走向了西格瑪，西格瑪正心頭一喜，一道略帶湛藍的屏障就將西格瑪和風望舒一同籠罩在內。
“看起來我這次還是失敗了。”西格瑪見此苦笑了一聲，“我會以我的行動告訴你，你在我眼裏是多麽適合站在高處帶領苦難的人們走向光明，這比起巨龍還更為重要，巨龍多肆虐的每一天都是你的罪，你會一直背負著他們直到你意識到你的錯！”
風望舒差點被氣了個倒仰，西格瑪會不會勸說人，就憑西格瑪這拙劣的表達能力是怎麽忽悠那些平民的，全是靠幻術吧1
她真的是謝謝西格瑪一家門了。
“巨龍多肆虐的每一天都是因為你把它放出來了，西格瑪，我不知道你是被誰灌了一腦子的廢料。魔法師本就自由，至於平民，你得問問他們的國王，為什麽要做國王，哪怕你現在就把所有的國王全都刺殺了，第二天會有無數平民自立為王？為什麽？這就是人，你永遠也無法滿足所有人的欲望，你也無從得知他們要的究竟是什麽，你認為他們要的是自由是平等，你有沒有想過，他們從一開始要的就不是平等，而是自己的至高無上？”
風望舒冷笑了，西格瑪活在夢裏還想把別人也往夢裏拖，真要說罪惡，西格瑪可比她罪惡多了。
魔紋在風望舒手中凝聚，一道電束轉瞬即逝。
而此時西格瑪的腦海中也出現了屬於風望舒的聲音。
“很抱歉，不屬於這個世界，卻還想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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