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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魔法之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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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通天塔系統的“騷擾”風望舒總算可以安靜地查看起了界面。

一如s01的所言, “魔法之塔”這個任務世界並不能在列表上直接看到, 但一旦她進行檢索, “魔法之塔”這個選項就會自動跳出。

選擇進入, 她的積分賬戶上就只剩下2800點。

隨著白光籠罩,輕微的暈眩的襲來, 風望舒的感知仿佛脫離了自己的軀殼, 似乎她是在虛空度過了一秒, 又似乎是度過了極漫長的時間。

等她能夠看清附近是什麽的時候, 她的通天塔系統界面也跳轉出了這個世界的背景。

風望舒僅掃了一眼就瞠目結舌了,她看了看通天塔系統自帶的五分鐘保護屏障外的尖頂白色宏偉建築,又看了看界面上的文字。

通天塔系統的隨機傳送是要害死她啊!

她腦內的“緊急警報”已經拉響。

風望舒開始思考通天塔系統有沒有什麽人身保險。

一一一

虛無與星空相交融的地方,一個高塔矗立在其下, 整個世界就仿佛只有星空與高塔。

一左臉上有著一道猙獰刀疤的銀發少女正用自己藍色的瞳仁註視著玻璃穹頂上的星空, 星辰的光輝從上而下地傾瀉而下將少女的身形勾勒而出,少女好似收到了驚嚇突然一震, 隨後拿起筆在一張卷軸上快速地記錄下了星辰軌跡突兀的改變, 她手一招一枚渾圓的水晶球從角落裏飄出落在了她的面前。

少女緊緊地盯著那枚水晶球的內部, 不讓自己錯過一絲一毫的變化。

筆桿斷裂發出了一聲脆響。

緊閉的暗色大門被推開了,“大人!怎麽了?”戴著眼鏡的高挑女人急匆匆地沖了進來,唯恐少女有一點差錯。

“命運長河,出現了變化。”少女本有著黃鸝般的聲線,但少女的語氣卻是讓說出的話充斥著空洞。

“變了?”在此之前只有千年前才突然大變, 也是因此女人的聲音有些拔高了, “是因為那個人嗎?”

“不知。”

少女半闔著眼依靠在了椅背上, 那個人本就跳脫在命運長河之外,但這件事她還尚未和人提起過,連那個人的行蹤她都是靠其親信的命運進行推斷。少女面前的卷軸上僅僅記錄了星辰不同尋常的坐標位移,少女伸手點了點,卷軸就自動卷起,在快要完全收起的那刻,少女卻突然伸手抓住了卷軸,將那泛著碧綠光輝的字跡重新展現在她的面前。

她本半闔的眼完全睜開了,內裏只有冷冽。

“危機。”

“什麽”女人幾乎是在尖叫,自從千年前的那次顛覆性的災難,她還是第一次聽到少女說出了“危機”二字。

一一一

風望舒腦內的“警報”起碼響了一分鐘了,在這一分鐘內她思索了許多個可能,她甚至能從那拜占庭風格的建築透過窗看到其內人頭晃動。

虧這還是s01特地給她挑選的任務世界,雖然她是不需要過家家,但也不至於難度拔高到這個水準吧?

風望舒簡直是覺得自己倒黴透了。

她目前所處的“魔法之塔”是一個被神權完全操控了的世界,在這個世界人們篤信只有對神明奉獻上畢生的信仰才能得到解救,死後前往天國化身天使陪伴在神明的身側,而魔能的掌控者們一奧術師,則是龜縮在一個隱密的角落,連通天塔系統的地圖都沒有進行標註。

這裏的土著大都信仰著“光明神”,而光明教的教義將奧術師視作惡魔,勒令平民一旦發現蹤跡就通報裁決所,而光明教的裁決所得知後就會立即派出殲滅人員將“惡魔”們就地誅殺,而更多時候哪怕只是懷疑也同樣會被綁上火架。

而她。

運氣當真好到無與倫比,作為魔能派系的一員她直接被傳送到了教堂的門口。

只要保護罩撤了,那些經過教堂的現在還對她視而不見的人立即就會發現她,不需要三秒裏面的人就可以沖出來把她給包抄了。

她也有過僥幸,最好這裏只是一個小鎮或者是小山村的教堂,這樣為了自己的安全她真來個屠殺也沒什麽不可以。

可根據通天塔系統地圖上的標註,她正位於公國的首都大教堂的腳邊。

她這完全像是被戲弄了!

風望舒腦子裏各個可能都轉了一遍,好不容易才想出了一個萬無一失可以應付這次傳送點不佳的解決方案,最後她冷著臉調整了胸口的護甲。

這個愚昧的世界不僅僅是被神權把持,並且在這裏女性的地位極低,女性對於男性而言甚至根本就不是人,如果她還想完成任務,而不是因為性別從一開始就被困在坦桑公國的首都寸步難行,她只能模糊自己的性別。

風望舒很想哭一下,現實所迫,她都不能假裝她自己“波濤洶湧”了。

她曾經在神棄之地忽悠那些npc說她胸口是護甲,其實也不全是忽悠。 將自己的過長的頭發也耗費能源縮短到了齊耳的長度,風望舒就聽到了耳邊通天塔系統的報備。

通天塔界面隨之出現了變動,一個列表出現在了風望舒的眼前。

風望舒的目光在“三天”和“七天”兩個選項上徘徊了一下,最後她還是勾選了“三十天”的選項。看了資料的她也已經知曉生存任務時限越短,主線任務便越簡單,而她如果是真的想磨礪自己,而不是倒賠300點,她就需要選擇更高的時限。

列表一晃,刷新出了嶄新的內容,這是風望舒在先前應急板塊根本無從選擇的,然而當她看到列表上就只有一個任務,風望舒不得不認為通天塔系統是在忽悠著她玩。

這哪裏是讓她選擇主線任務,這不是根本就沒給她選擇的餘地嗎?

風望舒無語地勾選了那唯一的任務。

無論到底獎勵是多少積分,只要她不想扣積分,她就得找到那些縮頭縮腦的奧術師聚集地。

風望舒無奈地看了看地圖,地圖上標記了數個國家,她的坐標就位於坦桑公國的首都塔爾班,如果按照大隱隱於市的邏輯,說不準這裏就有奧術師的蹤跡。

但風望舒完全對此不報太大希望,奧術師可是和異度空間那些看不見的英靈是兩回事,奧術師可是人人喊打,要藏也只能藏下水道裏,可又有哪些掌控真正力量的人樂意縮在骯臟的下水道裏?

答案毋庸置疑是沒有。

她只能繼續執行先前制訂好計劃,試圖混入神權集中地。

敵人是最了解的自己的,她不信光明教內部資料裏連半點奧術師聚集地的影子都沒有。

通天塔系統新加出來“囑咐”明晃晃得透著譏笑,風望舒還沒惱怒,她就暴露在了行人眼裏。

行人見到她先是一楞,而後就驚慌失措地大吼大叫喚出了教堂裏的神職人員,而風望舒也已經準備好了準備。

神職人員壓根沒給她任何辯解的機會就將她五花大綁了,為了目的風望舒並沒有當即就撕開那些對她而言脆弱不堪的麻繩,只是用平靜回應著這一切。

她的存在還只是“嫌疑人”,神職人員並沒有將風望舒直接丟去地牢或者是帶去廣場當場焚燒。

當然對她而言焚燒是沒用的,但這個並不代表她能借此表明自己的“清白”。按照這些腦子已經跑偏了的人來說,“惡魔”要是燒死了就是在為罪行付出代價,燒不死就是變相證明自己就是“惡魔”。

這是悖論,但這些人是不會有悖論意識,並且還將之奉為真理。

也是她傳送點太過絕佳,才剛出屏障的1分鐘,風望舒就見到了塔爾班的地區主教。

主教是一名有著白發白須的老者,看到風望舒仍保持著一種平和,仿佛她是一個走入迷途的孩子。

“我的孩子,你是誰?”溫和的語調,伴隨著精神力刺入風望舒的腦海裏。

她該慶幸她對精神力完全免疫嗎?這麽粗暴也不怕直接把人給整傻了

但風望舒並未感到氣惱,甚至對主教的謹慎報以認同,要換做是她,她也同樣會這麽做,當然她會做的不那麽明顯。

風望舒非常配合地面上帶著恍惚,“我叫巴拉特,是一個吟游詩人,之前和小隊探索森林誤入了一個遺跡,才剛踏入就出現在了這裏。”

“巴拉特”是“莉莉絲”的一個化名,如果她說出“莉莉絲”這個名字,哪怕這個名字並沒有真正的性別定義,也難免會讓主教產生懷疑,而“巴拉特”就絕對穩妥,怎麽聽怎麽像男性才會使用的名字。

風望舒的回答讓主教心裏松了口氣,哪怕是奧術師,在他的精神力誘導下也會說出真話,這可憐的孩子顯然是誤闖了奧術師的邪惡遺跡,“吟游詩人?我的孩子,看起來你在歌唱上並不缺乏天賦,可你為什麽不試著做一些穩定的工作?比如,教堂的唱詩班。”

吟游詩人在這個世界上居無定所,除了能夠唱一下史詩賺點小錢,也就只能進行冒險,而吟游詩人可不像騎士那樣具有攻擊力,更多時候只是跟在其後做後備工作。

這個問題就很有水準了,起碼對於風望舒而言就是如此,她只是一個試煉者,對於這世界的細枝末節完全不了解,但她也只能模棱兩可地硬著頭皮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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