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這次交談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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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這次交談不歡而散。
不要說黏在宮九身邊了, 她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過。
在她跟了宮九的這幾年裏，她甚至連一面都沒有見過——但是，就算如此, 她也一直都在。
她的存在感一直那麽強烈。
每次溫存過後，宮九都會起身在窗前點燃一根煙——穿越人士那麽多，要做一根煙實在是非常容易的事。但是宮九此人, 心懷天下, 自律到令人發指的程度, 原本不該會出現這麽脆弱的時刻。
畢竟, 她自詡對付男人很有一套，也的確在這男人身上下了很多功夫，才會成為他的女人中分量最重的那個——你說“唯一”, 那是不可能的, 這種男人註定非池中之物，怎麽可能會只有一個女人。
她深谙與男人的相處之道，但是終究還是因為一顆心栽在他身上，心甘情願退讓, 結果也只有變成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就算是分量最重的那個, 又有什麽大的不同, 不過只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可是, 那個女人不一樣。
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就因為這女人從一開始就明確拒絕了他, 才會讓他一直念念不忘。
偏偏這女人舍棄了所有身為女人的優勢, 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合格的合作者——比那些男性的合作夥伴更加可靠。
因為近距離跟在宮九的身邊, 所以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這個女人的能力有多強, 也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這女人對宮九真的完全沒有一點兒想法。
因為，她心裏已經有人了。
很好，這一點比之前拒絕過宮九更加致命——男人都有掠奪的天性，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心有所屬”的女人。
偏偏，她只是心有所屬，還為了那個人守身如玉——這是多麽完美的狩獵對象。
可惜，就算是宮九這樣的男人，也久攻不下。
這就愈發成為他心中的“白月光”。
再加上，那位名滿天下的陸小鳳也是那個女人的迷弟，這就更加讓她心情覆雜了。
不過，她跟其他那些穿越者妹子最大的不同，就是她很清楚自己要什麽、也懂得自己的優勢在哪兒。
試探了幾次，發現宮九對那個女人的維護超乎一般之後，她象征性地開了幾句玩笑，從此就再也沒有提過這件事。
這成為她心底的一根刺，但是卻被她成功表現出了雲淡風輕。
既然是真的對宮九沒有意思，那麽也就不足以成為她的威脅——雖然說在他的心裏活成了美好的想象，但是也只能是想象。
她一直用這個想法來說服自己，也一直過得相安無事，直到今晚，當宮九說，他邀請了那女人來太和殿，來吃散夥飯，並且毫不避諱地表示他會以皇後之位求那女人留下來的時候，她忍不住掰斷了指甲。
這是她第一次在宮九面前失態。
而她發現，對此，宮九居然毫不在意。就像之前那些他隨時寵幸又隨時可以丟棄的女伴一樣，對著她露出一個令人作嘔的微笑：“我以為你不一樣……何必呢？你早就知道的不是嗎？”
她忍住想要砸爛這張堪稱完美的臉的沖動，露出一個最完美的微笑：“九哥說的是，是我糊塗了，等我稍微整理一番，這就安排一個最體面的席面兒，定然叫妹妹流連忘返。”
宮九看了她一眼，好歹給了她一個笑臉：“是這樣就最好了，你一向最懂事，交給你，我放心。”
很好，這大約是一個女人能夠得到的最寒心的評價了吧——特別是，你掏心掏肺地愛著那個男人，但是那個男人卻這麽對你的時候。
不過，至少，這是這世界上，權勢最高的男人了。
在她可以選擇的範圍內，能給她最好生活的男人，那就不要要求那麽多好了。
她果然悉心準備了一席晚宴，也對宮九安排的賓客毫不意外，然後躲在一旁旁觀了整晚。一直等到孫秀青和花滿樓都敬完了酒，才終於施施然走了過去，會一會這個將她心上的男人迷得神魂顛倒的女人。
跟原著中描寫的差不多，這女人其實看著就像是個還沒有長開的小女孩兒。
年紀應該也有十七八歲了，不過看著卻像是才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這樣的身材，簡直毫無女人味兒，就算是長著一張再國色天香的臉，又有什麽用。
更加不要說，那一張臉繃得如同個死人一樣，這樣的女人，到底有什麽好呢，居然被稱為全江湖的夢中情人——不是那些男的眼瞎，就是這女人會什麽魔法。
在見到“牛肉湯”的那個瞬間，瘋狂的妒火幾乎把她的理智燃燒殆盡。但是好在，多年的生活磨礪之下，她擁有著非同一般的自制力，她就坐在宮九的身邊，維持著無可挑剔的禮儀與完美的微笑，靜靜地看著一切。
只是，她的心中哪裏會有看起來那麽平靜的。
如果真的是心如止水，她此刻就不會出現在這女人的身邊了。
最讓她郁悶的是，這女人似乎早已看穿了一切，因為她的眼神，才是她夢寐以求的那種、真正看透一切、並且不將一切放在心上的淡然眼神。
就在這個瞬間，沙曼發現，這個“牛肉湯”是真的對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不在意，她甚至懷疑，這女人是不是沒有心，剛剛宮九也好、孫秀青也好，花滿樓也好，甚至還沒有過去說話的陸小鳳，不論是誰，她都一律平淡對待。
既不過於歡喜、也不過於激動，平平淡淡，好似他們都是假人——真是讓人不由得好奇，那個傳說中，擺在她心中的人，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人了。
她兩世為人，見過的男人不說成千也有上百，宮九自然不必說，便就是花滿樓、西門吹雪、陸小鳳，哪一個不是女人夢寐以求的最理想對象。
但是這女人偏偏絲毫不為所動。
大概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會有那樣難以抗拒的魅力，將這幾個男人都迷得神魂顛倒吧。
好在，他們雖然癡迷，但是卻並沒有完全喪失理智。
西門吹雪已經跟孫秀青喜結良緣。
花滿樓聽說有個什麽異國公主正在對他窮追不舍。
至於陸小鳳也有個神針山莊的大小姐在努力撩撥，只有宮九……以她的了解，果然，還是不得不防。
對於沙曼，武夏的感覺其實也蠻覆雜的。
她知道這位在原著世界，是完全秒殺一切女性角色的存在，但是這輩子她真心不想走劇情，也真心對宮九這男的沒有興趣，所以自動就屏蔽掉了這個人了。
她沒想到，今晚這樣的場合，這位沙曼姐姐也會來。
雖然剛剛觥籌交錯之間，沒有機會仔細打量，但是這位姐姐的美貌，那的確是名不虛傳——那性感的身材、輪廓分明的五官，真的是成熟嫵媚性感女人風。
也難怪聽說宮九身邊兒來來往往那麽多女人裏，就這位姐姐算的上是屹立不倒的“常青樹”了。
的確有點兒意思，但是，姐姐您這故作雲淡風輕、實則殺氣騰騰的架勢，這是沖著啥來呢？
我都已經回避到快要避世了，還想怎麽著？
你以為這是我誠心想要吊著他們嗎？
真是……
跟聰明人說話，不用說的太多，很多東西就盡在不言中了。
沙曼過來，先上下打量了她一陣，然後才笑著道：“原來妹妹長得是這個樣子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是個好別致的美人兒。”
看看。
來了吧？來了吧？
好似誰聽不出來你這話裏的火藥味兒似得——不回你兩句吧，好像姐怕了你似得，但是回你呢，還真的是讓人感覺很跌分兒。
是，你男人剛剛是說要給我皇後的位子，但是這是他自己說的，又不是我要的——而且要不是你耳朵沒聾，也應該聽到我是當場回絕了的。
這樣還不行，還想著過來踩我一通，那可能真是“被愛沖昏了頭了”吧。
既然這樣，那我也沒有什麽好客氣的了。
武夏心中煩躁，話當然也就不客氣了：“過獎，今晚我是看在九哥的面子上來的，江姑娘大可不必如此客套。”
她擺明了懶得理她，但這女人果然不愧是個人才，就好似沒有聽出她話中的不耐煩一樣，附在她耳邊悄悄道：“我當然知道妹妹無心後宮，只是，這宮中，還是有個人，值得妹子你註意的……若是妹子明日要走，記得宴席之後，一定要到坤寧宮來找我一敘……”
這話就很有意思了，合著還有什麽小秘密要告訴我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就是說，這個秘密宮九也知道——“不必了，既然是宮中的事，我等會兒自去問九哥就是了。”
沙曼微微一楞，臉上的微笑便就再也維持不住了：“只怕，他未必肯說。”
“那也是我們之間的事，就不勞江姑娘費心了。”
有些人就是這樣，或者每個人的生存方式都不同，也有自己的三觀，孰正孰邪、孰黑孰白、本就難以評說，但是至少，她能夠選擇，不跟三觀不合的人交往，也就夠了。
她知道宮九可能有事瞞著她，但那又怎樣，不論是什麽事，都不值得她違背自己的原則去盲目迎合——說到底，她也的確是個很自我的人呢。
這次交談不歡而散。
不過這也不出人意料，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做朋友，特別是女人。
宮九嘆了口氣，正準備上前去收尾，卻忽然見到陸小鳳站起了身。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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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說黏在宮九身邊了, 她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過。
在她跟了宮九的這幾年裏，她甚至連一面都沒有見過——但是，就算如此, 她也一直都在。
她的存在感一直那麽強烈。
每次溫存過後，宮九都會起身在窗前點燃一根煙——穿越人士那麽多，要做一根煙實在是非常容易的事。但是宮九此人, 心懷天下, 自律到令人發指的程度, 原本不該會出現這麽脆弱的時刻。
畢竟, 她自詡對付男人很有一套，也的確在這男人身上下了很多功夫，才會成為他的女人中分量最重的那個——你說“唯一”, 那是不可能的, 這種男人註定非池中之物，怎麽可能會只有一個女人。
她深谙與男人的相處之道，但是終究還是因為一顆心栽在他身上，心甘情願退讓, 結果也只有變成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就算是分量最重的那個, 又有什麽大的不同, 不過只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可是, 那個女人不一樣。
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就因為這女人從一開始就明確拒絕了他, 才會讓他一直念念不忘。
偏偏這女人舍棄了所有身為女人的優勢, 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合格的合作者——比那些男性的合作夥伴更加可靠。
因為近距離跟在宮九的身邊, 所以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這個女人的能力有多強, 也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這女人對宮九真的完全沒有一點兒想法。
因為，她心裏已經有人了。
很好，這一點比之前拒絕過宮九更加致命——男人都有掠奪的天性，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心有所屬”的女人。
偏偏，她只是心有所屬，還為了那個人守身如玉——這是多麽完美的狩獵對象。
可惜，就算是宮九這樣的男人，也久攻不下。
這就愈發成為他心中的“白月光”。
再加上，那位名滿天下的陸小鳳也是那個女人的迷弟，這就更加讓她心情覆雜了。
不過，她跟其他那些穿越者妹子最大的不同，就是她很清楚自己要什麽、也懂得自己的優勢在哪兒。
試探了幾次，發現宮九對那個女人的維護超乎一般之後，她象征性地開了幾句玩笑，從此就再也沒有提過這件事。
這成為她心底的一根刺，但是卻被她成功表現出了雲淡風輕。
既然是真的對宮九沒有意思，那麽也就不足以成為她的威脅——雖然說在他的心裏活成了美好的想象，但是也只能是想象。
她一直用這個想法來說服自己，也一直過得相安無事，直到今晚，當宮九說，他邀請了那女人來太和殿，來吃散夥飯，並且毫不避諱地表示他會以皇後之位求那女人留下來的時候，她忍不住掰斷了指甲。
這是她第一次在宮九面前失態。
而她發現，對此，宮九居然毫不在意。就像之前那些他隨時寵幸又隨時可以丟棄的女伴一樣，對著她露出一個令人作嘔的微笑：“我以為你不一樣……何必呢？你早就知道的不是嗎？”
她忍住想要砸爛這張堪稱完美的臉的沖動，露出一個最完美的微笑：“九哥說的是，是我糊塗了，等我稍微整理一番，這就安排一個最體面的席面兒，定然叫妹妹流連忘返。”
宮九看了她一眼，好歹給了她一個笑臉：“是這樣就最好了，你一向最懂事，交給你，我放心。”
很好，這大約是一個女人能夠得到的最寒心的評價了吧——特別是，你掏心掏肺地愛著那個男人，但是那個男人卻這麽對你的時候。
不過，至少，這是這世界上，權勢最高的男人了。
在她可以選擇的範圍內，能給她最好生活的男人，那就不要要求那麽多好了。
她果然悉心準備了一席晚宴，也對宮九安排的賓客毫不意外，然後躲在一旁旁觀了整晚。一直等到孫秀青和花滿樓都敬完了酒，才終於施施然走了過去，會一會這個將她心上的男人迷得神魂顛倒的女人。
跟原著中描寫的差不多，這女人其實看著就像是個還沒有長開的小女孩兒。
年紀應該也有十七八歲了，不過看著卻像是才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這樣的身材，簡直毫無女人味兒，就算是長著一張再國色天香的臉，又有什麽用。
更加不要說，那一張臉繃得如同個死人一樣，這樣的女人，到底有什麽好呢，居然被稱為全江湖的夢中情人——不是那些男的眼瞎，就是這女人會什麽魔法。
在見到“牛肉湯”的那個瞬間，瘋狂的妒火幾乎把她的理智燃燒殆盡。但是好在，多年的生活磨礪之下，她擁有著非同一般的自制力，她就坐在宮九的身邊，維持著無可挑剔的禮儀與完美的微笑，靜靜地看著一切。
只是，她的心中哪裏會有看起來那麽平靜的。
如果真的是心如止水，她此刻就不會出現在這女人的身邊了。
最讓她郁悶的是，這女人似乎早已看穿了一切，因為她的眼神，才是她夢寐以求的那種、真正看透一切、並且不將一切放在心上的淡然眼神。
就在這個瞬間，沙曼發現，這個“牛肉湯”是真的對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不在意，她甚至懷疑，這女人是不是沒有心，剛剛宮九也好、孫秀青也好，花滿樓也好，甚至還沒有過去說話的陸小鳳，不論是誰，她都一律平淡對待。
既不過於歡喜、也不過於激動，平平淡淡，好似他們都是假人——真是讓人不由得好奇，那個傳說中，擺在她心中的人，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人了。
她兩世為人，見過的男人不說成千也有上百，宮九自然不必說，便就是花滿樓、西門吹雪、陸小鳳，哪一個不是女人夢寐以求的最理想對象。
但是這女人偏偏絲毫不為所動。
大概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會有那樣難以抗拒的魅力，將這幾個男人都迷得神魂顛倒吧。
好在，他們雖然癡迷，但是卻並沒有完全喪失理智。
西門吹雪已經跟孫秀青喜結良緣。
花滿樓聽說有個什麽異國公主正在對他窮追不舍。
至於陸小鳳也有個神針山莊的大小姐在努力撩撥，只有宮九……以她的了解，果然，還是不得不防。
對於沙曼，武夏的感覺其實也蠻覆雜的。
她知道這位在原著世界，是完全秒殺一切女性角色的存在，但是這輩子她真心不想走劇情，也真心對宮九這男的沒有興趣，所以自動就屏蔽掉了這個人了。
她沒想到，今晚這樣的場合，這位沙曼姐姐也會來。
雖然剛剛觥籌交錯之間，沒有機會仔細打量，但是這位姐姐的美貌，那的確是名不虛傳——那性感的身材、輪廓分明的五官，真的是成熟嫵媚性感女人風。
也難怪聽說宮九身邊兒來來往往那麽多女人裏，就這位姐姐算的上是屹立不倒的“常青樹”了。
的確有點兒意思，但是，姐姐您這故作雲淡風輕、實則殺氣騰騰的架勢，這是沖著啥來呢？
我都已經回避到快要避世了，還想怎麽著？
你以為這是我誠心想要吊著他們嗎？
真是……
跟聰明人說話，不用說的太多，很多東西就盡在不言中了。
沙曼過來，先上下打量了她一陣，然後才笑著道：“原來妹妹長得是這個樣子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是個好別致的美人兒。”
看看。
來了吧？來了吧？
好似誰聽不出來你這話裏的火藥味兒似得——不回你兩句吧，好像姐怕了你似得，但是回你呢，還真的是讓人感覺很跌分兒。
是，你男人剛剛是說要給我皇後的位子，但是這是他自己說的，又不是我要的——而且要不是你耳朵沒聾，也應該聽到我是當場回絕了的。
這樣還不行，還想著過來踩我一通，那可能真是“被愛沖昏了頭了”吧。
既然這樣，那我也沒有什麽好客氣的了。
武夏心中煩躁，話當然也就不客氣了：“過獎，今晚我是看在九哥的面子上來的，江姑娘大可不必如此客套。”
她擺明了懶得理她，但這女人果然不愧是個人才，就好似沒有聽出她話中的不耐煩一樣，附在她耳邊悄悄道：“我當然知道妹妹無心後宮，只是，這宮中，還是有個人，值得妹子你註意的……若是妹子明日要走，記得宴席之後，一定要到坤寧宮來找我一敘……”
這話就很有意思了，合著還有什麽小秘密要告訴我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就是說，這個秘密宮九也知道——“不必了，既然是宮中的事，我等會兒自去問九哥就是了。”
沙曼微微一楞，臉上的微笑便就再也維持不住了：“只怕，他未必肯說。”
“那也是我們之間的事，就不勞江姑娘費心了。”
有些人就是這樣，或者每個人的生存方式都不同，也有自己的三觀，孰正孰邪、孰黑孰白、本就難以評說，但是至少，她能夠選擇，不跟三觀不合的人交往，也就夠了。
她知道宮九可能有事瞞著她，但那又怎樣，不論是什麽事，都不值得她違背自己的原則去盲目迎合——說到底，她也的確是個很自我的人呢。
這次交談不歡而散。
不過這也不出人意料，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做朋友，特別是女人。
宮九嘆了口氣，正準備上前去收尾，卻忽然見到陸小鳳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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