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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章 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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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章 印記

這一口用了十成十的力!

宋北琛咬合力相當驚人!

慕容旭疼得身子都在發抖。

“宋北琛,你損傷龍體,朕要治你的罪!”

他勾著頭看了眼傷口,很深,幾個窟窿正在出血。

宋北琛擡高下巴看著他,伸出舌頭把嘴角的紅跡席卷進口中。

看著他那欠扁的表情,慕容旭只覺得更痛了。

“哦?那皇上要怎麽治我的罪?”他貼近慕容旭的耳側,“罰我再服侍您一次?”

“滾!”

慕容旭只恨自己如今下不了床,否則必然不讓這個可恨的禽獸好過。

宋北琛又開始不老實的亂動,手按在傷口用力按壓。

慕容旭連連後退,疼得齜牙咧嘴,在對方湊近的一剎那,用力咬了上去。

正正咬在宋北琛的心口位置,是宋北琛自己主動送上來的。

慕容旭發了狠,胯骨傷口處越痛他就越用力。

兩個人相互較著狠勁兒,誰也不肯讓誰。

直到慕容旭疼的大汗淋漓,宋北琛才終於撤手放開他。

幾乎是下一秒,胸前的人就松了口,躺倒在床,氣喘籲籲怒瞪著宋北琛。

他抄起床邊的短鞭朝宋北琛砸了過去,“變態!滾下去!”

後者很聽話,竟真的下了床。

慕容旭眼睛微閃,扭過頭去看,就見那人拿了金瘡藥重新回來,仔仔細細替他包紮。

“知道為什麽咬你嗎?”宋北琛擡頭看他,對自己胸前的血跡很是滿意,他咧開嘴笑著,“打個標簽。”

同樣的標簽,慕容旭肩頭也有一個,只是時間久了,印記有些淡了。

宋北琛撫摸那個肩頭快要消散的牙印,“從這裏往下,不準給別人看。”

他又抵住新咬上去的牙印,“這裏往下,是禁區,你最好把你褲腰帶給我勒緊,好嗎?”

“我出征之後,你要時時感受,夜夜觀摩,等我回來。”

宋北琛抱住慕容旭,“別忘了我,好不好?”

慕容旭說不上來心裏什麽滋味,這一世的宋北琛身上帶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瘋,做什麽都很迫切,沒有耐心,易怒暴躁。

像末日來臨前的逃亡,給人一種硝煙彌漫的感覺。

疲憊地閉上眼睛,慕容旭沒有再說話,這樣的宋北琛有些難以讓人消化,他才剛對這人表現出一點心軟,他就馬上得寸進尺做得更過分。

始終把他們的關系穩定在一個水平線上,讓慕容旭愛一半恨一半,不多不少剛好夠拉緊慕容旭讓他無法抽身。

心機太重。

第二日。

阿山看著眼底青黑,下巴冒出胡茬的宋北琛,嘆了口氣,把哀求的目光投向慕容旭。

慕容旭端坐在木質輪椅上一言不發。

這個輪椅其實早就做好了,只是宋北琛不讓人拿過來,如今他要出征,自然不願慕容旭被別人抱來抱去。

便讓阿山重新加固,從王府庫房拿了出來。

“要去城樓嗎?”宋北琛有些不舍,蹲下身子撫摸著慕容旭的臉。

怎麽看都看不夠!

他昨晚一宿沒睡,睜著眼睛看了一夜,只希望時間能慢點,再慢點。

“不去。”慕容旭別開臉,生疏地轉動輪椅,用後背對著宋北琛。

身後傳來盔甲碰撞的聲音,他聽到額頭磕在地板上的聲音。

“那……臣,拜別皇上,願皇上龍體康健……”

聲音微微顫抖,“莫要忘了微臣。”

輪椅上的人始終未動,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宋北琛接過阿山遞來的佩劍,最後看了慕容旭後背一眼,轉身大步踏了出去。

阿山行到門口又看了慕容旭一眼,最後嘆了一口,微微躬身退了出去。

他這次被宋北琛留了下來,冷鋒的家姐有孕了,身邊不能沒人。

金元金寶這次是一定要去的,冷鋒自然也要跟著,阿力是宋北琛如今唯一信任的,所以也得跟著。

於是守衛慕容旭的職責便落在了他頭上。

他不懂為何慕容旭這般無情,就算再怨恨他家主子,但如今他家主子就要出征了,是去守他慕容家的天下。

再不願意,至少也應該說一句一路順風吧。

但是沒有,他們高高在上的皇上連句平身都沒有說,就只拿後背對著他家主子。

讓他看得好心酸。

可阿山只看到了那個僵直的後背,卻沒有看到慕容旭的臉,更沒有看到緊繃的唇和通紅的眼眸。

宋北琛他成功把慕容旭的心給帶走了。

昨夜,宋北琛一宿沒睡,慕容旭閉著眼睛陪了一夜,如今耳邊全是宋北琛的心跳聲。

就在剛剛,宋北琛膽大包天、以下犯上坐在龍椅上抱著他,用朱砂筆一點點描摹著昨晚在他身上咬出的牙印。

又握著慕容旭的手,讓慕容旭把黑墨一點點塗在他胸口的牙印上。

“這樣就永遠不會消失了。”他含著他的耳垂,新生的胡茬刮著慕容旭的側頸。

“我愛你,深入骨髓,不怨不悔。”

慕容旭抓著輪椅的手越來越用力,最後還是轉身看向門外,長街已經沒人了。

宋北琛走了,走前對慕容旭說的那些,慕容旭一句都沒回應。

連個正眼都沒給宋北琛。

他不是狠心,他的心比誰都軟。

上一世因為那點懵懂的心動,就放縱宋北琛一次又一次騎在他頭上撒野的人,今天怎麽可能會如此鐵石心腸?

他不怕痛,他怕的是離別,是宋北琛的不舍。

他不是不看,他是看不了,他怕自己忍不住哭出來。

他是一國之君,肩負萬萬人的身家性命,不能因為個人情感困住宋北琛的腳步。

殿外緩緩走進一人,慕容旭錯開眼,藏起通紅的眼眸,“清清,你怎麽來了?”

沈楚清同樣紅著眼,噗嗤一聲笑了,“當然是趁虛而入。”

慕容旭突然就笑了,笑著笑著就哭了。

當初,他跟沈楚清共處一室,劉太醫就在外面守著。

劉太醫他倒是不擔心,那個老頭滑溜的很,什麽時候該說什麽他比誰都清楚,在宮裏,每個人都覺得劉太醫是自己人。

只有慕容旭知道,劉太醫誰的人也不是,劉太醫他只為自己。

所以在那個時候,那便直截了當對沈楚清攤了牌,“清清,你別犯糊塗!”

“大軍已經集結,宋北琛他要謀反,如果我們真的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只要他在一天,就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你現在趁虛而入,要我以後怎麽面對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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