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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手把手教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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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手把手教老婆

浴室裏,晏沂清被紀陽放在溫熱的水裏,納悶的拉著他問:

“你剛剛在門口笑什麽,我說的哪裏有問題?”

紀陽蹲在旁邊,幫他擺好浴袍,痞笑的挑眉:

“沒有,你把我誇的太好了”

“不是,肯定還有別的,你快說”

紀陽嘆笑著搖頭:

“笑你好騙唄,我這才幾個錢,就把你哭的眼淚嘩啦的,

那要是換個有錢的公子哥兒,不把你直接拐走了?”

“怎麽可能?”

晏沂清剛哭過,眼神濕漉漉的看著紀陽,語氣很是篤定,

“除了你,沒有人能騙到我,

再說,你也沒有騙我,我的心不會說謊”

紀陽因這話怔住了,我擦,這什麽純情大寶貝,

對他說這話,不犯規嗎,

紀陽瞅了眼下腹,嘴角一抽,

他承認,他就是個糙人,

每當這狐貍撩他的時候,他別的沒有,都是直白的欲望,火燒火燎的,

拿手撫過著他瑩白剔透的肩頭,在晏沂清溫軟的眼神下,直接把人推到了裏面......

惦記著晏沂清淋了雨,紀陽只做了一次就放過了他,

反倒是某人有些意猶未盡的纏著他,也不說話,就那麽‘楚楚可憐’的看著他,

紀陽抱著他去床邊,讓人坐在自己腿上,掐了把他的腰,警告道:

“你夠了啊,再勾我,這禮拜你都別想出門了”

晏沂清知道他能耐,又怕又想,紅著臉,在他耳邊輕吐:

“那等我周三忙完,我們......試試?”

紀陽頓時倒吸一口氣,眼睛都紅了,咬牙往他腰下一拍,

“你給我適可而止,事情還沒說完,美的你”

紀陽說著眉頭也蹙緊了,本就淩厲的五官更有壓迫感了,

“我是不是告訴過你,兩個人在一起,有話要說出來,不要什麽都藏心裏,

你是怎麽答應我的?”

晏沂清擡眸看他,輕聲說著:“我以後知道了”

“哼,你知道?

行,那我問問你,看到那張照片,你第一時間該幹什麽?”

晏沂清微微咬唇,眼神哀怨的瞅了過來,聲含不滿:

“應該找你問清楚,不能不理人”

“屁”

紀陽聲調拔高,

“你他媽的應該大嘴巴子抽我,質問我為什麽被拍到這麽暧昧的照片,

要是我解釋的沒讓你滿意,你就再踹我兩腳,

總之,你心裏舒坦了才算完,明白嗎?”

晏沂清呆楞楞的聽完,好笑又感動的看著紀陽,

暗嘆自己前二十年坎坷,老天可憐他,才把這麽好的人送到了他身邊。

“想什麽呢,到底明不明白?”

紀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的晏沂清想笑,

盡力忍住,擡手輕輕在他臉頰上拍了一下,嗔聲質問:

“那你說,你和晏霽那天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身上都是水,他還......那副模樣?”

晏霽的心思,恐怕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除了這傻狗,

要不是他每晚鬧的歡兒,晏沂清還真以為他鋼鐵直男呢,

想著想著,心口還真泛起了酸,

紀陽見狀,心疼的解釋道:

“這可真不能怪我,都是那癟犢子玩意,給狗取了個陽陽的名,這不純純找虐嗎,

這不,我剛給他掰扯明白了,讓他改了名,就被你那‘得力幹將’給偷拍了”

晏沂清見紀陽撇嘴,好笑的輕捏著他耳朵,

“那好吧,這次饒了你,下次記得離晏霽遠點,我不喜歡”

媳婦兒吃醋誒,

紀陽心底雀躍,直勾勾的盯著身上的人:

“汪”

晏沂清一楞,旋即,笑趴在紀陽肩頭,

只感覺從身到心,哪裏都熨貼,感覺好的不得了。

雙手纏緊紀陽,眼神惑人的靠近,

見他喉結滾動,晏沂清勾著淺笑,俯身吻在了那裏,

一點點,上移,

到唇邊淺嘗即止後,想要深入,卻被紀陽吃痛的推開了,

晏沂清眨眨眼,震驚舌尖的血腥味,忙掐著他下巴:

“你什麽時候舌頭咬破了?”

難怪剛剛在浴室裏,這人一反常態,不親自己,原來,

紀陽避開他的手,咕噥著:

“沒事,就是,可能想吃肉了吧”

“那就吃啊,剛剛浴室裏不是給你......”

晏沂清忙收口,見紀陽眼神炯炯發亮,臉上滿是戲謔,

他把頭偏向一邊,耳根都紅了,

紀陽賤歪歪的湊近:

“哎呀,某人想什麽呢,我說的是涮羊肉的肉,可不是......

嘖嘖,某人思想不純潔啊”

晏沂清臉色爆紅,躲不過去,

只能雙手纏緊紀陽的脖子,像個鴕鳥一樣,把頭紮在他脖頸間,

這模樣簡直可愛到爆,紀陽哈哈大笑,根本停不下來......

第二天一早,晏沂清被手機吵醒,

剛接通,秦策一改沈穩,驚駭的說道:

“boss,出事了,淩晨閔香大道老宅起火了,

上千畝,一片火海,臨市的消防都來了”

晏沂清陡然清醒,感覺不可思議,

昨晚明明下過雨,按理說就算起火,也不可能全燒光,

他不覺把目光投向身邊還在熟睡的人,昨晚他走後,那裏只有紀陽,

他……怎麽做到的,

晏沂清根本不做他想,要是別人故意縱火,光搬空那些古董名畫就需要一晚上,

只有紀陽,只有他不在乎這些,

“boss,我已經讓封翌去處理了,你,打算怎麽辦?”

晏沂清放輕聲音,淡淡道:

“燒便燒了吧,有什麽可大驚小怪的”

呃,秦策只想到四個字,

幹笑兩聲,“boss,真不愧是你,財大氣粗”

晏沂清懶得聽他鬼扯,壓低的聲音裏蘊著幾分危險,

“昨天,紀陽去找你,你為難他了?”

雖然紀陽沒提,可“得力幹將”四個字裏,晏沂清能聽出很多,

秦策聲線發緊:

“呃,我並沒想,他……”

“他沒說,不過,秦策,

紀陽是我遺囑的唯一繼承人,你應該知道這代表什麽!”

秦策默了一會兒,恭謹的說著:

“我明白了,boss”

晏沂清嗯了一聲,正要掛斷電話,

旁邊的人迷迷糊糊的靠過來,把頭枕在他腿上,

“誰啊,一大早的,繼承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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