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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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次的經驗,阿九沒有去脫衣服檢查傷勢,她又不救人,管她傷勢如何,只要能吃就行了。

只是,問題來了,這個晴笙怎麽吃呢?

地藏王極是小氣,給她的秘籍都是如何鞏固基本修為,根本沒有吃鬼的。她盤膝坐在晴笙身旁,這個鬼差極其蠻橫。她伸手掐了掐晴笙的臉蛋,希望掐出幾個褶子出來。眼下機會大好,送上門的肉,虛弱得無力反擊,不吃一口太浪費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

上次是兩百多年前,再等下次約莫要兩三百年,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天時地利人和,趕緊吃才好。

忘川河前沒有其他鬼,她擼起袖口,拽著晴笙的兩只胳膊往孟婆莊裏拖去,使出吃奶的勁頭。晴笙平時看著單薄,沒想到暈了特別重,拖了半裏地,就拖不動了。

氣喘籲籲地坐在地上,黑白無常從閻羅殿而來,瞧見阿九拖麻袋般拖著一個黑袍人,兄弟二人走過去,看清了晴笙的樣貌,不免奇怪:“阿九,你拖著晴笙去何處,她就算受傷不死,也被你拖死了,憐香惜玉些。”

阿九眨了眨眼,都要被她吃了,憐香惜玉太浪費力氣。她道:“拖不死的,你二人趕緊忙去,勿要礙事。”

兩兄弟互相觀望一眼,又將目光落在晴笙毫無血色的臉頰上,惑人姿色,心中咯噔一下,好似明白阿九意圖,便好意勸說:“阿九啊,該憐香惜玉的,不能蠻橫。”

“為何不能蠻橫,反正都是要吃的。”阿九不明白,吃之前還要憐香惜玉嗎?前任孟婆吃鬼前,都要很溫柔?這是什麽套路,阿九想了想,太麻煩了。

黑白兄弟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白無常道:“我兄弟急於去拿鬼魂回來,不可誤了時辰,不耽誤孟婆好事,對了,切記溫柔些,會拖死的。”

說完,便匆匆而去。

阿九累了,提不起半點力氣,看著閉目的晴笙,想起那日被她咬嘴巴就惱火,想咬回去又怕她醒了就吃不成,連忙將人背回孟婆莊裏面。

將人放在碧玉床上,這鬼差眼睫顫了顫,似是要醒來,阿九驚得舌頭打結,不知該說什麽話。她靜靜盯了會,晴笙眼睫不動了,又睡著了。

她繞著她走了一圈,想著怎麽吃。那日在客棧裏的大豬肘子味道不錯,好想是燉的。她立即想到自己熬湯的大鼎,將人洗刷幹凈丟進去,如同大豬肘子那樣燉一燉,豈不剛好。

孟婆莊內的鼎可是與冥界同在,別說是小小鬼差,就算是玉帝來了,也給燉熟了。

那座鼎常年熬湯,味道不大好,待她用清水洗凈才可去燉,不然滋味定如孟婆湯那般不大好聞。鼎極大,可以塞下幾個晴笙,她親自去洗,邊邊角角都要洗幹凈,不能染上一絲味道。

待洗凈後,她用香料熏了幾次,確定沒有異味後,才放心。

阿九走到床前,見她那身黑袍好似多年沒有洗過,若是一起燉了,難免會弄壞味道,人間的大豬肘子那麽香,可不能被一件衣服弄毀了,還是脫去的好。

她琢磨著人間大豬肘子的做法,去翻了翻書冊,那裏都是廚下用的。大鼎裏面應該先放些清水,鼎下燃燒起幽冥之火,這是熬孟婆湯用的,用來燉一燉也是可以的。

翻了幾本書,沒有寫怎麽燉豬肘子的,她索性放棄了,先去控制火候,再去脫了晴笙外衣。衣服好脫,只是怎麽塞進大鼎裏,她想了想,用術法將人丟進鼎內。

許是進去的時候,沖勁太大,咚咚一聲,晴笙吃痛地睜開眼睛,甚是迷茫,阿九嚇得忙捂住她的眼睛,溫柔地哄她:“且睡會就不疼了。”

晴笙當真聽話地閉上眼睛,阿九拍拍自己的胸口,去鼎下瞧了眼火勢,清水慢慢變熱,她想起熬孟婆湯的那些珍貴藥材,大補的,可以丟進去一起燉了。

她去找藥材,鼎內氣溫升高,晴笙被熱氣蒸得發熱,眼睫顫動,想睜開眼睛又累得很,天界的仙都不好相與,打不過就偷襲,平日裏姿態正直,清冷方正,三界表率,暗地裏其實連鬼都不如,鬼都知曉光明正大。

不多時,她就察覺黑乎乎的東西從自己眼前飄過,濺起水花,砸在臉上,四周很熱很熱,猶如被置在火上烤一般,她累得很,迷迷糊糊喚著阿九。

阿九忙得腳不沾地,根本不曉得有人在喚她,這些藥材都是罕有的,這次給她自己用,自然要更好的,她在那裏挑挑揀揀,一股腦都扔進裏面去。那裏立即散著藥香味,她圍著大鼎繞了一圈,可惜她的雲深,晴笙被她吃了以後,大概真的見不到了,但以後沒人欺負她,指不定再漲些修為,想想也覺得歡喜。

歡喜後,她又去撿了些許藥材丟進去,漲修為……

她在外面歡喜,晴笙在裏面被氤氳熱氣驚醒,渾身熱得難受,她費力地睜開眼睛,瞧著阿九蹦得歡快的背影,大滴的汗水自額間滑下,迷亂眼眸,她覺得這裏再待一刻就要被生生烤熱死,摸著周遭鐵壁就想起來。

聽到嘩啦水聲,阿九轉過身見她要起來,急忙湊過去壓著她的肩膀,繼續哄道:“泡著呢,養傷要緊,不能起。”

晴笙腦子本就混亂,全身難受得緊,哪兒管養傷不養傷,只掙紮著往外走。此時她傷重無力,被阿九強壓著起不來,水愈發燙人,她待不住,就仰首可憐兮兮地望著阿九:“阿九……我難受……”

對上她泛著迷霧的眸子,可憐又無助,哪有那日張牙舞爪的模樣,阿九做賊心虛,選擇看著它處,按著晴笙的雙手微微松手,一直鼓勵自己,大豬肘子……漲修為……這人經常欺負……奪走雲深丟進忘川裏面……搶去她的畫冊,害得她腰疼、嘴疼……

如此種種罪行,簡直罄竹難書,不可饒恕。

想著她又將晴笙壓了回去,不予回應。

晴笙見她不說話,便攀附她的雙手,自己渾身燥熱,那雙手涼意透骨,極是舒服。她當即往上貼去,阿九心虛加理虧,便由著她去摸去撓。

幽冥之火本就烈焰難當,熱水幾欲要沸騰,晴笙幾乎熱得難以忍受,一只手開始去脫自己的中衣,臉色愈發紅,連帶著耳垂都是誘人的紅色,如紅透的果子,鮮艷欲滴。

阿九在鼎內放置的是清水,極為純澈,可見晴笙白皙修長的五指在扯著自己的衣服,清水徐徐撩動,漣漪頓生。因遇水的緣故,中衣都緊密地貼合在身上,隱約透出衣下風采,玲瓏別致。

雖說不是第一次看,可阿九還是面紅心跳快,這次是晴笙自己脫,不是她動手,那只手微微撩動,極為好看,她一眨不眨地盯著,瞧著晴笙自己慢慢脫下中衣。

她看得心動,晴笙早就失去理智,水中胡亂扯著自己的衣衫,水愈發熱了,她幾乎把持不住自己,額頭汗水滑入眼睫,她難受地低吟幾聲。

聲音沙啞,極為誘人。

阿九幾乎是聽入心中,小心臟撲通撲通跳了幾下,白皙精致的蝴蝶骨在水中晃悠,自己的手被她拉著,似是也被燙熱了,她想收回來,卻發現被晴笙纏上了。

蒸汽太盛,晴笙熱得不行,拉著阿九的手臂不放,那裏是唯一的涼氣來源,她不舍得放開。阿九不曉得她一個‘重病’之人哪兒來的力氣,竟死活抽不開,無奈下只好拍拍她的額頭,哄她:“乖,手放開,我沒受傷。”

哄完她,覺得自己口幹舌燥,約莫是被這熱氣燙的,她想喝酒來消除燥熱。

晴笙一手纏著她,一手將衣衫扯得亂七八糟,露出大半肌膚,阿九盯著白花花的肌膚,頓時心口發燙,手腳發麻,身子發顫,她眨眨眼,忍不住又看一眼,晴笙卻是長得很好看的。

眼下被她燉了,實在可惜。

她腦袋一發懵,晴笙不知哪兒來的力氣將她身子整個拽到鼎內,熱氣氤氳,眼前搖晃著白色肌膚,阿九呼吸都透不過來。

莫名被拽進來她覺得委屈,喊道:“晴笙,這是燉你,不是連我一起燉。”

幽冥之火化去晴笙的法術,阿九青澀的臉頰上也染上紅暈,她方入鼎,身上猶自帶著涼意,晴笙忍不住整個人湊上去,抱著她,緊密貼合在一起。

阿九忍受不住她的熱情,強行鎮定心緒,哪怕自己吃不了她,也不可讓自己再次落入她的魔爪,她就不信自己鬥不過一個‘病鬼’。她施法推開晴笙,想先爬出去。

晴笙被熱得昏昏沈沈,見到阿九的模樣,心生歡喜,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將自己送出去,唇角貼著阿九的額頭,一寸寸吻下去,鼻尖、唇角。

阿九想不明白,這個人都快被她燉著吃了,怎麽還惦記著揩油,真是色膽包天。她被壓制著無法動彈,鼎下幽冥之火燒得她體內非常燥熱,她也熱得受不住。

偏生這個晴笙不想著出去,就曉得壓著她揩油。

作者有話要說:燉啊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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