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72「京都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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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72「京都分散」
賽後我安排車把選手們打包送去烤肉店。太宰君分去一輛, 說要留在京都自由觀光。在他們離開前，赤司喊住我，說有幾句話要講, 並把我按在了外面車門上。
至於駕駛座上小黑哢哢拍照的事, 這個我待會再找他算賬。
所以說，現在就是這個狀況。有關我為什麽作為老大還處於下位，理由我比你還想知道。不管怎麽看，我都應該是上位的那個吧!
小征這個臭小子, 我就知道他一身反骨!他是早就不滿給我當小弟了吧!當初不同意和我一起聯手推翻老爹們的統治, 果然是想養精蓄銳!
此時天色近暗, 體育場的大燈打開。燈光從赤司斜後方投來, 擦過發絲鍍上一層亮色。有他擋著，我迎著光也沒那麽刺眼。最後光線在照亮了我們的半邊臉頰後停下。
我沈著臉色，左叮嚀右囑咐地給小征來回劃重點，勢必下次要在太宰君面前統一口徑!
這次是沒有燃起來，但下次就不一定了。愛他, 就不能給他留下想象的空間!堵死，通通堵死!
他見我兇他, 展平了眉毛，眼瞼半合著露出笑意。微暗的光在他眼裏緩緩流動，像倒在杯中搖晃的稠紅酒液。我摸摸臉，不知是哪裏惹他發笑。多看兩眼, 發現這笑容太熟悉了。
小時候赤司卡著送去美食評測的前一天晚上，吃掉我一盒十顆巧克力，害我全部熬夜重做。第二天逮到現行犯的時候, 他就是這樣裝傻。一邊道歉, 一邊乖巧地笑著誇我點心做得真好吃。
在我臨摹美少年漫畫彩頁的時候打翻墨水, 道歉時的表情也一樣。受不住小姐們騷擾，從中川財閥的宴會上跑出來找我玩，害我挨老爹罵的時候更是!
拜托唉!中川家那次我都沒去，威脅的是跡部家那次。
因為他赤司征十郎平時看著就一臉的乖巧聽話，渾身精英範。後來這種事老爹問也不問，都是我背鍋!
包庇赤司征十郎，是我家父親的壞毛病。巧的是，赤司叔叔也有同樣的毛病。赤司叔叔他包庇我!
哼哼!扯平!
不過這一次又一次的，我算是看清了!小征絕對是明白我拿他這種表情很沒辦法吧!
可惡，誰能狠心拒絕一個會撒嬌的正太。即使他長大了，面對這樣不像話的表情，我心底還是一下子漏了氣。合上過去的舊賬本，指節抵著唇，我開始認真思考。
小征他……
不會這麽快又做了什麽背叛我的虧心事，找不到時機坦白了吧!
被自己想出的理由震驚到，幾根頭發吃進嘴裏。小征用指腹替我撚開。力度不大的原因，發絲掠過唇邊觸覺癢癢的。我忍不了癢，換手自己撣。等止了癢，就聽小征說道。
“賽後過段時間，我們準備去海邊集訓。桃井也來。時間和地點發給你了。”
原來如此!他是想偷偷告訴我，我家親親五月醬要回來了，好給我個驚喜!好耶!
“五月醬也去嗎!好久不見還怪想她的。嗯嗯，知道了!我立刻重新安排下行程。”
我打開手機修改行程，赤司伸手來幫我提包。
我瞥——
怎麽回事白色網紗珍珠小鏈的包包，赤司提得理所應當。雖然包是我故意選的，跟他搭配起來也跟想象中一樣突兀。但小征態度這麽自然，完全就不好笑嘛!
一邊安排，我一邊隨口和他聊。
“對了，今天的比賽數據我整理完也給你發一份，如果對訓練有幫助的話就用吧。”
“啊，一直都很有幫助。謝謝你，禮子。”
“嗯”
竟然還傻楞楞地認真和我道謝，給我弄得挺不好意思的。我甚至沒去看他比賽，成員的一次數據而已，單純的舉手之勞。他也太好搞定了吧!
咳咳，算了。那個…小征個高面積大嘛，他也不是自願長這麽高。把我蓋在下面也是情有可原，原諒他了!
但是!經過這次吵架，他最好是反省下自己每次越級拿貨的缺點。告訴我一下很難嗎跳過流程直接刨我庫存的動作這麽熟練，害我遲這麽久才簽到黃瀨君和青峰君!把商品滲透進職業體育聯盟內部的計劃也一段擱淺……
倒也沒有，我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了。
其實我也習慣有事自己先做了試試，缺什麽就刨小征庫存或者找朋友幫忙，在這點上好像沒有什麽說教他的立場。
唉等等難道是我把這個習慣傳給小征的這麽看來，他遇事不決刨我庫存的態度反而比我理直氣壯的要好上些。
不過松鼠越冬的囤囤鼠習性，很快抹去了我最後一點良知。
沒關系!既然小征住進了我的倉庫，交點房租也是應該的!他的庫存就是我的，我的庫存還是我的。沒有毛病!嗯嗯!
重歸於好地往他肚子上小錘一拳，觸手感覺梆硬。我揉揉小拳頭，呼呼吹。
啊，那是職業運動員的日覆一日鍛煉出來的腹部肌肉。體脂率個位數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這樣想著，我無語地改錘為拍，淺拍兩下就做罷。絕不是因為肌肉太硬怕痛!
修改好行程，我取回包包。糾結一下，還是準備把包裏面的東西交給他。也不算是特地為他準備的，只是一點熟人福利。
最近，我的食品研究室在運動食品類有了成果。目標是以最小負擔快速補充體能和水分，主要在營養、口感、吸收和便利性等方面做了升級。比起前三代，那可是強中強。
順利的話，下月就會安排售賣事宜。後續銷量好還會增加到十種果味。貨架上一字排開，整整齊齊!那就是個舒服!
所以現在給他的只是體驗裝、體驗裝!產品優化還是要多多參考運動員的意見嘛!
“手伸出來!這些給你，嘗完記得告訴我感想。”
包包反扣，我嘩啦啦地往小征懷裏倒出三袋能量果凍。抖得用力了點，青蘋果味的包裝掛到邊緣，打著前空翻下落。
小征垂手去撈，用上了比賽中搶球的速度。一個急上急下的過山車，果凍順利回到了懷裏。取而代之的是他周身的從容被丟到地面，撿都撿不起來。
有必要嗎掉就掉了，我撿也行。這幅一旦掉下去就會game over的態度真是失敬了!是有什麽“需要在不暴露的情況下銷毀藏匿在人群中的□□”之類的設定嗎
哦，對了!
周圍還有路過的球迷，要是看到小征連一個果凍都接不住，拍下照片來，那他豈不是完美戰神形象不保!第二天新聞頭條，絕對什麽花花綠綠的妖魔鬼怪都能出現!
【天才也失誤，赤司征十郎跌落神壇】
【赤司選手隱瞞受傷!取物不穩!】
【疑似舊疾!他的籃球生涯會到此為止嗎】
不!——要!——啊!——
我哢嚓低下頭，腰桿像折斷的硬紙板一樣直不起來。
“……抱歉!”
“不，你沒必要道歉，是我沒接住。”
赤司將果凍放到車頂，把我扶起來。
啊，好像是我想多了。
不愧是訓練要求嚴格到被稱為魔鬼隊長的赤司，日常也是訓練的一環嗎
“你對自己是真嚴格啊。”
我感慨著起身，揮揮手示意不用再扶，跟他半倚著車門說話。
“嘛，雖然也一直在說。鍛煉是鍛煉，你偶爾也要像五月一樣挑個時間好好休息下。但你肯定還是會按自己的計劃來做……”
這段時間我都沒有主動聯絡小征，他的情況都通過間接渠道獲取，不是親眼確認果然還是會有些不放心。
我仔細看他。精神挺好，不是裝的。眼下有少許熬夜痕跡，青黑不明顯。應該是訓練營的關系導致，昨天認真休息就恢覆了過來。肌肉我也大概摸過，沒問題。
看來他自己多少是有想辦法處理身體的收支平衡。但也不排除知道我要來，臨時抱佛腳地全隊休息一天。嘛，看在狀態還不錯的份上，暫時放過他。
我雙臂環胸，瞇著眼把他全身徹底掃過一遍。點點頭，威嚴凜然地道。
“總之在訓練營的這段時間，你別繃太緊。既然海邊集訓敢邀請我，那就要提前做好覺悟!我可是會綁著你們從頭到腳，由裏到外徹底性做檢查的哦!”
“這點我明白。倒是你，是累到生病還是……”
小征話沒說完，前面車窗搖下，小黑抱歉地舉起手機打斷我們，示意有電話打給我。
我一拍額頭，嚴重懷疑是次郎吉叔叔看不到我，又緊張了。拿起手機看過，果然是他。
可惡!誰又閑著沒事和叔叔提起我的
“啊，那是我得了個小感冒，一覺醒來就痊愈了。沒什麽特別的，不用擔心。抱歉，我接個電話。”
向赤司說明後我接起電話，同時讓開車門。指著裏面的座位，示意他不用管我，趕快上車去烤肉店吃飯。不過等我打完電話，赤司還死倔地站那扶著車門等我。
拗不過這臭脾氣，我只能笑著和他揮手，正式地再次告別。
“我要回次郎吉叔叔那邊去。你也快去烤肉店裏吧。反正我們很快又會再見的。”
“禮子……”
小征拉住我，好像還有話要說。見此，我才想起自己忘了什麽。一拍腦袋，心領神會。
“啊，赤司叔叔那邊對吧!你不用操心，專註比賽!正巧我那邊人手不足，打算請叔叔幫點小忙。接下去至少在比賽結束前，他是不會有空管你的。安心安心!”
在我們談話的時間裏，其他運動員早早出發征討烤肉店，唯獨不遠處的太宰君此刻才剛要走。我再看時，就只看到他收腳後的車門“乓”得關上。
生怕來不及道別，我踮著腳用上整個身體向太宰君大力揮手，直到他乘坐的車輛以80邁的速度快速駛離視野。待回頭，小征眼神覆雜，好似欲言又止。善解人意的我便主動問。
“小征你怎麽了”
他將手指向天空。
“那邊。聯絡的直升機來了，在往東側停。你回程註意安全。”
“嗯，好的。小征接下去的比賽也要加油哦!”
後方螺旋槳“嗡嗡嗡”的割草聲離地面越來越近，我拎著包往那邊小跑幾步。想想又跑回來，飛快地和小征抱了一秒。
“來現場比較困難啦，但我會看直播的!那我先走了!拜~拜!”
直升機哐哐起飛，我上機後俯瞰地面，見到有朵粉紅色的“花球”咕嚕嚕貼到了小征身邊。
嗚哇——有八卦!這個“花球”好眼熟!我掏出瓜子，舉起望遠鏡細看。
嗯這不是跡部家的傳奇親戚。那位雙親在事故中喪生，唯獨她昏迷一月後醒來。喪失記憶，卻總愛說些糊塗話的獨生女小表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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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駕駛座上小黑哢哢拍照的事, 這個我待會再找他算賬。
所以說，現在就是這個狀況。有關我為什麽作為老大還處於下位，理由我比你還想知道。不管怎麽看，我都應該是上位的那個吧!
小征這個臭小子, 我就知道他一身反骨!他是早就不滿給我當小弟了吧!當初不同意和我一起聯手推翻老爹們的統治, 果然是想養精蓄銳!
此時天色近暗, 體育場的大燈打開。燈光從赤司斜後方投來, 擦過發絲鍍上一層亮色。有他擋著，我迎著光也沒那麽刺眼。最後光線在照亮了我們的半邊臉頰後停下。
我沈著臉色，左叮嚀右囑咐地給小征來回劃重點，勢必下次要在太宰君面前統一口徑!
這次是沒有燃起來，但下次就不一定了。愛他, 就不能給他留下想象的空間!堵死，通通堵死!
他見我兇他, 展平了眉毛，眼瞼半合著露出笑意。微暗的光在他眼裏緩緩流動，像倒在杯中搖晃的稠紅酒液。我摸摸臉，不知是哪裏惹他發笑。多看兩眼, 發現這笑容太熟悉了。
小時候赤司卡著送去美食評測的前一天晚上，吃掉我一盒十顆巧克力，害我全部熬夜重做。第二天逮到現行犯的時候, 他就是這樣裝傻。一邊道歉, 一邊乖巧地笑著誇我點心做得真好吃。
在我臨摹美少年漫畫彩頁的時候打翻墨水, 道歉時的表情也一樣。受不住小姐們騷擾，從中川財閥的宴會上跑出來找我玩，害我挨老爹罵的時候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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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赤司征十郎平時看著就一臉的乖巧聽話，渾身精英範。後來這種事老爹問也不問，都是我背鍋!
包庇赤司征十郎，是我家父親的壞毛病。巧的是，赤司叔叔也有同樣的毛病。赤司叔叔他包庇我!
哼哼!扯平!
不過這一次又一次的，我算是看清了!小征絕對是明白我拿他這種表情很沒辦法吧!
可惡，誰能狠心拒絕一個會撒嬌的正太。即使他長大了，面對這樣不像話的表情，我心底還是一下子漏了氣。合上過去的舊賬本，指節抵著唇，我開始認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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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這麽快又做了什麽背叛我的虧心事，找不到時機坦白了吧!
被自己想出的理由震驚到，幾根頭發吃進嘴裏。小征用指腹替我撚開。力度不大的原因，發絲掠過唇邊觸覺癢癢的。我忍不了癢，換手自己撣。等止了癢，就聽小征說道。
“賽後過段時間，我們準備去海邊集訓。桃井也來。時間和地點發給你了。”
原來如此!他是想偷偷告訴我，我家親親五月醬要回來了，好給我個驚喜!好耶!
“五月醬也去嗎!好久不見還怪想她的。嗯嗯，知道了!我立刻重新安排下行程。”
我打開手機修改行程，赤司伸手來幫我提包。
我瞥——
怎麽回事白色網紗珍珠小鏈的包包，赤司提得理所應當。雖然包是我故意選的，跟他搭配起來也跟想象中一樣突兀。但小征態度這麽自然，完全就不好笑嘛!
一邊安排，我一邊隨口和他聊。
“對了，今天的比賽數據我整理完也給你發一份，如果對訓練有幫助的話就用吧。”
“啊，一直都很有幫助。謝謝你，禮子。”
“嗯”
竟然還傻楞楞地認真和我道謝，給我弄得挺不好意思的。我甚至沒去看他比賽，成員的一次數據而已，單純的舉手之勞。他也太好搞定了吧!
咳咳，算了。那個…小征個高面積大嘛，他也不是自願長這麽高。把我蓋在下面也是情有可原，原諒他了!
但是!經過這次吵架，他最好是反省下自己每次越級拿貨的缺點。告訴我一下很難嗎跳過流程直接刨我庫存的動作這麽熟練，害我遲這麽久才簽到黃瀨君和青峰君!把商品滲透進職業體育聯盟內部的計劃也一段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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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松鼠越冬的囤囤鼠習性，很快抹去了我最後一點良知。
沒關系!既然小征住進了我的倉庫，交點房租也是應該的!他的庫存就是我的，我的庫存還是我的。沒有毛病!嗯嗯!
重歸於好地往他肚子上小錘一拳，觸手感覺梆硬。我揉揉小拳頭，呼呼吹。
啊，那是職業運動員的日覆一日鍛煉出來的腹部肌肉。體脂率個位數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這樣想著，我無語地改錘為拍，淺拍兩下就做罷。絕不是因為肌肉太硬怕痛!
修改好行程，我取回包包。糾結一下，還是準備把包裏面的東西交給他。也不算是特地為他準備的，只是一點熟人福利。
最近，我的食品研究室在運動食品類有了成果。目標是以最小負擔快速補充體能和水分，主要在營養、口感、吸收和便利性等方面做了升級。比起前三代，那可是強中強。
順利的話，下月就會安排售賣事宜。後續銷量好還會增加到十種果味。貨架上一字排開，整整齊齊!那就是個舒服!
所以現在給他的只是體驗裝、體驗裝!產品優化還是要多多參考運動員的意見嘛!
“手伸出來!這些給你，嘗完記得告訴我感想。”
包包反扣，我嘩啦啦地往小征懷裏倒出三袋能量果凍。抖得用力了點，青蘋果味的包裝掛到邊緣，打著前空翻下落。
小征垂手去撈，用上了比賽中搶球的速度。一個急上急下的過山車，果凍順利回到了懷裏。取而代之的是他周身的從容被丟到地面，撿都撿不起來。
有必要嗎掉就掉了，我撿也行。這幅一旦掉下去就會game over的態度真是失敬了!是有什麽“需要在不暴露的情況下銷毀藏匿在人群中的□□”之類的設定嗎
哦，對了!
周圍還有路過的球迷，要是看到小征連一個果凍都接不住，拍下照片來，那他豈不是完美戰神形象不保!第二天新聞頭條，絕對什麽花花綠綠的妖魔鬼怪都能出現!
【天才也失誤，赤司征十郎跌落神壇】
【赤司選手隱瞞受傷!取物不穩!】
【疑似舊疾!他的籃球生涯會到此為止嗎】
不!——要!——啊!——
我哢嚓低下頭，腰桿像折斷的硬紙板一樣直不起來。
“……抱歉!”
“不，你沒必要道歉，是我沒接住。”
赤司將果凍放到車頂，把我扶起來。
啊，好像是我想多了。
不愧是訓練要求嚴格到被稱為魔鬼隊長的赤司，日常也是訓練的一環嗎
“你對自己是真嚴格啊。”
我感慨著起身，揮揮手示意不用再扶，跟他半倚著車門說話。
“嘛，雖然也一直在說。鍛煉是鍛煉，你偶爾也要像五月一樣挑個時間好好休息下。但你肯定還是會按自己的計劃來做……”
這段時間我都沒有主動聯絡小征，他的情況都通過間接渠道獲取，不是親眼確認果然還是會有些不放心。
我仔細看他。精神挺好，不是裝的。眼下有少許熬夜痕跡，青黑不明顯。應該是訓練營的關系導致，昨天認真休息就恢覆了過來。肌肉我也大概摸過，沒問題。
看來他自己多少是有想辦法處理身體的收支平衡。但也不排除知道我要來，臨時抱佛腳地全隊休息一天。嘛，看在狀態還不錯的份上，暫時放過他。
我雙臂環胸，瞇著眼把他全身徹底掃過一遍。點點頭，威嚴凜然地道。
“總之在訓練營的這段時間，你別繃太緊。既然海邊集訓敢邀請我，那就要提前做好覺悟!我可是會綁著你們從頭到腳，由裏到外徹底性做檢查的哦!”
“這點我明白。倒是你，是累到生病還是……”
小征話沒說完，前面車窗搖下，小黑抱歉地舉起手機打斷我們，示意有電話打給我。
我一拍額頭，嚴重懷疑是次郎吉叔叔看不到我，又緊張了。拿起手機看過，果然是他。
可惡!誰又閑著沒事和叔叔提起我的
“啊，那是我得了個小感冒，一覺醒來就痊愈了。沒什麽特別的，不用擔心。抱歉，我接個電話。”
向赤司說明後我接起電話，同時讓開車門。指著裏面的座位，示意他不用管我，趕快上車去烤肉店吃飯。不過等我打完電話，赤司還死倔地站那扶著車門等我。
拗不過這臭脾氣，我只能笑著和他揮手，正式地再次告別。
“我要回次郎吉叔叔那邊去。你也快去烤肉店裏吧。反正我們很快又會再見的。”
“禮子……”
小征拉住我，好像還有話要說。見此，我才想起自己忘了什麽。一拍腦袋，心領神會。
“啊，赤司叔叔那邊對吧!你不用操心，專註比賽!正巧我那邊人手不足，打算請叔叔幫點小忙。接下去至少在比賽結束前，他是不會有空管你的。安心安心!”
在我們談話的時間裏，其他運動員早早出發征討烤肉店，唯獨不遠處的太宰君此刻才剛要走。我再看時，就只看到他收腳後的車門“乓”得關上。
生怕來不及道別，我踮著腳用上整個身體向太宰君大力揮手，直到他乘坐的車輛以80邁的速度快速駛離視野。待回頭，小征眼神覆雜，好似欲言又止。善解人意的我便主動問。
“小征你怎麽了”
他將手指向天空。
“那邊。聯絡的直升機來了，在往東側停。你回程註意安全。”
“嗯，好的。小征接下去的比賽也要加油哦!”
後方螺旋槳“嗡嗡嗡”的割草聲離地面越來越近，我拎著包往那邊小跑幾步。想想又跑回來，飛快地和小征抱了一秒。
“來現場比較困難啦，但我會看直播的!那我先走了!拜~拜!”
直升機哐哐起飛，我上機後俯瞰地面，見到有朵粉紅色的“花球”咕嚕嚕貼到了小征身邊。
嗚哇——有八卦!這個“花球”好眼熟!我掏出瓜子，舉起望遠鏡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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