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0章 40.是知己還是喜歡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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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40.是知己還是喜歡我？嗯？
所以說，要怪就怪路裕陽實在太會說話，搞得儲荔叒臉紅了。
惡狠狠地扭開臉再不同路裕陽對視，儲荔想：若真如路嘉熙所說，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路裕陽的表演的話，那麽這家夥也……太嚇人了吧！
的確，儲荔知道，路裕陽是那種以利益為導向的人。
但他自認自己沒有什麽可以讓路裕陽覺得「有利可圖」的地方。
所以由此推斷路裕陽對自己有感情，進而得出路裕陽喜歡自己的結論，也是合理的吧！
見儲荔一直憋悶著不說話，路裕陽罕有地展露出些許的焦躁來：“怎麽？我的發言讓你感到為難了嗎？那或許我還是假裝跟林聽瀾變成所謂的「朋友」好了。”
這話說得一點也不真心。
“不，我才不是要勉強你。”雙手叉腰，儲荔故作深沈地凝望著湖面：“我只是在看這個湖裏面的天鵝，你瞧，為什麽就沒有黑天鵝和白天和卿卿我我的組合呢？”
毫無疑問儲荔是在轉移話題。
但即便如此路裕陽依舊很配合他。
他說：“那可能是因為……天鵝也喜歡跟與自己相似的同類在一起吧。”
是這樣嗎？
儲荔不免在心中嘀咕。
那這麽說來，自己和路裕陽之間，也可堪稱得上是「黑天鵝與白天鵝」的差異了。
所以他們終究不能……在一起嗎？
之後的一切如常，典禮進行完畢後，趁著主動林聽瀾主動上前跟儲荔搭話的時刻，路裕陽竟一反常態地跟他說想要加他為好友了。
林聽瀾略微一楞，雖是顯而易見地對此感到意外，最終倒也是哼哼唧唧地答應了。
儲荔明白路裕陽這一行為背後的真正原因。
因為當路裕陽將林聽瀾拉入好友列表後回過頭，看向他的眼神分明就是「現在你滿意了吧」？
滿意什麽啊，這個人真是的，都說了我並不打算勉強他！
不過看著林聽瀾和路裕陽站在一起的樣子，儲荔想：這麽多年過去，終於，他們兩個也可算是「冰釋前嫌」，成為好朋友了吧。
婚禮的最後那段時間，儲荔得空稍微離開了路裕陽片刻，被姐姐抓住審問去了。
姐姐是個重視效率的奇女子，一只手頗為豪邁地搭上儲荔的肩膀，另一只手叉著腰，她問：“最近你在路裕陽家裏過得好吧？他沒給你什麽委屈受吧？”
儲荔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我最不會讓自己受委屈了。”
然後姐姐就豪邁地大笑，拿出一副「一切盡在我掌握中」的樣子，她壓低聲音壞笑著跟儲荔說：“好，這就好，哄好了咱們的投資人，以後的榮華富貴大大的。”
儲荔無語，當然他也知道路家對他家的投資的確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跟路裕陽關系好的緣故。
但姐姐這話說得，倒好像他是被安插在路裕陽身邊為家裏謀取利益的質子似的：“那我要是跟路裕陽鬧掰了，姐姐你不會打死我吧？”
儲枝聞言，像是頗為欣慰那般捏了捏儲荔的臉：“那倒不會，就是在這座城市開分公司的事情可能就得告吹了，你姐我在給你思考後路來著。
但要是沒有路家的投資，你以後做不了這邊分公司的掌事人，那只能就跟我回C市去管理總部，你放心，就算那樣，咱榮華富貴也是大大的。”
儲枝說完頓了頓，後又補充道：“當然還是不要鬧掰為好，我看你倆關系不挺好的嗎？”
儲荔心中所想的「鬧掰」正指的是自己不久以後就要跟路裕陽說清的那件事。
但仔細一想，哪怕成為戀人失敗，應該也不至於連兩家的合作關系都沒有了，於是儲荔只說：“沒，就是你都給我安排好了，我壓力大。”
儲枝倒是開明，刨根究底地問他：“那要是你有夢想的話我們也可以支持呀。來，跟姐姐說說看，你是怎麽想的？”
儲荔：“我胸無大志，沒什麽想法。”
儲枝捶胸頓足：“要是沒有我，我們家還真是完蛋了！”
對此儲荔十分茍同，他跟姐姐說：“即便如此姐你也不用擔心，我的夢想呢，就是能在堅持自己喜歡事物的前提下有個閑職安安穩穩地度過這一生。小弟雖不才，卻也是不會影響到老姐你的商業版圖的。”
儲枝：“哦，那你這夢想實現起來倒是不難，不過荔荔你也不能太松懈哦，比方說日後你必須負擔的工作，我會最大程度上的給你減負，但你也不能真的什麽也不做哈。”
儲荔：“當然，姐你是知道我的，雖然發揮主觀能動性較難，但每件事都做到平穩落地，那我還是沒問題的。”
儲枝：“好，那我就放心了，原本我還擔心你腦子一抽想去當什麽藝術家，當然你要真想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姐我身邊就少了一個可靠的合作夥伴，又要重新安排了。”
儲荔知道自己姐姐喜歡確定的事、不喜歡沒有定準的事，於是明確說：
“當藝術評論家我倒是可以，創作對我來說還是太難了，姐你放心，畢竟我也想把我家發揚光大。”
在路裕陽身邊這麽多年，雖然儲荔人是天真了些，但他更明白的是。若是家裏沒有實力，終究還是會被看扁的。
他總不可能依靠路裕陽一輩子。
哎，真是不想長大。
姐弟二人就那樣你一言我一語地，將自己未來的人生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他們二人向來這樣。雖然見面的時間不長，但心裏有什麽，想起來也就都說了。
姐弟倆的爸媽遠遠地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合謀的模樣，內心也是欣慰萬分的。
大抵是因為家庭教育和兩個孩子性格的原因，從小到大，他們家也從來沒有因為兄弟姐妹之間莫名的競爭而鬧得烏煙瘴氣的時候。
這令他們覺得，擁有這兩個孩子的自己，終究是幸運的。
跟姐姐商量完後儲荔又跟爸媽聊了一些生活上的事，眼見著已經到了散場的時間，後儲枝便開著車，載著父母離開了。
黃昏的太陽照得儲荔腦子暈乎乎的，終究他還是沒能鼓起勇氣詢問姐姐，“今天我跟路裕陽穿的這兩套衣服，真的不像是情侶裝嗎？”
還有出國的事，此刻的儲荔已經下定決心，為了好好體驗外面的生活，這回他要不借助家裏和路裕陽的力量，自己到外面去看看這個世界究竟是什麽樣子的。
所以，他也沒有跟姐姐說，儲荔真不想姐姐知道後滿面嚴肅，開始夥同爸媽幫他安排好一切，再然後又被路裕陽給知道了。
從未離家的小麻雀偶爾也會想要自己出去闖一闖。
儲荔此刻的心境，大抵就是如此吧。
遠遠地，儲荔看見路裕陽逆著夕陽在向自己招手。
連忙提起腳步跑過去，迎著那雙淺色的眸子儲荔的心情再度緊張——真的，好害怕攤牌的時間到來啊啊啊！！
坐在車上，靠著車窗的儲荔顯得懨懨的。
因為剛離開婚禮場地不久路裕陽那頭公司的電話就源源不斷地打過來，像是積攢了許久的信件忽然爆了筒，急等著路裕陽去處理似的。
掛斷電話後路裕陽給到的答案也是果不其然，他說：“倒是聽話沒在指定的時間打過來，現在都攢到一起了。”
儲荔「唔」了一聲，說：“路嘉熙說你很忙，他倒是閑下來了。”
路裕陽嘆了口氣：“我倒希望他能幫我分擔一些，可老爺子的意思，倒像是想把大伯一家都架空了。”
由此儲荔忍不住問：“那如果以後你爺爺要你跟陸小姐結婚，你也會為了公司的事情真的跟她聯姻嗎？”
路裕陽一楞，像是沒想到儲荔的思維居然這麽快地跳躍到那方面去了，他失笑：
“你知道的，我也不是那種別人說什麽都會聽的人……怎麽了，忽然問起這些，好像不高興似的。”
路裕陽說著就要伸出手來碰他。
儲荔不著痕跡地躲了躲，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總而言之就是有一種不安，莫名其妙的……不安。
“沒呀，你們公司裏面那些盤根錯節的事情我也不懂，我就是不想……你變成小說裏面那種，為了利益要跟自己不喜歡的人聯姻的那種霸道總裁了。”
儲荔總擔心自己表達得太過直白從而被路裕陽聽出些什麽來。
可當他略略轉過眼惴惴不安朝著路裕陽瞧的時候，路裕陽卻說：“嗯，實不相瞞，我也曾有過這樣的擔心，不愧是我的知己，我們的心意算是相通了。”
知己……嗎？
路裕陽原來是這樣看待自己的？
老實說其實儲荔聽見這個詞並沒有覺得十分失落。
因為他覺得若是硬要算，路裕陽的確也稱得上是自己的「知己」的。
其實，在儲荔看來，就這樣跟路裕陽當一輩子的知己也沒關系。
反正他又不是那種非要性緣關系不可的人。
只不過……儲荔明白，若是路裕陽最終真正選擇了那條為了世俗意義上的成功而進入婚姻的人……那麽他們，便從今往後再無法成為知己了。
因為已然選擇了背離本心的道路，再怎麽稱為「知己」，也是枉然的。
“儲荔……你不用替我擔心，我——會等到所有人都非我不可的時刻。”略略瞇起眼，路裕陽用一種溫和中亦帶有野心的神情，對儲荔如是說道：
“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能夠要求我，也再沒有人可以束縛我，那之後我就可以……”
「可以」後面那一段話語，儲荔沒有聽清。但他也不大想去追問，他只是覺得。既然是路裕陽計劃好的，那麽一定……他是可以解決的吧。
“是不是挺貪心的？”路裕陽問儲荔。
儲荔搖頭：“只要是你真心想要，就不能說是貪心吧。”
“你是不是還有其他什麽話想要對我說？”似乎隱隱覺察到了什麽，路裕陽略微湊近儲荔一些，聲音變得更輕了。
“哦，就是……有正式的事情想要告訴你，所以看你哪天有時間，我們一起去吃飯。”
就連儲荔自己都沒料到，這句邀請，竟如此輕而易舉地……就這樣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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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要怪就怪路裕陽實在太會說話，搞得儲荔叒臉紅了。
惡狠狠地扭開臉再不同路裕陽對視，儲荔想：若真如路嘉熙所說，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路裕陽的表演的話，那麽這家夥也……太嚇人了吧！
的確，儲荔知道，路裕陽是那種以利益為導向的人。
但他自認自己沒有什麽可以讓路裕陽覺得「有利可圖」的地方。
所以由此推斷路裕陽對自己有感情，進而得出路裕陽喜歡自己的結論，也是合理的吧！
見儲荔一直憋悶著不說話，路裕陽罕有地展露出些許的焦躁來：“怎麽？我的發言讓你感到為難了嗎？那或許我還是假裝跟林聽瀾變成所謂的「朋友」好了。”
這話說得一點也不真心。
“不，我才不是要勉強你。”雙手叉腰，儲荔故作深沈地凝望著湖面：“我只是在看這個湖裏面的天鵝，你瞧，為什麽就沒有黑天鵝和白天和卿卿我我的組合呢？”
毫無疑問儲荔是在轉移話題。
但即便如此路裕陽依舊很配合他。
他說：“那可能是因為……天鵝也喜歡跟與自己相似的同類在一起吧。”
是這樣嗎？
儲荔不免在心中嘀咕。
那這麽說來，自己和路裕陽之間，也可堪稱得上是「黑天鵝與白天鵝」的差異了。
所以他們終究不能……在一起嗎？
之後的一切如常，典禮進行完畢後，趁著主動林聽瀾主動上前跟儲荔搭話的時刻，路裕陽竟一反常態地跟他說想要加他為好友了。
林聽瀾略微一楞，雖是顯而易見地對此感到意外，最終倒也是哼哼唧唧地答應了。
儲荔明白路裕陽這一行為背後的真正原因。
因為當路裕陽將林聽瀾拉入好友列表後回過頭，看向他的眼神分明就是「現在你滿意了吧」？
滿意什麽啊，這個人真是的，都說了我並不打算勉強他！
不過看著林聽瀾和路裕陽站在一起的樣子，儲荔想：這麽多年過去，終於，他們兩個也可算是「冰釋前嫌」，成為好朋友了吧。
婚禮的最後那段時間，儲荔得空稍微離開了路裕陽片刻，被姐姐抓住審問去了。
姐姐是個重視效率的奇女子，一只手頗為豪邁地搭上儲荔的肩膀，另一只手叉著腰，她問：“最近你在路裕陽家裏過得好吧？他沒給你什麽委屈受吧？”
儲荔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我最不會讓自己受委屈了。”
然後姐姐就豪邁地大笑，拿出一副「一切盡在我掌握中」的樣子，她壓低聲音壞笑著跟儲荔說：“好，這就好，哄好了咱們的投資人，以後的榮華富貴大大的。”
儲荔無語，當然他也知道路家對他家的投資的確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跟路裕陽關系好的緣故。
但姐姐這話說得，倒好像他是被安插在路裕陽身邊為家裏謀取利益的質子似的：“那我要是跟路裕陽鬧掰了，姐姐你不會打死我吧？”
儲枝聞言，像是頗為欣慰那般捏了捏儲荔的臉：“那倒不會，就是在這座城市開分公司的事情可能就得告吹了，你姐我在給你思考後路來著。
但要是沒有路家的投資，你以後做不了這邊分公司的掌事人，那只能就跟我回C市去管理總部，你放心，就算那樣，咱榮華富貴也是大大的。”
儲枝說完頓了頓，後又補充道：“當然還是不要鬧掰為好，我看你倆關系不挺好的嗎？”
儲荔心中所想的「鬧掰」正指的是自己不久以後就要跟路裕陽說清的那件事。
但仔細一想，哪怕成為戀人失敗，應該也不至於連兩家的合作關系都沒有了，於是儲荔只說：“沒，就是你都給我安排好了，我壓力大。”
儲枝倒是開明，刨根究底地問他：“那要是你有夢想的話我們也可以支持呀。來，跟姐姐說說看，你是怎麽想的？”
儲荔：“我胸無大志，沒什麽想法。”
儲枝捶胸頓足：“要是沒有我，我們家還真是完蛋了！”
對此儲荔十分茍同，他跟姐姐說：“即便如此姐你也不用擔心，我的夢想呢，就是能在堅持自己喜歡事物的前提下有個閑職安安穩穩地度過這一生。小弟雖不才，卻也是不會影響到老姐你的商業版圖的。”
儲枝：“哦，那你這夢想實現起來倒是不難，不過荔荔你也不能太松懈哦，比方說日後你必須負擔的工作，我會最大程度上的給你減負，但你也不能真的什麽也不做哈。”
儲荔：“當然，姐你是知道我的，雖然發揮主觀能動性較難，但每件事都做到平穩落地，那我還是沒問題的。”
儲枝：“好，那我就放心了，原本我還擔心你腦子一抽想去當什麽藝術家，當然你要真想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姐我身邊就少了一個可靠的合作夥伴，又要重新安排了。”
儲荔知道自己姐姐喜歡確定的事、不喜歡沒有定準的事，於是明確說：
“當藝術評論家我倒是可以，創作對我來說還是太難了，姐你放心，畢竟我也想把我家發揚光大。”
在路裕陽身邊這麽多年，雖然儲荔人是天真了些，但他更明白的是。若是家裏沒有實力，終究還是會被看扁的。
他總不可能依靠路裕陽一輩子。
哎，真是不想長大。
姐弟二人就那樣你一言我一語地，將自己未來的人生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他們二人向來這樣。雖然見面的時間不長，但心裏有什麽，想起來也就都說了。
姐弟倆的爸媽遠遠地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合謀的模樣，內心也是欣慰萬分的。
大抵是因為家庭教育和兩個孩子性格的原因，從小到大，他們家也從來沒有因為兄弟姐妹之間莫名的競爭而鬧得烏煙瘴氣的時候。
這令他們覺得，擁有這兩個孩子的自己，終究是幸運的。
跟姐姐商量完後儲荔又跟爸媽聊了一些生活上的事，眼見著已經到了散場的時間，後儲枝便開著車，載著父母離開了。
黃昏的太陽照得儲荔腦子暈乎乎的，終究他還是沒能鼓起勇氣詢問姐姐，“今天我跟路裕陽穿的這兩套衣服，真的不像是情侶裝嗎？”
還有出國的事，此刻的儲荔已經下定決心，為了好好體驗外面的生活，這回他要不借助家裏和路裕陽的力量，自己到外面去看看這個世界究竟是什麽樣子的。
所以，他也沒有跟姐姐說，儲荔真不想姐姐知道後滿面嚴肅，開始夥同爸媽幫他安排好一切，再然後又被路裕陽給知道了。
從未離家的小麻雀偶爾也會想要自己出去闖一闖。
儲荔此刻的心境，大抵就是如此吧。
遠遠地，儲荔看見路裕陽逆著夕陽在向自己招手。
連忙提起腳步跑過去，迎著那雙淺色的眸子儲荔的心情再度緊張——真的，好害怕攤牌的時間到來啊啊啊！！
坐在車上，靠著車窗的儲荔顯得懨懨的。
因為剛離開婚禮場地不久路裕陽那頭公司的電話就源源不斷地打過來，像是積攢了許久的信件忽然爆了筒，急等著路裕陽去處理似的。
掛斷電話後路裕陽給到的答案也是果不其然，他說：“倒是聽話沒在指定的時間打過來，現在都攢到一起了。”
儲荔「唔」了一聲，說：“路嘉熙說你很忙，他倒是閑下來了。”
路裕陽嘆了口氣：“我倒希望他能幫我分擔一些，可老爺子的意思，倒像是想把大伯一家都架空了。”
由此儲荔忍不住問：“那如果以後你爺爺要你跟陸小姐結婚，你也會為了公司的事情真的跟她聯姻嗎？”
路裕陽一楞，像是沒想到儲荔的思維居然這麽快地跳躍到那方面去了，他失笑：
“你知道的，我也不是那種別人說什麽都會聽的人……怎麽了，忽然問起這些，好像不高興似的。”
路裕陽說著就要伸出手來碰他。
儲荔不著痕跡地躲了躲，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總而言之就是有一種不安，莫名其妙的……不安。
“沒呀，你們公司裏面那些盤根錯節的事情我也不懂，我就是不想……你變成小說裏面那種，為了利益要跟自己不喜歡的人聯姻的那種霸道總裁了。”
儲荔總擔心自己表達得太過直白從而被路裕陽聽出些什麽來。
可當他略略轉過眼惴惴不安朝著路裕陽瞧的時候，路裕陽卻說：“嗯，實不相瞞，我也曾有過這樣的擔心，不愧是我的知己，我們的心意算是相通了。”
知己……嗎？
路裕陽原來是這樣看待自己的？
老實說其實儲荔聽見這個詞並沒有覺得十分失落。
因為他覺得若是硬要算，路裕陽的確也稱得上是自己的「知己」的。
其實，在儲荔看來，就這樣跟路裕陽當一輩子的知己也沒關系。
反正他又不是那種非要性緣關系不可的人。
只不過……儲荔明白，若是路裕陽最終真正選擇了那條為了世俗意義上的成功而進入婚姻的人……那麽他們，便從今往後再無法成為知己了。
因為已然選擇了背離本心的道路，再怎麽稱為「知己」，也是枉然的。
“儲荔……你不用替我擔心，我——會等到所有人都非我不可的時刻。”略略瞇起眼，路裕陽用一種溫和中亦帶有野心的神情，對儲荔如是說道：
“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能夠要求我，也再沒有人可以束縛我，那之後我就可以……”
「可以」後面那一段話語，儲荔沒有聽清。但他也不大想去追問，他只是覺得。既然是路裕陽計劃好的，那麽一定……他是可以解決的吧。
“是不是挺貪心的？”路裕陽問儲荔。
儲荔搖頭：“只要是你真心想要，就不能說是貪心吧。”
“你是不是還有其他什麽話想要對我說？”似乎隱隱覺察到了什麽，路裕陽略微湊近儲荔一些，聲音變得更輕了。
“哦，就是……有正式的事情想要告訴你，所以看你哪天有時間，我們一起去吃飯。”
就連儲荔自己都沒料到，這句邀請，竟如此輕而易舉地……就這樣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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