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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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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掛斷電話,謝長觀讓助理把後續需要處理的文件,都送來江景上府,便折身返回主臥裏。

大臥床之上,稠艷的少年閉著雙眼,還陷入在沈睡中,黑長的眼睫蝶翼一般,隨著呼吸輕顫著。

謝長觀側躺到少年身側,伸過結實長臂,將江岫柔韌的身子撈進懷裏,低頭吻著他還有些泛紅的眼角。

江岫在迷迷糊糊中感覺到熟悉的氣息,身子下意識後怕地發顫,發紅的唇瓣微張,發出一點兒細弱的嗚咽,像是在控訴男人欺負的太狠了。

聽的謝長觀心頭發癢,他眼神一暗,落在少年身上的大掌,開始不老實起來。

江岫昨天穿的衣服,謝長觀在車上撕爛了,清洗之後,江岫全身只有一件浴袍。

浴袍僅靠著腰間的細帶系著,謝長觀長指一拉開細帶,浴袍下面布滿痕跡的誘人身體就暴露了出來。

謝長觀呼吸一滯,雙眼頃刻被欲‖望充斥發紅,他的頭埋進少年細長的頸項,薄唇急不可耐地四處游走。

江岫意識昏昏沈沈,四肢虛軟著,躲避不掉,難耐地蹙起眉尖,睫毛不堪忍受地顫抖著。

他的眼角溢出一點兒可憐的水痕,臉頰浮上媚態紅暈,盡是艷麗的春‖情。

謝長觀的呼吸更加粗重,他高大身軀伏在江岫的上方,急切地吻了吻少年濕漉的眼角,便迫不及待地擡起掌中細軟的腰肢,闖進讓他發瘋、理智全失的身體裏。

睡夢之中的江岫本能地仰起了脖子,紅唇按捺不住地張開,眼角迅速地滑下一串淚珠。

他濕漉的眼睫亂抖著,雙眼微微睜開,眼膜上蒙著霧漣漣的水汽。

他的眼神明顯還是渙散的,還沒來得及看清面前男人的臉,就被捏住下巴,封住了雙唇。

主臥之中,令人血脈賁張的哭叫聲,持續了很久。

江岫本就沒有清醒,便再度深陷在昏沈的沼澤裏,等他神智微微恢覆一點兒,他人正處在餐廳裏。

廚師們做好餐,謝長觀就讓他們離開了。

餐桌上擺放著豐盛的菜品,餐廳裏只有他與謝長觀兩個人,他靠在謝長觀的懷裏,身上是一件過於寬大的襯衣,衣袖長到能把他的手完全包裹進去,衣擺垂到他的膝蓋。

襯衣松松垮垮的,兩條纖白的小腿從衣擺下垂落,肌膚上交錯著讓人心驚的痕跡。

“寶寶,張嘴。”謝長觀舀起溫熱的粥餵到少年的嘴邊,聲線低沈而沙啞,上身與江岫同款的襯衣,一顆扣子沒扣,露出一大片健碩的胸膛。

江岫低垂著眼睫,白皙小巧的鼻尖發紅,肩胛骨不住地細顫著,他紅腫的唇瓣張了張,似是想要說話,但是又發不了聲。

出去。

江岫哭著搖頭,無聲的表達著他的意思:謝長觀快點從他身體裏出去啊。

謝長觀卻似完全看不懂一樣,放輕聲哄著,哄江岫吃下半碗飯,他吻去少年唇角沾到的一點兒粥汁兒,抱起人去往書房。

進入書房,他又把江岫放在身上,一邊批改助理送來的文件,一邊在少年體內逞兇。

江岫根本沒有力氣阻止,他一雙眼睛秋水朦朧,足背都蜷縮起來了。



昭卓是江市首屈一指的大企業,旗下還有不計其數的子公司,工作量大的驚人,助理把文件都送來了江景上府。

江岫被迫陪著男人辦公。

昏迷。

蘇醒。

昏迷。

蘇醒。

……

整整兩天裏,江岫神識清醒的時間,屈指可數。

他嗓子啞了,眼睛哭紅了,四肢好似不屬於他,不受他的控制,想向男人控訴都說不了話。

連去京市,登上私人飛機,都是謝長觀抱的他。

江岫無力地坐在男人懷裏,長衣長褲遮掩住他滿身觸目驚心的痕跡,細白的手指輕抓著謝長觀的上衣,指尖泛著粉。

謝長觀心臟跳的有些厲害,他擡起手,親昵地捏了捏江岫的手指,拇指撫上少年軟紅的雙唇,低頭含住下唇,微微用力,咬了一下。

江岫搭在男人膝蓋上的腿肚晃動了下,喘著分開了牙關,眼睛變得迷離。

謝長觀喑啞的音質在耳邊響起:“廣川白在京市,我們去找他替你做手術。”

江岫記得廣醫生,對他很慈善。

這幾個月他忙於高考,都快把祛除疤痕的事給忘了。

江岫睜著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俊美男人,眼睫帶著點兒淚珠,嘴唇顫了兩下,像是想要說什麽,但嗓子啞的實在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江岫只好閉上嘴巴,偏頭看向窗外。

他是第一次乘飛機,千萬米的高空之上,白雲朵朵從眼前飄過,仿若是一團團蓬松的白棉。

從江市到京市,航程有幾個小時,江岫看了會兒風景,支撐不住地沈沈睡去。

再度睜開眼,他已經在去京市第一整形醫院的路上。

“醒了?”謝長觀薄唇湊近,親吻他的眼皮。

江岫睡得暈乎乎的,紅軟的雙唇緩緩呼出點兒熱氣,看向車窗外陌生繁華的街道。

“還有兩三分鐘就到。”謝長觀及時解釋著,將少年又往懷裏攬了攬,親不夠似的,又在江岫唇上啄了幾下。

江岫躲不掉,面頰上暈開一層潮紅,眉梢都低垂下來,透著一股子委屈。

很快,車子抵達第一院。

廣川白讓人清了場,親自在院門口等候,看到謝長觀抱著江岫下車來,眉開眼笑地迎上去。

“你們可真讓我好等啊。”

廣川白與謝長觀寒暄兩句,略俯低身,看向他懷裏的少年,雙眼頓時一陣失神。

上衣上沿著衣領順延而下的兩溜不規則花邊,簇擁著江岫秾艷勾人的眉目,周身經過充分澆灌而生出的媚態,讓人看上一眼,就口幹舌燥。

廣川白結婚多年,都有些捱不住。

他佯裝低咳一聲,艱難的從少年身上轉開視線:“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

江岫乖巧地點點頭,準備向廣川白打招呼,嘴唇剛剛分開,又緩緩閉上了。

廣川白臉上閃過疑惑,但也沒有多問,領著兩人進入醫院。

廣川白是第一院的頂尖整形醫生,他的辦公室、手術室都是獨立的。

進入辦公室,廣川白請兩人坐下,溫和的說道:“上次去江市匆忙,很多儀器都沒帶,檢查不夠細致。一會兒我再用儀器為你檢查一遍,要是沒有問題,明天就可以安排手術。”

術前有一些註意事項,現在做手術肯定來不及,只能等明天。

江岫沒有意見。

倒是謝長觀蹙了下眉,表情似乎有些不情願——檢查時要解衣服,他實在不想讓第二個男人看到江岫的身體。

但是在醫院,自然要聽醫生的話,謝長觀抱起江岫,要去檢查室。

廣川白攔住他,道:“檢查只需要小家夥跟我去就行了,你不用跟著。”

儀器有輻射,謝長觀沒有做防護,跟進去不是添亂嗎。

江岫拉了拉謝長觀,示意男人放他下去。

謝長觀劍眉微皺,與他對視了一會兒,松手放少年下地。

江岫四肢還發著軟,雙腳接觸到地面,他膝蓋一彎,險些跌倒。

謝長觀眼疾手快,連忙扶住江岫,撈他進懷裏。

廣川白也嚇了一跳,擔憂的問道:“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要是生病了的話,以防手術過程中出什麽意外,手術需要延遲。

江岫耳朵發紅,連脖子都紅了一截,向廣川白搖搖頭,表示沒事。

謝長觀面不改色道:“可能是長途奔波有些累,我抱他去檢查室門口。”

從江市過來,確實是要好幾個小時。廣川白沒有懷疑,他點了點頭,走在前面帶路。

到達檢查室外的廊道,謝長觀彎腰放下江岫,撫了撫他黑軟的發頂:“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江岫紅著臉拉下男人的手腕,吃力地挪動雙腳。

他全身還使不上什麽力氣,前兩步走的有些踉蹌,後面步子才逐漸變穩,只是走的有點慢。

碰——

檢查室的門關上,江岫停在儀器前,廣川白穿著防護服,站在他的身側,口吻親和的下達著指示:“解開衣服,躺上去,把有疤痕的地方露出來。”

之前在江市檢查,流程也差不多。

只是。

江岫耳朵尖紅透,紅唇抿成薄線,照著廣川白的話一點點拉下衣服。

“做的很好。不用擔心,儀器不痛……”看到少年衣服下的痕跡,廣川白嘴邊安撫的話戛然而止。

怪不得。

怪不得需要抱著。

怪不得江岫走不動路。

原來都是謝長觀搞的鬼!!

他兩天前就告知謝長觀帶江岫來京市,準備做手術,謝長觀連兩天都忍不了嗎?

密密麻麻的印記,都快把疤痕遮住了,要不是廣川白清楚謝長觀的為人,他幾乎要懷疑江岫是不是受到了什麽非人虐‖待。

臭小子,就不能節制一點兒嗎?!

廣川白深吸一口氣,壓下罵人的沖動,低聲對面前的少年道:“來,我們繼續檢查。”

江岫不好意思地抓著衣角,乖順地接受檢查。

檢查結束,廣川白與江岫一同出檢查室,看到迎上來的高大男人,咬牙切齒地瞪過去。

“明天早上九點,帶他過來做手術。手術分四次,一周一次,他背後的疤痕太多,需要多做一次手術。”

廣川白拉下口罩,一字一頓,鏗鏘有力:“在手術期間,他不能用力、不能劇烈運動,尤其是不能同、房。”

最後兩個字說的很重,帶著明晃晃的警告。

謝長觀扶在江岫腰間的大掌頓時僵住。

不能什麽?

不能同房??

上次在江市,廣川白不是說節制一點兒就可以了嗎,怎麽現在變成他碰都不碰了?

讓剛開葷的男人,三兩頭的禁‖欲,簡直是要他的命,特別是前兩天謝長觀剛禁過欲,那滋味幾乎讓他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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