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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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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男人的手臂很用力,江岫都感覺到痛了。

江岫蹙著好看的眉頭,從高考結束的喜悅之中緩過神來,他紅潤唇瓣微微開啟,想讓謝長觀松開他一些。

謝長觀緊緊扣住他的腰肢,近乎拖拽地將他拉上了車。

碰——!!

車門被很大力的關上,江岫受拉力,不受控制地撲倒進男人的懷裏,本能用掌肉撐住近在眼前的健碩胸膛。

掌下的身軀硬邦邦的,肌肉都是緊繃著的,隔著西裝,都能感受到從皮膚裏散發出來的高溫。

好燙啊。

謝長觀怎麽啦?

“你怎麽……”

江岫指尖被燙的蜷縮了一下,話還沒有說完,眼前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謝長觀傾身將他壓在後座的座椅裏,一手托著他的後頸,迫使他仰起頭,一手按住擋板的開關,緩緩升起擋板。

“走。”

男人的嗓音沙啞而幹澀,隨著一聲指令,他急切地湊過來,薄唇覆上少年的紅唇,寬厚有力的長舌順著唇縫侵入進江岫的口腔。

江岫眼睫劇烈一抖,嘴裏都是薄荷糖清新的味道,濃郁的有些過頭了,刺激的他眼尾很快暈開一道緋紅。

怎麽回事啊?

謝長觀怎麽突然親他?

校門口裏人來人往,隨時有家長接了孩子離開,沒有人發現黑色林肯離遠。

江岫被禁錮在坐墊上,男人像是瘋了一般,在他的唇齒間掃蕩著,他口中的空氣、汁水全都被一卷而空。

來勢洶洶,似要吞沒他。

江岫承受不住了。

他細長的脖頸脆弱的顫抖著,從喉管裏洩出一兩聲細弱的嗚咽,撐著男人胸膛的手掌,用上些力推了推,想要從疾風驟雨一樣的吻裏掙脫出來。

少年的力氣很少,掙紮就像是蚍蜉撼樹。

但哪怕造不成威脅,失控的男人也不允許到嘴的獵物逃走。

薄荷糖那點兒微末的醒神功能,在少年讓人頭暈目眩的艷色面前,根本起不了一絲作用。

謝長觀以剩下為數不多的些微理智,克制著微微從少年口中退出一點兒。

骨節修長的大掌,一手抓住胸口推拒的一雙細白手腕,一手抓住領帶,粗暴的拽下來,綁在被他抓住的手腕上。

江岫皮膚很白皙,深藏色的領帶綁縛在手腕上,微微陷入綿軟的皮肉裏,愈發襯得肌膚白的過分。

讓人忍不住想要在上面留下些什麽印記。

謝長觀看的呼吸一室,凸出的喉結又很明顯地滾動了幾下,不可控制地低喘一聲。

他俯身又壓上少年纖細的身子,難耐地吻上對方微張著、急促交換空氣的嘴,含住裏面軟紅的舌尖。

“寶寶、寶寶……”一聲接一聲帶著熱度的呢喃,從男人猩紅的薄唇間吐出。

直聽得人莫名心跳加快。

江岫耳朵發燙,兩頰浮上紅暈,受不住的閉上雙眼,眼角順著滑落一顆淚珠。

察覺到身‖下人的軟化,謝長觀更是心臟發脹,直接摟抱起座墊上的少年,托著對方的腰身,讓江岫叉著腿,坐在他的身上。

江岫眼眸迷離著,眼膜上蒙著水霧,虛軟的坐在男人結實繃緊的腹部,微腫的雙唇合不攏的分開著,急促的呼出沁著勾纏甜香的氣息。

甜膩的香氣弄得謝長觀腦子發熱,長指有些失控的擡起他的下巴,覆又低下頭深狠地吻了上去。

不知是不是江岫的錯覺,總覺得謝長觀此刻像變了一個人一般,很瘋。

江岫覺得,他好像要被謝長觀吃了。

從學校到江景上府,一路上江岫的嘴巴裏都含著男人的舌頭,直到車穩穩停下,司機輕敲了下擋板,輕聲提醒道:“謝總,到了。”

謝長觀不耐的皺了皺劍眉,眼底又紅了一圈兒,好似被打擾進食的猛獸。

“下車。”

他頭也不擡,冷冰冰地下指令,不理會司機是什麽反應,又迫不及待地吻上懷裏的人水淋淋的唇瓣。

江岫只來得及呼吸一口氣,溫軟的口腔便又被男性的長舌蠻橫地闖了進來。

他完全地靠在了男人懷中,一副反抗不能的樣子。

又過去近二十分鐘。

車門終於緩緩打開,身材高大健壯的男人抱著渾身癱軟的少年下了車。

男人一邊抱著人往電梯裏走,一邊低著頭,不斷地用嘴去碾咬少年紅腫的唇珠,薄唇就像是長在少年的身上了一樣。

從進電梯、出電梯、開門,謝長觀沒有從江岫的嘴裏離開過。

江景上府裏的裝修都是智能的,只要有人進出,都會發出提醒。

在餐廳等候的營養師、廚師聽到提示,知道是雇主回來了,連忙把備好的晚餐有序擺上桌。

可等了又等,也沒見兩人過來用餐。

一營養師疑惑地走出餐廳,想去提醒雇主,一進入前廳,就看到謝長觀俯伏在沙發上,渴切的親吻著懷裏人纖長的側頸。

少年仰面躺在沙發上,霧蒙蒙的眼眸失神地睜著,眼尾緋紅,眼睫不斷地發著顫。

領口的扣子被解開了一顆,雪白的皮膚上都是斑斑點點的紅梅。

隨著密集的吻落下,少年紅潤的唇微微張開,唇角發腫,顯然是剛被男人用力吻過。

轟——!!

營養師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連眼神都發飄了,像是被勾了魂一般的,直勾勾地盯著沙發上媚態橫生的少年,雙腳無意識地往前走去。

近一點。

再近一點,他就能碰到……

營養師粗喘著,狼狽吞咽著口水,沒註意到前方豎放著一盆綠植。

他撞到綠植上,整個人被絆的踉蹌,撲到在了地上,綠植也被他牽連,往地上傾倒。

哐當——!!

裝綠植的青花瓷盆跌到地面,破裂開來,巨大的聲響喚回了沙發上失控的男人的神智。

謝長觀下意識偏頭看過去,充滿了暗潮的眼睛,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對、對不起,謝總,我不是故意……”營養師慌亂的爬起來,看著滿地的狼藉,焦急地想要解釋,卻讓謝長觀一眼就看到了他的醜態。

謝長觀眼疾手快的攬住江岫,用身軀遮擋住少年的臉,周身的氣壓,一瞬間就降到了極點:“你被解雇了,滾!”

該死的,他都忘了,家裏還有人。

謝長觀的語氣很不客氣,營養師的臉頃刻就發白了,不等他多作辯解,謝長觀直接叫來了警衛。

在餐廳的廚師、營養師聽到動靜趕到前廳,正好看到同事被警衛粗暴的拖走。

“你們可以下班了。”謝長觀頭也不擡地說,下逐客令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幾人哪裏敢說個不字,連忙腳底抹油,匆匆離開江景上府。

前廳一片寂靜。

水晶燈明亮的光線照在地板上,反映出地面碎裂的青花瓷盆碎片。

碎片不及時處理的話,要是不小心踩到,就危險了。

江岫微張著水汽彌漫的眼睛,被親的發蒙的腦袋清醒了些。

他仰著酡紅的臉,舉了舉被綁著的雙手,嘴巴微微張開:“可以放開我了嗎?”

他的舌尖腫了,說話時調子不自覺帶著點顫,又軟又黏,像是初生的小羊羔,天真的請求饑腸轆轆的大灰狼放過他。

他面前的謝長觀呼吸猛地一滯,還在發病中的大腦血管突突突地跳動,渾身肌肉繃脹到發疼。

“不行。”謝長觀沈聲道。

他很少拒絕江岫的要求,這次卻極為幹脆,沒有一點兒商量的餘地。

江岫微微睜大眼睛,漆黑的發絲貼在唇邊,被他口唇中呼出的熱氣濡濕了一點兒,眼神茫然又迷離。

好像在問:為什麽不行?

江岫的呼吸還有些不穩,雙唇間溫軟的吐息,讓謝長觀的大腦又昏昏沈沈地淪陷了。

謝長觀俯身橫抱起江岫,徑直大步走向主臥。

江岫懵懂地待在謝長觀的懷裏,他不知道男人想要做什麽,雙頰潮紅,卷曲的眼睫撲簌簌地抖著。

骨頭裏都是讓人發瘋的媚色。

“寶寶,還記得你之前說過的話嗎?”謝長觀把懷中人輕放在臥床上,強健的身體迫切地覆了上去。

一手撐在少年的頸側,一手捏著少年小巧的下巴,急不可耐地埋下首去,叼著少年頸側細膩的膚肉輕咬。

江岫雪白的皮肉,剎那間就紅了。

他偏著頭,躲著男人的吻,蒙著霧氣的眼睛裏一片迷茫。

他之前說過的話?

什麽話?

江岫這些天腦子裏全是高考,什麽都裝不下,以前說的很多話,一時半會都想不起來了。

“什、什麽話?”他顫顫巍巍地問。

“寶寶你說,高考完之後,就可以欺負你了。”男人咬著他的耳垂,貼在他的耳邊,好心地給出解答。

他好像是說過這句話。

江岫隱約想起來了,不過,他癟了癟嘴,委委屈屈地說:“你不是已經欺負我了嗎?”

在車上、在沙發上,親了他那麽久,應該夠了吧?

少年的心思都寫在臉上,實在是很好看懂。

“不一樣。”

謝長觀吻著少年軟膩的臉頰,鼻息粗重:“寶寶,我說的欺負,可遠遠不止如此。”

哪裏不一樣?

江岫不懂,在他的認知裏,謝長觀對他的欺負,就是親他。

親他的嘴巴。

親他的胸口。

或者再踩一踩。

還有其他的嗎?

謝長觀沒有解釋。

他解開綁縛著江岫雙手的領帶,少年皮膚很嫩,只是綁這麽會兒功夫,還沒綁太緊,手腕上就被勒出一圈紅痕。

烙在雪白的肌膚上,像是一種淫‖靡而艷麗的暗示。

謝長觀眼神發暗,再也忍不住。他隨手丟下領帶,飛速地扯開身上的衣服,露出了一身精壯的腱子肉。

領帶在半空劃出一道弧線,飄飄然墜落到地毯上。

主臥裏的燈光鍍照在男人寬闊的肩背上,裁下一側棱角分明的俊美側臉,能清晰看到額角暴起的青筋。

江岫迷迷糊糊的仰躺著,清潤的眼瞳裏倒映著男人向他壓下來的身軀。

他聽到男人沙啞難耐地問道:“寶寶,你喜歡老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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