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成為神袛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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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成為神袛之後
戰神就是被玉藻前取出神格的那個土地神的好友。
“如果覺得憤怒的話，就請殺掉我吧。”我曾經這樣對他說過。
那個時候的我期待著死亡。
踩著別人的生命登上神袛之位，我受不了午夜夢回的時候來自良心深處的譴責。
但戰神的攻擊遭受到了阻擋。
玉藻前的武力是他如何也跨越不了的屏障。
我親眼看見能夠一劍劈開山脈的戰神，在玉藻前的手下如同孩童與大人過招，九尾大妖的實力恐怖如斯，任誰也撼動不了。
戰神不甘心的怒嚎響徹天地。
我想死的心願無論如何都完成不了。
玉藻前成為了我的神使，我搬到了大國主為我選擇的神社中成為守護一方土地的土地神。
高天原的所有神明都不期待著我的死亡，就連伊邪那美都拒絕接收我的靈魂。
他們需要我。
因為我是唯一能夠“命令”玉藻前的人。
很可笑，在玉藻前得到鬼徹作為武器後，就連高天原的神袛都奈何不了他。
很可笑，他們竟然會需要一個女人去牽扯住玉藻前，只為了這表面虛假的平靜。
“你能夠命令他，只要你和他之間的束縛還在，這個世界就是安寧的。”大國主這樣對我說道。
我記得我當時內心的憤怒掩蓋住了我的一切人性，和服的衣擺被我攥的褶皺不堪，我面色充滿反抗意味的看著對面的神袛：“如果我要他毀了一切呢，這樣你們的願望也就會落空了吧。”
“你不會的。”大國主臉上的表情依舊溫柔，他看著我笑著說出：“因為你本性溫柔。”
我吶吶的怔在原地，嘴唇蠕動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想說去踏馬的本性溫柔，去踏馬的世間安寧！憑什麽我要在乎這些！
明明我過的這麽悲慘。
可我無法反駁這一點。
別說是讓玉藻前毀了一切，就是讓他毀了這座城我都會受不了。
背負人命的感覺並不好受，一條神明的命就已經讓我輾轉夢回愧疚如此，我忍受不了再多背負幾條了，否則的話我真的會瘋掉的。
我以前所在的世界人命離我何其遙遠，除了親人的生老病死和無法阻擋的意外死亡，從未有人因我而死。
到這裏後我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城主府的後院中，外面那些骯臟的事情就算聽過一兩耳，也從沒有人倒在我面前，從沒有人因為我而失去過性命。
這裏的生命真的好廉價啊。
廉價到手中利刃一揮就會消散於天地間。
沒有人能夠為另一個人的命付出自己的命，我從心底裏接受不了這一點。
同時也在恐懼神明之間的冷血。
我以為大國主能夠幫到我，畢竟神明總是悲天憫人的，可他的臉上展現出憐愛的樣子，手指卻溫柔的用“世間安寧”來將我當成棋子。
玉藻前也是棋子。
一顆為了我甘願放棄自己殺戮本性，甘願當神明的神使的棋子。
我和玉藻前是相互牽絆對方的存在，有我在他就永遠不會與神明作對，有他在我就永遠不可能死亡。
我們就像是一個循環，彼此牽制又彼此痛苦。
玉藻前對我很好，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好。
他似乎是在補償我，又似乎是在討好我。
言聽計從，從來不會反駁我的話，甚至為我在高天原中打下了令眾神明都懼怕的地位。
他們懼怕玉藻前從而開始不敢得罪我。
我能夠高高在上全部都是因為玉藻前。
可我不想高高在上。
我只想回家。
可回家的機會已經被玉藻前毀了。
日覆一日的生活，沒有盡頭的生活，神明的日子將我原先的性格消磨殆盡，我開始沒有了笑容，不是我不想笑而是發生了這些事情後我不知道該怎樣笑。
我已經沒資格再笑了。
當上神明有當上神明的好處，雖然無法回家，雖然無法死亡，可神力在一天天的增強這是我能夠感受的到的。
我開始醉心於占蔔，希望能夠占蔔到未來。
終於有一天，我再次占蔔到了那個通往我的世界的時空隧道。
我很高興，那幾天一直擡頭看著天空，期望占蔔到它具體出現的位置。
最終我確定了它的位置。
玉藻前知道我在占蔔嗎？
我想他是知道的，但他並沒有阻止我。
站在馬路上看著展露出的暗紫色時空隧道，我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可走進去的瞬間我就笑不出來了，它拒絕了我。
那個世界因為我身上的神格，因為我神明的身份而拒絕了我。
之後事情的發展你們就都知道了，因為時空的拒絕我受傷失憶，被阿銀送到了醫院，之後……我再次遇見了玉藻前。
很諷刺。
這就是我極具諷刺性的人生。
小火爐上的茶壺發出輕微的滾燙聲響。
我看向被關上的紙門，男子恭順的身影在紙門上投下剪影。
俊逸儒雅，溫柔體貼，笑起來的時候仿佛連千年的寒雪都能融化，這就是玉藻前男性的一面。
他一直守在門外。
神情恭順，頭微微的低著。
但這只是假象罷了，我曾親眼見過他將戰神玩弄於股掌之間，將半個妖界屠殺殆盡，甚至連擁有不死之身的惡羅王都敗在他的手下。
我在屋子裏待了三天，他就在門外守了我三天。
不眠不休，徹夜守護。
已經無所謂了吧，最後一次回家的希望也已經沒有了，似乎我註定就要被困在這個時空。
還真是悲慘，我忍不住自嘲。
——碰！
紙門被大力的拉開，又重重的合上。
我看向夜鬥。
他的確是我的摯友。
在我出事後他找到了我，在我不認識他對他沒有絲毫印象的前提下撒潑打滾的也要住下來，就是因為擔心我被外力幹擾永遠也恢覆不了記憶。
“是你啊，夜鬥。”三天未開口說話，我的聲音有些幹啞。
“你沒事吧？”他面色焦急的詢問我。
“沒事，”我面色譏諷的看向紙門上的剪影，“只不過是恢覆記憶了。”
“我是問玉藻前有沒有做出什麽傷害你的事情？”他蹲下身，打量著我現在狼狽的樣子。
“你看他守在外面的樣子，能對我做什麽？”
玉藻前是矛盾的，他一邊想要留下我，一邊卻不會做出傷害我的事情，他說他戀慕著我卻沒有強迫過我，唯一會阻止的就是最開始時我想要自殺的舉動。
但那也是極具溫柔的，他甚至從未對我說過一句重話。
我扯動嘴角想笑，最終卻沒有成功。
在失憶後我明明恢覆了笑容啊，可現在卻笑不出來。
夜鬥的表情放松下來，他看著我嘴唇蠕動了幾下，面色有些猶豫。
“發生什麽事了？”我知道他有事想要告訴我。
“你那個男朋友……”夜鬥有些無奈的說：“他在外面的神社待了三天了，怎麽勸都勸不走。”
[太宰治]
這個名字猛地在我世界閃過亮眼的光芒。
他給了我人間最真摯的溫暖。
也讓我體會到了戀情的甜蜜。
他是愛我的吧，他應該是深愛我的吧。
否則也不會一直守在神社外了。
喜歡一個人的心還真是偉大啊，只是想到了他我的身體就已經被溫暖包圍了。
“太宰先生。”在看到靠在神社墻壁上閉目養神的太宰治時，我忍不住輕輕的呼喚他的名字。
他現在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帥氣樣子，眼下的黑眼圈極重，面色疲憊就連下巴處都冒出了些許的胡茬，身上穿著的還是三天前的衣服。
我有些想哭。
明明跟他說了讓他先回去的。
下一刻鳶色的眼睛睜開，在看到我的時候他怔了一下，隨後快步走到我身邊將我一把拽入懷裏。
他像個小孩子撒嬌一樣的蹭了蹭我的脖子，聲音有些暗啞：“有什麽辦法能夠永遠和你在一起，我想要時時刻刻都能看見你，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連想要見你一面都無能為力。”
“抱歉。”我抱緊了他。
很抱歉，讓你遇到這樣的我。
很抱歉，我……無能為力。
這個擁抱越來越緊，太宰治似乎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定，他輕輕的對我說道：“神隱我吧。”
我不由自主的睜大眼睛，想要從他懷裏掙紮出來卻被他更緊的抱住，他的一只手抵在我的腦袋上將我按進他的懷裏。
“吶，你是將自己的命和我的命綁在一起了吧，也是準備自此之後不再見我了是不是？”
——被看出來了啊。
我的手不由得攥緊。
太宰治卻並不在乎我的回答，他繼續說道：“我聽一個名叫夜鬥的神說了，神明神隱人類後那名人類就能永遠的生活在她身邊，雖然會失去以前的記憶，會變得滿心只有神明，但這是對我們而言最好的結果。”
“我無法忍受失去你的生活。”
“沒有你的生活對於我而言就沒有了活著的意義，反正死亡後也只不過是以另一種方式活著，就算失去你後自殺我也不可能得到解脫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這個……笨蛋！
別聽信夜鬥的話啊！
我抓著他的衣襟，想要拒絕，卻被他伸手抓住了下頜，接著就是一個極具苦澀意味的吻。
為什麽苦澀？
我後知後覺的發現是我哭了。
松開對我的鉗制，太宰治看著我想要伸手擦掉我眼眶中的淚水。
我在他的手指接觸到我眼角的同時，雙指合攏點在他的眉心。
他面色怔了一秒，想要說些什麽卻最終抵不過神力，我接住他倒下的身軀，將頭搭在他的肩膀處輕聲的呢喃：“太宰先生，你真是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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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神就是被玉藻前取出神格的那個土地神的好友。
“如果覺得憤怒的話，就請殺掉我吧。”我曾經這樣對他說過。
那個時候的我期待著死亡。
踩著別人的生命登上神袛之位，我受不了午夜夢回的時候來自良心深處的譴責。
但戰神的攻擊遭受到了阻擋。
玉藻前的武力是他如何也跨越不了的屏障。
我親眼看見能夠一劍劈開山脈的戰神，在玉藻前的手下如同孩童與大人過招，九尾大妖的實力恐怖如斯，任誰也撼動不了。
戰神不甘心的怒嚎響徹天地。
我想死的心願無論如何都完成不了。
玉藻前成為了我的神使，我搬到了大國主為我選擇的神社中成為守護一方土地的土地神。
高天原的所有神明都不期待著我的死亡，就連伊邪那美都拒絕接收我的靈魂。
他們需要我。
因為我是唯一能夠“命令”玉藻前的人。
很可笑，在玉藻前得到鬼徹作為武器後，就連高天原的神袛都奈何不了他。
很可笑，他們竟然會需要一個女人去牽扯住玉藻前，只為了這表面虛假的平靜。
“你能夠命令他，只要你和他之間的束縛還在，這個世界就是安寧的。”大國主這樣對我說道。
我記得我當時內心的憤怒掩蓋住了我的一切人性，和服的衣擺被我攥的褶皺不堪，我面色充滿反抗意味的看著對面的神袛：“如果我要他毀了一切呢，這樣你們的願望也就會落空了吧。”
“你不會的。”大國主臉上的表情依舊溫柔，他看著我笑著說出：“因為你本性溫柔。”
我吶吶的怔在原地，嘴唇蠕動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想說去踏馬的本性溫柔，去踏馬的世間安寧！憑什麽我要在乎這些！
明明我過的這麽悲慘。
可我無法反駁這一點。
別說是讓玉藻前毀了一切，就是讓他毀了這座城我都會受不了。
背負人命的感覺並不好受，一條神明的命就已經讓我輾轉夢回愧疚如此，我忍受不了再多背負幾條了，否則的話我真的會瘋掉的。
我以前所在的世界人命離我何其遙遠，除了親人的生老病死和無法阻擋的意外死亡，從未有人因我而死。
到這裏後我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城主府的後院中，外面那些骯臟的事情就算聽過一兩耳，也從沒有人倒在我面前，從沒有人因為我而失去過性命。
這裏的生命真的好廉價啊。
廉價到手中利刃一揮就會消散於天地間。
沒有人能夠為另一個人的命付出自己的命，我從心底裏接受不了這一點。
同時也在恐懼神明之間的冷血。
我以為大國主能夠幫到我，畢竟神明總是悲天憫人的，可他的臉上展現出憐愛的樣子，手指卻溫柔的用“世間安寧”來將我當成棋子。
玉藻前也是棋子。
一顆為了我甘願放棄自己殺戮本性，甘願當神明的神使的棋子。
我和玉藻前是相互牽絆對方的存在，有我在他就永遠不會與神明作對，有他在我就永遠不可能死亡。
我們就像是一個循環，彼此牽制又彼此痛苦。
玉藻前對我很好，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好。
他似乎是在補償我，又似乎是在討好我。
言聽計從，從來不會反駁我的話，甚至為我在高天原中打下了令眾神明都懼怕的地位。
他們懼怕玉藻前從而開始不敢得罪我。
我能夠高高在上全部都是因為玉藻前。
可我不想高高在上。
我只想回家。
可回家的機會已經被玉藻前毀了。
日覆一日的生活，沒有盡頭的生活，神明的日子將我原先的性格消磨殆盡，我開始沒有了笑容，不是我不想笑而是發生了這些事情後我不知道該怎樣笑。
我已經沒資格再笑了。
當上神明有當上神明的好處，雖然無法回家，雖然無法死亡，可神力在一天天的增強這是我能夠感受的到的。
我開始醉心於占蔔，希望能夠占蔔到未來。
終於有一天，我再次占蔔到了那個通往我的世界的時空隧道。
我很高興，那幾天一直擡頭看著天空，期望占蔔到它具體出現的位置。
最終我確定了它的位置。
玉藻前知道我在占蔔嗎？
我想他是知道的，但他並沒有阻止我。
站在馬路上看著展露出的暗紫色時空隧道，我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可走進去的瞬間我就笑不出來了，它拒絕了我。
那個世界因為我身上的神格，因為我神明的身份而拒絕了我。
之後事情的發展你們就都知道了，因為時空的拒絕我受傷失憶，被阿銀送到了醫院，之後……我再次遇見了玉藻前。
很諷刺。
這就是我極具諷刺性的人生。
小火爐上的茶壺發出輕微的滾燙聲響。
我看向被關上的紙門，男子恭順的身影在紙門上投下剪影。
俊逸儒雅，溫柔體貼，笑起來的時候仿佛連千年的寒雪都能融化，這就是玉藻前男性的一面。
他一直守在門外。
神情恭順，頭微微的低著。
但這只是假象罷了，我曾親眼見過他將戰神玩弄於股掌之間，將半個妖界屠殺殆盡，甚至連擁有不死之身的惡羅王都敗在他的手下。
我在屋子裏待了三天，他就在門外守了我三天。
不眠不休，徹夜守護。
已經無所謂了吧，最後一次回家的希望也已經沒有了，似乎我註定就要被困在這個時空。
還真是悲慘，我忍不住自嘲。
——碰！
紙門被大力的拉開，又重重的合上。
我看向夜鬥。
他的確是我的摯友。
在我出事後他找到了我，在我不認識他對他沒有絲毫印象的前提下撒潑打滾的也要住下來，就是因為擔心我被外力幹擾永遠也恢覆不了記憶。
“是你啊，夜鬥。”三天未開口說話，我的聲音有些幹啞。
“你沒事吧？”他面色焦急的詢問我。
“沒事，”我面色譏諷的看向紙門上的剪影，“只不過是恢覆記憶了。”
“我是問玉藻前有沒有做出什麽傷害你的事情？”他蹲下身，打量著我現在狼狽的樣子。
“你看他守在外面的樣子，能對我做什麽？”
玉藻前是矛盾的，他一邊想要留下我，一邊卻不會做出傷害我的事情，他說他戀慕著我卻沒有強迫過我，唯一會阻止的就是最開始時我想要自殺的舉動。
但那也是極具溫柔的，他甚至從未對我說過一句重話。
我扯動嘴角想笑，最終卻沒有成功。
在失憶後我明明恢覆了笑容啊，可現在卻笑不出來。
夜鬥的表情放松下來，他看著我嘴唇蠕動了幾下，面色有些猶豫。
“發生什麽事了？”我知道他有事想要告訴我。
“你那個男朋友……”夜鬥有些無奈的說：“他在外面的神社待了三天了，怎麽勸都勸不走。”
[太宰治]
這個名字猛地在我世界閃過亮眼的光芒。
他給了我人間最真摯的溫暖。
也讓我體會到了戀情的甜蜜。
他是愛我的吧，他應該是深愛我的吧。
否則也不會一直守在神社外了。
喜歡一個人的心還真是偉大啊，只是想到了他我的身體就已經被溫暖包圍了。
“太宰先生。”在看到靠在神社墻壁上閉目養神的太宰治時，我忍不住輕輕的呼喚他的名字。
他現在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帥氣樣子，眼下的黑眼圈極重，面色疲憊就連下巴處都冒出了些許的胡茬，身上穿著的還是三天前的衣服。
我有些想哭。
明明跟他說了讓他先回去的。
下一刻鳶色的眼睛睜開，在看到我的時候他怔了一下，隨後快步走到我身邊將我一把拽入懷裏。
他像個小孩子撒嬌一樣的蹭了蹭我的脖子，聲音有些暗啞：“有什麽辦法能夠永遠和你在一起，我想要時時刻刻都能看見你，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連想要見你一面都無能為力。”
“抱歉。”我抱緊了他。
很抱歉，讓你遇到這樣的我。
很抱歉，我……無能為力。
這個擁抱越來越緊，太宰治似乎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定，他輕輕的對我說道：“神隱我吧。”
我不由自主的睜大眼睛，想要從他懷裏掙紮出來卻被他更緊的抱住，他的一只手抵在我的腦袋上將我按進他的懷裏。
“吶，你是將自己的命和我的命綁在一起了吧，也是準備自此之後不再見我了是不是？”
——被看出來了啊。
我的手不由得攥緊。
太宰治卻並不在乎我的回答，他繼續說道：“我聽一個名叫夜鬥的神說了，神明神隱人類後那名人類就能永遠的生活在她身邊，雖然會失去以前的記憶，會變得滿心只有神明，但這是對我們而言最好的結果。”
“我無法忍受失去你的生活。”
“沒有你的生活對於我而言就沒有了活著的意義，反正死亡後也只不過是以另一種方式活著，就算失去你後自殺我也不可能得到解脫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這個……笨蛋！
別聽信夜鬥的話啊！
我抓著他的衣襟，想要拒絕，卻被他伸手抓住了下頜，接著就是一個極具苦澀意味的吻。
為什麽苦澀？
我後知後覺的發現是我哭了。
松開對我的鉗制，太宰治看著我想要伸手擦掉我眼眶中的淚水。
我在他的手指接觸到我眼角的同時，雙指合攏點在他的眉心。
他面色怔了一秒，想要說些什麽卻最終抵不過神力，我接住他倒下的身軀，將頭搭在他的肩膀處輕聲的呢喃：“太宰先生，你真是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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