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智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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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智慧的力量
被這樣的捅出了【定位器】事件，太宰治臉上的表情依舊，甚至一點變化都沒有。
沒有驚訝，沒有做錯事被捅出來的尷尬，更加沒有慌亂。
仿佛早就料到了會有這件事情的發生。
他就像是臉上帶了個面具。
渾身上下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
*
就算五條悟說了出來，我也沒有在這裏質問他。
太宰治剛剛才救了我，我要是在別人面前質問他的話，我們之間就會出現裂縫。
這很有可能會讓隱藏在暗處的咒術界高層看見，抓住機會咬我們一口。
所以，要把裂縫藏在假象下面。
就算我要問他，也要在私底下問他。
東京咒術高專的修繕費被中原中也的一張黑卡打發。
之後我跟著他們走出咒術高專。
在出學校的路上，我和中原中也說好了要去他家看一看毛球。
之後還聊了一些我在神社中發生的有意思的事情，中原中也表示有時間會去神社參觀做客。
我很高興。
在我看來中原中也是一個很值得結交的朋友。
帥氣又多金什麽的，簡直就是死黨的標配。
為了報答中原中也救我和出了修繕金的錢，我對他做出了今後無論他有什麽事情找我，我都會盡全力幫忙的諾言。
這一路上太宰治一直都沒有說話。
與之前不同，現在他的臉上沒有了笑意，反而是一臉的凝重。
他的這種緘默不語的態度令我有些奇怪。
不過，我也沒有多想。
我現在還在生氣，他在我手機上安裝定位器的事情。
沒有誰喜歡別人窺探自己的隱私，就連我也不例外。
就算太宰治剛剛救了我，這並不代表這件事情就能過去。
“抱歉。”在車上太宰治率先對我道了歉。
我有些驚訝。
我以為按照他的性格是會辯解的，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沒有。
而是直白的道了歉。
那樣子鄭重的就和拜神一樣。
我：“……”
原先準備好的話被這句道歉打亂。
他這樣，反而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和他一起坐在車的後排，前面的中原中也在他道歉後就沈默了下來。
估計是認為自己這種時候再說話會不合適吧。
我看向太宰治俊逸的側臉，鳶色的眸子沒有了之前的光彩，唇角緊抿，下顎線條繃得緊直。
他此時完全沒有了之前掌控一切的氣場，就像是個不知所措只知道沈默道歉的小孩子一樣。
像一只小狗一樣的可憐。
讓人看著莫名的有點心疼。
讓人想要摸摸他的頭，然後安慰他。
這應該就是女性被激發出的母性光輝，所發揮出的情感。
這種情感容易影響人的判斷。
於是我將它從我的腦海中趕了出去。
“為什麽要在我的手機上安裝定位器？”雖然將這種情感趕了出去，但我問出口的話還是軟了好幾個度。
果然是美色誤人。
就更別提是面對這種人間絕色了。
“第一次見到紗奈的時候我對你很好奇，”太宰治緩緩的講述事情的起因，“因為從來沒有見過神明，起初我認為你只是個神棍。”
“所以你才會在我說出想要見中原先生時試探我？”我對他發問。
“是這樣沒錯，”太宰治想了一下，“其實那時候我認為中也也是個偽神來著。”
“畢竟在他稱自己為荒神的時候，我認為這只是一種民間對不了解力量的一種稱謂，而他把這種稱謂給當真了。”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
太宰治的話音一本正經，完全沒有一丁點嘲諷的意思。
但我從中原中也回頭瞪他的臉上，看到了他額角暴起的青筋。
中原中也會生氣是很正常的。
這就和明明自己說了實話，但小夥伴認為自己有中二病是一樣的道理。
“之後呢？”我問。
太宰治看向我，他的神色很認真，和他平時輕佻的樣子完全不同。
“之後在證明了你的身份後，我對神明的生活產生了好奇，於是在送你的手機上安裝了定位器。”
還沒等我發火，他繼續說道：“再之後通過相處，在和你經過深入了解過後，我後悔了之前的所作所為。”
我：“……”
“什麽深入了解，”我有些頭疼的指正他的話，“不要說出這麽令人感到誤會的話！”
“嗨嗨～”太宰治應著，他的聲音聽起來懶洋洋的，一點屬於青年人的朝氣都沒有。
“經過相處後我後悔了之前的行為，”他這樣改正著，“在紗奈你帶我去見了織田作之前的那個晚上，我趁與謝野醫生去洗手的時候，偷偷潛進醫療室將手機裏的定位器取了出來。”
我：“……”
什麽叫趁與謝野醫生洗手時偷偷潛進來。
聽著他的話我更加頭疼了一些。
這家夥果然很能作。
而且他潛到我身邊，我竟然都沒有發現。
我睡的有那麽死嗎？還是說我那時候就已經完全的信任了他？
我不禁認真的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我問：“那為什麽五條先生在帶走我的時候，還要把手機弄掉。”
“他太謹慎了，”太宰治解釋，“在第一次見面時他就發現了你的手機上有定位器，第二次見面帶走你時雖然察覺到了定位器的消失，卻還是謹慎的丟掉了手機。”
太宰治說著拿出我之前就失蹤的手機：“當時它就被扔在了我的腳下。”
那這麽說現在手機裏根本就沒有定位器。
之前五條悟說出定位器的時候，這個手機就在太宰治的兜裏，他完全可以把手機拿出來，然後倒打一耙說五條悟冤枉他。
這種事情我能夠想到，他自然也就可以想到。
我把這一想法說出來，並問他為什麽不這樣做。
這樣他就不用對我道歉。
我可能會有疑惑，但最終還是會相信他，這樣我們之間的信任也不會產生裂縫。
“我不會對紗奈撒謊的。”太宰治的聲音一本正經。
我怔怔的看著他。
“一個謊言的誕生，就需要無數謊言的陪襯，”太宰治的聲音淡淡的，我卻能聽出裏面的認真，“我不希望看到紗奈發現後對我失望的眼神。”
“那這次我就不會對你失望了嗎？”
“所以我在認真的對你道歉啊。”
太宰治說著猛地湊了過來，眨巴了一下那雙好看的鳶色眼睛：“看到我的真誠了嗎？”
我：“……”
說實話，我只看到了在他眼中的自己。
“算了，”我推開他的臉，頗有些別扭的說，“這一次就原諒你了。”
說完後又發現自己原諒他原諒的太過於輕松了，於是我又虎著臉，一臉嚴肅的對他說：“絕對不可以有下一次了。”
“嗯，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太宰治的臉上終於有了笑意。
他的笑輕松溫柔，還帶著一點其他的東西，整個人洋溢著一種喜悅的氣息。
似乎覺得這樣說還不夠，他補充道：“用我對你保證嗎？”
保證就是立誓。
親自面對神明立誓是一種十分危險的行為。
如果做不到的話，誓言會全部降臨在立誓之人的身上的。
太宰治竟然會這樣做。
這讓我有些意外。
這也就從側面證明了，他剛才說的一切都是認真的，沒有存著敷衍了事或者騙我的打算。
“不用了，”我搖頭，“我相信你。”
能做到這種地步，我的確也該相信他了。
車子平穩的行駛在道路上。
為了表示相信太宰治，我接過他手中的手機，打開發現還有一半的電量。
想起他之前威脅樂巖寺嘉伸的話。
我好奇的問了他一句：“要是樂巖寺嘉伸不打算放棄計劃的話，港口Mafia的首領真的會站在我們這邊嗎？”
這話問的坐在駕駛座上的中原中也不自然的僵了一下。
我清晰的看見他的耳朵微微的動了動，他似乎也對這個問題也比較好奇。
太宰治對我展現出神秘的笑容，他拉長著音調，神秘氣息十足的開口：“當然是——不會了。”
中原中也：“……”
我：“……”
我：“——欸？”
“森先生的手上已經有一位神明了，而你作為絕對不可能被他掌控的神明，以利益為上的森先生不可能會為了你去和咒術界作對。”
“很簡單的道理，為你所付出的代價太大，他並不能夠得到與代價相對等的報酬。”
的確是這麽個說法。
我和中原中也都有些震驚。
“這麽說，你之前和那老頭子說的話都是瞎編的。”明明是疑問的話語卻被中原中也肯定的說出來。
他似乎對這種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
“一半真一半假，”太宰治的語氣有些揶揄，“只說假話很容易就會被拆穿的，那個老爺子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雖然說對方不是個省油的燈，但太宰治的神情卻十分的放松，絲毫沒有把對方放在心上的樣子。
我現在不是一般的佩服他了。
之前那麽危險的處境，稍微有一點不慎就會引發戰鬥。
卻被太宰治光用嘴炮就化解了危機，不止這樣，他還讓對方灰溜溜的離開了。
這就是智慧的力量嗎？
還真是厲害的非比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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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樣的捅出了【定位器】事件，太宰治臉上的表情依舊，甚至一點變化都沒有。
沒有驚訝，沒有做錯事被捅出來的尷尬，更加沒有慌亂。
仿佛早就料到了會有這件事情的發生。
他就像是臉上帶了個面具。
渾身上下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
*
就算五條悟說了出來，我也沒有在這裏質問他。
太宰治剛剛才救了我，我要是在別人面前質問他的話，我們之間就會出現裂縫。
這很有可能會讓隱藏在暗處的咒術界高層看見，抓住機會咬我們一口。
所以，要把裂縫藏在假象下面。
就算我要問他，也要在私底下問他。
東京咒術高專的修繕費被中原中也的一張黑卡打發。
之後我跟著他們走出咒術高專。
在出學校的路上，我和中原中也說好了要去他家看一看毛球。
之後還聊了一些我在神社中發生的有意思的事情，中原中也表示有時間會去神社參觀做客。
我很高興。
在我看來中原中也是一個很值得結交的朋友。
帥氣又多金什麽的，簡直就是死黨的標配。
為了報答中原中也救我和出了修繕金的錢，我對他做出了今後無論他有什麽事情找我，我都會盡全力幫忙的諾言。
這一路上太宰治一直都沒有說話。
與之前不同，現在他的臉上沒有了笑意，反而是一臉的凝重。
他的這種緘默不語的態度令我有些奇怪。
不過，我也沒有多想。
我現在還在生氣，他在我手機上安裝定位器的事情。
沒有誰喜歡別人窺探自己的隱私，就連我也不例外。
就算太宰治剛剛救了我，這並不代表這件事情就能過去。
“抱歉。”在車上太宰治率先對我道了歉。
我有些驚訝。
我以為按照他的性格是會辯解的，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沒有。
而是直白的道了歉。
那樣子鄭重的就和拜神一樣。
我：“……”
原先準備好的話被這句道歉打亂。
他這樣，反而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和他一起坐在車的後排，前面的中原中也在他道歉後就沈默了下來。
估計是認為自己這種時候再說話會不合適吧。
我看向太宰治俊逸的側臉，鳶色的眸子沒有了之前的光彩，唇角緊抿，下顎線條繃得緊直。
他此時完全沒有了之前掌控一切的氣場，就像是個不知所措只知道沈默道歉的小孩子一樣。
像一只小狗一樣的可憐。
讓人看著莫名的有點心疼。
讓人想要摸摸他的頭，然後安慰他。
這應該就是女性被激發出的母性光輝，所發揮出的情感。
這種情感容易影響人的判斷。
於是我將它從我的腦海中趕了出去。
“為什麽要在我的手機上安裝定位器？”雖然將這種情感趕了出去，但我問出口的話還是軟了好幾個度。
果然是美色誤人。
就更別提是面對這種人間絕色了。
“第一次見到紗奈的時候我對你很好奇，”太宰治緩緩的講述事情的起因，“因為從來沒有見過神明，起初我認為你只是個神棍。”
“所以你才會在我說出想要見中原先生時試探我？”我對他發問。
“是這樣沒錯，”太宰治想了一下，“其實那時候我認為中也也是個偽神來著。”
“畢竟在他稱自己為荒神的時候，我認為這只是一種民間對不了解力量的一種稱謂，而他把這種稱謂給當真了。”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
太宰治的話音一本正經，完全沒有一丁點嘲諷的意思。
但我從中原中也回頭瞪他的臉上，看到了他額角暴起的青筋。
中原中也會生氣是很正常的。
這就和明明自己說了實話，但小夥伴認為自己有中二病是一樣的道理。
“之後呢？”我問。
太宰治看向我，他的神色很認真，和他平時輕佻的樣子完全不同。
“之後在證明了你的身份後，我對神明的生活產生了好奇，於是在送你的手機上安裝了定位器。”
還沒等我發火，他繼續說道：“再之後通過相處，在和你經過深入了解過後，我後悔了之前的所作所為。”
我：“……”
“什麽深入了解，”我有些頭疼的指正他的話，“不要說出這麽令人感到誤會的話！”
“嗨嗨～”太宰治應著，他的聲音聽起來懶洋洋的，一點屬於青年人的朝氣都沒有。
“經過相處後我後悔了之前的行為，”他這樣改正著，“在紗奈你帶我去見了織田作之前的那個晚上，我趁與謝野醫生去洗手的時候，偷偷潛進醫療室將手機裏的定位器取了出來。”
我：“……”
什麽叫趁與謝野醫生洗手時偷偷潛進來。
聽著他的話我更加頭疼了一些。
這家夥果然很能作。
而且他潛到我身邊，我竟然都沒有發現。
我睡的有那麽死嗎？還是說我那時候就已經完全的信任了他？
我不禁認真的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我問：“那為什麽五條先生在帶走我的時候，還要把手機弄掉。”
“他太謹慎了，”太宰治解釋，“在第一次見面時他就發現了你的手機上有定位器，第二次見面帶走你時雖然察覺到了定位器的消失，卻還是謹慎的丟掉了手機。”
太宰治說著拿出我之前就失蹤的手機：“當時它就被扔在了我的腳下。”
那這麽說現在手機裏根本就沒有定位器。
之前五條悟說出定位器的時候，這個手機就在太宰治的兜裏，他完全可以把手機拿出來，然後倒打一耙說五條悟冤枉他。
這種事情我能夠想到，他自然也就可以想到。
我把這一想法說出來，並問他為什麽不這樣做。
這樣他就不用對我道歉。
我可能會有疑惑，但最終還是會相信他，這樣我們之間的信任也不會產生裂縫。
“我不會對紗奈撒謊的。”太宰治的聲音一本正經。
我怔怔的看著他。
“一個謊言的誕生，就需要無數謊言的陪襯，”太宰治的聲音淡淡的，我卻能聽出裏面的認真，“我不希望看到紗奈發現後對我失望的眼神。”
“那這次我就不會對你失望了嗎？”
“所以我在認真的對你道歉啊。”
太宰治說著猛地湊了過來，眨巴了一下那雙好看的鳶色眼睛：“看到我的真誠了嗎？”
我：“……”
說實話，我只看到了在他眼中的自己。
“算了，”我推開他的臉，頗有些別扭的說，“這一次就原諒你了。”
說完後又發現自己原諒他原諒的太過於輕松了，於是我又虎著臉，一臉嚴肅的對他說：“絕對不可以有下一次了。”
“嗯，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太宰治的臉上終於有了笑意。
他的笑輕松溫柔，還帶著一點其他的東西，整個人洋溢著一種喜悅的氣息。
似乎覺得這樣說還不夠，他補充道：“用我對你保證嗎？”
保證就是立誓。
親自面對神明立誓是一種十分危險的行為。
如果做不到的話，誓言會全部降臨在立誓之人的身上的。
太宰治竟然會這樣做。
這讓我有些意外。
這也就從側面證明了，他剛才說的一切都是認真的，沒有存著敷衍了事或者騙我的打算。
“不用了，”我搖頭，“我相信你。”
能做到這種地步，我的確也該相信他了。
車子平穩的行駛在道路上。
為了表示相信太宰治，我接過他手中的手機，打開發現還有一半的電量。
想起他之前威脅樂巖寺嘉伸的話。
我好奇的問了他一句：“要是樂巖寺嘉伸不打算放棄計劃的話，港口Mafia的首領真的會站在我們這邊嗎？”
這話問的坐在駕駛座上的中原中也不自然的僵了一下。
我清晰的看見他的耳朵微微的動了動，他似乎也對這個問題也比較好奇。
太宰治對我展現出神秘的笑容，他拉長著音調，神秘氣息十足的開口：“當然是——不會了。”
中原中也：“……”
我：“……”
我：“——欸？”
“森先生的手上已經有一位神明了，而你作為絕對不可能被他掌控的神明，以利益為上的森先生不可能會為了你去和咒術界作對。”
“很簡單的道理，為你所付出的代價太大，他並不能夠得到與代價相對等的報酬。”
的確是這麽個說法。
我和中原中也都有些震驚。
“這麽說，你之前和那老頭子說的話都是瞎編的。”明明是疑問的話語卻被中原中也肯定的說出來。
他似乎對這種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
“一半真一半假，”太宰治的語氣有些揶揄，“只說假話很容易就會被拆穿的，那個老爺子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雖然說對方不是個省油的燈，但太宰治的神情卻十分的放松，絲毫沒有把對方放在心上的樣子。
我現在不是一般的佩服他了。
之前那麽危險的處境，稍微有一點不慎就會引發戰鬥。
卻被太宰治光用嘴炮就化解了危機，不止這樣，他還讓對方灰溜溜的離開了。
這就是智慧的力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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