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位於眾生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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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位於眾生靈之上
“幹得好，惠！”
在誇獎完海膽頭少年後，五條悟將我一個橫抱，下一秒就帶著我跳到了房檐上。
在他懷中我掙紮著向太宰治的方向看去，下一刻周圍的景象猛然變幻。
剛才我還在周圍建築林立的小巷，現在卻到了管道縱橫交錯的廢棄工廠內部。
這是瞬移吧。
他竟然會瞬移？！
我伸手摸兜卻摸了個空，手機不見了。
我問五條悟：“太宰治會怎麽樣？”
五條悟隨意的回答我：“死不了的，大概率會被惠揍一頓丟在一旁。”
他這隨意的表情和綁架我的行為讓我有些火大。
註意到了我的情緒變化，五條悟並沒有低頭看我，只是眼睛看向了我，他本來就長的很高再加上現在是抱著我的姿勢，我理所當然的就處在了弱勢，被他用看弱者的眼神俯視著。
他的聲音有些涼薄：“哦呀，這是生氣了嗎？”
“你生氣的樣子還蠻可愛的。”
他這樣對我說著，身上屬於上位者的氣勢摻雜著一股莫名的力量不斷的往外散發。
但這種壓迫力我能夠感受到的幾乎很小，並不是針對我的。
他刻意避開了我，這股壓迫力更像是為了震懾周圍隱藏在黑暗裏的東西。
“小姐也察覺到了嗎。”本來是疑問的話語被他陳述著說出來，給這裏的氣氛更增添了一股莫名的詭異。
我看著隱藏在周圍黑暗裏的那些怪物。
它們想向這裏靠近，卻又忌憚著五條悟。
“他們是什麽？”我擡頭問他。
“是咒靈，”五條悟說，“是由人類的執念，惡意所形成的東西。”
“這裏的這些是我昨天特意將其困在這裏的二級咒靈，大部分都沒有基本的思考能力，戰鬥力還算能看的過去，愛好的話——大概就是吃人了。”
我：“……”
五條悟說最後一句話時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說的，耳根被他呼出的熱氣弄得有些癢，我微微側頭離他遠了點，問他：“你想把我餵給它們？”
五條悟：“……”
五條悟：“——噗哈哈！”
我的話逗笑了五條悟，他抱著我彎腰就笑了起來，等笑夠了就問我：“你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我：“因為你是個瘋批，而且還是個綁架我的瘋批。”
五條悟：“……”
五條悟表現的有些頭疼：“看來神明小姐對我的誤會很大。”
我沒理他，既然他否認了是想把我餵給這些咒靈，那他把我帶到這裏幹什麽？
而且按照他之前說的那些話，這些咒靈是他昨天晚上抓到這裏的，那麽不是拿我餵它們，就是想要用我做實驗。
“我只是想證明一件事情。”
我果然猜的沒錯，他是想拿我做實驗。
五條悟看了一眼隱藏在黑暗裏的千奇百怪的咒靈，才緩緩的說：“就像是除妖師與妖是對立的一樣，咒術師與詛咒也是不能兩立的存在，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上面說立於所有生靈之上站在最高階級的神明，對於咒靈有著先天性的壓制力。”
“就像是階級制度一樣，神明站在最頂端，而位於低等階級的咒靈面對他們會從心底產生懼怕，這種懼怕甚至會深深的烙印在它們的靈魂上。”
“神明對於它們而言不是天敵，而是毀滅者。”
我：“……”
被他這麽一說，我好像突然感覺自己高大上了很多。
“這麽說，你想要驗證傳說是不是真的。”我接上他的話。
此時也算是了解了一點他的想法。
傳說要是真的，他估計會有想要拉我入夥的想法。
“bingo！”五條悟對我扯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虎牙抵在唇邊顯得很可愛。
他將我放下來，收回了之前外放的威壓，手不規矩的搭在我的肩膀上：“讓我看看結果如何。”
“不要。”我拒絕他。
“欸～為什麽？！”對於我的拒絕五條悟顯得很是不能理解。
“我討厭當試驗品。”沒有哪個人喜歡當試驗品吧。
而且還是這種證明傳說的試驗品。
“這樣啊，”五條悟摩挲這下巴低頭沈思了一會兒，“那我就只能通知惠殺掉太宰治了。”
“畢竟我看他不爽很久了。”猶如惡魔的低語被他以十分平常的語氣說出來。
這可是殺人，他卻像是在說“我不喜歡吃胡蘿蔔，以後別再放了”一樣，隨意就決定了別人的命運。
我：“……”
那邊五條悟已經拿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號碼了。
終於，在他撥打出去的前一秒，我問他：“我要怎麽做？”
見我妥協，五條悟收起手機，對我說：“往前走兩步就可以了。”
往前走兩步說不定會被那群咒靈沖上來撕成碎片的。
看穿了我的擔憂，五條悟安慰我：“別怕，如果失敗的話我會在第一時間保護你的。”
我：“……”
他說出的這句話很沈穩，如果換成別人肯定會從心底裏願意去相信他。
但此時的我只想對他豎中指。
於是我也對他豎了。
五條悟對此倒是表現的很驚喜，他甚至有些狂熱的看著我：“連豎中指都知道，神明小姐入世很久了吧！”
這家夥絕對腦子有病。
在心裏狠狠的罵了他一句，我往前走了兩步。
場面一時寂靜。
我向前兩步，那群咒靈就猛地後退好幾步。
就仿佛我是什麽洪水猛獸，沾之即死的毒藥一樣。
“你可以試著上前踢它們一下。”五條悟在身後提醒我。
我環顧一圈，挑了一只看起來體型小好欺負的咒靈，它此時靠著墻無路可退，我走到它面前擡腳輕輕的踢了它一下。
我沒用什麽力氣，那只咒靈卻渾身大幅度的顫抖，發出了“嗚嗚”的聲音，身上的好幾只眼睛都被我嚇的哭了出來。
我：“……”
它們好慫啊。
“看來是真的。”五條悟又是瞬間出現在我身旁。
他觀察了一下這些被嚇到的咒靈，歡快著聲音對我說：“接下來我們去下一個地點吧。”
“這不是你的願望嗎？”我問他。
“不是哦，”五條悟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的願望哪有這麽簡單。”
我：“……”
好想要打他啊。
要是他也像這些咒靈這麽好欺負就好了。
這一次瞬移我表現的平靜多了，我們出現的地方好像是深山老林裏，此時正站在一座大型和氏建築的門口。
五條悟指著校牌對我說：“這就是東京咒術高專，對外我們稱其為私立宗教學校。”
我懟他：“跟我又沒有關系。”
五條悟笑了笑沒說話。
他帶著我向裏面走去，學校的建築面積很大，房屋也很古老看起來是很有些年代了。
走到一間和室外，五條悟拉開推門走進只有燭火照亮的房間內。
房間很大，最裏面坐著一位留著刺猬頭身材魁梧的男人。
而與他硬漢外表極為不符的是，他此時手中拿著一個毛線球，正在為一個可愛的兔子玩偶打邊。
見到我，他坐著對我彎了彎腰：“神明小姐，初次見面我是這所學校的校長夜娥正道。”
我看向五條悟：“你告訴他的？”
五條悟卻搖頭：“不是我，在我見到你之後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傳出的信息，大概內容為'名為籠島紗奈的神明入世'，只不過是兩個小時就快速的傳遍了整個咒術界。”
“而且事後經過我的調查，這個信息只在咒術界內傳播，外界並不知情。”
“為什麽？”我突然有點糊塗了。
“因為神明對於咒術界的意義不一樣，”回答我的是夜娥正道，“神明對於咒靈有著非凡的壓制力，能夠先天性的克制它們，這幾百年間我們從未見過神明，現在信息傳播的這麽快，我認為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讓五條把你帶回來也是怕上面會有人想要利用你。”
這麽說是為了保護我。
我看著他，毫不客氣道：“還真是謝謝你們的多事。”
五條悟：“……”
夜娥正道：“……”
真是的，要不是五條悟我現在都回神社了，他們嘴裏的“上面”總不可能想著去神社利用我吧。
要不還是把玉藻前叫過來吧。
我捏著衣兜裏的召喚符紙，現在這種情況下身邊有個武力值超強的存在總歸是安全的。
看著被我懟的啞口無言的夜娥正道，我說：“沒有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還有事哦。”五條悟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整個人站在我的身後委屈道，“小姐還沒有完成我的願望呢。”
我：“……”
抱著夜娥正道送給我的兔子玩偶，我坐在軟墊上喝茶。
不多時，和室的門再次被拉開，一頭留著櫻粉色刺猬頭的少年走進來，他穿著校服面色開朗的問：“老師，校長，叫我來有什麽事嗎？”
“悠仁，那位是籠島紗奈小姐。”坐在我對面的五條悟對他說。
那名叫做悠仁的少年轉身，乖巧的對我打招呼：“你好，我叫虎杖悠仁。”
他的聲音充滿活力，眼睛也很清澈，一看就是那種沒經歷過社會的高中生。
“你好。”
我認真的打量了他一下，感覺他身體裏似乎有著什麽東西。
五條悟說：“坐到籠島小姐身邊吧，悠仁。”
“欸？！”虎杖悠仁對此很是驚訝，他看看我又看看五條悟，如此反覆之後，在我的註視下面色微微發紅，有些磕巴的問，“為什麽？”
“別害羞啊，只是一次小測試。”五條悟這麽對他解釋。
“那…失禮了。”虎杖悠仁向我走來。
但他剛邁動腳步，臉上就突然出現了一張嘴，那張嘴嚴肅的提醒他：“小子，別再往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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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誇獎完海膽頭少年後，五條悟將我一個橫抱，下一秒就帶著我跳到了房檐上。
在他懷中我掙紮著向太宰治的方向看去，下一刻周圍的景象猛然變幻。
剛才我還在周圍建築林立的小巷，現在卻到了管道縱橫交錯的廢棄工廠內部。
這是瞬移吧。
他竟然會瞬移？！
我伸手摸兜卻摸了個空，手機不見了。
我問五條悟：“太宰治會怎麽樣？”
五條悟隨意的回答我：“死不了的，大概率會被惠揍一頓丟在一旁。”
他這隨意的表情和綁架我的行為讓我有些火大。
註意到了我的情緒變化，五條悟並沒有低頭看我，只是眼睛看向了我，他本來就長的很高再加上現在是抱著我的姿勢，我理所當然的就處在了弱勢，被他用看弱者的眼神俯視著。
他的聲音有些涼薄：“哦呀，這是生氣了嗎？”
“你生氣的樣子還蠻可愛的。”
他這樣對我說著，身上屬於上位者的氣勢摻雜著一股莫名的力量不斷的往外散發。
但這種壓迫力我能夠感受到的幾乎很小，並不是針對我的。
他刻意避開了我，這股壓迫力更像是為了震懾周圍隱藏在黑暗裏的東西。
“小姐也察覺到了嗎。”本來是疑問的話語被他陳述著說出來，給這裏的氣氛更增添了一股莫名的詭異。
我看著隱藏在周圍黑暗裏的那些怪物。
它們想向這裏靠近，卻又忌憚著五條悟。
“他們是什麽？”我擡頭問他。
“是咒靈，”五條悟說，“是由人類的執念，惡意所形成的東西。”
“這裏的這些是我昨天特意將其困在這裏的二級咒靈，大部分都沒有基本的思考能力，戰鬥力還算能看的過去，愛好的話——大概就是吃人了。”
我：“……”
五條悟說最後一句話時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說的，耳根被他呼出的熱氣弄得有些癢，我微微側頭離他遠了點，問他：“你想把我餵給它們？”
五條悟：“……”
五條悟：“——噗哈哈！”
我的話逗笑了五條悟，他抱著我彎腰就笑了起來，等笑夠了就問我：“你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我：“因為你是個瘋批，而且還是個綁架我的瘋批。”
五條悟：“……”
五條悟表現的有些頭疼：“看來神明小姐對我的誤會很大。”
我沒理他，既然他否認了是想把我餵給這些咒靈，那他把我帶到這裏幹什麽？
而且按照他之前說的那些話，這些咒靈是他昨天晚上抓到這裏的，那麽不是拿我餵它們，就是想要用我做實驗。
“我只是想證明一件事情。”
我果然猜的沒錯，他是想拿我做實驗。
五條悟看了一眼隱藏在黑暗裏的千奇百怪的咒靈，才緩緩的說：“就像是除妖師與妖是對立的一樣，咒術師與詛咒也是不能兩立的存在，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上面說立於所有生靈之上站在最高階級的神明，對於咒靈有著先天性的壓制力。”
“就像是階級制度一樣，神明站在最頂端，而位於低等階級的咒靈面對他們會從心底產生懼怕，這種懼怕甚至會深深的烙印在它們的靈魂上。”
“神明對於它們而言不是天敵，而是毀滅者。”
我：“……”
被他這麽一說，我好像突然感覺自己高大上了很多。
“這麽說，你想要驗證傳說是不是真的。”我接上他的話。
此時也算是了解了一點他的想法。
傳說要是真的，他估計會有想要拉我入夥的想法。
“bingo！”五條悟對我扯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虎牙抵在唇邊顯得很可愛。
他將我放下來，收回了之前外放的威壓，手不規矩的搭在我的肩膀上：“讓我看看結果如何。”
“不要。”我拒絕他。
“欸～為什麽？！”對於我的拒絕五條悟顯得很是不能理解。
“我討厭當試驗品。”沒有哪個人喜歡當試驗品吧。
而且還是這種證明傳說的試驗品。
“這樣啊，”五條悟摩挲這下巴低頭沈思了一會兒，“那我就只能通知惠殺掉太宰治了。”
“畢竟我看他不爽很久了。”猶如惡魔的低語被他以十分平常的語氣說出來。
這可是殺人，他卻像是在說“我不喜歡吃胡蘿蔔，以後別再放了”一樣，隨意就決定了別人的命運。
我：“……”
那邊五條悟已經拿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號碼了。
終於，在他撥打出去的前一秒，我問他：“我要怎麽做？”
見我妥協，五條悟收起手機，對我說：“往前走兩步就可以了。”
往前走兩步說不定會被那群咒靈沖上來撕成碎片的。
看穿了我的擔憂，五條悟安慰我：“別怕，如果失敗的話我會在第一時間保護你的。”
我：“……”
他說出的這句話很沈穩，如果換成別人肯定會從心底裏願意去相信他。
但此時的我只想對他豎中指。
於是我也對他豎了。
五條悟對此倒是表現的很驚喜，他甚至有些狂熱的看著我：“連豎中指都知道，神明小姐入世很久了吧！”
這家夥絕對腦子有病。
在心裏狠狠的罵了他一句，我往前走了兩步。
場面一時寂靜。
我向前兩步，那群咒靈就猛地後退好幾步。
就仿佛我是什麽洪水猛獸，沾之即死的毒藥一樣。
“你可以試著上前踢它們一下。”五條悟在身後提醒我。
我環顧一圈，挑了一只看起來體型小好欺負的咒靈，它此時靠著墻無路可退，我走到它面前擡腳輕輕的踢了它一下。
我沒用什麽力氣，那只咒靈卻渾身大幅度的顫抖，發出了“嗚嗚”的聲音，身上的好幾只眼睛都被我嚇的哭了出來。
我：“……”
它們好慫啊。
“看來是真的。”五條悟又是瞬間出現在我身旁。
他觀察了一下這些被嚇到的咒靈，歡快著聲音對我說：“接下來我們去下一個地點吧。”
“這不是你的願望嗎？”我問他。
“不是哦，”五條悟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的願望哪有這麽簡單。”
我：“……”
好想要打他啊。
要是他也像這些咒靈這麽好欺負就好了。
這一次瞬移我表現的平靜多了，我們出現的地方好像是深山老林裏，此時正站在一座大型和氏建築的門口。
五條悟指著校牌對我說：“這就是東京咒術高專，對外我們稱其為私立宗教學校。”
我懟他：“跟我又沒有關系。”
五條悟笑了笑沒說話。
他帶著我向裏面走去，學校的建築面積很大，房屋也很古老看起來是很有些年代了。
走到一間和室外，五條悟拉開推門走進只有燭火照亮的房間內。
房間很大，最裏面坐著一位留著刺猬頭身材魁梧的男人。
而與他硬漢外表極為不符的是，他此時手中拿著一個毛線球，正在為一個可愛的兔子玩偶打邊。
見到我，他坐著對我彎了彎腰：“神明小姐，初次見面我是這所學校的校長夜娥正道。”
我看向五條悟：“你告訴他的？”
五條悟卻搖頭：“不是我，在我見到你之後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傳出的信息，大概內容為'名為籠島紗奈的神明入世'，只不過是兩個小時就快速的傳遍了整個咒術界。”
“而且事後經過我的調查，這個信息只在咒術界內傳播，外界並不知情。”
“為什麽？”我突然有點糊塗了。
“因為神明對於咒術界的意義不一樣，”回答我的是夜娥正道，“神明對於咒靈有著非凡的壓制力，能夠先天性的克制它們，這幾百年間我們從未見過神明，現在信息傳播的這麽快，我認為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讓五條把你帶回來也是怕上面會有人想要利用你。”
這麽說是為了保護我。
我看著他，毫不客氣道：“還真是謝謝你們的多事。”
五條悟：“……”
夜娥正道：“……”
真是的，要不是五條悟我現在都回神社了，他們嘴裏的“上面”總不可能想著去神社利用我吧。
要不還是把玉藻前叫過來吧。
我捏著衣兜裏的召喚符紙，現在這種情況下身邊有個武力值超強的存在總歸是安全的。
看著被我懟的啞口無言的夜娥正道，我說：“沒有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還有事哦。”五條悟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整個人站在我的身後委屈道，“小姐還沒有完成我的願望呢。”
我：“……”
抱著夜娥正道送給我的兔子玩偶，我坐在軟墊上喝茶。
不多時，和室的門再次被拉開，一頭留著櫻粉色刺猬頭的少年走進來，他穿著校服面色開朗的問：“老師，校長，叫我來有什麽事嗎？”
“悠仁，那位是籠島紗奈小姐。”坐在我對面的五條悟對他說。
那名叫做悠仁的少年轉身，乖巧的對我打招呼：“你好，我叫虎杖悠仁。”
他的聲音充滿活力，眼睛也很清澈，一看就是那種沒經歷過社會的高中生。
“你好。”
我認真的打量了他一下，感覺他身體裏似乎有著什麽東西。
五條悟說：“坐到籠島小姐身邊吧，悠仁。”
“欸？！”虎杖悠仁對此很是驚訝，他看看我又看看五條悟，如此反覆之後，在我的註視下面色微微發紅，有些磕巴的問，“為什麽？”
“別害羞啊，只是一次小測試。”五條悟這麽對他解釋。
“那…失禮了。”虎杖悠仁向我走來。
但他剛邁動腳步，臉上就突然出現了一張嘴，那張嘴嚴肅的提醒他：“小子，別再往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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