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帽子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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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帽子店
“荒霸吐。”
坐在我對面的國木田聽到我想要委托的事件後，臉色逐漸轉為凝重。
為我上茶的中島敦拿著托盤怔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委托的事情竟然是尋找荒霸吐。
就連在遠處的太宰治都走了過來，坐到國木田獨步的旁邊，他將握在手中的東西放下，雙手交叉抵住下頜，長呼出一口氣，面色深沈道：“荒霸吐麽。”
我看向他放在桌子上的東西，那是一支價值不菲的鋼筆，還是限量的絕版。
國木田拿起那支鋼筆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裝入上衣口袋，看樣子這只鋼筆對他很是重要。
“是的，我想要知道荒霸吐……荒神現在的位置。”為了使目標更加精準一點，我改變了稱呼。
看他們的臉色，我要委托的事情應該會涉及到某些他們不願意涉及到地方。
“唔——”
太宰治思考了一下，猛然臉色回歸晴朗，他輕輕的執起我的手，真的是輕輕，因為我除了感覺到與我手腕接觸的幾個指腹外，連他手心都皮膚都未觸碰到我。
至此我對他改觀了一些，面上看著輕佻甚至是還有些輕浮，但這個人的內心似乎是十分紳士的。
太宰治：“如果要調查荒霸吐的話我可是最合適的人選，小姐願不願意甩了國木田君，來跟著我呢？”
國木田獨步額角蹦出一條青筋，他猛地拍開太宰治的手：“你在說些什麽失禮的話啊！又想要顧客以'毀壞本人清譽'的投訴，來降低我們偵探社的信譽度嗎？！！”
國木田獨步顯然是氣急了，他甚至還當眾給了太宰治一個頭磕。
教訓完太宰治後，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認真的對我說：“雖然這樣說有些不甘心，但您要調查荒霸吐的話還是太宰比較合適。”
在他說完後，坐在對面的太宰治對我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我：“……”
我：“既然這樣，就麻煩太宰先生了。”
“為可愛美麗的小姐做事是我的榮幸，”太宰治這樣說著，面頰上都浮現出了害羞的紅暈，他好像迷上我了一樣，身體周圍都飄滿了朵朵小紅花，一副害羞且興奮的問我，“小姐對殉情有興趣嗎？”
“殉情？”我以為是我聽錯了。
“沒錯呦～～殉情！”
太宰治肯定了我的話，他面色泛紅十分憧憬的樣子，仿佛我們現在談論的是他的人生終極理想。纏著繃帶的手腕微微外露，他猛地探出身子離我離得極近，我甚至都能看到他鳶色瞳孔中我因為反應不極還有些征楞的臉。
“一男一女因為對這個世界沒有留戀，在月色下相擁著幸福的墜樓，那是我做了許久的美妙夢境。”
說著，他一臉興奮的問我：“我就是這個情景中的男主人公，小姐願意跟隨我一起嗎？”
我：“……”
這已經不知道是我第幾次無語了，這個人的腦子真的沒有問題嗎？
正常人都不會對第一次見面的女性展現出這麽莫名的熱情的吧，更何況還邀請人家去殉情。
就算是雙方認識久了，說出這種話也絕對會被打的。
但這個偵探社中的所有人都是一副習以為常了的表情，似乎太宰治做出這個舉動是再正常不過的。
“太宰你這家夥給我適可而止！”國木田獨步一把揪住太宰治的後衣領，將他扯回沙發上坐好，隨後面色嚴肅點對我說，“是他太過失禮了，過後我會好好教訓他的。”
“好的。”我訥訥點頭。
我的確是被太宰治的舉動給弄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經過這麽一鬧，我總覺得這個偵探社裏的人似乎也都不是什麽正常人。
我問他：“太宰先生的願望就是死亡嗎？”
太宰治糾正我：“是和美麗的小姐一起殉情。”
這個……雖然說有些不太應該多管閑事，但我還是不能容忍別人在我面前把生命看的如此的輕賤。
拿出隨身攜帶的電話本，在翻到某個特定的號碼後，我拿筆將這個號碼抄下來，遞給太宰治。
太宰治笑瞇瞇的接過，問我：“這是小姐的電話號碼嗎？”
“我沒有手機。”我搖頭否認，我身上沒有任何的通訊設備，只有在神社中才安裝了一臺座機，那還是神明之間的專用電話。
“這是黃泉國主手下緋王的電話號碼，只要你撥通這個號碼，晚上緋王就會帶你在夢中游覽黃泉的國度，到時候你再決定要不要輕易的放棄自己的生命。”
說不定他還會受到地獄處鬼燈大人的親自招待，帶他觀看一下地獄的景象。
不過由於這種話太過於嚇人，我沒有說出來。
看著仔細打量著電話號碼的太宰治，我忍不住認真的提醒他：“這個號碼只能用一次，沒有做好準備的話還請不要隨便撥打。”
太宰治：“……”
國木田獨步：“……”
其他人：“……”
似乎是完全沒料到我會說出這番話，在太宰治詭異的沈默下，其他人全部以一副震驚的樣子看著我。
就像是我做出了什麽驚天大事一樣。
他們應該沒有親眼見過活著的神明，那也就是說在他們的意識中沒有神明這個概念。
那就更別提信任我說出的這些類似於神棍的話語了。
剛才不想讓他輕言自己生命的勇氣仿佛在這一瞬間被耗盡，我有些挫敗，只希望等他們回過神後別嘲笑我太狠。
但出乎我意料的，太宰治回神後，面色很是柔軟的將那張電話號碼收到口袋裏，他站起身，迎著窗外照射進來的光，鳶色的眸子裏泛著柔和的光芒，雙手揣兜，溫柔卻又正經的對我說：“走吧，去找荒神。”
我說不上來哪裏變了，但太宰治現在身周的氣場明顯是和之前不一樣了。
他之前的臉上盡是輕佻，有時候還會浮現出一絲戲弄，那雙鳶色的眼中明明是笑著的，但仔細看卻找不到一點笑意，能發現的就只有無盡的冷漠和疏離。
但現在他又是溫柔的，鳶色的眼中似乎都有我的倒影。
難道只是因為我給了他一張電話號碼？
看著那道駝色的背影，我趕忙起身手忙腳亂的追上去。
追到一半又發現自己忘了什麽，我拜托太宰治等我一下，自己去社長室找福澤諭吉。
“如果想要找到荒神的話，還請不要讓那只狐貍跟著。”在我去社長室之前太宰治這樣對我說道。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我還是同意了。
在得到進入許可後，推開門我就看見阿早一臉冷漠的窩在辦公桌上，而福澤諭吉則是滿臉冷漠的和他大眼瞪小眼。
阿早在看到我的瞬間站起身，抖了抖了身上的毛，準備和我一起離開。
我安撫的摸了摸他的頭，對著福澤諭吉拜托道：“福澤社長能拜托您暫時照顧一下阿早嗎？”
“我會在您下班前來接他的。”怕他不同意，我快速補充。
福澤諭吉的臉看不出什麽態度，他略微點頭：“可以。”
隨後又補充：“不用太拘泥於時間，晚一點也沒關系。”
阿早：“……”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在一瞬間似乎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熟悉且強大的低氣壓。
“荒神就在這裏嗎？”
看著面前形形色色的帽子，我有些眼花繚亂，沒等太宰治回答，我便挑了幾頂女士帽，站在鏡子前一一換過。
企圖挑出最好看的那頂，來遮擋我頭頂的葉子。
但一看到帽子上的價格標簽後，我小心翼翼的將它放了回去，這價格實在是傷不起。
太宰治坐在鏡子對面的沙發上，鏡子映照著他那有些慵懶的坐姿，他單手支額像是一個等著結賬的大款，百無聊賴的對我說：“啊——畢竟那個小矮人最是熱愛帽子了，今天是他出差回來的日子，按照他的習慣，等下一定會來這裏取他特別訂制的那頂帽子的。”
我：“你怎麽知道的？”
太宰治對我晃了晃他的手機，笑的一臉燦爛的對我說：“我查詢了他銀行卡的消費記錄。”
“啊？”
“別這麽大驚小怪的，畢竟偷刷他卡的事情我已經爛熟於心了，這點小事當然難不倒我。”
在我疑惑的神色下，他神色輕松的為我解惑。
我：“……”
被偷刷銀行卡什麽的，那位小矮人還真是可憐。
不對，應該說做出這種破下限事情的太宰先生還能活到現在，也還真是奇跡了。
想到正事，我又問他：“這麽說你口中的那位'小矮人'就是荒霸吐了？”
太宰治點頭。
荒霸吐是個小矮人……
而且太宰治說起他的態度還極其的敷衍。
和我了解到的不一樣啊。
我拿著新看中的帽子走到他面前蹲下，看了下左右無人，小聲的對他嘀咕：“我查過典籍，荒霸吐身高八尺，性格古怪，暴躁嗜殺，會噴出黑紅色的火焰，而且還有著一雙像深海深淵一樣的眼睛，看一眼就會被吸進去萬劫不覆。”
太宰治：“……”
太宰治：“噗——哈哈哈………”
他被我的話給逗笑了，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直惹得店主往我們這邊看。
我有些惱怒：“別笑了！”
太宰治止住笑意，他笑盈盈的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你看的什麽典籍？”
我說：“《高天原神明典籍》，這個上面記載著所有神明的基本信息。”
似乎是我認真的樣子感染了他，太宰治鳶色眸子中的笑意消散了些，他想了想，輕柔著音調對我說：“荒霸吐啊是一個身高只有一米六，品味極差，而且還酒品不好的黏糊糊的像一只蛞蝓一樣的小矮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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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霸吐。”
坐在我對面的國木田聽到我想要委托的事件後，臉色逐漸轉為凝重。
為我上茶的中島敦拿著托盤怔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委托的事情竟然是尋找荒霸吐。
就連在遠處的太宰治都走了過來，坐到國木田獨步的旁邊，他將握在手中的東西放下，雙手交叉抵住下頜，長呼出一口氣，面色深沈道：“荒霸吐麽。”
我看向他放在桌子上的東西，那是一支價值不菲的鋼筆，還是限量的絕版。
國木田拿起那支鋼筆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裝入上衣口袋，看樣子這只鋼筆對他很是重要。
“是的，我想要知道荒霸吐……荒神現在的位置。”為了使目標更加精準一點，我改變了稱呼。
看他們的臉色，我要委托的事情應該會涉及到某些他們不願意涉及到地方。
“唔——”
太宰治思考了一下，猛然臉色回歸晴朗，他輕輕的執起我的手，真的是輕輕，因為我除了感覺到與我手腕接觸的幾個指腹外，連他手心都皮膚都未觸碰到我。
至此我對他改觀了一些，面上看著輕佻甚至是還有些輕浮，但這個人的內心似乎是十分紳士的。
太宰治：“如果要調查荒霸吐的話我可是最合適的人選，小姐願不願意甩了國木田君，來跟著我呢？”
國木田獨步額角蹦出一條青筋，他猛地拍開太宰治的手：“你在說些什麽失禮的話啊！又想要顧客以'毀壞本人清譽'的投訴，來降低我們偵探社的信譽度嗎？！！”
國木田獨步顯然是氣急了，他甚至還當眾給了太宰治一個頭磕。
教訓完太宰治後，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認真的對我說：“雖然這樣說有些不甘心，但您要調查荒霸吐的話還是太宰比較合適。”
在他說完後，坐在對面的太宰治對我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我：“……”
我：“既然這樣，就麻煩太宰先生了。”
“為可愛美麗的小姐做事是我的榮幸，”太宰治這樣說著，面頰上都浮現出了害羞的紅暈，他好像迷上我了一樣，身體周圍都飄滿了朵朵小紅花，一副害羞且興奮的問我，“小姐對殉情有興趣嗎？”
“殉情？”我以為是我聽錯了。
“沒錯呦～～殉情！”
太宰治肯定了我的話，他面色泛紅十分憧憬的樣子，仿佛我們現在談論的是他的人生終極理想。纏著繃帶的手腕微微外露，他猛地探出身子離我離得極近，我甚至都能看到他鳶色瞳孔中我因為反應不極還有些征楞的臉。
“一男一女因為對這個世界沒有留戀，在月色下相擁著幸福的墜樓，那是我做了許久的美妙夢境。”
說著，他一臉興奮的問我：“我就是這個情景中的男主人公，小姐願意跟隨我一起嗎？”
我：“……”
這已經不知道是我第幾次無語了，這個人的腦子真的沒有問題嗎？
正常人都不會對第一次見面的女性展現出這麽莫名的熱情的吧，更何況還邀請人家去殉情。
就算是雙方認識久了，說出這種話也絕對會被打的。
但這個偵探社中的所有人都是一副習以為常了的表情，似乎太宰治做出這個舉動是再正常不過的。
“太宰你這家夥給我適可而止！”國木田獨步一把揪住太宰治的後衣領，將他扯回沙發上坐好，隨後面色嚴肅點對我說，“是他太過失禮了，過後我會好好教訓他的。”
“好的。”我訥訥點頭。
我的確是被太宰治的舉動給弄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經過這麽一鬧，我總覺得這個偵探社裏的人似乎也都不是什麽正常人。
我問他：“太宰先生的願望就是死亡嗎？”
太宰治糾正我：“是和美麗的小姐一起殉情。”
這個……雖然說有些不太應該多管閑事，但我還是不能容忍別人在我面前把生命看的如此的輕賤。
拿出隨身攜帶的電話本，在翻到某個特定的號碼後，我拿筆將這個號碼抄下來，遞給太宰治。
太宰治笑瞇瞇的接過，問我：“這是小姐的電話號碼嗎？”
“我沒有手機。”我搖頭否認，我身上沒有任何的通訊設備，只有在神社中才安裝了一臺座機，那還是神明之間的專用電話。
“這是黃泉國主手下緋王的電話號碼，只要你撥通這個號碼，晚上緋王就會帶你在夢中游覽黃泉的國度，到時候你再決定要不要輕易的放棄自己的生命。”
說不定他還會受到地獄處鬼燈大人的親自招待，帶他觀看一下地獄的景象。
不過由於這種話太過於嚇人，我沒有說出來。
看著仔細打量著電話號碼的太宰治，我忍不住認真的提醒他：“這個號碼只能用一次，沒有做好準備的話還請不要隨便撥打。”
太宰治：“……”
國木田獨步：“……”
其他人：“……”
似乎是完全沒料到我會說出這番話，在太宰治詭異的沈默下，其他人全部以一副震驚的樣子看著我。
就像是我做出了什麽驚天大事一樣。
他們應該沒有親眼見過活著的神明，那也就是說在他們的意識中沒有神明這個概念。
那就更別提信任我說出的這些類似於神棍的話語了。
剛才不想讓他輕言自己生命的勇氣仿佛在這一瞬間被耗盡，我有些挫敗，只希望等他們回過神後別嘲笑我太狠。
但出乎我意料的，太宰治回神後，面色很是柔軟的將那張電話號碼收到口袋裏，他站起身，迎著窗外照射進來的光，鳶色的眸子裏泛著柔和的光芒，雙手揣兜，溫柔卻又正經的對我說：“走吧，去找荒神。”
我說不上來哪裏變了，但太宰治現在身周的氣場明顯是和之前不一樣了。
他之前的臉上盡是輕佻，有時候還會浮現出一絲戲弄，那雙鳶色的眼中明明是笑著的，但仔細看卻找不到一點笑意，能發現的就只有無盡的冷漠和疏離。
但現在他又是溫柔的，鳶色的眼中似乎都有我的倒影。
難道只是因為我給了他一張電話號碼？
看著那道駝色的背影，我趕忙起身手忙腳亂的追上去。
追到一半又發現自己忘了什麽，我拜托太宰治等我一下，自己去社長室找福澤諭吉。
“如果想要找到荒神的話，還請不要讓那只狐貍跟著。”在我去社長室之前太宰治這樣對我說道。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我還是同意了。
在得到進入許可後，推開門我就看見阿早一臉冷漠的窩在辦公桌上，而福澤諭吉則是滿臉冷漠的和他大眼瞪小眼。
阿早在看到我的瞬間站起身，抖了抖了身上的毛，準備和我一起離開。
我安撫的摸了摸他的頭，對著福澤諭吉拜托道：“福澤社長能拜托您暫時照顧一下阿早嗎？”
“我會在您下班前來接他的。”怕他不同意，我快速補充。
福澤諭吉的臉看不出什麽態度，他略微點頭：“可以。”
隨後又補充：“不用太拘泥於時間，晚一點也沒關系。”
阿早：“……”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在一瞬間似乎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熟悉且強大的低氣壓。
“荒神就在這裏嗎？”
看著面前形形色色的帽子，我有些眼花繚亂，沒等太宰治回答，我便挑了幾頂女士帽，站在鏡子前一一換過。
企圖挑出最好看的那頂，來遮擋我頭頂的葉子。
但一看到帽子上的價格標簽後，我小心翼翼的將它放了回去，這價格實在是傷不起。
太宰治坐在鏡子對面的沙發上，鏡子映照著他那有些慵懶的坐姿，他單手支額像是一個等著結賬的大款，百無聊賴的對我說：“啊——畢竟那個小矮人最是熱愛帽子了，今天是他出差回來的日子，按照他的習慣，等下一定會來這裏取他特別訂制的那頂帽子的。”
我：“你怎麽知道的？”
太宰治對我晃了晃他的手機，笑的一臉燦爛的對我說：“我查詢了他銀行卡的消費記錄。”
“啊？”
“別這麽大驚小怪的，畢竟偷刷他卡的事情我已經爛熟於心了，這點小事當然難不倒我。”
在我疑惑的神色下，他神色輕松的為我解惑。
我：“……”
被偷刷銀行卡什麽的，那位小矮人還真是可憐。
不對，應該說做出這種破下限事情的太宰先生還能活到現在，也還真是奇跡了。
想到正事，我又問他：“這麽說你口中的那位'小矮人'就是荒霸吐了？”
太宰治點頭。
荒霸吐是個小矮人……
而且太宰治說起他的態度還極其的敷衍。
和我了解到的不一樣啊。
我拿著新看中的帽子走到他面前蹲下，看了下左右無人，小聲的對他嘀咕：“我查過典籍，荒霸吐身高八尺，性格古怪，暴躁嗜殺，會噴出黑紅色的火焰，而且還有著一雙像深海深淵一樣的眼睛，看一眼就會被吸進去萬劫不覆。”
太宰治：“……”
太宰治：“噗——哈哈哈………”
他被我的話給逗笑了，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直惹得店主往我們這邊看。
我有些惱怒：“別笑了！”
太宰治止住笑意，他笑盈盈的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你看的什麽典籍？”
我說：“《高天原神明典籍》，這個上面記載著所有神明的基本信息。”
似乎是我認真的樣子感染了他，太宰治鳶色眸子中的笑意消散了些，他想了想，輕柔著音調對我說：“荒霸吐啊是一個身高只有一米六，品味極差，而且還酒品不好的黏糊糊的像一只蛞蝓一樣的小矮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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